首页 > 其他类型 > 清冷师尊修为尽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 第7章 暗符藏袖老狐行,朝露阁中话无声

第7章 暗符藏袖老狐行,朝露阁中话无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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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阁楼下面,仰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棂——半开的。帷幔轻轻飘动。

"师尊。"

他提了提声,但压着嗓子——不算大声——足够让阁内的人听到,又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注意。

没有回应。

"师尊,是弟子。有急事禀报。"

片刻之后,窗棂内传出裴清平淡的声音。

"上来。"

陈老头从一楼的正门进了朝露阁,顺着木梯上了二楼。

推开虚掩的房门——

裴清坐在窗前的案几后面。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线中。她今日的衣裙确实比昨天更加保守——月白色的高领长裙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衣料厚实不透光,袖口扎得很紧,连锁骨都遮得严严实实。腰间系着一根素银色的细腰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即便是这样保守的穿着,也无法掩饰她身材的惊人比例。

她没有化妆——修仙界的女修大多不施粉黛——但即便素面朝天,那张脸依然美到令人心悸。午后的阳光在她的面颊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衬得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的和田玉——莹润、通透、不见一丝瑕疵。酒红色的瞳孔淡淡地看着他,如同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的左手搁在案几上——长袖遮住了锁灵环——右手边放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和一卷合上的古籍。

"什么事。"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她不问原因,只要结果。

陈老头弓着腰,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维持着恰当的距离。他知道,白天的裴清和夜晚的裴清是不同的——夜晚,她是一个失去修为的凡人,被他压在身下操弄的女人——但白天——她依然是无暇剑仙,玄玉宗宗主,他的师尊。

白天的她,不容冒犯。

"师尊。"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没有了在章逸然面前的那副憨厚相,"师兄起疑了。"

裴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继续说。"

"师兄昨晚去了王城藏经阁,查了噬元渊的资料。他已经知道了噬元大阵可以消散修士的修为。今早他约弟子逛修士街——实际上是在试探弟子——他提到了噬元渊和噬元大阵——看弟子的反应。弟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没有露出破绽。"

"但他的怀疑没有消除。"裴清的声音平静如水,那不是疑问,是判断。

"是。弟子估计——他现在缺的只是最后一步验证。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对师尊施放灵力探查术——或者——在师尊身边感知灵压。师尊如今……体内没有灵气——身上也没有灵压——筑基后期的修士只要刻意感知——"

"我知道。"裴清打断了他。

她端起那盏凉透的茶,浅浅地啜了一口。放下。

"你有什么办法?"

这句话让陈老头微微一愣。

不是因为她问了——而是因为她问的是"你有什么办法"而不是"我自有应对"。

这意味着——她承认了。承认在这件事上——她确实需要帮助。

虽然她的语气依然冷淡到如同在谈论别人的事——但那句问话本身——已经是裴清这种性格的人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陈老头从贴身里衣的内袋中取出了那张折叠好的灵压伪装符。

"弟子在修士街的符箓铺买了一张灵压伪装符。"他展开符纸,淡金色的灵纹在阳光中微微泛光,"下品。伪装上限筑基后期。持续时间一到两天。"

他顿了一下。

"弟子知道这跟师尊真实的合体后期修为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至少能让师尊身上有灵压。有灵压和没灵压——对师兄来说——是完全不同的判断基准。"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符纸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几息。

"筑基后期。"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微微一动——不是笑——是某种自嘲的牵动。

堂堂合体后期的无暇剑仙——如今要靠一张五灵石的下品伪装符——假装自己是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

这份荒谬感——比被弟子侵犯更刺痛她的骄傲。

"贴上去之后——"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章逸然问起——我为何只散发出筑基后期的灵压——你打算怎么解释?"

陈老头早就想好了。

"弟子会跟师兄说——师尊在噬元渊的秘境探索中受了内伤——灵力需要压制到低境界慢慢恢复——所以暂时呈现出筑基后期的状态。这种情况在高阶修士中并不罕见——有些合体期的大能受伤后确实会将灵力压到极低的水平来护住根基。"

裴清看着他。

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陈老头从未见过的神色。

不是愤怒。

不是屈辱。

不是冷漠。

是——审视。

她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人。

一个五十岁的、练气后期的、干了三十年杂活的老仆。在宗门里默默无闻了半辈子。却在短短三天之内——发现了她的秘密、侵犯了她的身体、购买了锁灵环和避子汤、制定了应对章逸然调查的策略、买到了灵压伪装符、编出了合理的掩饰借口——

每一步都不是一个"愚钝老仆"能做出来的。

"你在宗门隐藏了三十年。"她说。不是疑问。

陈老头没有否认。

"弟子不聪明。"他说,"只是活得久了,学会了些小聪明。在底层混的人——不会察言观色——活不过第一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离开宗门?凭你的心计——去别的地方——未必混不出一番名堂。"

"因为师尊在宗门。"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

自然到裴清微微怔了一下。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把符给我。"

陈老头上前两步,将灵压伪装符递到她手中。他的手指在交接时触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冰凉如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没有甩开。

裴清拿过符纸,仔细地查看了一遍灵纹的结构。

"下品符箓。灵纹构造简陋——但够用。"她的语气如同在点评一件普通的工具,"贴在哪里?"

"贴在心口的位置最好。灵压从心脉散发——最接近修士自然放出灵压的方式——不容易被看出是伪装。"

裴清没有犹豫。

她抬起手——解开了高领长裙的第一颗衣扣。

陈老头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只解了一颗扣子——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了一小截锁骨和胸口最上方的一片肌肤——白得晃眼——午后的阳光在那片肌肤上投下一层金色的光——

她将符纸贴在了左胸上方、锁骨下方的位置。

符纸接触皮肤的一瞬间——淡金色的灵纹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去——符纸如同融化般"沁"入了她的皮肤表面——从外观上看——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然后——

一股微弱的灵压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

筑基后期。

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如同一盏在寒风中摇曳的烛火——不够明亮——但至少还在燃烧。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股灵压。

跟真正的筑基后期灵压相比——这股伪装出来的灵压确实粗糙了些——像是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但如果不是特别仔细地探查——普通修士很难分辨出真假。

裴清重新扣上了衣扣。

她的面容恢复了先前的冰冷。

"一到两天。"她说,"之后呢?"

"弟子再去买。"

"你买得起?"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一抽。

"弟子……在符箓铺揽了三天的苦力活抵的账。"

沉默。

裴清看了他一眼——目光中一闪而过的东西——他没能读懂——很快就被她冰冷的表情覆盖了。

"还有别的事吗?"

"有。"陈老头从怀中取出章逸然让他送的信封,"师兄让弟子送一封信到城南的望月楼,给一个叫'沈七'的人。弟子不知道信里写的什么——但弟子觉得——师兄突然联系城里的'故人'——这个时间点——不太寻常。"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蜡封的信封上。

"沈七。"她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师尊认识?"

"不认识。但'望月楼'我知道。那是王城里一处修士聚会的酒楼。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师兄为什么要跟那种地方的人联系?"

裴清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接过了信封——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蜡封——然后放回了案几上。

"信你先送去。别拆。"

"弟子明白。"

"还有——"裴清的声音忽然多了一分寒意,"你今晚——不要来。"

陈老头的脚步微微一顿。

"师尊——"

"我需要休息。"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我身上有伤。你昨晚——"她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不到半息的微顿——"——太粗暴了。"

那个微顿——极短——但陈老头听出来了——在"你昨晚"和"太粗暴了"之间——她犹豫了一瞬——仿佛在斟酌用词——仿佛在"太粗暴了"和另一个词之间做了选择——

另一个词是什么?

他不知道。

也不敢猜。

"……弟子遵命。"

他弓着腰,退出了主室。

天道视角。

陈老头离开后,裴清独自坐在窗前。

她低头看着案几上的信封。

沈七。

这个名字她确实不认识。但章逸然在这个时间点——在她修为尽失、在王城客居、在武道大会即将召开的节骨眼上——突然联系一个"故人"——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封信很重要。

但她没有拆。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如果她拆了信——章逸然迟早会知道——他会追查是谁拆的——而那时——她和陈老头之间的"暗中合作"就暴露了。

她必须让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让章逸然以为——他的信被陈老头老老实实地送到了望月楼——沈七完好无损地收到了信——一切都按他的计划进行。

然后——她再想办法查清沈七是谁、信里写了什么。

她抬起左手。

长袖滑落,露出了手腕上银色的锁灵环。

她看了看锁灵环——又看了看胸口灵压伪装符贴入的位置(虽然已经看不到了)——

一件是锁链。

一件是盾牌。

两件东西都是那个老头给她的。

一件用来困住她。一件用来保护她。

荒谬。

矛盾。

可笑。

她放下手腕,重新拿起了那卷关于噬元渊的古籍。

翻到最后一页——那三个残缺的字——

"……血玉莲。"

她的手指在这三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合上古籍,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移。午后的暖意在她身上缓缓流淌。

她的面容在阳光中如同一尊冰雕——美丽、冰冷、不可接近。

但在那层冰的下面——

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遏制地——生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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