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娘真空倒垃圾,被拖到路边树下艹H嫁衣捆绑play(1/2)
陆筝提心吊胆,想跑回家,又怕动作太大,尾随的变态看出她没穿内裤。
也没穿文胸。
她维持正常速度走路。
身后的脚步声却越逼越紧。
陆筝抿唇,打给陆殊词。
额头沁出薄汗,她心急如焚,祈祷他快接听。
毕竟她打电话这行为,百分之九十九会激怒几步之遥的变态。
然而直到铃声结束,他都没接。
陆筝欲哭无泪。
难道新婚夜拒绝他的求欢信号,他在闹脾气?
“哥哥?”陆筝假装打通电话,“我快到家了,你别催我。”
她安静几秒,装作听陆殊词说话。
注意力却在身后:脚步声竟然停止了!
陆筝松口气,继续对话:“行。哥哥你下来接我。”
说完,她垂落左臂,小手捏紧手机。
快到门口,一股力量将她拦腰抱起,摔向路旁大树。
陆殊词挑选的绸缎长裙,轻薄易碎。
这会儿变态压着她,粗糙树皮磨痛她全身,尤其是险些被碾烂的奶头。
“救命……唔!”
陆筝忍痛求救,却被一只大手捂住嘴。
抵在她身后的男人呼吸粗重,已然勃起的庞然大物顶着她后腰,另一只手边扯裙摆边揉她屁股。
仿佛她是面团。
死命地揉。
陆筝拼命挣扎,自是徒劳无功。
眼见裙摆提到腿根,陆筝并拢双腿,僵直身体。
虽然半夜,这里少有人走动。
但她不正好,遇到强奸犯了吗?
在家门口被剥光,她拒绝!
对方居然解读她的害怕,手指挤进裙摆,屈指弹她屁股,几分轻佻,“怕被人围观?”
陆筝不能说话,用力点头。
那只手沿着她腰胯,触摸她无毛的阴户,指尖戳弄湿濡的窄缝,卡在入口,要进不进。
“刚才打电话骗我,你哥会接你。现在又骗我什么?”
陆筝心下咯噔。
强忍被戳穿的尴尬与惶恐,连连摇头。
男人当然不买账,徘徊在蜜地的手指终于进入紧窄细缝,蹂躏娇柔花瓣。
她不愿意,总体干涩。
他指法厉害,挺翘棒身配合撞击她后腰,漫长的几分钟,总算把她弄得水润甜蜜。
手指离开软软肉核,横在痉挛的嫩肉,或浅或深地捅她湿软小穴。
终于,他湿热手掌,摩挲她平坦小腹,被挤压的乳。
陆筝悲恸。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你哭了?”
男人停下侵犯动作,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陆筝困惑,怎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温柔?
临时起意的强奸犯,会在意她的眼泪?
难道他暗恋她、跟踪她,伺机强奸她?
陆筝顿时毛骨悚然,唇瓣颤动半天,瓮声瓮气说了声没有。
“别乱叫。”他边威胁,边掏出粗烫狰狞的胯下之物,挤入裙摆插进她腿根,“否则,老子直播强奸你。”
强奸犯硕大的头部无缝贴合她的私处,烫着、挤着。
茂盛的阴毛扎着她屁股。
陆筝再次汩汩流水。
简直淫娃荡妇。
陆筝瞠目结舌:难道自己渴望被强奸?
因为她足够湿。
他顶开她双腿后,直接插入红肿小穴,狠狠顶胯,粗长性器深埋湿热甬道,直要劈断她瑟缩的娇躯。
“筝儿,现在都认不出哥哥?”
陆殊词顶弄她脆弱的宫口,性癖得到满足,眉眼勾染薄红,语气温存。
陆筝劫后重生。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大半砸落他绷直的手臂。
最近她研究过独居女性被跟踪尾随,手机里各种APP给她推送相关新闻。
她当然怕真的遇上毫无人性的变态狂。
再加上陆殊词逼她真空穿贴身轻薄的长裙,她刚出门就特别慌乱。
或远或近的脚步声钻入耳膜时,她根本不会想到,是陆殊词和她玩情趣游戏。
她真情实感地害怕。
身体比她敏锐。
操干她很多年的大肉棒,进入她时,她辨别出它属于陆殊词。
她来不及开口,就被他狎昵质问。
陆筝哭起来,小穴比面临强奸还紧,还会咬、会吸。
陆殊词险些缴械投降。
他没有继续抽插正式成为他妻子的陆筝,单手掰转她泪眼涟涟的小脸,“哭什么?”
陆筝不答。
眼泪愈发汹涌。
“操!”
陆殊词暴躁,却拿她没辙。
如果盛宇在他面前哭,他肯定踹到盛宇怀疑人生。
可现在,哭的是陆筝。
以前他打拳赚钱,受伤被她发现,她也这么哭。
“不许哭。”
陆殊词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将她掰转,凶归凶,弯腰吻她眼角的动作,却极尽温柔。
黏湿巨根抵在腹部,存在感极强,陆筝细细瑟缩,骤然空虚的小穴,滴答淌出汁水。
她合上腿,掩盖身体对他的渴望。
“你才答应永远爱我、疼我,要三次不够,还要装变态强奸我……”
陆筝声泪控诉。
陆殊词舔吻她的泪水,等她眼泪稍稍干涸,“我睡你,就是食言?”
陆筝一愣,“倒也不是。”
“那老子能不能睡你?”
她红了小脸,“……能。”
几乎同时,杵在她腰腹、弄湿绸缎的凶兽,钻进裙摆,再次攻入甜蜜禁地,肆意撕咬每一处敏感点。
情绪稍微缓和的陆筝,经不住他粗暴的捣弄,直接高潮。
喷溅的淫液冲淋狂捣的巨根。
强烈快感侵袭全身,她娇喘着任他摆弄,完全忘记辩论……
她说的能,是以后;如果知道他问的是现在,她会拒绝。
一时间,抽插声、靡靡水声、肉体碰撞声、喘息声,回荡静谧树下。
身体逐渐半腾空,陆筝情不自禁呻吟。
她放弃抵抗,双腿盘绕他耸动的腰,双手环紧他脖子。
假装挤在树和他之间的自己,没有泄出任何春光。
陆殊词见她忘记哭,集中凶猛操干她,根本不在乎谁经过、谁偷窥。
“哥哥……嗯!轻点……呜呜呜,坏了……”
第四次。
又赶上他记记深插。
陆筝没坚挺多久,便撒娇求饶。
陆殊词不为所动,一下一下,顶得她荡起,头数次擦过树叶。
“有、有人!”陆筝慌乱中撒谎,“我不想被看见……”
陆殊词不为所动,炽热大掌狠掐她软嫩屁股蛋,狠狠顶胯,捅到她不可言说的深处。
今夜陆筝高潮数次。
精神紧绷又松弛。
皆因陆殊词。
这一回,自然被他干得全身痉挛、呼吸急促、春潮泛滥。
陆殊词享受少女高潮时的绞吸,巨根继续往里捣弄,语调却平稳:“是吗?”
“是……嗯!”
深陷情潮,陆筝艰难回复。
陆殊词腾出手,隔着轻薄绸缎,抓弄她圆挺丰盈的乳。
“谁。”
闻言,编瞎话的陆筝,陷入沉默。
湿软穴肉温暖裹吸,陆殊词舒服地低声喟叹,放缓抽插节奏,更深、更全面地刺激她的阴道。
情欲裹挟快感,瞬间侵袭神识,陆筝娇喘着,扭动腰肢,双手时而攀紧他脖子、时而抚摸他后背,配合他。
陆筝接受真空倒垃圾这个惩罚起,陆殊词就硬了。
他把她摁在树干,进入她的第一秒,他险些射精。
此刻,她被他干服,眼神迷离,情态妩媚,俨然忘记置身室外被他强上。
陆殊词体会远胜肉欲的快乐。
“哥哥……”
听她深入骨髓的轻唤,陆殊词集中猛插数次,濒临射精时,粗烫棒身撞向湿热深处,硕大头部顶着她发软宫口,喷射汩汩浓精。
滚烫精液击打脆弱内壁。
陆筝在他怀中颤栗、喘息、高潮。
淫液混合精液,溢出交合性器的缝隙,大半沿着她腿根流淌,小半飞溅。
霎时间,空气中弥漫情欲的味道。
待体内凶兽停止抖动,陆筝渐渐清醒,双颊臊得通红,娇嗔:“陆殊词!”
半软的性器杀伤力足够。
他顶了顶娇软少女,“再叫一声?”
陆筝认怂:“哥哥。”
陆殊词低头,在她额头印下浅浅一吻,“筝儿乖。”
陆筝心中柔软,哽咽,“哥哥……”
她想起很多年的事。
因为她小,记忆模糊不清。
但她清楚,自从爸爸妈妈去世,陆殊词就是她的全部生命。
陆殊词维持插入的姿势,稍稍卷落裙摆包住她屁股,便面不改色往回走。
陆筝怕社死,小脸埋在她颈窝装死。
杂乱的脚步声忽然回荡耳畔。
似乎有三个人走近!
陆筝抬眸,不及确认人数,就被陆殊词压在门板,悄然勃起的阴茎,故意慢条斯理在她阴道碾磨,弄得她湿痒不堪,渴求更粗暴的操干。
她咬紧下唇,拒绝屈从欲望。
偏偏他无所顾忌。
哪怕有人经过,哪怕她紧张推拒。
他照样在高难度姿势下,干得她汁水淋漓,哭叫求饶。
半个小时后。
陆筝第五次被内射,迎来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浑身虚软、嗓音喑哑,“陆殊词……”
陆殊词舔吻她湿滑耳垂,接话,“爱我?”
她输给他难得的温存与缱绻。
认认真真地说:“陆殊词,我爱你。”
陆殊词勾唇:“老子知道。”
陆筝和陆殊词的婚礼,宾客寥寥。
但每一位,都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苏穗更是哭成泪人。
结束后,苏穗还想抱陆筝、亲陆筝、闹陆筝,却畏惧陆殊词生人勿进的大佬脸。
乖乖被苏时复领回家。
陆筝简单和朋友告别,回卧室洗澡。
刚脱完,浴室门就打开。
今天过于疲惫,陆筝不像往日害羞,在他灼热注视下涂抹沐浴露,“哥哥,你这么快回来?”
陆殊词走近,一手捉握格外湿滑的嫩乳,指腹拨弄软颤粉嫩的奶头。
“收尾交给盛宇了。”
陆筝:“……好。”
“筝儿。”陆殊词掂她两只乳,“还记得吗?”
陆筝:“……记得。”
陆殊词心满意足离开。
她试穿嫁衣时,陆殊词就差点撕裂,深入欺负她。
婚礼在即,她假哭,说想要完整的婚礼,勉强逃过一劫。
条件是婚礼结束后,她穿上嫁衣在床上等他。
价值不菲的婚服,生命何其短暂。
陆筝更在乎陆殊词。
洗好澡,仅穿内裤的陆筝,艰难地穿上繁复的嫁衣。
毕竟是新婚夜。
陆筝认真洗脸,确认皮肤状态尚可,才走出浴室。
陆殊词不在卧室。
紧张情绪稍缓,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躺进被窝,将炽亮的吊灯换成昏暗的床头灯。
独处等待的时间,尤为漫长。
陆殊词为见她,甚至让盛宇处理婚礼后续,怎么会故意不见她?
难道出事了?
陆筝面露忧色,打给陆殊词。
无人接听。
陆筝只好打给盛宇。
“筝筝?”
盛宇的声音漂浮,显得有气无力。
陆筝预感不妙,“盛宇哥哥,你怎么了?”
盛宇硬着头皮撒谎:“我摔了一跤,不严重,就是得去医院。筝筝你别担心,老陆可能晚点回去,你可以先睡。”
陆筝非常私心地松了口气:陆殊词没有受伤。
旋即,她又自责。
趁电话没挂断,关怀盛宇。
而盛宇心虚至极,东扯西扯。
“盛宇哥哥,你帮我和哥哥说一声,开车注意安全,我等他回家。”
陆筝率先结束对话。
盛宇朗声:“好!”
与此同时。
充斥着富贵金的卧室。
盛宇挂断电话,问陆殊词,“老陆,新婚夜,你干嘛撂下筝筝?”
陆殊词冷淡抬眼,明示他多嘴。
盛宇浑身发抖,害怕却坚强,“筝筝是个好姑娘,16岁就跟了你,你千万别辜负她……”
陆殊词踹盛宇一脚,绕过弓腰喊疼的盛宇。
半夜。
陆筝等不回陆殊词,无心入睡,身体却疲乏,纤长浓密的睫毛一扇一扇,宛若两把精巧的小扇子。
“啪嗒……”
床头灯突然熄灭,四周顿时漆黑一片。
陆筝惊醒,起身按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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