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婚夜哥哥强上三次,无套艹H地铁上被哥哥大鸡巴操哭(2/2)
地铁恢复行驶,陆殊词放慢节奏,缓进缓出,每一记抽插,都深入她阴道、扫荡她敏感点、激出她丰沛汁液与如潮快感。
又经历三次到站的特殊刺激。
陆筝浑身虚软,任他摆弄。
陆殊词揉捏她湿濡细嫩的屁股蛋,阴茎捅到她最深处,绷紧下颚线,射出一股股浓精。
滚烫白浊击打脆弱内壁,陆筝迎来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她喘着,扭着,与他共赴情欲之巅。
“哥哥,”她声线不稳,却急于表达情意,“你信我了吗?”
“信。”
陆殊词得逞,令人生畏的眉眼,因为餍足,几分多情。
他温存舔吻她透粉的耳根,一手虚虚撑着西装,一手快速替她穿好裤子。
大半精液滑落内裤裆部,小半溢出黏在腿根。
陆筝并不舒服。
但他终于结束过度刺激的地铁性爱,她还能挑剔什么?
比起狂热的交合。
陆筝更享受他事后事无巨细地伺候她。
仿佛她是他易碎的珍宝。
“筝儿,”陆殊词突然咬她耳垂,“你到站了。”
陆筝猛然回神,偏头看向地铁门处,果然下一站是她的终点站。
她挣了挣双臂,“哥哥呢?”
“我送你。”
“好。”
博物馆外。
陆殊词仗着身高优势,整个罩住她,右手堂而皇之挤入她腿心,隔着布料按她黏糊糊的私处。
“带着我的精液,去见你的前男友。”
计划进去就找洗手间处理的陆筝:“……”
指腹摩挲略微红肿的穴肉,陆殊词无声威胁。
陆筝妥协,瓮声瓮气:“知道了哥哥。”
陆殊词抽出手指,“结束后检查。”
陆筝:“……”
……
这一年,陆殊词还过阴历生日。
生日当天。
陆母半蹲在陆殊词前,掐了掐他故意紧绷的小酷脸,“殊词,好好照顾妹妹。”
陆殊词嫌弃地看向坐在父亲臂弯的妹妹,紧抿嘴唇。
陆母笑意温柔,双手挠他咯吱窝,“殊词?”
为维持冷酷,陆殊词硬邦邦答应。
“知道了。”
陆父连亲几口香香软软的女儿,临出门,不太情愿地亲了下陆殊词额头,最终挽着妻子出门。
关上门,陆殊词跑回客厅,翻出飞机模型,全神贯注研究。
“哥哥。”
小陆筝穿着爸爸买的粉嫩蓬蓬裙,晃着肉嘟嘟的小胳膊,踉踉跄跄走到陆殊词身边,扑到沙发边,勉强抱住他一只腿。
她粘人。
粘完爸爸就粘哥哥。
陆殊词凶巴巴,“坐好!”
陆筝一点不觉得他凶,纤长羽睫扑闪,雪白软嫩的小肥脸蹭了蹭他腿,奶声奶气,“哥哥~”
陆殊词依然装酷,耳根却微微泛红。
他放下模型,捞起遥控器,语气僵硬,“想看什么动画片?”
“看哥哥!”
陆筝铆足劲儿,想往上爬,反而下滑。
陆殊词护住裤腰,黑着脸提起小陆筝,看似凶狠,实际轻柔细致地放下她。
“哥哥~”
陆筝舔舔手指,小脑袋挨着陆殊词的胳膊,又甜又软。
陆殊词被她碰触的右半身,完全僵硬。
左手拿过右手手心的遥控器,随意切换某个少儿频道。
“可以吗?”
陆筝配合,水汪汪的大眼盯住电视看几秒广告。
然后小身体软在他臂弯,“可以,哥哥。”
陆殊词哼了声,继续研究飞机模型。
可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陆筝蹭着他手臂的细软发丝分走。
痒。
难受。
想骂她。
但爸爸知道会暴揍他。
妈妈也会掐他脸。
陆殊词不是滋味地坚持几分钟,最终放下模型,陪陆筝看无聊的动画片。
下午五点。
小陆筝偷偷爬到沙发底。
陆殊词哪想到小东西会消失,眉头紧皱,“陆筝?”
“哥哥!”探出脑袋的陆筝,手里扬着红包,“蛋糕。爸爸,妈妈。”
陆殊词半蹲在她面前,双手捉住她软软的小肉手,用力拽出她,嫌弃地帮她重新梳头。
镜子里。
陆筝看清歪歪扭扭的两个小辫子,笑容甜蜜,“哥哥,蛋糕!”
陆殊词胡乱拽拉她裙摆,“知道了,带你出门。”
陆殊词生日。
陆父陆母留了很多钱。
足够陆殊词给陆筝买冰淇淋、洋娃娃。
晚上八点。
陆殊词左手提包装袋,右手牵陆筝,回家。
家里依然很安静。
陆殊词并不在意生日,趁黑掐一把陆筝的脸,“饿不饿?”
陆筝摸了摸肚子,声音软软,“哥哥,饱。”
陆殊词把蛋糕放冰箱,再次陪陆筝看漫画。
零点。
陆筝四仰八叉睡在沙发,陆殊词没睡着。
爸爸妈妈还没回家。
他有点难过。
……
新婚夜。
陆殊词依次撕碎陆筝的嫁衣、旗袍、礼服裙,分别在窗台、茶几、浴室,干到陆筝哭着求绕。
第三次被内射后,陆筝跪在浴缸,双腿打颤,红肿小穴汩汩流出白浊。
她声线破碎,哀婉求饶,“哥哥,够了……我们该休息了……”
半软的性器杵在她娇颤粉白的臀瓣,陆殊词抬眼,“这么娇气?怎么,想去厨房?”
陆筝娇嗔,“哥哥!”
结婚,她特地腾出时间,前两天准备,陆殊词就不厌其烦地睡她。
他们的结合,并不被陆家任何人承认。
她也没宣扬。
……只要能和陆殊词天长地久,她什么都愿意。
因此,婚礼极其简单。
她的朋友是苏穗、宁斐、司慧和宋清。
当然,哥哥允许宋清出席,是要宋清亲眼目睹他为她戴上婚戒。
哥哥的朋友,只有盛宇。
再简约的婚礼,该走的流程也不少。
何况陆殊词一结束,交代盛宇送客,直接把她扔进卧室,连要三次。
她根本招架不住。
又不是聚少离多时,他能干整夜,她也因为思念,睡睡醒醒,拼命承欢。
渐渐苏醒的大鸟沿着她臀缝,碾磨她细嫩肌肤,“老子说错了?”
陆筝深知,决不能和陆殊词硬碰硬。
于是,她软绵绵地求,“哥哥,我们要早起,赶飞机……该睡觉了……”
“筝儿说得对,”陆殊词睨了眼漆黑的窗外,“正好干到天亮。”
陆筝:“……”
陆殊词弯腰,滚烫身躯紧贴她湿滑娇躯,哑声诱引,“想睡觉?”
闻言,陆筝点头如捣蒜。
薄唇咬住她耳朵,他情色撩拨。
半晌,陆筝面红耳赤,“哥哥!”
陆殊词面不改色,大掌捉握她跪姿垂落却圆挺的嫩乳,带有薄茧的指腹精准勾刮软颤奶头,“不愿意?那继续干。”
陆筝往前躲,电光石火间做出选择,“愿意!我愿意!”
陆殊词抓弄她颠晃乳球,勾唇,“筝儿,哥哥低估了你。”
她臊红小脸。
虽然这辈子她最爱他,但此时此刻,她怨怪至极,腹诽他近乎变态的性能力。
……和性癖。
半个小时后。
陆筝真空穿深黑绸缎长裙,右臂横在饱满胸前,左手提着轻飘飘的垃圾袋,走在灯光昏暗的路边。
靠近垃圾桶时,四周突然响起脚步声。
她怎么都没想到,陆殊词的惩罚,是要她真空出门倒垃圾。
平常她半夜倒垃圾,遇到邻居或陌生人,当然不怕。
可现在,夜风一吹,她下面就凉得沁出水来。
稍微心怀不轨的,把她拖到角落强奸,看见她没穿内衣,下面红肿流水,说不定以为她故意勾引,顺势干死她。
陆筝怕归怕,心中默念:他是倒垃圾的,他是倒垃圾的,他是倒垃圾的……
她绷紧小脸,不露慌色,扔完垃圾便折返。
偏偏。
脚步声紧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