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海底洞窟古咒藏玄机(1/2)
三人屏息潜伏,目光盯在谷心高台。
不多时,一名玄袍罩身的高瘦男子缓步登台,腰悬双鉤,面覆半张乌铁面具。
他扬声喝道:“时候到了——今夜,便是影门重见天日之时!”
贏玄指尖扣紧剑柄,侧首低语:“他们要掀局,不能让他们点火。”
三道黑影倏然散开,如鹰隼扑食,无声无息扑向要害。
贏玄贴地滑行,剑尖挑开草叶,直刺那人后心。
玄袍人竟似脑后生眼,拧腰旋身,一掌横推而出,掌风阴寒刺骨。
“砰!”气浪炸开,碎石激射,近旁三株碗口粗的松树齐根震断。
林平缠住左翼四人,刀刀抢攻;乔天独斗右哨,短棍翻飞如雨。
贏玄剑势如龙,却见对方双鉤忽化残影,鉤尖泛起青灰冷芒——竟是失传多年的“影蚀鉤法”。
他凝神拆解,剑走中宫,稳而不滯。
骤然间,玄袍人双鉤交击,嗡鸣刺耳,十数道鉤影自虚空浮现,自上、下、左、右、斜角齐齐噬来!
贏玄急旋剑柄,剑光织成密网,肩头仍被擦开一道血口。
林平与乔天此时双双杀透重围,纵身跃入战阵。
三股劲力匯作一股洪流,將玄袍人逼至断崖边缘。
贏玄剑锋一沉,借势拧身,凤天剑自下而上贯入其小腹——剑尖透背而出,血珠溅上他眉骨。
他拄剑喘息,望向两人:“胜得侥倖。阴影门,远没到崩塌的时候。”
三人刚抬步,谷口暗岩后忽传来一声轻笑:“贏玄,你砍倒几条狗,就当灭了影门?”
贏玄霍然转身。
浓雾深处,一人负手而立,黑袍无风自动,脸上覆著整张哑光黑铁面具,只露出一双不见底的眼睛。
贏玄剑尖垂地,一字一顿:“阴影门主,你的棋,该收手了。”
那人低笑出声,喉间滚动著冰碴似的迴响:“收手?贏玄,你连我为何布这一局都不知道——今夜,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影。”
话音未落,他袍袖猛挥。
剎那间,山坳四面八方亮起密密麻麻的火把,黑衣人如潮水涌出,层层叠叠,將三人围死於谷心。
阴影门主声如寒铁:“杀——一个不留。”
黑衣人似乌云压境,层层叠叠围拢过来,贏玄三人被死死困在中央,险象环生。
贏玄剑光翻飞,林平拳风凛冽,乔天双鉤如电,各自拼尽全力招架。
可敌人越杀越多,刀光连成一片,三人渐渐力竭,脚下已退无可退。
忽听一声清越长啸裂空而至,数条身影踏著山脊疾掠而来,衣袂翻飞如鹰击长空。
是各路江湖同道!
他们早闻贏玄三人赴西山追查阴影门踪跡,怕有闪失,连夜兼程赶来接应。
刀剑齐鸣,掌风呼啸,援兵一到,战局顿时扭转。
贏玄见友军杀至,心头一热,横剑高呼:“诸位豪杰,今日合力,务必诛尽这群邪魔歪道!”
黑衣人阵脚大乱,攻势溃散,节节败退。
阴影门首领面色骤然铁青,袖中手指掐得掌心渗血——他明白,大势已去。
眼看黑衣人將被尽数剿灭,那首领却仰天狂笑,身形倏然扭曲,化作一缕浓稠黑雾,眨眼间消散於山风之中。
贏玄眉峰紧锁,低声道:“此人攻法诡譎,轻功更是鬼神难测。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林平沉声接话:“大哥,阴影门盘根错节,绝非表面这般简单,须防其暗手。”
乔天点头,声音低而稳:“不错。此役虽胜,不过是撕开一角。后头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贏玄抬眼望向远处山影,目光如刃:“那就一寸寸挖,一寸寸清。不除尽这股邪祟,江湖永无寧日。”
眾人纷纷应和,当场歃血为盟,誓与阴影门周旋到底。
战罢西山,山野重归寂静。可贏玄知道,这静,是绷紧弓弦前的剎那。
他当即整束行装,继续追索阴影门蛛丝马跡。
正待下山,一只灰羽信鸽悄然落於掌心。拆开密笺,墨跡未乾,只八字:“西海告急,速援!”
贏玄脸色微变,转身朗声道:“西海生变,刻不容缓——咱们即刻动身!”
一行人策马扬鞭,直奔西海而去。
途中风沙扑面,贏玄勒韁远眺,心內翻涌:“西海……究竟出了何等大事?”
林平策马紧隨,韁绳攥得指节泛白:“大哥,西海素来多异事,此番动静,恐怕比西山更棘手。”
乔天頷首,目光扫过翻涌云层:“风雨未歇,新雷又起。这一趟,须步步为营。”
数日后,眾人抵达西海。但见海天相接处浊浪排空,咸腥海风卷著碎沫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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