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但想要撞开一个,拥有八重天境界女人的子宫,若非那个女人愿意,寻常人想都不要想!。
即使小黑奴天赋异禀,大鸡巴异常粗壮,如果谭二娘不愿意,就算累死他,也没法撞开谭二娘的子宫!
然而,小黑奴根本不懂这些,还以为奶奶会像干娘一样,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的大鸡巴,洞穿温暖的子宫。
但他使出浑身解数,每次都狠狠撞在奶奶花心上!
可一连抽插了上百次,奶奶的花心依旧坚若磐石,差点没把他累屁了!
不明所以的小黑奴,还以为自己不够努力,所以才没能操进奶奶的子宫。
他干脆放下奶奶一条玉腿,然后抱着另外一条玉腿,以双腿交叉的姿势,不断冲击着奶奶的淫穴。
“哦!哦!!哦!!!”
谭二娘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体验,如此剧烈的交配。
随着黑奴的大鸡巴,不断在她蜜穴中冲击,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于刺激,不断冲击她的四肢百骸,爽的她想要大声浪叫。
可又想到儿子和儿媳在场,自己若想妓女般浪叫,实在太难为情了。
到时儿子和儿媳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外表高尚,内心淫荡的女人?
但情欲堵在心里,得不到有效的宣泄,就会极为难受。
穆清研是过来人,第一次被黑爹操的时候,也矜持的不行,不敢发出那怕半点淫荡的声音。
结果她白担心了一场,原来绿帽奴不仅喜欢看,自己最爱的女人被人奸淫。
更喜欢听,妻母被野爹奸淫时,发出的淫靡之声。
对这种人来说,妻母被野爹征服时,发出浪叫声,简直就是催情的毒药,疯狂侵蚀他们的神经,让蕴含在他们血液里的绿毒疯狂生长,越演越烈。
为了满足丈夫变态的欲望,也为了让婆婆更加堕落,被黑奴的大鸡巴,操成跟她一样的媚黑妹,此后谁也没脸嫌弃谁。
于是她坐到婆婆身边,柔声安慰道:“娘亲!舒服吗?”
谭二娘娘紧咬牙关,一声不吭,深怕一开口,会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从她口中飞出。
不过她没法抵抗,身体本能的意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见状,穆清研轻笑道:“那娘亲怎么一言不发,您这样一点表示都没有,黑爹还以为您不满意呢!”
“若是让黑爹不高兴,以后可不理你咯!”
“我…嗯…嗯!”谭二娘顿时就急了,难得找到让自己满意的男人,粗壮的大鸡巴,将她空虚的肉体塞的满满当当,异常的充实。
虽然这个世上的黑奴很多,但像干孙子这样,一点也不丑,更没有狐臭,还保有黑奴特殊异常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而且他还是自己的干孙子,有这个幌子在,以后岂不是更好与他偷情?
“我…嗯!没那个意思…哦…黑爹的大鸡巴好大,哦…哦…好大!操死人家了!”
果然她一开口,随着黑奴不断冲击她的花心,强烈的快感,导致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发出一连串动人的春吟。
谭二娘是个极为传统的女子,平时连脏话都很少说,更没想到有一天,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太丢人了!
她羞愧的不能自己,再度要紧牙关,把脸撇到一旁。
见此一幕,穆清研既无奈,又好笑的说道:“哎呀娘!刚才不是挺好的吗?您看黑爹多高兴多刺激,操您的时候,都更卖力了呢!”
谭二娘作为当事人,当然感觉到这一变化。
小黑奴听到她叫春后,顿时变得更加勇猛,大鸡巴犹如重锤一般,疯狂的撞击她的花心。
强烈的快感,犹如洪水猛兽般,从她的脊柱神经,倏地传输至全身,然后汇聚像大脑,爽的她直翻白眼。
哦!好爽!真好喜欢这种感觉!
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在她的心灵,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但她最怕的是,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淫荡,儿子会怎么看她?还会把她当作母亲吗?
当着这样的疑问,她微微低下头,从自己和黑奴交合的缝隙,看向黑奴身后的儿子。
却见儿子跪在黑奴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和黑奴的交合出,激动的浑身颤抖,不能自己。
好似感受到她的眼神,儿子抬头向她看来。
母子俩四目相对,谭二娘立时从儿子眼神,看到无尽的欲望和满满的期待。
那意思是:“娘亲!您就骚吧!您越骚儿子越喜欢!”
既然如此,那自己还犹豫什么?
被道德束缚太久的谭二娘,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嗯…嗯…好舒服!”
“嗯…嗯…黑爹的大鸡巴,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啊!啊!”
谭二娘的声线,本来就优美好听。
当她叫春的时,宛如银铃一般,不断在人们脑海中因绕。
在场的人顿时浑身一颤,鸡皮疤疼直冒。
小黑奴更是打了鸡血一般,眼睛东红了,抱着奶奶丰满的玉腿,放肆的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将大黑屈,顶到最深处。
可谭二娘的子宫坚如磐石,他无论怎么努力,自己的大鸡巴,任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得不到骚逼温暖的包裹,就很难受。
见此一幕,穆清研这个媚黑妹,自然心疼自己的黑爹,于是俯在婆婆耳边,继续诱惑道:“瞧您说的,哪有到最里面,您看看黑爹的大鸡巴,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凉着呢!”
“傻娘亲!只有让黑爹的大鸡巴完全进入,才算操到最里面哦!”
“啊!?”闻言,谭二娘下意识看向,她和黑奴的交合处。
果然,小黑奴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爽的她浑身痉挛。
然而,小黑奴的大鸡巴太壮实,即使捅到了她的花心,任有三分一留在外面。
这要是全捅进去,岂不是要顶到她子宫里面?
可转念一想,插入三分之二,就让她爽到不能自己。
若是全插进去,岂不是要爽死。
但小黑奴的黑屈那么长,要是全捅进去的话,岂不是要捅进她的子宫。
事实上,现在的谭二娘,并不抗拒和黑奴交配。
而随着她和黑奴继续交配,反倒更加喜欢这种淫靡到极致的快感!
但她最怕的是,自己还没绝经,小黑奴若泄在她的阴道里还好,凭她的实力,可以将黑奴的精液隔绝在外。
可大鸡巴一旦进入她的子宫,那就由不得她了。
黑奴异常活跃的精子,会像疯狗一样,肆无忌惮的冲向她的卵巢,强奸她的卵子,和她圣洁的卵子结合,然后孕育出一个不伦不类的怪胎!
想到这些,除了害怕外,其实她还有一丝丝小兴奋。
她不由的瞥了一眼,坐在旁边大腹便便的儿媳。
穆清研好似感受到,婆婆在注意她的肚子,于是温婉一笑,幸福的抚摸着,自己怀上黑奴野种的大肚子。
见此一幕,谭二娘顿时醋意上涌!
凭什么儿媳就可以得到儿子的支持,肆无忌惮的怀上黑爹的野种。
她还是儿子的母亲呢!她……
也许是寂寞太久了,此时谭二娘的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要能让她爽,满足无尽的欲望,她什么都敢尝试。
抱着这样的心态,小黑奴立时便感觉到,便宜奶奶的花心,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他顿时大喜,操的更加卖力,将从特姆大哥那里学来操庆技巧,发挥到淋漓尽致。
谭二娘顿时便被操的飘飘欲仙,欲生欲死。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礼义廉耻,老娘就喜欢被黑奴操!
“哦!哦!黑爹大人好厉害,爽!爽死我了!”
彻底打开心结的谭二娘,毫无顾忌的浪叫着,尽情发泄心中的欲望。
动人消魂的浪叫声,差点没把屋顶给掀开。
母亲放浪的一面,就连卢山东吓了一涧t!
还好他及时启动护宅大阵,防止母亲消魂的浪叫声飞到外面。
要不然过不了几天,全天下都会知道,铁衣门的主母,在儿子的宅院内,跟卑贱的黑奴淫荡交配!
与此同时,他跪在小黑爹身后,母亲和黑爹的交合处,几乎近在哭尺。
有时候黑爹操的太狠,母亲腥甜的淫水,都飞到他的脸上,刺激的他浑身颤抖,不停的撸着小弟弟。
与此同时,他还注意到,黑爹留在外面的大鸡巴,越来越少。
也就是说,母亲的子宫已经开始松动,只要黑爹再加把劲儿,母亲的神圣的子宫就会被攻破。
届时,黑爹的大鸡巴将摧枯拉朽,一路畅通无阻,杀进母亲温暖的子宫。
然后再母亲子宫里,灌满黑爹高贵的浓精。
母亲可是八重天境界的炼气士,身体状态极为年轻,肯定还未绝经。
一旦和黑爹高贵的精子结合,肯定能给黑爹,诞下一个大胖小子!
他的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温婉贤惠的母亲,挺着浑圆的大肚子,被铁衣门的众弟子不停祝福。
但他们若是知道,他们主母的肚子里,其实怀的是黑奴的野种,又会作何感想?
太他们刺激了,绿毒在他血液里瞬间爆炸,越来越小的肉虫立时流出,稀薄到犹如尿液般的精水。
淫戏还在继续,这时的谭二娘,早已摒弃廉耻,主动搂着小黑爹的脖子,被小黑爹操的媚眼如丝,咐呀浪叫!
“黑爹!哦!哦!好厉害…操…操死我了!”
“哦!哦!哦!顶到了!花心要被黑爹顶烂了!”
“啊!啊!!啊!!!”
谭二娘尽情发泄的浪叫声,简直要撕裂人的耳膜。
泄精后,正在晕头转向的卢山,瞬间大起精神,连忙爬到母亲和黑爹的双腿间。
下一秒,他便眼睁睁的看到,黑爹那根婴儿手臂粗的大鸡巴,瞬间全消失进母亲骚逼里。
外面只能两个拳头大的精囊,鼓鼓囊囊,早已酝酿好不知多少浓精,就等这灌入母亲的子宫,然后在母亲圣洁的子宫内,生根发芽!
这淫靡到极致的一幕,对绿帽奴来说,简直就是绝杀。
卢山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经此的一幕,绿帽情节瞬间达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感觉头皮都发麻到硬化,视线越来越模糊,忽然就晕倒了过去。
穆清研见状,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并未有打算去扶的意思。
因为她第一次被黑爹开宫时,丈夫就因太过激动,晕倒了好一会。
再加上丈夫修为高深,如果不是一击毙命,根本死不了。
而且她还挺着大肚子,行动多有不便,所以就任由丈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等会儿他自己就行了。
为了继续刺激婆婆,作为儿媳,她竟然伸手,握住婆婆肥硕的大奶子,配合黑爹上下去手。
“哦!哦!天哪!妍儿你不要这样,太刺激了,哦!哦!好爽!”
在儿媳和黑爹双重攻击下,谭二娘快被强烈快感冲击傻了!
只能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想母猪交配时哀嚎着。
看到平日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婆婆,被黑爹的大鸡巴,操成更她一样的黄皮母猪。
穆清妍常年被婆婆欺负,堆积在心底的郁气,瞬间得到释放。
她掀着大屁股,趴在婆婆耳边,媚声道:“娘亲!喜欢跟黑爹交配吗?”
谭二娘已经被操的失去理智,完全是身体本能在超控身体,下意识就回答道:“喜欢!哦!哦!还厉害!被黑爹操进子宫了!”
“啊!!!子宫里全是黑爹的大鸡巴!”
对于婆婆的反应,穆清妍很满意,嗯…不过嘛,还不够彻底。
于是她继续在婆婆耳边诱惑道:“既然娘亲这么喜欢黑爹巴,那娘亲是否愿意,和儿媳一起给黑爹繁衍后代,给黑爹大人,生好多好多大胖小子?”
“啊!啊?”有那么一瞬间,谭二娘仅存的理智,似乎再度占据上风,犹豫了片刻。
但很快就被黑奴的大鸡巴摧毁,无耻的浪叫道:“我愿意!啊!我要给黑的生孩子,啊啊啊!好多好多孩子!啊!!!”
就在这一刻,谭二娘心里,彻底烙印上小黑奴的印记,恐怕这辈子都没法逃离小黑奴的魔爪,变成她的儿媳一样,成为小黑奴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母猪!
嗅叱!嗔叱!
捅进奶奶的子宫后,小黑奴就舍不得,将龟头拔出奶奶的子宫。
往后的每一次抽插,都在奶奶子宫里完成。
比鹅蛋还大的龟头,几乎挤满了奶奶的子宫,不断的撞击和研磨。
鸡巴棱子,犹如刮骨的剃刀,摧枯拉朽,疯狂剥削谭二娘的子宫壁,以及她的意志。
让其彻底进化为,黑爹大人的肉欲玩具。
在干娘身后,小黑奴算是学联明了。
要想让一个女人彻底沦陷,就要让她怀孕。
而想要女人怀孕,就要用浓精,不断灌满她的子宫,让她的卵子无路可逃。
所以,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尽情灌满黄皮母猪的子宫,让她不停地给自己繁衍后代。
抱着这样的心态,在高速冲击下,在奶奶蜜穴温暖的包裹中,小黑奴终于了射精的感觉。
“啊!!!”他怒吼一声。丝毫没有抗拒射精额冲动。
刚回过神来的卢山,一抬头,便看见黑爹两颗拳头大的精囊,压在母亲肥美的阴户上剧烈鼓动。
伺候了妻子和黑爹几百次的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温婉贤淑的母亲,正在被黑爹大人下种!
哦!哦!我圣洁的娘亲,要像妻子一样,怀上黑爹的野种啦!
“额……”猛烈的绿毒,再次在他脑海里爆炸,顿时视线一黑,又晕倒了过去。
这场淫戏不知持续了过久,在此期间,卢山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被变态到极致的绿母欲望,刺激到只会跪在地上,为黑爹摇旗呐喊贱狗。
直到夕阳西下,夜幕再次笼罩大地,在场的人饿的前胸贴后背。
小黑奴也在便宜奶奶子宫,射了有七八次,总算弹尽粮绝,无力的瘫倒在谭二娘娇躯上,满足的说道:“奶奶!你真好,嘿嘿!”
谭二娘轻抚着小黑爹的后背,满足欲望后,理智再次占据上风。
感觉到子宫里,小黑爹滚烫的子宫,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卵子正在被强奸,正在与黑爹的精子结合,她马上就要怀上黑爹的儿子了!
被黑爹彻底征服的她,心里不由一阵甜蜜,哪个女人不希望,给心爱的男人繁衍后代?
但理智又告诉她,一旦怀上黑爹的野种,将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
尤其是丈夫那关,自己怀孕时还好,还能蒙混过关。
可孩子一旦生下来,哪个男人忍受的了?自己的妻子,竟然生了个皮肤漆黑的杂种?
除非……丈夫也能像儿子一样,是个无耻下流的绿帽王八!
但她知道这时不可能的,丈夫卢元龙为人小气,经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与她争论不休。
若是知道自己的妻子,跟黑奴生了个野种,他还不得怒发冲冠,失去理智。
和她大打出手都算小事,就怕他不顾脸面,把事情闹大,搞得天下人尽皆知。
届时,她和儿子一家,将如何在世间立足?
谭二娘沉思了许久,根本像不到一个有效的办法,解决这个顾问题。
但现在让她放弃,以后继续和黑爹欢好,想都不要想。
她已经彻底迷上了和黑爹交配,被黑爹的大鸡巴,挤满子宫的感觉。
那怕因此和丈夫决裂,闹得身败名裂,她也在所不惜!
咕噜噜!
这时,小黑奴肚子一阵哀嚎,他不由看向便宜奶奶,可怜巴巴道:“奶奶!孙儿好饿啊!”
整个心都是小黑爹的谭二娘,顿时一阵心疼,连忙抱起小黑爹,作势就要带小黑爹出去找吃的。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急忙叫她抱住,希冀道:“娘…我…”谭二娘下意识低头看去,才发现亲儿子还跪在地上,像条哈巴狗一样抱着她的玉腿,想要乞求什么,但又难以启齿。
看到这个已经毫无廉耻的儿子,她顿时全部打一处来。
看似孝顺懂事的亲儿子,竟然和儿媳妇一起给她下套,导致她被卑贱的黑奴奸淫。
虽然她已经喜欢上,与黑爹交配的感觉。
可看到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问道:“你还想干嘛?”
听见母亲语气不善,卢山自知理亏,那敢说出自己述求,支支吾吾不敢啃声。
但渴望的眼神,是不是瞄向母亲,那正在冒着黑爹浓精的肥庆。
见此一幕,旁边的穆清研忍俊不禁笑道:“好婆婆,您咋有了黑爹,就忘了亲儿子啊!”
“您的儿子可是绿帽奴呢,您猜他现在最想要什么?”
事实上,谭二娘并不是讨厌儿子,毕竟卢山是她的亲生儿子,和黑爹相比,还是有很大区别,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可她又不懂绿帽奴那些门门道道,哪知道儿子想要什么。
见她疑惑的样子,穆清研嘻嘻笑道:“娘亲!咱们先等一下,又饿不死人,您坐到床上,把双腿打开,先满足一下您的亲儿子嘛!”
即使谭二娘在联明,依旧没明白儿媳的意思。
但触及儿子希冀的眼神,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便将小黑爹放下,从新坐到床上,微微分开丰满的玉腿。
她倒要看看,儿子还能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
结果刚她分开玉腿,儿子就像哈巴狗凑了上来,一个劲往她双腿间钻。
谭二娘顿时下了一跳,还以为儿子兽性大发,要对她这个母亲,做出什么不轨之举。
她顿时夹紧双腿,将儿子的头,卡在丰满的双腿间,怒斥道:“小畜生!你想干嘛?”
“娘!我…我想…我”卢山实在羞愧难当,根本开不了口。
穆清妍见婆婆如此大的反应,于是连忙坐到婆婆身边,柔声道:“哎呀娘亲!您儿子是绿帽奴,只喜欢伺候黑爹操他的女人,您觉得他还能干什么?”
听闻此言,谭二娘更迷茫了。
既然儿子对她没邪念,又钻到她双腿间要干嘛?
为了打消婆婆的顾虑,穆清妍的纤手,直接攀上婆婆丰满的玉腿,轻轻抚摸起来,媚声媚气道:“好娘亲,难道你还不放心自己的儿子不成?还不快打开您的玉腿,好好满足一下您的王八龟儿子!”
谭二娘狠狠瞪了儿媳一眼,她也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儿媳没按好心她能不知道?
不过,正如儿媳所说,母亲难道还能对儿子不放心?
想到这些,谭二娘不由心软了,缓缓打开自己的玉腿。
卢山也没想到,妻子早已被黑爹征服,没想到心里还有自己。
于是他向妻子投去感激的眼神,随后不在犹豫,一嘴便吻在,母亲骚气冲天的蜜穴上!
“哎呀!”谭二娘顿时心头一凛,亲儿子竟然在婖,她刚刚被黑爹操过,还留着浓精的骚逼!
天哪!太丢人!太下流了!
她下意识就要踢飞无耻的儿子,可儿媳像是先知先觉一样,死死的搂住她的玉腿,还淫笑道:“好娘亲!您好生偏心,只想着讨好好黑爹,就不能满足一下,您亲儿子变态的述求吗?”
“可…可是,这也太恶心了!”谭二娘任然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她从未吃过男人的精液,不知道那是什么味儿,光从味道和形状来判断,应该很恶心。
可见儿子却吃的津津有味,如同山珍海味般让人五把自拔。
不仅如此,儿子一边婖她的阴户,还不时把舌头,伸进她的蜜穴中,将藏在她阴道深出的浓精,都给搜刮出来,美美吸入腹中。
瞧儿子那陶醉的神情,不禁让谭二娘想起,自已被黑爹操到忘乎所以的模样。
难道…这就是绿帽奴的幸福?
思绪飞过,谭二娘逐渐不在抗拒。
儿子修为高深,就连大多数毒药都毒不死他,又吃不死人,只要他愿意,那就随他去吧。
她随即缓缓分开玉腿,给儿子撑开足够的空间,任由儿子贪婪的婖纸,她饱满多汁的骚逼。
被儿子婖到舒服时,她甚至干脆依偎在儿媳怀里,静静享受儿子的“孝顺“。
见婆婆进入佳境,穆清妍忍不住淫笑道:“好娘亲!怎么样?喜欢亲儿子给您婖庆吗?”
谭二娘幽怨的撇了儿媳一眼,没好气的违心道:“恶心!”
“咯咯咯咯!”穆清妍顿时笑的花枝乱颤,不禁打趣道:“好娘亲真有意思,跟个小媳妇似得!”
谭二娘顿时反击道:“死丫头!还有脸说老娘,是谁挺着个大肚子,怀的是黑奴的野种!”
穆清妍反而不以为然,甚至幸福的摸了摸大肚子,随即不怀好意的看向婆婆,淫笑道:“娘亲先别笑我,等过几天……嘿嘿!”
谭二娘立马哑火了,柔美的脸颊飘满红霞。
经婆媳俩一番大脑后,谭二娘骚逼的浓精,终于被儿子婖干净了。
卢山抬起头,满足的望着母亲,感激道:“娘亲,您真好!”
见儿子一脸湿流流的滑稽模样,谭二娘既生气又好笑,羞愤的哗道:“不要脸的小王八蛋!”
绿帽奴最喜欢有人骂他们是王八,尤其自己最心爱的人。
当这句话出自母亲之口时,威力不知翻了无数倍,刺激的他真情流露道:“娘亲!以后我就是您的龟儿子,只要您和黑爹交配时,让我跪在一旁伺候你们,事后能让我享受娘亲骚逼里的浓精,龟儿子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听闻此言,对于无耻道极点的儿子,谭二娘真的无话可说。
不过她也懒得去改变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于其整天忧心忡忡,不容尽情享受。
自己也彻底迷恋上黑爹的大鸡巴,今后肯定会像母狗一样,不停的找黑爹交配,甚至怀上黑爹的野种。
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到时多有不便,有是有儿子帮忙掩护,那倒方便多了。
相同离开这些,她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柔声道:“傻孩子,你是我儿子,哪需要你做牛做马,只要你孝顺懂事,别像你弟弟那样为非作歹,为娘也就知足了!”
卢山立马发誓道:“娘亲放心,以后儿子一定听你的话,乖乖给您做龟儿子,您让我往东,龟儿子绝不敢往西!”
旁边的穆清研,顿时醋意大发,椰榆道:“嚎啜喂!还真是孝顺的龟儿子,有了亲娘就忘了媳妇是吧?呵呵!”
卢山神情一怔,没想到妻子会因此生气,随即他跪向妻子,真诚的说道:“怎么会呢!娘亲和娘子都是娘,龟儿子肯定会一碗水端平,好好孝顺你们!”
穆清妍这才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哎!”见此一幕,谭二娘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之后”一家人”,便开开心心出门觅食去了。
随后的的几天,尝到甜头的谭二娘,处理完宗门事物后,时不时就往大儿子家跑。
可儿媳一起掀着大屁股,让小黑奴不停在她子宫里下种。
这一天,一家人正在吃饭,小黑奴像皇帝似得,坐在便宜奶奶怀里,让嚼碎了为他。
年过半百的谭二娘,竟然也喜欢这个调调,并且乐此不疲。
就在她嘴对着嘴喂小黑爹时,她顿时感到一阵恶心,连忙撇道一边呕吐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众人一阵惜逼。
不是吧!谭二娘又不是第一次和黑爹接吻。
甚至还喜欢给黑爹婖鸡巴,怎么突然就恶心起来了呢?
难道饭里有问题,还是说……
坐在对面的卢山,瞬间老脸胀红,似乎意识到什么。
一旁的穆清妍则笑而不语,并未将窗户纸戳破。
谭二娘不是无知少女,并且生过几个孩子,立时便意识到问题所在,顿时羞愧到不能自己。
天哪!自己…怀上…黑爹的野种了!?
羞愧的同时,她也感到无比的刺激。
唔!好幸福!终于怀上黑爹的野种的了,我要给黑底生野种,好多好多野种!
思绪浮过心头,她神情的看向小黑爹,再次主动献上娇艳的红唇!
这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饭菜东凉了,一家人才草草了事。
小黑奴直接搂着干娘和干奶奶去了房间,独留卢山这个龟儿子,孤零零的手势残局。
等他收拾完东西,激动的来到房间时,手里多了样东西。
此时,大床的淫男乱女,已经结束第一场交配,正在中场休息。
谭二娘心满意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洁白的玉腿虽不算长,但丰满有劲,与黑爹交配时,紧紧夹住黑爹的熊腰,好让黑爹尽情冲撞。
见此一幕,作为黑爹的龟儿子,他总觉得娘亲身上少了点什么。
于是他走到娘亲身边,自然的跪下,怯怯的兴奋道:“娘!您现在怀上了黑爹孩子,以后就是黑爹的人了,应该跟您儿媳一样,打上黑爹的标志!”
“啊!?”谭二娘一头雾水,不明白儿子什么意思,下意识看向儿媳的身体。
然而,儿媳的肌肤白哲如血,好似出水芙蓉般完美无瑕,哪有什么标志?
直到这时,穆清妍也不装了,只见她捏住脚踝上的皮肤轻轻一撕,顿时撕开小片皮肤。
谭二娘顿时吓了一跳,惊呼道:“妍儿你…………”
但她很快发现,儿媳并未流血,并且撕开“皮肤”后,终于暴露出下面的真容,是一个漆黑妖艳的黑桃图案。
并且,黑桃图案中间,还有她看不懂的文字。
她不禁黛眉微皱,好似在哪见过,可又想不起来,于是她狐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卢修组织好语言后,妮妮说道:“您也知道,这世上有着千奇百怪嗜好的人,不知凡几。”
“而喜欢和黑爹交配的女人,被图外人称之为媚黑娘!但却被我们绿帽奴,称为黑桃女王!”
“因为喜欢黑爹的女人,都喜欢在身上,纹上代表效忠黑爹的标志,来取得黑爹的欢心。”
“有些胆小的女人,会把这个标志纹在私密处,只有给爹能看到。”
“但有的黑爹并不满足于此,他们喜欢自己的黄皮母猪,将黑桃标志纹在,别人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这样就能直接向黄皮猴子表明,这个黄皮母猪已经属于黑爹,警告那些黄皮猴子滚远点,休要有非分之想!”
谭二娘:“……”
听完儿子的讲述,她犹豫起来。
古代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易纹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万一让人看见,那自己和黑爹的奸情,岂不是不攻自破?
见她还在犹豫,小黑奴眼神滴溜溜一转,随即爬到她身上,撒娇道:“好奶奶!孙儿想看你纹上嘛!一定很漂亮的。”
“这…”谭二娘并未鬼了迷心窍,总感觉这样不妥,万一……
没想到小黑奴鬼精鬼精的,见她不答应,于是继续撒娇道:“哎呀好奶奶,看在孙儿这段时间,费尽心力,那么孝顺您的份上,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您就纹一个嘛!”
“而且,你还怀上了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女人,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小心我让龟儿子扒光你的衣物,扔到铁衣门的广场上,让铁衣门众弟子都看看,他们的主母究竟有多骚!”
小黑奴一边撒娇,还一边用大鸡巴在谭二娘身上摩华,磨得谭二娘心痒难耐。
“哎!”等了几息时间,谭二娘长叹一声,似乎是妥协了。
她不是怕被扔到广场被人看,只要她不愿意,谁又能强迫的了她?
正如黑爹说的那样,现在她已经怀上黑爹的孩子,整个人属于黑爹,还怕身上纹上奇怪的标志?
要是有人敢乱说话,让其人间蒸发便是!
说实话,谭二娘这时候已经开始破罐子破碎,为了讨好心爱的黑爹,只要别让她为非作歹,身败名裂,她做什么都愿意。
于是她鼓起勇力,直接将玉腿伸向了龟儿子。
卢山顿时大喜,如获至宝般捧住娘亲的玉腿,然后拿起工具,小心翼翼在娘亲脚踝上刻画起来。
约莫过来一个时辰,他才长长松了口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卓!
只见母亲原本洁白无瑕的脚踝上,赫然多了一个漆黑妖艳的黑桃0。
虽然第二次刻画这种图案,但他在脑海里,早已演练了无数遍,因此母亲脚踝上的黑桃Q,要比妻子腿上的精致不少。
想到这个标志的含义,他灵魂深处的绿帽之火,再度熊熊燃烧。
母亲白哲如雪,珠圆玉润的玉足就摆在眼前,他怎能坐怀不乱。
他随即一口含住母亲的玉足,滋溜滋溜吮吸起来。
虽然母亲有点汗脚,但对他来说,反而更加美味,就算那琼浆玉露和他换,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一场淫戏过后,一家人在浴室里洗澡。
卢山依旧跪在地上,温柔的给母亲,擦去身上的隐疾。
谭二娘则有意无意,摸着脚踝上哪个妖异的黑桃0。
忽然,她惊坐而起,好似想到什么,随即严肃看着儿子,凝重的问道:“山儿,你老实告诉娘,你和那个叶飞是怎么认识的?”
卢山知道母亲已经猜到什么,于是并未撒谎,将自己如何和叶飞相遇,到结为异性兄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描述了一遍。
身为母亲,谭二娘看得出来,儿子并未说谎。
在儿子的描述中,叶飞是个极具人格魅力的人。
他才华横溢,是千年难遇的奇才!
虽然腹黑,但不邪恶,懂得大是大非,有着很强的名族情怀,是一个极尽完美的男人。
可谭二娘分明看到,又那么一瞬间,叶飞的母亲,苏婉晴的脚踝上,也闪过一抹黑桃0影子,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不对,自己可是拥有八重天的实力修为,怎么可能看错。
于是她委婉的问道:“那你的义弟,父亲可还健在?”
卢山当然知道母亲什么意思,反正事已至此,就算母亲知道了真想,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而去贤弟也需要母亲,来帮他控制铁衣门。
他干脆了当的说道:“娘亲,不用猜了,正如您想的那样,贤弟跟我一样,也是绿帽奴!”
“这…怎么会“谭二娘顿时一阵风中凌乱,像叶飞这样才华横溢,风华正茂的男子,怎么会有这种无耻下流的癖好。
他可是秦王的大红人,风光无限,前途无量,照这样的形势下去,将来必定封侯拜相,名传千古。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他身上污点也会被无限放大。
万一哪天他变态的癖好被曝光,他就不怕被顶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受世人耻笑千万吗?
想不通,谭二娘实在想不通!
卢山这时开口道:“娘!想那么多干嘛,自古以来,哪有什么完美的人,就连圣人都有不少绯闻,更别说咱们这些凡夫俗子。”
“人生苦短,咱们没那些宗师老怪物的能耐,没法打破秷桔飞升成仙,还不如即使行乐,尽情满足自己的欲望,岂不快哉?”
谭二娘愣愣的看着儿子,没想到外面憋厚老实的儿子,竟然说出此等妖言惑众的言论。
但现在她和以前不通,彻底喜欢上这种放浪形骸的生活,迷上被黑爹捅穿子宫,肚子里灌满浓精的感觉。
反倒觉得,儿子这些歪理邪说,似乎很有道理?
“呼!”许久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并未过多关注此事,毕竟不关自己的事。
现在她最担心的是,丈夫发现他们的奸情后,会不会跟她闹得鱼死网破?
“山儿,现在为娘就怕你爹,哎…”她忧愁道。
卢山反倒不以为然,自信道:“这有何难!”
“你?”谭二娘狐疑的瞪着儿子,不明白他哪儿来的勇气?
要知道,丈夫卢元龙,早先年就以达到八重天巅峰,无限接近九重天实力。
这些年虽然未突破,可起码也是半步九重天,他要是发起疯来,天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卢山依然自信,说道:“娘!过两天贤弟就要回来了,咱们不如找他想想办法?”
见儿子东这样说,谭二娘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既然叶飞那么联明,而且跟儿子一样也是绿帽奴,应该会有办法,帮“卢”家拒绝这个困境吧?
两日后,碧海蓝天,卢山带着妻子,以及挂在母亲身上的小黑爹,前往和叶飞越好的地点。
江南地区多湖泊,等到他们来到约定的地点,很快便有艘朴实无华的楼船向他们驶来。
意气风发的叶飞立于床头,看到卢山便亲切的喊道:“大哥!几日不见,想死小弟啦!”
等船靠岸后,兄弟俩立马热情的搂在,感觉他们比亲兄弟还亲。
招呼众人上船后,花船开始缓缓向湖中心驶去。
等他们走入船舱时,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外面朴实无华楼船,里面竟搞得雕龙画栋,精美绝伦。
船舱的中央,是一张足以睡下七八个人的大床。
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址结的黑奴,坐在大床的边缘。
漆黑的大手,举着叶飞母亲的玉腿,乐此不疲的抛动,叶飞母亲丰腴的桐体。
导致他的大黑屈,不断在主母的蜜穴中抽插,气氛淫靡到了极致。
叶飞瞄了眼卢山一家人的反应,卢山和穆清研倒是没什么,这样的场景,他们早见过不知多好次。
最主要的是谭二娘,看看她究竟是何反应,卢山有没有出色的完成任务?
只见谭二娘俏脸微红,人生中第一次看别人的活春宫,太下作太丢了!
可那个黑奴的大鸡巴好粗壮,她原以为小黑爹已算天赋异禀,没想到还有更吓人的。
从苏婉晴被挑起的小腹可以判断,这个黑奴的大鸡巴,起码长达三十多公分,宽度更是达到恐怖的四指。
天哪!她都很难想象,一米六出头苏婉晴,是怎么承受住这根大黑屈的奸淫?不要被捅破肚子吗?若是捅进自己骚逼,自己会不会捅死?
谭二娘呆愣的望着苏婉晴和特姆,似乎被这淫靡的场景感染,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娇躯莫名燥热起来。
见她这副样子,叶飞嘴角闪过一抹邪恶的微笑,看来卢山任务完成的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随即他装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告歉道:“哎!让你们看笑话了,我娘为了给黑爹生更多孩子,天天缠着黑爹要大鸡巴,这才一会功夫没看住,又粘在一起了!”
“不打紧不打紧!趁伯母年轻,赶紧多生几个。”
“不像我娘,都年过半百了才怀上黑爹的野种,不知要少生多少呢!”卢山幽幽的说道。
听闻此言,正在愣神的谭二娘,瞬间清醒过来,羞愤的瞪向儿子,臭骂道:“小王八蛋,说的是人话吗?明知道老娘年过半百,还让黑奴奸淫老娘,让老娘怀上黑奴的野种,你枉为人子!”
卢山早就学到了叶飞的精髓,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笑嘻嘻道:“难道就儿子一人的错吗?娘亲若是不同,黑爹能通进的子宫?”
谭二娘不禁一愣,没想到这小畜生变脸如此快。
前几天还口口声声,愿意给她做牛做马,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现在却变脸了。
虽然知道儿子再开玩笑,但就是浑身不舒服。
她不由借题发挥,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好你个龟儿子,跪在老娘身边,求黑爹内射老娘时,你可没这么硬气!”
“别以为一字并肩王在这就能给你撑腰,自古以来,母亲拾拔儿子天经地义,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额…伯母别误会,侄儿可没给大哥出头的意思!”见谭二娘气势汹汹,叶飞连忙摆了摆手,赶忙表明立场。
见贤弟不敢给自己出头,卢山顿时焉了,连连求饶道:“好娘亲,龟儿子错了,求您放过我这一次,以后龟儿子肯定乖乖伺候您和黑爹,让您给我生几个野种弟弟!”
“油嘴滑舌!”谭二娘怎么会轻易放过儿子,早就想借题发挥,拾拔一番这个不孝子,于是更加重几分力道。
卢山顿时鬼哭狼嚎道:“哎呀!哎呀!娘亲我错了,您千万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
没想到,卢山都三十多岁了,还被自己的母亲,收拾的跟孙子似得。
但自己在怎么说也是东道主,自然有打圆场的义务,替大哥解围。
于是他适时提议道:“哦!伯母怀孕了吗?侄儿不才,学过几年医术,不知是否有幸,能帮伯母检查一二?”
见贤弟给自己解围,卢山像是抓到救命的稻草,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娘亲,贤弟他医术高超,就连七八十岁的老妪吃了她的药,都能生个大胖小子!”
听闻此言,谭二娘不由翻了个白眼。
天杀的,究竟是怎么丧尽天良的人,才能研究出此等恶毒的药物。
八十多岁,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和儿孙们享受天伦之乐。
却因叶飞研究出的毒物,再度老树开花,给自己的孙儿生个小叔叔,简直丧心病狂。
可转念一想,如果这个跟女人,跟她一样是炼气高手的话,实际年龄比她也大不了多少,只是很难怀上罢了。
没想到叶飞才华横溢不说,竟然还精通医术,却是让谭二娘另眼相看。
反正儿子也拾拔的差不多,她也想找个大夫,确认她究竟是不是怀上了。
于是她放开儿子,恢复温婉贤淑的模样,客气道:“那就有劳贤侄了!”
“那侄儿就得罪了!”叶飞嘿嘿一笑,竟然直接将谭二娘搂进怀里,向一旁特制的沙发走去。
“这……”谭二娘顿时就惰了,没想到儿子的结拜弟弟,竟如此大胆,当着大哥面,就要轻薄他的母亲,难道他不怕儿子跟他翻脸?
可卢山不仅没有生气,还一副崇拜的模样,心里直叫牛逼!
见此一幕,谭二娘心里五味杂陈,反抗不是,不反抗也不是。
直到被叶飞抱到沙发上,咸猪手握着她的大奶子一顿揉搓,她才终于认命。
反正她都被黑奴操过,而去还怀上黑奴的野种,简直比妓女还无耻。
何况是被叶飞这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少年轻薄,说到头还是她占了便宜。
叶飞搂着谭二娘肥美的桐体,激动之余,还凑到她耳边,淫笑道:“伯母大人,你知不知道,侄儿第一次见您时,就想把你搂进怀里,狠狠揉搓您这对大奶子!”
“坏胚!”谭二娘羞怯的哗了一口,连忙把秀红的俏脸撇到一旁。
结果又被叶飞粗暴的扭了回来,戏谑道:“没想到才半月不见,伯母就怀上了黑奴野种,真他妈骚!”
提起这件事,谭二娘反倒想起来什么,一把抬住叶飞的软肋,恶狠狠逼问道:“你还好意思说,老实交代,我儿子和儿媳给我下套,是不是你指使的!?”
“嘶!”叶飞顿时倒吸凉气,真不明白,这些女人为什么,都喜欢抬难得软肋。
但他死活不承认,神情严肃道:“天地良心啊!大哥的绿母行为,可不管我的事儿!”
谭二娘又不是潜懂无知的少女,如今天下动荡,不知多少势力都盯着铁衣门这块肥肉。
只要能拉拢这股力量,争夺天下时便更有把握。
由于丈夫常年闭关,谭二娘做不了这个主,已拒绝了好几拨人。
可俗话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没想道自己最给予希望的儿子,率先上了贼船。
“少来这套,那你来铁衣门干嘛?”
谭二娘没好气道。
叶飞肆无忌惮的笑道:“当然是来操伯母啊!”
谭二娘顿时恼羞成怒,不屑的撇了叶飞一眼,嘲讽道:“切!只知服侍母亲和黑爹交配绿帽王八,知道什么叫操女人吗?”
叶飞咧嘴一笑,用异常肿胀的大鸡巴,狠狠顶在谭二娘肥臀上。
粗壮滚烫的大鸡巴,顶的谭二娘心头一酥,惊讶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