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叶飞刚离开柳家没多远,迎面就遇上一行马队。
为首是一名彪形大汉,长得五大三粗,骑着高头大马,那叫一个耀武扬威,所到之处,横冲直撞。
即使有人被撞翻,摔的七荤八素,但看清是谁后,届敢怒不敢言。
叶飞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要是在北方,早被他一掌给毙了。
可现在在南方,不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不能打草惊蛇。
想到这些,叶飞耐着性子,主动让开道路,任由这行人通过。
不过,看这些人的去向,好像是柳家?
叶飞微微皱眉,柳如霜那个小妞,确实挺招人稀罕。
虽然不知为何,自己百试不爽的泡妞技术,在此女身上失灵。
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此次江南之行,除了协助妈妈历练为,必须把此妞拿下,否则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
于是他传音道:“九号,时刻关注柳家动向,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在人前现身!”
做完这些,叶飞便带着妈妈和黑爹,寻着大街某些痕迹,找到一家酒楼。
刚一进楼,他便闻道整个酒楼中,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香味,他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阴鸷。
这个天地会,必须策底根除。
短短几年时间,在他们的治理下,大烟就遍布整个江南的大街小巷,就连住宿吃饭之地,都充斥着这种邪恶之物。
长此以往,不用等外住来犯,自己内部就先垮掉了。
进到酒楼后,叶飞先不动声色,点了一桌好酒好菜。
不是说他好吃,而是给黑爹补充能量,为晚上的好戏做准备。
等小二上完酒菜,他才随意赏了块碎银子,并拿出一枚腰牌交给小二,让小二去找掌柜的。
小二收了银子,自然不敢怠慢,麻溜的跑了出去。
不消片刻,一名体型肥硕,憨态可掬的中年男子,着急忙慌,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连忙跪在叶飞脚下,崇敬道:“小人见过庄主大人!”
“嗯!”叶飞点了点头,淡淡道:“起来吧。”
中年男子本来就胖,刚才又剧烈奔跑,此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听到庄主让他起来,他也不矫情,气喘吁吁,扶着墙壁走向一张椅子,像坐肉山似得坐了上去,差点没把椅子坐塌了。
见此一幕,叶飞顿时眉头紧蹙,泰王那小子也太不靠谱了,拉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不过转念一想,泰王可是自己最忠实的信徒,他介绍的人,应该不会太差。
于是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肥硕中年男子立马笑呵呵答道:“回禀庄主大人,小人名王海。”
“嗯!”叶飞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加入绿竹山庄多久了?”
“嘿嘿!快又半年了吧”王海笑憨憨的回答道。
“为什么加入绿竹山庄呢?”这一次,叶飞认真的问道,说完,还审视的目光的盯着王海。
王海顿时神情一滞,没想到庄主回问出如此尖锐的问题。
但考虑到,叶飞可是绿竹山庄的庄主,可谓绿帽奴们的头头。
在老祖宗面前,他一个小卡拉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他挠了挠头,羞怯的说道:“回禀庄主,您看我这体型,纵使家中娇妻美妾相伴,也只能看不能吃啊!”
“哎!为了娇妻们不离我而去,我只好退而求其次……”
叶飞闻言,不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喜欢带绿帽子就直说,费什么话!”
“额…”王海顿时老脸绯红,根本不敢反驳。
不过,叶飞并未过多纠结此时,而是问道:“你对柳家知道多少?”
提起此事,王海顿时打开了话匣子,将他知道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都告知了叶飞。
原本,徐州成内了三大家族,柳家,陈家,和徐州城太守吴家。
本来这三家在徐州城,呈鼎足之势,谁也没法强过谁,大家也都先安无事,并未有什么纷争。
结果天地会占领徐州后,一切都变了。
原太守一家给斩尽杀绝,徐家因为姓氏原因,和天地会总舵主搭上关系。
如此一来,徐州就成了徐家的一言堂。
看上哪家的产业,若是不愿割让,就被诬陷是朝廷的走狗,直接将别人的产业充公,实际全到了徐家手里。
听完王海的讲述,叶飞不免好奇道:“难道就没人反抗?”
“哎!”王海长叹一声,回答道:“谁敢啊!谁要是有怨言,不出第二天,全家就会被叛军屠戮一空!”
“现在全城百姓都麻木了,只期望朝廷能早点打败叛军,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有意思!”叶飞一边吃饭,一边思忖。
这个陈啸天,虽然跟他一样,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按理来说,应该不傻才对。
要知道徐州城,可是江南地区,数一数二的经济命脉,只要守住这里,光凭税收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结果这家伙,竟任凭手下收刮民脂民膏,破坏了天地会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难道,那个陈啸天只想偏安一隅,还是说另有所图?
不知不觉间,叶飞一家终于吃完这顿饭。
不过时间尚早,于是便想着出去找找刺激。
他还记得,城外有个难民营,可以去那看看,或许能遇上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货。
战争时期的难民,无论敌我双方,运用得当,可以是源源不断地兵力。
所以无论哪一方,都不会放弃这些人。
但前提条件是,不能放这些人进城,否则,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于是管理者,通常会将这些人,安排在成为的难民营。
叶飞三人还未到难民营,他光鲜亮丽的妆容,就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一些衣衫褴褛,脚步虚浮的小孩,仗着自己年龄小,纷纷围上来索要吃食。
苏婉晴心善,最看得这副场景,想着随便给孩子们一些小钱,让他们买点大饼果腹。
结果却被儿子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生生瞪了回去。
随即,叶飞便向特姆使了个眼神。
特姆顿时会意,连忙站到前面,大喝道:“都他妈滚开!”
那些小孩本就忌惮这个黑奴,要不是后面有人撺掇,他们才不敢凑过。
特姆一声大喝,雄壮的身躯,仿佛狂怒后站立起来的黑熊,光站在那里就让人心悸。
几个小孩瞬间被下坡胆,连滚带爬的跑到一边,不敢再上前。
有了特姆开路,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结果进入难民营后,叶飞再次闻到,那种异常的香气。
他的眼皮瞬间一阵抽搐,对天地会的杀意,近乎到达定点。
走了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就能看到数家烟馆。
本就面黄肌瘦的难民,就算乞讨来钱财,首先不是买吃的,而去都送给了大烟馆,那怕只让他们吸一口也愿意。
要是没钱,他们就蜷缩在烟管门口,希冀能飘出来一缕二手烟,美美吸上 一口,快活似神仙。
看到这些人,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叶飞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觉得惨无人道。
天地会这些畜生,如不早日铲除,神州大地将烂到骨子里。
面对虎视眈眈的异族,以及神鬼莫测的昆仑神教,华夏名族拿什么抵挡?
就在叶飞思忖之际,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乱。
“杀人啦!黑鬼杀人啦!快来人啊!”
他刚一转头,迎面就见一人连滚带爬冲了过来。
叶飞急忙闪身躲到旁边,不想因一些小事而横生枝节。
结果那人见他穿着得体,身手不凡,竟然转身就抱住他的大腿。
“大老爷!救命啊!那些丧尽天良的黑鬼,我们一家好心收留他们,想着让他们干干农活,同舟共济,共同度过这艰苦岁月。”
“哪知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恩将仇报,看上了我的妻女,还想霸占她们!”
“小人本想带妻女逃离这里,奈何小人双拳难敌四手,还差点被这些畜生要了性命,还请大老爷行行好,给小人做主啊!”
叶飞顿时额头青筋暴起,他虽然喜欢侍候妈妈和黑爹交配,但那完全是绿帽癖在作祟,可不代表他好坏不分。
后世高卢鸡哥和美利坚的惨状,他至今记忆犹新。
什么零元购,政治正确,黑命贵搞得地球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焦头烂额,简直就是地球上的毒瘤。
没想到在这封建社会,黑奴身份地位普遍不高的情况下,竟然也该是作妖。
三个黑奴见那人躲在叶飞身后,又见叶飞等人穿着贵气,不禁咧嘴一笑。
这可是难民营,义军忙着和朝廷决战,哪有功夫管这里。
再看这年轻人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样子,还带着一个姿色还不错的娘们,简直就是给他们送福利来了。
倒是他们身后,那个不动声色的黑奴,起码有两米高,壮的像头熊,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不过正因为如此,却更助涨了那三个黑奴的气焰。
为首之人狂傲道:“咋地,小白脸,你想给他出头?”
叶飞顿时脸皮抽动,真想冲过去将那三个畜生大卸八块。
但转念一想,此次江南之行,主在帮妈妈历练。
于是他看向妈妈,并点头示意。
触及儿子的眼神,作为母亲,苏婉晴自然秒懂。
可自从被特姆征服后,她对黑奴有种莫名的亲切。
现在儿子要她杀黑爹,她怎么下得了手?
叶飞见妈妈由于不前,脸色倏地一冷,厉声传音道:“妈!仙界通道马上就要打开,难道你想在凡界生老病死吗?”
“这……”在生与死面前,孰轻孰重苏婉晴还是拎得清,思忖片刻,她还是鼓足勇气,要对黑爹们大打出手。
可儿子给她准备的衣物太暴露了,走起路来坦胸露乳,步伐妖娆,把几个黑奴看的直流口水。
其中一个愣头青,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笑呵呵道:“哈哈哈哈!这些唐人男人真有意思,赶着把美人送给咱们玩儿,哈哈哈哈!”
他又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苏婉晴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不禁淫笑道:“美人儿!赶紧过来,让黑爷爷好好疼疼你!”
如此狂妄的言论,可在苏婉晴这个媚黑婊的眼中,却好似在调情。
她顿时小腹燥热,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好想要黑爹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她骚逼,用浓精灌满她的子宫。
结果她心虚的瞥了一眼儿子,只见儿子神色冷冽,好似下一秒就会发飙。
她虽然已经堕落成,彻头彻尾的媚黑婊。
但儿子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精神港湾,只有儿子才能让她和黑爹们,享受无忧无虑的性福生活!
世上的黑爹有的是,死几个也没关系。
抱着这样的态度,她顿时心一狠飞身而起,一掌拍向刚才调戏她的黑奴。
啪!
然而,让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别看苏婉晴雷声大,但雨点小。
势大力沉的一击,把那黑奴东吓的一哆嗦。
结果苏婉晴白皙纤细的手掌,猛地拍在他身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反倒是一个仰慕爱人的女子,轻轻抚摸男人的胸膛。
那名黑奴顿时哈哈大笑,一把就将苏婉晴搂进怀里,肆无忌惮的淫笑道:“美女真有意思,把老子吓了一跳,快让黑爷爷用大鸡巴惩罚惩罚你!”
“不…不要”这时候的苏婉晴又羞又急。
以她如今三重天的实力,想拍死这家伙,简直轻而易举。结果,自己……她不由后怕,怯弱的看向儿子。
却见儿子手扶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苏婉晴心头凛然,再起鼓起勇气,一拳砸在黑奴胸前,怒吼道:“放…放开,不然老娘生气啦!”
这一拳下去,那黑奴只是感觉,力道比刚才,确实重了那么一点儿。
但反而激起黑奴邪恶的欲望,淫笑道:“美女不要急嘛,难道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尝尝黑爷爷的大鸡巴?”
苏婉晴闻言,连忙巡视四周。
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瞧四周全是人,满嘴污言秽语,指指点点。
“这女人真不要脸,你看那瘙痒,就差跪下给黑奴舔鸡巴!”
“是啊是啊!那少年是她儿子吧?竟然当着儿子的面和黑奴暧昧,真不要脸,呸!”
“这女人怕不是那个妓院溜出来的婊子,你看那屁股扭得,就差撅起来送给黑奴操了!”
苏婉晴越听越离谱,纵使她的脸皮在厚,这时候也该痛下决心了。
再不完成儿子交代的任务,儿子还不得把她的骚逼抽烂,以后还怎么和黑爹大人享受性福生活?
思绪飞过,她蓦地一巴掌,狠狠拍在黑奴身上。
凡人和炼气士的身体素质天差地别,那黑奴顿时犹如离弦之箭,倒飞出去十数米远,真高砸进一家烟管内。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立时把围观的群众吓得目瞪口呆。
另外两个黑奴也是一脸懵逼,本来还以为,又有骚逼送给他们操,结果……
很快,他们便反应过来,凶狠的怒吼道:“臭婊子,你找死!”
说着,那黑奴就朝苏婉晴冲了过来,一把抓想苏婉晴的胸口。
这时候苏婉晴也狠下心来,眼尖手快,性踢向那黑奴的裆部。
好似又想到什么,急忙调整方向,转而踢向黑奴的腰部。
但就耽误片刻功夫,黑奴已经抓住她的胸衣,在被她踹出去之际,她的胸衣瞬间被撕成碎片,白皙丰满的大奶子,立时就弹了出来。
刹那间,在场人众人目瞪口呆。
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惊呼道:“我操!真他妈大,真他妈肥,好想吃伤害一口。”
“就是就是,这大奶子让我吃上一口,让我少活十年也愿意!”
“呵呵!你还别说,就那娘们一巴掌下去,让你少活一百年也没问题”有人打趣道。
“呀!”苏婉晴急忙抱住大奶子,满脸羞红的投进儿子怀里。
叶飞也是无奈,本来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结果还被妈妈搞砸了。
他随即像变戏法一样,从系统空间内,拿出一件薄纱裙给妈妈穿上。
结果他给妈妈准备的衣物,都是为了给黑爹调情用的,穿上去跟没穿似得,让吃瓜群众们大饱眼福。
“哎呀!快走啦,丢死人了”苏婉晴羞怯不已,真想飞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被黑奴砸到的烟管里冲出来七八个壮汉,大喝道:站住!砸了东西还想走?没那么容易!
叶飞微微皱眉,麻烦果然还是来了,但过他根本不怵,甚至轻蔑道:“哪有如何?”
打手头领见己方人多势众,狂傲的说道:“要么赔钱,要么人留下。”
说着,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还一脸邪恶的看向浑身春光若隐若现的苏婉晴,直接给叶飞干无语了。
以前他都小说的时候,感觉里面的反派都是傻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找死!
不过,这此他是来“体察民情”,不是来烧杀抢掠,所以想着息事宁人,淡漠道:“多少钱?”
打手头领见叶飞服软,顿时狮子大开口,叫嚣道:“一百金!”
听闻此言,叶飞的脸色瞬间一冷。
他虽然有钱,但他的钱可是药水煮过,不是一般人想拿就能拿。
“不好了,失火啦!”就爱气氛僵持之际,突然有人大喝了起来。
人们闻声看去,却见是那烟管燃起熊熊大火,并且还伴随阵阵奇特的香味。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打手,瞬间就慌了,哪还有时间跟叶飞扯皮,急忙跑回去救火。
“呵呵!”叶飞自然知道烟管为何失火,冷笑一声后,便要带着妈妈回去换衣服。
结果腿再次被人抱住,先前被黑奴追杀的男子,再次乞求道:“大人行行好,救救我的妻子和女儿吧!她们就要被黑鬼们玩死了!”
叶飞本来不想管,但有涉及到黑人,他还真像看看,这些黑皮猩猩,在没 有法律的约束下,究竟会干出什么丧尽天良之事。
于是他沉声道:“走吧,前面带路!”
“好好好!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多谢大人救命之恩”男子顿时喜出望外,恭敬的引着叶飞来到一处偏僻的院 落。
还不等极近,就能清楚的听到,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已经女人的苦苦哀求。
“臭婊子!不肯就范是吧,等会把你丈夫揪回来,老子要当着他的面,狠狠操烂你们母女的骚逼。”
“我你们当着最亲近的男人的面,怀上黑人至高无上的血脉!”
话音未落,当即响起一个女子的惨 叫声:“不要!我不要怀上黑人的孩子,你还是杀了我吧!”
“呵呵呵!这可由不得你,兄弟们,上!”
接近着,房屋里边响起一片塞寒窒窒的脱衣声,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黑人。
阿贵顿时就慌了,噗通一声给叶飞跪下,声泪俱下的乞求道:“大人行行好,赶紧动手吧,不然……不然我的妻子和女儿,呜呜呜!”
叶飞本来就不是好人,见阿贵六神无主的模样,反而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淫笑。
来都来了,人自然要救,至于什么时候救,那就另当别论。
于是皱着眉,他故作为难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没搞清楚里面状况,贸然闯进去,极有可能好心办坏事!”
接着他有问道:“你还记得里面有多少黑奴吗?”
阿贵闻言,想想也是,回想一番后,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应该有五六个人吧……”
见他回答的犹犹豫豫,叶飞立即借 题发挥,没好气道:“你看你东说不清,里面究竟有多少人,你让我怎么救?”
“这……”阿贵顿时愣住。
是啊!人家是来救命,不是来送死,人家凭什么冒着生命危险闯进去?
“不要!呜呜呜!娘亲!他们的牛牛,比我胳膊都粗,女儿好怕!”
突然,一个约莫十出头的少女音,婉转飘了出来。
阿贵顿时犹如打了鸡血,目眦欲裂的望着茅草屋,拳头捏得咯咯响。
哪是他的女儿,他们夫妻唯一的女儿。
虽然家境贫寒,不能让女儿过上公主般的生活,但极尽父母的宠爱。
听到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想起黑奴那牲口般粗壮的大黑席,阿贵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他也管不了会不会死,毅然决然的冲了进去,死也要和家人死在一起。
他一冲进门,立马就抄起门后的扁担,朝黑鬼们砸去。
结果未等他转身,瘦弱的阿贵,瞬间就被一名壮硕的黑人给按倒在地。
等众人看清是他,一名黑人不由大笑道:“我当是谁呢,吓老子一跳!”
随即又恶狠狠道:“自以为是的黄皮猴子,就凭你还妄想奴隶我们,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熊样儿!”
“哈哈哈哈!今天就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男人!”
说着,那黑人一扯裤腰,宽松的裤子,瞬间滑落在地,弹出一根宛如婴儿手臂粗的大黑席。
见此一幕,阿贵顿时惊恐的大吼道:“混蛋!你要干什么?”
那黑人没有回答,而是挺着大黑席,神气的走向阿贵的妻子。
“不…不要,你们有什么委屈,尽管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娘子!”阿贵泪流满面的乞求道。
然而,黑奴们不仅没有怜悯,反而笑得更加发誓。
被这些黄皮猴子欺压了这么久,难得翻身农奴把歌唱,他们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淫乐一番。
为首的黑奴挺着大鸡巴,来到阿贵 妻子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跟拧 个小鸡仔似得,用给小孩把鸟的姿势,抱到阿贵面前。
“不要,不要!”阿贵拼命的摇头,因为从他这个视角,可以清楚的看到,伴随黑人走动,一根二十多公分长的 大黑席,时不时拍打在妻子丰满的大 屁股上。
阿贵不是绿帽奴,只会感受到无尽的屈辱和自责。
只怪自己太没用,偷鸡不成蚀把米,甚至还要搭上妻子和女儿。
他无法不敢想象,黑奴粗壮的大黑席,要是捅进妻子的蜜穴,妻子会痛成什么样?
他只有耷拉着脑袋,不远接受自己疼爱的妻子,即将被卑贱的黑奴奸淫。
可这样的话,怎能达到黑奴复仇的心理?
黑奴头领向压住阿贵的黑奴点头示意,那黑奴立马抓住阿贵的头发,强怕他看向妻子和黑奴的交合处。
他连忙闭上眼睛,不愿看到即将发生的残忍一幕。
结果又挨了一巴掌,被打的晕头转向,顿时就老实了。
黑人头领抱着阿贵的妻子,直接抵在他眼前,而后当着他的面,将大黑席对准阿贵妻子的蜜穴,一点一点放下阿贵的妻子。
由于的惯性的原因,阿贵妻子的蜜穴和黑奴的大鸡巴越来越近。
“不要!不要!你们这些畜生,我才不要和黑奴交配啊!恶心死我了!”
直到这个时候,阿贵的妻子任未放弃地方,不断扭动丰腴的身体,想阻止黑奴插入她的身体。
结果压住阿贵的黑奴,不知从哪里 摸出一把刀子,径直抵在阿贵脖子上。
“臭婊子,再敢乱动,信不信老子给他放点血?”
“不…不要!”夫妻一场,虽然丈夫没有保护好自己,但大难临头,丈夫并未各自飞,甚至明知不敌,还跑回来救她,她怎能看着丈夫死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些,她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不甘的闭上眼睛,迎接自己的命运。
抱着她的黑奴,立马抓住机会,猛地一挺要,径直将大黑席捅进去大半!
“啊!痛…痛…痛死我了!”阿贵的妻子当即一声惨叫,下半身剧痛无比,感觉身体要被撕裂了。
被迫跪在妻子双腿间的阿贵,很快便看到,妻子和黑奴的交合处,渗出丝丝缕缕殷红的血丝。
他连忙求饶道:“求求你们了,不要这么粗暴好吗?我娘子的水门都流血了,就算你们想和她好,也要在乎一下她的感受啊!”
“哈哈哈哈!”黑奴哄堂大笑,不仅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淫荡的大笑道:“真他妈可笑,使唤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让我们做一点,给我们的饭菜丰盛一点,别他妈跟潲水似得!”
阿贵顿时被噎住,无话可说。
在大唐人眼中,黑奴其实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牲畜,毫无尊严可言。
他也是看中这点,见这群黑奴落难,于是便想收留他们,让他们给自己干 活,让自己试试,大老爷们养尊处优 的生活。
结果万万没想,是自己多想了,竟惹祸上身,闯下大祸。
另外几个黑奴,见此淫戏也激动不已。
但阿贵的妻子名花有主,他们也不好和老大争,于是便将邪恶的目光,看向阿贵十岁出头的女儿。
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看到丑恶的黑奴们,纷纷看向自己,顿时吓得体若筛糠,惊恐的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滚开!不要过来!”
其中一名黑奴淫笑道:“小妹妹,不要怕嘛!大哥哥会好好疼你哦!”
“不…不要!”小姑娘连忙爬向另一个角落。
结果娇嫩的小脚丫,瞬间被人抓住,直接拧了起来。
另外一个黑奴的下体,肿的都快爆炸了,急忙抢夺道:“不行了,快让我先操!”
“哈哈哈哈!”众人见他急不可耐的样子,于是便让给了他。
那黑奴学着老大的样子,将小姑娘拔的一丝不挂,端到阿贵面前。
当着小姑娘父亲的面,想要插进小姑娘娇嫩的蜜穴中。
然而,小姑娘太小了,才十左右的样子。
估计,只有黄种人的小牛牛才能插进去。
性器犹如牲畜的黑人嘛,自然只能干瞪眼。
那黑奴正处于兴头上,怎会善罢甘休,于是便剑走偏锋,大龟头一划,移向小姑娘娇羞的菊穴!
阿贵见状,顿时目眦欲裂,怒骂道:“畜生!住手啊!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结果他的怒骂声,不仅没有激怒黑奴,反而让黑奴们更加邪恶。
于是那黑奴,干脆将小姑娘架在她爹头上,然后骑在阿贵头上,一点一点插进小姑娘屁穴里。
让黑奴没想到的是,小姑娘不仅嫩穴紧,小屁眼也同样紧的厉害。
他努力半天,愣是没插进去,反倒痛的小女孩哇哇大哭。
“疼!疼死了!爹爹救我,爹爹……”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倏地传至屋外,苏婉晴心善,最见不得这些,幽怨的看向儿子,愤愤道:“差不多就行了,难道真想等他们一家被玩死才出手吗?”
叶飞撇了撇嘴,作为大唐绿帽界的领军人物,他自然是想让这个世上,又多一个绿帽奴。
在他看来,等阿贵的女儿也被黑奴奸淫后,他才出手相助。
可没想到阿贵的女儿这么小,再让黑奴这么玩下去,不是也残废。
“哎!”他只能长叹一声,率先朝屋内走去。
几个黑奴为了不被人打扰,阿贵进门后就把门反锁了。
就在他们尽情发泄兽欲之际,轰的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猛然飞了进去,径直将淫亵小女孩的黑奴砸了个半死。
还好小女孩被架在其父亲头上,看看避过这一劫。
黑奴头领见此一幕,瞬间勃然大怒,大喝道:“是哪个狗日的打扰老子的 好事,赶紧给我滚出来。”
等烟尘散去,却显现出特姆那伟岸的身体。
黑奴头领见状,不解的问道:“你是?”
特姆沉默不语,像看死尸一样看着这几个人。
以主人和主母的实力,想杀掉这人,简直易如反掌。
但主人却让他动手,相比是想试探他的忠心,会不会对自己的同胞吓死手。
思绪飞过,他赤手空拳就冲了进去。
一时间,房间里鸡飞狗跳,以及黑奴的阵阵惨嚎。
等叶飞走进屋时,特姆正掐着一个黑奴,正欲掐断其脖子。
那黑奴见到叶飞,立马意识到什么,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等…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叶飞淡漠道:“说吧。”
“我知道有个秘密基地,只要是唐人,一定会感兴趣!”那黑奴说道。
“呵呵!”叶飞冷笑一声,正要示意特姆动手。
结果那黑奴急忙喊道:“黑爵!黑爵!”
此言一出,叶飞和特姆同时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条深刻了。
叶飞为了找到这个人,不知浪费了多少人了财力,只想拔出此人身后的昆仑神教,而后一举摧毁。
至于特姆为什么也恨这个人,那是因为,如果不是黑爵,他和他的家人,此时应该在黑洲大草原上,过着无忧无虑的打猎生活。
因此,他对黑爵恨入骨髓,真想食其肉,饮其血,杀之后快。
不等主人示意,他连忙收力,将人放了下来。
叶飞本来只是想调教阿贵一家,让他们也过上绿色的性福生活。
结果万万没想到,竟有此等奇遇。
只要能抓住那个黑爵,就能顺藤摸瓜找出昆仑神教的踪迹。
届时,想要拿捏昆仑神教,还不是手拿把掐?
叶飞越想越激动,顾不得阿贵一家,让特姆押着那名黑奴,兴冲冲走了,留下一地尸体,和泡在血水里瑟瑟发 抖的阿贵一家。
不多时,在那名黑奴带领下,叶飞一行人,来到那黑奴所说的秘密基地。
这时一片茂密的深林,到处都充满瘴气,而且旁边还有乱葬岗,平时很少有人来这种鬼地方,确实是秘密基地不错的选址。
目前还不知道里面的状况,叶飞没有带着妈妈一起进去。
而是找了个安全的位置,让妈妈和特姆看好那个黑奴,自己独自悄悄摸了进去。
结果一进树林,他里面巨被瘴气迷失了方向。
不过还好他拥有战争光环,一旦开启,那么战争光环就像雷达一样,扫描方圆一千米内的所有生物。
走了没多久,叶飞心头一凛,前方好像有人,而且还不少。
他连忙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摸了过去。
随着他不断深入,瘴气变得越来越稀薄,视野也更加开阔。
为防打草惊蛇,叶飞并未继续前进,而是躲在一颗大树后偷窥。
只见前方的空地上,密密麻麻聚集了几十号人,而且全都是黑人,他们手舞足蹈,载歌载舞,像是在庆祝什么。
随着大祭司一声令下,从叶飞看不到的方向,十几名肤白貌美,赤身裸体的大唐女子,被几个黑人像赶牲畜一样,辇到人群中的空地上。
这些女人眼里满是恐惧,她们曾是千金大小姐,曾是豪门贵夫人。
但现在,却被这些低贱的黑奴,用各种卑劣的手段掳到这里。
此际正值战乱,他们的亲人即使又是寻找,但又该去哪找呢?
她们的结局,在被黑奴掳走后早已注定,那就是死路一条。
看到周围全是满脸淫笑的黑奴,有的女人胆子小,率先顶不住压力,立时跪倒在地,乞求道:“各位大哥行行好,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家还有个两个年幼的孩子,他们不能没有母亲啊!”
“哈哈哈哈!”
四周的黑奴顿时仰头大笑,有个黑奴一把就将她拧了起来,冷笑道:“说的轻巧,你们这些大唐猪,奴役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们也有妻儿老小?”
“现在身份翻过来了,又感觉自己很委屈,不感觉羞耻吗?”
说着,那黑人一扯腰带,本就宽松的裤子,德芙般滑落在地,弹出一根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大黑席。
少妇见状,顿时下的花容失色,挣扎着求饶道:“不要!我才不要和黑奴交媾,会怀孕地!”
然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会是黑人的对手,连续几巴掌就被黑人给打服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愿意……”
但也有宁死不屈的,其中一个女子极为凶悍,几个身强力壮的黑人都镇不住她,还被伤了几人。
就在这时,一直坐于高台稳坐钓鱼台的黑人,慵懒的站起身,美美的伸了个懒腰,不屑的说道:“没用的东西,都给我闪开!”
说着,他大摇大摆的向那女子走去。
白小凤生在兵武世家,虽然没法成为炼气士,但习得一身好武功,普通三五个人,根本不能近身。
这次之所以被俘,全都怪他圣母心作祟,看到一个小黑奴倒在路边奄奄一息,她顿时圣母心泛滥,想要上前施救。
结果却被小黑奴,劈头盖脸洒了把迷药。
等她醒来后,就发现来到这里,还被人拔了个精光。
她有心想逃,奈何四周全是黑人,几个回合下来,她已经筋疲力尽。
就在这时,黑人们纷纷恭敬的让出一条道,就见一名身高两米由于,浑身肌肉虬结的黑人壮汉,狂傲的走了过来。
黑豹朝着白小凤勾了勾手,自信的说道:“美妞!只要能打败我,你不仅能自由离去,这里的女人你也能带走哦!”
听闻此言,被俘的女人,纷纷希冀的看向白小凤。
然而,白小凤喜好有欣喜的意思,压力反而陡增。
这个黑奴真卑鄙,竟然相用这种方式,打消这些女人心中最后一丝期望。
只要她败了,这些女人,就只能认命这一条路。
甚至还要把她们的不幸,归咎于白小凤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没有打败那个黑奴?
然而箭在弦上,又不得不发。
于是她狠狠一记鞭腿,重重踢向黑豹的腰部。
没想到黑豹竟不躲不避,嘭的一声,颜色深挨了一脚。
他没有露出痛感不说,反而不屑道:“气势不出,但力道差了些,不过嘛……这样的女人老子更喜欢,征服起来更有劲儿。”
“你…”白小凤气急,急忙就像抽回玉腿。
可黑豹怎会给她机会,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搂进自己怀里。
黑奴的胸膛结实有力,被耗尽力气的白小凤,哪还有多余的力气挣扎,无力的拍打着黑豹宽广的胸膛。
“放开我!你要是敢动我,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黑豹抱着白小凤向屋里走,把那些 普通女子留给兄弟们,好好享受享受,一边不屑道:“是吗?那你爹爹是谁 啊?”
白小凤显然犹豫了瞬间,不知是否该暴露自己家室。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清白,马上就 要被人糟蹋,她哪还顾得了这些,于 是厉声道:“我爹可是徐州太守,他现 在肯定满世界找我,只要你敢伤害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
“噗嗤!”黑豹闻言,顿时忍俊不禁,大笑道:“你就是那个,还没和义军交手,望风而降的白左言的女儿?”
“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怕我爹吗?”白小凤又惊又奴的问道。
黑豹咧嘴笑道:“怕!怕死了!我我怕你爹知道后,反而倒贴让我做他女婿!”
“你痴心妄想!”白小凤当即怒喝道。
从小到大,在她心目中,父亲永远是最伟大的男人。
即使在徐州保卫战时,不战而降,被世人唾弃,那是愚笨的老百姓,根本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苦衷。
那是的徐州城,内忧外患,物质缺乏。
战固然可以战,又死而已。
但那之后呢?生灵涂炭,徐州城尸横遍野?
父亲选择投降,救了多少无辜百姓,却被世人唾骂是胆小鬼,无能的懦夫,简直岂有此理。
这时,黑豹竟爆出一个惊天大瓜,说道:“小妞!你那快五十岁的老娘,时隔多年再次怀孕,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白小凤愣了一下,不安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黑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等你娘把孩子生出来,看他像不像你爹就完了!”
“你…不可能,你胡说,我娘怎么会是那种伤风败俗的女人?!”白小凤无能狂怒道。
黑豹呵呵笑道:“你娘当然不是伤风败俗的女人,但奈何你爹是无耻下流的绿帽奴啊!”
“他最喜欢自己的女人,和不同的男子上床,然后怀上肤色各异的野种!”
“你胡说!我不要听,我不要听!”白小凤万万没想,这黑奴好生歹毒,几句话就让她破防了。
黑豹才不管她的感受,像狩猎回来 的大灰狼,随意的扔到大床上,而后 脱去身上的遮羞物,双腿间悬着一根,宛如成年人小臂般粗壮的大黑席。
白小凤这才反应过来,挣扎道:“不敢!你卑贱的畜生,你卑鄙无耻,你至高无上。”
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她,骂人都那么优雅,反而让黑豹变态的欲望愈发火热。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扇的白小凤眼冒金星。
俏丽的容颜上,瞬间浮现火红的巴掌印。
白小凤被直接扇倒在床,脑子一片空白,原本灵动的大眼,无助的留下两行清泪。
从小到大,白小凤还从未被人扇过巴掌,即使是威严的父亲也不曾。
现在却被她最看不起,平时视为牲畜的黑奴给扇了,她只觉万般屈辱,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是否该咬舌自尽,以保清白之际。
黑豹直接扑了上来,霸道的吻住她的红唇,甚至还用灵活的舌头,想要撬开她的牙关。
黑奴浓烈的口气,顺着牙齿的缝隙渗进她的口腔,恶心的她反胃想吐。
但却正好给了黑豹一个机会,直接将腥臭的大舌头,钻进她温暖香甜的口腔。
“唔!唔!唔!”白小凤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拼命的拍打在黑豹身上。
然而,黑豹跟特姆一样,都是基因强化过的改造人,即使不是炼气士,但身体素质堪比炼气士。
白小凤一顿小粉拳下去,黑豹不仅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嗜血残暴。
他自然不满足亲亲吻吻,一只手掐住白小凤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不能动弹。
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玉腿,抗在自己肩上。
异常肿胀的大黑席,对准白小凤纯洁娇嫩的雏子蜜穴,一点一点怼了上去。
“不要!我爹会杀了你的,我…啊!好痛!”随着白小凤一声惨叫,代表着她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身体快要被撕裂的痛处,倏地传遍四肢百骸,疼的她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
“呜呜呜!不要,我才不要和黑奴交媾,我才不要怀上黑奴的野种!会被世人笑话的。”
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总是幻想着,自己将来的夫君,应该是英俊帅气,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因此她不停的学习,琴棋书画,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希冀以后能配的上那样的大英雄。
结果因自己圣母心泛滥,落得个如此下场。
黑奴简直不是人,那玩意儿跟畜生似得,又粗又长。
才插入硕大的龟头,她就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快要被撑爆了。
但黑豹自然不会满足于此,见白小凤反抗的越来越无力,他干脆腾出两只手,扛着她白皙娇嫩的玉腿,缓缓开始冲刺起来。
“唔…唔…慢点好痛…别插那么深,人家心慌的厉害!”
“呵呵呵!”黑豹咧嘴笑道:“小妞!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黑席,想不想本大爷插入你的子宫给你下种?”
白小凤闻言,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又开始挣扎起来,怒骂道:“狗东西,你敢!我的子宫,要留给我未来的丈夫!才不要怀上你的贱种!”
白小凤根本想不到,她越挣扎,黑豹就越兴奋,顿时又挨了一巴掌。
“臭婊子!看来还是打轻了,竟然还敢想别的男人!”
“记住了!你以后就是我黑豹的性奴,只能怀上我黑豹的子嗣!”
“你要是在敢提别的男人,小心老子拔了你的皮喂狗!”黑豹恶狠狠的说道。
白小凤挨了两巴掌,只觉眼冒金星,逐渐开始老实起来,哭求道:“别打了,人家知道错了!呜呜呜!”
这时黑豹饶有兴趣道:“说!你是谁的女人?”
白小凤犹豫片刻,就见黑豹脸色越来越冷。
她是真被打怕了,脸上还火辣辣的痛呢。
于是强忍着羞耻心,轻声道:“我是黑豹大人的女人?”
“啪!”结果又挨了一巴掌。
“呜呜呜!黑豹大人,人家已经这样说了,你为什么还要打人家?”白小凤苦的那叫一个委屈,就连爷爷死的时候,都没这么伤心过。
“呵呵!”黑豹冷笑道:“态度不够诚恳,老子没看到你的诚意!”
“呜呜呜!那你要人家怎么样嘛”心思纯洁的白小凤,哪知道黑奴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
只听“啪”的一声,又迎来黑豹一巴掌。
“主人!奴家知道错了,奴家以后给您当牛做马,给您生儿育女,求你别在打人家的脸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极为在乎自己的容颜。
白小凤真怕自己被打成猪头,沦落成街头任人欺凌的女乞丐。
于是强忍羞耻心,管一个黑奴叫主人,简直倒反天罡。
黑豹的征服欲,在这一刻瞬间得到满足,随即拔出大黑席向后一躺,淫笑道:“贱人!自从坐上来!”
白小凤还是第一次跟男人交媾,性知识极度缺乏,一时间竟不明白黑豹意思。
但见黑豹又扬起蒲扇般硕大的巴掌,情急之下,她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连忙抓住黑豹的大黑席,对准自己隐隐作痛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嘶!”黑豹顿时倒吸凉气,爽到不行。
见此一幕,白小凤又打起小九九,讨好道:“主人!奴家侍候的您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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