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菊香姜暖隐腥恶(1/2)
闷热的八月午后,空气几乎黏稠如胶,一丝风也没有,连呼吸都成了煎熬。
他如幽影般伫立门边,凝视着里屋的人。
踏进外间的瞬间,湿热的气息骤然退散,空调的冷风带着丝丝甜润,像冰凉的手轻抚过皮肤,也抚平了他心头的躁意。
又梦见了吗?这似乎是梦;或者,还是去年的重现?
半梦半醒的朦胧间,八月的氤氲热气,自记忆缝隙渗出。
梦里空气凝滞如沼,停车场的闷热蒸腾,阳光在柏油路面折射出刺眼的晕光,宛若水面、浮梦倒影,一时难辨是现实亦或幻境。
长廊上,脚下水泥地隐隐滚烫,却又窜起一丝莫名的凉意,梦境与清醒的界线模糊,难道一时充满着矛盾触感?
这里原是旧时租借地,一幢逾百年的老酒店。
从昔日伦都风格的华丽,改造成现代职工宿舍。
偏僻到如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曾是航海人落脚的驿站,如今大厅空荡如老博物馆,处处透着蒸气时代的历史余韵。
走往住房区,狭窄的走道令通风不良的气息盘桓不去,青石墙角、陈旧装潢的霉味与潮气交缠,淡淡的陈腐气味像时间残留的呼吸,交织成一幅岁月斑驳的画卷。
相连通的一列房间,多半的门扉半掩,从缝隙透出微弱光芒。
幽深处彷佛藏匿时空的断章,像似老电影里穿过时光隧道的历史长廊,仿若再往前一步,便即倒溯回往昔(致敬Somewhere in Time)。
昔日海员的居所,经万荣国际酒店的改造,设施经重新规划后,提供长途司机下榻。
这老两层的建筑,像一个被时间封存的气泡,静谧到令人疑心自己是否真正醒转。
梦境的边界渐渐模糊,溢流间彷佛还能捕捉司机们深夜的低语,或长廊上行李箱轮子滚动的闷响,回荡在空气中如幽灵的呢喃。
白日里,留宿司机寥寥无几,有些因带团客人的行程滞留市内,顺应着歇息或外出闲逛。
大多数司机则在半夜抵达,短暂休憩后,又于晨曦显露前悄然离去,奔赴下一段旅途。
此际,宿舍空荡荡的,长廊静得能听见心跳,却又隐约传来不真实的喧嚣;共享浴室的洗漱声,水龙头断续的滴答,或晾衣绳上衣物晃荡地“啪啪”轻响。
偶尔,一两道人影在长廊尽头闪逝,步伐匆促,夹带肥皂的清香或拎饭盒飘香的馥郁,那些味道宛如也被闷热的空气拽住,迟迟不散。
感官的片段不断涌现,渐渐在梦境中交错,既熟悉又陌生。
推开门扇,空调低鸣,凉意扑面而来,却裹挟一种不属现实的柔软。
房内的陈设简朴,一套沙发和一盏昏黄的台灯崁入在隔间壁柜上。
在此处,外头的声响仍隐约可闻,越往里间却逐渐淡去,如退潮的海水,只留下记忆的泡沫,轻轻浮沉。
彷佛时间本身,也在此刻停滞。
……
郑自才是一个通缉犯,偶然发现此处管制松散可暂时藏身,于是借机混进宿舍房内休息。
白日里,他不必像司机们一样赶行程,暗自享用疏松的设施。
这上午,他提着脸盆去浴间洗个澡,出来毛巾随意搭挂肩上,赤着上身走回房。
天气太热,空气炽着消毒水与旧木头的气味。
脚上的拖鞋还是搁放在鞋柜上免费给住客取用的。
全身只穿一条褪色的平角短裤衩,步子悠悠闲闲,闲散的一幕,全无侵入客房的那份心虚,一副魔都老爷们的夏日特色。
快到房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房门虚掩,里头传出奇怪的细碎声响。
“不对…出门时明明关得严严实实……”
……
起初,他以为是谁在屋里躲懒,可屏住呼吸,细细倾听…,不对。声响明明是女人颤抖的声音,传到外间显示女人在那方面极致压抑着。
“我们…的事…不能…传出去,我…没脸活了……呜呜……”
话音未落,内间传来重物倾倒的声响,先是一声“哐啷”的碰撞,像重物撞翻;接着是女子低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带着挣扎却又无力。
疑似布帛被拉扯的声音,随后传出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压制,颤抖、支离破碎。
“老…卢,别……求你……”女子声音细细颤颤,听得人心里心猿意马。
接着传来男人低沉急躁的喝声:“行了!都这样了,还装清高?快点,别磨磨蹭蹭!”
向墙缝瞄去,只见两人未着寸缕的模样,显然正偷偷摸摸进行一场见不得人的男女欢爱,而这个诱人少妇明显未有多少偷食的经验。
妇人被动的矜持,让男人征服的欲望愈发强烈,一派撩人春色。
男人的沙哑声音持续在房间回荡。
“小浪蹄子!这么不禁操,还是小魏平时舍不得用?”低沉粗暴。
这声音彷佛像,一道回漩在她耳中炸响。
那瞬间睁开惺忪的眼睛,猝然对上躺在她一边、一丝不挂的老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若熟识商界的人在场,即能敏锐认出;此人是东企王总的贴身机要司机,兼总务主任与保卫科组长的卢主任。
这猥琐老人,随侍王总混迹多年,姿态实在不堪,却偏偏像只瘟神似的显眼,叫人想忽视也难。
他用尽心思,不择手段,终得逞所愿,寝取了美人妻。
硬生生侵入同事人妻的世界时,这份渴求并未消退,反而愈发炽烈。
她的挣扎、她的抗拒,在男人眼中只是一种诱惑,更加疯狂地想要掌控这女人的全部;不只身体,还有她的心灵。
老人凝视着她眼中的惊恐与无奈,却将其误读为隐忍的臣服,助长他心里涌起更加扭曲的满足感。
渴望听到她的喘息,沉醉于她的颤抖,彷佛一切皆是对他的认可,全是他胜利的象征。
男人和女子天生不一样,寻常女人是不想被太多男子亲近的;然而男人恰恰相反,他们天生肆意更迷恋于尝试不同的女子。
女人的每一寸肌肤,在他眼中都像战场抢夺的战利品。
她那颤抖、冷清却又充满羞耻的呼吸,这般叫人怜惜的娇媚,在那双阴冷的眼里,那哀羞更能令人产生别样的情愫,进一步点燃男人疯狂的渴望。
现在占据了主动,已不再是单纯被吸引,像是被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逼迫着,想要探索、想要铭刻,把她彻底吞没于自己的世界,以图让她烙下自己的印记。
便能将她牢牢绑缚在自己的掌控中。
如此沉默不是顺从,而是无声地哭喊;她的眼泪不是软弱,而是将灵魂一寸寸剥落的哀鸣。
但这愁容却没让他退缩,反而引发他更深的执念。
这痛苦被他误认成献祭般的屈服、亦或是依恋。
越是沉溺,便让她越是窒息。
前所未有的欲望更加狂妄,妄图她纯净的灵魂为他而颤抖。
可想而知,接着他就把全部的精力与苦力活都投入到了对人妻的蹂躏。
房间内除了摇床的“吱呀”声,肉体“啪啪”的合击声连续不断,连肉对肉的碰撞下随着快感逐渐加剧,肉壶里的“咕叽”“咕叽”声音,淫淫靡靡。
如魔鬼般的幻想缠绕着他,老卢沉溺于将她拖入一个无可逃脱的囚笼。
他的手,每一次触碰,都如冷冽的锁链,带着偏执的力道,残酷而无情。
这种病态的期待一点点拖垮她的意志。
老人志得意满地幻想,她的心会因屈服而动摇,甚至在某一刻,对他生出依赖。
宛如掠夺灵魂般的诅咒,让她感觉自己正在一寸寸消散,坠入无尽深渊。
然而,纵使他再疯狂地索取,那饥渴依旧无法填满。
每次占有,换来的不是满足,是更深的空洞,像是被无尽的空虚螺旋深深地吞噬卷走。
他的欲望像深渊,愈加扩张,愈加吞噬。
他甚至妄想拆解她的一切,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她的灵魂、思想与情感都染上属于他的色彩。
这份贪婪永远无法满足,驱使得他一次次去强行掠夺,却换回更深的虚无。
遑论他那自身无法满足的灵魂,全然沉溺于征服成功的幻象中,却不知早被自己的欲望吞噬,困死在自己编织的深渊里。
晌午,烈日高悬,后巷内林荫稀疏,掩去一室春光。
项月还复了一点意识,却怎么也生不出反抗力,剧烈、高强的交媾运动后,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触涌上心头,既是觉得屈辱又另有别样。
自然容易疲累。
正累得昏沉之际,惊觉到控制不了自己,多希望这只是一个梦魇般的恶梦而已,实际她却强烈的感受到全身酸痛,彷佛被车辗过一般,不对呀!
要知做梦多是无感觉的。
这时,他的嘴靠近她耳边私语,咫尺间细语带来强烈的湿热感:“好美呀,你那不负责的老公不懂得好好珍惜,那让老子来满足你。”说完,他眼里饱含着没发泄完的欲望,用右手两指轻轻的捏夹她下巴,点起哀羞的玉颜,那长老茧子的手落在脸上,有些涩涩、粗粝感,让她回缩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下,在她背后肆虐的左手仍持续不知轻重扫荡、搔动着。
“我很好奇,小魏有看过你这小骚货浪荡样吗?!”一句话连讽刺到两人。
楚楚可怜地哀凄下,她鬓发一侧滑落晶莹泪珠。
老卢当即快速的伸出手指揉抚摩挲着,轻松地将她的泪水拭去。
其后便张开大嘴噙下她那微开的两瓣红唇,浅尝到这般既明显又生疏的不熟练感,倒让他更加的刺激。
就在老卢吻上她的同时,项月眼中的迷茫突然清醒过来,急切地别过头,怯懦的说道:“不要了,这样不好。”
项月漂亮的眼睛,眸色复杂下羞赧地看了他一眼。
“害什么羞?现在我们都光着屁股,精浆已填满你的肉屄内。咱们间根本没秘密可言了,你就放开点,任我好好地多玩会儿。”
两人此刻已一丝不挂,老卢盯着眼前的美色,呼吸倏然一紧,空气里似乎有什么在燃烧。
那一刻,他再也抑止不住,扑了上去,忍不住将她紧紧搂着腰身,剩下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缠绕。
毫不犹豫便抱住她的头,开始吐出舌头在她嘴里一下一下的卷动起来。
强势的老卢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退让,感受着柔软的触感,滚烫的肌肤,种种的一切都在刺激他的神经。
一次次用着龟头撞击她的花心,房内一时只听到“噗哧!”“噗哧!”“噗哧!”声响不断。
渐渐地他愈插愈深,不知所措下她僵立着自己的双臂,搂也不是、推也不是,怎么放都不合适。
只能假装没注意地搭在他的肩头,承受男根的侵入与抽送带给她的快感。
因性交引发的快感,两人早已崩断内心中那根理智的弦,任由着欲望的本能,不断的索取着。
此时她的身上如有电流划过,酥酥麻麻,也只能用嘴死死咬住指头关节,不让羞愧泄露于外,正因为正经的良家女人绝不会这般淫荡。
艰难地抱持着坚定地意志,坚忍地防止自己发出高亢的呻吟,她憋住气一味地使劲压抑住自己。
然而老卢十分技巧性的抽插,阴道不断地为身体送出一股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如此高强的刺激,快感源源不绝,令她越感羞耻,娇躯越是忍不住兴奋,接连的高峰引发出更剧烈的热火。
身体也愈发滚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一时间嘴唇都咬白了,即便如此她仍坚决不肯发出呻吟。
只靠意志力不让自己失态,强力抑内心的声音。
然而潜移默化中,这股骚浪感也在增强转化出一息一息的闷哼。
将刺激变成愉悦,在大起大落的欢愉中,肉体的酥麻实欲几乎要招架不住。
这情形,勾起她神经狂跳不止,若再强烈几回,都不知这被操干到滨临虚脱的女人,是否承受得住如此的舒服,想象不到她还能继续坚挺多久。
软嫩湿润的阴道居然不满足地痉挛收缩。
拉回时,大龟头卡在穴口中完全被阴道套紧,退不出来。
试图将被包裹的龟头抽出,只要幅度稍大,也是徒增快感加速扩散,不得已,他变动下身的挺送频率,逐次放缓,直至肉棒停泊在她湿滑的美穴里,不敢再有所动弹。
那感觉彷佛被一团软软的温暖褶肉给吞噬着,让他收获到无比的销魂及从未有过的舒爽。
随脊柱一股股打着寒颤,强烈的快感引导膣道软壁,将肉棒夹的坚挺且挣脱不得。
项月如被迷醉一般,狂放地任欲念支配着自己,享受着紧缩的阴道中那团嫩肉的销魂接触。
但是对情欲高涨的人妻来说这更是难于承受的。
娇嫩的阴道壁肉紧密地贴合着鸡巴,像是一张小嘴儿含咬着,紧扭的箍拧效应让他生出急切地渴求,迫不及待的摇晃起胯部,似要响应她一般,向上翻挺了一下,好让肉棒更顺畅的抽插。
蜜穴里一汪春水不断翻腾涌动,这一刻嫩屄内立刻滑溜溜,屄里已经有了液体,动作上就显得不是那么艰难,充足滑腻的感觉让他能顺利挺动起肉棒。
猛地,一下接一下插进她那粉红娇艳的玉穴里。
再也顾不得心里的七想八想,也顾不得羞涩,忍不住呻吟出声。到此时,她都不知道,自己竟会发出如此淫靡的声音。
“你的小骚屄真美,流出好多骚水,是不是想着被我操?这样插的你爽不爽呢?!”老卢口中污言秽语的说着,下半身挺着腰身快速的狂飙抽插。
“唔嗯嗯别…别说了…嗯…我不知…”听着老卢满嘴的污语,她一边粗重的喘息,一边忍不住颤抖的撇掉这露骨的问题。
肉眼可见的,一股一股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涌泄出来。女人吃力发出的吭哧声和男人的喘息,交织出一幅淫荡刺激的画面。
即使迷乱成这样,让她全然顾及不上出外界的状况,她全身心应对着老卢粗暴的冲撞与侵犯,高亢的肉体欢悦在情绪释放下,不时泄漏出哼哼嗯嗯的媚声…
“啊…嗯啊…啊……停…一会…我…嗯啊…已经…啊…没有…嗯啊…没力气…嗯啊…别来…别来了…别来了…嗯…够了…嗯嗯…啊…我要累…没力气了…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无力与哀求,却又因快感而显得支离破碎,难以自持。
“看来小魏真的不行,这点强度我都还未全力发威,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老卢话音里掺着喘息,沙哑男声里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命令味,“翘起屁股,高一点,让你体会体会舒服的感觉!”
干瘪的骻骨撞击到她的屁股,她都会清吟一声。
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早已发出“噗哧,噗哧”响亮水声,污秽的白沫沾满了老卢的阴囊和妙丽人妻诱人的阴唇、紧实的大腿内侧。
迷乱的喘息间,她差点脱口叫喊出在家时对小魏撒娇中惯用的艳词,然而几句呢喃自语软糯又模糊,话语内透着疲惫的娇嗔:“嘤!要…死掉了…我要累死了。”
娇媚语气轻吐,若即若离、似真似幻,隐隐流露出不带烟火气的清丽人妻平日里对丈夫撒娇时的亲昵与依赖,柔情似水。
与眼前放纵、轻浪形成了鲜明而矛盾的对比。
老卢抬起头,他的笑脸中带着两分眯眼,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让人察觉不出他深藏的狡诈。
“你等一下出了这个门,谁会知道我是怎么给你整治的?“
对于老卢的拐带言词,她只是象征性的发出了两声“唔…唔…”的哼叫,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严格说来,怀孕前她与丈夫也才亲热不了几次。生娃之后更是屈指可数,都不知她家正牌男人小魏是怎么忍受得了的。拿到柳公的模板?
其实,性意识淡薄的小夫妻都当这样的互动状况习以为常,甘之如饴,也算是另类的甜蜜。甚至都将彼此看做是老夫老妻,无所谓了。
因今天的意外,在经过强烈的情欲洗礼;未来肉体上的沉沦或许便是上天为了考验她而赐予的慈悲,也可能是更无情的惩罚。
“以前不知道这滋味倒也罢了,现在尝试过更好的,是不是发现你家小魏不行啊?!”
“别……别这样……,求……求你别……”
侧后看去老男人肩背微弯,这副单薄身板下的雪白肌肤,显得格外的醒目。
少妇经过滋润后愈是娇羞万般。
此际,芳心既羞又怕,她苦凄凄地向男人哀求着,然而她也感到浙身体渐渐不属于她自己了。
感受到精关酥麻,似有要射的悸动,这花甲老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用力将轻熟少妇对折成垂直的角度,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直上直下,突然感到自己的大龟头“噗”的一声抵到了什么,原来是龟头插到了软乎的花房口,一个机灵下,一股暖烘烘的浓液毫无保留地射入孕育后代的圣洁宫殿中。
大龟头一热,一阵舒爽直透心底,老人猛一阵快抽,忍不住这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她的粉臀,接连一阵急速的抽插大约又插族十几下,约莫连颤了十来秒钟,阴唇口便即漫溢出几道晶莹透明的蜜液,迎来了再一次的性爱高潮。
老人本欲安抚、欺瞒而号称已死精的白浊,疯狂的在她宫颈上喷射着,巨量的温精往她身体里倾泻了足足一分钟。
男人嘛!
想到能繁衍属于自己的基因,传承血脉,已不单是欲望了,不啻是最原始的冲动,心里的一把火自是压不住。
浓厚的白浆与晶莹的蜜液混合一起从私处涌淌出来。
顿感到腹腔里一阵温热,她立即摸着刚被虐创的蜜穴口,青葱般的玉掌急抢要摀挡个严实,但也只能怪一双小手不够用,仍旧让不少的液体喷涌出来……
射精过后的老卢发出了一道呻吟,身心骤然地宣泄让他感到十分美妙,如同被一张温暖的手抚过。
全身毛孔都张开了,肉体意识在蜕变浸淫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不住扩散冲刷,四肢百骸都舒爽无比。
又脏了一次!
就当再死过一回吧,她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身旁的男人见她未再有挣扎,抚摸着她的胴体,她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失了知觉一样。
那股男性迷之自豪的心里都一致联想到她已接受了现实。
理由与谎言永远都不会缺少,尤其在黑暗中,身在阴暗中,才更加放纵自己的心。
……
郑自才将满身是汗的身体稍稍趋近,只为偷偷摸摸再多瞄一眼,被那美少妇的容颜恍了神,立即听出,女子是昨晚让他魂牵梦萦的女神,生活里难见的秀气人物。
此刻她声音里全是恐惧。
屋里又响起一阵混乱,双层床松动的床脚拖地时发出“吱嘎”作响,接着是一声压抑的低呼,像是被人用力压住。
郑自才发出强烈的好奇心,见那老卢的好手段,眼底咬牙窥探着,心里却直赞着,老家伙深暗“跳蚤效应”的妙用。
一时看得眼热,只觉心口被人捏住,跳得又快又乱“咚咚”狂跳。
在完全弄清楚,里面的状况。
要不要…
郑自才额头冒汗,整个人僵在原地。
……
他只是个通缉犯,身无分文,更无栖身之所,冲动下…就得弃“铺盖”走人。可要是装没听见,这声音……太诱人,如此他还算个男人吗?
屋里,女子的哭声更急:“求你别再逼我了……”
“啪!”像是巴掌声响起。老年人的声音阴狠:“闭嘴!衣服都脱了,还给我装!这次是最后一次,懂吗?别再磨蹭了…”
“你,你别这样,我……求你别……”
女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接着是床架磨擦地板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喘息。
房内传来一阵急促的挣扎声,“不要!啊~放开!”
床架旁的桌几似乎被撞歪,水杯似乎摔倒在一旁。紧接着是厚重的呼吸声,还有女子惊慌的喊叫。
外间郑自才握着脸盆的手,不觉得手心已经全是汗。
甚至于听到了“咕嗞…咕嗞…”扰动的水声,频率竟越来越响,女性阴道中保护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老卢发现她的阴阜上阴毛的确比一般女子浓密,不只阴阜、阴唇两边也略有细毛生长,乌黑又柔亮。
他抽出湿潺潺的手指一边轻轻抚摸着一边淫邪笑的说道。
“没想到公司里第一美人,如此的外表清纯、洁身自律,谁也想不到竟拥有如此浓密的黑森林。据说也只有那些性欲旺盛,天生淫娃荡妇的下体才会这么浓密!”
而项月一直以来都接受着良好的家教,被礼教束缚,内心单纯,人也爱干净;这也是生产后所萌生的,比平时茂盛些。
但现在,这副样子却只能让猥琐老人更添情欲乐趣。
刚生小孩的阴户蜜穴却依然如含苞花朵般羞涩的闭合着,粉嫩小巧的两片阴唇微微闭陇,已不见穴口刚刚被狠狠操肏的模样。
他用手指贴住大阴唇两边,缓缓向两边拨开,那娇嫩的花苞此时也正缓缓的绽放,最娇羞的花蕊再次展现在老男人的眼前。
粉嫩的穴缝上一条黝黑阴茎滑动着,两厢的嘶磨从视觉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龟头在项月的湿穴口磨蹭时发出淫猥的水声,宛若小猫在舔奶。
不多时,可能老卢也等不了了,突然的腰间一发力,龟头既完全的没入两片阴唇间。
“啵”的一声,屁股接续猛然用力推送,阳具一下就插进去了一大截!
而项月的大腿肌肉像是配合着猛地绷紧,见不到身后情况的项月怵然眉头紧皱,喉咙里立即发出含糊的痛哼声!
“拥有这样极品美穴放着不肏,你家小魏看来肯定不行,不会年纪轻轻就痿了吧!”
“不是的…他…他比较忙…我不跟你说了…你别…用这些疯…话…来…侮辱他……”
她说不出太难听话,脸色被气得泛起了红晕,但也就不说了。
来到他这贼窟,被欺负上门还忍着,温柔软糯的人妻就这样被拿捏、遭致轮番地淫辱欺负着。
我累了,自己来吧,你想提早走就得要让我满意!
项月咬着嘴唇闭上眼扭动起身体。礼教道德为人类带来昌盛的文明与进步,相对的却在某方面压抑住人类的本真。
啊!就是这样……花甲老人瞇着眼舒服地大叫。
美丽的同事人妻便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摇摆着屁股,雪白身体显出极其淫荡的姿势。
人妻最后抿上嘴,闭上眼不自觉的轻摇起美臀,像似配合男人肆意的肏干,任许如此无奈的放纵,一方面是身体自主地本能反应,也或许是欲盖弥彰的被动着,似乎从这微动中欲求得更强烈的快感。
这时,那口红唇翕动的嘴里断续的传出“嗯嗯啊啊”,嘤嘤呻吟声渐渐由小转大,由慢变快。
“公司最美的女神又怎样?还不乖乖像只母狗跪在我面前让我操、张开腿任老子肏。小婊子!以后我看你怎么给我装清高!”
此时在老卢的内心里一定充满着无比的得意和满足。
外间的郑自才额头上已冒着热汗,呼吸的起伏变得更剧烈了,坦露的身躯贴着墙壁,心头一阵乱撞。
因长久处于底层,处处遭受剥削与不公对待。
此刻渐渐从心里生出扭曲“咯噔”一下,屏住呼吸,抑制起自己浮躁的情绪,只有那双泛红的双眼紧盯着隔缝。
淫靡的场景与美貌之秀色,都在强烈刺激着他渴望的性器和感官冲击,胖墩情绪升腾,紧屏着呼吸,眼睛盯着房内春色,让他的阴茎持续地顶高起来。
不知何时,手已再次握在了阴茎上,手头感觉到硬得发痛的阴茎,接着缓缓撸动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热流扩散,他放纵地紧握着粗黑肉棒,一阵阵放肆的抚摸,傲然突兀的肉茎已愈加膨大,茎身膨胀像被怒气激得张扬,频频翘动个不停。
就这一犹豫,时间竟过了一小时……毕竟真实的临场,男女肉欲之欢,可不是随地能见,过足偷窥的瘾,亦是乐事一件。
现场的淫肉秀带引他狂奔往自渎高潮。
……
休息一阵,老卢又站起来,让她跪在床铺上,她与丈夫也从没玩过狗爬式性爱,所以红着脸,怯怯强撑起来,羞怯地垂首俯下身子,颤抖抖的撅起来白嫩丰满,浑圆隆翘的肥臀。
摆出淫秽不堪的样子,项月一时也慌了,她真的被吓坏了,六神无主,似乎想到什么,她开始左右找起了自己的手机。
正要翻找衣物时,她发现自己衣物散落各处,一时都收拢不齐,但手机倒是在床头,她立即去抢夺过来。
白皙如玉脂般的皮肤上,星星点点遍布着各种各样的红痕,明显地,也能猜到房里不久前发生了何事,由此倒能看出两人的欢爱有多么的疯狂。
他操着节奏地打起了拍子,那搁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一点一点地敲在膝盖上,非常享受。
“你不会想这样和你老公开视频、报平安吧!想不到你的思想这么先进,放的可真开呀!”
“你!你……”
“我什么?我不就是你新老公吗?上过了床,就想忘了我?”
那饱经风霜的脸,笑的见牙不见眼。
“不!我们说好,做过就…放我……”
“说好?说好什么?可有凭据?”
老卢转个词汇威胁着,他仍想继续在一起的,这种事,强暴、和奸或出轨通奸,只要做过了都是一样,一次与无数次有差别吗?
听到这话,想到失身的命运,再坚强的女子也难自持,没来由的一阵难过,颓然神伤。
被觊觎很久,原来他便处心积虑的谋划自己,得手即狠心地糟蹋她,不放过任何机会。
经前番折腾,身体不但浑身酸软无力,精气仿如即将抽干了一样虚弱无比。
“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是不是非要我…去死…”她说话的音调软糯,声音天生的娇软。
被外男双手一环,她又重新倒在男人怀里。一时哀愁无助的心情,她已无法用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此情此境。
“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刚才不是贪个欢吗?你说说咱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嘛!”老卢又转成和蔼的表情,伸手去摸摸她的头,只觉髪丝清凉而柔软,于是又一把用力将她的头扎进自己怀里。
他循循善诱温和至极。
“玩过那么多的女人,你是我见过的最极品的女人,品容俱佳,脸皮薄身体又淫荡……来,把腿分开……“
羞耻心强的女人,身体往往也很敏感如此的湿肯定是已经有了反应,二话不说,无视项月那恳求的眼神,在她绝望目光中狠狠的将大老二挺了进去。
“不要,不要了,我必须要回去了,否则…”她的嗓音柔软,这般推拒像是撒娇一样。无端的让人生出了一份保护…,喔!不是占有欲。
“不想被发现,那就做多一点,做多了就习以为常,自然不会有破绽…”他说起话来轻飘飘的,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
他那稀疏的毛腿从她那双M型摆放的玉腿下穿过,然后把她整个支起来。
说实话嫩妻这种小妖精的腿光看就觉得滑溜,那皮肤触及弹性、嫩滑,就像抚摸着白玉脂,还是二十多岁花季妙龄的美人腿,充满了弹性,磨的他的大腿根又痒又臊。
经男人魔手一番的肆虐,又觉得一抹心头异样。
莫名地紧张蔓延上来,有种呼吸急促,面颊涌起红晕,随便一碰都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灼热及那电流滑过全身的颤栗。
这一次他插入的比较慢,还好骚水比较充分,那微翘的鸡巴很顺利的通过了腰眼。
这次这小嫩妻没有再喊疼,只是刚通过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然后就有没反应了。
然而那默默忍受不敢发出声音的骚样子,看的男人哪有不冲动的,他快进数下,当即警醒就赶忙缓停了一会儿,将抽插频率改为轻缓劲力。
房间内的床铺没有再剧烈晃动的情形,取而代之的是有节奏的起伏。
一边插住同事妻的美穴,一边看着她那张眉头紧蹙的精致小脸,突然就感觉到两人下面交媾的地方,有点小幅度地前后耸动,那双腿不由得分得更开,默不作声的承受着,此次润滑充足,里面是即涨又痒,她的淫液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剧烈的喘息声中,项月闭着眼睛。
像是昏迷了一样,脑袋朝着后仰起、左右狂甩着。
老司机也感觉到自己身体已承受不住如此狂烈欲火的灼烧,身体血液几乎快要被燃光,怀里的这具娇躯实在太诱人,真是让人百看不厌。
此时在面前呈现出豪放风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妖绕。
只觉一股烈烈欲情在胸腔沸腾如火,一股亢奋。
老卢没有如女人所愿怜香惜玉,反而更用力的征伐起来,每一次的大力进攻,背部的肌肉就会鼓鼓的隆起。
那身体就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凶猛而持续。
房内两个人由床头干到床尾,又由床上干到地上,紧凑而不间断的翻云覆雨,因女子矜持放不开,尽管废话超多,最后又爬回床上颠鸾倒凤。
一次次的绝顶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让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声,已经转变为沙哑的轻哼慢哦……
……
那房间里回荡的“啪啪”声音搞得郑自才心烦意乱,真想强入现场和那老头子一起好好地将佳人玩弄个够。
余韵渐息的人妻,悠悠回神,“嗯!”玉檀香口,微微发出一声嘤咛,觉得一声黏腻,顺手捞来最近的衣物,白素布料易于辨认,赶忙一手拉过来里衣遮掩,但整晚未眠,头痛欲裂,两边太阳穴仍在发胀,从昨晚至此前的冲击,许多零星的片段控制不住的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她还没太清醒,但那些片段太过于放浪,项月只觉得面红耳赤。
强压了心底正欲升起的欲望,这感触实在真实无比,场景还在,完全不是梦境,一切都是确确实实的发生过了。
残留的销魂余波似乎留滞身体不退,对这异样的感觉让她心底生出一份悲哀与无奈。
屋里,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求你……再逼下去,我……”
直到又听见老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似的胁迫:“别反抗了……到这一步,你还不配合?这点事,谁会知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快点,别浪费时间!”
声音里掺杂着强硬与哄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
就算他经验老练,但老卢的声音里带着急躁,透着一股无耻的胜利感。
外间,郑自才再也听不下去。
他心头一沉,一不小心将脚跟旁的脸盆撞移了半步,脸盆内的盥洗对象因碰撞“啪”地甩至一旁,这突发的意外,让自己的胸膛一起一伏,憨厚的脸因愤怒而涨红。
“咔嚓!”地一声脆响。
骤然打破了套房内外的短暂静谧!接着又是一声“哐珰!”
一连串的动静惊动到屋里屋外,一句含俏的惊慌声响“啊!”连着一道尖刺的老人恼怒咆哮大暍。
“谁在那儿?!”
墙外郑自才倏地滞止脚步,稳定身形,企图禁声盼望没人注意,但那也是掩耳盗铃的心态,一时间,三人屏息以待的短暂安静里,皆是一时心理上的一种欺骗行为而已。
原本郑自才往后退几步,惊吓后,生出一股转头溜走的想法。
结果就是听到的那声—“哐珰”,他先踢到盥洗脸盆,接着后退时又用力踩到盆里。
别说鸵鸟了,连耳畔都快震响…他彻底嚗露了行踪。
瞬间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呃!糟了!”
被人发现了。
老卢已从惊疑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回转心神。房间内声响渐渐恢复清晰。
“瞧你,这般磨磨叽叽的,越是担心,越遭来人看,早点从了我,答应当我老婆,我保证将你干爽了。”
言毕,老卢眸光灼灼地盯着面前怀抱的丽人。半晌,他忽而又笑了笑,似是打趣的调笑她。
少妇芳心不由一震,眸光深深,颤声道:“我…不是…不能的,你快放开!”
“放开你,那他不冲进来将你看光了吗?不如我们继续,装亲密一点,还要用力做,最好你配合着,更要放开叫,搞不好人家基于礼貌,还不好意思进来呢!”
他好不容易插入心念的玉壶,怎能轻易放弃呢,而且都玩的忘乎所以,哪管墙外倒底有没有人?
爱看看去吧,他还真不在乎!
唯一有顾忌只有小魏,而小魏确实已飞离了,现在他还怕谁?
“可…可是……”
这时,项月刚刚想要找借口挣脱,下一瞬,却见卢老头一下子凑近过来,覆印在她那唇瓣之上。
过了不久,项月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分明明媚如霞,她的双颊染上一层红晕,妩媚流波的美眸柔润微微,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艳。
老卢只觉得这吻香软,她的双唇温软滑腻娇艳不胜。
那温润柔软的触感,依旧让他心神荡漾。
对这种有气质并且是尤物级别的美女,任何男人的抵抗完全就不济好吗!
项月慌乱的别过头去,模样娇羞,犹如微风拂过的挑花,处处动人。
郑自才心头一颤,不禁感叹,自己如此意外的惊艳,难道要终结于此。
这种事儿,犹如天上掉礼物,纵是求也求不来的呀!
突然一股热血涌上,他感觉到力量源源而来,如电流般迅猛在血管中奔腾。
屋内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
老头放肆的语气像刀刃,一下下划进鼓膜,连空气都被割得发紧。
那一瞬,情欲控制不好,如被点燃的汽油,血气方刚再也忍不住。
猛地,重重将脸盆直接踢飞到墙角。
又觉胸口一热,血气翻涌,手上利落将肩脖上挂着的毛巾抽下,甩到墙角已变形的脸盆里,理智整个被烧得粉碎。
“砰!”一声巨响。踢掉变形的夹脚拖,那只赤脚板猛地抬起,毫不犹豫,一脚狠踹。
这用力一脚,踹到门板上,门轴发出金属扭裂的声音,锈蚀的铰链尖锐作响,细碎的木屑随着门板炸开,整扇门板朝内侧墙壁百八十度撞去。
屋里两人僵在原地。
郑自才心里明白;这一脚下去,麻烦大了。可那股热意早让他顾不得,脑中只剩下一句话:“这口气,老子哪能忍下去?”
老卢这刚好在泄身关键,这一抖,身子颤得更加冷冽。他下意识回头,那瞬间,错愕、恼怒全写在脸上。
郑自才从歪歪斜斜的门后走了出来,身形一米六几微胖,神情懒散。
嘴角却勾着笑:“没想到这种天气,还能撞见野鸳鸯在偷情。都谁家的,玩这么野?”他看着纠缠的两人,眼中说不出的戏谑。
屋内的景象让他双眼通红,眼底却藏着说不出的阴沉。
眼神掠过项月的身影,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心中震撼无比。
心头翻涌着酸意,如泡进醋里,小眼始终泛着狠光。
他们太晚察觉,其实早就有一双眼,在暗处盯了他们许久。
老卢当即“认清”是昨夜进房的那个“司机”,心头火起,这人不是走了吗?
弄清楚砸门是谁,直他在心底暗骂。傻屄!老子都故意留门了,你真不懂吗?用得着这般暴力踹开?
气候干燥炎热,人人都是血热上火。可即便如此,也不该这么砸门。
他怒目而视,满脸涨红,怒意连带焦点的转移,让身下正被他狠操着的女人得以挣脱束缚、放缓着肏弄。
接下来,骤然中止的空档,回过神的项月被吓得娇软,身子惊恐地拉过薄被缩到一角,衣不敝体,双手紧紧护住胸口,脸色惨白,眼里尽充满惊惶之色。
她那一丝不挂的身子紧张得颤颤瑟缩,如受惊的兔子。
白嫩的小手不自觉的攥成拳头,巍巍地用力,指节都紧绷到变得苍白,见陌生人似要朝他们走来,恐惧犹如冰冷的触手,缠绕着她心头,实难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谁呀!这么没素质!”被女人推开而回头的老卢,目光落在只穿短裤衩的郑自才身上,瞧到那一身不得体的装容,也是一怔,随即暴怒道,“年轻人,你想干嘛?给我滚出去!这没你的事!”
老卢一直在观察这个微胖后生的表情,想从他脸上看出更多的情绪。
然而这下让老卢失望了,他看了良久,除看到对方那张圆乎乎的大脸外,就只见一片光秃秃的面门,闪亮亮地对准着他们这方向,什么都没看出来。
反观郑自才微瞪着一双小圆眼,正以一副不知所谓的神情。
对于老卢骂咧赶人的警告完全无动于衷,他那显眼的身形横长,却称不得雄伟,但他那圆肚腩此刻未着寸缕的敞放,横垮的肉感与门同框时强化了视觉的显像,宛似铁塔一座堵住门口。
见对方没搭理,老卢脸色可谓一变又变,愤愤地怒视这个胖墩;自来便是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气,一时间更显面容凶狠,像只被撞翻的恶狗,盯着郑自才骂了起来。
“你他妈谁啊?光着膀子想吓谁呢,还敢跑进房里来撒野?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没工作!”这态度彷佛此地是他的地盘,姿态很是随性肆意。
郑自才呆怔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老头认得自己?
随即警现出一股新的恐惧——难道这卢老头的背景能量很大?
倘若自己躲藏在此的信息传了出去,恐怕会对自己很不利?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三个人各怀心思。
不应该的,他只是大企业的高管而已,应当将自己误认是普通的司机。
郑自才矮胖的圆脸上立即漏出笑意道:“老哥,您歇歇气,小弟就打个商量,就问一声我能分杯羹吗?咱们都是爽俐的爷们,就别装模作样了,不都是玩别人老婆,你也谈不上吃亏。”
听到这话,她顿时一骨碌的爬近,用手去推搡老卢,只瞧这惊慌的小模样就知是想要逃走。
她什么也不想了,不知如何应对也顾不了。
因欢爱而满面的潮红,一下子又退的干干净净,满脸苍白。
郑自才笑瞇瞇看向他们,嘴巴放软,表情仍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一开始就大胆地说出他内心的欲望,也巴望老头站在同为男人的角度思考,或许转瞬就能打消敌意。
老卢自然不为他表面转变的温顺所迷惑,尤其是他这几分钟的表现比那种见着就急不可耐的人还要可怕多了。
老卢听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又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更深,但也未表可否。
“小嫂子被我上了,又没什么损失!何况,她这姿色…相比于在外面招来的女人,有几个能有这般成色?!”连赏心悦目都不足以形容眼前人的美。
郑自才依然色瞇瞇的盯着梦中情人,项月抬头看着胖中年的泛黄牙齿与充满色欲的双眼,顿时打了个冷颤。
说来,不论她平时多么高冷、如何拒人千里,她这二十多年所接触过的男人,用一双手十根手指都够数得全,简直是社恐女王。
她的眼睛惊恐地瞪着,大急之下扑向老卢怀中,顾不得两人身上黏黏腻腻,湿到难忍地情绪排斥。
然而这么不带廉耻且屈辱地投怀送抱,正出卖了她内心的脆弱;要放下尊严、脸面、廉耻、甚至自己的喜恶,而出卖色相。
其实老卢就在等她这样的反应。
项月眼含泪花,连连地摇着头。
此时她已被吓的脸色煞白,内心的恐慌宛如被一把无形大手戳入胸口,直直地掐住她的心脏,在这情况下她情不自禁的靠近老人,怯生生地躲在老卢身侧,就像淋了雨的小鹌鹑般瑟瑟发抖。
老卢其实也不在乎,他抢着拥抱,宛如护食的凶犬,项月抢身时那薄被便彻底滑落了,露出来里面白皙的肌肤。
接着立见一手颤抖死死来拽他的胳膊,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一直在欺负她的老男人。
然而,此时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
难道这便是有身体接触后,异样莫名的信任感。
经验充裕的老人自然懂,这性子一但磨狠了,即会形成肌肉记忆。
意外地让他有了可乘之机,趁势在她倒入怀中那瞬间,一双手便在她身上揩油起来…
女子的馨香骤然地钻入鼻腔,滚烫的身躯贴在他的胸膛,老卢的心底又翻起雄性的欲望。
他轻轻的拍了拍她那洁白如玉般的手腕,给了她一个坚定般的眼神,示意让她放下心来,不会让她有事的。
也就这一瞬间,忽觉玉体一紧,不但发现自己下体密道里都酥麻了起来,这波让她全身熨烫地快感正快速流窜她的全身,连脚趾都快抠了起来。
她的玉颊很自然就晕红,娇羞万般,美眸羞合:“你……你干什么,这姿势……啊……?”项月含羞轻嗔,这样面对面相接触着不敢动弹。
老卢看着项月越来越红润的脸,当着门口男人面,神色泰然自若,用枯瘦的老手便在项月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
感受她每一寸肌肤的弹性,一阵地抚搓、揉摩……
接着,他翘起的阴茎竟顺着她的玉缝,正好直直的插在了她大腿根上。两人性器摩擦着,大肉棒越胀越大了。
“你…你放开…你快放开我!“她不敢多挣扎,只是紧紧的抓着老卢的细瘦手臂。他的手扶着肉棒不停骚扰下身潮湿的蜜穴,使劲杵顶、抠挖着。
“你可以叫大声点,让人看清楚你刚刚舒服时的骚样。“又被他弄的又一次酥软下来,不由自主的再靠到他怀里。
就在郑自才诧异的眼前,肉棒对着湿肉唇猝不及防的插入,阴茎一下子便塞进了她的蜜穴…她完全想象不到,羞耻与恐慌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然而,自己嗓子里竟发出了一声哼叫“喔~啊…”,这无疑是那种满足并带愉悦的呻吟。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知道躲不开被他侵犯,也不挣扎,她垂着首小声像呓语般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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