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噩梦•美梦(中)(2/2)
对他那些无状的作为已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果真强行的拒绝,他可能又将像上次那样,喷了满地,只要让她想到早上来打扫的工作人员…那副凌乱荒淫的景况让其它人看去,那会是多么的羞耻啊!
此刻,她也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乳头被舔舐所带来的阵阵快感,无法抗拒的身体反应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低吟,声音从喉间断续溢出:“啊!……呃!……噢!……”
那呻吟中夹杂着羞耻与愉悦,随着每一次舔弄而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声音颤抖而迷乱。顷刻之间,只见她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处。
“老…老…,你……轻……一些。”
酥软到连喊人都已无气力,这称呼都叫不出来,那俊俏的脸蛋儿上,满面红润,尽是浮浪之态。
或许知道她控制不了快意情绪,那感触真的好…痒…好难受……,她只好一直闭着眼睛,发出不明的呓语,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很享受的样子。
“老什么?叫一声老公来听吧!”老卢声调略显不满的强调。
“不…我…噢噢…不会的……,我不会的,你想干什……”
其间他用双手握住她的两边乳头,因为角度没对准好或许是有点刻意,双手发力,奶水齐射,不小心一股射到她的脸颊与头发上。
“唉呀~,怎么…没没…对…准…啊。”温热的母乳喷得她一阵激灵,被自己乳汁吓了一跳,娇呼出声,只见奶水从她绯红的脸颊上流淌下来,这情景画面太过淫靡。
老卢却一脸狡讦的辩解道:“嘿!这不是没接稳嘛…呦!流下来了,这可别浪费了呀。”
项月与他眸光对上,瓷白的脸上尽是懊恼之色,她正要开口,结果嘴就被堵住了,想说的话都变成了“呜呜”声。
她的唇柔软,泛着诱人的光泽,只要一尝那滋味后,便是心心念念的忘不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幽暗的房间里,这刻他们就像一对夫妻正在亲密的拥吻着,直到她眼神迷离,呼吸短促到快喘不上气了才不舍的松开。
他又赶忙托起项月的下巴,用舌头在她脸上舔着。
其实他一点也不会浪费,他是故意地去舔人妻那细腻的双颊,借机施为以逞心头淫欲,见到她嘴角仍有残汁,这种宛若…射颜…画面也太淫靡了,不过,他立马即吸吮了起来。
再次唇分后,两人恢复大口呼吸,她大口的喘着气,胸部起伏的无法言语,只能沉默的瞪着他。
人奶本身就是太过鲜浓的味道,初尝是股新鲜劲,但若吸多了也往往会让人发腻,也是应验老头所说的“骚啊!”。
老卢已吸了半饱了,现在舔着脸颊的奶水,顺到将口中残余的乳汁送进项月的小嘴里,攻占两项目标,同时让她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当然,当了母亲的她早尝试过了,只是在外人面前,还是用嘴来直接度过的方式,让她感到羞愧不堪。
由于被老头身影遮到,没能看清女人羞愧的表情,郑自才能幻想到她此刻俏丽的脸上应该是发烫吧,让他的心里持续亢奋着。
一股熟悉又火热的快感从胯下涌来,很快他就发觉吃不消了,手上的动作立即停止,避免“擦枪走火”。
虽然看不清项月的脸色,但她的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小口微微张开,喘息声清晰可辨。
老头瞅准时机,顺势将她的舌头吸吮进口中,带着几分霸道与熟练。
项月并未强烈抗拒,还意外地顺从,十分的投入。
激动间,反倒见她粉嫩的指甲盖深深掐进老头肩膀的肉里,可见指尖用力之处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情动。
房里那老卢都已经预告了接下来的菜单,放任开地让他吸奶,一会吸右奶,一会又回过来吸左奶,吸的不亦乐乎,更有吸累了转而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倏然不再碰触奶头,如此让她等来极度的空虚。
吮吸间伴随舔颊与亲吻,暧昧的纠缠大概持续了五分钟之久,这个过程,未见她有任何过激的挣扎或反抗,处在眼神迷离的人妻,酥腻的吟叫,啼吟声此起彼伏,断续却绵长。
她的妩媚神色流露于眉眼之间,表情上一副完全沉浸其中、颇为享受的模样,眼波流转间尽是迷醉。
她那娇艳脸蛋,红潮满布,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尽显浮浪冶艳之媚态,彷佛整个人融化在这撩人的氛围之中,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接着又见他伸出手,向双腿根的深处摸去,感受着凄凄芳草里的那片娇嫩,再次向那充血而湿潮的溪谷里探入。
因玉穴潮湿,清晰即可辨识到他突入其中的两指在活动着,手指便顺着秘缝的曲径滑转而入!
当他的指头感受到隐秘处的娇嫩与温热,借着浓滑的蜜液,向那充血而湿润的溪谷末媏更深处探入,因玉穴早已潮湿不堪,指头轻易便破开阴壁内柔软的玉褶粉肉,清晰可见他凸出的中指和食指灵活地活动。
随着手指的插入加快,她的情欲也愈发高涨,一股股暖流如电般从指头处闪射至全身,这般感觉真的太奇妙了,然而也是她26年来几乎没怎么体验过的。
枯瘦的指节的主人,早已习惯这般的挑弄与探索,此刻更毫不掩饰侵略意味,却又显得熟稔而从容,时而没入时而带出流水、时而屈指深刮又时而浅出挑逗。
“果然是个小淫娃……”老卢在亲吻后,伸出手来在她的胯部摸了一把,芳庭花园边缘就能摸到了潺潺的蜜液,整个阴阜泛滥成灾。
他不由想到眼前初经人事不久的女子已怀孕生子,又是花季轻熟龄,正是性爱的需求和好奇最旺盛的阶段。
“嗯嗯…啊…哼哼……”一股说不出地那种难受,触电般的颤抖,身体不自觉收缩,她在强行忍耐着,即便喉头不想发出那快意的闷痒哼声,却接连溢发地传出更强烈且勾人的呻吟。
“嗯嗯啊…啊…啊…”
这是老头预告的第二道菜的上桌,不时在她大腿和臀肉上轻挠了起来。
由他手指上刮抹的汁液留在玉洁肌肤上,呈现眼前的是粘滑光亮的水感,莹莹亮亮,想来那处羞人花瓣早就湿透了。
手指灵活的不停在项月的蚌肉上蠕动、搓揉、刺激着,专业而极富经验的手法,让她如坠温泉般,房间里传出她再次忍不住的呻吟。
“啊~~慢点…不!不要碰!不要碰那里!”声音显得无奈与急切。
项月拼着命的想要去并拢双腿,却被老头粗暴的制止了。
她脑海中已经完全呈现一片空白,加上脸色苍白的反应来看,她整个身心完全被巨大的恐惧占据了,老头根本没时间让她调整情绪。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状况,清晨时跳蛋的袭击已让她疲惫不堪,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然而,她内心那道曾经牢固的情绪防线早已崩塌,情欲如洪水般扩散开来,被无情地挑动至顶点,此刻的身体无疑变得异常敏感,几乎不堪一击。
她明白,若是在这里失了身,让外男侵犯、染指她那绝密领域,后果将不堪设想——她那脆弱又敏感的身体恐会无休止地渴求淫欲的满足,最终彻底陷入残酷的噩梦中,无法自拔。
无疑像油气碰上了火花,一触即发,一切都将化为灰烬,再无回头之路。
她自然明白,妥协换来的只会是无休止的得寸进尺,对方贪婪的本性不会因此满足。
然而,她却没有拒绝老卢的动作,任由他的手继续侵入,心中早已掀起层层涟漪,波动的情绪如湖面上的微澜,静静地扩散开来,既无力抗拒,也无意平息。
“骚货,你看你还不承认自己骚,看看你下面已经湿成什么样了,回答我骚不骚?要不要帮你验证?”
手指深入的搅动下,“咕叽咕叽”的淫水声越来越大。
“我,我…没有!”
一丝白净接近透明的水丝由他手指上牵连至玉门缝口,与阴道内不断流出的蜜液连成一体。
“没有!那这是什么?昨晚你自己都尝过了!”
说完将手指的淫蜜伸进她的嘴里。
“装什么纯,如果你再一直抗拒,不乖乖的话,那么我可要用强…强势进行惩罚了哦。”
说着他又要把刚刚才从项月阴唇上拿起的手指给按下去,不过这一次的目标是在那只晶莹发亮的玉蚌上凸起的粉色小豆了。
“不!不要……呜……我……我承…认我的…阴……阴道已经湿……湿了!”她的眼里流出了屈辱的泪水。一边破音沙哑的呢喃着。
“小月啊,告诉我为什么会湿呢?!”
“不!不要……不要说……不要逼我!”
“又不想说,是吗?”
“是,是…在发情……我刚才一直在发……发情啊……,为什么…这样…逼…我都已经…喔…”她在老头的极限威胁下,终于自暴自弃的说出了极端羞耻的话。
胁迫威逼的玩弄,让老色狼愈发的兴奋起来,他那一直火烫的肉棒看起来似乎更大了一圈,不再那垂软的模样。
“好了,既然你都开口,我曾经说过,就喜欢看到你主动的样子,你这是想要啊,那我就奖励你一下。”
身体与言语,双重地蹂躏着女性傲然的自尊,引起强烈羞耻心,却又不知不觉地被转化为凌虐后逆反的快感,心已疲软的她仍持续抵受着老头卑劣、淫邪的羞辱。
老卢似乎有所动作,他轻轻抬起她的双腿,双手分别握住她的腿弯,熟练的力道将其分开摆放成45度。
那片她一直小心呵护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之下。
她看见他下身赤裸,那条早已硬挺的肉棒微微弹动着,抵在她身前,蓄势待发。
此时项月全身已无寸缕,赤裸裸的状态让她极不适应,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不安。
原本紧闭的桃源之地,如今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即便昏暗的光线无法让一切细节清晰。
她仍能感受到那股绯靡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淫靡氛围。
项月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羞耻地夹紧藏起,但已下床的老卢却不让。
双手牢牢拉开她的一条腿,随即另一只白玉无瑕的美腿也被强行分开,硬生生将她双腿拉成一字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细致秀气的阴毛清晰可见,毫无遮掩。
大腿与臀部紧贴着床沿,小腿则无力地垂挂在床缘之下,脚尖轻轻触及地板。
如此姿势,她那丰盈饱满的阴阜彷佛一座小丘般隆起,傲然呈现在男人眼前,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在阴毛间若隐若现,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站得稍远的郑自才隐约间也能瞥见她那黑色三角形的体毛地带,暗影下勾勒出的曲线撩人心弦。
心头一阵躁动,怎么也按捺不住冲向前去的冲动,欲伸出手去爱抚、细细地抚摸一番,感受那柔嫩与温热交织的触感。
“啊呀”的叫了一声。
“这就对了!我就喜欢你情我愿的,也不喜欢搞以势压人那一套,乖乖配合,有你舒服的!”
郑自才听完都无语了,在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评论这老家伙了,脸色一阵扭曲,还你情我愿?好个不以势压人?这都什么他娘的你情我愿?
老卢俯下身去亲吻了她的肚脐,然后抚摸着她的小腹一只手在小巧未变形的肚脐上画着圈圈,要知妇人生育后保养好不好,要知最让丈夫生厌就是那小腹的妊娠纹与变形,想想自己的女人腹部微微隆起,肚脐周围的皮肤松弛,形成几层不规则的皱褶,哪还能生出多少欲念?
难怪老夫老妻做爱都爱关灯,初期是老婆要求,到后期就换是老公自己关灯了。
然而现在看她却完全没这情形,此刻那娇躯形体犹如少女那般的纤腰细肢,未见丝毫赘肉的小腹。
另一只手往下抚着,手指头轻柔拂略跳过稀疏黑草原,然后轻缓的滑向小溪沟,直碰触着她的阴部玉缝,深径里淌淌潺潺流水,越涌越多……
“小骚货!别再装清纯了,在外人面前装,已充分对得起老公了,看你水流的,在这床上还对我装什么?”
言语的刺激,反应果然更加强烈。一句话让她心中一阵悲凉,坠回到残酷的现实。此刻的不安,无疑预示这后面即将到来的更大屈辱。
项月面对这般的进袭,胡搅蛮缠下毫无招架之力,内心已无多余的心思,双眼凝视着天花板,这时,她的心里很痛,不停流着眼泪,未再拒绝,也没有抵抗。
一双雪白浑圆、玉洁光滑的修长美腿中间,一片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这片春色尽掩其中。
初时,羞耻下,她抬起了一只雪白莹莹的藕臂,就试着要去遮护自己的下体,但直接就被老卢拨开了。
那张香肌玉肤的白腻脸蛋上粉润微微的唇瓣开启着,红润的如熟透的樱桃,美目中已经有了汤汤的水意。
老人贪婪的的纠缠让人欲罢不能,他轻轻揽过腰肢,将她拥在怀中恣意把玩,强烈地刺激着她的身体,只觉心火熊熊燃烧,引发了她血液加速的骚动,心神就是一阵微颤。
这会儿她已激荡得心火燎原、悸动莫名,汗珠颗颗,从她额角滑落,顺着颈侧淌下,滴在锁骨窝里,闪着淫靡的光泽,此刻的她竟生出一股被男人拥抱的贪恋。
紧接着,在呼吸变得急促下,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动情兴奋下神态显得娇羞艳美,少妇成熟的媚态确实是太过诱人,丝丝缕缕的媚意中还夹杂着一股羞惭的神情,令她好不紧张。
老卢的嘴唇沿着她的圆臀吻到她的隐密部位,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两片肉丘,舔舐着她私处的阴毛,彷佛怕那还不够湿润的状况一样,醮着口水,伸出粗长的舌头然后接着舔吻起她的小穴,使得项月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声兴奋的呻吟,宛如情欲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不止。
虽然已经结了婚,但夫妻的房事平淡如白开水,现观她那阴唇却仍是如少女般那么红嫩。
他不停的用手指头去挑逗她的阴蒂,想让她下体早点湿润。
就见丽人双腿颤抖着,突发的激情使娇弱的身体不停的扭动起来。
“嗯嗯…喔喔喔…嗯嗯…”
这倔强的姑娘,虽然不愿多说一句话,紧咬着牙关,试图遏制着自己肉体的那不由自主的反应。
她凭借着仅存的意志,拼命抗拒着生理反射带来的冲击,竭力控制感官的冲动,想要压下那不断翻涌的肉欲浪潮。
然而,情欲的力量终究胜过了她的抵抗,她还是败下阵来,无法克制地从喉间泄出阵阵低吟。
一阵阵的奇痒,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这使得她的全身即紧张又难过。
老卢不停的揉搓她的阴部,并用手指将她的两片阴唇拉开,张大嘴巴,用舌头舔弄起她的阴蒂来,直到她的阴道内分泌出潺潺湿润的淫水。
因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狎弄,禁受着极致的挑逗,内心的挣扎从难熬转化为难奈的渴望。
那无法阻挡的快感如洪流般奔涌而来,每一次快意的冲击都激起身体的兴奋反应,让项月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口中的“啊啊啊”呓语声从细微渐渐放大,从缓慢变得急促,声音中夹杂着迷乱与放纵。
“唔,唔……唔……”
美丽的脸庞抽搐着,身体更是大幅的颤抖,此刻若能有短暂的喘息都让她感觉到舒爽。
“唔,唔,啊……那种事……不要了…不行…太脏……”
老卢继续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并且在阴道的内壁翻来搅去,膣道内壁上的粉嫩褶肉,经他这一挖弄,更是又酸、又麻、又痒。
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也昏昏沉沉的,大脑多巴胺的愉悦激素大量分泌,让她什么都忘记了。
抗衡的意志开始瓦解,她的理智开始崩溃。
见小娘们这般识趣,他更放肆的向上托起她的玉臀,手指倏即的扣进了她的菊花蕾,在那处更敏感的地方又扣又挖了起来。
“啊!”完全没想到这肮脏之处会被陌生人碰触,她诧异之下立即惊恐的挣扎,她的细腰不断扭动,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摆脱那讨厌的手指,可臀部的提举却疯狂的将花唇粉穴往他嘴边送,下面躲避不了手指的蹂躏,而两片花唇也张得大大的,鲜红的肉道初露赶着让他肉舌的钻入,双头倂进直往两处幽径插入,刺激少妇的花心。
项月下体悬空的瞬间,老卢用这么羞耻的姿势将她控制住。
所有的一切都被暴露在他的面前了甚至于她不知的外人面前。
项月一声娇呼:“不可以!”并挣扎着,却已没有力气去反抗。
“不要!你要干什么?”说话间床单上又多了多处斑斑点点被浸湿的痕迹。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喽?男女在房里,还能干什么?”
这娇贵的女人菊花应该还没有被其它男人玩过。
“那里…不行…你不要这样,这,这也太…太羞耻了…太曝露了,不要……被人看了…看去了…多…多羞…啊!你先…放开我……”
在她潜意识里,从进房间以来,她就认为其它铺位有人回来,说不定会有人偷看,现在最隐密的两处全被袭,她只能喃喃自语转移焦点。
被人玩弄而失态,欲奋力挣扎却已无力,找了其它缘由试图躲闪这惊恐不明情况。
却忽略自己身体的异常敏感反扑,身体发出的莫名抖动,这难道就是羞耻淫秽的…低俗…骚态。
“小宝贝儿,你别怕!我就爱看,这骚样不就让人看的吗?我还想看你更淫荡的样子,你就放松一点像个骚货那样和我干吧!”
肉欲,本身就是有瘾。
“不!我们快结束…我不能…这样……”
她不想有人知道此事,更不想有人知道她的不堪,只想尽快终结在此,不知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保存自己的婚姻,她就是不想把被人侵犯的事实曝光。
然而,她不知道的,一开始就曝露在郑自才的窥觊中,不管是严严实实的被窝下,还是花唇被拨开舌头的侵入,现在菊穴遭袭……淫水潺潺……一切震撼的悲鸣感,都没被错过。
她真就不晓得有一双贼兮兮的眼睛已全偷看去。
但是,她却羞惭的选择鸵鸟式的闭眼抵抗。
似有微弱的感应,项月别着头小心地望着进出门口处,或许她直觉是敏锐的。
然而那个方向与偷窥的视线却正好相反,看着门确实关的严实,心中的羞恼与忧惧才有点缓解消除。
隐然的,在她心头竟产生出一股别样的刺激感来,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敏感带又被袭扰,一会抚摸、揉搓、挖弄,她下腹部不住传出抽插发生的水声“嗞咕嗞咕”,身上渐渐酥软,敏锐的感官传来一阵飘忽的快感,她闭起了双眼开始迷醉了起来。
天地间彷佛只剩下一种感觉,浑浑噩噩的,至于刚才还在顾忌什么别人的眼光?
反正已来不及再思考了,或许被人看了就被人看着吧,此刻她的神经已经变成单向传导,复杂的问题都无法管顾了。
这会儿娇柔躯体瘫软成一团烂泥,而心里却感到自己宛如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就这样吧,只当是场春梦……
接着,由体内逐渐燃起的阵阵快感,当下觉身体滚烫如火,一波强过一波,快速地将她推向顶峰中……
“唔…我,不行…不行了,快支持…不住了……”
她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花,在摇曳中遭到无情狂风撕裂。
“真好闻啊!是不是喜欢上这种感觉,来吧!让我来服务你,好好的用心来奖励你,小老婆!”
此时的老卢已下到床沿,就跪在地上,鼻子已贴到项月的下体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他立即低下头用舌头插到她的小穴里了!
项月才刚刚有一点点消退的欲望又再次攀升上来。
从老头与项月的接触位置“唔”“唔”“ 啧”“啧”声响不断发出,老头已使尽全力在她的嫩穴品尝着鲍鱼美食,认真品尝眼前稚嫩人妻的美妙滋味。
“唔唔……哎呀…唔唔…好脏……”
项月已眼神涣散,用带着婚戒的右手牢牢封住了半张着的小口:“啊……啊……呜!……”无助的忍受。
她根本无法去阻止眼前这个没有感情的陌生人的任意亵玩。
“你的味道,真的好极了!”
现在他用这种既存她观念内最不洁的、也是最不愿被她接受的口交方式狎玩侵犯着。
在这等怪异姿势下将她完完全全的征服,乖乖的听从他的摆布,反正身上已没有什么…包括这最重要的部位,都已经……
调教的手段是要从各方面,一点一滴渗透的。
虽然不愿意,但是这般的强烈快感,却又是如此的舒服。
“啊……好,……啊,不…不好……快不行了……嗯哈……”项月用力抬起头,不断的呻吟着。
老卢嗅闻着新妇人妻的青春新鲜气味,低下头或去咬,或用舌尖舔着这处未曾有任何男人触摸过的粉红色花瓣。
老头的右手再度袭上她的美乳,不断的拉动着紫红色的樱桃,接继而下,那粗暴的手掌又尽全力张开笼罩着丰白圆润的美乳,一整个手掌实在无法完全掌握住。
只能抓住一半多一点。
魔掌用力的揉捏下不断变幻着形状,忽圆忽扁,更是有很多的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流漏出来。
接着便见到他不时的将手掌送到项月嘴边,令她舔掉。
她时而清明的在理智下拒绝,然而情欲迷离时也会吐出丁香小舌舔吮,但绝大部份都由老头的口中舔掉,更有一两次任意就口去亲喂她,失神下未见她有所反抗。
这也让一旁窥伺的男人更为心痒,不知那奶水与淫蜜混合是什么味道,总之这样的画面好妖媚,房间内的气氛特别淫靡。
娇喘的呻吟声突然变得短促起来,她周身开始乱颤,啼吟的声音越来越大,传出的娇吟让两个男人听得更加真切。
这时,老头飞速的拔出阴道里的舌头,他似有预感的尽力向后仰起头,但突然的,便见项月开始猛烈地颤抖,双腿用力去夹他的脑袋,接着,臀部猛地抬离床面,一大股潮水喷溅出来。
老头提前已有了预感,早已先行准备后仰来闪躲、规避,然而这来势汹涌,他仍旧不能幸免的被部分潮水给喷溅到嘴和脸上。
一切都被郑自才收入眼底,当然他私底下开启的摄影机也补捉到了,老卢甚至得意忘形的淫笑着,不避项月会怀疑的眼光,放胆看向笔电镜头处,以一种张扬炫耀的表情,一切不言可逾。
“我的好老婆,亲爱的月月小老婆,在老公的奖励下高潮,舒服吗?你就说美不美呢?”
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指奸、视奸、口交后,项月终于达到了高潮。
由于她从未有过这么刺激的两性男女欢爱,虽说由昨夜到清早已有了几次的刺激前戏狎弄。
但终究不是那么深入,真正有过深入的也是跳蛋而已。
她与老公床笫之欢,时间毕竟不长,实际算来都是空窗期,在性知能这方面她根本是紧闭着心扉的,现在却猛然轰开一口子。
见她不愿回话,刚刚被抽插过的蜜穴还在有大量的淫水溢出,那有些红肿的阴唇大开着,穴口一抖一抖的收缩,似乎为了把更多的蜜汁挤出来。
手指、舌头操干过的蜜洞仍是闭合着,身体,尤其玉腿随着高潮余韵在不断抽搐,更甚的小腹上竟沾染着丝丝淫液,闪出点点淫靡光芒。
花甲老头淫虐心性大盛,不怀好意的伸出手指,插入她的蜜穴中,醮出更多的蜜汁,他旋即送到项月那张抿成红润的樱唇与不住喘息的小口中,至此她已没再反对或唾弃的举动。
此时听他戏谑的说道:“我说小老婆,昨晚口交时,掐得我到现在还是青紫一片,今天有那么爽嘛?刚才还你那长腿夹得我都无法呼吸了。”
这时,老卢抬起项月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很轻易的放平到铺位上,便见老卢迅即的躺平在佳人里侧,搂着仍旧处于高潮余韵,持续在颤抖的美少妇。
“小老婆,我都这么努力的奖励你,你也该有所回报我吧,我就喜欢你能主动点。”
项月的目光里已闪烁着忧虑的光芒。她实在是忍受不住对方的拿捏,心神莫名一震。
他再次用力搂过小少妇光滑柔嫩的肩头,看向那张清润的脸蛋。
从她那高潮过后,仍带几许滚烫的娇躯,又被拉回到老头干瘦的胸膛上,娇喘吁吁。
她的眼眸半阖,水雾氤氲,彷佛盛满了即将溢出的情欲,肩头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知道你又要拒绝了,都说放松一点。人身在外,又没人认识我们,老子离开后又是两个月了,就为自己留点美好的回忆。好好陪我玩这一次,以后我就不缠你了,时间久就忘了。还犹豫什么?剩不到几小时了。”
一如他的强势,没照会的再次压着她的上身,两人又在床上拥吻,老卢极尽所能的摸偏她全身,将项月挑逗的无法自己。
嘴虽是吃痛,提醒她别再沉默,双手依旧紧紧捂着胸脯,一时的清醒,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娇羞神情,原本白净到没有血色的肌肤染红着欲滴出血来。
平静心湖似是吹起大风,荡漾起圈圈涟漪,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会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我说小月儿啊!你一直说不要,能有什么改变吗?你想,接下的几小时,我都不碰你,我能受得了吗?还是你在期待能跟我谈上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让我发乎情止乎礼?咱们盖棉被纯聊天,这都不现实,对吧。若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不见有进展,我怎能满足?”
忽而传出她轻叹的一声。
只见她动作上略有几许扭捏。
老头再次将嘴印上了她的柔唇,舌尖伸入她口中翻绞着,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残存的一丝理智,虽未感到她配合着亲吻,仍有些被动的情绪,双手微微在阻挡他的动作,但亲吻了几分钟后,便见到她闭上眼睛,任由其吸吮着柔软的舌头。
可能认为被吻过、爱抚过了,甚至感到所有过份的事…都做了,只要男人不再进一步侵犯,她也就不再挣扎。
如此任他恣意而为,却不知这般放松的心态,后果将更严重,遇上他这人精似的狼人,稍一闪失,将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女人还是太嫩、也太大意了。
“小老婆,今天有点进步,姿势比昨天开放,也更标准啊,都主动把腿分开了。看来,我们能继续昨晚未尽兴的节目吧。”果然人在放松下会顺着身体的本能来进行,这不能说她淫荡,这是自然反应而已。
“放轻松,瞧我都没逼迫你,将手伸过来,好好抓住它。对,就这样握住。”
项月颤抖的握住他的那根阳具。
他的龟头膨胀的像个小鸡蛋,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他的阴茎已经有略粗的小黄瓜那般大小,项月的纤手刚才握住阴茎,瞬间就明显膨胀起来,变得雄武,差点儿握不住。
花季少妇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一切。
一整晚下来,她一点点克服了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惧,虽然对眼前的老头感到陌生,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抗拒,但仍无奈的开始应和着伺候他。
她低垂着眼,纤细的手指僵硬地握住老卢那根粗糙的阳具,缓慢地揉搓起来。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丝勉强的决心——显然,她曾答应过给他手淫,或许这样就能满足他,或许这样就能换来一丝喘息,让她暂时逃脱被侵犯的命运。
这是她心里折中的办法,一个勉强支撑她继续下去的理由。
然而,老卢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的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粗糙的如嶙峋老枝的手悄悄滑向她的背后,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脊线向下摸索,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揽进他单薄又瘦弱的胸膛内。
项月突然僵住了,这次却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地应付着,手上的动作专注如机械式的揉搓,那小手一下下撸动着那根好不容易勃起的鸡巴。
她咬紧下唇,脑海里翻涌着无奈和妥协——也许,这就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两人贴得如此之近,项月胸前那对柔嫩如水球的乳房紧贴着老头的胸膛,圆润饱满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她雪白的脊背挺得笔直,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这不是什么隐秘的私房会所,而是司机宿舍,一个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公共场所。
她一丝不挂,心灵的脆弱,就像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蜗牛。
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丝动静;也许是隔壁房间,也许是墙外。
那个第三者的存在,像一根绷紧的弦悬在她心头。
对方是个成年男人,老卢刚才曾说那个司机已外出了,可她没信。
跑车的人怎么会离开任务太远?
这份不安在她心底发酵,让她心慌并且产生出微微颤抖。
这让她甚为担忧。
项月很苗条,背部的曲线光滑柔美,宛如一幅画作。
老头的手掌粗糙黝黑,关节因长年劳作而粗大变形,指腹带着岁月磨砺的厚茧,指甲的边缘隐藏着岁月沉积的淡黄,缓缓抚过她的裸背,贪婪地享受着项月纤手的服务,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他的鸡巴在她手中渐渐胀大,硕大的龟头溢出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
项月的玉手也被沾湿,亮得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露水。
她低着头,专注地动作着,却不敢抬眼看他。
老头突然动了。
他将项月轻轻放平,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床上,随即转过身,换了个姿势,近似69式的模样。
他的鸡巴悬在项月的下巴前,几乎触碰到她的脸。
她没有退缩,只有闭目继续揉搓着,小手替他的肉棒服务着。
项月一整天来的适应,对于异性性器她已无厌恶的心态,而且也没有了一丝的躲闪的态度。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手中已翘得更厉害。
几次来的适应让她不再流露出明显的厌恶,眼神平静得近乎麻木,没有躲闪,也没有挣扎。
她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它,目光聚焦在粗大的阴茎上,美人这样的直视,这光景让老头更加兴奋。
就这样,她的朱唇微微张开,性感而湿润,由于姿势的角度正对着那颗湿漉漉的龟头。
“啪嗒、啪嗒”,几滴香津从她唇间滑落,她刻意滴在老头的肉棒上方便更快速撸动阳具,想尽速让事情结束。
这次,她没有等他的命令,姿势一换,便“主动”服务起来。
动作自然得像是习惯,甚至比一般夫妻还要亲密——至少,她从未帮丈夫这样服务过。
“瞧你是懂的,就爱装呀!”
这是…项月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沦陷,却无力阻止。项月想是这样想,虽然看她心里很痛,禁不住的暗自流下了眼泪。
老头眯着眼,仔细观察着项月的每一丝变化。他已看清她的脸上明明出现了松动,但却死硬的不松口。
他自己也没闲着,中指悄然探向她的下身,谨慎地在穴口打着转或探入项月的小穴里,又用指腹轻轻扫过上下左右的嫩肉,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指头的动作不断的带出一丝丝湿润,溅染到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打湿了他的手掌,甚至滴到床单上,明显晕染出一片暗色,床铺上留出整片的水痕。
他的腿也开始缓慢移动,刚硬的腿毛加上粗糙的皮肤,摩擦着项月的乳尖,一边又挤压着那团嫩滑的乳肉,引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不……能……这么……下去……”项月低声呢喃,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自省。
“讨厌啊,放开我……”她想让他停下,可手上的动作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纤纤玉指竟越捏越紧,也越撸越快,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心底的无力。
老头自然不会听她的。
他咧嘴一笑,双手滑向她的臀部,揉捏着那如珍珠般光滑的丰腴、如美玉般润滑的臀瓣。
他的舌尖拨开她柔嫩的花瓣,找到那粒隐秘的珍珠,用舌头缓慢舔吮,挑逗着她的感官。
两人就这么隔靴搔痒地纠缠着,撸着,舔着,气氛看似突破了某个界限,却又卡在半空,无法尽兴。
项月咬紧牙关,强忍着情欲的翻涌,而老头却显得有些急躁;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时间老头也拿她没办法,他感受到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他惊觉到再这样下去双方都在拖延时间而已。
老卢还是舍不得放弃这种感觉,却渐渐放慢了动作,打算先占点小便宜,徐徐图之。
因此老头主动停止了他的动作,转了个半身,将项月半翻过来改变姿势,挺着沾满口水的粗大阴茎跪到她双腿间,手握住根部,让那颗紫亮如鸡蛋的龟头抵住她的阴部。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们这样撸也撸不出结果,你看,我的鸡巴就在你通往欢乐的门口了。只要点点头,高潮马上就来。”
项月的眼神原本空洞无神,听到这话却猛地一震,像是从梦中惊醒。
她用尽仅剩的力气撑起身子,抗拒着他接下进一步动作,声音颤抖却坚定:“不行,我们不能做……你用其它的方……”她的目光清明,态度决绝,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老头的企图拒挡开来。
老头愣住了,眼底映着项月那倔强而清明的目光,心里暗骂了一句粗话,却也明白此刻强来不得。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沉地将下身退拉开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窗外隐约的风声和远处模糊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让这一刻的张力绷到了极点。
然而,他并未完全放弃,那根粗壮的阴茎仍不老实地贴着项月的阴蒂,缓慢而挑衅地摩擦着。
每一次滑动,都像一记无声的挑逗,刺激着身下还有一些欲望的她,勾得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颤抖。
她双手紧攥成拳,用力到指节泛白。
像是随时准备推开身上这个无耻而卑鄙的老人,可她终究只是沉默,咬紧牙关,没有说出那句同意的话。
项月的沉默并不代表屈服。
她曾答应过用其它方式配合,但绝不允许他越过那条底线。
老头何等精明,凭着敏锐的直觉迅速调整了心态,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他咧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反正还有时间,何况今天的收获已超乎预期,再多得些甜头不过是锦上添花。
戏弄这身下的美人,也是有趣味的情趣,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反正他现在做什么,只要不插入,都可以;他索性躺到她身旁,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她的阴唇。
眼前的景象让他喉头一紧——那被充血染得肿胀发亮的嫩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轻松地将她白皙的美腿推成M形,露出那还在淌着淫液的蜜穴。
湿润的液体滋润了整个下体,甚至流到了紧缩的菊花处,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的阳具挺在她的股沟中,不断向上顶撞,中指则在一旁支援,灵活地探入她的穴口,顶得她全身发软,像是要一点点麻痹她的意志。
“不要这样……”项月低声抗议,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不要?昨晚不也是用屁股夹的……”老头话还没说完,她的纤手猛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
她喘着气,虚弱地说:“别…不说这个,今天不行……你拿开……别这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化成一声声轻哼,“哦!哦!”老头见用夹的这招不太行,索性将阴茎放回她的阴唇上,同时中指的抽插力道陡然加重。
蜜洞里涌出潺潺流水,无论是肉棒还是手指,甚至在四周游移的指头,很快都被打湿,亮晶晶地泛着光。
“说好了不做爱,我不会进去,你怕什么?”他语气轻佻,却不理她的抗议,自顾自地摩擦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项月仍在低声抗议,声音细弱却执拗。老头自个摩擦着他的发胀的阳具,未正面理会她。
老人稀疏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半眯着眼看着,下身的挺动丝毫没有停止。同时俯下身在耳边说出:“嘿!你真骚啊,一受到刺激,感觉到羞辱,就会骚水流个不停,小嫩屄滑溜溜的……“
这话说得不禁让她有些大羞。
老卢坏笑的对着床单擦了擦湿漉漉的老手,一边趋近轻咬着她的嘴唇,对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立即用嘴让她住了口。
接着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吸吮着她甜美的香舌,将那带着淡淡甜香的津液吞入腹中。
经过两三分钟的深吻,肉棒同时也不间断的摩擦,她的喘息渐渐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已然忘了该如何开口抗议。
他的唇一离开,柔唇分开瞬间她已经大气娇喘个不停了,当即都还未回神,额上满头大汗,根本忘记该要拒绝的事。
他旋即俯身含住她坚挺的乳房,舌尖灵巧地挑逗着乳尖。
项月轻哼一声,动人的胴体在床铺上扭动起来,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挣扎着却无处可逃,口中“唔唔”不停。
老头的中指缓缓从她阴道中退出,短暂喘息间微露着一抹贝齿,忽儿咬紧忽儿又松开,像在隐忍某种汹涌的渴望。
骤然惊见到她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似乎在追寻那离去的触感。
渴望手指的带给她的充实感觉,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心底一阵失落,又羞耻得无地自容。
老头却不理会她的挣扎,带着污秽指甲的指尖拨开她湿滑的花瓣,轻柔地抚弄着那颗如鸡头般的肉芽。
项月全身一颤,阴户扭动着骚水流个不停,亢奋地张大嘴想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强忍下体的强烈摩擦,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嗯嗯”“唔唔”,低沉而诱人。
这一幕,若被男人看见,无不血脉贲张;包括隐藏在房门外的那个窥伺的色狼。
而老卢早就安排另一手,此刻,房内一组摄像猫眼正悄然记录这一切,画面里她的激动与颤抖都清晰可辨,每一帧都像被时间凝固的画布,破碎却完整,各种神态藏着不可言说的悸动。
床上,两道身影交缠,项月的发丝如墨色瀑布倾泻,散落在枕间,勾勒出她弧线柔美的肩胛,像被雕琢的玉石,莹润而脆弱。
几缕发丝被香汗湿黏在颈窝,映着台灯橙光,闪出的琥珀般微芒。
床单在他们的动作下褶皱如波浪,她纤细的手指紧抓着床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在暴风雨中寻找救命的依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她的喘息,交织成一股暧昧的而浓烈的气息,令窥视的男人心跳失序。
此刻,老卢的神情带着某种隐秘的急切,像是盗贼贪恋珍宝时的疯狂。
他的肉棒都已硬挺得几乎与身体垂直,高高翘起,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血管盘绕,散发着野性的张力。
项月始终闭着眼,无奈地任他亲吻爱抚,浑然不觉下身的危机正步步逼近。
房外,郑自才贪婪的目光穿透缝隙,紧盯着这一幕,血液瞬间上涌,心跳如擂鼓。
老家伙竟压着如此诱人又是心仪的女人,她的挣扎与柔弱在他眼中化作致命的春药。
郑自才下意识地伸手加快对阴茎的撸动,粗糙的手指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小兄弟,快速套弄起来,呼吸急促得像头饿狼。
他的内心翻涌着兴奋与嫉妒——凭什么卢老头这种老不死的能享受到这样的尤物?
他郑自才只能躲在暗处,像只下水道的老鼠,靠偷窥和自慰来发泄?
这不公平!
他咬紧牙关,眼神阴毒地盯着老卢的背影,幻想自己取而代之,将那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房内,老卢悄悄将粗胀的龟头贴近她的穴口,模仿着中指的律动,缓缓揉磨着她的肉芽。
坚硬的大龟头已平替了指头,前前后后的蹭动了起来。
突然,他用马眼顶住那红嫩的敏感点,轻轻一压。
项月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贝齿咬紧牙根,发出“唔唔”的低叫,全身像像触电般抽搐。
她再次被推向高潮,下身剧烈颤抖,激动中,双腿本能地夹向老卢的后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被衾间,两心跳乱,少妇羞态尽显,情潮暗涌,宛若花开初绽时。
房外,郑自才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喉间压抑着粗重的喘息。
他嫉妒得眼眶发红,那手劲力度几乎要捏碎自己的宝贝,却又舍不得停下。
此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能冲进去,把老头打晕,自己霸占这女人该多好!
可他不敢,通缉犯的身份让他只能做个胆小的窥视者。
他恨自己的怯懦,更恨卢老头的好运,内心扭曲的欲望让他嘴角抽搐,露出一抹病态的笑。
刚刚,他的龟头已拨开她的花瓣,虽未深入,却已就位等待。
此刻,她动情之下,幽谷蜜穴的软肉急速收缩、开启,随之,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湿润了床单,也溅到两人的腿间。
她的双腿因高潮生出几分力道,无意识地伸直,在空中扭动,像是要勾住什么。
激情达到极致,便生出豁出去的本能,最后,她那白嫩有力的双腿竟盘上老头的腰际倚为依靠,又想紧紧缠住,像去抓住救命稻草。
借着她分泌的湿滑淫液,老卢腰身顺滑的一挺,突破穴口那层褶肉的微弱阻碍,骤然间,整根硬硕的肉棒瞬间滑没进入到湿滑的阴道中。
他的内心狂喜难抑,长久的企望终于得逞,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像个胜利的掠夺者。
项月的表情从惊愕转为绝望与失落,眼底的光芒瞬间熄灭。
“不要!好痛!你快拔出来……你说过不进去的……”
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凄厉,脸色苍白如纸,惊惶失措地挣扎。
她贝齿紧咬樱唇,鲜红的唇瓣几乎渗出血丝,痛苦与绝望在她凄美的脸上交织。
纤细的玉手死命捶打着他的头部,性感的身躯在他身下奋力扭动,像一条被巨怪捕获的美人鱼,徒劳地挣脱着。
那黑乎乎的肉棒与她粉嫩晶润的蜜穴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让老卢的征服感攀至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