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菊香姜暖隐腥恶(2/2)
老卢也不搭理她的失落,一手揽着她的腰,得意的笑话着:“我不是一直这样操你吗?继续刚刚未做完的好吗?当着这小兄弟的面操,反正也全被看了,好不好?”
霎时,他肉棒深深一顶,没丝毫犹豫,更没怜香惜玉。
本欲反驳,话尚未发出,那红唇竟不可控地鸣吟一声悠长的闷哼,老人腰部持续挺着,接着她只能合着对方腰胯的节奏,深浅应受迎合起来。
接下来,除那些“呃啊”闷哼,她红着脸闭着眼睛一声接一声的娇喘个不停,认命似的抱着男人上身一动不动的承受着老卢的侵犯,彻底放弃了防备,无需过多的言语。
整个房间满是淫靡的气息,两人双腿交织着相对坐着,想到老卢刚刚让她假戏真做的言词,她没再反对,也算是软服了。
偷情…也是自己…关起门的事,他一外来的人没资格说三道四吧!
估计也是因假扮情人、太生硬而被看出端倪,娇羞无言的人妻,这下毫无脾气地把头转向一旁…完全无法再独立的思考,心中念叨着,叫人别再看呀!
“老婆真懂事,小屄夹着的真紧啊!”老卢一边说,一边非常缓慢的抽送着,下体最隐密的交媾实景完全巨细靡遗的映入三人的眼帘,老卢还刻意加大动作,抽出来的每一下都要故意挑逗她那敏感的阴蒂,项月这一刻的深穴里自是泥泞不堪,肉棒上面满是她动情的淫液与白浆。
美人刚到手,仍享受不够,无论如何是不想拿出来与人分享。
但她总是畏首畏尾,难于令他尽兴…稍稍动转个心思,倘若趁机吓唬一下这个充满无助感的人妻,同时亦虚应一下眼前这跃跃欲试的闯入者,尝试分润些许甜头给他,或能有更大的惊喜也说不定。
老卢轻巧靠她耳畔,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笑道:“到底是被我折腾得受不了?还推开我…不怕让人全看光?我们还得继续假扮夫妻,大大方方操干下去,不过是便宜他看场活春宫而已。我们若不尴尬,尴尬的便是无礼闯入的人…”
这让她意识到“弱者的生机往往迫不得已需隐藏于强者的软肋之下”。
无形中,强迫她打破固有的思维框架,逐步去应生此被调教来的新适应之道。
这时间里,她的脸像似烧红起来一样,真被老人给…折腾快要…加上光溜溜的胴体被他…不,同时被两男一览无遗,如此破天荒的…愈想起来…不由得桃腮羞红如火,芳心娇羞万般。
这不,又…又来了…他,他这还在拼命使劲……
老卢得意的轻轻把肉棒拨出她的阴道,又缓缓地顶入圣洁的火热深幽、娇小紧窄的嫩滑阴道。性器的厮磨,使得肉体结合更加地真切。
这样赤裸裸的性爱,一种被发现秘密的羞耻感强烈袭来。
怎么办,怎么办!
心慌的人可劝不了。
心中惶惶地只担心此等丑事要泄漏出去,一切都完了。
这一刻,她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那指甲都深深地嵌入到老人瘦弱的肌骨里。
见此,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了,浑身血液倒流,在心里嘟囔“你就这么喜欢老男人是吧!还当你是贞洁烈女,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婊子而已!”。
郑自才见不得两人如此亲密,妒火中烧,如凶神恶煞般瞪了他们。
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他的鼻孔,频频在拨弄他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滋润着逐渐强烈的淫欲。
氛围是推进节奏的极佳基础。
深知她道德感强烈,越是将她推给陌生人,她反倒越是想回头来捉紧他。
保守说,也只为对外人用作掩饰而已,不能忍受陌生人来探查她的私密;尽管老卢是那么的可恶,可现在她心里已不算“外人”了。
“小老弟,你也瞧见了,我们夫妻正在办事。你就这么突然闯进房里,还嚷着要玩我老婆,这样合情合理吗?”
一句话又把郑自才整的心塞。
横挡在床边,老卢那老手一把抄过项月的腰间,将她更紧迫的揽入怀里。
感受女人那成熟的风姿,闻着其似香花般娇艳的芬芳,如此依偎看在郑自才心间不禁颤颤躁动起来!
“我也不是说好色啦!倒是园子里边花开正盛,我若不就近欣赏,倒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都说是(我)自家的园子里花开绽放,那可不是你种的,难道还想强摘不成?世间没这般道理吧?就算我人大度,那也得看我家夫人愿不意愿意?”
反过脸,一改严肃地在她耳边疏导:“老婆,好夫人,你不是想找个单男来试试,人家都主动相约了,不用顾忌老公—我…的心情。说来,也不愿见咱夫妻俩床事中严重欲求不满,影响到你的幸福,怎样,你想同意吗?”
“不要…”项月震惊的捂着脸,只不住摇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明的味道。
也不知道她想说“不要”的拒绝言辞,或是不让今天这荒淫的龌龊事继续下去。
理智是想保持距离,但跃跃欲试的情欲又忍不住想靠近。
老卢听完,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变本加厉地在她屄里搔弄的更卖力了。
到最后她只靠摇头来否认,连那后续字语,因意志的崩塌,再也说不出来,强自忍抑着不发声响。
项月不住地向他身上靠去,只见她的表现,最明显就是她那无瑕的玉趾不断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看来她被欲念所折磨,实在到忍受不住了。
心里挂碍着行为出轨,还无耻失态地继续公然宣淫,另一方面又觉得难受、委屈…她羞愧闭上眼睛,粉唇轻颤着,一时间激动、恐惧、无助、彷徨等交杂着百感交集。
老卢借机施加的压迫与掠夺,让她逆反的心绪放大,对于肉体上的追求也更加急切。
近似父祖辈年龄的老人正在淫弄她的肉体,肆意地挺送,索求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
沉沦的情欲再次侵袭而来,让年轻人妻娇躯发软,芳心颤栗,鼻翼中不自觉又发出一些腻哼。
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老卢温声的说道:“别怕,有我在!你只管轻松放开就好…”
两人胯部毫无缝隙的抵在一起,阴毛错乱交缠,不分彼此。
双腿盘绕着老人,项月靠在了男人瘦削干瘪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双手交叉环绕到他脖子上感受着那股温暖,此时她就像只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怀里。
如此在外男面前挑逗她,反倒更容易让她积攒的欲火喷薄而出….似是获得女人难得的回应,在此鼓励之下,老卢更加卖弄的来回抽送自己的胯部。
其实这也有向闯入者示威的意味,他故意让彼此胯部的碰撞声音弄出更大声响并且越晃越快。
腰侧那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郑自才越看越嫉妒,但却阴着脸看向腻在一起的两人,笑称:“咱们好说,还称夫人呢?你当真敢说,这话谁信?我都听了将近一小时,你们最好能再想想,你俩是什么样的关系,话里都说的一清二楚,我可听得明白白,再说这小嫂子又不是没被男人玩过,让我弄几回,睡上一觉,又有什么损失?”
“啊…哈…不…嗯…嗯…不是…嗯…嗯…我不…”闭着眼睛喃喃自语,畏怕面对这陌生人,但此刻这一切她也阻止不了,这几声不,其实她也不知想表达什么,是拒绝,但对谁拒绝,又或…让她在这时候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影响了她正享受中性愉悦心情?
下体阴唇周围,爱液潺潺,一丛浓黑阴毛被浸得湿透,微开的粉红肉缝,夹住根大肉棒,插的进进出出,白沫横流,不停地蠕动。
瞥见自己的私密嫩肉将男人肉棒咬得那么紧,她脸颊上又出现了红云。
“小老弟,我这老婆…腼腆害羞,话都…说不清。嘴上说不,应该是拒绝你了。不是我…不与你分享,你也看到…她下面的嘴可实诚着…,紧咬着,不舍得离开呢!“
她双手转移而下,狠狠地揪着床单,被小手握成皱巴巴状。随老卢挺送,时而紧抓时而放松,那撞击频率几乎是一致地合拍!
郑自才心头那股被拒的羞怒翻涌而起,声音猛地拔高:“明白告诉你们,陪不陪我睡,现在这里,我说了算!死老头,赶紧滚下来…”
极度忿怒的郑自才目眦欲裂,满脸涨红,说话的语气颤抖,几乎是吼出来的,神色愈加难堪。
情绪在胸腔里乱窜,像要炸开似的。
就在这时,他瞥见老卢脸上闪过的一丝不友好,嘴角不见一丝笑意。
他眼中冒精光的样子,那感觉就像算盘珠子都蹦在脸上了。
眼神都带着浓浓不屑的讽刺,不用多想也明白老卢刻意在操弄着女人的情绪,而一切是针对着他而来。
那神色既冷且薄,像刀刃划过皮肤,眼里透出的,明明白白是挑衅。
知晓是故意在激他,郑自才只觉血气往头上窜,脑中一片轰鸣。
一旁的项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浑身一颤,十分惊慌,双眼倏然闭上。
现在有如砧板上的肉,若让她出卖身体…逼迫她做什么,如是不堪,强人所难…她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
犹如娼妓被人肆意凌辱,心里恼羞不已。
项月明眸皓齿的秀丽脸蛋和白皙光洁的肌肤是掩不住的,丰润鼓胀的胸脯、婀娜的身段确实是世间难得的姿色。
郑自才那双小眼裸露出的精光,很明显地带着色心和不怀好意,心头的情绪混乱翻涌,欲念与愤怒缠成一团。
他极力压抑着那股邪火,也实在太想得到她了,恨不得立刻弄到床上去,要是能让她承欢身下…脑海还在胡乱纷飞,越想就越兴奋,他努力去平复这股躁动。
人妻自是男人的心头好,尤其是这般少妇,人事方面涉猎的经验不足,完全投合男人的掌控欲念,如果他还有特殊癖好,大度一点,也不是不能尝试着分享。
丽人气质勾人,正值蜜桃成熟时鲜美多汁,这般尤物若得幸销魂一朝,死也无憾。
二龙戏凤的意淫,加上强烈的知觉反差,特别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感快感。
郑自才几乎管控不住自己,思绪全然放飞,心底一阵的向往,见他的喉结下意识的动了动,显然抗拒不了那等诱惑。
二人都视项月如待宰羔羊,浑没半点的怜悯。
眼前尤物实在太有女人味了,一举一动都在拨扰男人的神经!
如此近距离欣赏,他的瞳孔一缩,胸腔内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深吸了一口气。
皮肤白皙娇嫩,似那刚剥了壳的鸡子,简直是绝美,太漂亮了。
尤其此刻眼圈儿微红,更是惹人怜惜。
都说江湖险恶,但最险恶的却不在江湖。
她在惊惶之下似乎感受到这陌生男人那两道目光之重,看看自己处境,这种无力感像巨浪一般冲刷着她的躯体,让她像是海上孤舟,想到自己命运多舛,眼圈儿止不住地泛红,一颗心都提在嗓子眼了。
她现在心里乱的慌,完全惊恐到不想被外人看到。
这一切都看在老卢眼里,面容上勾起一抹邪笑。
看着她神色不断在变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如此心中也感到一阵踏实。
他暂时不表态,自然能从中捞好处,若将人赶走,可什么都捞不着了,此刻看,来他根本不需要着急。
她的身心疲惫得几乎失去了重量。
身心灵飘荡无助的孤女心里,恐怕也只有身旁这个原本令她厌恶的老头可依赖了。
想到这一点,她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苦涩与恼怒。
然而现实残酷,从昨夜的抗拒到现在的依附,她已没有选择,只能将这份矛盾的依附默默压在心底,她不得不把老卢当成了她的后盾。
老卢心生得意的从女人身上收回目光,眼角的余光观察到郑自才偷看她那副痴迷渴望的神色。
公司不知有多少男人惦记她,可他们都不知道心目中的女神在床上被自己干成这幅模样……插进去后那敏感的骚浪劲…禁不住的肉棒也更硬挺了。
他转念一想,也觉得理所当然。
像项月这样的女子,任谁见了都难移开目光。
莫说这个一身穷酸气的外人,就连公司里的老王总、小王少那两位,见到她时也少不得要神魂颠倒。
“滚出去!没看到这里不欢迎你吗?”老卢怒声喝斥,手中抓起烟灰缸威吓。
听完这话,郑自才并未退缩,他胸口起伏剧烈,呼吸像卡在喉头,那双小眼死死盯着。两人对峙着,空气里的火气似乎随时都要点燃。
下一瞬。
碰!!!
这种迷失感只持续了半秒不到…
钝响震碎空气。
郑自才脸色僵硬得发冷,他猛地一跺脚,地上20吋铝合行李箱被踩得应声裂开。
随即,他咬牙冲向床边,直扑向那对相拥的身影。
老卢暴喝一声,声音更似藏着虚张的气势。
见对方未被吓唬住,手上那烟灰缸,狠狠朝郑自才直甩。
这一击正中郑自才的腹部,亏他身体皮实并未伤及分毫,肥壮的身躯彷佛一堵墙,防御力惊人,一旦发狠,使上蛮劲便带着惊人的浑力。
房里充满暴躁的呼吸声,他之所被通缉,正因那晚将可怜的小身板富少撞得昏死过去。
项月本已意识模糊,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与惨叫吓得一震,神智瞬间清醒。刚抬头刹那,眼前景象让没意料的她,瞬间失声。
郑自才拾起烟灰缸,二话不说朝老卢脑袋便砸过去。
一旁的项月本能地闭上眼,却仍能听见那凄惨的声音在震颤回荡。
她忍着心中惊惧,再睁开眼时,眼前一幕令她心头猛地一抽。
她下意识捂住嘴,死命压抑尖叫,几乎忘了自己身上几近裸露,重点部位大露春光。
郑自才不再多想,快步上前,挥拳就是一记直击,拳头狠狠砸上,命中老卢的脸颊。拳劲带着憋了二十多年苦闷的力道。
“砰!”老卢一个踉跄不稳,摔到床铺下。
房间乱成一团,充满暴躁的氛围,汗气、烟味与血腥混杂,破碎声、喘息声、惨叫声混成一片,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你敢打我!”老卢捂着脸,见对方松懈睁开凶狠眼神,爬起身来,眼角微血管破裂满脸是血,他咆哮着扑回去。
冲撞时仍咬牙切齿的狂骂:“死胖子,你死定了!知道我是谁吗?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这辈子讨不到工吃!”
心中的如意算盘被打碎,心里气得不行。他的声音带着疯狂和恐吓,像是一头凶兽。
老卢虽然上了年纪,反应却不慢。
毕竟他当过兵,见过血,那股在战场上磨出的本能,也在社会底层打滚多年,身手仍比不劳动的胖子矫健许多。
求生的欲念爆发出无比的潜力,他立马扑腾起来,抓起椅子腿朝郑自才甩挥而去。
黑影一闪,重物袭来。
郑自才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格挡,“啪”地一声,椅腿断裂,木屑飞散。
手臂一阵火辣,但胸口的怒气比这痛更要猛烈。
他咬紧牙,一步逼近,拳头抡圆,直砸在老卢的下颚。
这反手的一记重拳沉重有力,将老卢再次逼退。
“妈的!一个打工、开私家车的,还认不清楚形势!”老卢闷哼着后退,脸上浮现惊怒。
“你以为…”话未说完,又被下一拳逼回墙边。
屋内乱作一团,桌椅翻倒,玻璃碎裂,空气里混着汗味与灰尘。
郑自才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双眼赤红。
拳头一下一下落下,不只是打人,更像是对世界宣泄着什么,宛如底层混迹的人向权势者的对撞。
他每一次挥拳,都像是在吼:“瞧不起人,凭什么说我不配?就任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可以去睡别人老婆!任意玩女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郑自才体脂厚实肌肉虽松弛,但搬过几年砖,臂膀还是蕴藏蛮力。他一低头,肩膀硬生生撞在老卢的胸口,击打得他直喘不过气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椅子翻倒,桌子嘎吱作响。
郑自才赤着上身,汗水溅飞,粗重的呼吸如同拉风箱。
老卢虽年长,但力气不小,手指狠狠掐住郑自才的脖子。
郑自才脸涨得通红,却一把抓住老卢的手腕,凭蛮力猛地一掰——“啊!”老卢惨叫,手被掰开。
郑自才趁势抡起椅背靠,猛砸花白的头部。
立即将人压倒在地,老卢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又一记膝撞压上,把他死死按住。
“你……一个打工仔,也敢……”老卢嘴角流血,声音含混。
郑自才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吼道:“就算我是农民工,你凭什么看不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拳头再次砸下去,沉重有力。
项月早已慌了神,趁两人打斗,她急忙抓找四散的衣服,找到衬衫简单罩上身子,手忙脚乱捧住小衣物,根本来不及套入,眼里满是羞耻与慌张。
她不敢看郑自才,心里只想着:“今日事…绝不能被人知道,不能传出去,不然以后怎么做人?”
这时,愤起的郑自才一脚踢了出去,把老卢踹向墙角。
慌不择路的项月虽自顾不暇,但见老人年纪一大把,身形不稳即将撞墙,心善的人妻不得不伸手将他扶住,“你…没事吧!”
“他在胁迫你,而你还一直往他怀里送,舍不得吗?现在是记挂奸夫,想继续投怀送抱,还贞洁人妻呢!知不知羞愧啊!”不屑地从鼻子哼出声。
看见两人亲密相扶,肌肤相贴,毫无边际感。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越想,一股怒意猛地窜上胸口,他啐了口血痰。
话音落下,声音低哑却刺耳,空气像是被劈开一样僵硬。
被那双带火的眼直盯得头皮发麻,项月慌乱间急松开手,想要撇清,连连摇头。
但心里的委屈如潮涌上,喉咙一紧,终于抑不住,无声地抽噎起来。
立于角落里,她早吓得脸色惨白。
此际衣不蔽体,手里死死攥住自己衣物,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怕……怕这丑事传出去,将来怎么做人?
可眼前的郑自才,若让她转身逃走,他便成了“袭击伤人”,姑且不说他是通缉犯了,你说一般人谁会信一个无业游民的辩词?
可她若要留下,就得面对羞辱,将一切的遭遇都摊开来,那意味着……,往后日子里,她再也抬不起头了。
“我不……我不行……”她喃喃着,声音几哽在喉间,眼里满是挣扎。
惶然中,项月下意识退了几步,双手死死扯着衬衫下摆,紧紧往大腿上压。
那一刻,她的动作比言语更颤抖。
可无论怎么拉,都遮不住那空荡的下身。
她浑身僵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泪水止不住地下落。
她忽然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把倒下的椅子推开,双手在床下、桌角缝里翻找。
指尖刮过污损,划出血痕也没发觉。
她一边忙捡拾散落的衣物,同时一边的手急匆匆套着袖子,却颤得老套不入。
“裙子…我的裙子跑哪……”她喃喃的声音像被掐住的嗓子,带着一丝哭腔。
满眼里专注在找那件黑色的A字窄裙……却怎么也不见踪影。
衬衫、丝袜都能凑合遮掩,可要是没有裙子,她根本没办法走出这宿舍。
她越慌越乱,翻得“哐哐”作响,甚至头顶都将椅子撞翻,人都彷佛即将被逼向绝路。
她的身后“砰!砰!”拳风重砸声音传来,震得房间都像在抖,她却丝毫不敢去看,拼命在扒着那块地面。
捞出一只袜子时,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可下一秒发现只是一只男人破旧的袜头,整个人差点崩溃,失声呜咽。
她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哀羞;没找出那条裙子,她就等于被剥光,无论怎么遮掩都会曝光,出不了这房门。
她甚至恼恨起郑自才——要不是他闯进来搅乱,或许忍一忍这羞辱便能埋进黑暗里,至少还能把这事瞒下去,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如今,她只想把自己从人间藏匿起。
裙子不见,她连装都装不了了。
“咔”的一声脆响,像是牙齿松动。
老卢脑袋猛然一偏,整个人摔向桌角。
从后背清楚“咚”的一声,他身体撞上隔墙硬木,闷哼一声,差点没喘过气来。
忽地,这一声重响,老卢被踹得撞向她这边墙壁,残弱的身体贴上她。
项月吓得倒抽一口气,本能往旁瑟缩。
在这一瞬,她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桌角垂着一抹黑布,再仔细看竟是她要找的窄裙。
麻木的老卢刚要爬起,却被郑自才伸长手勾住脖颈,一把往回拽。
喉咙里被勒出嘶哑的声音,双手乱抓,竟挠掉了郑自才胳膊上的一小片皮肤,划出血痕。
项月吓得尖叫,下意识伸手去扶住翻倒的椅子,却因慌乱,反而把椅子踢得更远,“哐”地一声撞在墙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死死扣着衣襟,指尖掐得发白。
两个男人脱离她身边又继续互殴…老卢被痛殴。
为不受波及,她几乎是趴下地板爬着过去,颤着伸长手去拉黑裙,可在紧张中却怎么也拉不下来——裙角被桌脚死死压住。
她眼泪扑簌直掉,手指抖到抓不稳,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拼命扯拉却毫无作用。
“快点走……只要拿回裙子,我就能走,今天这手怎么这么笨……”她低声啜泣,整个人像是要崩溃,既怕两个男人的打斗波及自己,又怕自己就这样后庭大开被看光。
羞耻和恐惧交织,把她压得透不过气。
郑自才此刻眼睛通红,跨坐在老卢身上,拳头一下一下砸落。每一拳都沉甸甸,带着过去打零工时的蛮力。
项月蜷缩桌下,看着这场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
她心里天人交战,脚步几次欲往门外跑,一来下体毫无遮蔽,而不时会被郑自才那声嘶力竭的吼声制止。
“你要敢走,我就让你奸夫好看!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他的拳头停在半空,指节已经磨破,血迹顺着拳缝流下来。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决,心情不耐的如头野兽般不停咆哮。
这正面轰击一拳又一拳,宛若欲将老卢的脸都给轰烂,不存在什么敬老尊贤的节操。
而老卢那枯瘦,弱不禁风的身体,转瞬已被打得倒卧在墙角,惨叫声都绝止了,看到老卢嘴角泛出鲜血,他才停下手来。
说来,郑自才也没了退路。他心里很清楚;这老头有些背景,这种人一旦翻身,自己死路一条。但哪怕如此,他心里已有了一个念头……
……
老卢瘫坐在墙角,眼神涣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手臂上隐约留着一个细小的针孔;那是他先前为制服项月准备的“乖乖针”,只是他没想到,那时他没拿稳,针被拍飞,弹到门后,如今却反倒扎回自己身上。
谁知,郑自才还记得,可见得,他果真从头便在偷窥了……这一支针便让他捡来,趁老卢此刻失去反抗力气。
针头迅即扎进了他的手臂。
老卢慌乱地试图挣扎,却感到全身肌肉像被抽干了力气。
须臾,一股诡异的热流从胸口炸开,烧得他神智一片混沌。
记忆迟钝地浮上来───一瞬的疏忽,竟成了命运对他最讽刺的惩罚。
郑自才一脸阴沉的看着快趴到地面的老人,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轻蔑地俯下身凑近他耳畔。
“呦呦呦!没想到自己会中招吧!看看你那仇恨的小眼神,这叫自食恶果。谁让你吃独食,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你放心,小美人我会照顾的!哈哈哈哈!”一边说一边拍着他的老脸,嘲笑之意,在明显不过,瘫软的老大爷再无反抗之力。
郑自才笑得猖狂,转身准备对角落的无助女子下手。
他回头看向女人,四目相对,发现到这女子的眼里,除了恐惧,甚至也没有看到他预想的那份应有的感激。
到此时,她懵了,也恐慌起来,怎么这样。
事情…一下…全曝露了,又被人拿捏了把柄,这下子该怎么向丈夫……
……
那药针除了助性,还掺合让人丧失反抗的麻痹性,害人不浅,毁人甚深。(剧情设计,千万别以身试法)
一管药刚打完,见老卢的身体软趴趴的倒下来;郑自才转过身时,又见项月在急寻找裙子。
郑自才的瞳孔放大,理智如薄冰般碎裂。
他喘着粗气,眼中燃起一团病态的火焰。
这惨胜自得付点代价,只要稍有动作,便听到他鼻息咻咻和急喘,浑身感到瘫软如绵。
确认老卢已无反抗能力,郑自才这才搓着手,向着梦寐以求的美人走来,项月只觉自己竟是如此的无助。
“小美人,忙什么呢?穿衣服,老子都还未享受到!我可不是来英雄救美的!”凑近说话时,吹得她耳根都发痒。
这个黑壮胖墩言论粗俗,举止十分恶心,竟然直接把脸凑近吸着鼻子猛闻。这瞬息她头皮一阵发麻,身上一阵难受的恶寒。
见他只穿大裤衩,双手叉腰,笑道:“恼了?那咋地,恼一个给老子瞧瞧,你还真把自个当贞节烈女?”
抢过她捧在手中零乱的衣物,顺势剥下她那件白衬衫,露出一具完美的胴体,肌肤雪白,吹弹可破,体态天生婀娜如柳妖娆,眉间自蕴娇媚如花风情。
一副曼妙的美胴就展现在他眼前,让一时无法从这具玉体上移开。
看的他暗暗乍舌。
突然艳羡起人妻的丈夫,也妒恨上卢老头的好运,能亲近这样的美娇娘,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如饿虎扑食般冲动。
他郑自才也不例外。
“你这骚娘们,我都看了一路…心中实在痒得难受…”这贪婪的目光像是牢牢将她锁住,散放出的精光象征“势在必得”的决心与狠戾。
还好郑自才没有做什么激烈的动作吓到项月,他只是从容地说道:“我不信你还不懂我什么意思,只要你……”淫邪地目光从她美艳的脸上移到她掩不住的饱满胸脯上。
卧室角落的老卢神色灰败,气息微弱,双眼几乎阖上。
项月撇头看他一眼,那模样几乎像是要断气了。
她竟相信过这老人说会保护她,痛心的摇头。
只觉胸口一紧,她的心似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拖进深渊,往下沉去。
“老家伙!你不是挺能的吗?得势时嘴上不是挺狠?到这会儿倒成了废人。”郑自才低声嘀咕着,像在故意说给女人听。
老卢连要盘腿坐正,喘息都困难。
室内光线昏暗,仅剩一束从厚重窗帘缝渗出的光,将房间剖开成两半。
光缝外几乎全黑,幽暗寒渗,与两人间断续的呼吸交织着,压抑至极。
郑自才的气息已渐渐和缓,打斗过后,脸色还是维持着红润,气色也恢复正常。
在朦胧光线中看着年轻少妇,突然伸手去拉她:“咱们到床上去。”
在家中、在学校她一向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
她始终被长辈、师长、丈夫的羽翼庇护着,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遭到如此的厄难,身心、尊严接连被陌生人侵凌糟蹋。
人生的路原就曲折,但当悲苦真切降临时,遭遇命运作弄,才知绝望是有重量的。
那一刻,悲从中来,她几乎无力承受。
“不要,不要过来…”她惊恐的往后缩,可空间能有多大?
她手足无措,眼里已溢出泪花,死命去挡那根本遮不住的肉体,瑟瑟发抖。
瞧这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却不知愈加刺激男人的兽欲。
他心里想着,“难得有这缘份在一起,一旦建立起连接,到时候还怕不能跟她心意相通?”他再也按奈不住,立即冲上前。
他嘿然一笑,随即整个人扑了上去。
被他一抱,顿时寒意窜起,瞬间鸡皮疙瘩直冒。
她拼命想推开他,奈何像撞上一座铜墙铁壁,任凭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
力气使尽,也不过像蚂蚁撼树,微不可动。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
现下这情况恐怕不仅是单纯的肢体接触,此时那双眼里闪着疯狂的光,宛如猎食的恶狼……令她全身紧绷。
项月近看他那张不讨喜的脸,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更真切地感到他粗鄙而令人不适。
见他急色朝自己扑来,压迫感让他更显得猥琐,迫使她不断躲闪。
那浮肿的手缓缓靠近,动作由试探渐转放肆,力度和范围一点一点扩大。
彷佛下了莫大的决心,她奋力推开这个陌生男人,想要站起身,结果自己后退时,却踩到自己淌遗在地面的月泉湿地,结果脚下一软,又朝这男人怀里扑去。
“唉!小美人改变心意?”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眨了眨眼,此时项月经老卢几番折腾,发丝都被浸湿,一捋一捋沾在脸颊上,但丝毫不减仙姿蒙尘的气质,甚至还有出水芙蓉一般的颜值,清丽中透出成熟的妩媚旖旎。
被晃昏的脑袋,阵阵晕眩袭来,一时感到不适。
受惊吓的她已无法反抗,还很顺从,其实脑中已空白一片。
恐惧与混乱交错,甚至忘记了反应,态度愈加怯懦起来。
她低垂下脑袋,不敢去直视他,小脸也变的红扑扑地。
“为何不敢看我?”男人的眼神越发有些不善。
看到这如同仙女般清冷的美女,管她此刻是痛苦,感激还是恐惧……他又不是正义人士,女人的内心感觉如何,本就不是他考虑的,也不需去知道对方的感受,当前他只想扑压上去,狠狠地按到床上肆意妄为,视若玩物一般地调戏玩弄。
直到她抬起头,那双乞求的眼眸氤氲着水雾,气息凌乱,充满着恐惧与无助。
“大哥,我有丈夫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那身躯更加的欺近,随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温热与急促的呼吸。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端详这妙极的表情,更是心猿意马。
男人年龄四十往上,长得不高,身体还有点发虚,面色呈现古铜色皮肤,颧骨耸高,嘴唇略厚。
这一刻,他笑着时一脸的淫荡,差点都快将小眼珠给笑没了。
然而那圆滚滚的月亮脸,看起来容易让人误解是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可别真以为他傻。
“啊……”
敏感部位被摸到,便见她眉头一皱,心急即发出一声惊呼。
才刚经历此事的人哪里还不清楚?她连忙惊慌不安的严拒大叫。
“你…你想干什么……不行,你这是在犯罪?”
坐牢算什么?我都杀过人了,恐怕再加个一百年都还不够呢。
“嘿嘿,干什么?你说男人与女人还能干什么?”
他看准了时机,敏捷地一把将她强按在边墙上,强抵在下铺床面,满头汗水都滑落在她玉颈上。
接着,他感觉到腹下一紧,体内被囚禁着的某个洪荒猛兽正在逐渐苏醒。
她微微垂首,找着办法寻思打发这头莽撞的欲兽,低头搜索枯肠,额上的几缕黑发随之垂落。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突然的惊怵,打断竭力思索的项月。在短暂愣怔后,猛地睁大眼,几乎是本能地挣扎起来,很快只想要挣脱出去。
怎能这样吻她呢?怎可以这样!
郑自才这瞬间被她的反抗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立即伸出双臂用力抱紧她。
这时,他的眼底已猩红一片,项月越挣扎,反被抱得越紧。
吻得也越发用力,撬开她的双唇长驱直入。
脑内的嗡响和唇齿间纠缠的水渍声交织。
两人脑袋早混乱成一团。
自初见以来的微妙情绪,种种悸动便如暗潮般涌动,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爱上这个美人,他必须要上她。
占有她,强上她,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任何敢对她起念头的男人,他都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尤其那倒地的老头,便成了他怒念的引火线。
项月也感受到那股暴烈的气息,彷佛他随时会将她拆吞入腹。
她不禁心中惴惴,心头一紧,慌乱中咬破了他的唇,血腥气渗开,像是一种本能的反抗。
瞬间,一股血腥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郑自才却恍若未觉,动作仍是不管不顾。
温热与血腥的气息在两人唇间交织。
他双手紧紧捧住项月的脸,不容丝毫闪躲的余地。
男人凶猛的唇如野兽般侵押项月的唇上,带着急切的渴望与霸道的掠夺,彷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融化。
他清晰感受到她唇上的温热与柔软。
触感如烈酒般点燃他的欲火,让他喘息加剧。
项月心头愈发不安,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小手不轻不重地推着男人的胸口,却因紧黏的唇间,不自觉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声音破碎而诱惑,似抗拒,又似无奈的邀请。
房内昏暗如墓,厚重的窗帘只留一道窄缝,透进一线刺眼的阳光,照亮地上散乱的狼藉;木屑碎裂、电子用品倾倒、衣裤凌落、随身物品四散……还有塑料碎片——刚才打斗中摔碎的台灯罩残骸。
郑自才喘着粗气,额头汗珠滴落,眼神涣散而狂野如脱缰的猛兽,充满原始的饥渴与征服欲。
意外,总是出奇不意的来到。
这天,他那从小到大没怎么用过的脑子,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谁在扎我!”郑自才咬着牙,声音沙哑,试图用呐喊来掩盖突生的内心不安。
他伸手想拨抚前额,这才发现自己已没毛发,同时也发现手腕渐失力气,连这简单的抬手动作都显得吃力。
郑自才发觉到,面前的女人闪躲掉他的控制,他强撑着想站直,试图要去追回女人,却发现双腿疺力,四肢不受支配,纹丝不动。
他低咒一声,转身看向刺痛来源,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不对!这针扎……太不对劲。”
眼前的惊变,藉他愣顿之际,让她找到一丝空隙。虽仍陷于极度的恐惧,她迅即清醒,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拔腿就跑。
见她逃开,其心头猛地一窒,心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慌乱与焦灼瞬间涌上,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臂。
被抱在怀里的尤物身轻体软,却带着抗拒的僵硬。
“不能走。” 他的声音沙哑,透出一丝难掩的慌乱与急切。
“别这样,你放手!”
项月强忍内心的恐惧与屈辱,眼神转为冰冷,语气坚决。她猛地甩开他,动作干脆而决绝。
宿舍内的空气瞬间充满了令人不安的躁动,彷佛在嘲笑被困于此的愚蠢人们。
郑自才挽回不了女人,才惊觉双脚似被什么缠住,动弹不了。
满腔怒气堵在喉间,只能虚弱地低声咒骂。
药效已渗入四肢,力气一寸寸被抽空,让他像棉花般绵软。
突遭偷袭,他想俯身拨开都困难,因为手劲也渐地消散掉,却连抬手都颤抖无力,指间的力气正迅速流散。
原本该昏厥、被欲火烧心,折磨得失去意识的老人…此刻却满脸通红,整个红的像煮熟的虾那般红的老卢,一手紧抓着郑自才的小腿,另一手死死握着极显眼的针剂,针头正深深扎在他的小腿肚上。
老卢竟撑了下来。
得利身材瘦小、吸收慢,药性未全发作。
没人料到这个几乎昏迷的老家伙,竟还能爬起身来反击。
他的动作轻缓又小心翼翼,像伏袭的猎豹,静静等待时机。
伺伏这几分钟都没惊扰到两人。
痛感像似在呼应他那手臂,仍有知觉的针扎刺痛;那是郑自才方才扎进他体内的,一模一样的药剂——一种能让人理智崩塌、欲望炸裂的毒物。
他带来是一盒2支,原盒装他只拆一支,一支放回裤袋内。
老卢如断线木偶般倒地,皮肤泛着病态的灰黄,多斑的枯瘦手掌按压在膛上,稀疏的白发凌乱披散,额头的皱纹因“剧痛”而扭曲。
他其实并未晕厥,在认知里已提前知药性,思量过,知晓回击得把握短暂的瞬间。
药效仍在他身体作用,只觉心头一团火在烧,血液彷佛沸腾,心绪如乱麻。
当瞥到色令智昏的郑自才,见到他那方头大额的脸颊已绯红,眼神闪亮。
谙估,年轻果真急色,终是等来时机。
衣物散落满地,从裤袋内脱落之物便有这个银盒,落在他身旁,这给了老卢拿到针剂的机会。
体内药效虽让他无力,也点燃了一种未体验过的狂热。
他踉跄爬过去,趁胖墩背向他失察时,拿起盒内的针筒。
咬紧牙关,用尽残余的力气,将针头狠扎过去。
老卢反击后,因爬行太费力,导致身上药效加速,针剂比口服药来的猛,后劲极强,助淫性药一般就一次性交欢即可退尽药力,更有些用后即无知觉。
可他为用在项月这极品尤物身上,为长久掌控美人,不惜重金花用到她身上,此药效会反复发作,得历经三、四次脱力才会减缓影响,每次发作之劲道都极强烈,若要借由物理克制也无法使药力退尽。
这也让不黯性事,如项月这般的清冷女子在接触过不同肉体快感,觉得新奇刺激,并随时间推移渐渐顺从于生理的淫欲。
倘若从旁辅助灌输一些新奇的经验,即便是勉强,亦会使她身子变得敏感异常,施药者把握时间,轻加挑逗便会让对方欲念丛生。
“你他妈的疯了!”一脸不可置信的郑自才怒向趴在地面的老卢嘶吼,声音还分了岔,情绪却软得像垂死的猫。
他想踢开老卢,但那丢下空针的手竟死死将拳击打他的腿膝,瞬间让他跪拜在地。
才倒不久,药效作用下令他感到四肢如灌了铅,连想推开老卢的手都颤抖无力。
他刚刚的行动本已完美地达到自己的欲望,情势却逆转,现倒反噬回来。
感到身体软弱无力,残余理性惊觉到原来老头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有钱人踏马的,操蛋。”他紧掐自己大腿肌肉试图唤回一点神智。
然而,触碰到对方滚烫的皮肤时,他自己的心跳也乱了节奏。
药效如条藤蔓,缠绕着他们的意志,即将残余的理智最终吞噬。
这会子心痒难熬,他全身似蚂蚁在爬动,难受的厉害。
心底犹如燃烧着一团火,肉体竟不争气的酥麻起来,却迟迟找不到宣泄点,他们这刻才知难受!
郑自才脑海变得一片混沌,药效像烈焰烧尽了他的克制。
他踉踉跄跄想站又站不起来,抬头环视房间,却已不见那被胁迫少妇的身影。
霎时!
他扭曲的幻觉中,发现地上有一个人,那张苍白的脸,竟渐渐幻变成女性的轮廓——宛若是梦幻的伴侣、垂涎的女神。
他咧嘴笑了,笑得狰狞,眼中燃烧着病态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