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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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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飞转,杂七杂八的念头与记忆涌出脑海。郑自才又闭上眼睛,在简陋的看守所看押床上回想这段难以抹灭的记忆。

男人的喘息声,女的的呻吟声…那道身影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徘徊。

(本章节故事为回忆性质,因人的记忆偏差,睡梦片段与印象细节并无定界更不需较真。)

魔都,去年八月初五,上午九点半,万荣酒店L1105休息室。

“这里…不好!换个别的……”项月又找了一个借口排拒着。

“换地方?你出钱吗?这魔都的万荣贼贵的,一个晚上动则上万元,便宜的也要个大几千的,可不是在我们宁市,这样的价钱我可付不起,下次…回宁市…我来付…”

“没有了!不可能有下次,就只能今…在机场都已经那样了…求,求你放了我吧,能别…别再提那约……”

她又忆起昨晚在305包厢那个荒唐的…约定…更不堪的…两人一丝不挂的,被这猥亵的老色狼…在她身上每吋肌肤上下其手,而越来越习惯的…与异性男人的身体接触。

自己甚至毫无防备地就将只属丈夫的火热情欲…泄露在外男面前……完全被人拿捏着……

她此刻的心境是无助的慌乱,而丈夫正在事业上的紧要关头,盖因昨晚的宿醉事件,再再都不敢将心里的苦处说出,一切都往自己肚子吞,只寄望眼前的人别对待她太残忍。

“还敢跟我提约定?你自问有做到吗?凌晨摸你几下,就拒绝!方才在机场,难道就只为让我过过手瘾,帮你塞个小玩意?说来,这几次我可没你那般享受!要不这样吧,你家小魏刚飞走,带我去你房里耍耍,可好?”

“那…那是不可能的,这…绝对…不…许!”除了丈夫,她从来没有跟其它男人同住过一间房。

“你莫不又在打拖延战?让你换个地方,再穿回衣服?然后又重新掰扯?”

男人像头饿狼一样的盯着她,气定神闲的说着她的推托,让项月的内心深处那种恐慌迅即占领了她整个身体。

说话间,那个卢老头露出一丝坏笑。

玩人妻,若是能在他们夫妻一起睡过的大床上接续着玩,这将极大满足男人心理上的优越性。

他正美孜孜的幻想着,大手随意的去抚摸着那如丝绸般润滑的肌肤。

“磨磨叽叽的,从昨晚就警告你了,年轻人做事也不干脆一点!待会要是被人撞见了,丢脸的可是你。说好的,再有人来也怨不得谁啊!那就算我今天走好运,你便假扮我的随车姘头,主动从了我了吧!”

威胁后,见项月还是不开口,老卢又问了一遍。

过了半天一直未获响应,这边老卢的脸色已起了变化。

只听其声音像完全没感情似的,冷冰冰的说道:“你先前不已答应过!回完了小魏电话,接下来要做什么都好!哼!女人的话,就是不能信,想反悔吗?”

在不等对方响应,男人已迫不及待的扯开自己的裤衩,将早以肿胀的阳物掏了出来。

老卢已是暮年,男人的血气渐衰,但他那下体玩意儿却还算正常,不算太大,雄风未失。

所以粗糙且黝黑的皮肤上仍见青筋暴起,其表层的血管有如蜿蜒的小蛇,像要破皮而出一样。

看到如此瘆人的阳具,难免让小姑娘心惊胆颤的,心跳不由加速起来,那丑怪恐怖的形状,不知不觉中在她心底立生出了一股寒意,令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仔细侍候好我,别说一整天的,只要让我足够的爽快,我保证立马就放你走。”一番连消带打,她立即没了脾性。

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那一切的美好都在这瞬间,被摧毁得片甲不留。

“我…”项月刚想开口响应,可她知道自己已没退路了,犹豫再三,终究叹了口气,心下茫然无措突添得心里一抹的黯然。

情绪更加的失落低沉,压得胸口发闷,仿若像是喘不上气来,旋即无力地闭上了自己的美眸,一副放弃了一切的哀戚愁状。

忽地!也不知他停下来做什么,便见老头眯了眯狭长的眸子,眼珠下似是急速运转着。

他轻轻巧巧的伸出手,摸向西装外套,取出一个铝制金属盒,老头这时手也不抖了,迅速打开盒子,赫然见到是一副针剂。

(设计桥段,剧情有违反法条及人身安全,等不良行为,切勿仿效)

接着,见他熟练的取出针筒,这应该是传闻的那种助性烈药。

当那药剂快要接触到女神白皙的胳膊上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忽然没预警的睁开,她眼里已露出惊骇之色,这都让当下里的其它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在她睁眼那瞬间,意外地撞上了老卢那副冰冷的神情。而那双狂乱的眸子里却燃起了强烈炙热的欲念。

刚回到休息室的郑自才,从他的角度,透过孔缝见到屋内老卢欺凌项月的一幕,心头蓦地一震。

为何自己这个无关的局外人,竟会生出一股急切的焦躁?

也就在此刻,彷佛与他的警觉心念呼应着一般,一道清脆的娇叱由房内爆出,这女声骤急,直在他的耳畔震响——

“住手!”

此道断喝的声源,赫然是来自项月。

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羞涩、以甜美笑容示人的女子,此刻已收起一贯的温婉柔和。

她蓦然睁开杏目,峨眉深蹙,原本清纯如水的气质转瞬间变得冷峻而严肃。

由于脸色剧变,惊慌中仍不失决绝。

她将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冷然的目光紧锁着,直视着欲犯险恶行径的老汉。

“你…你要干什么?这是什…不!不…你别乱来…”

玉容柔和的面庞,顿时变得清冷如霜,她口中娇叱,此刻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坚决。

老卢嘴角已勾起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笑,满是皱纹的脸几乎都堆挤成一团。

“这也没什么!就是个好东西,无副作用。好处是用过之后,让你能立刻进入状况,而药效过了,也就什么烦恼都忘了!”

他语调轻佻,眼神肆无忌惮,仿若在无声地宣告——“项月,在这四下无人的房间里,老子就要吃定你。”。

这一副既危险又无赖的模样,让她又羞又怒,浑身都因愤懑而沸腾起来。

“不!我绝不会用这种…来历不明,又违背意志…你快拿开!”

她眼神一冷,左手无意识地紧捏,目不转睛地注视他。

这时,郑自才的脸几乎贴到那孔缝上,连橱柜内的装饰板是否烫人都顾不上了。

两眼蓦地睁的老大,如同点燃狂烧的火炬,瞳孔也正极剧的扩张,彷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

他的嘴微微张开,气息不稳,而伸出的手则僵硬地扣紧橱框,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像是要死死掐住什么。

此刻,他才真正看清老卢的面容——岁月的刻痕在那张脸上肆意横流,年龄或许可以欺瞒,但那如树皮般深刻的皱纹,却是一点都做不得假,尤其在眼角和嘴角处显得特别明显。

晒得黝黑的肤色,带着长年日晒风霜的粗糙感,几处老年斑点缀其间,无论怎么看,都是个老态毕现的糟老头。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能交得如此好运——真不知糟老头走了什么狗屎运,竟敢犯险的觊觎起这只金凤凰?

凭借助性烈药?

城里的人私底下花活还真多?

然而这行为让一向穷的叮当响的郑自才十分不屑,男人太没本事,只会靠那种破烂玩意儿!

想到这里,他的心理既是鄙夷又是妒忌,不过此刻他的心底却生出一些异样,莫名的泛起一丝丝的兴奋。

眼前的女人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她除了眼神带着紧张以外,其它方面还算平静,像那种不在世俗的感觉。

自昨晚初见时,这倩影挥之不去让他沉醉于其中,优雅的举止带着一股柔媚的诱惑,这心悸感直击着灵魂的深处,一颦一笑都极有风韵,惊艳得让人心颤。

“嘁!这针也叫做乖乖针,东洋来的好货,可老贵的,能让你安静一点,谁让你老是不老实…听话!来上一针,正好可以玩得更尽兴!”

老卢直起身来,凑近到身前准备对她施暴。

他的动作慢悠,以一只单手便想去按住她,尽管分出手卸了劲力,才抓住她的身子,女子的那份娇弱已被冲得略微的摆动,接近到身体时,有感于软玉温香在手,他竟还在贪婪的吸着鼻子,聚神在赞着她到幽幽体香。

也就因此他的轻敌,这一回,小看了年轻女子的反抗意志,虽说女人的体弱,可你也就单手活动,而她此刻可是两手皆可灵活动着。

也亏项月反应快,不假思索便回击扑了上前,奋起的时机果决,让老卢十分惊愕,瞳孔骤缩。

年轻人,占了关节灵活之便,行动迅捷,条地伸玉掌去推拒老卢的头面,牢牢制止他的侵犯,全然不去理会压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与此同时,由于她的眼疾手快,将空出的右手皓腕,用力挥弹掉持捏不稳针筒的手,一把拍飞那险些扎进她肌肤的药针。

因他手指枯瘦,筒管又细又长不好拿捏,被她猛然的抡击,随着那微抖的手被弹飞开。在失手的情况下,针剂朝着床铺表面落去。

弹飞的去势极猛,有如飞梭般划出一道弧线,往床尾直抛。

管身一直在空中翻转,落到铺面后又弹跳了几下,最后滚落到了门口前的地板上。

这距离已远超两人的手可触及的范围,完全够不着。

霎时,暂时已危害不到她!

哗!

他这一失手…实在大意了,他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突来的意外,尽管令他十分恼怒,然而在此分际并不愿见到对方过激了,所以他一时也生不出气来。

刹那间,肌肉便放松下来,脸色转瞬恢复寻常,变脸速度之快,瞧那嘴角依旧带着和煦的笑意。

尴尬下,见他摇着头,厚唇微颤,犹在一抽抽的陪着笑。可他那肚里的肠子却都悔青了,悔不迭的直骂着自己,为何就不在车里提早采取行动。

处境一时变得极窘迫,他还想伸手挑起她那光滑的下巴摸摸,以缓一缓气氛的失衡。

伸手触及,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似嗔似怒。

“把你的手拿开!”婉约端庄的少妇,极少见的神情薄怒。

在这声低叱时,正好他那丝阴郁瞬间隐去,倏然转成一副无所谓的僵硬老脸,接着这才悻悻然的收回了手。

看来在得手前,还是应该要稍稍‘温柔’一些。

“哼!真是麻烦的女人,好吧!不用也行,那你也配合一点,终要走到那一步的,若用强的来,你也逃不了。”想归想,说话时还是抢了一些口舌,好让自己站得住脚。

在还琢磨不清项月的心思前,老卢也怕自己的鲁莽与冲动会吓坏她。经过短暂的沉默,他也没再去拿起金属盒内的另一支针剂。

接着,他抬头对着防备的项月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我此刻心软放你走了,你要是去找王少为你…算了,量你不敢。可哪天我想到了,光说在305所发生的事,也不会有人相信你,搞不懂你到底在坚守什么?”

这一时的嘴快,不小心说漏到了王少,不过立即缩住嘴。暂时,他还不想去点破王少的那点心思。

虽然如此,情况也没改变。

她满脸焦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说真的,她此时的悲喜,又有谁在乎?

王少?

嘿嘿!

那天真的心思,便让他看得好笑。

老卢边说边摇着头,一副不屑的嘴脸,说话间同时放开了她的手。

他可舍不得放开这具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好娇驱,她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显得美好,哪啥?

青春啊!

感叹自己这鳏夫孤寂太久,看着公司一众小美人,尤其是项月这级别的尤物,这可不就是垂手可得的青春吗?

年轻女子独特的青春魅力、浑身都是荷尔蒙。

接着,站在床边向美少妇伸出了一只手,想拉起的丰腴娇躯。

不要。

嘁!不要就不要,老子不是还有方法嘛!等着。

再次倾身上前,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像风吹过般的抚摸。

就好像情人间在做亲密前戏,抚触肌肤时的暧昧动作,然后男人不断在松弛安抚女人心灵的情绪。

说他们默迹,不过确实也拖沓,连老头亦是如此。

见他如捧着稀世珍宝般的细抚,看着他那小心样,郑自才不由得直摇着头,估计老家伙年轻时对自己的初恋都没这么小心翼翼。

他这在一旁都看不过去了,心理更是想着,女人就不能干脆一点?

也对!良家人妻又不是出来赚、算钟点的站壁女郎,人家那样,说不定是情趣的展现呢!

再说,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欲擒故纵的(没读上几年书,郑自才将欲拒还迎的说法想岔了)。

总之他那颗心从这刻起如猫儿在挠心一般。

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幸运啊!

光是视觉的震撼感也足以让他兴奋不已了!

真的,像这种优美的美女,这种高雅的气质清冷人妻,任谁都想窥伺,他按耐住不断在加速着的心跳。

……

郑自才在他们进房后很久才到的,听到房内动静,他蹑手蹑脚地寻到造型橱窗前窥视,前面的很多细节都错失了。

一直处于惶恐的项月根本不知道还有一双眼楮正偷看自己,这一天,她实在太累了。

昨晚她的丈夫喝醉了,到底是睡的深沉,然而在包厢里不堪的遭遇,在被侵犯和对抗着胁迫之间的拉扯,着实费尽了她太多的精力。

到了后半夜,她依旧纠结着——到底该不该再赴那场约?可最终,她还是去了。

凌晨那私自的赴约才20分钟,不过已是她第二次去应对这个色老头了。

虽没让他越池一步糟蹋占有,但在不断的逼迫下,纯洁无瑕的身体却在其它男人身下被蹂躏玩弄出高潮,在一次次中暴露躯体,遭受丈夫以外的男人欺辱和侵犯,近乎失控的羞辱感,让她几欲崩溃。

误信了伪善无良的老卢话术,如今已被困于他的算计中,接下来还得整整陪他一天。

踏进房间,她便对上了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睛。

老卢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意,一遍遍舔着舌头,贪婪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然到手的猎物。

项月心头骤然一紧,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厌恶,一时被那恶心的模样给吓坏了。

老卢笑嘻嘻地走近她,目光灼热,宛如已将猎物牢牢锁定。

短裙下,露出的双膝微微颤抖,此刻让他心头陡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感。

这一切,对他来说已是唾手可得,幸福来得太快,竟让他一时发晕。

毕竟,昨夜为此熬了一整晚,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嘴角已止不住地上扬,彷佛所有的算计终于结出了甜美的果实。

她的身体散发出阵阵幽幽的香气,近距离间,那丝若有似无的气息撩得他心头发麻,浑身酥软。他暗自发誓——如此美人,必须是自己的。

而项月却无力地想把抱着她的男人推开,但几番无用的推搡下来,反倒被对方完全掌握住,愈想要推开却更贴近到男人身上,羞愤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厄运步步逼近,心底的恐惧如潮水般翻涌。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被侵犯、被迫承受那些腌臜不堪的事……她几乎无处可逃。

这一刻,宛如坠入深渊,被恶魔缠住。而她还不知,这也仅仅是一连串无尽的厄运开端……

这一切,都是老卢的精心布局。

一步步诱导她走到这里,一步步将她逼入无路可退的境地。

而更甚者,他早已做好了计划——不只是今晚,他还为接下来的每一步做了周详安排。

该怎样让她步步堕入深渊,让自己在两个月后返休回家时,再也逃不开他的魔掌,最终长久占有这样一个纯良无暇的极品人妻……

……

那一早,赶着到机场送走一众领导。送机人群中,有各分公司派来的支持人员,项月也在其中——同时作为家属,她特意去送小魏登机。

专道去送走了小魏那绿头龟,老卢一路心情大好,眼神不时飘向不远处的项月。

他很清楚,这娘们并未将昨晚的事告诉丈夫,事情未败露,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回程时,作为公司高级司机的老卢,特意用老板专车梢回小老板王大少与特助林莉。

但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些人身上。

他可没忘记,刻意引项月坐到身旁。

昨晚,几乎到手的美人竟然飞走了,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如今,在这房间,她就在自己掌控中,近在咫尺——如同夹到碗里的肥肉,哪有再让她逃脱的道理?

这一次,他要替代人夫,好好的珍惜极品娇妻。

精心安排好一场肉欲盛宴,加上漫长的一整天时间,在无干扰的情形下将她拥到怀里,彻底的征服、享受并且充分的疼爱她一番。

项月不想成为别人的玩物,更不想成为这个卑鄙老头的禁脔。

在不想失去自己的自由与尊严,别无选择之下应许了今天来此配合他,却不知这还是套路。

以为只取伤害最小的条件代价,答应陪他直到离开魔都为止。

这一切皆是精心设计的陷阱,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等待这个梦寐以求的尤物坠落其中。

自从305包厢的荒谬戏码上演过后,被老卢言语套路的挟制,便已将项月视为掌中玩物,任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掌控,根本完全反抗不起来。

此刻,项月裹进薄被里,紧紧蒙住头,并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试图藏匿自己的鸵鸟。

刻意蒙蔽视线,企图降低心理上的负担,彷佛能逃离现实,让恐惧稍稍减轻……

这会儿,老卢却淫笑着向床边逼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钻入薄小的被窝。

单人被本就不大,根本盖不住两个成年人的身体。

他稍一翻动,将薄被子掀拉过头,下半身盖掩不上便裸露在外,老卢干瘦的老腿与皱巴巴的大裤衩子此刻全暴露无遗。

经过摩娑一阵,被内炙热的气息向他扑面而来。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觉脚踝一紧——即见他的手粗暴地扣住她光滑的脚踝,猛然一拉扯!

“啊!”

她惊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身体被硬生生地拖下,滑入了他的怀里……

搂到怀里的柔软娇躯被他肆意的亵玩,她是一边躲避一边娇喘着,接着便传出一阵窸窣声。

淡淡的清香萦绕在老卢的鼻尖,怀中娇躯既柔软又温热。

“你的身体真热啊,小月儿。”

被子里的老卢俯下身子,奋力的将赤裸的身体向上挪去,直到贴近她的俏脸。

他已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很挠人。

老卢的手轻缓的揭开短裙的钮扣,这件短裙是紧身超合贴的,说来,连蹲坑如厕时候都需解下,却能体现出女性的身材美妙。

当老卢粗鲁的撩高短裙,又快速的解下了她的外套、白衬衫及胸罩,贴身衣物一件件被他随意的往外丢出,用一单手便固定住她的双手,最后连安全裤也被他强硬地往下捋,一把强扯掉。

举高的手如炫耀般的将裤子抛飞到半空,恰好就往郑自才窥视的脸面方向丢去,吓了他一跳。

他本就是鬼鬼祟祟在偷窥,这就是典型作贼心虚的样子。好在落在视觉与光线照耀的盲角,这让里间陷入在思绪混乱的美丽姑娘未能发觉到。

在她愣神之际又是“涮”的一声,老卢实时的撕开了她的连身的肉色裤袜裆部,顿时项月身上只剩下了破烂的丝袜和内裤。

此刻露出的大腿嫩肉那比天下最光滑的绸缎还要嫩滑百倍千倍,其光腿肌肤竟是盈体芳馥。

没一会,她的身子就软瘫瘫的,已完全不把她这微不足道的反抗放在眼里。

挣扎时,半褪在膝盖上的丝袜让她不能随意地伸张双脚,在她下意识地想去将膝盖并拢,修长的双腿拼命要夹住,更急欲将破损不堪的丝袜拉回,可惜作了无用功。

老迈的老卢却先她一步,瞬间爆发出惊人速度,眼捷手快的用力一扯,帮她完全地除脱掉了。

两人的上身竟毫无阻隔的贴体抱同在一起。

这下肌肤相亲着,灼热的体温透过肌肤相触传来,她的内心惊惶不已,颤抖得几乎无法自持,怎样都平静不下来。

空调的冷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带来一阵阵凉意,却也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那个门……”她声音发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眼睛紧盯着里外间的隔门小声的说道。

说话间,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房间那扇隔门上,彷佛那是最后的出口,让她心生渴望,唯能为她带来一丝希望的方向。

“那就是门啊,怎么了?你担心没关上?”老卢掀开被角把头转向了身后看一眼。

听罢他的回答后,却又无比绝望。

对话时,卢老头全没理会她心情的转变。

见到他又将长统连裤袜拿起来细闻,这香味……相比较于昨晚在会场的温婉端庄,凌然难犯的模样…此一时入手丝滑的感觉,触感纤细的网纹丝柔,轻薄与柔软如肤般的微微光泽,眼前笔直而不带一点赘肉的美腿,残破的醒目感又带一丝诱惑,竟感到些许的情色和……骚。

如仙女般的美丽女人,精致的脸庞如出水芙蓉,身材火辣,被过半百老头的压制后,不由得更生出几分被人欺负后的可怜模样,这种视觉的反差,令在场男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实在难以抗拒。

郑自才不顾自己已谢的不剩几根毛的秃顶,完全不避炽焰灯的高温,凑近到缝眼处抬头望了过去。

不知何时,卢老头已坐到了女郎的另一边去,空出的空间变大,项月也趁机退避着老卢的身体,她自然不想让身体有太多的接触,这距离更让偷窥的人仔细看清女人的身体,尤其是离他近的那双大美腿。

连那卢老头都有志一同的在心上大加赞赏,接着他已不受控制的伸出了左手,放在她那白嫩的大腿上轻柔的抚摸起来。

粗糙的触感顺着下身的曲线,来回的滑动,拂过娇嫩的肌肤,将老男人沉寂已久的欲火彻底点燃。

到了这一刻,郑自才这已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一种莫名的兴奋窜流上脊背。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天生长的绝美面孔,无人工雕琢过,气质更是纯净无瑕,在他们家乡,这样的女人少之又少。

而自从来到魔都,时间虽也不长,但他还从未遇见过能与她相比的人,彷佛她的存在就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梦幻。

郑自才向来自负于本身体质的强健,自认年轻力壮,眼前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家伙怎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到此时,他看老卢的眼神充满不屑,打从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与不满,彷佛像看到自己内定的妻子,被人染指。

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拳头,指尖已明显泛白。

那种愤怒与不甘,宛如看到自己珍宝的宝藏被人当作玩物来糟蹋,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在体内翻腾。

十分不甘的情绪由心里咒骂着──你个死老头子,老不死的,居然享受到这等极品美女的温柔,麻蛋!

忽然,宛若闻到一阵清香,一股清新淡雅的芬芳扑鼻而至,如晨曦里的花瓣轻拂过脸庞。

他下意识地顺着香气望去,目光停驻在她的双腿上,项月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映入眼底的那一刻,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感觉小腹一阵炙热。

发觉到自己那不听话的大家伙都快将裤子撑破,欲望莽撞勃发,实在按耐不住澎湃汹涌欲火。

屋外这长期饥渴的男人索性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发胀的大鸡巴迅速的掏了出来。

说来,他也只能算个“传统手艺”人,还是那种资深级别的,毕竟温饱都顾不上了,哪还有心思找伴侣。

不过再怎么穷苦潦倒的人都是有欲望的嘛,找不起长期暖床的伴,更没有自荐枕席的花痴,所以用五姑娘来解决,这也很正常。

这般模糊的妄想与现实身体诚实的反应交互作用下,一股欲望悄然滋生,他毕竟是一个生理完全成熟的男人,不知不觉的胯下的肉鞭已经变得硕大硬长了,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四人专用的上下软铺宿舍,确实是允许持房卡的人关门及上锁的,但是老卢留了个心眼。

他那狡诘的心思早就设想好了,这个万荣分配给他的套间,其中的三个位置都占了,此刻他手上掌握3张房卡。

他借用了林木的上铺床位,放置一台笔电,偷偷录像进行视频拍摄,要做什么?

意图不想可知,这份档案独一份掌握在老卢身上(详见新•17章剧情)。

最后一个铺位,是万荣特意预留的空铺,通常只有在其它房间都订满时才会开放使用。

也正因如此,郑自才才会误打误撞地闯入这间房,同时被老卢错认为他是有床位的房客。

当然,他这个人的存在并不重要,真正的关键在于,无意间提起他的存在,无形之中反倒营造了一种“随时可能有人进房”的假象。

而现实中,郑自才还真不敢使用那个空铺。

整个套房看似封闭,但实则是一种心理陷阱,俨然成为众人的心里误区,每个人都根据自身的理解做出与事实不符的判断。

项月下意识地将这里归类为“公众场合”,也正中老卢刻意营造出的心理压迫。

老家伙的经验丰富,他的算计从来不会是蛮力,而是步步为营。

那道普普通通的隔门确实已关上,却是关着受到胁迫的人,但也随时有人能开启,便是给了她施加一道潜在的压力。

这也是他在带项月来之前,便精心设计的一环——让她在无形之中承受巨大的精神负担,进而动摇她的意志。

当她察觉到这里并非真正私密之地时,更容易引起她的紧张,甚至产生被监视的错觉。

这种若有似无的紧迫感,正是老卢期待的效果——让她无所适从,从精神上逐步的崩溃。最终,这一切都将成为逼迫她屈服的工具。

轻则让她在这种半公开的环境里,被迫接受羞辱,让她的身体与尊严被剥夺;重则,正如他先前暗示过的——今天,他不会放过她。

不只是要她的身体,还要让其从心理上彻底崩溃。看着她如何在羞耻与恐惧中挣扎,被赤裸裸的剥夺尊严,最终无可奈何地屈从他的掌控之下。

而这只是开始。

从在机场送机后那的几分钟的空档,他都能利用机会带进厕内去猥亵她,怎么都不难看出他那点处心积虑的坏心思?

项月虽不是什么名媛千金,但作为小户人家清白养大的独生娇女,自幼即受严格家教的约束,性子自然带着一份矜持与傲气。

从小她便知,家族的名声和女子的品洁同等重要,绝不能容忍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来。

而如今,被逼到这步田地,心底那份与生俱来的自尊正一寸寸被践踏、碾碎。

富经验的老人正看准了这点。

享受猎物挣扎无助、一步步落入陷阱的过程。

像她这样曾经骄傲而自持的女人,一旦被狠狠打击,所承受的屈辱便比旁人更加深重。

而她此刻所经历的,已远不只身体上被侵犯,更是无处不在的精神折磨——羞耻、恐惧、背德的愧疚感层层迭加,仿若无形的锁链将她紧紧困住。

每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战战兢兢地应对着老人的骚扰,强忍着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然而,她越是提防,却也越易因恐惧与混乱而分神,只要一时的失误,便是最快让她陷入深渊的瞬间。

那曾拥有的高傲,一旦受打击,自然就有多沉重,加之遭受到老卢这种粗鄙之人的屈辱与淫弄,深陷的伤害与痛苦便更无以复加。

对于接下来在处境,无论以有形的对身体上的密集凌辱,或无形的背德愧疚感、紧张感还是羞耻感对她的侵袭,战战兢兢的项月只能崩住神经,处处小心提防。

面对着色老头在她身体上的频频骚扰,由精神上进行种种打击,有极大机会让她在不小心中失去了注意,落进陷阱之中。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门有没有关好……可……可不可以先把它给反锁……”

她颤声说道,指尖紧扣床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然而窒息般的恐惧已让她的脸颊发着青白。

“我刚刚进来已确定过,放心吧!”

老卢老练地甩出一个谎言,以最自然的语气麻痹她的警觉。

接着,他看似不经意地接着补充道:“房间门的反锁问题,你根本无需担心!酒店规定,此门必须保持畅通,确保任何赶时的司机都可以自由进出。这里可不是什么情人宾馆,让你想怎么关就怎么关。此正是我让你快点动作的原因。”

他那般,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彷佛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项月的心却猛地一沉——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该相信他,但此时此刻,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无疑让她的恐惧又加重了一分。

“可是,我心里…心里…有点慌……”

忽而起了捉弄之心,打趣道:“噢?心里慌,这我这倒有点经验!能治,要不要试试?!”

这是在说心里闷慌啊!那种形容用的词汇啊,不是什么生理病症!她可从没听过有人在治疗这个的,心底涌起一股好奇之意。

他只轻轻一笑,端起原本就放在床边桌几上的水杯,晃了晃其中的凉白开,但也没见他喝,又放回几上,这时才语气从容地说道:“说到这个问题……前阵子…正好有个相好…啊!你也不需知道是谁…就这么说吧!这事我倒是偶然解决过,不算太难。”

说到特别的人,他似乎立即从甜美满足的回忆中回神,随后接着说的声音淡淡的,彷佛只是轻松的一提,然而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却藏不住内心的一丝狡黠与得意。

然而,单纯的她还是产生了好奇,这一时也带着急切。

“如你说的……是由此处让你心慌是吗?你说的正也在这个位置?”他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轻佻。

一边,满脸皱皮的白发老人嘴角微扬的说道,一边,他的食指慢悠悠地朝她丰满的胸前点了一下,又指了指,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还带着某种刻意的挑衅意味。

项月没抬头看他,彷佛是在回避着他的视线。但如果在此时将目光迎上他,便会发现他眼里藏着一抹的戏谑与试探,正等待着她的反应。

一时让她愣在原地。

直到老卢猥亵的动作趋前比画着,便听见他淫邪的说道,“应该在这部位子吧!现在我就用手帮你揉捏几下,不就不慌了?”

调戏时,老卢的嘴角微微扬起,勾出一道贱兮兮的弧度,那副满怀得意的神情,彷佛吃定了她一般。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便悄然探出,手掌的五指欢快的张合着神色张扬着,接着又作势欲往她胸上揉捏,然而空抓的动作轻慢,又带着刻意的挑衅,那份神气得意洋洋。

受不得这坏坏的话语,项月这才意识到他的意图,惊得她猛地捂住胸口,下意识地将身子向后缩去,双颊瞬间涨红,像极了熟透的苹果。

一时的惊慌与羞赧全写在脸上,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如此羞涩的娇姹,反倒让老卢心里痒得发狂,连那诱人的胸口都不想揉了,手上动作也不想做了,只想直接扑上去狠狠咬她一口。

不过他这也是顺口调戏,一面调侃、撩拨着生性羞怯的项月,又暗施着压力。

这些话,他是意味深长说的,意即特意地告知她,也就想让她如此的风骚样给深掘出来,更是为了曝光出其本性,令她别再他面前装纯了。

一般人或许不知道,说到在公共场所“暴露身体”或在“外人面前”进行调教,这是“被调教者“最快速接纳“调教者”的方式。

“只是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干嘛。”

美人在怀。

他抬眼瞧去,却见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彤彤如火,还是粉面含嗔的看着他,任凭老卢经验再丰富,总是会有些的晕船,定力再好的人,也要坚持不住啊。

那是独属于轻熟妇的风情。

他旋即俯身而下,倒不是真的去揉胸,而是欲上前噙吻她的朱唇。

不过只是轻啄即分,主要是为了借机来强抱她的娇躯。

当即嘴唇一下被袭击,瞬间便见她张大了眼,瞳孔不断收缩着。

老卢自打年轻时便跟王总混起,自是花丛老手。

对女人也有长足的了解,虽然人长得很粗鄙,但对着珍爱的尤物却很温柔。

在房外看得满头是汗的人满以为女郎会抗拒尖叫的,但老头子把手伸到她的大腿深处时,趁着她桃花泛滥成灾之际,那只枯槁的老手便在腿根之间直接鼓捣了起来。

莫名的刺激让她渐感头晕目眩,又等了一段时间,却也未见她再有什么剧烈的反应。

这会儿,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腾”地一下子红了,显然方才任由老者撩的微微发愣。

眸光低垂之时,眉眼间更似蒙起羞恼的雾气,怨愤自己的软糯胆怯。

窥视的郑自才尽量屏着呼吸,眼睛盯起那双枯瘦带斑的老手。

老头已是毫无顾忌下大肆进攻,伸出的手正往那女人最隠私的绝密领域摸去,当那手完全伸入了内裤里面,便见整个手掌包住了阴部,撑起裆布变薄的面料。

“呃!痛…里面…不能……”

承受着侵扰性的指奸,隔着内裤搅起一汪春水,摸到一片的湿润。

不,这应该从刚才在车上时,早湿透过的,要不,丝袜上一般都干爽透气,不该会有那种咸湿芳香的气息。

这刻,让他意外的,如此“深入”竟是没遇上什么反抗?然而温润的湿潮感早已传染于整个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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