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噩梦•美梦(下)(1/2)
“不要!好痛!你这…是…是耍…耍流氓…快拔出来……你说过不进去的……”
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凄厉,脸色苍白如纸,惊惶失措地挣扎。
贝齿紧咬樱唇,鲜红的唇瓣几乎渗出血丝,痛苦与绝望在她凄美的脸上交织。
纤细的玉手死命捶打着他的头部,性感的肉体在他身下奋力扭动,像被巨怪捕获的美人鱼,徒劳地挣脱着。
那黑乎乎的肉棒与她粉嫩晶润的蜜穴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让老卢的征服感攀至顶峰,大大满足他的虚荣心。
(书接上回。)
真的进去了!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不只是项月,也让郑自才当场僵住。
亲眼见证房内两人的情感纠葛,身历其境下竟有如此强烈的震撼。
他的心中突然有种抓心扰肝直如猫抓似的感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真实临场的男女肉欲之欢,不是随地能见,过足偷窥的瘾,本是乐事一件。
快奔四的郑自才心底一阵的向往,只见他喉结下意识的滚动着,显然他这时是抗拒不了此等的诱惑。
要说如此优秀的美人竟还不算是他这穷屌丝最爱的那类型,他的心底向往的是烈焰红唇那类型,大波浪贵女姐姐之流。
但这却是仙女,出尘的气质,古典优雅加上清冷感,自带冷静知性。
容貌同是明艳亮眼,身材也是极美,总之都是优质的皮相,还别说此时已一丝不挂了,看向这张绝色容颜,即便是和衣而躺,亦免不了惹人心猿意马。
瞬间的喘息,手稍停一下,在心潮涌动间,彷佛能感受到她内心似的,老卢更疯狂地动作起来。
耳畔传来项月的尖叫,郑自才内心涌起阵阵扭曲的快感,情绪里夹杂着深深的嫉妒,如翻江倒海,搅得他久久难以回神。
霎时,幻癔着她那痛苦是因自己而起,幻想此刻自己取代老卢,听任她在身下哭喊求饶。
他甚至盘算着,若能录下这一幕,或许能拿来威胁她,让她成为自己的禁脔,可惜手机在逃亡时已弄丢了。
此刻,郑自才的喘息越来越重,眼神闪烁着阴毒与疯狂。
老卢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喜悦,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冷笑。
方才他在思忖着,项月自幼受传统礼教熏陶,保守顽强,怎能神不知鬼不觉去瓦解她的抵抗,煽惑她彻底顺从?
如今看来,这担忧已是多余。她已被肉欲的浪潮吞没,迷失在快感的迷茫中,星眸半闭,娇躯颤抖,显然很难逃脱他的宰制。
不过为求稳妥,他仍不满于这样短暂的征服。
为让她彻底沦陷,就必须让她继续沉浸在这酥麻与快意的放浪中,肆意折腾,直到她卸下羞涩,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对项月的野心远不止搂搂抱抱、共度一夜这么简单。
他要她的身心,完完全全都属于他,哪怕这代价是更下流的手段。
于是便有先前用药对她控制的下作插曲。
药物,这在他年轻时极其反感的卑劣恶行。
当年随王总从军时,他曾见袍泽之妻被上级设计强辱,王总为兄弟仗义执言,打抱不平,却因此犯上被迫退役。
他与几个弟兄义无反顾的追随离队,投奔王总,誓言不与这等龌龊同流。
然而,世道丕变。
经济腾飞,物欲横流,这股歪风早已渗透各行各业。
领导与高管一旦看上某个有夫之妇,便动用权势与潜规则,设计圈套,施展潜规则,甚或仗势欺人,几日内便将她逼上床榻,沦为玩物,任其恣意宠幸。
有甚者,这些人渣在凌辱人妻时,竟强迫其丈夫全程“伴同“,不堪的甚至屈辱地在一旁服侍,只为满足这种变态的征服欲,在他人痛苦中寻求病态的快感。
可就在昨日,老卢不知从何借来天大的胆子,竟抛弃了王总当年的谆谆告诫,也背弃了曾经信誓旦旦的原则。
炽热的欲火已经把那份脆弱的正义感都烧成了灰烬,他被欲望冲昏了头,将觊觎公司人妻的肮脏想法付诸行动。
项月的端庄与美貌,如同一剂致命的毒药,让他不惜堕入自己曾唾弃的深渊,亲手撕碎了仅存的道德底线。
老男人见自己奸计得逞,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绽开的菊花,带着邪气的坏笑,“这可冤枉我了,我可一直严守约定的,阴茎也老老实实摆在外头,没动过吧?”
他心里冷笑:老子我都插进去了,肏都被肏了还扯什么借口?
早在他预想中,一切都是算计,只有这傻女人还信是“不小心”而入套。
既脱内裤只磨而不插?
哪有这种道理?!
不都听人说“盖棉被纯聊天”,不可能的。
“好老婆啊,你仔细想想,这可是你不地道了,自己不经我同意,主动用腿将我揽进的。我从头到尾可没出上半点力啊!”他语气轻佻,满脸得意,这番奚落,明显便在嘲笑她的天真。
自己的隐私部位彻底暴露在别人贪婪的目光下。
此刻,她的身躯已被他粗暴地贯穿,纯洁的防线彻底失陷,羞耻如刀割般刺穿她的心。
哪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她必须得挪开!
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挣脱这屈辱的局面,下意识地告诫自己要立即抽身。
然而,愈是剧烈挣扎,愈加增逸更多灼热的气息,她急促地喘息着,一股脑都喷吐在老卢的颈窝,也点燃他早已沸腾的欲火。
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在怀中涌动,柔软的曲线与他的粗糙肌肤摩擦,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浓烈荷尔蒙的刺激下,理性早已被原始的兽性吞噬殆尽,眼中只剩赤裸的掠夺欲。
“老子我可忍不住了!今天…我要定你了……”
两人的眼神交会,他的眼中露出着兴奋地光芒以及未带丝毫掩饰的淫邪。在她惊醒过来,那瞬间彷如触电,心跳突然加速,险些漏跳了一拍。
这一刻,她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真慌了!心乱如麻,脑子里一片空白。
闭塞的房间里,这会儿都感到有点缺氧。
关于女人被强行侵入,瞬间而至的顺从反应。
其实她们也不是不反抗,而是此等极端状态下,女性的身体会进入到一种僵硬失控的状态,只是身体为避免自己受到进一步伤害,本能保护措施下的应激反射行为,非是女性自身的愿意或什么欲拒还迎的表现。
往往都不在清醒或没能自我决定的能力时,全无反抗力或求救,以至于在进入后就不出声了,老实接受故而产生投入享受的误解。
过了小会,她控制不住便是想哭,温婉的气质女人,连哭泣都显得安安静静的,泪光闪烁,哀羞交织。
最后,眼泪圆滚滚地顺着脸颊滑落,溅在白色床单上,晕湿成一小点印花。
“哭什么呢?!这情况在进到房间前,就该预期到了吗?而且,鸡巴都进去了,已无任何反悔的余地……”
闻言后,果然再无过激地挣脱动作。那修长双腿无力轻晃着,低声啜泣,脸颊烧红,羞耻如潮涌上,却只能任由身体在沉默中颤抖。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
老卢紧紧的抱住她,气息粗重,那粗鲁的手肆意抚上她腰际。
少妇被他压在简陋的床铺上,也便于他的阴茎随势抵入膣道敏感秘处。
侵入后,她的纤腰旋即颤抖,丰盈胸脯随急促呼吸起伏。
跟着他猛势插入,项月全身无论从神态到头发丝,娇躯的每一处无不透出一股令人怜爱的气质,神情也愈显娇羞脆弱。
从心理上已无可奈何的接受,倘若再抗拒就是矫情了。
泪水花花从双颊滑落,她抽噎着哀求:“放开我!放开我吧……不要这样……”汗水与泪水混杂在她脸上,抬眼时对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强忍着欲哭无泪的痛苦,我见犹怜。
“别装了……你这骚样,不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老卢直抵着阳具,一边喘息的回应着。
她立即闭上眼啜泣,由于两人的下体加重接触与摩擦,老卢未抵入的粗根部渐露现出晶莹的水光。
如此屈辱的景况,加上她敏感的体质,这下身肯定是湿成一片了,借由势头,顺着幽谷的曲径将阴茎更用力地滑入进去“吧唧吧唧”淫水靡靡,声声跃入耳际,显现那花径深处已足够湿了。
看来,肉棒已进入到了一个温暖紧致的温柔乡,阴道肉褶马上紧箍他的肉茎,此刻连结一起的花唇被左右分开,像是吃掉他整根肉肠,龟头抵进到她骚穴幽径内部,阴道肌肉似乎在配合他,湿穴里的褶肉开始一阵阵的绞动、收缩。
最后静止在那感受了片刻,这才不疾不徐的开始抽动起来,只见腰臀抽插滑动间,逐渐出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唉呀!…你别,别…这样…哼…我不…不行了,我,我害怕…哼…别太用力…”项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听出她此刻心理状态是极度的不安。
“才操几下,就喊停?果真娇贵。等会,你就能更清楚感受到我的鸡巴在你小屄里胀大及跳动!呵!让你享受…小魏他重未带给你的体验!”
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不行!你别…让,让我起来!别这样抱…别抱…抱着我!啊~~”因为极度的懊悔,心里更加无法释怀,所以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压抑的哭腔。
“唉~”她仰着头轻轻地吐着气,喉间滚动出一声破碎的叹息,自责与恐慌如潮水般涌来,她竟因自己贪恋肉体情欲,而沉沦至此。
老卢趁她防卫溃败后的放纵,一把将人妻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她的浑身也被汗水给湿透了,身下像是一场情欲暴风后的残迹。
她那心中突然浮现一个极可怕的念头……
“你……你有没有戴……戴那个套?”她忙低下头,看着臀下床单上的水迹四流,污秽不堪……,美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语调充满着恐惧,面色渐显绝望。
老头听到这话,愣了一瞬,立即来了恶趣味,随即哈哈大笑:“小月子,你还真可爱啊!都插进去了,还问戴没戴套?现在要我拔出来重新戴吗?你身上有吗?我可没有!”
嘿!这是什么人间小可爱啊!要一亲芳泽、征服美人,哪能戴套?闻听此言,老卢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他顿了顿,腾开一手伸出两指轻轻掐住了她那粉嫩欲滴的脸颊,捏了一下,心中同时也暗赞叹不已,这触感,加上肉棒与手指…真是美妙无比。
“担心什么!我年纪一大把了,射出来也是空包弹,不会有事的!至于性病什么的我都会定期检查的,上个月所有指标都正常!不信,你可去人事那边查找,没病的!”
查找?什么理由?有那脸面吗?
她的心里是极排斥的,而且这几天确实会有很大的受孕风险。
他忽然俯身逼近,一把捏住项月的下巴。
都到如此情况也不在乎防不防备了,然而靠得太近令她挺不自在的,身体的本能浑然一僵。
她想要挣脱,可被人…重压着,还有…力气已不如一个亢奋中的老人,牢牢地便将她禁锢在身下。
项月的表情恹恹的,心下十分空虚,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缓缓的抬起手,出于被捏着不舒服,想打掉那捏她下巴的手,却被老卢一把攥住手腕。
他此时亢奋的神情,宛如一匹凶狠又贪婪的恶狼,张口就能将她呑了。
“老婆!你在家与他做都带套吗?”
这老家伙提出的问题也太清奇了,这…让人怎么答?!
又见自己丈夫被提起,项月马上变得愧疚不安,拼命推着他的身体。这是要让她羞上加羞,辱上又辱。
这老头实在可恶!让她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讲她的深闺……
想到这儿,插着别人的妻子更与她一起讨论人家小夫妻间的房事,这绝计是令人亢奋的爽事。
恐怕也是她破天荒的少数不戴套肉体接触,这下子,他内心中一股的邪火涌起,直冲脑门。
见他挑眉地接着说道,语气更加肆无忌惮,“戴那玩意儿,哪来的感觉?你还懂得夹的这么紧,简直像弄处女一样的快感。告诉你,男人自是爱这份爽快,戴着那东西,哪能体验得到?”
语罢!他笑得猖狂,就像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你!……”项月听完这番话,被他那露骨的眼神,还有羞辱的话语,刺激的满脸通红,气得她差点扑上去狠咬一口。
见那眼神里早已燃起了一丝怒火,可更多的,是深深地无力感与绝望。
房里的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窗外的风声与远处模糊的脚步声交织,像是对她此刻处境的无声嘲弄。
老卢那不规矩的手又渐渐不安分起来,顺着她那如丝般滑嫩的肌肤上下游走,所过之处无不引起一阵颤栗。
最终,这只老手停留在她那高耸的单边胸脯上,轻轻一握,项月不禁地发出低低的嘤咛,声音婉转悦耳,令人心神荡漾。
老卢持续去挑逗着怀中佳人的敏感部位,又一面得意洋洋的揶揄,“我的小新娘,别想那么多,都被我上过了,失身一次与两次,有区别吗?我们这还是打真军,肉贴肉的,我想连小魏也没抵过这么深吧!仔细感受一下!”
项月疯狂的摇头,脸上显现出强烈抵触神色,带着泪如雨下的玉容,口中不断低喃道:“没…这不是我…我…不知为什么…我没让…你快…”
“快什么?让我抽、插再快点吗?”
“不,不要…你,你不要胡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快点退出去……”
此时火热的硬物直闯她柔软的秘处。
从进入后,她心头便涌起一阵悲凉,一寸寸缩怯地弃守,乖顺的隐忍,在她心里早怂成一团。
如此一来,更助长他得寸进尺的侵犯,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接受命运的捉弄。
老卢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
接着,装成怜香惜玉的作势抬臀,刻意缓缓拉回深入的肉棒,直到已微张的穴口,大阴唇就如清晨绽放的花苞那样张开,那涨得通红的龟头伞部已清晰可见,阴茎逆行中不断刮挤出大量蜜汁,充分润洗着他的龟头,连带着衬托茎根上的青色脉络更显粗犷。
她整个阴部早已泥泞不堪,侵略者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她那温润的花径内壁。
项月本想咬紧牙关强忍住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可那第一下深入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最终还是没能压住喉间的呻吟:“啊~”这绵长的哀鸣声脱口而出,跟着带出一丝猝不及防的颤抖,听起来彷佛浸透了媚意,直教人骨头酥软。
终于她放弃,此时,阴道里确确实实感受到陌生男人的硬度与深入,她那坚实抵御的心灵上彻底崩溃了。
阻挡不了,完全溃退般为男人敞开花道源径,层层皱褶被坚实的龟头破开,宫颈口为欢迎异物的来到,分泌出更浓稠的香滑玉液,夹道援引着粗茎的抵达。
软润的膣壁无法牢实绑缚住,只能任肉棒长驱直入。
老卢见她眉头紧锁,脸上泛起一抹挣扎神色,却没急着继续进攻,反而温声问道:“还好吗,小老婆?我能继续动吗?”
项月本想用沉默掩盖羞耻,可听他这么一问,连喘息都还没平复,便急忙开口:“慢点……等一下……”声音细弱,却藏不住那抹羞赧。
“好,小月儿,我就慢点来。”他顺嘴地应得温柔,可下身却没真的停下动作。
暗自缓缓抽引出那炽热的顶端,直到黑杵几欲脱离她湿润的花瓣边缘,才又慢慢推进,如此反复循环运动。
同时,毫无顾忌地对着那菱唇嫣红的嘴边上厮磨,她极无奈地向后退却着,可样子却像害羞后以侧颊相就。
另外,她只以极小的掌心面微微去搭靠在男人胸膛上,宛若迎合一般。
其实她只是不想有过多的肌肤碰触,不住地侧避闪躲。
老头却大动作的在响应她,伸出手掌去揉捏着水滴状乳房,在见到变得充血凸起的粉红乳头上将湿漉漉的汁水抹搓,最后改用手指对她饱满的乳房顶峰的红梅划起了圈儿。
这会儿,小少妇脸上带着一抹潮红,原本压抑着低哼,渐渐化成适应后的娇喘,老卢这才低笑着问,“你倒是安心、舒服了吧?”与此同时,他那早已松开她皓腕的大手,不知何时已滑至她白嫩的大腿根处,轻轻撩拨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项月这时用刚获自由的纤手,试图拉开老人的魔掌,可那动作软绵绵的,像是抗拒,又像是欲拒还迎。
任凭老卢的手指在她紧实的大腿间游走,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发出一阵阵细微的躲闪。
老男人的挑逗极富经验如春风拂柳,轻柔却直击人心,看得一旁的偷窥男忍不住暗叹——这老家伙的手法真是高明!
不提先前那阵激烈的铺垫,单是这温柔的进出,就让她那紧窄的花径迅速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闯入。
她的娇躯在这过程中没显出一丝不适,反而流露出几分沉醉与释然。
她心头不由一颤,眼眶都变得湿润。
这一刻,让项月感到害怕,却又发觉情欲狂浪交织的同时,心里那种扭曲的情感已愈发的疯狂。
今天…怎么了…,这种事不都是……
怀孕前只跟阿华做……那感觉没如此强烈……不过她身体上传来的酥麻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现在反而在不熟悉的人前,身躯肢体彷佛都有了自己的灵魂,空气中配合的做…爱…嗯,活动着…满是暧雾缠绊的味道,才放下的面子便即轻松地唤醒了情欲。
放弃了,男女的对抗,靠的不只是意志的坚持。
最可怕的敌人往往不是看得到的暴力强横,而是看不到的未知。
怕自己身体会突然反叛,怕内心里莫名地生出放荡淫欲来诱惑自己,更怕肉体上的原始欲念引导快感神经,渴望着那粗硬的冲击能够来的再强烈一点,意志动荡了起来,进而冲垮心灵的防卫堡垒。
老卢龟头上早已传来阵阵细细密密地骚痒,温润的触感更助长他恢复逝去的青春火热。
“小穴里面真暖啊,小老婆。”老卢一边感谓着,下身也开始缓缓挺进,那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有点舍不得将她细皮嫩肉给弄疼的模样。
他那闪烁的狡黠神色,彷佛想让项月细细品味自己被一点一点占据的滋味,也像是要让旁观者慢慢体会那撕裂般的微妙痛感。
当那粗壮的硬物再连根没入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嗯……疼……疼……”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老卢闻言立刻停下动作,语气中透着诧异:“不应该啊,就又进不了太多,怎么会疼?”从旁看去,他那话儿确实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油光水亮,在她湿漉漉的秘处外挺立着,像是两具交缠的身躯间架起了一座诱惑的黑桥,淫靡又张扬。
他这么想着,对面大滴大滴的泪珠就顺着她脸颊滑落下来。
项月看着撑住双臂俯在她身上的老人,他此刻呼气已逐渐粗喘起来,汗珠顺着尖削下巴滑下。
顿时,她被男人强烈的杂味给熏的有些晕躁,她只皱着眉承应着。
面对丑陋的男人,她不想去多看一秒,本想颔首躲避,但只觉得贴太近,便侧转头向窗外看去,盯着窗帘后晃来的一抹光亮。
宿舍外不到两米就院墙,那墙边种了一排美化老巷的常绿灌木,这一段巷弄被当地耆老们昵称为桂花巷。
当季的桂花正盛开着,在清风吹过院墙后,树影婆娑。
项月的长睫,遮盖住眼底浓郁的黑雾。
微弱的光明与泪眼蒙眬的视线薄暗交织成模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也捉摸不定。
最后映照进窗口,只见暗影摇曳,对映房内台灯散射在墙面的人影,明明暗暗的摇晃分合。
从昨晚,这数十小时,她一再被胁迫凌虐,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沉在深渊地底,此时却发现那深渊不但漆黑无光,还远远没有尽头……
随着丈夫航班起飞前传来的报平安的短信提示音,时间已变得愈发紧迫。
项月心乱如麻,都失守了,却只能加快去满足他,无奈地顺从着。
这接下来的几小时,对她而言,将会是无比煎熬的深渊,格外难熬。
她被死死压在床上,这不该发生的事,却已无法挽回了。
项月喘不过气,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下的姿态让她无处可逃,羞耻与无力交织在心头。
“别紧张,我肯定会很温柔的。”老卢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得意,“刚刚试操干了一下,幸好你很敏感,也够骚的,简直都湿透了,干起来还蛮顺利的,老头我可不输年轻人。要满足你?一次真不够,来三次都行!瞧你夹得这么紧……小魏,恐怕没几下就缴械了吧?”
“不,不…别,别说…他,只有这一次…,不,你还是…不能再…进来…放,放开我…不要,求你,别这样……”项月声音颤抖,言语断续地抗拒。
“都到这地步了,还不给操了?想躲吗?”老卢冷笑,语气中透着嘲弄,“那我们在干嘛?不都已经干上了吗?…”
话音未落,他便用力大幅度的将肉棒抽插了两下,肆意痛快的大喊道:“小月,你这紧致的小穴,夹得我好爽!”
不一会儿,项月娇喘连连,无力地挣扎。情难自禁?还是身不由己?
“才插这两下就受不了?你也太没用。”老卢兴奋地继续挑衅,“哎呀,没力气了?初次偷情就这点能耐?看你这软绵绵的样子,真是……”
“不是…我不是…是你…强迫我…”项月咬牙,却是结结巴巴反驳,声音中带着无助的颤音。
“还想辩解?算了,随你怎么说。只要能操到你,这也值了。”老卢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你…你…真不要脸!”
“嘿嘿,偷情也好,强迫也罢,现在你失身了,你这有夫之妇被我占了,心里是什么滋味?…人嘛!放开点,好好享受,这可是难得的…人生体验,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睁大眼睛看清楚!”
听完老卢这话,项月的脸色瞬间苍白,双眸也黯淡了。显然她现在没办法了,无力反抗,只能压抑着呜咽求饶,委曲求全地承受。
“啊!好痛…别这样…,你快出去…”她挣扎的低声呼痛,声音断续而绝望。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这么紧?!实在难以置信。”老卢故作惊讶,语气中满是挑逗,“刚刚配合不好,前戏还不够吗?我也是想让你舒服点,谁让你推三阻四的!”
这时老卢又看向镜头,脸上已写满得意与兴奋,整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彷佛要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反正还有时间,现在我肉棒还插着呢,不如让我先过过瘾,算是收点“利息”啥的!“
老卢低笑,调整姿势,轻缓地扭动臀部,让肉棒在紧窄的膣道中慢慢适应。他不急于深入,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项月的反应。
“好吧,小宝贝,我就轻轻的动,让你慢慢的适应。”
说着,他吻起她的耳朵,在耳边吹着炙热粗气,不慌不忙的挺起肉棒轻缓地活动,也不急着将阴茎全部插入。
她紧咬下唇,试图忍耐,却不自觉地颤抖。
突然发现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的垂下,轻缓去托住老卢那腰的两侧,彷佛是怕他突然会太用力挺动,会再令她承受不了。
不一会,见她不再蹙眉反感。
老卢得寸进尺,大嘴复上她柔软的唇。
这一次,让他意外的,她竟未激动的反抗,任由他吸吮那嫩滑的舌尖。
老卢拦着她纤腰,将轻若无物的她抱揽起来,而后用舌尖叩开她的牙关,贪婪的吞食着少妇口中的香津玉液,甘甜的玉液吞入腹中,在她身子的颤抖中,将她的香舌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舌头在她的檀口中打绕,体内上下被入侵的感觉令她轻唔呻吟,更加的意醉神迷。
亢奋的美感使得他紧插在人妻美穴中的阳具更加挺硬,就见她已将老卢抱的更紧了。
他没着急说话,只是伸手探向项月的双腿间,抚弄她柔软的阴毛爱抚,挑逗地探索。
随他的摸索,项月敏感的身躯不禁一颤。下身不争气地涌出一丝爱液,麻痒的感觉让她羞耻难当。
“舒服了吧?瞧你这屄的紧致又那么紧,不弄出点骚水,我插进去,还不疼死你!”
老卢低语调戏,声音带着胜卷在握的得意。
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右手猛地搂紧她的腰。
雪白的肌肤,娇柔的身躯完全被他掌控。
项月被那嶙峋老手提举得悬空,就算她想躲避,全身被压在床铺也无处可逃,完全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他摆布。
“啊~”她低吟一声,无力地承受。
双方的下身姿势相互拉抵着,两人的耻部紧密贴合,没有丝毫空隙。
她那两片温玉软香的阴唇像张开的小嘴。
饱含着淫液吻咬至他那鼓鼓的阴囊之上,濡湿了整根茎身。
即便他因亢奋而胀大的棒身粗硬无比,仍被这紧窄的膣道勉强吞没。
一切皆已水到渠成,再也无可挽回。
老卢毫不留情地向着项月那玉体神秘深处直挺而入,在肉棒狠狠的捅进后,未曾迎接过外客的娇嫩敏感花心,已不堪承受,“啊”的一声大喊了出来。
她那桃源秘处远比一般女子要紧窄许多,短暂感受到娇弱人妻蜜穴包裹的肉棒,桃源内层层迭迭,膣壁褶皱如吸盘般紧紧缠绕吸附。
暖热的蜜液包裹着龟头,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这紧致的美穴让老卢欲火高涨,那美滋滋的啜吸感,再难以满足于这片刻的温存,肉欲高涨下便展开一阵狂暴的抽插挞伐。
项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啊~”娇呼,痛楚与羞耻交织,却无处可逃。
老卢丑陋而坚硬的阳具插开后,对着她的下身就是一阵猛烈的冲击,直插得项月呻吟不止,娇喘连连。
抽插十数下后,老当益壮的阴茎需要短暂休憩,时而放缓抽出,又骤而猛然插入。
还不时停在美丽人妻的嫩穴口、敏感嫩肉上慢慢地旋转研磨,挑逗着她原始的本能。
毕竟穴口窄径密布敏感神经,有助小妇人提早体会那本性愉悦的滋味。
一种原始的冲动油然而生,猛然贯穿,直捣花心。
“嗯嗯嗯…嗯…啊…嗯…” 项月羞耻难当,一手捂嘴,一手紧攥床单,试图压抑声音。
可在老家伙猛烈的冲击下,她仍忍不住泄出细碎的呻吟,发出声声轻微的闷哼。
短促的呻吟娇呼,声如林籁泉韵般的婉转动听,让他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得意,也点燃了老卢的征服欲。
他咧嘴一笑,抬起她的左腿,肆意把玩那柔嫩的玉足。
项月一时情急试图抽回,却也无力反抗,哪还能动作?
只能任他将腿架上肩头。
即刻他便轻松地抚摸起丽人的美腿,他偏头就轻吻了她的脚心,亲密地接触人妻的美足嫩肉。
称心如意的老卢贪婪地品尝这早已垂涎的滋味,兴致勃勃地玩弄公司的绝美人妻,同时腰部用力,肉棒全进全出,不停耸动发力,带起一阵阵宫颈的轻颤,龟头清晰的感到连动。
每一下冲击,都让他心中涌起莫名的征服快感。
项月被复杂的情绪包围,恐惧、羞耻、瘙痒,甚至还有难以启齿的快感。
空调老旧的嗡鸣声中,新风吹动床单,如此难以言喻的环境条件,不安中又带来几许的刺激。
空气中弥漫着肉体交缠的费洛蒙气息,浓烈得胜过任何催情药,无声地侵蚀着理智,点燃每一寸神经。
加上雌雄生物交合的本能发情后所散发的种种异香,交杂在微微湿热的空气中酝酿发酵,生机在逐渐萌芽成长。
一种来自原始的召唤,勾起深藏在身体内的欲望。
那宛如春天新生,春潮涌动,嫩芽破土,带着肆意的生命力冲破禁锢。
项月的秀丽玉容因羞辱与绝望而苍白如纸,却在这淫乱的氛围中,透出一抹病娇的妩媚,彷佛一朵即将凋零却又挣扎盛放的幽花。
床单在激烈的翻动中凌乱不堪,沾染了肉体交缠、碰撞的汗水与爱液,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媚惑气息,淫靡香味萦绕,气味如丝如缕,缠绕在每一口呼吸间,浓烈得让人无处可逃。
淫靡馥郁而甜腻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花甲老卢的身躯彷佛被这气氛点燃,令人心跳失序,血液在枯老的血管中奔腾,愈发燥热。
肉体细胞如重获新生,敏感的神经在快感的浪潮中疯狂雀跃,彷佛年轻了几十岁。
他的眼神燃烧着贪婪的火焰,肌肉因亢奋而紧绷,活塞运动愈发凶猛,彷佛要将项月彻底撕裂,吞噬。
他低吼着,每一下冲击都带着征服的快意,肉棒在她的紧窄花道中进出,溅起淫靡的水声,与她的断续呻吟交织成一曲禁忌的音响。
项月的挣扎在这狂暴的节奏下显得弱小无力,她的苍白脸颊泛起娇媚般的潮红,双眸半闭,彷佛在羞耻与快感的深渊中沉沦,却又无可奈何地被这股洪流席卷而去。
他加大力度,活塞运动猛烈无比。
项月眉头紧蹙,表情纠结,看似惊惶失措,又似痛苦、迷乱,断续呻吟:“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呃…停…啊啊啊…停下…啊…啊…”从她那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完全受不了这样强度的性交。
她的秘处早已湿滑,晶莹的爱液让肉棒进出顺畅。
老卢故意用上翘的茎身,顶弄她阴道上缘的敏感点,来回研磨。
迅猛的快感如浪潮袭来,项月瞬间被淹没,无力招架。
这时,肉棒的周围晶莹,茎身触感已变得十分滑腻,老卢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上缘部份,老卢便刻意用他上翘型肉棒,停下往上顶着来来回的厮磨,美丽的少妇立即被一阵迅猛的浪潮完全淹没。
每每的施劲、挺腰,少妇便止不住的呻吟。然而她心中却泛起一阵绝望。
“啊~卢…求求你……啊啊啊…不要……“她玉臂推着他的头,却怎么也推不开。
“放松点!”老卢低吼,语气带着命令,“这么紧绷,小穴里面就是湿成这样,怕疼的话,你的腿再分开一点,让我多插几下,操开了就不痛了!”
痛与麻痒的感觉都来自相同的神经,两股触觉交织,快感中夹杂着受虐的微妙愉悦。项月喘息粗重,颤抖着回应“嗯嗯嗯”的鼻音。
“唔…你…你别…别说了…嗯…”听着老卢的淫秽污语,她也只能一边粗重的喘息,又一边忍不住的颤抖微微抗议。
“我的鸡巴够不够厉害?比你家小魏强吧?插得你爽不爽?”老卢语带奚落,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晃动着狰狞的性器,故意展示给她看,“瞧瞧这画面,鸡巴插入阴道里的样子,你老公平时没这般的干过你吧?小穴紧得跟处女似的!他平常都没怎么上你吗?真紧啊!”
他边说边抽拉,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猛的从人妻的阴穴中撤了出来,晃荡着男人的性器。
“别…别说这些…嗯…这…这种不三不…嗯啊…羞辱的话…嗯…嗯…啊…”项月声音断续,羞耻让她脸颊滚烫。
她瞥见自己的秘处被粗暴撑开,肉棒冲击贯穿,亲历亲见进出的画面触目惊心。
在自己少的可怜的欢爱经验,加上丈夫那般怜香惜玉的温柔,对比下老卢的凶猛让她更加难以承受……自己真的…承受不住这样的……却也唤醒了某种陌生的快感。
他扭动胯部,让凸起的茎身紧贴她甬道的每寸褶皱,而那黝黑色的龟头,黝黑的龟头反复研磨穴口。
每次触碰,她都忍不住颤抖,双腿不自觉张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那动作彷佛是不舍那般充实的填充。
这淫靡的姿势让项月心头一震。
她何时变得如此放荡?
这荡妇般的举止,不正是她曾鄙夷的行为吗?
爱液泛滥,耳后与颈间泛起红霞。
她抓紧心口,试图平复心跳。
却在抬头时,对上老卢灼热的目光。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羞耻的部位…那眼神剥光了最后的遮掩,赤裸而贪婪,飘荡在交合的部位。
四目相对,项月心头一紧。旋即见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凑过来,顿时她像受惊的猫,慌乱地缩向一旁。
逃不过那如火焰般炙烤的目光,那视线彷佛如实质一般,那温度竟是烫人的,一寸一寸地烧在自己的每一片肌肤上。
被灼热的目光一烫,她都感觉到身体开始酥酥麻麻起来,立即地,她便心虚的低下着头,无力面对这羞耻的现实。
小穴在咬人呢?
老卢的身体已被勾起了前所未有的情欲,他直盯着灯光下近在咫尺的同事人妻那种反差剧烈的绝色花容。
轻力晃了晃屁股龟头迅猛的迫开花瓣,阴茎便整个没入,使劲的挤进那道温润的肉穴中。
紧窄的洞口再次被那只狰狞的龟头撑得变形,两旁粉肉战栗着生生挤成圆孔状,也由于不断的扩张,不一会便轻易地吞没了整个龟棱。
花甲老头的下身再次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促使更多的淫液淌在人妻象征防卫的阴毛上。
当男根用力时,阴囊的卷毛便会和她的一绺一绺的湿粘的阴毛相互缠绕,交合处,那花唇充血缱绻,似乎恨不得把他的阴茎再往里面多挤一点。
“嗯…呃…”她清晰的感受着阳具一分一厘挤进来时所引发的胀裂之感。
他的手没闲着,直接游走在结合部与大腿之间,虽然不是最敏感的部位,但在被他粗砺的老手一阵爱抚下,带出刺刮的微痛感。
在有过先前轻柔缓舒且富有经验的抚弄,这也让项月的情欲迅即的涌动,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清楚而惊骇的发现,自己不但是上身起了反应,连下体也有了同样的反应。
老卢伸手一捞,人被他拉近怀里愈发用力,娇躯被他就这么禁锢住,根本动不得,索性闭上眼睛。
这一刻非但没心安,内心里反倒生出更多的恐慌,然而,有点没变的感觉,就是她的下体传来一阵阵比刚才更猛烈的充实快感,这一波横冲直撞和深入浅出的活塞运动,那渐有起色活力的肉棒插得她意志几乎要粉碎。
在短暂地喘息后。
猛一回神,她赶忙抬起右手试图阻挡老卢那肆意作乱的魔爪,阻止他进一步的袭扰。
然而,她纤细的皓腕却愈发无力,越来越绵软。
那枯瘦如柴的手臂却得势不饶人,粗糙的掌心顺着她滑腻的腰线游走,肆无忌惮地下滑到了她臀间的禁地。
老卢的手指越过腰部,侵入那绝对不容触碰的私密领域,湿滑的触感引发小女人一阵惊恐与敏感。
从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惧意,却又无可奈何地感受到肌肤传来的灼热与酥麻。
这矛盾的异样与冲突正逆交织,让她羞耻难当,还放大她的感官,连接触的触感都愈发灵敏,彷佛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蜜汁的漫溢竟愈加地泛滥了。
可一想到方才那令人震惊的恶感,后庭内的骚扰时…在异性手指掏入的不适与膈应感…一时间,她的心头顿时涌起一阵颤栗与恶寒。
她何曾沾染过如此污秽的行径?
猛地,她头摇得更加剧烈,喉间不禁挤出一串绝望的呜咽声。
突然,项月仰着头放声尖叫起来,只见她全身不住地颤抖,彷佛被推入快感与痛苦的深渊。
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少妇已被老人折磨的一脸销魂,彻底放弃抵抗。
那崩溃的模样,汗湿的秀发凌乱披散,随着她的摇动轻甩,散发出淫靡的破碎美感。
老卢见状这才满足。
他抽回手,搓了搓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嫩女肌肤细致的触感,心头不由滑过一丝异样。
随即,很快──他眼中闪过一抹贪婪,集中着劲道继续的发力,糊满白浆的黝黑肉棒全力冲刺,在花穴中全根进出,完全吞吐的操干,带起湿滑的撞击声。
少妇的下体就像娇艳欲滴的花朵,花瓣间几缕白浊的蜜丝逐渐牵引漫出,人妻毫无掩饰的动情模样,淫乱得令人窒息。
“啊…啊…呃…求求…你…不行…啊…慢点…啊…不行…啊啊啊……”
她不由得并拢着大腿,以抵御那阵阵侵袭全身的快感,却让那绵长的酥麻更猛烈地席卷她的娇躯。
迭加而来的刺激,让她颤抖不止,她更紧张的不住在夹紧腿肌,不过项月却惊觉那根男性器物比…带来的刺激甚至远比自己…摸…的时候还要致命…还要舒服多了。
她的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这羞耻的节奏。
此刻,强烈的快感如电流窜过,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与迷离,那强烈的情绪竟引动她发出“嗯嗯唔唔”的呻吟,未曾再想克制,身躯彷佛已化成板上的鱼肉,任人割宰。
这种背德的愧疚如刀绞心,让她一阵心酸,自责涌上心头。
然而肉麻快感来势汹汹,回想方才的放浪,都起得一身鸡皮疙瘩,真是羞死人了。
为自己的失控感到无地自容,羞耻得脸颊滚烫,红晕久久不退,更为几秒前放浪的行为和放纵而感到害臊。
少妇的娇躯泛出汗光,把持不住的少妇忍不住的仰起螓首,挺扬着修长漂亮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
项月的玉颜绽放如花,艳唇张开,发出动情的春啼,声音既破碎又带着诱惑。
“小月啊,小魏这才离开两三小时,你就饥渴成这样?还是等不及了?果然是个骚货!”
“你…别血口…”项月喘息着反驳,声音断续而无力,“不要…用…用这样下…下流…的话…羞辱我和…他……”
可她已被蹂躏得几近疯狂,身体完全沦陷于性欲的掌控。
那被入侵的阴道本能地紧裹住陌生的肉棒,甩不掉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无休无止。
那不争气的阴道嫩肉竟也开始剧烈的痉挛、抽搐了起来,彷佛在迎合这羞耻的掠夺。
老卢的双手肆意揉捏她雪白的椒乳,牙齿轻咬那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下体则毫不停歇,肉棒凶猛进出,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喔…喔….啊啊….不…不要….” 项月的声音断续、破碎不堪,几乎无法成句,难以表达出语词,呼吸被老卢贪婪的唇舌所吞噬。
她的抗拒在这狂热的掠夺中宛如暴风雨中的孤舟,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毫无还手之力。
自己的身体已背叛了意志,失控的兴奋如电流窜过,连串引燃了她每一寸肌肤。
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湿滑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羞耻与迷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迎面侵犯她的男性粗犷气息有如滚烫的熔岩,席卷她的感官,催枯般的灼烧她仅存的理智。
老卢的老腰又一番扬劲的冲击挺送,他豁出老命的势头狂操,腰臀剧烈耸动,肉棒凶猛地捣弄着她那早已失守的紧窄小穴,每一下冲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快感,彷佛要将她彻底撕裂。
项月又惊又怯,满脸羞愤与不可思议的神情,喘着粗气想阻止这无休止的占有,却因呼气的困难阻碍她语言的表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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