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海底洞窟古咒藏玄机(2/2)
岸边聚著几十个渔民,神色惶然,正围著几艘残破渔船指指点点。
贏玄上前抱拳:“乡亲们,可是出了什么难事?”
一位满脸褶子的老渔夫抹了把汗,声音发颤:“大侠啊……『海魔』又来了!连毁七船,夜里还能听见它撞礁的轰响!”
贏玄一怔:“海魔?究竟是何物?”
老渔夫摇头嘆气:“谁也没真看清过全貌……只知它一出水,浪就掀三丈高,船板像纸糊的一样,咔嚓就断!”
乔天蹲身细察船舷,指尖抚过几道深痕:“这爪印入木三寸,非巨兽不能为。”
林平肃容:“若任其横行,整片渔场都將废了。”
贏玄俯身查看断桅与撕裂的船帆,良久起身:“带路。我要亲眼看看,它留下的痕跡。”
眾人隨老渔夫来到滩涂边一艘半沉渔船前。船身斜插泥沙,龙骨断裂,甲板上赫然五道焦黑爪痕,每一道都宽逾尺许,深嵌入木。
“单看这爪距,体长少说三十丈。”贏玄声音低沉。
这时,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拄拐走近,声音沙哑却清晰:“少侠,老朽六十岁那年,在『断牙渊』见过它一次……通体墨鳞,背脊生刺,吼声能震落海鸟。它巢穴,就在渊底活火山口旁。”
贏玄眸光一亮:“那便去断牙渊。”
……
翌日清晨,一艘三层楼船离港。船头劈开墨色浪花,直指深海。
贏玄立於艏楼,衣袍猎猎,目光始终锁住前方幽暗海面。
突然——海心炸开一道百丈水柱!
一条庞然巨影破浪而出,鳞甲森寒,双目如两盏幽绿鬼灯,冷冷俯视船上眾人。
“就是它!”林平厉喝,右手已按上刀柄。
那海魔昂首嘶鸣,声浪掀得浪头倒卷,腥风扑面而来。
贏玄长剑出鞘,寒光映著海天:“诸位,拔兵——迎敌!”
“海魔”仰天咆哮,声浪掀得浪头炸裂,直扑他们的船身而来。
贏玄拔剑而出,寒光劈开海风,一剑斩向那庞然巨物。
可剑锋撞上鳞甲,只溅起一串刺耳锐响——那甲片厚如山岩,硬似玄铁,竟连贏玄的剑气都难陷分毫。
林平纵身跃起,掌风捲起三丈水柱;乔天足尖点浪,刀影如电,斜劈其颈。两人齐上,招招狠绝。
但“海魔”虽行动滯重,却力拔千钧。一尾横扫,礁石崩碎;一爪拍落,浪墙倒灌。船身咯吱作响,甲板震颤不止。
贏玄剑势一顿,目光沉下:“这般打下去,耗尽力气也伤不了它根本。”
他收剑回身,对二人道:“得找出它的命门,否则今日必败。”
三人身影交错如燕,在巨兽翻腾的浪隙间腾挪闪避,不爭一时之快,只寻一线破绽。
忽地,贏玄瞥见它腹下鳞片色泽稍浅,边缘微翘,似未长牢。
他喉头一紧,厉喝:“攻它肚腹!”
话音未落,人已掠出,剑尖聚起全身劲力,笔直贯入那处薄弱之地。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炸开,黑血喷涌,“海魔”轰然翻滚,尾巴狂砸海面,掀起滔天白沫。
林平双掌按浪,借反震之力撞向它左眼;乔天刀光绕至后颈,狠狠一削。两股力道合围,逼得它脊骨弯折,动作骤缓。
再几轮猛攻,“海魔”终是力竭,庞大身躯缓缓下沉,盪开一圈圈暗红涟漪,没入幽蓝深处。
三人立於船首,衣袍湿透,呼吸粗重。海风拂过,浪花渐息,只剩咸涩气息在唇边浮动。
“胜了,可这『海魔』不是自己游出来的。”贏玄望著水面,声音低而沉。
林平抹去额角海水,点头:“来得蹊蹺,退得更蹊蹺。”
乔天攥紧刀柄:“巢穴在哪,谁在驱使它,总得挖到底。”
贏玄决意暂留西海,追根溯源。
数日后,一位鬚髮皆白的老渔夫撑著破旧乌篷船,引他们驶向一片常年雾锁、罗盘失灵的深水区。
水色由青转墨,阳光被层层吞没。潜入之后,四下寂然无声,唯有气泡浮升的细微声响。
前方,一道巨大裂口赫然横亘於海底岩壁之上——洞口如巨兽之口,幽深难测。
“就是这儿。”贏玄吐出一口浊气,“它藏身的地方。”
洞內豁然开阔,穹顶高悬,石壁上刻满扭曲纹路,泛著幽微青光。
乔天凑近细辨,指尖刚触到一处凹痕,忽而倒退半步:“这些……是封印古咒!活的!”
贏玄指尖划过一道符线,眉峰骤压:“有人用咒养它?还是……把它当刀使?”
正说著,洞窟深处传来一阵嗡鸣,似吟似唤,又似嘆息。
“谁?”林平霍然转身,手按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