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噩梦•美梦(中)(1/2)
那一瞬间,老卢心底潜藏的狼性如火山般喷发,压抑已久的野性被彻底点燃。
熟练地挑逗着,使出各种的撩拨,手法老道又肆无忌惮,将她的情绪、感官一点点推向深渊。
因此番的助力彷佛成了催化剂,轻易唤醒她对自身异样的感知,甚至勾出了她深埋于身体底层对于欲望的渴望。
女人的身体一旦背叛,心理防线便如沙堡般脆弱,瞬间动摇。
从老卢细微的暗示中迅速找到了妥协的理由,加速地由内心上开始自我说服。
倘若,发生点什么,好像也不完全是她的错,倏地就接受了被摆弄的合理性。
“唔~”一声闷哼从项月喉间溢出,细弱却带着颤音。
呼吸陡然地急促,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几乎喘不过气。
顷刻,她惊恐地意识到,快感不仅席卷她的身体,甚至连下体也起了同样的反应,泛起阵阵涟漪,无法平息。
脊梁不自觉地发出颤抖,连后背也被汗水浸透,一层细汗微微闪烁,仿若轻纱蒙上一层水光,湿漉漉地。
(书接上回。)
项月原本还想挣扎,想着要阻止这一切。
然而,一具滚烫的异性躯体紧压在她身上,老卢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炸响,如鼓点般敲乱她的理智。
她感到呼吸渐渐困难,意志在欲念的侵蚀下迅速瓦解。
她曾试图鼓起勇气反抗,可那点微弱的定力早已摇摇欲坠,不消片刻,便彻底弃守。
“啊~”她听见自己口中逸出的娇喘,动情之下倍感乏力,像一声无奈的投降。
精疲力尽的她连喘了几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彷佛要将心底的压抑尽数宣泄。
床的右手边,落着一件白色的咖啡纱胸罩。
多孔透气的设计和宽大的哺乳扣依稀可辨。
郑自才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哺乳期专用的款式,增加哺乳层更显厚实,造型比寻常胸衣多了几分实用,也少了那一点的风情。
“太老气了吧!要不要我送你几件性感镂空的?”老卢调侃道,语气轻佻,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老卢其实知道,不久前她刚诞下一个女婴,可回来瞧这身材,竟丝毫未因怀孕而走样,反添增了几分成熟的诱惑。
三数月过去,那腰肢依旧纤细,胸前却更显丰盈,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心底一阵火热窜升,难以抑制的冲动如野草般疯长。
他的手掌干瘪粗糙,满是岁月磨出的老茧,指节因长年劳作变得粗砺。
他伸出那枯瘦却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肩膀,便想将她整个拉进怀中,紧紧抱住。
“卢……别这样……放开我……”项月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怒意。
对这毫不尊重她的人,她也难以维持起码的礼貌,同样的也尊重不上来,所以连称呼都省了,直接抗拒地不带尊称的喊他。
这般口吻的变化,他毫不在意她如此的反抗。
语气反倒愈发轻慢,嘴角勾起的笑意藏着一抹得色。
他也更积极的亵弄着她的身体,对其挣扎置若罔闻。
猛力的将她推倒在床,随即压下身去,抱紧身体,感受她的身上的温热与软柔。
双手继续上下游走,毫不收敛,雄性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细腻肌肤,带出一阵颤栗。
项月化了淡妆,唇色红艳艳的,面容秀丽出彩。
那羞涩咬着下唇的模样,又近在咫尺,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诱得老卢心痒难耐。
他喉头为之一紧,强烈的冲动涌入脑门,即刻想将红艳唇瓣“咬”上一口,狠狠地吻去。
这种OL美丽新妻滋味,如久违的珍馐,他已太久未体验过了。
有幸能浅尝人妻的美味,顿感自己血液翻涌沸腾,他只觉一股崭新的力量自心底涌现,使他生命中充满年轻生机,久违的青春活力重新回到体内,人生再度鲜活起来。
他的上手臂青筋凸显,表层的皮肤却干燥并且带点松弛,彷佛是岁月的褶皱。
他发了狂般压制着她的身体,一手托起了她的脸颊,强势的吻咬下去,另一手则按上她的丰乳,托住那对美妙的坚挺玉乳,揉动、抚摸,用指尖撩逗着她的乳头。
如此像是点燃了她全身的火苗,心里却已抑制不住的情动。
这一刻,他无暇多言,紧紧搂住项月,凑向那两瓣柔润的桃红唇瓣,试图噙住她那柔润微颤的舌尖,恨不得将她拆解入腹似的。
“卢……你…不要……”她推拒着老大爷干巴巴的胸膛,声音里满是挣扎与无力。
老卢头却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嘿嘿一笑:“小新娘子,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销魂蚀骨的极乐快感,让你明白,完美成熟女人的真正快乐!”
那语气下流而自信,像在宣示某种胜利。项月没有再响应他的下流话,只是沉默地咬紧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卢舔弄一下自己的嘴唇,调整姿势,相准红艳的唇瓣用力吻下去。
但仍未顺从的女人,从她的配合上犹然不太顺利。
噙住后,一手去固定她的头,强迫地撬开她的牙关,如狂风暴雨般掠夺她的香舌。
红唇被封,四唇贴紧,她有什么话都无法说出。
唇对唇贴合,这种动情的接吻,逐渐传起一阵“吧唧吧唧”的声响,暧昧而刺耳。
任由老卢尽情吸吮着她口中的汁液。
此刻他就像一匹发情的野兽,久未尽情享受过这般年轻的温柔。
从房外郑自才的视角看来,这哪是吻?
分明是野蛮的啃噬,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十足野蛮那种。
接着,干裂的男唇从她的嫩耳滑到脸颊,又一路往下到脖子,停在她美丽诱人的酥胸上,一边用手揉捏着柔软的乳房。
此时,她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一股火热从她胸口传来,应该是乳房被揉捏后的那种酥麻感,宛如电流窜遍全身。
双重的挑逗下,项月不自觉地便轻声地“哼唧”出声,身体亦随之配合着扭动起来。
那老手最后挪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那肌肤光滑如初。
对老人的亲吻,她的抗拒越来越低,甚至可说逐步在减弱。
她却像个是睁着大眼的洋娃娃,任他摆布,那神情似在努力的感受什么,又似在逃避着什么。
当老卢放松自己的手段,项月竟下意识地将头轻靠于他的肩上,像是寻求片刻喘息,努力在平复着。
“香啊!你这口水比我喝过的琼浆玉液还要甜,还更香,连这吻,都带着一股风骚媚骨的狐魅韵味!”
老卢边说边顺势抚上玉颊,指腹摩挲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满脸陶醉。两人皆没注意到,他的肩头已被不知谁的津液浸湿,黏黏地泛着光亮。
她正陷入迷离状态,呼吸急促得都快喘不上气来。
突然,遭到一阵猛烈的冲击将她拉回现实。
倏地一睁眼,即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缩在老卢怀里,还是一个毫无感情的男人怀里,甚至主动伸出手抱着足以当她父亲的老头。
在抬头时,两人目光直接对视,那瞬间心头一震,窘迫得满面通红,立刻松了手,想挣脱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此时,她已面色臊热,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低着头,羞愧得不敢抬眼。
“平时一副正经模样,清纯的面孔,奶子却长得这么淫荡,啧啧!”
老卢刻意扭曲女人性征的特殊化,语气下流而挑衅。
女人哺乳期,身躯发育自然成熟诱人,视觉的冲击格外明显。
因育儿的需求,丰满的乳峰鼓鼓荡荡,略显丰腴的腰肢却因自律未见赘肉,散发着浓浓的肉欲诱惑。
平时,盯着她胸口的男性可不少,她可不乐意自己乳房的大小尺寸成了别人闲暇谈资,也从不愿自己的身体成为引人遐思的那一部分,此刻听他这般羞辱,心底涌起一阵屈辱。
见她没有反抗,老卢得寸进尺,就将身体贴上她,靠到她的背上。
手可是一刻都不停的揉捏着那对嫩滑饱满的大奶团。
那鼓涨的乳肉弹性十足,稍一用力,白皙乳肉的皮肤上便留下五道醒目的指印。
无意间用手托住起她那未断奶的丰乳,立即引起少妇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嘤咛。
“放手……啊……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软得毫无威慑。
“先回答我,昨晚我们那样,你感觉不到舒爽吗?”老卢突然收起笑脸,语气严肃,像在审问。
他的话字字如针,说出让她最不堪的言词,字字句句刺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越是愧疚难当。
这时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闪烁着屈辱与挣扎,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妥协。
当愧疚席卷而来,她心口一阵揪痛,泛起了一股难受,眼底闪烁着泪花,除却那娇艳的红唇,憔悴的模样像个病弱的美人,楚楚动人。
此刻,她沉浸于焦躁与不安的交错中,房间里的时间彷佛被拉长。
在陌生男人的怀抱中,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怦怦作响,只想着别让对方察觉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我不知道……!”她低声呢喃,声音几乎听不见。
“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老卢变脸着逼问。
霎时,目光已变得阴冷。
彷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缚住心神,窒息与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说来,老卢在公司既是依老卖老,何曾对谁低声下气过?
这般“温柔”的逼问,对她而言更像一种残忍的嘲弄。
“我……不想回答!”她窘迫地移开视线,低垂的眼帘藏不住颤抖。
但阴骘严肃的森寒目光阴冷如刀,像千斤巨石压在她脆弱的内心,让她心生胆怯,挣扎的无处可逃。
她的心头巨颤,仿若坠入冰窖中,一股寒意从脊梁窜到脚尖。
心慌与不安纠缠着她,她的心神几乎要崩溃。
对于逃避着现实、习惯于妥协,心态上爱装鸵鸟的人们来说,面对这般正面审视时,无异于巨大的惊恐及不安的总和。
老卢眼眸微眯带点烦躁,低啧一声。
对上他严肃的质问,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在她挣扎许久,最终低下头,声音细如蚊鸣,糯糯地说:“我…那那…是……舒……舒服……”话音刚落,她即松了口气。
直率地吐露真羞的心底话,可随即却又感觉极度的别扭,一股羞耻涌上心头。她很后悔自己的软弱,却只能选择暂避风头。
“这不就对了嘛!这话听得…舒服。”老卢瞬间换上慈祥的笑容,语气亲切得令人毛骨悚然。
随即又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我看你挺会说的,老头子我也觉得自己老当益壮,没毛病!瞧瞧,你就该感激我,昨晚对你有多用心。”
他满脸自得,不知是哪来的自信,浑然不觉自己的可笑。充其量,他也不过是个精力旺盛的“糟老头”而已,却自以为魅力无边。
床上,项月娇弱的被压在他身下,准确说是被他跨坐在身上。
一副脸红娇羞的模样,让人心跳加速。
老卢一手移向她的乳房,肆无忌惮的揉搓,继续这场巧取、掠夺。
他再次起身,示意项月背对着他坐着,他则移转坐到了她身后,从后黏糊的搂抱住她。
手指由两侧腋下穿过,轻柔地捏弄着乳头,再无刚刚那种急躁和冲动。
见她陷入情绪极度不安之中,神色带着张惶失措。
她突然回头,紧张的去拉住他作怪的手,老卢却趁她这时的不备,往她的大腿上揩了一把。
“啊…”项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声音突兀而无力。
而另一只枯瘦的手,对着她的肩头、背部都拿捏了一遍,慰抚她敏感的戒心。
最后又滑回到那对丰满的乳房,双手同时做“按摩”,双重感受丰满的大奶,果然哺乳期的乳房大得惊人,柔软中带着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昨晚说好,现在只有我俩,这里又没别人,我就私下叫你老婆。你也说要服侍我!这都是暂时的,别太较真。好了!你准备怎么做呢?”他贴着项月的耳后吹气,熏热的气息撩得她耳根发烫。
“别,别叫……我不是……你老……我不知道……”回答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带着抗拒与迷茫。
一直恪守着妇道,怎能接受如此称呼?自己还做不到那么的没底线。
臀部传来顶触的感觉,她心头一震,已婚的少妇,自然明白那是什么,顿时不敢乱动。
她愤然又委屈地说:“你是……王总身边的红人……现在仗着公司权势……欺负我,还一直说……尊重我……可却……”
她的声音颤抖,满是不甘。
老卢却嘿嘿一笑:“原本是你说特意要陪我到离开魔都。做我一天的女人,不也在条件里吗?既然是当了我的女人,何来什么欺负谁、不欺负谁之说?”
老头本来就饱富经验,老练地使出“攻心计”,可人妻在这方面仍试图守住底线。
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手上动作不停,挑动她的欲念。
她脸颊红扑扑的,呼吸急促,像是被牵引到无法忍受的边缘。
房外,郑自才贴着气缝偷窥,对于这假模假样的两人嗤之以鼻。
也是。
两人协议好的,接下来在魔都的几个小时都要听他的,可这才过去半天而已,也就刚过了一个晚上就如此的惊心动魄,她一个初为人妻的小女人,怎可能一下缓得过来?
以她那温和的性情,也只是勉强地妥协于事实,暂允今天陪伴他一天。
怎能想象得到,接连着尽是些屈辱腌臜之事,这段时间里皆任他胡作非为,她也就咬牙迎合着,未曾坚决抗拒。
老卢对着项月嘀嘀咕咕地说着,也可许是太兴奋了话稍多了些,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掺杂秽语太多,项月眉目紧蹙,坐立难安。
他却飘飘然地抚摸她的裸背,趁这机会从肩膀滑到腰间,再到臀部,那种绝美的弧度让他心痒难耐。
无论是增一分还是减一毫,都能影响到整体的完美性。
她的娇躯在老手虚寒的掌心下颤栗,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她凤目半开半闭,慵懒中透着水光,像被他的撩拨感染着。
老卢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缓缓压向她,倾身轻吻她的唇角。
她心头的怨气与羞愤交织,可挣扎软绵无力。
他只是嘻笑着握住她的腰,面对心慌而不知所措的女人,强势地将她抱入怀里。
项月对这个老大爷的“狡猾”实在没有办法,委屈地感受着他的爱抚,不觉间他那手掌竟渐渐传来异意样的刺感,她的娇躯强烈地生出一阵颤栗,轻轻柔柔间将空气里充塞暧昧的气味。
沦落下的迷茫,心情在撩拨中逐渐被感染,那个因舒服而忘乎所以的神情,红艳到几欲滴出水来。
当听了那句“既然是当了别人的女人”这敏感词汇,心中突生的一股怨气,被淫弄所引发的羞愤…以及对自我放纵的愧疚,虽然羞恼,但在软绵的挣扎下全是徒劳。
他只是嘻笑着让双手去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抱正放进怀里。
“嗯,我会让你感觉到当女人的快乐。”说着,他伸出手指,在她左胸画圈,乳头被刮得一阵搔痒,她身子猛地一缩。
项月裸露出肩部到乳肉间的美感,老卢跪坐其身后,张开双臂向前穿过腋下搂着她的腰腹,顿感温香满怀。
他的胡茬摩挲着她的肩膀,轻吻她的脸颊,刺激她敏锐的痛感神经和羞耻的极限。
“啊!别来……你轻一点……说好的……别太…乱来……” 她低声哀求,眼圈渐红,呼吸急促,将手心上一直冒个不停的汗,往床单蹭着。
面对这赤裸裸的挑逗,她羞得耳根发软,像被挑逗得无处可逃。
太乱来?
是指姿势吗?
不像啊…他摇头的自我否定,难道这对野鸳鸯…还是他们…尚未真正做过爱?
这可真是惊天大瓜!
郑自才听得心痒难耐,暗想这女人私下竟如此“纯情”,他刚刚才在想女人都爱骗人,私生活何其的淫乱呢!
突然,就来个大反转。
不过,她那表现,仍旧像是个纯情大“欲”女,强烈的勾起他的欲火。
老卢拉起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慢条斯理道:“别像在公司里那样,人前装正直,背地里却抱着这淫荡心思。”
少妇极富委屈的低着头,沉默的低垂眼帘,螓首都贴到他满是老人味的肩头,柔软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肩上,若有似无地撩拔着他年逾古稀的迟钝皮肤。
青丝状似锦缎般洒落一丝暧昧的气息,他的手持续带来粗粝的触感,令她浑身瘫软,檀口发着细微的轻哼。
看准她逆来顺受的性子,任由他的怪手轻薄。
过了一会儿,老卢再次将她身子半面板正。
项月此时的裸身被强势压向他瘦骨嶙峋的胸膛,肋骨硌得她生疼,雪白的胴体在贪婪的目光下颤抖,只能曲意承欢。
软软柔柔的娇躯被人紧抱着,全身雪白的肌肤在他面前羞怯地颤抖,婉转迎就,难堪地任由大手肆意地揉捏她的柔嫩。
身体被撩拨下乳头愈发的敏感,手都未直接触及就自然勃起、硬挺起来,一股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异样在她体内翻涌。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有点急促,瑶鼻翕动,娇靥染上绯红,柳眉微皱,似痛苦又似享受的表情在脸上变幻,一幅不知舒服还是难受的娇态。
“嗯……你,你轻……点……啊……”
老卢低笑一声,眼神愈发淫邪。
“瞧你这骚样,小魏看了绝计认不出来。奶子都硬成啥样了,爽得受不了了吧?”
“别在…提他…” 她低声抗议,双腿交迭,轻缓摩擦,惊慌无措中像在压抑什么。
老卢混迹社会多年,又跟了王老板走南闯北,阅女无数,所见识过的美女不在少数,可这般绝色尤物初显开放的哀羞,他还是头回见。
房外,郑自才的手速越动越快,听到这话,他眼神一闪,暗想:对呀!
这女人是有老公的。
想到此,他更兴奋了,幻想自己霸占她,让她背叛一切。
他盘算着,若能抓住这把柄,或许能逼她屈服。
与此同时,老卢满是得意的表情。
目光炙热地扫过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丰乳,兴奋的心情已膨涨地愈发猖狂,心头狂热翻腾,暗下决心要彻底征服这个美丽典雅又娇羞的纯情人妻。
眼中的目光渐渐变得淫邪而又狂热。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骚屄呀,还以为你有多贞洁呢!骚的都流水了,腿也合不拢了吗?!”
房内,老卢猛地拽住她的玉手。
顿时感到他抓疼了自己的手腕,向下贴往他腹部位置,一点一点强制引向那硬得发烫的阳具。
她想反抗,可他枯瘦的手死死钳住她,当她想抽回,却完全动弹不得。
龟头上泌出的黏液,腥臭味扑鼻而来,那股气味却像毒气泄漏般钻进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几欲作呕。
平日保持素洁的她,一时也不想接近碰触。
从他那阴鸷的眼神里隐隐还透出了几分的森然,透着威逼。她咬紧牙关,鼓足勇气握住那粗黑的阴茎,缓缓揉捏。
她不是没想过挣脱,在心里已抗争了无数回。
可老卢抱得死紧,根本不给她半点机会。
他冷眼观察了许久,察觉到她态度软服,才稍稍松开点手,依旧带着强制性的威逼意味,目的即是让她慢慢“习惯”。
不知不觉之下更没勇气去掰开他的手——也是渐渐地绝望、认命了,无力挣脱,更毫无脾性。
那细嫩的手指正在陌生男人的丑陋阴茎上勾缠着,机械性地动作,在那青筋暴露的肉棒上来回撸动着,这已不是第一次做了,虽然动作生涩,可“熟能生巧”竟也慢慢让她摸索出技巧,发挥出她的主动性,如此让老卢生出一股舒服的感觉,发出低沉的呻吟。
“哦!小骚货,真踏马的会玩,老子这根大屌都被你捏出花了!”
她的双腿迭交,那并拢着却被迫横搭在老人枯瘦骨感的腿上,姿态屈辱。
他的手轻捏抚弄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时而拨弄硬挺的乳头,嘴唇也未闲着,时不时低头含住吮吸,不断传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一手摩挲她的小腿,持续不断的上下撩拨、挑逗。
“不但淫荡的乳头硬挺起来,连你这小脚也真踏马的娇嫩,老子现在就想舔上一口!” 他一边轻浮的动手,语气下流,咧嘴淫笑。
另一只手一路的往她那纤细的小腿上游走,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那滑腻如玉的肌肤,不时还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脚踝,用力揉捏。
“瞧瞧,这骚奶头,都硬得跟老子鸡巴似的,贱货,你下面小屄里,不会也爽得流满了水吧?”
项月终于开口,低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感觉要崩溃,话语只说一半又嘎然停住,疲倦与无奈溢于言表。
老卢用粗鄙的言辞挑衅,她羞得耳根红透,心里的屈辱如刀割般刻骨铭心。
她哀求地望向他,却对上那得意的嘴脸,只能闭上眼,眼角渗出泪光。
眼神里带着一种哀恳又无奈地目光望向他,可一对上他那色迷迷又得意的嘴脸,她只能无奈地闭上美眸,眼角渗出一丝晶莹。
老卢欲火早已被勾得熊熊燃烧,他哪肯就此罢休?
他眯缝的眼睛黏腻如毒蛇,让她恶心欲吐。她旋即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老卢盯着她看,接着低吼道,“别装纯,待会儿老子弄得你浪叫连连,小屄得被干肿了!”听完,她心里翻江倒海,羞耻与无力交织几乎欲将她吞噬。
房门外,郑自才正握着自己的家伙打得起劲,大肉棒撸到又涨又烫,想泄想得要命。
听到老卢这番话后,他的手一僵,那打着手枪的手立即就停了下来。
这时,他将头往屋里探来,仔细偷瞄。
对于老卢那话他也认同,盯着项月那对娇嫩如凝脂的乳头,暗嘀咕:“这身段,这奶子,比起杂志、各类毛片看到的图像及影片里的婊子强上百倍,更别说那容貌还漂亮的多了!”
他虽不富裕,可也不是真没见识的,手有闲钱时,进夜场玩过一些女人,自诩眼光毒辣。
他觉得这级别的艳色,若放在天上人家(南省最大的夜场),绝是顶尖货色。
而她身上那股干干净净的气质,更比会所里那些风尘女又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心痒难耐,鸡巴硬得几乎撑爆,却只能躲在暗处,眼红老卢的好运。
先前那瞬,短暂激起的愤懑,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渐渐消散。
便见她微将上身侧向一边,乌黑的长发掩盖住半边脸,心中已然生出羞愧,她以低到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如你说…说的,这,就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她全身像失去所有气力,其实,项月内心早已崩塌。
此刻起,心里的状态宛如变成一座腐朽坠地的大铜钟,只剩空躯壳,纹风不动。
深沉的空虚与绝望有如潮水般地袭来,彷佛整个世界都在她面前摇摇欲坠。
“行吧!我帮你出个主意,像去餐厅点餐那样吧!菜色顺序,就照开席前先上蜜汤,咱们接续清晨未走完的开始来。让我先品尝你胸前的甘露,这可是一道不错的“汤品”---浓香四溢的热奶。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结结实实的握紧丰满肉团,精确找到了充血的小粉豆。
“你,你轻一点!哎呀……”
只见项月羞耻的发抖,然而娇柔的身体却像着了魔一般被牢牢的禁锢在老卢怀抱里。
老人黝黑的皮肤与少妇如白玉雕似的胴体纠缠着的画面视觉冲击力十足。
从她身后望来,那微微颤动的弧线起伏不定,老卢老练的魔手像是真有魔力般,他浑身解数的施展挑逗的手段频繁的骚扰着,引来她禁不住地直哆嗦,少妇立即以手用力来捂那泯不住的嘴唇。
她的眉心轻蹙,双目紧闭,一副欲拒还迎、欲语还休。
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忍不住的颤栗,一丝不挂的裸体扭腰躲闪的模样既像逃避,又像无声地祈求,似在羞耻与渴求间摇摆不定。
被本性压抑的欲火已悄悄点燃,彷佛在寻求欲望的释放。
忽地,就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不知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身体里像是还住着另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但却十分放…浪。
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用着最后的一丝清明,抬起双手紧拢在唇边,勉力抑制逸出的喘息。
她眉心微蹙,双目紧闭,似逃避、似沉溺,腰身轻扭,却又如无声的祈求,在羞赧与渴望之间摇摆不定。
未知的,才是最能牵动人心中的情绪。
压抑已久的本能被悄然唤醒,如燠热夏夜里难以消散的余温,缱绻于肌理之间,逐渐渗透至心魂深处。
这一幕落入某人眼中,令他心弦紧绷,呼吸凝滞,指节微缓收紧,彷佛有什么无法遏止的冲动在血脉间翻涌,激动的不行。
见此,让人既心痛、又心痒,连室外窥视的人也不自禁地差点要停止呼吸,他这时的鸡巴都快撑爆了。
“啊啊…啊…嗯嗯…”
到这时,她放开了不少,渐进的产生情动激荡,身心灵皆已意乱情迷了,完全不再管顾旁边房间是否有人住宿!
嘿!有时候,动起来,就会暂时忘掉很多的其它杂思。
发现她的身体有着微样的扭动,紧随着发出细微哼声,如此软绵的娇吟,直叫男人心动,也给了老卢莫大的鼓励。
见他一不做二不休将洁净白嫩的丰乳捧起,他的手十分有力的在搓揉着这副雪白大奶,并同享受起那对殷红又可口的乳头。
身材劣势,瘦小的他艰辛地猫弯着腰,肥厚的大嘴唇覆盖住少妇整个乳晕,用力吮吸着原本为小婴儿准备的蜜汁。
为了精准固定,他的双手把住年轻母亲的雪峰固定着,令她不能闪躲与逃避。
老司机的舌头在乳蒂上划着圈圈,每一次都让她有如发情的母猫般轻哼出声,断断续续的。
渐渐地她的全身通红,摊软搁在男人身上。下身却无劲的蹭腿,若是太激动了,那床单恐怕都要擦出火来了。
房外的郑自才也发现老头按摩的越久,女人却越安静,直到现下完全无声。
他发现到女人抬起一只手,虚撑在老头肩膀上。
当看不清又听不到声音时,那种感受宛如是在他心上挠痒一般,憋不住的难受。
他平日不务正业,身材又微胖,长得也不高,身体还有点发虚,踮足时还会发抖。
霎时,他使劲将头更靠进内室窥视,终于看见了她隐约显露的表情,由于铺位遮了光,视线朦胧。
只见她眼睛是闭上了的,但渐渐又发现到她的呼吸声音已逐渐的加重而且更清晰了,原来她一直泯住嘴,为了不让呻吟声逸泄出来。
可老卢从一开始就大胆的集中在乳头的按摩,到后来根本是在戏谑的揉捏,毫不怜惜,那副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意识因迷离而逐渐模糊,剩下的便只有舒服。
在呻吟声渐次加大,此种力度的揉捏,令她羞耻的奔向另一波高潮的边缘。
从项月的表情看出她正用尽全力克制住欲望快感,玉嫩的掌心渐渐收紧,往复来回收抓着床单。
“啊…我…我不行……不行了……”
即见那她面容素面朝天,闭上眼,口唇、肢体微颤,浑身一阵触电般的扭动,甩动着风情灵活的腰肢,而那副裸露的肤色白到几近透明。
画面定格在她弓起的腰线,皮肤在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此刻,下身感觉着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搐在阴道里收缩起来。
这就尿了……
最显眼的自然是她胸前颤颤巍巍的高耸丰满,完美的水滴形骄傲地挺起,配合着雪白滑腻的肌肤,再往蜜臀以下看去,更是勾勒出女子完美的曲线,如此的精致,将少妇丰满成熟胴体的诱惑力完全彰显得干净淋漓。
在屋外,埋头干擦手枪的郑自才又有些回神,看到梦中人的激情,显见这女人的情欲已完全被点燃,尤其眼见那灵动的身体,被微微的香汗一浸,肌肤上披上一片晶莹剔透的闪亮,充满了水光湿润感。
加上粉嫩的花穴中喷涌出一股淡稠的流水,下体已然湿的一塌糊涂,整齐的阴毛都被蜜液打湿。
她那玉臀微微延续着一挺一挺的颤抖,还真有些刺激,此奇景让郑自才早已疲颓的阴茎再次抬起了头。
多希望她就在自己的身边,他便能如老头这样,坐着抱住她的柔软的腰肢。
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这般“妖精”所散发的致命魅力,她那摄人心魄的风情足以令人色授魂与,勾动深藏的“雄”心及本能。
老卢那双灼灼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娇躯上逡巡打量。
眼神看到哪,她便立即感受到那里开始发烫起来,一股热流涌起,皮肤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灼热。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对这位不谙房事、纯情未褪的少妇来说,实在难以招架,她只觉得心跳加速,一阵慌乱的情绪在胸中翻涌,几乎无处安放。
老卢见撩弄项月的火候已差不多了,她全身又软乏,娇躯火烫,还散发着一股热气。
未涉太多情事的她,一时无法忍受这般的刺激,疯狂甩动她的长发,伴随言语屈辱,持续刺激人妻敏感的神经,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丝抵抗意志,脑袋也一阵空白。
他嘎然停止骚扰,骤然间松弛下来,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忍受不住,意外地即达到一次小高潮。
这酥痒神麻的快感,如雷击般直冲天灵盖下的脑门。
与此同时,原本在项月身上四处乱窜的热流,竟在瞬间悄无声息地消失无踪,彷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那紧绷已久的神经顿时感到一阵不适,方才还被炽热搅乱的心绪,此刻却莫名生出一丝不舍。
虽然她霎时松了一口气,胸口那股压迫感稍稍缓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勉强撑起的平静,心湖之中,波澜渐起,久久难以平复。
这会儿,一丝渴望竟从她心底悄然滋生,骨子里长久压抑、隐忍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逐渐释放开来,一种任由自己彻底放纵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愈发清晰。
此时此刻,她都感到快要缺氧窒息了,突来的高潮如触电让她几乎要痉挛了。
在这羞耻的浪潮中,她终于无力抵抗,将所有情欲彻底释放。
阴道内流水四溢,伴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搐收缩,身体仍未平息下来。
那极致的愉悦如涡流般将她吞噬,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如此没脸皮的竟在这毫无情分的男人面前不知廉耻地失态,甚至失禁。
更不堪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企盼,渴望那男人用粗糙的指节插入她骚痒难耐的阴道,恣意抽插,替她纾解那份几近煎熬的焦躁与空虚。
迷离的心神,心绪又如此奇异的转变,让她既心虚又局促不安。
到底自己在期待什么?
就这会儿,一阵心慌意忙中,在她的乳头上已经冒出了几个白色斑点,乳腺体全部都打开,他那如枯枝的手指,指甲边缘略显发黄且不平整,甚至有些微的泥垢残留,相衬乳头桃红的对比,显得十分的脏污。
“嗯…哼哼…噢…你…你别这样…不要这样…放开…快放~哦…好痒…不要了……”
这时,高潮余韵渐缓。因身体的疲惫而动作放得轻缓,她已力竭瘫软却又十分空虚,只有无力的摇着头,想甩脱他的大手。
他那些手指完全掐陷在柔软的乳肉时,指节使力挤压下,顶峰的两朵晕红,点缀在粉色之中,从中发现到几滴的乳白色液体渗透出来。
随着面积扩散、聚集,最终占满了乳头的顶部,接着喷涌出积攒一早的香腻汁液。
哺育小孩的乳房那么的丰润,大小正是男子无法掌握的浑圆饱满,加上她的肌肤本来就有如丝绢一样良好,触感十分舒服,既有弹性又感觉柔软,乳房洁白、乳晕和乳头皆是可爱的殷红,绝对可以称上美乳的极品,秀色可餐的视觉让人立即想浅尝一口。
淅淅沥沥的由乳头小孔内泌出了乳汁,向外喷洒着浓白的汁液,脂香淡淡,透过光线呈现通透明亮的感觉,四射下喷的到处都是。
女人彻底释放身体内暴涨的情欲跟着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不断的颤栗抖动。
来自内在深处的痒积攒的快要爆发,发乎真情的粘腻声音听起来更添一份妖媚的气息。
老头将鼻子凑近,贴靠深闻着奶头,那满足的神情,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原本板着的脸,现在眉头都舒展开了,看上去像似年轻了不少。
郑自才这边却妒意翻涌,令人窒息的恶意快要溢出眼眸。
在看着老卢陶醉的表情,郑自才突然发觉到自己隔了几米之外,竟也能闻到这股奶香的味道。
尤其是女人情动后,身上自然而然的便散发出一股令人舒适的气息,连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这种撩人的味道,这种诱人的味道对于异性具有很强的吸引力,这时已深深钻到了在场男人的鼻腔内,挑逗着人心。
再说,人乳的原始诱惑对婴儿、还是对成年男人同样都具有抗拒不了的诱惑力。
一种急不可耐的心情,雄性的情欲却已经被撩拨到了兴奋的极限,那带茧子的双手搓的更加的起劲了。
“骚啊!我这么好心帮你挤一挤!该怎么感谢我?”老头语带双关的挑逗她,完全没把育儿用的母乳当回事。
“不要…不要…啊…啊…不要…像…像清早那样了。”看到自己的乳头像花洒一样朝四面八方喷射着,羞的她忆起了凌晨那样喷的满地都是,尤其现处于共享的合住房,情形又与305包厢相似,旁边走廊上随时会来人。
项月推开了满脸是汗的老人白首。
被人一把猛然推开,老卢咂吧了一下嘴巴,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求你了,不要……”娇嫩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喔?!那你要我怎么做呢?老是如此,这不要,那也不行?”
他用绵细的声音咬着她的耳垂说着,引得项月又是瘙痒难耐。
要知道,耳朵也是人的敏感带之一,他那大嘴瓣噙住小半个耳朵,舌头还在里面不停的舐吮挑扰。
这种低沉又骚扰的声音在耳边说着,明白白的就是威胁。
揶揄地问完话,他不动声色的等着回应。
“我……不知道,你说……怎么办…就…就怎么办。哼!”
项月并非他所以为的那般容易掌控。
缓过气来的她,情绪陡然翻涌,竟来了脾气,即使心里百般不情愿,她嘴上却未示弱,甚至嘴硬还顶了回去。
听到此,语意里也不像全然拒绝。
老卢的情绪上反倒激动了起来,他雀跃的神情,那笑意不经意中在嘴角勾现,心里也乐开了花,立刻说道:“你在害羞吗?说好当我一天老婆的,这都是做正常夫妻该做的事啊。谁叫你不带小孩来替你吸,攒的满满的,不难过吗?”
“啊!疼,…噢…这…太用力了,别…这么用力,你轻点,嗯…嗯!别…问了…嗯!……”
见她仍旧没正面回答,老大爷的目光中又透出了冷酷的狠劲,再次加大手劲用手捏挤着她的乳房。
见项月又伸手想来挡,想把手捂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可不乐意被中断好事,立即收回一只手去抓她那皓腕。
原本捏挤的手持续抓住她的乳房揉捻,不停捻动着乳头把玩。
“啧啧,我这随便一捏,立刻又硬起来了……”
他使出浑身解数来一边享受人妻哀羞般的快感,一边试探女人身体忍受的极限。
“啊!痛,你别用力,随,随便你…,用…用嘴……随便都可以……”这次回答的颤颤巍巍,说到后半,只用着非常小声的,如蚊呐般艰难的把话说了出来。
只看到了她怯怯羞羞的,小嘴轻轻动了动,还咽了口口水。
这女人,板着正经脸孔,若不给她整点活,对于房中事,本就一窍不通,如此一根筋的脑子是完全拐不出来的。
然而,这只要稍加“引导”效果不就来了。
“你现在这样,算是在求我帮你把乳汁吸出来?呦!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卢猛地把她身体侧转,单薄的肩膀被老卢压了下去,整个上身掰正到自己面前,四目相视下只见她发白的俏脸儿马上就染了一层晕红。
项月的神态羞的要渗出血来,赶紧地,想抬起手来横遮住她那对高挺骄傲的粉玉肉团。
然而,他飞快的伸出的手迅即拨开了她的手,接着便任凭他在耳后和脖颈上来回亲,来回舔,一下都没躲闪,最终将嘴移开了她的螓首,他将那花白的头缓缓埋下,彷佛婴儿觅见母亲的乳房般,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她坚挺的乳头。
随后,他轻轻一咬,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令人惊叹。
口腔里清晰地感受到乳头在微微颤动时,轻轻地弹动了一下。
啜了上去后,带来一阵细腻而撩人的回馈,让他几乎沉醉于这瞬间的温柔与刺激之中。
接着,一口含住她的乳头的乳晕处,另外抬起手来继续用力的挤了起来,他鼓动起腮帮子大力吸吮奶汁,双颊吸的凹陷,都能明白他正大逞着口舌之欲。
这种感觉无以言表,除了女儿外,瞬间,便觉得自己全身如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在体内奔窜。
这时她微启着半张嘴,嘴皮子颤动着,早就忍耐不住的大叫出声了。
“啊~哎呃~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哦~”
由老卢那副陶醉满足的表情看来,这股乳汁是多么香甜又多么的浓纯。
奶汁一送到嘴巴里去,搭配着他夸张的吸吮,发出了一阵一阵“簌簌!滋滋!”响声。
从他陶醉的表情看来,他自己感觉就像是品尝到大厨调制好的高级甜品,那种浓香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与完美。
这下,项月已放弃了推拒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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