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子夜吟,慢火烹玉终失声(1/2)
陈老头没有停。
裴清用手背捂住嘴之后,他反而将速度放得更慢了——慢到近乎静止——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抽动的幅度不超过两寸,却恰好让粗壮的冠状沟反复碾过甬道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
这是他三十年偷窥中学来的经验。
玄玉宗的外门弟子中不乏风月老手,酒后吹嘘时常提到'女人的那个地方,进去两寸靠上壁有一处软肉,那是命门'。
陈老头当年听了只能干咽口水,如今终于有了实践的机会——而且实践的对象,是天下第一仙子。
龟头的冠状沟再次碾过那处——
“嗯——”
裴清手背下溢出的闷哼清晰可闻。
她的手背压在嘴唇上,指节泛白,指尖微微颤抖。
酒红色的瞳孔紧闭,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翼一般不停地颤动。
她的胸膛起伏着——呼吸已经彻底紊乱了——吸气短促急切,呼气绵长而带着微弱的颤音。
陈老头俯下身体。
他的嘴唇重新贴上了她的左乳。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吸吮乳头,而是用舌面从乳房的外侧缘开始——那处丰满的弧度如同一座小山的山坡——缓缓地、平整地舔过去。
舌面贴着柔软的乳肉滑行,将一层薄薄的唾液涂抹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舌尖能感受到乳肉下方脂肪组织的绵密质感——像是在舔一块温热的、极其上等的羊脂白玉。
舌面沿着乳房的弧度画了半个圈——从外侧绕到下缘——再从下缘沿着内侧向上——经过那道深深的乳沟——G罩杯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微微压向两侧,乳沟变成了一条浅浅的缝——他的舌尖探进了那道缝隙,在两团乳肉挤压形成的温热狭窄空间里搅动了两下——
“唔——”
裴清的腰微微弓起。
然后他的舌头终于到达了乳晕的边缘。
嫩粉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稍深了一些,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突起——蒙哥马利腺——在他的舌尖下如同一粒粒极微小的珠子。
他用舌尖逐一碾过那些突起,绕着乳晕画着极慢极慢的圈。
每绕一圈,圈的半径就缩小一点。
越来越靠近中心。
越来越靠近那颗高高挺立的嫩粉色乳头。
裴清感受到了他的'策略'——那种刻意的、循序渐进的逼近——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等——等她的身体彻底做好准备——等她的乳头敏感到了极致——然后再一口含住——
那种预知中的期待比实际的刺激更加折磨人。
她的身体在不自觉中绷紧了——腹部的肌肉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甬道猛地收紧了一下——绞得体内的肉棒发出了一声'咕叽'的水声——
“嗯——!”
这声闷哼比之前更响了。
陈老头的舌尖终于碰上了乳头。
只是轻轻地、似有若无地碰了一下——舌尖的尖端触及乳头的最顶点——那个直径不到半分的极小区域——
裴清的整个身体都震颤了。
从肩膀到脚趾,一道肉眼可见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柱传递而下。她捂在嘴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了自己的脸颊——
然后他裹住了乳头。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将那颗挺立的粉色珍珠整个包裹住——舌尖在乳头的顶端快速地打着转——同时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唔嗯啊——!!”
裴清的手终于从嘴上滑落了。
那声呻吟——不再是闷哼,不再是鼻音——而是一声清晰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尾音拉长了半息,带着一丝几乎可以被称为'娇'的气声。
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空出来的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她的嘴唇死死地抿在一起——太阳穴的青筋微微跳动——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下一声呻吟溢出。
但陈老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含着她的乳头不放——舌尖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在乳头的顶端快速转圈——同时他的右手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加重了力道——从画圈变成了按压——每按一下就配合体内肉棒的一次深插——
三重刺激。
乳头——阴蒂——甬道深处。
同时。
“唔——嗯——唔嗯——啊——”
裴清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了——不再是她主动压制后的结果——而是她已经压制不住了——每一声都在拼命控制着音量——但身体的反应远远超出了意志的掌控——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扭动。
臀部在床褥上小幅度地左右摇摆——那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更多刺激——或者说——在本能地试图让那根肉棒碾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陈老头感觉到了。
她的骚穴在吸他。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吸附——甬道内壁的肌肉在以一种有节奏的方式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如同一张嘴在反复吞吐——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紧——每一次松开都伴随着更多淫液的涌出——
“咕叽——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被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特有的麝香气息——不是香水的人造甜腻——而是原始的、本能的、带着一丝野性的体味。
那股味道让陈老头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他松开了含着的乳头——嘴唇离开乳尖时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乳头被吸吮得比之前更加挺立了,颜色也从嫩粉变成了深粉,湿漉漉地泛着唾液的光泽。
他抬起头,看着裴清的脸。
星光下——那张绝世的容颜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不是丑了——恰恰相反——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美——但那种美不再是白天里清冷出尘的仙子之美——而是一种更加危险的、更加致命的、沾染了人间烟火与情欲的美。
她的脸颊潮红如醉——不是薄薄的一层——而是从耳根烧到下巴的、滚烫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用鼻子已经无法满足急促的呼吸——露出贝齿和一小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酒红色的瞳孔被一层水雾覆盖——朦胧的、迷离的——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看月——
那不是泪水。
那是情欲。
纯粹的、无法伪装的、身体自发产生的情欲反应。
无暇剑仙的眼中——第一次映出了情欲的色彩。
陈老头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的耳廓上,将那只小巧的耳朵烤得通红。
“师尊……里面好湿。”
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石摩擦。
裴清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那股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的酥麻感——耳朵是她另一个隐藏的敏感点——虽然不如乳头那么强烈,但在此刻全身都被快感浸透的状态下——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如同在即将溢出的杯子里再加了一滴水。
“师尊这条骚穴……”陈老头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天生就是用来给弟子操的……”
“闭——嗯——闭嘴——”
裴清的反驳被一声呻吟截断了——恰好在她说'闭嘴'的时候,陈老头的肉棒在她体内做了一次突然的深顶——龟头撞上宫颈口——那股酸胀与酥麻混合的刺激让她的声音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走调的呻吟。
“弟子不闭嘴。”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是在呢喃,“弟子要跟师尊说话……弟子想了师尊三十年……三十年里的每一个夜晚……弟子都在想……师尊的骚穴是什么滋味……”
“住——嗯——住口——”
“现在弟子知道了……比想象中的还要骚……还要紧……还要湿……师尊的穴里全是水……都湿透了……这水是谁淌的?是师尊淌的……”
“你——唔嗯——你放——”
“师尊嘴上说着让弟子滚……可师尊的骚穴在吸弟子的鸡巴……一下一下的……像嘴巴一样……师尊骗得了弟子……骗不了自己的身子……”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缓慢而深沉的顶入。
每一个粗鄙的字眼都如同一根针——刺穿裴清维持了数百年的矜持——
她不想听。
那些下流的、污浊的、令人作呕的字眼——'骚穴''鸡巴''湿透'——每一个都是对她身份的亵渎——她是无暇剑仙——天下第一人——怎么能被人用这种语言形容——
但问题是——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下面确实湿了。
不是一点点湿——是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液在甬道内不停地分泌——每一次肉棒的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到让她无法自欺。
而她的甬道确实在吸他。
鼎炉体质的本能——在受到足够的刺激后——甬道内壁的肌肉会开始自主的、有节律的收缩——如同一张嘴——将体内的阳物牢牢含住——吞吐、挤压、蠕动——将男性的精元一点一点地榨取出来——
这不是她的意志能控制的。
这是她的身体——她与生俱来的、该死的鼎炉体质——在背叛她。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忽然放柔了,“师尊叫出来吧。没人听到的。章逸然不在……禁卫在院墙外面……阁楼隔音很好……叫出来会舒服很多……”
“我不——唔——”
“师尊不叫也没关系。”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廓,直起身来——“弟子换个法子。”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不是渐进式地加快——而是从慢到快的突然切换——如同一个走路的人忽然开始奔跑——肉棒在甬道中的抽插频率在一瞬间提高了三倍——
“啪啪啪啪啪啪——!!”
拍击声骤然变得密集如暴雨打鼓。
胯骨撞击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裴清的整个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床头方向耸动——巨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如同两团失控的白色果冻——每一次弹跳都发出'啪嗒啪嗒'的肉响——
“啊——啊——唔——啊——嗯——”
裴清彻底绷不住了。
呻吟如同被捅破的堤坝——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嘴里涌出——她已经放弃了用手捂嘴——因为她的双手都在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将锦被抓破——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否则她觉得自己会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冲走——
“啊——太——太快——唔嗯——”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不再是白天里那种平静如水的冰冷嗓音——而是被情欲浸透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甜腻的——
女人的声音。
无暇剑仙——在这一刻——不再是仙子——而是一个被肉棒操到失声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啪——”
陈老头完全放开了。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每息三次的频率猛烈地撞击着裴清的下体——肉棒在极度湿滑的甬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啊——不——唔——太——太深了——嗯啊——”
裴清的脑海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修为、尊严、身份、仇恨——全部在这股暴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下化为了碎片。
她的甬道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有节律的收缩——而是持续的、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痉挛——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绞得死紧——
淫液喷涌而出——不再是缓缓渗出——而是随着每一次抽插的动作'噗嗤噗嗤'地被挤出穴口——溅在两人的腿间——将床褥浸透了一大片——
“啊——嗯——啊——要——唔——”
她说了'要'。
裴清自己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那个字是在彻底丧失理智的状态下——从她的本能深处——从她的鼎炉体质深处——蹦出来的——
但她说了。
陈老头听到了。
他的脑海'轰'地炸开了。
(她说了'要'。)
(无暇剑仙说了'要'。)
他的腰更加用力了——不是更快——而是更重——每一下都如同锤击——胯骨将裴清的臀肉撞得变形——两团圆润的白肉在冲击下荡起层层肉浪——拍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有力——
“啊——啊——啊——嗯——要——唔——不——嗯啊——”
裴清的大腿缠在他腰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了——双腿如同绞索般锁紧——脚跟嵌入他的腰后——将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拉——
这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身体在高潮来临前的本能——将交配对象牢牢固定——确保精液能射到最深处——
鼎炉体质的本能。
“师尊——要到了——”陈老头粗喘着说。
“唔——不——不要——嗯啊——”
裴清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脑子里'不要'和'要'在同时翻涌——意志在说不要——身体在说要——两股力量在她的意识中激烈交战——
然后——
在某一次极深的冲撞中——龟头猛地撞上了宫颈口——同时他的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阴蒂——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背部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头和臀还接触着被褥——整条脊柱弯成了一张弓——
“啊——————!!”
一声——终于不再压制的、彻底释放的——长长的呻吟——
高潮了。
无暇剑仙——高潮了。
她的甬道进入了疯狂的痉挛状态——内壁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力度反复收缩——一波接一波——如同地震中的余震——每一波都伴随着一小股淫液的喷涌——'噗——噗——'——透明的液体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间挤出——溅了陈老头一腿——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痉挛的肌肉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得死紧——十个纤细的脚趾如同抓住岩壁的手指——
她的双手从被褥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痉挛着——左手腕上的锁灵环在星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她的脸——
眼睛完全失焦了。
酒红色的瞳孔涣散——如同被浓雾笼罩的深潭——嘴唇微微张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一丝——鼻翼翕动——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带着明显的喘息——
潮红布满了她的全身——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锁骨、胸口——甚至连那对巨大的乳房上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白雪覆盖的山峰被朝霞染红——
这就是高潮中的无暇剑仙。
美到人间不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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