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春风怜花意(2/2)
花臂男:“……?”
美少女:“……!!!”
Connie额头上彷佛多出三条线,翻起可爱的白眼,真无语。
静!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开玩笑吧!怎么可能?城管?再多的猜测都不会想象到的身份!能想象造火箭的马思客去当保安?!不去卖车而当起清道夫?!
不对呀,米政府竟请他去“效率部”,这还不是另起炉灶的…,咦?!
怎么就不可能,仔细想来,大国的奇葩果真多,信奉“存在即合理,但也让人哭笑不得”的真理。
别看层别差异大,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然而两者共通着“灵魂职能”!
毕竟,现代社会嘛,要能“管得宽”还要“管理得更有效率”,说来都是“秩序狂魔”本魔!!!
此刻,廊上除了赶车的旅客还在走动,三两围观的好事者忘记刚刚还在交头接耳,顿时陷入极度死疾当中。
地痞三兄弟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你、你一个专管街边小贩的人,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说这话时红毛脸色变得难看。
但他犹强撑着底气,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说你一个城管不去管市容,管我们搭讪小姑娘作甚!”
欺负人吗?这不明摆着欺负人!
杜老二挑着眉,语气随和:“当然有关系啊,城管的全称是‘城市管理’,负责维护市容市貌,现在这里有两个扰乱公共秩序、影响社会风气的违规游荡生物,我能不管吗?”
黄毛怒了:“你说谁是违规生物?!”
男人一脸无辜:“哦,不是吗?首先,市区内动物带出门必须要拴绳,否则就是违规。其次,未经许可随意搭讪扰民,也属于影响市容,何况长得…挺对不起的。再来,这里是高铁站,不是你们的私人领地,请问你们有‘在此蹲点骚扰’的许可证吗?”
红毛:“嗯??……什么许可证?哪有这种东西?!”像是咬了舌,说话也不利索了。
男人笑了:“哦,没有许可证?那就麻烦了,按照相关规定,我有权要求你们配合登记,必要时还能请你们去局里喝茶,学习文明行为促进条例。”
他又往前一步,压低声音补充:“如果你们不配合,那么我只能通知高铁站执法人员,然后……”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地拍了拍黄毛的肩膀,“然后你们就可以体验一下‘城管执法加上铁路公安教育套餐’,保证管教到位,学以致用。”
红毛嘴角抽搐:“你、你少吓唬人!”
嘴上辩驳着。可这心理阴影就这么的厉害,俺们就是忍不住哆嗦起来了,踏麻的,城管都是疯子。
“吓唬?别害怕!”杜子伟抬起手,语气更温柔了,“来来来,你们手机拿出来,搜一下‘城管执法视频’,看一看,我们的工作纪录可都是公开透明的哦。”
黄毛手一抖,真的想掏手机搜索,但又怕自己真看了之后心理压力过大。
红毛咽了口口水:“这、这不至于吧……”
“不至于?”杜公子轻轻一叹,眼神真诚,“你们想想,要是这事上了新闻,标题怎么写?”
他抬手在空中画了一行字:“无业青年高铁站骚扰女孩,被城管现场教育,悔不当初。你们觉得,这种标题能不能上热搜?”
黄毛三人:“……”
终于见识到什么才是城管!不愧是人称——来的时候风风火火,走的时候鸡飞狗跳。
果然,杜子伟已将这角色诠释得恰如其分,把握了工作重点的精髓,做起来得心应手,炉火纯青,将自己职责演绎得游刃有余,与这份工作浑然一体。
能在社会的大方面扮演“生活秩序裁判”,小处从摊贩该摆哪里,到共享单车该停哪里,管得可谓是“地上不留死角,天上不留鸽子”,咳!
犹如“都市游击队”。
“哦,顺便一提,我这位美女助理随时都可能按下了报警快捷键,最多三分钟,警察就到。”
漂亮女助理,Connie,这时才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机,冷冷地看着几个地痞,语气平静说道:“我已拍摄证据了,建议你们做出明智选择。”
黄毛三人:“……”
杜老二继续补刀:“再来,高铁站可是公共监控覆盖率99.99%的地方,回头我要是把这段视频提交上去,说不定还能当作案例警示片,帮助更多社会闲散人员提升自我修养。你们觉得这个教育意义如何?”
他笑了笑,但语气散漫。
黄毛:“……”红毛:“……”花臂男:“……”
事情似乎有了巨大的转机,一旁的少女实在没想到,这以前…曾经也是痞里痞气的学长,跌破众人眼镜,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几个地痞流氓怼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还能把“城管”这两个字发挥到如此大杀四方的地步……
杜子伟叹了口气,侧过头对Connie道:“你看看,现在的社会环境真的让人堪忧。我都还没开始讲道理呢,他们就急着跳进道德沦丧的深渊了。”
程如推了推眼镜,十分配合的道:“这或许是因为智商的缘故。”
“欸,你们俩什么意思?”黄毛混混怒瞪他们。
其它两个混混对视一眼,脸色有些发青。
“看来你们还是想继续留着,配合高铁站执法人员进行反面示范?”
寸头脸色涨红,咬牙道:“你少废话——”
“别这么急着打断嘛。”杜子伟轻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想再教育他们一番。
本以为他们会继续坚持,到时候被铁路警察教育一顿。
黄毛三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黄毛老大与花臂男两人对视一眼,黄毛老大还不甘心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但此刻形势比人强,他自然不会去触这霉头。
最终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了一句:“算了,走吧。”
听到老大的命令,红毛知道光凭他们三兄弟是搞不定这个公子哥的。
然后径自匆匆离开。他一转身,身后的红毛夹在两个大哥间,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在寸头的眼神里透出挣扎和恨意。
“你真是好样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撂下狠话,最后猛地一甩手,跟着落荒而逃。
杜子伟现在不比是年少时,当自家大哥和舅舅为他谋划一个体制内的职务,这半年间他改变了许多,也逐渐回归成了一般的尊纪守法的好公民模样,完全依法办事。
平常大众看他们城管如同洪水猛兽,可他现在反倒觉得,社会上文明与道德都是一点一点的在败坏的,干尽狗皮倒灶的群众往往都自私自利,这些人其实比他们更恶劣。
杜子伟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
“我等着!记得到城管局时,一定要来找我啊!”
“哼!”
谁知,杜子伟又鬼使神差的补充一句。
“记得啊!我的名字叫杜子正,正义的正啊!若城管找不到人,也可以到万泰金融大楼打听一下,就车站前最高的那栋大楼,我家的!不来,就对不起我家那几只金毛蛤!”
这话一出花臂男差点踉跄摔倒,幸好身边小弟扶的实时,没在地板上再吃一“斤”,惹到的竟是杜家人啊!
惹谁不好,惹上这个煞星!
上星期隔壁的黄板牙那13个兄弟被他们那片区的陈所一网兜了进去,现在还没出来。
那时便传出有一个富二代不务正业,竟到城管局任职,闹得市里天天不宁。
杜家在宁水市里可以没人听过,但全市首富,贾家总不会有人忘了吧。
而说到富二代全华国到处有,但在市里,只要提到最有名的富二代,贾家那一个表少爷就不会没人不知道。
贾家三代专会生女儿,每个女儿都嫁个好归宿,政商名流都有,他们家又特宠爱女儿,家喻户晓,对那杜姓外孙就更宠上天,这可苦了宁市的人家,听说有女儿家的小户听到恶少的大名都不敢出门。
杜子伟,前几年在市里便是响当当的人物,出身在南都市的顶级豪门,桀敖不驯,玩世不恭,年少时代简直是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不过这两年倒沉寂不少。
这几天,因为周必翔的公司与东企出不了货的事情正闹得大,这地痞才听闻暗中使坏的黑手就是那走鸡摸狗的富二代,曾被人称表少爷的是谁?
——大名鼎鼎的杜子伟啊。
而刚刚他玩了一个心眼,自爆身家是万泰的杜子正,这大神又是谁,昨天新闻没看吗?
昨晚在京都城,他们万泰集团跟德意志商务部长签约合作的年轻新贵,万泰既定的接班人,这一个神人更是得罪不起的存在。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知道了遇上不好惹的煞神,哪里还敢停留,飞快的转身,拔腿就跑,三人灰溜溜的一下都见不着影了。狼狈的逃走。
…… …… ……
…… …… ……
时间彷佛被拉长又压缩,这一年八月的闷热成了梦的底色,他头脑感到胀胀的,一时脑子里像灌进浆糊一样,所有陌生的信息都往脑子里钻。
流动的人影、断续的声响,点缀梦境后又渐渐模糊,将周遭环境轻轻拨开,露出一角过往的场景,让他忍不住再沉入这片半梦半醒的回忆中。
…… …… ……
魔都,万荣酒店L1105休息室。
“你…要求…太过份了…在这…这…那样…肮脏的地…,没戴那…不是…怎么能…进来…,你那…快拔出去!”
“拒绝了我这么多次,在外面你又不让我插。这次插进去也是你主动的,在这样的职工房已比在车上好太多了,此时我得把握如此好的机会,多插几下才能过过瘾!”
回神反应过来,嗅到老卢身上的浓厚老人味的男人气息浓郁,突然钻入鼻腔,她脸立即发生变化,胃里也不免又泛起一股酸意。
她忍着恶心开始剧烈挣扎着,过了一小会儿,可能是羞愤欲死,下一秒爆发出异常的力量,猛地用力才推开他,翻身挪开,眼神保持着那高度戒备身体却又提不起力气的萎缩样,远离地躺好。
因为被轻松压制的羞辱,项月异常的崩溃。老卢识趣的待在床沿,反正已堵着她的退路,这下完全占到上风,因此也就没多着急。
此刻她的话音都说的不利索,她粉嫩的脸颊微微泛红,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在两颊上,歪斜靠在床榻一隅,粉嫩的唇无意识抿了抿,目光在往下一扫,两团鼓鼓囊囊的丰乳,挡都挡不住,再往下,两条美腿死死并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纤细足踝粉雕玉琢,十趾珠圆玉润。
被老人火辣的注视着,看着瞳孔都充血了,这年纪竟还险些喷勃鼻血。女人天生强烈的羞耻感充斥在她心里,立即让她白嫩的脸上羞红一片!
顷刻,项月娇喘微微,秀眉蹙起,几是目光羞愤的回看着他。
在一躺下,只觉得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
接着便见她妙目惶然,一颗芳心往深渊直落。
房间里男性老大爷刚品尝完她绝美的肉体,此刻他仍被她迷得心荡神摇,美人娇嫩既神秘又是那么的诱人,如果恣情的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
他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再继续大干一场。
“你呀!还小,如此的年轻,你还不懂得我这样老经验的好处,再说我在车上都吃过了伟哥,能不充分利用、持续发挥吗?现在兴头正盛会,别墨迹了!”
老人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向下,伸进少妇两腿之间,却摸到滑腻的一片,原来再贞洁的女人也不是完全不会动情,只要操开了,后面还能不服软的?
“我也不是拔屌就翻脸的人,只要你跟了我,我自会对你好,对你负责到底的,都说一“日”夫妻百世恩,我也没老婆和孩子,老头时日无多,以后财产都给你!如果有孕了,我会帮你养,放心好了!“
“不!不,我们不会…这是意外…我不要,你的财产与我无关,我是别人老…婆,就这一次…你别有非份…这次…结束了,咱俩谁也不认识谁!”
真是难料,一个失误,所有的美好毁于一旦,再也没回头的可能。
老年人仿若没听闻,枯黄的手肆意在她光华肌肤上撩拨,粗糙的老手不住的在她的身上占着便宜。
稍微调整个姿势,用两手按住香肩,顺着曲线自然的下滑,在她那腻滑的肌肤上抚动着。
虽然反感,但也没能拒绝,她只得闭上眼不去想,眉间一阵阴郁。
刚刚的激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他在那情况也控制不住自己精关溃堤,一股股强劲的激流不断冲击着少妇的花心,说是故意的一点都无法反驳,初次接触,不戴套中出才是王道,他们几乎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不要…老…老…卢…,要中午了,司机会不会回来休息,时间不够了,外面好像有人…在走动!“
“唉!都已同床共枕过的,好歹你也别这么无情嘛!”说着话当下,老卢就趁机会向项月靠去,迅速张开双臂就将她搂住。
此刻在她人生中子宫里第二次被灌入精液,还是丈夫以外男人所射入的。
那种销魂的感觉此刻传遍老人全身的每一个部位,让他感到无比的畅酣。
他只觉得,眼前佳人竟不像被强迫,更像是真真正正地向丈夫奉献自己的美丽身体。
“不要,不要了…,卢,卢大爷…,我…真不行了……”一道惊恐的女声从职工宿舍房向外传出。
“哇!小月儿,你此刻下面的小嘴湿了啊!”老人把手伸进去以后,直接就摸到她两腿之间有点滑腻的感觉,忍不住对着美少妇说道。
“停,快停下……嗯……”
房内女人此刻的声音半醉慵懒,让人越听越是血脉喷张……
他们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穿过那不算宽敞的过道,临近的左右两室经过如此大的动静一定都能听到,只可惜这晌午前的时间司机都在跑车,根本没人。
这外面的世界彷佛就剩郑自才一个人,他是唯一“参入”这房间不伦艳情的“第三人”。
没错,在事情开始不久,他就驻足在外室偷窥房内艳事的大部分过程,藏身房外的他,透过缝隙朝着声源处望去,他看到那女人从坚拒到顺从失身及陷落男女欢爱的演变过程。
“嘿嘿!小月儿啊!你也别反抗了,我们这时间还长着,慢慢的,说不定你会喜欢上…爱上,这感觉……”里屋内那道公鸭嗓子粗声劝止、鼓诱着。
女人闭着眼,雪白双臂死死抱着老人那正舔吮自己充血乳头的白头,那动作像是难受欲将其推开,又似舍不得地想更用力拥回的颤抖。
“不,我不要…说好…陪这…,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上…,放开我,你别想再…,求求你…放过我吧……”哀求的女声传出,可那男人根本不当一回事,继续变本加厉的侵害她。
想到自己刚刚跟这卑劣的老人做过,再怎样都脏了身子,就是忍忍继续配合的事,时间马上就会过去了,反正以后不往来便是。
正常上班日,光天化日下,这职场男女偷欢玩的这么激情。
见老头一手从后方伸到胸前,握住了受引力而垂下的乳房,逗弄着硬挺的乳尖,另外一手则是爬上了饱满的臀肉之上,扳开了臀肉,找到了扩约肌。
此刻强烈的羞辱感让项月颤巍巍的发抖,鼻尖额头因为强烈的紧张刺激而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啊~!不要!那里……啊……”女人惊慌的叫着,试图闪避着。
老人并未理会少妇的抗议,腰部开始耸动了起来,同时,大拇指也在扩约肌四周按摩着。
“唔…不…不要…”老卢发现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阻拦自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直到食指突入菊口半截,这时她才抬起手按住了老卢的老手,看到她紧张的样子,知道这已经是女人的极限了。
“我现在放开你,等会儿你还不是要来求我?”他低声附耳挑说着。
闻言,她娇躯一颤。
“不…不能…我…”说着容颜微变一下,心底泛起一股凉寒,心念此处,这还…真不知廉耻…等会儿自己可能真……
说罢,他果真就放开了那只手,拍了一下项月丰硕饱满的大屁股,嘿嘿淫笑着大声说道,“嘿……小月儿,你这生过小孩的屁股越来越大了!”
新一波的刺激传来,原本对老卢的嫌恶心一下就散了。女人原本无力的身躯,忽然又有了力气般,上身挺起,双手撑着床,变成了跪爬的姿势。
从男人的角度看去,别人的嫩妻此刻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下,这使他心中充满了征服感,据说这种姿势受孕机率极高,嘿嘿,要不要今天就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郑自才站在外室,目击全程,他的裤子脱了一半站着,正闭着眼睛握着自己的肉棒快速撸动着,房内交缠的两人就离他如此之近。
他还做不到充耳不闻,一边直盯盯的观看诱人场景,手上动作不停。
同时,一边还在心底忍不住咒骂着不知廉耻的两人,然而看到卧室内裸裎垂泪的少妇,他身上的气血便即克制不住地不断翻涌。
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欲念如此高涨,迫切地想要去占有。此时他直想猛地一脚把门踹开,恨不得立马挺身而“入”取代那女人身上的老头子。
“你不懂从后面来吗?啧啧!小魏就是…太惯着你了…用力将双手直直的撑起…,快一点…”
“我…真的…不行了……”
“啪!”的一声脆响。
老人在她屁股上大大拍了一巴掌:“翘高一点!”
老卢挺着下身对准项月湿润的洞穴,阴道热力慢慢地传到他的龟头上。接着“噗嗤”一下插了进去,阴道内感觉像似火烧一般。
“啊~唔!嗯~……”她猛地一颤,忍不住张开红唇呻吟出声。
几乎在同时,里间床铺上那人妻发出了两声突兀的低吟,尤其那种黏腻的哼叫呻吟,这种声音只要让任何男人听到就再也忍受不了。
那代表着男人的大鸡巴挤入女性玉缝里…女人发自生理的本能,由嗓子来展现那种遭受冲击过程中异常感受的声音…
抓着她的小腿肚,在她那微微的娇喘中,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美腿。
他插进温润的玉缝后也没有急着抽插,在粗大的龟头慢慢迫开那两扇粉红的肉唇,由于轻易划过敏感的G点,立即变得湿淋淋,马上就充满了那整个嫣红又浅窄的溪道,立即将那早已满溢的春水全都挤溢出去,蜜液随行地流满了她整片的雪白股腿之间。
“好…难受…你…慢…慢一点……”心中未平的欲火慢慢地又火热起来。
“呦?!刚刚要尿之前倒是着急?…现在倒又不着急了?……好吧!我慢点也行…只要你别受不了…嘿,真懂啊…夹的真紧……”
等到项月情欲高涨,忍不住缩起腿夹的更紧了,经过这番的折腾,她整个身子颤抖起来,老卢才慢慢抽插了起来。
这一刻,充斥哀羞与无奈的心境,她的贝齿已将樱唇咬的苍白。
接着口鼻中发出诱人的“嗯”“喔”声,一张雪腻的脸蛋儿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累的,玉容微顿,轻轻摇了摇头坚挺着,努力在克制。
偶尔仍漏出了一声细腻的低吟,凌乱发骚的样子都似在催促男人奋勇的冲杀。
他的身上全是烟酒混杂的气味,还夹杂着浓郁的汗臭,不适下她不禁脸红,身体拼命的扭动。
老人家瘦弱的身材竟练就着一副强韧的狗公腰,这单薄的老人腰部挺举力气惊人,据说人家司机开长途是腰酸背痛,他当年开军大卡却能利用时间在练扎马步上。
马淡,可同袍们若一起放假,相约去逛私娼窑子,往往他那房间的动静就是特别大声,而且他总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啊~停…啊…我……我…真,真不行了…停停呀…”她拼命晃动,鼻端发出沉闷的悲鸣。
“小骚货,你下面的小嘴真紧啊!”
“嘤~你……你不要说了!我不……”
狗公腰的摆幅节奏缓慢,可拍击的声响却十分惊骇人“啪啪啪”足可证明抽插劲道的强势。
无奈的少妇翘挺起屁股不太协调的摆动来,勉强配合入侵者的操干动作,她整个身体竟被前后的干动着。
看着人妻娇羞的可怜模样,老卢得意的笑了起来,他腰臀的动作一刻也没停止,肉棒全力的鞭挞,不自觉地将玉臀翘得更高,迎合着每一下的狂暴,他毫无保留的冲刺,如打桩机一般激烈的钻动了起来,每次抽出时都可以见到玉缝口沾着点点白浆甚至拉丝。
老人经验丰富,一方是不断的由性爱中带来身体上的摩擦和刺激,老人却一边休息边享受着,好整以暇。
插在少妇湿热的洞穴里,听着佳人的娇喘,肉棒更加坚挺了几分,此际他尚未发挥所有气力,只需要让敏感涉世未深的女郎,极力泄身,多来几次,那烂泥一般的身体,就可任其摆布,并轻易地彻底制服她。
意识到老卢的真实意图时,项月心头一沉,心头倍感屈辱。不过,现在顾不得这些,她要赶紧摆脱老人的纠缠,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强装起镇定,决心尽快脱身。此时房里的时间几乎快要凝固,空间里尽觉得弥散着淫靡的气息,丝丝缕缕将两人捆绑其中。
她曾告诉丈夫自己五点会回房间,又想到王经理晚上约了餐叙,推说下午部门有个晚间会议,这个时间成了她此刻的救命稻草。
“嘿,小月儿,没想到你居然可以为我空出了整个下午!真是给面子,老头我精力有限啊。怎么,难道你还打算榨干我不成?”他的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闪烁着期待。
这时失重的胸脯剧烈地乱颤起伏着,粉腻脸蛋儿上已有几分细微汗珠,甚至于出现娇喘微微、跪挺的腿都开始打颤了,要知体力早在上一番的狎戏下透支的项月,不解的回头看向他,只见那神气的老人下巴微扬,眼神轻蔑地斜睨着她。
如此的不堪让她心里一阵震颤,这股无助的失重感,令她一时间生出了窒息。
突然就坚持不住,她便软软地靠在塌上。
一缕青丝被她的唾液沾在嘴角,头上的云鬓已经散开。
她想起自己的失态,此刻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顿时羞愧难当。
“不要,不要了,我必须要回去了,午餐…我们要连系…否则…他…要怀疑……”
“行啊,小骚货,我本来就只想这一次就结束,没想到你已事先预定好时间!哈哈,是不是怕赶时间,难道怕我发挥的不好?放心,这样一来保证让你难忘,绝对会让你过瘾!”
“无耻!”她进屋后便一直努力保持着体面,可真到谈及那种亲密的话题时,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她似乎极不愿让陌生人尤其是用阴谋胁迫她的人看见她软弱妥协的一面,迅速别过脸不想再见这猥琐的人。
他那双长满茧的粗糙老手在项月的大腿根处,轻轻爱抚起来。
“现在过了11点,他…的航班正午到站…我跟他…约定要视频报平安的…我…想他随时…随时来电…”她特意提出一个错误的时间,只为迅速脱身。
“想骗人,还想讨价还价?忘了我做什么的,王总的行程表都在我脑海里,我记得特别的清楚,他跟我说一点半时,东省的总经销会来接风。”
冷静下来就明白,她委屈的失身已十分难受了。
此刻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小心翼翼地守住这个难堪的秘密,她就是不想被人诱奸的事曝光,只为了维持婚姻上表面上的“忠诚”,继续守护两人难得筑成的家。
“何必这么着急?好歹这也是饭点时间,出外与朋友聚聚,他还管得了,别这么扫兴。这次机会难得,总不会就为了说两句话就草草结束吧?”
她下巴一紧,转过身,语气尖锐。“别…别再…跟我来这套。你要是非要这样,那就快点完事。我不想再玩…不要…用…其它…什么花样……”
他举起双手,假装投降,笑着说:“行行行,别这么凶嘛。不过你难道不承认,心里多少都没点好奇吗?夫妻的乐趣,如死鱼般躺着…两人连一点小冒险都没有,如何长久走下去?”
项月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她稳住声音。“没有,我们…好的…不需你…来这儿纯粹是…你缠得我烦了。赶紧的,完事我好走人,别让他……”
卢老头哈哈大笑,都快笑出眼泪,但很快又恢复,坐到她身旁。
“哇,你这是真不给面子啊。好吧,随你,晚饭前定让你走,咱们就正常来,让这段缘份有个难忘的句点。”
她微微后退,双臂交叉护住胸。
“难忘?我…不是…给你…找乐子的。我说了要…快,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不然我现在就走。”
他愣住,没料到她语气转的这么硬。
房间里一阵沉默。
随后他叹了口气,挠挠后颈,“行吧,算你绝情…。快就快,搞得是我在拖延你似的……”
“咱们……开始吧,别…废话了。”
已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
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狂浪,竟然在一个婚外男人面前这副模样,然而一切走到这地步又遮掩不了,欲拉扯了一下薄被想掩盖裸裎的风光,但那件单被太小,大多压在两人身下,拉起的那片小面根本遮不住全身,她只好拿手遮掩。
只见她全身都绷紧了,脊椎上窜出一股寒意,她直挺挺地坐在那里,看起来十分紧张。
如此失态心中幽幽叹了口气,心道自己已经失德了,他那贪婪,自然要叫他满意才行。
反正老人总是年龄限制在,那方面应该只是一会儿工夫的事,得逞了、他就不会再纠缠了。
老卢又一点一滴的靠近,轻易便能闻到单被上才刚沾染过项月身体的淡淡幽香。
他不经意的抬起眼,便能瞧见她那无遮掩的白皙长腿,在柔和的光线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她这模样风流标致,自有一种万人不及的风情体态,这一系列的感官冲击,又让他心猿意马,气血难再自抑。
“这身材,啧啧!”老头不自觉的就用上惯用的手法,轻轻抚摸上她的腰枝。
不管怎样,项月这时不敢得罪他,只能好言说道:“你一定要…将这…这事保密,要是你背后说…说出去,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突然间她的手被老人家枯干的手抓住,被他引导去摸向两人交合之处,美丽佳人反应过来后,“啊!”的一声又立刻将手缩了回去,几欲强捂住自己的脸,但又嫌手已脏,立即放下。
“小蹄子,喜欢是藏不住的,即使捂住嘴巴,水也会从下面流出来!信不信?”
花季少妇侧身躺在榻上,满头大汗像是生了重病一般,脸色也异常苍白,有气无力地喘着。
她微微睁开无神的眼睛,看到软枕上两个压印,周围一片狼藉。
只觉得魂魄都被抽空了一般。
在陌生男人的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人恣意玩弄,项月隐约还是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在他那双大手的摸捏下,欲望的火焰渐渐的燃烧了,阴户里流出少许淫水,人妻的口里终究忍不住想哼起来。
任由老卢凑前用嘴、用手去品尝玩弄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强烈的快感开始从她花径肉壁和阴蒂上涌起,项月这又拼命地摀住嘴想要阻挡自己的叫声,然而已经太迟。
快感阵阵,不停的自四肢百骸上传来,如此一来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开始硬起来。
须臾间,项月的心里万分地难受。
事前她就想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已经有了准备,但丝毫没料到会这般颓败。
一时间,完全颠覆了项月的见识,这冲击与忍受…也太猛烈了,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原来那事…并非是带着厌恶心情的…在忍受着。
她皱着眉。一时间,觉得好像做了一个梦,倏地,她转头回看时,余光匆匆一瞥,立见枕头上的压印还在,直盯盯看向那里发起了一会的魔怔。
一阵愧疚,心下默默道:“小月啊!这破事,过阵子便能忘了,就当是…被狗…以后…难道还须在乎一个平常都没机会见到面的人不成?”
她只觉得身体上十分的不舒服,那…那私密处…也只能暂时将自己大腿夹住,双腿紧紧并拢着,这一刻一门的心思就想着沐浴。
同样的,老卢这时的精神也是有些恍惚。
这一上午肆意的在梦寐以求的美女身上驰骋,一切在刚刚都真实的发生了。
他怔怔地在脑海里胡思乱想起来。
走到这一步,他已将年轻时的坚持都丢到了身后,还管什么王总的坚持与原则?
走到此,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了,管他什么人妻碰不得!
项月来不及反应,老卢已伸手扣住她的腰,轻松就将她拉带过来,把那娇躯用力搂进怀里。
项月猝不及防,人便跌坐到他腿上,立即见她耳下绯红,下意识要躲,却被他牢牢缠住。
“讨价还价的,就是拿不出手实质的付出?”
“什…什么付出?你要怎…”
老卢未等她问完,就将她翻身,骻下再一向上挺腰。
只见老人家不知哪来神力,肉棒猛又一挺,紧抵到秘洞深处……
“呃~吓!”随着女性软腻的娇呼,声音让人听得血脉喷张。
床边,满布焦黄棕斑皮肤的老男人已抱起惊惶的佳人立起身。
便见他身上趴着一个白皙的女人,肉棒因这般姿势而深入到秘洞之中,他暂时静静的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感。
此刻,缠绕在肉棒的阴道嫩肉不住的收缩夹紧,穴心深处更是紧紧的包住敏感的龟头,宛若小嘴在吸吮一般,让他一阵哆嗦。
接着他不忍就如此结束,反而开始走动,让身体一耸一耸的起伏,也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
老人的身材枯瘦,却出奇的有力,一反年纪的颓态,这般用力的发力,如此难度着实令人意外。
他的背部此时的肌肉竟鼓鼓的隆起,大腿和臀部的线条挺立十分的硬朗,不似常人花甲之年的松垮线条,年轻时恐怕也是个练家子,尤其是那腿劲。
老卢的腰间,项月从两侧将她莹白的两条纤腿环夹着,用她右腿的脚踝扣住左小腿,不让身子跌落。
接着,随老人身体的移动、摇晃持续在空气中划着美丽而性感的弧线。
“不行了……啊~……不能再这样……”
上身,项月不得不被迫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因恐惧又把头埋在他的颈脖上,粗喘吁吁,呼气如兰。
一时背叛丈夫的罪恶感瞬间都忘了,更让她内心的道德廉耻和理智在这强烈的羞耻侵犯中,一下接一下的摧毁。
随着脚步走动的摇晃,她的乳头摩擦立即挺涨了起来,甚至比刚才咬噬的刺激更加来的敏感。
老卢低下头去,立即用灵活的舌尖舔弄着嫣红挺立的乳尖,不时地又用嘴吸吮、用牙齿噬咬几下,让湿濡的乳头不断地喷溢出乳汁。
强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冲击、侵蚀那已经脆弱的理智,她只感到自己的脸颊异常的火热。
两具身体的律动的十分合拍、有劲。
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白沫流下,阴道与阳具一上一下,一进一出,呼吸呼吸一起一伏的互喷。
不多时,交媾处已湿潺潺,接连分泌涓涓流水滑落他的毛腿上。
“啊~我不…好…好难过~~不行…好奇怪…哦!哦!好麻…麻麻的感…嗯~痒~真,真…快停下…不行了……”
“别急!我说过,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求我了!”
身体被硬物贯穿,胸前的玉珠又被温热的唇吸舔。这又是她再一次体验到连老公都没有给过她的强烈的快感。
迅猛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的向她袭来,藉这强力的态势彻底的摧毁她矜持的自尊心,不但躲不了,更去寻求胁迫者的依靠。
眼前的这位人妻,已开始慢慢地顺服了自己的调教了。
他一时感到人妻的阴道开始强烈的收缩,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同时也感到体内的收缩力在加剧,自己的肉棒不断地膨胀,立即调整了冲击的节奏,抽插力度时而轻缓,时而又猛力地往肉穴中急送。
“哦!还真懂啊!很会夹人喔。”
“嗯哼!嗯嗯嗯!好麻…要…要到……”酥甜的娇啼声,勾魂摄魄,伴随着身体的抽蓄,她的身心也准备好迎接高潮的来临。
“小骚货,准备接受我热情的精液!是不是想要体会让男人灌满你骚穴的熨烫感?”
“不~”闻言她脸色铁青,连连摇头。
然而这阵惊呼,从她齿间发出时,宛若勾人的呻吟愈发浪荡,直叫男人听来愈发自信满满,让人荡漾。
话音还未了,穴口中突然有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多股的潮吹化为流水,因重力的作用有如一帘跌瀑飞溅,甚至都不经腿骻,迅速落地于足盘边流成小滩月泉。
啊~又脏了……
“嘿嘿!你可要体谅老叔啊,大爷我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喔~好烫,老子真要射了!”
她那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的娇羞和高潮后的红韵,为她平添了几分魅色。老卢突然咬住她晶莹的耳珠轻声道:“喜不喜欢?射的真多啊!”
此时的他险些丢了魂,表情销魂无比,三角眼微闭。待到肉棒射精的冲动不再强烈时,老卢仍旧边说着还不断再奋力地挺动自己骻部。
她身上的汗水都被折腾出来了,香汗全沾在自己白腻的乳肉、玉臂及臀骻上,晶莹剔透。
接着她即感觉自己身体一空,轻易地就翻落到床铺,全身几乎是被他往大床上一扔那般。
当即,项月的嘴唇发白,瞳孔涣散,再也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甚至连手指都不想动了,只感觉她的灵魂都不在自己身上了。
这一刻,脑子早就一片空白,彷佛整个人都要飘荡了起来,若再说被内射的事,怀孕什么的忧心,她现在真的没心思,也已经不想去管了!
因为她全部的心神都被这根进入她体内的滚烫肉茎所占据。
男人总是想要征服女人,他这老鳏夫当然更想。
无论是刚刚的背入式还是现在的铁路便当式,这特殊的男女欢爱姿势更能强烈的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而女人的身份若越是特别,只要是个男人,就更是想要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