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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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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了性福又刺激的端午,叶飞并未急着带妈妈出去浪。

回去后,他便让姜云,将阿明安排到绿竹居山后,一座新修不久的宅院。

由于这里靠近秦王府,属于重兵把守的地带,除非有实力强大的炼气士暗中窥探,否者绝不会有人知道其中端倪。

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这次他并不打算带上沈红英。

由她坐镇黄石城,基本万事无忧。

因为他有预感,昆仑神教吃了个大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千方百计搞事。

但有了沈红英坐镇,自然少不了上官百川这个婖狗。

两大绝世高手的神识,完全能覆盖整个黄石城。

只要昆仑神教的人敢搞事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做完了这些,叶飞便带着妈妈,以及黑爹特姆,踏上性福又刺激的中原之旅。

首先,叶飞想去铁衣门看看,能不能拉拢这个势力,成为自己的得力臂膀。

因为根据影密卫来报,天地会之所以能在江南地区混的风生水起,少不了某些野心家的支持,其中就有不少势力强大的江湖门派。

而铁衣门靠近江南,天地会一旦膨胀道一定程度,势必会想办法拉拢这股力量。

而由于铁衣门修行功法特殊,防御力及其骇人,越级和比自己高两重天的高手战斗,即使不能赢,但也不会输的太快。

而且卢山曾透露过,他的父亲,早年前便是八重天巅峰!

又过了这么多年,实力到了怎样恐怖的地步,连他这个儿子都不清楚。

这样实力强大的存在,要是跑去对手那边,将来势必会是一大麻烦。

不过好在,卢山已经彻底沦陷,成为整天都想着,怎样讨好妻子和小黑爹的绿帽奴!

这一次,除了妈妈和特姆外,同行的还有卢山夫妇,以及他们的黑奴干儿子。

六个人,两匹马,一两车,恨意的行走在官道上。

初夏时节,天气风和日丽,微风拂过,让郁郁葱葱的大地充满了活力。

叶飞和卢山骑马在前面带路,特姆辛苦一些,负责操控马车。

小黑奴就爽了,在马车里搂着干娘上下其手,甚至还当着苏婉晴的面,把手伸进干娘的双腿间,一顿乱枢。

别看穆清研都怀孕了,但骚逼天天被黑奴干儿子操,反而变得更加敏感。

小黑奴还没枢几下,就已经俏脸绯红,气喘吁吁,无力的瘫倒在黑奴儿子怀里。

见此一幕,苏婉晴顿时忍俊不禁,嗔嗤一声嬉笑道:“清研妹子好生有趣,都已经怀上黑爹的野种了,咋还跟个小媳妇似得?”

“回去见了公婆,不怕被他们看出端倪,肚子里怀的不是他们的孙儿,而是黑爹的野种!”

“你猜,他们会怎样收拾,你这个淫荡无耻的骚儿媳?”

听闻此言,穆清研不由浑身一颤。

虽然说,自己怀上小黑爹的野种,得到了丈夫的鼎力支持。

并且也想好了说辞,应付公公婆婆的盘问。

但肚子怀的,毕竟不是丈夫的孩子。

公公婆婆都是实力不俗的绝顶高手,万一哪天被他们发现,倒时自己将面临怎样的惩罚,她光想想就不寒而栗。

但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

自从跟黑奴干儿子发生关系以来,自己就彻底迷恋上,黑奴干儿子粗壮的大鸡巴。

尤其是,当二十多公分长的大黑屈,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

那身体被胀满,灵魂得到满足的快感,像是洪水猛兽一般,不断侵蚀她的心智,使她彻底迷恋上,跟黑奴干儿子交配的乐趣。

即使明知将来,自己怀上黑奴野种的事情,会被公公婆婆发现。

但给黑爹传宗接代,是每个媚黑娘的使命。

那种身体被填满,灵魂无比满足的感觉,让她深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再加上,丈夫曾向她承诺。

万不得已时,他会向父母坦白,自已是绿帽奴的事实,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即使不惜和父母决裂,也要保她周全。

有了丈夫的承诺,穆清研这才有信心,生下她和小黑爹的野种。

只是被苏婉晴这么一调侃,想到很快就会见到严厉的婆婆,她不由的紧张起来。

真怕婆婆知道真相后,不顾儿子的阻拦,也要杀了她这个给宗门蒙羞的淫妇。

然而,被黑奴儿子握住奶子一顿揉搓,强烈的刺激与快感,很快便冲散心头的阴霾,激动的和黑奴干儿子吻在一起。

车外,叶飞和卢山骑着马,并排走在前面。

他们一边商量着,等到了铁衣门,该如何说服卢山的父亲,加入自己的势力。

根据卢山所说,他的父亲卢元龙,并非追名逐利的人,相反平时清心寡欲,除了修行还是修行。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绝世高手。

等通往灵界的缝隙重现人间,他也想和群雄逐鹿,争夺一丝成仙的机缘。

就连宗门的大小事物,都是他的母亲谭二娘在打理。

若想拉拢铁衣门站队,除了铁衣门门主卢元龙外,还得搞定他的妻子谭二娘。

但究竟如何搞定,就连卢山这个亲儿子,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因为他的母亲,可不是一般寻常女子。

年轻时,便是远近闻名的侠女,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练就了沉稳内敛的性格。

平时不喜形于色,对门内弟子言行约束严格,即使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旦犯了错,也一视同仁,毫不留情。

卢山和弟弟,从小便被母亲高压监管,即便长大后,已经成家立业,但在母亲面前,依旧是个乖宝宝。

听卢山这么说,叶飞反倒更加好奇,这个谭二娘,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走走停停,一路上看到太多生死离别,天下大乱,苦的终究是老百姓。

不过好在,西北地区并无战事。

再加上秦王的远征军大胜,覆灭了高昌不说,还打得西域联军溃不成军。

东突厥更是被一战吓破胆,龟缩进草原深处不敢露头。

许多曾经仰慕秦王的老百姓,受够了朝廷的软弱无能,不惜托儿带母,也要前往秦王势力范围内安家乐业。

半个月后,叶飞一行人,终于到达青山铁衣门。

据卢山讲述,铁衣门兴与南北朝,历经十几代人,才将铁衣门打造成,一个拥有数万门徒的大门大派。

虽然不及佛门和道门这种,门徒遍天下的顶级门派。

但由于修行的功法特殊,同等级对战,简直刀枪不入,因此成为江湖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

卢山作为铁衣门的少主,刚一回家,便引起宗门的轰动。

许多想要趋炎附势的人,纷纷前来拜访,旁敲侧击的打探,关于秦王接下来的打算。

因为卢山在远征军里英雄的事迹,早已人尽皆知。

以七重天的实力,力战绝世高手数十回合,最后还能留下性命,简直骇人听闻。

因此,铁衣门在江湖上的威望,也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过这也带来一个问题,世人都在猜测,铁衣门是否已经攀附上秦王,成为秦王势力的一部分?

为了招待前来拜访的同门师兄弟,卢山还特意摆了几桌酒宴招待他们。

整个宴会气氛热烈,男人们饮酒作乐,不断赞颂卢山的英雄事迹。

女人们围着穆清研,想听她讲述一番,关于远征军西征时的有趣事迹。

这时她们也发现,穆清研好像怀孕了?

要知道,卢山虽然是炼气高手,实力早先年便达到七重天。

但也因此,生育方面好像出了问题,结婚十几年,任没有一儿半女。

导致很多同门都认为,等卢元龙退位后,铁衣门门主的位置,肯定会落到卢山两个弟弟身上。

但现在穆清研怀孕了,卢山终于有了后代。

不出意外的话,铁衣门未来的接班人,依旧还是卢山。

这让那些依附卢山的人,终于看到了希望,从此以后有卢山给他们撑腰,他们终于可以在宗门内横着走。

让那些曾经怀疑过卢山的人知道知道,谁才是铁衣门未来真正的主人。

等宴会结束,宾客都走完后,铁衣门的另一个主人,终于现身了。

作为一个母亲,哪有不疼儿子的?

一听说大儿子回来了,谭二娘便算好时间,等宾客走后,适时赶了过来。

只见她一系蓝色长裙,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因年过五旬,身体难免有些发福,显得体态丰腴,珠圆玉润,简直就是熟透了的极品熟女!

由于常年修行,身居高位的缘故,她的性格有些雷厉风行,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将一代侠女疯爽英姿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也因此,看到这个不跟她商量,就擅作主张,加入秦王阵营的不孝子,上来便揪住卢山的耳朵,训斥道:“逆子!谁给你的胆子,不和老娘商量,就跑去加入什么远征军?”

“你知不知道,现在江湖的人,都在怎么议论铁衣门?说咱们为了追名逐利,跑去给秦王当走狗!”

“嘶!”卢山顿时倒吸凉气,急忙求饶道:“娘亲!孩儿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孩儿这一次吧!”

“臭小子!还想老娘饶了你,不是在战场上挺威风的吗?”

“有那个精力,咋不都使在你媳妇身上,让清研给咱老卢家开枝散叶?”谭二娘有些借题发挥,说着还看向一旁心情忐忑的穆清研。

可当她看到儿媳身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孕味时,顿时便不在淡定,立马饶了逆子,快速踱步到儿媳身边。

“清研!你怀孕了?”她不由惊奇的问道。

因为她深知,儿子急攻心切,修行时出了岔子,导致生育方面出了问题,结婚十多年,也没能要个一儿半女。

但现在儿媳竟然怀孕,证明儿子身上的顽疾已经好了。

这个喜讯对一个母亲来说,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的大喜事!

可穆清研却紧张的不行,脚指头都抓紧了。

因为修为越高的炼气士,神识便越强大,在自身一定范围内,可以清晰的感知世间万物。

甚至腹中的胎儿,流的是什么血,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也因此,沈红英一眼便看出她肚里,怀的事黑奴的野种。

婆婆虽然不是绝世高手,但也有八重天的实力,真怕她看出什么,大发雷霆,当场一掌毙了她这个淫荡儿媳。

自已死了倒不打紧,可肚子里孩子是无辜的。

甚至娘家也因此牵连,闹得个家破人亡。

不过好在,婆婆的修为,只有八重天,神识还未达到,绝世高手那般神鬼莫测。

虽然能感应到,儿媳肚子里有个小生命,正在茧壮成长。

却不能感应出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儿子的血脉?

不过历来夫妻关系不错,而且卢山又是铁衣门未来的接班人,量穆清研也不敢,给儿子戴绿帽子。

所以,谭二娘自以为然的认为,儿媳肚子的孩子,是儿子的的种。

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因为儿媳生不出孩子,而冷眼相待的恶婆婆。

婆媳依偎在一起,作为过来人,谭二娘不断向儿媳,传授育儿之道,聊的相当热烈。

见此一幕,卢山都跳到喉咙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这时,他才向母亲,介绍起叶飞。

“娘!这位是我的义弟叶飞,他现在可是秦王的大红人,覆灭高昌,剿灭突厥,都是他一手所谓!”

“哦!?”闻言,谭二娘这才注意到,儿子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自从得知,儿子跑去加入远征军后,谭二娘便对秦王势力的一举一动,极为上心。

甚至还让其他参与其中的铁衣门弟子,给她通风报信。

因此关于叶飞的信息,她知道的也不少。

当她得知,秦王竟然拜一个,寂寂无名的年轻人为大将军时,还以为秦王疯了,不怕这小子,把数万大军都葬送在高昌吗?

结果让人万万没想到,高昌不仅被他覆灭,东突厥甚至被一战打回解放前,从此一踝不振,龟缩在草原深处不敢露头。

一字并肩王的名号,甚至一度超过了秦王。

随后他带着两大绝世高手,勇闯皇城这件事,也被人扒了出来,被人们津津乐道。

她着实没想到,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竟然跟儿子是结拜兄弟。

虽然如此,但叶飞毕竟是,秦王钦封的一字并肩王,见他如见秦王。

谭二娘作为大唐的百姓,自然要上去见礼。

于是她微微正身,走到叶飞面前款款一礼,恭敬道:“民女见过一字并肩王!”

见状,叶飞立马上去扶起谭二娘,欲要客套一番。

结果下一刻,他不禁一愣,瞪大了双眼。

只见谭二娘微微欠身,导致其露出雪白的酥胸,以及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奶子也太他妈极品了,又大又圆,恐怕一只手也难以掌握。

放在后世,至少也是个G杯。

叶飞也算阅女无数,但奶子如此硕大的女子,还是头一次。

搞得他都有些蠢蠢欲动,真想一把抓上去,试试究竟有多舒服。

等谭二娘一抬头,顿时便从叶飞的眼眸中,看到那一抹狠琐。

她好似意识到什么,下意识低下头,就见自己的春光,都被叶飞看光了。

作为铁衣门的主母,竟然被人赤裸裸的盯着隐私部位,要是换做别人,早被她一把掌拍死了。

但叶飞是秦王的大红人,并且还是儿子的义弟。

自己要是伤到他,对谁都不好交代。

想到这,她幽怨的瞪了叶飞一眼,并未将事情闹大,转身便走向,怀上孙儿的儿媳身边。

没想到的是,等她转身后,叶飞却又狠琐盯着她的大屁股,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旁的卢山,大气的都不敢出,生怕娘亲一怒之下,和叶飞大打出手,到时自己就竟该帮谁呢?

叶飞却不以为然,甚至还冲他传音:“大哥!你娘的屁股真他妈肥,有没有想过让黑爹骑上去,用大鸡巴捅开她的子宫,给你娘下种?”

卢山顿时浑身一颤,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这怎么可能?!

母亲可是父亲的妻子,铁衣门的女主人,身份何其尊贵,何其高傲。

而且修为高深,有着炼气八重天的实力。

她不愿意的事情,恐怕这世上,没人能强迫她。

然而……他的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一副画面。

母亲肥美丰腴的胸体,被皮肤漆黑身材雄壮的黑奴,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

长达三十多公的大黑屈,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的冲击母亲肥美的肉穴。

而母亲本就发福的肚子,不知被灌了多少浓精,或者怀上了黑奴的野种,显得异常肿胀。

看不清脸的黑奴,一边操着母亲的骚逼,还一边向他走来。

他蠢蠢欲动的绿帽癖,瞬间战胜理智,只觉双腿一软,有种想要给黑爹跪下的冲动。

还好他即及时反应过来,急忙止住了下跪的动作。

要不然,自己真没法解释,为何莫名其妙的跪在地上。

谭二娘挽着怀上孙儿的儿媳,一边嘘寒问暖,一边传授育儿知识。

哪会想到儿子对她,竟然有此等壕捉的想法。

这时她也注意到,儿媳身后还有个皮肤勤黑的少年,不由黛眉微蹙。

这是…黑奴?

在这个时代,黑奴在大唐十分常见,许多豪商富贾,都喜欢在豢养黑奴,或让他们充当打手,或从事苦力劳动。

谭二娘身为铁衣门的主母,曾被人建议,买几个黑奴来打扫宗门的卫生。

于是她怀着好奇心,到奴隶市场见过黑奴后,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

黑奴不仅长得丑,而且还有狐臭,隔着十几米就能闻到!

从小就有洁癖的她,当场就一阵反胃。

谭二娘有些想不通,大唐是没人了吗?为什么要买这种又丑又臭的东西回家,难道不碍眼吗?

不过眼前这个小黑奴,黑是黑了点,但脸型轮廓却像大唐人,不像黑洲的纯种黑奴,跟他妈大猩猩似得,丑得那叫惊天动地!

所以第一眼看去,并未感到反感,还好奇的问道:“这孩子是?”

正在幻想着,妈妈被黑爹奸淫的卢山,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说道:“他是我和清研的黑…额…干儿子!”

“啊!?”听闻此言,谭二娘满脸震惊,这个小黑奴,竟然是儿子的干儿子?

照这么说,自己岂不是有个黑奴孙子?

这怎么行,铁衣门可是享誉天下的名门正派,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进来的。

铁衣门那些死对头要是知道,铁衣门将来的接班人,竟收了个黑奴干儿子,还不得笑掉大牙,肆意抹黑。

就在她惊愕之际,还不等她反应。

刚才差点说漏嘴,满脸冷汗的卢山,收到叶飞的眼神后,连忙对小黑奴说道:“修儿,还不快跪下,给你奶奶磕头见礼!”

小黑奴也不傻,早就听干娘说过,眼前这位体态丰盈,炯娜多姿的极品熟女,才是铁衣门真正能做主的人,只有被她认可,自己才能在铁衣门待下去。

于是他毫不犹豫,以极快的速度,嗔通一声跪在谭二娘脚下,咚咚磕了三个头,亲切而恭敬道:“孙儿见过奶奶!”

谭二娘神情一怔,愣了好几秒,等她反应过来后,立时看向儿子,驳斥道:“胡闹!你…你…你…”

她被气的娇躯发抖,指着儿子的手都在发颤,想要破口大骂。

但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口。

因为卢山是她的儿子,感觉怎么骂都是自己在吃亏。

她又想狠狠给儿子几巴掌,但考虑到儿子家里还有客人,叶飞他们还看着呢。

自己这个母亲,怎么好当着客人的面让儿子丢份儿?以后母子还做不做了?

只是一瞬间,谭二娘脑海里,就闪过几个念头。

她眼皮一阵狂跳,极力忍耐心中的愤怒,最后一句话未说,也没搭理跪在地上的小黑奴,扶着怀上孙子的儿媳走了。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卢山望着母亲和妻子消失的方向,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满脸苦涩的看向叶飞,一阵头大。

但叶飞却咧嘴一笑,回以一个不用担心的表情。

因为从谭二娘反应来看,她虽然很愤怒,儿子竟然收了个黑奴做干儿子,简直就是在给家门抹黑。

但她并未不管不顾,当着客人的面发飘,跟儿子撕破脸,证明她是个很在乎面子的人。

天地下没有完美的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人总会有弱点,在高贵的女人,也有软弱的一面。

只要没有直接将小黑奴赶出家门,就有从中斡旋/作梗的机会。

他就不信了,连沈红英,观音婢,红拂女,这样站在人类金字塔尖的女子,都被他的阴谋诡计,拽如无底深渊!

一个小小的谭二娘,难道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很正常,小黑奴在卢家,该端茶端茶,该递水递水。

穆清研挺着大肚子,走路显得费劲时,他还很孝顺,主动给干娘捏肩捶背。

不管他是不是真孝顺,但人家确实坐到干儿子的义务,甚至比亲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都被前来看望儿媳的谭二娘看在眼里,见到儿媳的黑奴干儿子如此孝顺,她竟有种莫名的黯然。

她此生有五个孩子,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女儿都已经嫁为人妇,有着各自的家,除了少数佳节,回带着孩子回来看她很,平时很难看到人,感觉亲情都淡了。

两个小儿子虽然经常在身边孝顺,但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两个小儿子阳奉阴违的嘴脸。

不过是见大哥没有生育能力,想取而代之吧了。

而她的丈夫卢元龙,简直就是个武痴,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绝世高手。

为了获得更多修炼时间,他甚至将铁衣门的掌控权都交给了妻子,除了闭关还是闭关,根本看不到人。

她贵为铁衣门的主母,有着贵不可言的身份地位,但却不能像平常老百姓那样,享受基本的亲情和天伦之乐。

长此以往,导致她的内心,堆积了太多的寂寞和空虚。

正如叶飞所料的那般,见儿媳的干儿子如此孝顺,她竟有种莫名的嫉妒。

这天,一家相约出去爬山,领略大自然的无限美好。

正好谭二娘来看儿媳,被拉着一起去。

几番推脱后,谭二娘也不好伤了儿子的孝心,只好答应下来。

刚开始还好,看起来都很正常。

结果走着走着,可能是挺着大肚子的原因,穆清研总说脚很酸。

卢山像是收到什么信号,于是故作打趣道:“那你还不坐下,让咱儿子给你揉揉脚!”

听闻此言,旁边的谭二娘,顿时秀眉微皱。

要知道在古代,女人的脚,也是隐私部位,不能轻易示人,更不能给别人的男人染指。

可儿子倒好,竟然让小黑奴给妻子捏脚,这不是等于,主动让别人侵犯自己的妻子吗?

就在她思考时,穆清研已经坐到一块大石上,毫无顾忌,当着婆婆的面,伸出犹如出水芙蓉般的玉足,递到黑奴干儿子面前。

这几天身在铁衣门,不敢原形毕露的小黑奴,早就憋的不行,看到干娘这双珠圆玉润的玉足,谗的直流口水。

真想当着干爹的面,将干娘按在地上,用他二十多公分长的大黑席,狠狠捅进干娘的骚逼。

可旁边还有个便宜奶奶,修为境界早已踏足八重天,是个不择不扣的女怪物。

要是把她惹毛了,还不得一巴掌要了他的小命?

想到这,他不由后怕,强忍着冲动,“规规矩矩“捧起干娘的白哲娇嫩的莲足,轻轻按摩起来。

然而他娴熟的按摩技巧,却让谭二娘看出了端倪。

这小子如此熟练,难不成,经常给儿媳“按摩“不成?

想虽然这样想,但她又没证据,儿媳又怀了自己的孙子,万一因此伤了儿媳的自尊,导致儿媳心理出现问题,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流产了的话,那儿子岂不是要恨死她?

想到这,她只好强忍着万般疑惑,先不打草惊蛇,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穆清研当着婆婆的面,被小黑爹抱着玉足一阵揉搓,心里紧张到了极点,深怕婆婆看出什么,要杀了她这个,怀上野种的淫荡儿媳。

但与此同时,她又有种莫名的激动。

当着婆婆的面被小黑爹侵犯,让她兴奋的不行,竟然比当着丈夫的面,跟小黑爹交配还要刺激!

在这种既紧张又兴奋的刺激下,她肥美的蜜穴,不自禁的分泌出丝丝缕缕粘液。

真想让黑爹将她按在地上,用大鸡巴好好惩戒一番,她这个当着丈夫和婆婆的面,随意发情的媚黑母猪!

不过,经管如此,她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那便是试探婆婆的底线,看看婆婆究竟能忍耐到哪种程度?

见婆婆并未阻止黑爹给她按摩,于是她强忍着畏惧,故作孝顺的样子,对婆婆说道:“娘亲!您也坐下吧,让修儿也给您按按!”

谭二娘不由神情一滞,万万没想到,儿媳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自己的脚被小黑奴亵玩就算了,竟然还想拉上自己的婆婆,这女人真不要脸!

就在他想要严词拒绝的时候,儿子竟也劝解道:“娘亲!这些年让您辛苦了,快坐下,让您孙儿给你也捏捏脚!”

“…………”

听闻此言,谭二娘真想给儿子,骂个狗血淋头!

这个逆子,觉得老娘辛苦,可不自己动手?非得假手一个黑奴,难道你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能忍受妻子被人染指,老娘可不行。

自己可是铁衣门的主母,身份何其尊贵,不知被多少人奉为偶像,怎么可以自甘堕落,让卑贱又肮脏的黑奴站污身子。

虽然只是脚步,但要是让人知道,自己一生清誉,岂不是都毁了?

见她犹豫不决,并未第一时间拒绝,卢山心里既紧张又刺激。

贤弟不愧是神人,连这都被猜到了,娘亲果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与他他按照叶飞的计划,故作幽怨道:“娘亲!孩儿知道,您对这个干孙儿一直抱有成见。”

“但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修儿他如此孝顺,尽心尽责的照顾清研,忙前忙后。”

“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却亲生的都要孝顺。”

“孩儿在外建功立业,很难照顾到清研,也多亏了他,清研才能健健康康的,怀上咱卢家的孩子!”

“您即使在嫌弃他,但至少也要给他尽孝心的机会吧,或许您会对这个孩子另眼相看呢?”

谭二娘黛眉微皱,儿子说的虽然不无道理,但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作为黑奴,对主人尽忠不是他们的职责吗?却被儿子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甚至都有些强词夺理。

但看到儿子和儿媳那希冀的眼神,好似触动了她心底的某根心弦。

由于身居高位,所谓高不胜寒。

她所能接触到的人,要么对自己阿谀奉承,要么敬而远之。

就连自己的两个小儿子,看似想尽办法孝顺,实际不是过是利用她,成为铁衣门未来的新主人罢了。

作为母亲,即使明知两个小儿子没安好心,可她依旧很享受这种感觉。

但和“真诚”的大儿子相比,多少差了点意思。

想到此处,她竟有些不好意思,拒绝儿子的“好心“。

可让黑奴给她捏脚,总会让她想起,奴隶市场上那些,又脏又臭的黑奴,想想就一阵反胃。

卢山见母亲在犹豫,不由心中大喜,于是走到母亲身边,柔声说道:“母亲!坐下嘛,等下您要是不喜欢,儿子亲自给您按就是了!”

谭二娘顿时瞪了他一眼,真想臭骂道,你若是真孝顺,直接自己动手不久行了,何必饶这么大一个弯子?

可又想到道德伦常,儿子怎么可以给母亲按摩脚,岂不是大逆不道,违逆纲常?

就当她纠结要不要拒绝时,儿子竟扶着她,坐到儿媳身边,打趣道:“娘亲!您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咋还害羞的跟小媳妇似得,您就好好坐下,让孙儿给您好好放松放松!”

谭二娘顿时怨怒的瞪了儿子一眼,简直强词夺理,卑鄙下流!

究竟是怎样无耻的儿子,才会想到,让黑奴给娘亲捏脚,就不怕传出去,被世人唾沫。

但也许寂寞了太久,想到马上要被陌生男子,玩弄盈盈一握的莲足,除了感到羞耻外,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刺激。

再看儿媳被黑奴按摩时,那销魂的模样,她不由咽了口唾沫,居然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她感觉自己就像中邪了似得,自从大儿子回来后,自己就像便了个人,变得不在矜持,变得……欲求不满。

她那里知道,早已堕落到毫无底线,无耻卑劣的儿子,前不久曾送过她一个香囊。

这种香囊闻起来很舒服,而且很轻微,并不会让人感到突兀和不适。

刚开始时不会有什么,但时间一旦长了,里面的某种物质,便会慢慢改变她的心智,激发她潜藏在心底的欲望。

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她丝毫没往这方面想,根本想不到,最让她信任的儿子,心里究竟有多龋架!

见母亲没有拒绝,甚至还一副羞怯的模样。

卢山做了三十几的儿子,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这般娇羞美艳的样子,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不过未免打草惊蛇,他只好强趁着冲动,对小黑奴嘱托道:“修儿,先给奶奶按按吧,让她也体验一下你娘亲的快乐!”

“嗯嗯!好的“小黑奴早就有这个想法,天天看着这个极品美妇,他早就谗的不成。

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他怎错过呢。

他立马放下干娘的柔蹄,迅速爬到谭二娘脚下,如获至宝般,温柔的抬起她穿着修鞋的小脚。

古时候,女人都以脚小为美,明清时期,更是有缠脚的恶习。

一米六出头的谭二娘,秀足看起来格外小巧。

小黑奴激动的不行,一想到这可是干爹的母亲,铁衣门实际的掌控者!

现在却乖乖坐在石头上,等着他给其“按摩“秀足。

这种事情对于一个黑奴来说,简直不可想象,天地下又有几个黑奴,能由此殊荣?

他兴奋的捏着“奶奶”的脚踝,视同至宝般,轻轻脱去精致的淡紫色秀鞋,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倏地钻进他额鼻腔。

这种独特香味,比催情剂还要猛,小黑奴顿时便感觉浑身燥热,双腿见那根巨物,差点就把裤档给顶破了。

还好他及时忍住冲动,微微弓下身子,不让便宜奶奶看出端倪。

等柔软的白色锦袜脱下时,谭二娘那娇羞的玉足,终于完完整整暴露在空气中。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只见谭二娘的玉足,不过盈盈一握,娇巧可人。

由于常年被袜子捂得的严严实实,显得格外白嫩,握在手里犹如玉石般温润。

小黑奴差点没忍住,一口就给含进嘴里。

还好他不傻,知道那样的后果,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他强忍冲动,温柔的开始给奶奶按摩。

刚开始,谭二娘还很矜持,秀足被一个毛头孩子捏在手里把玩,而且还当着儿子和儿媳的面,羞的她心乱如麻,好几次都想抽回自己的玉足,头也不回的逃离这里。

可随着小黑奴继续按摩/爱抚,精湛的按摩技巧,以及对女人敏感带的了解,往后没一个动作,全都按在谭二娘的弱点上。

不出几个来回,谭二娘沉寂多年年的情欲,竟然就这样死灰复燃,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现在她终于明白,儿媳刚才为何回露出,那般享受的模样,这哪个女人顶着住啊?

也许是太久没有被男人爱抚,她竟慢慢爱上这种感觉,甚至无意间,将另外一直脚,也给伸到“好孙儿”怀里,让自己快乐加倍。

见此一幕,对于绿帽奴老说,怎么能不激动。

妻子已经完全变成媚黑妹,而且还怀上了黑爹的野种。

先母亲沉迷在,被黑爹按摩的快乐种。

见到妈妈欲拒还迎,娇羞享受的模样,卢山浑身发颤,下面那活儿,硬得差点血管爆裂,真想掏出来狠狠套弄。

但他并未得意忘形,母亲也只是堪堪接受,黑奴干孙子给自己按摩,还未到彻底淫坠到,即使儿子当着她的面自渎,也不会生气的程度。

就这样,小黑奴抱着谭二娘珠圆玉润的秀足,玩儿了有十几分钟,气氛逐渐有些尴尬起来。

尤其是谭二娘,刺激过后一阵后怕。

她竟然当着儿子儿媳的面,被黑奴按摩时,露出轻浮的模样。

儿子儿媳会怎样看自己,会不会觉得,她这个母亲,是个道貌岸然的淫妇?

可小黑奴按摩的手段,实在太高明了,连她这个饱经沧桑的女人,年过五旬还控制不住躁动起来,简直太丢人了。

又想到儿子既然能容忍,黑奴亵玩妻子的秀脚,证明他不是心胸狭隘的男人,应该不会对母亲,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吧?

谭二娘现在很矛盾,你根本想不到,一个常年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心底有多空虚。

导致她被黑奴按摩时,脑力竟闪过一幕,自己和黑奴纠缠在一起的模样,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疤疼。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怎会有这种壕架的想法?!

自己可是铁衣门的主母,称她为师母师奶的人不计其数。

如此高贵圣洁的女人,怎会想到跟身份卑贱的黑奴交嬉???

她心里害怕极了,好像抽回叫,飞似得逃离这里。

但酥麻蚀骨的快感,在小黑奴精心爱抚下,源源不断的从脚步扩散至全身,真让人着迷!

她尝试过好几次,想要收回秀脚。

可娇躯却很诚实,任凭心里如何使唤,身体却却毫无动作。

挣扎无果后,她死的心的有了,真想不明白,刚才为何要答应,搞得现在骑虎难下,丢死人了。

万万没想到,也许是太过激动,卢山竟然开始作死,再次嘱托道:“修儿,你看你奶奶脚上全是汗,还不快给她婖干净!”

小黑奴顿时大喜,既然干爹都发话了,那他一个黑奴还怕什么,宁死也要做裙下鬼,快速举起便宜奶奶的玉足,伸出猩红的舌头,贪婪的婖上一口。

谭二娘顿时浑身一怔,只觉被小黑奴婖过的地方,如同烙铁一般滚烫。

以此同时,身为女人最后的低强,终于爆发而出,一脚便踢翻小黑奴,赤着玉足消失在山林中。

卢山和穆清研立马就惜了,刚刚还好好的,一切都在按计划发展。

只要能拉母亲下水,被黑爹操成黄皮母猪,从此以后,他们便可以高枕无忧,不仅不用怕生野种被发现,甚至还能和母亲一起,享受这种淫坠的生活。

可现在,因为自己一时口快,导致母亲出现逆反心理,事情正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母亲会不会因此而反感他,甚至从中猜到什么,恼羞成怒清理门户,防止他给家门蒙羞?

卢山越想越后怕,穆清研也是俏脸苍白,愣愣的望着婆婆消失的方向。

“呵呵呵呵!”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嬉笑声传进他们的耳朵,这才将他们惊醒。

卢山犹如落水之人,急忙看向来人,急切道:“贤弟!这可如何是好,刚才我太激动,一时心直口快,我娘她……”

他急得如同热锅里的蚂蚁,但叶飞却不以为然,指了指躺在地上,一身尘土,但毫发无伤的小黑奴。

卢山也看了过去,但或许是急攻心切,并未看到什么不妥,继续追问道:“贤弟!我娘要是发现我和拙荆的丑事,会不会……”他越想越后怕,甚至都有些方寸大乱。

别看他在战场上耀武扬威,大杀四方。

但实在想不到,被母亲发现秘密后,该怎么和母亲解释,怎样和母亲继续母子关系。

不苟言笑的母亲,肯定会恼羞成怒,大发雷霆,直接杀了他这个儿子泄愤口巴?

死不可怕,但被母亲亲手杀死,闹得个身败名裂,成为历史的笑柄,他无论如何也没法接受。

见他六神无主的样子,叶飞又气又好笑,次责道:“你是不是傻?既然伯母没有直接杀了小黑爹,证明她已经开始慢慢接受,只不过最后的尊严还在挣扎罢了!”

“是…是这样吗?”听到叶飞这样解释,已经地上毫发无伤的小黑爹,他任有些狐疑。

万一不是叶飞说的那样,这次母亲真生气了怎么办?

见他任在怀疑,叶飞不由脸色一肃,冷声道:“咋地,你在怀疑我的判断?”

“我…我…没有“卢山连忙狡辩道。

接下里的几天,卢山和穆清研,一直活在惊恐中,真怕母亲将此事告知父亲。

一想到小时候,父亲训练他时,凶狠严厉的模样,他就腿肚子打颤。

好几次都想带妻子和黑爹跑路,但却被叶飞拦了下来,并且向他保证,一切尽在掌握。

就这样,卢山在家提心吊胆等了半天,一切都那么风头浪尽。

谭二娘回去后,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该吃吃该喝喝,宗门的所有事物,都安排的井然有序,只是对他这个儿子,不闻不问。

卢山实在搞不明白,到底什么情况,娘亲这般异常平静,反倒让让他更加不安。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找到叶飞,让他给自己出出主意。

叶飞思忖再三,又想到个馈主意,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

让卢山用妻子肚子疼理由,把谭二娘骗出来,然后如此,如此……

被叶飞一顿洗脑后,卢山顿时信心倍增,一扫几日的忧愁,蹦蹦跳跳的走了。

实际上,这几日谭二娘也不好受。

他想不明白,自己都年过半百的女人,什么大风大浪没加过,不就是被小黑奴摸了几下吗,咋就把持不住,露出那样放浪的模样,而且还当着儿子和儿媳的面,实在太丢人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房门被人敲响了,吓得她浑身一激灵。

“娘亲!在吗?”紧接着,门外响起儿子熟悉的问候声。

不过这个儿子不是卢山,而是她的小儿子,卢毅。

说起这个小儿子,她不免一阵头大。

也许是她小儿子的原因,从小就被她宠惯了,长大后简直无法无天,仗着他是卢元龙的儿子,到处惹是生非,无恶不作。

强抢民女都是小事,赔点钱就了事。

有次看上一个有夫之妇,招到女方丈夫反抗,还是失手打死了人家。

这件事一度成为当地的热点话题,被人口口相传。

要不是谭二娘反应的快,花了大价钱摆平此事。

要不然,铁衣门的名声算是臭了。

回来后她拾拔了这畜生一顿,此后看似乖了很多,在她面前人畜无害,但背地里在宗门内欺男霸女。

甚至有次被男弟子捉奸在床,但顾及他是宗主的儿子,那名弟子只好忍气吞声,从此成为宗门的笑柄,永远抬不起头。

这样行迹卑劣的儿子,作为母亲即使在偏爱他,最后也被磨平耐心。

今天小儿子找到自己,不知又要闹什么么蛾子?

思绪飞过,她就一阵头大,真不想回答。

但母性又让其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想到此处,她只好托着无奈的身体,去被儿子开门。

其实,卢毅早就从母亲的侍女那里确认,母亲现家并未出去,所以在跑来问候。

但母亲一直不开门,急得他不由胡思乱想。

难道自己真的让娘亲寒心到极点,不想理他这个儿子了吗?

这怎么行,随着年龄增大,他的野心也随之膨胀。

早先卢山被传出不能生育,那铁衣门接班人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

虽然上面还有个三哥,但三哥是个读书人,从未追名逐利,与世无争。

只要大哥真的不能生,那他就是铁衣门未来的掌门!

眼看自己就要成为铁衣门未来的接班人,可大嫂这时却怀孕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平静下来后,他又想起一件事。

铁衣门的功法虽然防御力很强,但却有种先天缺陷,一旦出了岔子,重者当场硕命,轻者故步在当前境界,这辈子很难在进一步,被带了绿帽子的那名弟子就是后者。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名弟子被人戴绿帽子后,受尽世人的嘲笑与白眼。

但不知为何,竟然知耻而后勇,短时间内,接连突破两个境界,一举成为五重天的炼气高手。

本来他不觉得什么,人总会有各自的奇遇。

但结合大哥走火入魔后的症状,以及大嫂莫名其妙怀孕,他大胆的猜测到,其中肯定有什么关联。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想到母亲,想要暗示母亲一些什么。

然而,自己都叫了半晌,依旧不见母亲回应。

难道,自己真的伤透了母亲的心?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大门了,母亲体态丰盈,灼娜多姿的身子,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见此一幕,他顿时亲情微怔,眼底闪过一抹邪光。

别看母亲都已年过五旬,但保养得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

此时穿着一套白色精致袄裙,将她衬托的像个青春舰丽的少女,肥而不腻,白白净净。

连他这个儿子,都想搂紧怀里,狠狠躁端一番。

经管那一抹淫邪转瞬即逝,很快被他隐藏起来。

但还是被敏锐的谭二娘捕捉到了。这种感觉她无比熟悉。

在她还没成名时,因为她的美貌,招来不知狂蜂浪蝶视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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