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娘真空倒垃圾,被拖到路边树下艹H嫁衣捆绑play(2/2)
灯却没反应。
她改按吊灯的开关。
卧室内的每盏灯,不约而同罢工。
“怎么回事。”
陆筝喃喃自语,抓起床头柜的手机,来不及打开手电筒,嘴巴就被一块湿度堵住。
睁圆乌眸,她惊惧交织:“唔唔!”
你是谁!
对方置若罔闻。
熟稔用粗麻绳绑住她双腕,分别固定在床头两侧。
整个过程,陆筝疯狂挣扎,却徒劳无功。
对方手法熟练,短短几秒,牢牢将她双腕绑在床头。
她试图挣动手腕,粗绳磨得皮肤发烫、发痛。
疼痛冲淡最初的茫然与害怕,陆筝深呼吸,努力镇定。
男人不在乎她的变化,戴着皮手套的手掐了把她清洗干净的娇嫩脸颊,指尖来回摩挲,不知是变态本性,还是表达她皮肤好。
为求生路,陆筝强迫自己冷静。
就着微弱月光,她看清强奸犯带着面具。
懊恼没法指认他。
当他左腿抵着她右腿,右手抬起她左腿折向床头,绑在左手附近,她甚至调动身体柔韧性适应这个高难度姿势。
她全身赤裸,他摆弄出这样的姿势,非常容易侵犯她。
但她穿着嫁衣……穿脱都很费劲的嫁衣。
对方屈膝压着她私处时,果然短暂迟疑几秒。
陆筝趁机微微抬起尚算自由的右脚,莹润脚趾蹭他裤脚,像她跟哥哥撒娇那样。
想到陆殊词。
从恐慌到决定伺机逃脱的陆筝,眼眶泛湿,忽然特别委屈。
如果陆殊词在家。
有歹徒,他一般徒手可以干翻。
遇到厉害点的,他可以用刀具,而她可以报警。
陆筝陷入绝望。
对方却奇迹般接收她的信号,扯出小半湿布。
呼吸到新鲜空气,陆筝顿时清醒,抓住机会,“我、我的衣服特别、贵,我可以自己脱吗?我不逃……”
闻言,他轻笑:“新娘子对老公不满意?”
陆筝差点噎住。
以往她在新闻上看到的罪犯,都是直接用强。
这个人也是。
但她刚才用脚趾蹭他,如同爱抚。
他是不是希望她配合?
眼下孤立无援,陆筝违心:“……不太喜欢。”
右手漫不经心抓弄她圆挺饱满的左乳,两指夹弄挺起的奶头,“喜欢我?”
陆筝疯狂谩骂:变态!强奸犯!
小脸却端着虚假微笑,她谨慎用词:“你突然进来……这样绑我,我不喜欢,但我经常出轨。只要你温柔点,让我完整地脱下这套嫁衣,我会配合你的……衣服坏了,我老公会起疑。”
“是吗?”
男人似乎迟疑。
陆筝点头如捣蒜,语带哭腔:“是!你想玩什么情趣,我会的话,一定配合你……求求你……我想瞒住我老公……唔!”
话没说完,对方再次将湿布塞进她嘴里,并用胶带封住。
骤然被窒息感侵袭的陆筝,扭动全身。
可惜她双手、左腿被绑,挣脱的动作在男人眼里,更像撩拨求欢。
“想骗我?”右手钻进嫁衣下摆,他撕裂碍事的布料,掌心复上她娇颤沁水的阴户,“等老公等得出水,还说不喜欢?”
“唔唔唔!”
根本不是!
她这点湿,单纯肢体摩擦导致的。
还不到情动。
她那么爱陆殊词,陆殊词惹她生气,要插进她的身体,也得亲吻、爱抚。
面对强奸犯,她怎么可能主动迎接。
他原本不信她、逗弄她,现在还调戏她。
陆筝气得胸口起伏,却彻底沦为他的掌中之物。
男人没脱手套,拨开内裤裆部,熟稔触摸她紧致、颤抖的两片花瓣。
皮质手套碾磨私密部位。
陆筝倍感屈辱,折起右腿顶对方手腕。
然而,他岿然不动。
她越反抗,他插得越深。
“啊!”
忽然,他隔着娇嫩、紧颤的阴唇,狠狠摩擦她的阴蒂。
强烈的刺激侵袭全身,陆筝失控痉挛。
唯有理智尚存。
男人似乎摸到门路,按着那片软热嫩肉,或浅或深、或轻或重地摩擦,待她狠狠颤栗,他快速而集中地碾磨。
“唔……”
终于,陆筝身下喷溅春潮,眼角滑落泪水。
而肆意侵犯的男人,右手挣出手套,两指挤开颤抖的窄缝,直接按压软软肉核,强势延长她的高潮。
狂热情潮褪去,疲软无力的右腿轻抵被迫绷直的左腿,陆筝忽而平静地凝视正欲宽衣解带的强奸犯,红唇轻启:“我会告你。”
“新婚夜被强奸,你想大肆宣扬,我喜闻乐见。”
他边说边释放狰狞性器。
此刻她浑身虚软,他的分身却硬烫如铁。
他轻易寻到入口,稍稍用力,整根深埋。
“我……”陆筝咬牙,“要告你。”
对方不以为意,“你咬得挺紧。”
陆筝回答:“总比你弄伤我好。”
“老子照样能干死你。”
他粗暴的语气,令陆筝片刻分神。
难道……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双眼突然被蒙住。
眼前一片漆黑,私处被又硬又粗又烫的大肉棒捣弄,她身陷烈焰地狱,判断力陡失。
身穿嫁衣的陆筝,仅有右腿偶尔蹬两下,基本任他操弄。
小穴堪称极品,温暖湿润,深深裹住他硬痛的棒身,密密吸咬,咬得他濒临射精,他忍住射意,继续狠插,便迎来难以言说的快感。
他沉溺其中,紧抿薄唇,无声操干数十次。
干到她阴道高潮,他腾出手开灯,炽白光线登时充盈一室。
睫毛狠狠扑簌,陆筝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光线。
她更为心慌,哑声:“你要……干什么?”
男人抽插两下,勾得她媚肉外翻、汁水四溅。
餍足后,他答:“既然你要拼死告我,不如我先录个视频发给你老公。”
“你疯了!”
陆筝疯狂挣动双腕,任由皮肤被麻绳摩擦得发热发疼。
“你想报警,又怕你丈夫知道?”
陆殊词弓腰,粗糙指腹捻走滑出丝带的一滴经营泪珠,“筝儿,你很贪心。”
熟悉的称呼骤然将她从地狱拉回人间。
陆筝不再挣扎,紧绞的穴肉同时放松。
原来,入室强奸的变态,是陆殊词扮演的。
或许是他新婚夜给她的“惊喜”。
很快,陆筝撅起小嘴,“陆殊词,我生气了。”
湿热的吻遍布她哭红的小脸,最终咬走捆缚她双眼的丝带,他说:“筝儿,再说一遍?”
陆筝心有余悸,“我生气。”
陆殊词吻她睫毛,“知道了。”
陆筝以为他会收敛。
结果他将她继续用身体、用粗烫性器,顶她、撞她。
直到她手腕、脚踝发红,才给她解绑,又把她摔在窗台,强迫她身体半腾空,操哭她后内射。
陆筝依然嘴硬。
他便脱下破碎的嫁衣,直接给她换上真空的嫁衣,将她摁跪在茶几,后入狂插……
“哥哥,我不生气了……啊!”呻吟过后,陆筝继续,“只要你……下不为例。”
高考结束后。
罗衾提议毕业旅行,陆殊词问:“我能带上筝儿吗?”
罗衾知道陆殊词的家庭状况,兄妹俩相依为命,现阶段是陆殊词赚钱养陆筝。
比起乍看凶煞的陆殊词,罗衾更喜欢乖甜的陆筝。
她满口答应。
如果罗衾不是嫂子,陆筝会喜欢这个洒脱的姐姐。
偏偏罗衾是。
陆筝隐秘地嫉妒地罗衾。
临上大巴车,陆筝苦恼怎么坐在陆殊词身边。
幸运的是……
罗衾和罗书瑜并排坐,而且罗衾在角落。
哥哥总不可能在长辈面前和罗衾亲热。
陆筝松口气,乖乖站在陆殊词旁边,等他放行李。
摞好大小两个行李箱,陆殊词自然而然地牵起陆筝的手,领她上车,看到罗书瑜,片刻诧异,随之张口:“罗叔叔。”
罗书瑜推了推眼镜,“小陆。”
陆筝佯装害怕,躲在陆殊词身后,怯生生地看着罗书瑜。
罗衾心疼,座椅遮挡的手肘狠撞罗书瑜,询问陆筝:“筝筝,要不要和姐姐坐?”
罗书瑜面不改色,“小陆陪妹妹坐我们前面就行。”
罗衾预感不妙,眼神求助陆殊词。
但陆殊词哪里知道,罗书瑜强奸、威胁、玩弄罗衾?
而且,有陆筝在,陆殊词习惯性将陆筝放在第一位。
这是失去双亲后,他的本能。
陆殊词只是回答罗书瑜,“好的罗叔叔。”
罗书瑜含笑注视兄妹俩。
实际上,被困方寸之地的罗衾,正使出吃奶的劲儿掐他大腿。
陆殊词依言走到他们前面,原本想坐靠窗的位置,离罗衾近点。
陆筝突然勾了勾他尾指,怯生生的,“哥哥,我有点闷。”
陆殊词立刻把她推到临窗的位置,“我去买点晕车药?”
小脑袋软绵绵靠在窗玻璃,陆筝细声细气,“先不用。哥哥,我吹会风就能好。”
陆殊词见不得她难受,正要下车买药,大巴车突然缓缓行驶。
他皱眉,烦躁尽显。
罗衾连忙说:“殊词,我有晕车药。待会筝筝不舒服的话,我可以照顾她。”
陆殊词不放心罗衾,眼下却别无选择,只好“嗯”了声。
收回视线时,注意到罗书瑜将翻开的教案放在大腿上,他立刻明白罗书瑜旅行是假,监督是真。
幸好,高考结束后,他喝醉了回家,而不是拽着罗衾开房。
以己推人。
他非常理解罗书瑜看紧罗衾。
要是哪个畜生敢睡未成年的陆筝,他非打死不可。
他悻悻回头,再次将注意力放在有气无力的陆筝身上。
却不知道,教案之下,罗书瑜的手,早已解开罗衾的牛仔裤,掌心隔着内裤覆盖她耻毛零星的阴户,在他回答罗衾时,罗书瑜的手指撩开内裤裆部,挤进她生涩、颤抖的窄缝。
指节没入后,他浅浅抽插,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交了男朋友的女儿。
……
……
曾经罗衾漂泊无依,因此她拼命想留在罗家。
奶奶常年旅游,这些年基本是罗书瑜照顾她。
罗衾起初小心翼翼讨好,后来尊重、仰慕。
从未想过,身为大学教授、与她有云泥之别的罗书瑜,会在高考前一天强奸她。
撕开伪装后,他毫无辩解,用她的裸照威胁她,只要他想,他就会折弯她的腿强上。
最绝望时,罗衾不怕闹出艳照门。
可罗书瑜又说要把他强奸她的录像发给奶奶。
奶奶是她最后的软肋。
她不忍心伤害奶奶,挣扎中被他控制。
比如此刻。
罗书瑜对她和陆殊词节俭至上的省内旅行根本不感兴趣,跟过来就是想占有她、羞辱她,逼迫她分手。
罗衾也有反骨。
这会儿,她尝过初次破处的剧痛,平静承受他的指奸,拒绝服软。
大巴车缓缓行驶。
黄昏已至,忽而大雨倾盆。
罗书瑜猛地抱起罗衾,粗长性器擦过她白嫩屁股,碾磨湿滑腿根,稍稍探索,锁定她紧闭的小穴。
她不欢迎他。
那又如何。
他第一次干她,她又哭又叫又挠,最后还是高潮淫叫。
这次男朋友就在咫尺之间,她肯定更兴奋。
罗书瑜适应大巴车颠晃的节奏,狠掰开她两瓣臀肉,骤然用力,捅进收缩的入口,强撑开紧咬的内壁,阴茎整根深埋女儿生涩的阴道。
他低声喟叹。
罗衾咬紧下唇,双手攀住陆筝座位靠背,平衡濒临摇晃的身体。
然而,罗书瑜硬生生把她干出水来。
稍微有水润滑,他就狂猛进出,完全不怕暴露。
苦了罗衾,浑身用力,指甲泛白。
饶是如此,陆筝也察觉后座的异动。
她懂。
她深爱哥哥。
自从被陆殊词当成罗衾摸胸揉穴,陆筝接连梦见陆殊词掰开她的双腿,先舔咬她两粒奶头,再舔吸她私处。
得知罗衾背叛陆殊词,大庭广众和父亲做爱。
陆筝忽然觉得,她对哥哥的觊觎之心,没那么丑陋了。
雷雨使天空垂下黑幕。
幽暗灯光,滋养了陆筝的渴望。
她偷瞄陆殊词,发现他正闭目养神。
“哥哥?”
她用气音试探。
陆殊词轻轻皱眉,并未睁眼。
陆筝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之落实:左手挤进背包和陆殊词大腿间,指尖颤抖着碰触蛰伏已尺寸惊人的小殊词。
经她刺激,小殊词渐渐苏醒。
掌心变硬变烫的大肉棒,带给陆筝奇妙的感觉。
而且,这是她唯一爱的哥哥的胯下之物。
陆筝悄悄观察陆殊词,发现他没醒,继而大胆地拉开他裤链,隔着内裤触碰可爱的性器。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凭本能抓弄。
就在这时,顶开内裤终于滑出内裤的阴茎,撞进她掌心。
“唔……”
陆筝被烫得轻叫。
双颊红潮褪去,陆筝心虚地环顾四周……
陆殊词还在睡,罗衾还专注应付罗书瑜。
她舔舔嘴角,握紧轻撞她掌心的小殊词,沿着棒身纹路,轻柔撸动。
直到,陆殊词情动,粘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