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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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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二娘瞪大美眸,惊怒交加,难以置信的望着儿子。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最懂事孝顺的儿子,竟然对自己的母亲,说出此等厚颜无耻,大逆不道的言论。

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她反手就想给这逆子一巴掌。

然而,这时她却发现,自己的纤手重若万钧,根本抬不起手来。

因此,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就见自己的素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双腿间,隔着一层布料,抚摸那两片不安分的肉唇。

她顿时俏脸煞白,自己竟然当着儿子的面自渎,简直太不要脸了,难怪儿子会……

自己究竟怎么了?自从儿子回来后,就跟种了邪似得,本该死寂多年的情欲,竟然死灰复燃。

在那个拳馆被黑奴刺激后,时不时幻想和黑奴交嬉不说,现在还当着儿子的面自渎。

难关儿子会问她,要不要和儿媳一起,被小黑奴淫亵。

一时间,谭二娘有些迷茫了。

自从嫁给丈夫这些年,成为铁衣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母。

在外人看来,她享尽了风光。

可丈夫痴迷与修行,繁衍完后代后,便对男女之事兴致缺缺,想来自己快三五年没和丈夫行房了!

随着灵界通道即将打开,丈夫更是像丢了魂儿似得,长年闭关修行,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个人。

作为他的妻子,其中的心酸只有她知道。

每当夜深人静时,守着冰冷的闺房,她是那么孤独和寂寞,恨不得有个男人,来给她温暖的怀抱。

可这种事情,终究纸包不住火。

铁衣门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名下弟子数万之众。

她作为铁衣门的主母,连她都像那些邪门歪道一样,乱搞男女关系。

那些和铁衣门有仇的势力,还不得大做文章,肆意抹黑?

铁衣门几代人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岂不是因她而臭了。

届时夫妻关系破裂,打生打死,儿女又会怎么样看她?

每每想到这些,她就一阵头大,连忙打消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但现在,自己最在意的儿子,竟然主动问她,需不需男人的爱抚?

虽然这个男人是个黑奴,而且还是半大的孩子,年纪小到都可以做她孙子。

可她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儿媳和小黑奴的交合处,顿时老脸通红,呼吸急促。

天哪!这还是人吗?

小小年纪,本钱如此雄厚,起码长达二十公分,跟他妈驴屈似得,在儿媳肥美多汁的骚逼里疯狂抽插。

小黑奴每一次狠狠插入,儿媳本就圆滚滚的孕肚,随之变得更加肿胀,看得人心惊肉跳。

真怕儿媳的肚子,一不小心被小黑奴顶破了,那自己的孙……

她这时忽然想起,照此来看,儿子的隐疾不仅没好,反而更加严重,升级到了绿帽奴的地步。

那儿媳肚子的孩子,岂不是小黑奴的野种?

想到这些,作为一个母亲,本该雷霆大怒,创根问底,搞清楚事实。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儿媳肚子里的孩子,是黑奴的野种,她绝不会放过儿媳,以及儿媳的娘家。

但又想到,如果……是儿子自愿的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反倒成了恶人?

想到此处,她有些恨铁不成钢,一把狠狠揪住儿子的软肋,恶狠狠的问道:“小畜生!老实交代,你婆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嘶!”卢山疼的试牙咧嘴,连连求饶道:“好娘亲,儿子知道错了,轻点儿,肉都要被您抬掉了!”

见儿子还不肯交代,谭二娘顿时更来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份。

卢山那张方脸,瞬间痛成了的猪肝色,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还达不到叶飞那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贱种。

究竟要多大的勇气,才能主动向母亲承认,妻子肚子的孩子,其实是黑奴的野种。

事实上,与母亲坦白的场景,他早在脑子里预演过多次。

可一想到母亲怒不可遏,暴怒要杀人的样子,他又打起的退堂鼓。

有时他真想带着妻子,和小黑奴远走高飞,找个世外桃源,一边侍候妻子和黑爹交配,一边替他们养孩子。

那种幸福的日子,别提有多美妙!

可叶飞却不断蛊惑他,让他在加把劲儿,难道他就不想,同时伺候母亲和妻子,一起与黑爹交配吗?

想到母亲白哲丰腴的桐体,被小黑爹狠狠按在床上,用他驴屈一样的大鸡巴,洞穿母亲的子宫!

在曾经孕育过他的神圣之地,种下黑奴低劣的种子。

一想到那副画面,作为无可救药的绿帽奴,谁还能坚持得住?

卢山一狠心,径直说道:“娘!事到如今,儿子也不想在骗您!”

“清研肚子里怀的,是黑爹的野种,是儿子亲自分开妻子的双腿,伺候黑爹的大鸡巴,操妻子肥美的骚庆!”

“是儿子像条狗一样,背着妻子和黑爹疯狂交配,最后怀上黑爹的野种!”

“你…你…你…”谭二娘膛目结舌,结巴了半天,却挤出一句:“你不要脸!”

她气的娇躯剧颤,还以为儿子会狡辩一番,然后自己借坡下驴,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儿媳身上。

可儿子不仅没有狡辩,甚至主动承认自己是绿帽奴!

还将自己如何侍候妻子和黑奴交配的场景,描述的绘声绘色,搞得她脑子里,都有了那种画面。

一想到自己孝顺懂事的儿子,竟然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驮着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和黑奴交嬉,她愤怒的同时,竟还有一丝丝羡慕?!

想起自己小肚鸡肠的丈夫,她心底的郁气,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自己比儿媳差在哪儿了?为什么就遇不上儿子这样“大度”的男人。

为了妻子的性福,甘愿化身绿帽奴,伺候妻子和奸夫交配,让妻子做这个世上,最性福的女人!

这样的想法一旦形成,谭二娘立马便感觉到,心底好似有道封印轰然崩塌,再也控制不住,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她下意识的看向,大床上热情似火,翻滚不止的狗男女。

不得不说,黑奴丑是丑了点,但瑕不掩瑜,那玩意又粗又长,不断在儿媳蜜穴中,重复着活塞运动。

要不是儿媳已经怀孕,长达二十多公分的大黑屈,恐怕都能顶进子宫里叩巴?!

那种淫坠变态的感觉,想想就让人小腹燥热,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庆,能不能承受的住?

因该会吧?自己在怎么说,也是八重天的练气士,身体素质肥常人可比。

就算黑奴的大鸡巴,狠狠撞进她的子宫,在里面灌满浓精,哦!那感觉…肯定很爽吧?!

天哪!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可是铁衣门的主母,江湖上美名远扬的女侠!

竟然也像那妓院不知廉耻的淫妇,躺在儿子怀里自渎不说。

一边观看儿媳和奸夫的活春宫,还一边幻想和黑奴交配,简直太不要脸了。

一时间,谭二娘心乱如麻,真想逃离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冷静冷静。

可儿媳婉转动听的浪叫声,一直在她耳边萦绕。

犹如魔咒一般,不断侵蚀她的意志。

阴阳和合散的余威,任在发挥着作用,刺激的她浑身奇痒难耐。

不由自主在儿子怀里,扭动丰腴饱满的玉体。

她感觉自己快要坏了,好想有个男人,来抚慰她寂寞的心灵。

好羡慕儿媳,有个深爱自己的丈夫,无惧世俗眼光。

为了满足媳妇的生理需求,甘愿做个绿帽奴,给妻子找个大鸡巴奸夫!

我也想要雄壮的男人!我也想要大鸡巴!

可…可是……我是谭二娘啊!

我是铁衣门的主母啊!

我……

见母亲脸色阴晴不定,时不时低下高傲的头颅,时不时又偷瞄一眼,大床上的奸夫淫妇。

结合叶飞给自己的交代,卢山基本可以确定,母亲已经心动了!

只是还在犹豫,有些不好意思,当着儿子的面,露出淫荡的一面。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主动一点,让母亲走出那一步。

想到此处,他抵在母亲耳边,温柔的魅惑道:“娘亲,喜欢吗?喜不喜欢黑爹的大鸡巴?想不想试试黑爹的大鸡巴有多硬?想不想试试黑爹的大鸡巴,能不能顶到您的子宫?”

“我…我不要“谭二娘本能的拒绝道。

但她真的想拒绝吗?

此时,她洁白如玉的手指,不断在肥美的肉穴中抽插,努力的想要触碰到花心,想要体验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然而手指太短了,每次就要抵到最深处时,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好似一个饿疯的人,明明眼前就摆着山珍海味,却能看不能吃,真叫人抓狂。

“啊!哎哟!黑爹的大鸡巴好大,操死我了!要顶开人家的子宫了啊!”

“黑爹爹轻点,人家还怀着您的孩子呢!”

“人家要给您生个大胖儿子,好多好多大胖儿子!”

“哦!要死了!要被黑爹操死了!啊!啊!啊!”

随着儿媳一道冲破天际的呐喊,小黑奴连忙拔出粗壮的大黑屈。

就见儿媳的骚逼,好似洪水决堤,疯狂的往外喷水。

一双洁白的玉腿,爽的不断痉挛,无意识的抽搞着。

见此一幕,谭二娘心里酸的不行。

凭什么儿媳就能体验,这种酣畅淋漓的性爱,凭什么儿媳就能当着丈夫的面,和奸夫尽情的交配?

我也好想…好想…

由于穆清研怀孕多时,肚子已经高高隆起。

小黑奴和她交配时,多有不便,不敢肆意发挥,粗壮的大鸡巴,没法全部插入她的子宫。

小黑奴的黑屈,总是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得不到骚逼温暖的包裹。

穆清研这都高潮三次了,可小黑奴丝毫没有要射的感觉。

等穆清研高潮完,小黑奴提着大鸡巴,试图再次插入她的淫穴。

见此一幕,穆清研顿时就慌了,连连求饶道:“黑爹!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吧!骚逼都要被您操烂了!”

“不行!你看我大鸡巴还硬着呢,难受死了!”小黑奴当即拒绝道。

“奴家也知道啊!可…可是,奴家真不行,在操的话,奴家的子宫就夹不住了,孩子肯定会漏出来的!”

正如穆清研所说,被黑奴大鸡巴开过宫的女人,宫颈早已不复存在,很难再怀孕。

但好在她是练气士,能强行夹紧子宫,让孩子在里面正常发育。

但如果遭受剧烈的刺激的话,形同虚设的子宫颈便会轰然大开,导致里面的孩子流产,那可就麻烦大了。

一时间,小黑奴有些犯难。

他挺了挺自己异常肿胀的大鸡巴,无奈的问道:“可我还硬着,这可怎么办?”

“这个……”穆清研也无计可施,下意识朝丈夫看起。

正在纠结的母子,突然看到穆清研和小黑奴,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

谭二娘的老脸,瞬间红的犹如熟透的苹果。

“放…放开,我要回家!”强烈的羞愧,好似激发了她仅存的理智,挣扎着先要挣脱儿子的怀抱。

然而,儿子却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大床,并且继续诱惑道:“好娘亲!难道您就不想试试,黑爹的大鸡巴?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儿媳被操到流产?”

“作为婆婆,不帮儿媳分担压力不说,还想逃离现场,您也太不称职了!”

“胡…胡说!我才没这么淫荡的儿媳,竟然喜欢跟卑贱的黑奴交配,简直人格低劣,太不要脸了!”谭二娘气愤的说道。

“是吗?”卢山满脸淫笑,随即举起手指,示意道:“那娘亲说说,这是什么呢?是谁一边观看儿媳和黑爹的春宫,一边淫水泛滥呢?”

说着,他还将沾满母亲淫水的手指,故意在母亲面前晃了晃。

在阳光的照射下,儿子湿流流的手指泛着光晕,在一个母亲眼中,是那么的扎眼。

谭二娘好不如意提起的勇气,在这一瞬间崩塌,无力的瘫倒在儿子怀里。

见此一幕,卢山心中大喜,基本可以确定,只要他继续施压,母亲绝对乖乖就范。

于是他继续诱惑道:“娘!别走了,留下来,跟您儿媳妇一起,享受黑爹的大鸡巴不好吗?”

说着,他还将母亲牵到大床边,看着小黑奴的大鸡巴说道:“娘亲您看,黑爹的大鸡巴多么粗壮,肯定能顶到您的花心,然后撞开您的子宫,在里面灌满浓精!”

“如果娘亲还没有绝经的话,甚至还能像您的儿媳妇一样,怀上黑爹的野种哦!”

“不…不要“谭二娘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和黑奴交配已经够不要脸了,如果在生个黑奴儿子,那也太下作太无耻了。

想到自己将来会生下一个,又黑又丑的黑奴儿子,谭二娘就一阵反胃,恶心的不行。

见母亲对生野种如此抵触,卢山也不坚持,退而求其次,先让母亲接受和黑爹交配。

至于会不会怀上野种,只要黑爹大鸡巴插进去,那就不是母亲能决定了。

“不怀孕也行啊!娘亲您看看,黑爹的黑屈大不大,您满不满意?”

“想不想让黑爹用这根大鸡巴,狠狠捅进您的骚逼?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卢山嘿嘿淫笑道。

“去你的,老娘才不骚,你媳妇才是骚呢,都被黑奴操大了肚子!”谭二娘当即反驳道。

然而,语气已经没先前那么强硬,而是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卢山又不是小年轻,当然知道,女人虽然嘴上不要,但喉咙里,就差伸出手来了。

为了不让黑爹的大鸡巴凉着,他干脆牵着母亲的纤手,摸向小黑奴的大鸡巴!

“不要!”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谭二娘花容失色,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可儿子死死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得逞,并且还狠琐的笑道:“娘亲!试试嘛,试了你才能知道,为什么您的儿媳妇,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黑爹交配!”

“为什么您的儿媳妇,会心甘情愿,怀上黑爹的野种!”

“我…我…”就在谭二娘犹豫之际,儿子已经牵着她的手,摸到了小黑奴的大屈上。

天哪!好大!好烫!好壮实!

刹那间,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辈子她只经历过丈夫这一个男人,从未想过,男人的生殖器,还能如此粗壮!

这要是插进自己的下体,还不把自已捅漏了?

只是一瞬间,她心底就生气一股,爱不释手的感觉。

但当着儿子的面,她又不敢表现的太过轻浮。

于是故作矜持,想要收回自己,已经沾满儿媳淫液的纤手。

可儿子却在她耳边,媚声挑逗道:“好娘亲就别装了,您的淫水,都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了!”

听闻此言,谭二娘下意识就探查自身。

下一秒,她本就滚烫的俏脸,倏地红到的耳根处。

自己竟然如此淫荡,不就是摸了一把黑奴的大鸡巴吗?

淫水就瀑布般汹涌,一发不可收拾,顺着修长的玉腿,流到满地都是。

难…难道,自己就是儿子说的那种,看见黑奴的大鸡巴,就走不动道的女人。

但黑奴的大鸡巴,又硬又烫,一只手都没法掌握,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好想两只手摸上去,好好把玩一番!

唔!不行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收控制了一般,真的伸出另一只手。

在儿子期待又兴奋的目光中,将黑奴裹满儿媳淫水的大鸡巴,温柔的握在手里。

见此一幕,卢山心都差点跳出嗓子眼儿,亢奋的不行。

仿佛完成了人生最大的心愿,紧紧搂住娘亲肥美的朋体,激动的问道:“娘亲!黑爹的大鸡巴怎么样?喜欢吗?”

此时此刻,谭二娘心底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完全没了一个母亲的矜持,当着儿子的面,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小黑奴的大黑屈。

听到儿子这样问及,她虽然羞涩的不行,但却并未拒绝,而是怯生生道:“还好啦!就…就是太大了,需要两只手才能握住!”

长这么大,卢山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露出这般小女人的模样,不由感叹道:“那是娘亲太老实,这么多年也舍不得给父亲戴绿帽子!”

“哪会知道,这世上男人千奇百怪,有些男人天生就是种马,而有的男人,天生就是绿帽奴!”

“也只有黑爹才称得上真男人,才陪拥有娘亲这样优秀的女人!”

听闻此言,谭二娘不由白了儿子一眼。

平时这小子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样子,张嘴道德仁义,闭嘴仁义道德。

没想到满脑子花花肠子,此等妖言惑众的言论,却被他说的冠冕堂皇,真让人始料不及。

不过她也懒得纠结这些,在她不断爱抚下,小黑奴的大黑屈再次重整雄风,笔直的对准她,不断的散发着热气。

滚烫的触感,通过手掌传遍她的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她的中枢神经,不断侵蚀她的意志。

可由于性经验太少了,除了交配外,她根本想不到,还有什么方式,来取悦小黑奴。

虽然知道母亲老实,但卢山真没想到,母亲竟如此笨拙,只会握住黑爹的大鸡巴撸动,毫无半点技巧。

想到此处,他真为娘亲感到不值,年过半百的年纪,却从未体验过,真正的男欢女爱。

前半生都为了丈夫和孩子而活,真到解放欲望的时候,却愚笨的像个小女生,什么也不懂。

既然如此,做儿子的自然要提点提于是,他抵在母亲耳边,低声魅惑道:“娘亲!您也太笨了,这样怎么取悦黑爹呢?”

“您应该跪在地上,一只手握住黑爹大鸡巴,将黑爹的大鸡巴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另一只手则握住黑爹的阴囊,随着吮吸轻轻揉弄,这样才能表明您的真心。”

“只有让黑爹感受到您的诚意,等会黑爹操您的时候,才会更加卖力,狠狠将大鸡巴捅进您的子宫哦!”

听闻此言,谭二娘没好气的撇了儿子一眼,她又不是傻子,只有情欲上脑罢了,急需强壮的男人,满足强烈的欲望,自然能看得出,儿子在给她洗脑。

不过她并未戳穿儿子拙劣的演技,心里还有些跃跃欲试。

可小黑奴的大鸡巴上,裹满了儿媳的骚水,纵使她有心尝试,却怎么也下不了嘴。

可在卢山眼里,母亲就是老实,啥也不懂。

于是他想到,先让妻子给母亲演示一下,怎样才能取悦黑爹大人。

“娘子!要不你给娘亲示范一下,怎样侍奉黑爹的大黑屈吧!”

“嗯嗯!”穆清研气喘吁吁,堪堪从高潮缓过劲儿来,全身还有些瘫软无力。

可一听说要给婆婆做示范,她瞬间就打起精神,迅速爬了过来,示意道:“娘亲!让儿媳教您怎么吃黑爹的大鸡巴!”

闻言,谭二娘不由黛眉微皱,心里怪怪的。

真想说,老娘还要你教?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总见过猪跑吧?

不过她并未多说,心里恋恋不舍的松开,小黑粗壮的大黑屈。

穆清研一点也不耽搁,立马旬匐在小黑奴面前,如获至宝般握住黑奴的大鸡巴,张开鲜艳的红唇,一口含了进去。

滋!滋!滋!

她的舌头,就像灵蛇一般,时而包裹住大鸡巴婖纸缠绵,时而含在嘴里,不断做着活塞运动。

好似黑奴在操她的嘴一样,爽的黑奴试牙咧嘴,差点一泻千里。

谭二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她还以为给男人口交,不过是帮男人硬起来,达到插入的程度罢了。

万万没想到,口交还能这么玩,感觉好刺激!

可看到黑奴的大鸡巴,都顶到了儿媳的喉咙,导致儿媳都有些呼吸困难,她又有些犯难,儿媳这样真的快乐吗?

没想到,儿媳好似看懂了她的心思。

于是当着她的面,将黑奴粗壮骇人的大鸡巴,从娇艳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顿时,红唇和大鸡巴间,牵出一条透明的丝线,简直淫靡到了极致。

“娘亲不用怕,就跟女人的第一次一样,刚开始会有些不适应。”

“可当你适应后,肯定会爱上,黑爹的大鸡巴,在嘴里冲撞的感觉……”穆清研耐心的解释道,有种倒反天里的感觉,她才是婆婆,在像未经人事的儿媳,讲解男女之事。

听到儿媳不堪入耳的言论,谭二娘浑身微颤,紧张的不行。

从未想过,男女之事,还有那么多门门道道。

就光口交这一项,就足够她学习很久。

就在她茫然之际,儿媳竟牵过她的手,再次握住黑奴的大鸡巴。

“娘亲!你照我说的那样,看看能不能含住黑爹的龟头,如果实在塞不进去,就试着打开下颌骨,我想对娘亲来说,并非难事!”

“哎…”谭二娘握住黑奴鸡巴的手,颤抖不已。

先前还以为,口交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可见儿媳一番演示后,想起黑奴的大鸡巴,在儿媳喉咙里抽插的模样,她就一阵反胃。

可强烈的欲望,却在脑子里不断低语。

“难道你不喜欢黑奴的大鸡巴吗?难道你不想试试,黑奴的大鸡巴究竟有多好吃吗?”

“刚才儿媳都吃的津津有味,作为婆婆,你可不能怯场哦!”

恶魔般的低语,不断腐蚀她的神经,超控着她,缓缓俯下身子。

跟先前儿媳一样,振着大屁股,张开娇艳的红唇,将裹满儿媳口水的大鸡巴,缓缓塞进口中。

然而,黑奴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她强忍着恶心,尝试了好几次,可根本塞不进去。

“嗔嗤!”见此一幕,穆清研顿时笑出声,教说道:“哎呀娘亲!刚才不是跟您讲过吗?想要把黑爹的大鸡巴吞进去,还要打开下颌骨哦!”

“等您适应了黑爹的尺寸,以后就没这么麻烦了!”

闻言,谭二娘不由羞涩的拢了拢秀发,然后再次试着,将黑奴的大鸡巴塞入口中。

这一次,她正如儿媳说的那样,缓缓打开了下颌骨。

这种小事,对八重天的炼气士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果然,随着她的下颌骨打开。

黑奴比鹅蛋还大的龟头,正一点一点挤进她的口腔。

当大龟头进入三分二时,只听嗔嗤一声,黑奴粗壮的大鸡巴,瞬间便顶了进去,直达谭二娘的喉咙!

“唔…唔…”她顿时生起一阵剧烈的反胃。

可喉咙插着一根,二十多多公分长的大鸡巴,她怎么可能吐的出来。

还好儿媳即使搂住她,在她耳边不断安慰道:“娘亲不要急,慢慢的,尝试减少呼吸,保持这种节奏……对,就是这样……”在儿媳精心的教导下,谭二娘很快就褪去恶心感,逐渐开始适应。

直到最后,不用儿媳继续指导,她自己就开始慢慢吞咽起来!

这种口腔被塞满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变态,紧张,刺激,舒服!

哦哦!还夹杂一种,快要被征服的感觉。

滋滋滋!

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的谭二娘,当着儿子和儿媳的面,旬匐在黑奴面前。

洁白的纤手,握着黑奴漆黑的大鸡巴,津津有味,乐此不疲的吞进口中,尽情的享受喉咙被填满感觉。

见此一幕,卢山顿时热血翻涌,绿帽癖瞬间上头,激动的难以呼吸。

他嗔通一声跪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母亲给黑爹口交的样子,不由猛咽了一口唾沫,激动到颤声问道:“娘亲!黑爹的大鸡巴好吃吗?”

“唔…唔…”谭二娘嘴里塞着大鸡巴,怎么可能回答的了儿子的问题。

但从她抚媚的举动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爱上黑奴的大黑屈。

好大,好烫!烫的她灵魂都在颤栗。

见母亲没空回答,卢山并未继续追问,而是跪在地上,痴迷的盯着,母亲给黑爹口交的样子。

别看谭二娘年过半百,但年轻时,可是江湖上远近闻名的大美女!

加上保养得当,皮肤白哲娇嫩,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能做奶奶的女人。

此时,娇美圆润的包子脸,被黑奴的大鸡巴,顶着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甚是滑稽。

如此淫荡的一幕,但在卢山眼中,却宛如置身仙境,完全是下意识,由衷的赞叹道:“娘亲!您吃鸡巴的样子,真美!”

“唔…”谭二娘连忙把脸转到一边,被儿子调侃的无地自容。

这怎么可能,自己给黑奴吃大鸡巴的样子,肯定丑死了。

这要是被人看到,自己还不得被世人唾骂,不知廉耻的淫妇?

可儿子痴迷的眼神,足以证明他的真心。

难道,自己给黑奴婖大鸡巴的样子,真的很美吗?

就在这时,儿媳在一旁也附和道:“是啊娘亲!以前您总是板这个脸,搞的我们还以为,您是个性冷淡的女人。”

“在看看现在,您振着大屁股,给黑爹大吃鸡巴的样子,太媚了!给人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我想这样才是真实的娘亲,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何必活的那么苦恼?”

“俗话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好好体验大鸡巴带给我们的快乐,这才是我们女人该有的样子!”

儿媳这席话,虽然是歪理邪说,但谭二娘好似孤独了太久,心态都有些扭曲,犹如说到她的心坎上,竟有种莫明的共鸣。

或许,这样也挺好,黑奴的大鸡巴,真的很好吃!

若是能插进骚逼里,那肯定爽死了!

想到这里,她再也坚持不住,嗔嗤一声拔出嘴里的大黑席,紧接着站起身,着急忙慌去脱亵裤。

她感觉自己蜜穴,在不被大鸡巴塞到满满当当,她真要疯了。

然而这时,儿媳却笑呵呵的制止道:“哎哟娘亲别急嘛!想让黑爹操您的骚逼,哪有那么容易,还得看人家黑爹愿不愿意呢!”

“啊?!”谭二娘顿时一脸惜逼,自己已经婖过黑奴的大鸡巴,而且也愿意和黑奴交配,难道这黑奴还能不愿意?

见婆婆茫然的样子,穆清研忍俊不禁,呵呵笑道:“因为黑爹的精力有限,没法将精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女人身上。”

“但绿帽奴就不一样了,只要让黑爹感受到他们诚意,黑爹很乐意操他们心爱的女人哦!”

“这个…”谭二娘那知道绿帽奴的那些门门道道,根本不懂儿媳什么意思。

不过卢山已经坚持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母亲,献给黑爹狠狠奸淫一番。

于是他站起身,把母亲翻过来面对着自己,兴奋的说道:“娘亲!今天是您和黑爹的大喜日子,虽然潦草了些,但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谭二娘不由瞪大了美眸,这还能有什么仪式?难道要她跟黑奴拜堂成亲不成?

在她好奇的目光中,儿子真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等打开来看,果不其然,里面真的是一套大红色嫁衣,好似特意给她准备的一样。

只是这套嫁衣太另类,简直反其道而行,仅能遮掩住正常的躯体,对应私密部位,反而是镂空。

这那是衣服,穿在身上岂不是全漏光了?

可又想到,自己就要穿上这套下流的衣物,和卑劣丑陋的黑奴成亲。

那种变态到扭曲的画面,刺激的她呼吸急促。

也许是太过寂寞空虚,谭二娘竟并未阻止自己的儿子,一件一件脱掉她的绣衣,逐渐露出隐私部位。

当紫色的肚兜,从她的身上脱掉时,让叶飞都艳羡的大奶子,赫然滚落出来。

刹那间!在场都人都看呆了。

卢山虽然是母亲的儿子,也是吃母乳长大。

但时间太久远了,早已忘记母亲大奶子的模样。

谭二娘皮肤本来就白,当大奶子弹出的那一刻,犹如一轮耀眼的明月,导致整个院落都明亮了几分。

“咕噜!”卢山不禁的猛咽唾沫,好想一口含住母亲红枣般甜蜜的乳头。

然而身为绿帽奴,他所有的女人,都属于黑爹,他只配在黑爹奸淫他的妻母时,跪在一旁撸他可怜的小肉虫!

于是他强忍着冲动,继续一路往下,来到母亲的亵裤。

“唔…”直到这时,谭二娘才后知后觉,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亵裤,不让儿子的咸猪手去碰。

见此一幕,卢山柔声安慰道:“娘亲!

事到如今,您还想矜持下去吗?”

“难道您不想要黑爹的大鸡巴,不想黑爹的大鸡巴,填满您奇痒难耐的骚逼?”

“你…你才骚呢!”谭二娘心直口快,当即反驳道。

卢山咧嘴一笑,狠琐的说道:“娘亲!儿子不是骚,而是下贱,就喜欢服侍黑爹,操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畜生,真不要脸!”谭二娘羞愤的骂道,但语气中,丝毫听不到怒意。

由此卢山可以判断,母亲在假正经,于是干脆直白的说道:“好了!娘亲别闹了,快点穿上龟儿子给您准备的嫁衣,等会黑爹都等急了!”

“哎!”谭二娘长叹一声,事情发展到现在,她根本没必要继续矜持下去。

现在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一脚踢开儿子,飞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当从没生过这个儿子。

要么,顺从自己的欲望,正如儿媳说那样,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

只是由于了半秒,谭二娘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缓缓松开手,任由儿子抓住她的亵裤,慢慢往下拉。

此时此刻,卢山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

要不是染上绿帽癖,他万万想不到有一天,会亲自给母亲宽衣,帮母亲穿上下流的衣物,将高贵圣洁的母亲,嫁给低贱丑陋的黑奴。

他抓住母亲亵裤的手,像是羊癫疯发作一般,颤抖个不停。

看得谭二娘都有些腻歪,这死孩子,尸山血海滚过不知多少次。

可给母亲宽衣时,却比初夜的小男人还要紧张。

卢山虽然笨拙,脱得很慢,但亵裤就那么小,很快便遮不住私密位置,一律黑色的丛林,迫不及待的冒了出来。

见此一幕,卢山不由之主的猛咽了一口唾沫。

不过他手上并未停止动作,抓着母亲的亵裤,继续往下脱。

直到谭二娘肥美的肉臀,没法再兜住亵裤。

精美柔软粉色的亵裤,瞬间便被儿子给拽了下来。

“好…好美!”卢山顿时就看傻了,愣愣的望着母亲生育他的生命之门。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妈妈的蜜穴,竟然是一线天,看起来是那么纯洁那么无瑕。

谭二娘被儿子滚烫的眼神,看有些不好自在,于是连忙伸手,挡住自己粉粉嫩嫩的肉缝!

“娘!您让我多看一会儿嘛!”卢山立马乞求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母亲这样独特的蜜穴,简直完美到了极致。

“哎呀!别看了,丢死人了!”谭二娘羞怯不已,很想捂住自己滚烫的俏脸,可抽出手后,又没法遮住自己的一线天骚逼!

见母子俩磨叽个没完,旁边的穆清研一阵无语。

早已彻底堕落城媚黑娘的她,怕黑爹等急了,于是径直打断道:“好啦好啦!你们娘俩别磨蹲了,等会黑爹都着凉了,你们娘俩自己玩去吧!”

正在享受“天伦之乐”的母子,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真正该干的事儿。

接下来,卢山母子陷入沉默,谭二娘也很乖巧,没有在故作矜持,任由儿子将她脱的赤条条,然后在穿上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衣物。

等一切准备就绪,众人都不约而同,用奇异的眼神看着谭二娘。

只见她一身大红色嫁衣,该漏的地方不漏,不该漏的地方,却肆无忌惮的展示在众人眼前。

肥硕的大奶子,饱满而圆润,不停地散发着母性光辉。

整洁干净的三角地带,一线天蜜穴真让人口水直流,好想抹上一把,试试究竟是什么感觉。

谭二娘被三个人怪异的眼神,看得浑身难受,再次伸手捂住私密部位,怯生生道:“你们干嘛这样看着人家?”

“娘亲!您真美“卢山不吝赞叹道。

“是啊!这么好的肉体,却被破衣裳裹着,不给男人们看,简直暴珍夭物”穆清研也幽幽的说道。

“你们……”谭二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羞得脚指头都抓紧了。

可事到如今,她又能怎么办?

衣物都被儿子拔了,换上这种下流的嫁衣,她跑出去还不被人看光了。

还不如一条路走到黑,加入儿子和儿媳的淫戏,试试黑奴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能同时让儿子和儿媳,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于是她怯怯的问道:“好…好了,又平.?”

经这么一提醒,卢山顿时想到什么,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红色渔网袜,狠琐的说道“娘!您坐床上,龟儿子给您穿上!”

“嗯!”这次谭二娘并未拒绝,乖乖的坐到床上,任由儿子握住她盈盈一握的柔蹄,穿上满是破洞的奇怪袜子。

做完这一切,卢山看着妖艳而不失美丽的娘亲,无比期待起来,等会儿,娘亲被黑爹奸淫的时候,会是怎样祷旋的一幕。

他不由伸出咸猪手,温柔的摸了摸母亲柔美的脸颊,狠琐道:“娘亲!咱们开始吧,别让黑爹等急了!”

“嗯!”谭二娘满脸娇羞,像极了含苞待放的小媳妇,马上就要被儿子送进洞房。

儿子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小黑奴。

越靠近小黑奴,母子俩就越激动,直到来到小黑奴面前,卢山颤抖着将母亲的纤手,交到小黑奴手里。

随后他后退几步,嗔通一声跪倒在地,真诚的祝福道:“黑爹!娘亲以后就拜托您了,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多给我生几个野种弟弟!”

“哎…”谭二娘顿时羞涩的依偎在小黑奴怀里,真想冲过去扇儿子几巴掌,说的太下流了,谁要给黑奴生儿子。

她只不过……只不过想体验一下,儿媳妇的快乐罢了。

“太好了!奶奶,我终于可以操你了吗?”小黑奴激动的不行。

自从见到这个极品熟女后,他就满脑子都是,便宜奶奶肥硕的大奶子。

真想把便宜奶奶搂紧怀里,狠狠揉捏一番。

然后在扒光她的衣物,按在床上不停下种。

现在终于如愿了,他反倒感到有些不真实。

面对这样无耻的问题,叫谭二娘如何回答。

她羞得低下高傲的头颅,依偎在小黑奴怀里,不敢接触小黑奴火辣辣的眼神。

可小黑奴一把矫正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奶奶!孙儿再问你一句,您是否愿意和孙儿操庆?”

“我…我…”面对小黑奴的逼迫,年过半百的谭二娘,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意思当着儿子的面,亲口承认,愿意和小黑奴交配?!

可皇后不急太监急啊!

“娘亲!您快答应黑爹吧!儿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伺候您和黑爹交配!”

“好想让娘亲骑在儿子脸上,被黑爹操的淫水四溅,龟儿子要吃娘亲的骚水,肯定美死了!”

“哎!”谭二娘无奈的叹了口气,竟然被儿子说的有些跃跃欲试。

其实她也快忍耐不住,儿子给她穿渔网袜时,因为满腿的淫水,而差点没穿上去。

现在又被儿子这么一刺激,她浑身都是鸡皮疤疼,好像要大鸡巴,捅进她空虚的骚逼。

想到此处,她羞怯难耐,默默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奶奶您真好!”小黑奴顿时大喜过望,一把便将肥美的便宜奶奶抱了起来,走向凌乱的大床。

“哎呀!”谭二娘惊呼一声,但并未挣扎,反而激动的不行,怯怯地说道:“黑郎,求你怜惜!”

“嗔嗤!”一旁的穆清研,顿时笑出声,打趣道:“娘亲!啥黑郎不黑郎的,应该叫黑爹!”

“可是,人家的年龄,都能给黑郎当奶奶了?”谭二娘犹豫道。

穆清研不以为然,嘿嘿笑道:“那岂不是更刺激?”

“这个……”谭二娘想想也是,管一个能给自己做孙儿的孩子叫爹,确实很变态,很刺激。

于是她声若蚊吟,在小黑奴耳边,呢喃了一声:“小黑爹!”

小黑奴顿时被刺激的面红耳赤,再也不管不顾。径直将谭二娘按倒在床上。

由于谭二娘的亵裤,先前就被儿子给拔掉,穿上的嫁衣又是开档裤,粉嫩的一线天蜜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小黑奴面前。

小黑奴直接提枪上马,对准谭二娘的骚逼,狠狠的捅了进去。

“唔!黑爹轻点嘛!”没想到的是,谭二娘生育多子的肉穴,对他的大鸡巴而言,紧得如同未经人事的雏女。

他仓促之下,只能堪堪顶开谭二娘紧致的阴唇,无法继续深入。

而谭二娘禁欲多年,丈夫又常年闭关,一年半载看不到个人。

虽然偶尔自渎一下,也只是揉弄阴蒂,没有插入蜜穴中。

突如其来被黑爹的大鸡巴,重重捅了一下,痛的她顿时脸色一白,求饶道:“黑爹,慢…慢点儿!”

小黑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刚才确实过于激动,竟然失误了,导致没能一杆进洞。

于是他认真起来,提着骇人的大黑屈,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奶奶娇嫩的阴唇上。

不过他并未急着插入,而是轻轻研磨奶奶的蜜穴,让本就淫水泛滥的骚逼,分泌出更多粘液。

直到粗壮的大鸡巴,都灌满了奶奶甜美的淫液,他才将大半个龟头塞进奶奶的阴户中。

随后回头看撇干爹一眼,腰部开始缓缓发力。

对于这个眼神,卢山几乎是秒懂。

他瞬间气血冲顶,连滚带爬,跪俯到小黑奴的膀下。

此时,他和母亲蜜穴的距离,已不足三十公分。

连母亲阴户上的汗毛,都能纤毫毕现。

在他的见证下,小黑奴的大鸡巴,一层一层顶开母亲蜜穴的褶皱,一点一点往更深层次进发。

“哦!!!好大!好烫!”感受到自己空虚的蜜穴,正在不断充实,谭二娘忍不住满足的娇吟了一声。

随后她娇艳的红唇,就根本没机会合拢。

插进入一般后,小黑奴便开始大开大合,疯狂的将大黑屈,捅进奶奶温暖的蜜穴。

他没插入一次,几乎用尽全力,要将整个大黑屈,全通进奶奶的骚逼,重重的顶在奶奶花心上。

“天哪!顶到最里面了!”活了大半辈子,谭二娘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淋漓尽致的交配。

都说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捷径。

而子宫颈,则是通往女人灵魂最后的门户。

一旦捅开这道门户,那么这个女人的灵魂,将彻底暴露在你面前,届时想征服她,犹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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