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婚夜哥哥强上三次,无套艹H地铁上被哥哥大鸡巴操哭(1/2)
陆筝凄楚的哀求。
男人置若罔闻。
滚烫大掌揉捏她嫩滑屁股,中指肆意地、狂乱地戳刺她翕动的小嘴儿。
戳出些许粘液,他弓腰紧贴她颤抖的娇躯,张嘴咬住她泛粉的耳珠,“你湿了。”
恰好到站。
一批人挤着下站,一批人冲着上站。
一番混战,地铁更为拥挤。
他紧紧压着她,发而显得正常。
陆筝有心求救,却怕他剥光她。
即便她有“艳照门”事件,哥哥也不会嫌弃她。
但她拒绝。
她低声却坚定,“你是……强奸。”
粗烫舌尖舔舐娇红耳垂,指节没入吸咬的穴肉,对方哑声:“你在迎合强奸犯。”
陆筝:“……”
因为他的身型,特别像陆殊词。
她的身体,总会为陆殊词高潮。
只是她清楚,陆殊词远在江城。
对方兴起,玩弄她唇舌的手滑进她领口,隔着胸衣抓弄被挤压得变形的右乳。
粗暴而用力。
非常原始的手法。
像当初陆殊词醉后,把她当成罗衾,亵玩她胸部和私处。
虽然荒唐,但陆筝心怀希望,“你是……哥哥?”
“上一秒叫老子强奸犯,现在又叫老子哥哥?”
说话间,他左掌劈进罩杯,直接蹂躏少女绵软的嫩乳,带有薄茧的指腹勾刮颤颤挺立的嫣粉奶头。
快感侵袭陆筝。
他不再伪装声线。
她认出他是本该在江城、偷偷来京城的陆殊词。
她松口气,伴随娇喘,细弱地问:“哥哥,是因为……我要去见宋清?”
陆殊词冷笑:“原来你要去见前男友。”
闻言,陆筝懊恼地咬舌。
原来他不知情。
上下失守,陆筝担心他再玩下去,她会呻吟到引起整个车厢乘客的注意。
她努力找回理智,“哥哥不知道,为什么要‘强奸’我?”
陆殊词一本正经,“你喜欢。”
陆筝辩驳:“才没有。”
指尖沿着湿软内壁摩挲,陆殊词难得温存,“筝儿,你在咬我。”
陆筝:“……”
如果这一切发生在床上。
哪怕是沙发、帐篷、摩天轮……
只要是他们独处的空间,她一定抛开羞耻,勾引他、迎合他。
偏偏,这是在人挤人的地铁。
她一个人不想社死。
捎带陆殊词,她更不想了。
相较陆筝的担忧,陆殊词肆无忌惮。
“筝儿乖,撅屁股。”
陆殊词破天荒地,狎昵诱引。
陆筝咬唇,确定他深度吃醋,想用地铁做爱惩罚她!
“哥哥,不行……嗯!”
陆殊词玩弄她两团雪乳的左手突然抽出她领口,灵活地解开她裤子。
后腰的凉意蔓延至臀。
陆筝紧闭双眼,决定装死。
男人滚烫粗长的大肉棒,果然击打颤颤臀肉,沿着缝隙,直接取代中指,插入冒着水儿的小穴。
陆筝闭眼,可以短暂失明。
但人头攒动、人声鼎沸的地铁,被陆殊词剥出大半屁股、肆意欺负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以为他会点到为止。
当粗烫巨根狠狠侵入身体,陆筝绝望中惊叫。
陆筝紧张、抗拒,湿软肉壁紧绞他的胯下之物,令他寸步难行。
他腾出手蹂躏他柔软香甜的嫩乳,带有薄茧的指腹精准勾刮娇娇颤颤的圆挺奶头,压低声线:“筝儿。”
明晃晃的色诱。
陆筝抿唇,心想,总归无力扭转局势,不如顺从……
然而……
“你小心点!踩到我了!”
“大妈,凶什么凶!”
……
不远处两人的争吵,将她拉回现实。陆筝蜷缩身体,使劲贴向陆殊词怀中。
因这个本能依偎的动作,陆殊词滚烫粗长、亟需纾解的棒身,顺势整根深埋,硕大头部直撞宫口。
“唔唔……”
陆筝可怜哀叫。
“不想我干,想让你的前男友干?”
勃发的巨物浅浅撞击她敏感脆弱的地方。
她呻吟连连,无暇回应。
陆殊词声音冷沉,“老子就知道,你对这个狗屁宋清念念不忘。”
陆筝气若游丝地争辩,“没……”
她从未喜欢过宋清。
她可耻地利用过宋清。
因为哥哥无法接受她这个妹妹变成情人。
他明知一切,就要吃醋。
偏偏他不近女色,让她无话可说。
陆殊词满意,骤然深顶,巨根撞向她发软的宫口,随之拔出,带出淋漓汁水,勾出湿软媚肉。
陆筝咬唇,忍住必然高亢的叫床。
陆殊词敏锐察觉她的身体变化,集中凶猛操干,直接将她送到高潮。
“哥哥……”
深陷情潮,陆筝双颊飞红,红唇轻撩,缱绻又依恋地喊着他。
大掌拂过她濡湿的小脸,陆殊词按她入怀,温存吻她如缎青丝,“你可以见他。”
听出他话里微不可见的落寞。
陆筝心慌,抬眼:“哥哥?”
身下狂猛进出的巨兽,也不再可怖。
“他属于你的正常生活。”
话落,陆殊词拔出征伐鞭挞的分身,杵在腿根。
陆筝着急表白:“哥哥是我的一切。”
盛宇说过。
她在京城读研,留江城赚钱的陆殊词,可能会因为文凭、眼界自卑。
她不信。
可她很怕盛宇乌鸦嘴。
陆殊词眸色一暗,“真的?”
陆筝不再怕被围观,撅起屁股顶向他,双腿主动夹住他又湿又烫的大肉棒,恨穴肉不能吞进它。
也因此,她察觉一件西装严丝合缝围住她的腿腰臀。
她以为春光乍泄。
其实陆殊词早有遮蔽。
他长年打拳,不怒自威,刻意端架子,大部分人不会敢揣测他干什么。
再加上他们的体型差,她被他嵌在角落,不说身边乘客,可能监控都拍不到她的脸红。
这一认知,令她更大胆地扭动腰肢,渴求他的再次进入。
“哥哥,”陆筝情真意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沾染春液的凶兽徘徊湿软穴口,陆殊词漫不经心,“手模。”
陆筝:“……”
陆筝哑口无言,陆殊词仍然继续,“申雪。”
当初她假装申雪和他网恋、做爱,虽然他从初次后便是怀疑、试探,但她骗他骗得彻底。
“哥哥……”
陆筝掐软声线,要命地叫着他。
同时感觉杵在穴口的巨物,突然稍抬屁股,随之用力下砸,竟成功吞进小半截阴茎。
于她,他尺寸惊人。
平常她接纳他,都是情动后;他干狠了,她会下不了床。
这回,即使她情潮泛滥,也因站姿难以承欢。
“疼……”
陆筝弓着腰,整个人往他怀里贴,真情实感地嘤咛。
陆殊词掐紧她湿软小腰,凶巴巴,“没分寸!”
陆筝委屈,眼角泛酸。
很快,他温柔进出身体的动作,恰到好处地缓和她的疼痛。
嘴硬心软。
他最常规的操作。
陆筝勾唇浅笑,忘记在喧闹地铁被他后入。
又抵达一站点。
陆筝绷紧小脸,屏息以待。
偏偏身后男人肆无忌惮,短暂拔出小穴的巨根不甘寂寞,立刻精准攻击,狠狠破开紧缩的甬道,与她深入结合。
高潮汹涌而至。
努力咽回呻吟的陆筝,终是溢出一声娇喘。
所幸。
下车的乘客喊着“让一让”拼命挤下车,上车的乘客边催促边蜂拥而上。
她情不自禁的叫床,没入声潮,消弭无踪。
她自欺欺人。
无非是陆殊词越干越来劲,简直要弄坏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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