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清冷师尊修为尽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 第6章 淬体暗谋老狐局,藏经阁前套蛇吞

第6章 淬体暗谋老狐局,藏经阁前套蛇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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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厢。

陈老头关上门闩,在黑暗中站了片刻。

他没有急着躺下。

双腿间裤裆处还残留着湿黏的触感——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液体浸透了裤料,贴着皮肤发凉。

空气中似乎还飘浮着裴清身上残留的幽香——那种不施粉黛却天然带着的清冷体香,混着情事过后独有的麝兰气息,缠在他的鼻腔里久久不散。

他深吸一口气。

慢慢吐出。

然后从怀中取出油纸包好的淬体丹。

赤红色的丹药只有拇指盖大小,拿在手里微微发烫,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光泽——那是药力充足的标志。

掌柜说过,淬体丹对练气期修士效果有限,顶多让身体壮实些、恢复快些。

但对他来说,够了。

他需要的不是突破境界,而是更持久的体力、更快的恢复速度。

昨夜操了近两个时辰,今夜又是近两个时辰——即便有练气后期的灵力加持,他的腰和膝盖也开始隐隐发酸了。

五十岁的身体,毕竟不是二十岁了。

如果想要长期维持对师尊的'夜间侵犯',单靠修为支撑远远不够。

他将丹药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

一股灼热的药力从舌根直冲咽喉,顺着食道灌入丹田——然后如同一团滚烫的岩浆,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灼烧感远比他预想的强烈——不是皮肉上的痛,而是深入骨髓的热——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架在火上烤——骨骼中的杂质在高温中被逼出,化为一缕缕灰黑色的浊气,从毛孔中渗出——

全身的皮肤表面冒出了一层细密的黑色汗珠。

那是排毒。

陈老头盘膝坐在床上,咬紧牙关,引导着体内仅有的灵力配合药力运转。

他的练气后期修为虽然低微,但三十年如一日的苦修让他的灵力运转极为纯熟——在别人眼中或许不值一提,但在同级之中,他对灵力的掌控精度堪称一流。

药力在体内运转了七个周天。

灼烧感渐渐平息。

陈老头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指——

不一样了。

握拳时的力度明显增强了——不是质的飞跃,但确实有提升。

关节更加灵活,肌腱的弹性更好,骨骼之间的摩擦感减轻了。

他站起身来,原地轻轻跳了两下——膝盖不酸了,腰也不酸了,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无形的枷锁,浑身轻了三分。

(好东西。怪不得要十两银子一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的纹理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

虽然没有变成筋肉虬结的壮汉,但整体的状态明显比服丹前更加精悍。

还剩一颗淬体丹,留着以后用。

他用湿布擦去了身上排出的黑色浊物,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重新坐回床上。

窗外的星空在云层的间隙中时隐时现。

该想正事了。

陈老头的思绪回到了章逸然身上。

他将已知的信息在脑中排列成一条线——

第一条线索:章逸然在修士雅集上听说了'上古秘境中新发现的禁地'以及'可以消散修士修为的上古诅咒'。

第二条线索:章逸然今日以'对上古禁阵感兴趣'为由,去了王城藏经阁查阅资料。

第三条线索:章逸然在今日赴承天殿的马车上,以及议事过程中,对裴清的观察方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色欲凝视,而是带有审视和验证性质的打量。

三条线索串在一起——结论几乎呼之欲出。

(他怀疑了。但还没有确认。他在收集证据。)

陈老头的手指在膝盖上缓缓敲击着。

(那么——他会怎么确认?)

最直接的办法:对裴清释放探查术。

筑基后期的修士完全有能力释放一道灵力探查术——只要对裴清扫一下,她体内有没有灵力一目了然。

但这样做有一个前提——他得找到一个不会引起裴清警觉的机会。

因为探查术本身是有感知的。

一个合体后期的修士——如果被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用探查术扫了——她一定会察觉到。

这不是冒犯不冒犯的问题——这是赤裸裸的试探。

在正常情况下,弟子对师尊使用探查术,等同于公然质疑师尊的实力,这是门中大忌。

所以章逸然不会贸然使用探查术——至少在他没有足够把握的情况下不会。

他会先找间接的证据。

什么样的间接证据?

(第一,身体层面。修为尽失的人和正常修士在日常表现上会有细微的差异——比如体力下降、耐力减弱、反应迟缓。师尊一直在掩饰这些问题,但掩饰总有疏漏的时候。今天在承天殿,她端茶盏时手指微微发颤——我注意到了——章逸然也可能注意到了。)

(第二,灵压层面。合体后期的修士,即便刻意收敛气息,身上依然会有一层极淡的灵压——那是修为境界自然散发的气场。普通人感觉不到,但筑基以上的修士应该能隐约感知。如果章逸然在师尊身边时完全感受不到灵压……那比什么证据都有力。)

想到这里,陈老头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灵压的问题……师尊自己应该也知道。她在外人面前一直保持着威严和气场,但那种气场是靠气质和举止营造的——不是灵压。一个有修为的人和一个没修为的人站在那里,虽然肉眼看不出区别,但修士的灵觉是骗不了的。)

(也就是说——如果章逸然刻意去'感受'师尊身上的灵压——他有可能发现异常。)

(除非——我能在他'感受'之前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陈老头闭上眼睛,脑中飞速推演各种可能的方案。

方案一:直接杀了章逸然。

立刻否决。

筑基后期对练气后期——他连章逸然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而且章逸然是裴清的大弟子,在宗门中地位仅次于裴清本人。

他如果死了,动静太大,反而会引来更多的关注和调查。

方案二:告诉裴清,让她去应付章逸然。

有可行性,但风险不小。

裴清虽然修为尽失,但她的头脑和口才依然锋利。

如果由她出面,在章逸然试探时给出合理的解释或者施加威压——章逸然未必敢继续追查。

但问题是——裴清会配合他吗?

今早的谈判已经证明——她不会跟他做任何交易。她宁可冒着秘密泄露的风险也不愿向他低头。

不过——在'不让章逸然发现秘密'这件事上——他和裴清的利益是一致的。

裴清也不想让章逸然知道。

她或许不会跟他合作,但她会自己想办法应对。

所以——他不需要跟裴清'合作'。他只需要把章逸然正在调查这件事告诉裴清——然后裴清自己就会采取行动。

(但我如果直接告诉师尊——'师兄在查你修为的事'——师尊会怎么想?她会想——这个老东西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在监视我周围所有的人。她会更加警惕我、防备我。)

(不能直接说。得旁敲侧击。让她自己察觉到危险。)

方案三:主动接近章逸然,以套话的方式打探他的调查进度,同时制造'师尊一切正常'的假象。

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

陈老头在脑中推演了一遍话术——以他在玄玉宗三十年的老仆身份,跟章逸然说话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他可以以'闲聊'的名义接近章逸然,旁敲侧击地问他在藏经阁查了什么,同时有意无意地提起师尊——说一些'师尊这几日精神很好''师尊昨天练剑时灵力运转如常'之类的假信息,干扰章逸然的判断。

(关键在于——我的表演要自然。不能让章逸然觉得我在刻意打探他。以他的聪明程度,任何不自然的举动都会引起他的怀疑。)

(所以——我得先找一个合理的由头去接近他。)

他想了想。

明天是三月十七,距离武道大会还有半个月。

章逸然作为玄玉宗的大弟子,很可能要代表宗门参加大会。

他可以以'帮师兄准备大会事宜'为由去找章逸然——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打点什么、备什么器具——这完全符合他老仆的身份,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就这么办。)

陈老头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

他躺下了。

今夜的月亮终于从云层后露了脸,银白的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画出几道明暗交错的纹路。

闭上眼之前,他的脑海中最后浮现的画面——不是章逸然的脸——而是裴清高潮时弓起身体的那个姿势——白皙的躯体在星光下弯成一张弓——墨发如瀑——

他硬了。

又硬了。

淬体丹的效果。

他翻了个身,将那股燥热压下去。

(明天再说。)

三月十七日。卯时末。

天刚蒙蒙亮。

陈老头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笃笃笃。”

“陈师弟,起了没有?”

章逸然的声音。

陈老头的瞌睡一下子醒了大半。他翻身坐起,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里衣整洁,没有什么破绽——然后弓着腰走到门前,拉开门闩。

“师兄早。”

章逸然站在门外。

晨光中,他的面容俊朗如画。

今日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衣料是上等的云纹缎,在光线下隐隐泛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腰间依然挂着那柄青铜剑鞘,但多了一枚白玉腰佩——陈老头认得那块玉——是裴清三年前赏赐给他的'玄玉令',代表着玄玉宗大弟子的身份。

他的头发束得很整齐,用一根青玉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嘴角依然挂着三分笑意——温润、从容、恰到好处——是那种让人一见就觉得可以信任的长相。

但他的眼睛——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睛——今早多了一层陈老头不太熟悉的东西。

锐利。

被掩饰得很好的锐利。

“师兄找老头子有事?”陈老头搓着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拘谨。

“没什么大事。”章逸然负着手,语气随意,“就是想问问你,今日有没有什么安排。太子殿下今天不议事,咱们清闲一整日。我想在王城四处转转,师弟要不要一起?”

(主动来找我?)陈老头的心微微一跳。

他很快在脑中分析了一遍——章逸然平时从不会主动找他这个'老仆师弟'出去闲逛。今天忽然来找,要么是有别的目的,要么——

是想从他身上试探什么。

但表面上,他的脸上只是露出了一个受宠若惊的、憨厚的笑。

“师兄抬举了。老头子有啥安排,就是帮师尊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裳。不过师兄要去逛逛,老头子陪着就是了,也好给师兄提提东西。”

“哪用得着你提东西。”章逸然笑着摆了摆手,“走吧,先去吃个早饭,然后去城里逛逛。王城的东坊有一条修士街,卖各种灵器丹药,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法器,武道大会说不定用得上。”

“好好好,老头子这就收拾收拾。”

陈老头转身回屋,用凉水抹了把脸,换了件稍微干净的灰布长袍,然后弓着腰跟在章逸然身后出了偏厢。

经过月洞门时,陈老头的余光不自觉地瞟向了朝露阁的方向——

二楼的窗棂紧闭。帷幔低垂。

安静得如同一座空阁。

但他知道里面有人。

那个被他操了两夜、身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此刻或许正在用棉帕擦拭自己的女人——正在那扇紧闭的窗棂后面,独自面对着一切。

他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两人出了栖鸾别苑的正门,沿着王城的主街向东坊方向走去。

清晨的王城和昨日赴承天殿时大不相同。

主街两侧的铺面陆续开了张,伙计们泼水扫地,掌柜们在门口算账吆喝。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挑担卖菜的凡人农夫,有穿着锦衣的修士公子哥,有背着药篓的采药人,有赶着灵兽拉车的商队——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构成了王城特有的热闹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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