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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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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贼子看她的眼神,与刚儿子看她的气韵如出一辙。

儿子对自己竟然有邪念,顿时让她心底一寒,要不是虎毒还不食子,她真想一脚踢飞着畜生。

卢毅根本不知道,自己圾捉的想法,早就被母亲看透而毫不自知,还装作乖宝宝,给母亲问安。

谭二娘甚至此子的品行,绝对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时候找到她,绝顶没按好心。

因为小儿子在宗门内拉帮结派的行为,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大儿子不能生育,她甚至还默许过小儿子这种行为。

因为卢家可不止只有他们这一系,旁系视颌宗主之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就等着他们犯错,然后用舆论将他们踢出去。

虽然小儿子不争气,但至少还是自己的血脉,即然大儿子不行,那就让小儿子顶上。

但现在大儿子又行了,现在小儿子险恶的嘴脸怎么看怎么恶心。

但她并未找借口将其赶走,而是静观其变,坐看小儿子拙劣的表演。

聊了半天,卢毅见妈妈兴致缺缺,对自己不温不火,于是终于忍耐不住,装作不经意间,疑惑的问道:“娘亲!大哥他不是不能生吗?嫂子咋突然怀孕了?”

听闻此言,谭二娘顿时明白,这小畜生终于藏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什么意思?”这一次,她不在给小儿子好脸色,冷冷说道。

见母亲有发作的迹象,卢毅不敢迟疑,直接将那名弟子,被戴了绿帽子,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祸得福,修为一路高歌猛进之际事,如实向母亲描述了一遍。

谭二娘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自古以来,被戴绿帽子这种事,从来都是男人的一声之耻。

有的甚至深受打击,从此一踝不振。

从未听说过,谁被戴了绿帽子,还能修为精进的。

这种人的心,究竟有多大,还是说心里变态,就喜欢看老婆被人奸淫,这个岂不是变态吗?

但她还是不相信小儿子的一面之词,毕竟这小子恶行累累,保不齐想用这种方式给大哥抹黑。

想到这,谭二娘神情一凛,严词道:“这种子虚乌有之事,以后不需乱说,要是被老娘发现有人议论这种事,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我……”卢毅还想解释,却被母亲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吓到了。

又想起母亲上次收拾他的时候,他都以为从下疼爱自己的娘亲,真的会杀了他。

要不是几个亲人苦苦求情,恐怕自己的坟头草,都有几米高了。

因此他不禁生起一股恨意,都是爹娘的孩子,凭什么把好的都留给老大,这不公平!

可他又不敢在娘亲面前大放厥词,真要是和母亲撕破脸,即使将来大嫂生的是条狗,铁衣门掌门的位置,也不会落到他头上。

想到此处,他强忍下不忿,不敢和娘亲顶嘴,要悄悄的走了。

谭二娘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小儿子拙劣的阴谋罢了。

可她相来办事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经管万般不信,闲下来时,还是忍不住悄悄暗中观察。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正如小儿子所说,那名被戴了绿帽子的弟子,在短时间内,连续突破两个境界!

速度之快,简直骇人听闻,已经算是修行界的奇迹!

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她依旧不会相信,这件事和戴绿帽子是否有关联?

万一是人家资质过人,知耻而后勇,厚积薄发,一路高歌猛进呢?

然而几日过去了,这件事反倒更了她的心结。

有时她睡觉都在想,温婉贤惠的儿媳,真的给卢家生了个野种,那该如何是好?

自己会不会大发雷霆,处死这个给卢家蒙羞的淫妇?

就这样纠结道深夜,她无奈的长叹一声。

要是丈夫在,那该多好啊,她真不想管这些烦心事!

可一想到丈夫,她本就郁闷的心情,顿时变得更加沉重。

丈夫闭关快有半年了吧?至今也没个消失,自己睡在冰冷的被窝里,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她也是女人,也需要爱抚。

想着想着,她脑海里,莫名浮现一副画面,那天和儿子儿媳爬山,秀足被小黑奴抱在怀里把玩的场景。

因而她又想起,儿媳被小黑奴按摩时,那种销魂的神情,跟个荡妇似得。

她顿时惊坐而起,难道…儿媳和那小黑奴……

不…不会的,儿媳可是大家闺秀,从小饱读诗书,受到过良好教育,从来都是知书达理的模样。

除了没给卢家传宗接代,真的无可挑剔。

但是…如果…儿媳肚里的孩子,真不是儿子的血脉,那问题就大了,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天吃完早饭,安排好宗门的事物,谭二娘就想去大儿子家,打探一下虚实。

结果却是大儿子没忍住,率先来找她,还说什么媳妇肚子疼,让她过去看看。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谭二娘也不好说什么,一切都等实际证据为准。

很快娘俩就回到家中,正好遇见穆清研挺着大肚子,正在给花花草草浇水。

见此一幕,谭二娘立马便迎上去,夺过花洒放到一边,心疼道:“还说肚子疼,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就行了,你怎可以亲自动手呢?”

“万一伤到咱老卢家的血脉,你的罪孽可大了!”

见婆婆担忧的模样,穆清研不禁笑道:“瞧娘亲说的,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哪又那么金贵,不过是给花浇浇水办了,咋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谭二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严肃的道:“那些不行,你现在可是咱卢家的功臣,现在你只需好好闲着,养好胎就行了,给咱老卢家生个大胖小子!”

听到婆婆这样说,穆清研心里总是难受。

婆婆这么关心自己,但自己肚子里,怀的却不是她的孙子。

要是能拉婆婆下水还好,若是不能,等婆婆知道真相后,还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想尽办法,拉婆婆下水,让婆婆也淫坠成,黑爹大人的黄皮母猪。

让温婉贤淑的婆婆知道,什么事真正的男人,被黑爹的大鸡巴奸淫,究竟有多爽!

吃完午饭,卢山便提议,想带着妻子和母亲,去附近的城镇江陵城逛逛,让经验丰富的母亲,给即将出生的孩子,置办生活必需品,提前做好准备。

听到这个理由,那个奶奶还能推脱,于是欣然答应了。

等到了江陵后,刚开始他们还正常逛街购物,给即将出世的孩子,买了一大堆小衣裳。

卢修作为黑奴,自然是乖乖跟着他们身后,充当劳动力,身上挂了一堆货物,累了个够呛。

等到他们逛累了,随意找个茶楼,点,叫了几分点份,悠闲的吃了起来。

但真的事随意吗?

刚开始,他们边吃着点心,边恨意的欣赏江陵城的风景。

由于正值雨季,刚刚下过一场雨,举目望去,整个江陵城烟雨朦胧。

正当他们欣赏诗情画意时,突然,一阵嘈杂声惊扰。

谭二娘更是黛眉微蹙,向茶楼的小厮问道:“小二,怎么忽然这么吵?”

提起这事,小二顿时便来了兴趣,滔滔不绝,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原来,城里去年新开了家拳馆。

与普通拳馆不同,里面既不招收弟子,也不传授技艺。

而且将那些身材精壮的奴隶挑出来,带上特制的拳套,让他们互相搏斗,博取客人们的欢心。

试想一下,两个肌肉址结的男人,在台上你一拳都一拳,示意挥洒汗水,那荷尔蒙爆炸的场面,别提有多刺激与激动。

如此新颖的经营方式,很快便引起世人的好奇心,闲暇之余,不管男女老少,都喜欢泡在拳馆里,欣赏男人们拳拳到肉的战斗。

万变不离其宗的是,一般这种情况都带有一些赌注,赌徒们看到自己选中的选手占了上风,肯定会激动的尤其呐喊,这才传出剧烈的嘈杂声。

谭二娘立时便明白过来,不就是另一种方式的赌场吗?见小二说的唾沫横飞,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而卢山夫妇,听完小二精彩的讲述,倒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不如去见识见识,这个拳馆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谭二娘本想拒绝,可穆清研却挽着她,用恳求的眼神望着她,希冀道:“娘亲!要不咱们去看看吧。”

“这…”见儿子和儿媳都有这个兴致,少数服从多数,她这个母亲也不好扫兴,于是便答应下来。

穆清研连忙靠在她的箭头,幸福的说道:“娘亲您真好!”

“是吗?那就给咱老卢家多生几个大胖小子”谭二娘趁势打趣道。

穆清研想也不想,笑嘻嘻的答应道:“好啊好啊,只要娘亲喜欢,娘亲想要几个,儿媳就给您生几个!”

“去去去,生那么多干嘛,咱铁衣门又不是养猪场”一时心直口快,谭二娘竟和儿媳开起了这种玩笑。

穆清研愣了一下,没想到婆婆还有这种轻浮的一面,随即不依道:“哎呀!婆婆竟然这样说人家,真是为老不尊!”

谭二娘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但儿媳还像并未生气,反而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美得不可方物。

她不由替儿子感到欣慰,能娶到这样贤惠的好妻子。

就这样,他们一边嬉闹,一边走向热闹非凡的拳馆。

实际上,进入拳馆是免费的,只有茶水点心,以及视线绝佳的位置才会收钱。

卢山他们又不缺钱,自然是找了个绝佳的位置坐下。

此时擂台上,两个男人赤裸着上身,正你一拳我一拳,攻击对方的弱点,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将对方击倒,换取丰厚的佣金。

但彼此实力差距甚微,就算使出浑身解数,短时见内也很难战胜对方。

如此一来,战斗就变得极其焦灼,两个浑身肌肉的男人,在擂台上辗转腾罗,看到在场的观众,整个心头提到嗓子眼,真怕自己下注的选手,被对方击败。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有人倒下了,引起赌嬴的观众一阵欢呼。

而赌输的观众自然不服,大叫的下一场,下一场,让气氛推向了高潮。

拳馆好似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很快,在观众期待的目光中,只见两个黑奴赤裸着上半身,摇头晃脑,神气的走上擂台。

和先前的两个本国人不同,这两个黑奴身高起码六尺,浑身肌肉址结,坚硬的如同磐石,光看其走路的气势,就有种窒息的感迎面扑来。

早先看过他们战斗的观众,立时为他们摇旗呐喊,气氛热烈到了极致。

然而在场的观众,不全都是赌徒,更有其他别有用心者。

比如不远处的一名中年夫人,当看到两个黑奴上场时,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双腿间好似有什么东西溢出来了,下意识的加紧双腿。

两个黑奴相对拱手一礼后,随即进入战斗状态。

他们的战斗和其他人不同,毫无技巧可言,几乎都是拳拳到肉。

当拳套击打在对方身上,发生啪啪啪剧烈的响声,传入观众耳中,简直堪比春药,无论男女,全都面红耳赤,激动的尽情呐喊。

谭二娘虽然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但好事第一次看到,如此焦灼刺激的场面。

擂台上,两个黑奴谁也不服谁,战斗不止,荷尔蒙爆炸的身躯不断碰撞,看得众人心惊肉跳。

见此一幕,刚开始谭二娘还有些不适应,觉得自己一个女人,不应爱出现在这种地方。

但转瞬又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她不是江陵太守的夫人吗?怎会出现在此?

难道她不怕被丈夫发现,到这种地方来,看两个男人赤身裸体的战斗。

不过见其她盯着两个黑奴战斗,浑身紧绷的样子,早已全神贯注,哪还有时间考虑这些。

不得不说,女人都有慕强心里,渐渐地,谭二娘也被擂台上的战斗深深吸引,竟然都忘记时间。

等到战斗结束,他们一家走出拳馆,整个人都还处于茫然状态。

尤其是谭二娘,走出拳馆后都有些浑浑噩噩,心事重重一直到了家。

回家后她便找借口,连饭都不吃,迫不及待回到自己房间。

迅速关好门后,她无力的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似得,顺着墙体无力的下滑,最后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

如果有细心的人经过她走过的路话,可以惊奇的发现,明明天气晴朗,可地上为什么会有雨点?

而房间里,谭二娘跪坐在上,心里惊惧万分,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发什么疯?

都五十岁的人了,看到两个赤裸上身的黑奴搏斗后,竟然当着儿子和儿媳的面发起了情。

万一被儿子和儿媳发现,自己身为母亲的尊严该往哪儿放?

还好她修为搞达八重天,极力忍耐之下,总算到了家。

感觉到双腿间奇痒难耐,现在没人在场,她终于坚持不住,将纤纤玉手伸进自己的双腿间。

“哦!”下一秒,她发出一道让人浑身酥麻的闷哼声,神情享受到了极致。

多少年了,因为丈夫痴迷与提升修为,整天幻想着长生不老,完成繁衍后代后,便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

而且丈夫还比她大十多岁,导致她年纪轻轻,三十出头的年级就守了活寡,总是独守空闺,不知多少次被极度的空闲惊醒。

可她又能怎么办?铁衣门可是威名显赫的大门大派。

自己身为宗主夫人,为了宗门的名誉,她还能红杏出墙,给丈夫戴绿帽子不成?

考虑到这些,这些年她极力忍耐性欲,不去想那些情情爱爱。

现已年过五旬,她以为自己来了,不在想要男人的爱抚。

但她却忘了,身为炼气士,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八十多岁的沈红英,都能生个大胖小子,何况她才五十岁,简直还是含苞待放的小姑娘,急需男人无尽的爱抚。

刚才在拳馆里,被那两个身体强壮的黑奴刺激的不轻。

没想到,黑奴丑时丑了点,缺点也很多。

但瑕不掩瑜,不得不说,强壮的黑奴,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看得她心惊肉跳,有种老树开花的感觉,甚至沉寂多年的卵巢,因此而蠢蠢欲动。

谭二娘托着瘫软的娇躯,终于爬到床上,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泛着骚气的水迹。

不行,自己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脑子会坏掉的。

她连忙拉上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可那两个黑奴雄壮的身躯,像梦魔一般,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就连百试不爽的静心咒,此时也失去了作用。

就这样,她不断在床上,扭动灼娜多姿的桐体,不断被无尽的情欲折磨着,知道筋疲力尽,她才沉沉睡去。

她那里知道,自己身上反常的行为,全都是爱心的儿子所谓。

叶飞从系统兑换的阴阳和合散,无色无味,服下后不会立马发作,思维也一切正常。

可一旦被点燃性欲,顿时犹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除非尽快找个男人发泄性欲,否者只能挣扎到筋疲力尽。

但第二天,又会生龙活虎,跟个没事而人似得。

不过,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种药物进入人体后,会残留好几年才能彻底失效。

还在只要不想男女之事,药性就不会发作,导致中毒的人,根本想不到自己已经中毒了。

接下来的几天,谭二娘很是苦恼,自从那次拳馆回来后,好似打开了心底某个封印。

平时还算正常,可一旦身边有精壮的男子走过,她就不由之主想起男女之事,导致她双腿间,总是湿流流的,一天要换好几次亵裤。

尤其是那两个黑奴的身影,一直在她脑子里萦绕,有时做梦的时候,都能蒙到自己,和那两个黑奴……

这天,儿媳挺着大肚子来找她,关心她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最近怎么加她总是无精打采。

谭二娘很想说都怪你们,要不是跟着你们去什么狗屁拳馆,看到那两个黑奴,自己也不会被激发情欲,整天满脑子都是苟且之事,现在还有脸来问她,那里不舒服!

可她也知道,儿子儿媳也是一片好意,借这次回来,特意带她出来解解闷。

等战事一起,儿子肯定又要离开,继续建功立业。

她只能怪自己都年过半百,不就是见了两个身体强壮的黑奴吗?就被刺激到胡乱发情,做梦都是和男人行苟且之事。

而且她梦中的男人,还是身份卑贱黑奴,她都觉得自己快疯了。

见婆婆没事,甚至正如叶飞所料的那般,认为是自身出了问题,丝毫没感觉到,是儿子儿媳在捣鬼。

如此一来,计划就要继续下去。

叶飞只有半年时间,这次下江南,可不知拉拢铁衣门这一件事。

穆清研这此来,是想邀请婆婆去一次娘家。

毕竟她都怀孕了,也该让娘家人高兴高兴。

谭二娘本来是想拒绝,毕竟自己身上异常的现象还没解除,万一路上没忍住,当着儿子儿媳的面发情,自己干脆找块石头撞死算求。

可儿媳的借口,实在难以拒绝。

人家都给你怀上了孙子,自己再拒绝就有些不合情理。

想到这些,她只好答应了,只期望一路上能平平安安,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千万不要出什么么蛾子。

第二天,一家人坐着马车,去往穆清研娘家的路。

小黑奴作为卢山的干儿子,自然也在行列中。

经历拳馆之事后,谭二娘对这个黑奴干孙子,态度也好了很多。

当小黑奴叫她奶奶的时候,她也不在抵触,轻声答应。

穆清研的娘家不近也不算远,坐车的话,至少也要两三天。

期间回经过一个城镇,如果在那里住店的话,形成肯定要三天。

但如果在路途中借宿的话,就只要两天时间。

穆清研许久为回家了,当然是想早点回家,于是便提议在途中借宿,这样就会快一些。

谭二娘并未感觉不妥,她又不是小姑娘,什么苦没吃过,随即欣然答应。

直到天已经入夜,天穹上繁星点点,他们终于来到可以借宿的村子。

这是一家还算富裕的家庭,敲门后没等多久,门内终于传来回应。

等门打开后,众人却没看见人,还以为见鬼了。

不过他们很快便发现,开门的竟是一个皮肤漆黑的黑奴,所以才导致他们第一时间没看到人,差点闹了个大笑话。

等进门口,这家人的主人才闻讯赶来,热情的招待他们,并谈好了价格。

一切都显得很自然,谭二娘被安排到和儿媳一起睡,卢山和小黑奴在另一间屋。

乡下没什么娱乐项目,太黑后便熄灭油灯,早早睡下。

等到半夜时,谭二娘就醒了,望着漆黑的屋顶,怔怔出神。

寂寞空虚之下,那两个黑奴健壮的身体,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中。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她耳朵动动,听到一些细微之声。

身为八重天的高手,神识极为敏锐,即使隔着一面墙,她也能通过空气流动,感知到院子里,有个人正蹑手蹑脚,走向另一个房间,鬼鬼祟祟的模样,像极了小偷。

谭二娘黛眉微皱,这种事她本不想管,但又考虑到,他们可是寄宿在这个家庭,万一出现财务损失,这家主人肯定首先想到他们,到时简直百口莫辩。

思绪飞过,她不动声色的穿好衣物,并未惊动熟睡中的儿媳,悄悄出了门。

但她根本想不到,穆清研根本没睡。一直熬到现在。

直到看到婆婆悄悄出门后,她终于坚持不住沉沉睡去,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为了不惊扰熟睡的儿媳,谭二娘并未大张旗鼓的去抓小偷,而是默默跟在小偷身后,等人赃并获后一举拿下。

不多时,小偷就摸进了一个房间,谭二娘第一次来,所以不知道里面住着什么人。

等小偷进去后,她随即不在犹豫,准备上去讲小偷人赃并获。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在她的神识中,房间里明明还有个人,并且已经发现了小偷,可他为何没有呼救,反而异常的平静。

感觉到不对经的谭二娘,立马便停下脚步,静静的感应房间里的一切。

或许是深夜里太过寂静,她甚至能好听到房间里的对话。

下一刻,她的神情古怪起来。

就听见房间里,一个男人操着梵脚的中原话,急不可耐道:“主母大人,阿奴想死你了!”

紧接着,便听到一个男人担忧的声音:“你这黑牛子,就一点不怕死吗?不怕你的主人发现后,一怒之下把你杀了?”

“我当然怕啊!可一想到主母肥美的大屁股,和饱满多汁的骚逼,能和主母春宵一刻,阿牛做鬼也甘心!”

听到这,谭二娘已经意识到,房间里的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从声音来判断,女人应该是这家的女主人。

而男人,竟然是那个给他们开门的黑奴?!

两个身份夭差地别的人,在深夜竟抛去世俗成见,偷偷结合在一起。

接下来,便是寒寒牢牢的脱衣声,以及男女间接吻时,津液交织的淫靡之音。

这些都被神识强大的谭二娘,听了个一清二楚。

尤其是,当黑奴的大牛子,插入主母身体那一瞬间,女人销魂的浪叫声,犹如洪钟大吕一般,不断冲击她的脑海。

残留在她体内的阴阳和合散,瞬间再次发挥药效。

谭二娘只觉双腿一阵软,随即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按理来说,遇上这种粮事,她应该立马关闭神识,让自己保持平静,不去想那龋痰之事。

可不知为何,她并未这么做,甚至跪坐下在别人房门口,一边听着房间内放浪形骸的淫靡之音,一边将纤手伸进双腿间,爱抚娇嫩多汁的肉唇。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黑奴的性能力太强了,房间里的女主人,浪叫的声音带着颤音,都开始求饶起来,一口一个黑爹,求黑爹放过她,骚逼都要被黑爹操烂了!

房间外,谭二娘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女人实在太淫荡了,竟然管身份卑贱的黑奴叫爹,简直就是在给大唐女人丢脸,无耻到了极点。

可那女人销魂的浪叫声,实在太迷人了,叫的身为女人谭二娘,都有些蠢蠢欲动,好想也试一试,被男人操到叫爹究竟有多爽!

但又想到,自己可是铁衣门的主母,一言一行都被世人瞩目,自己若是红杏出墙的话,迟早有天会被人发现,就像自己偷窥这对狗男女一样!

看自己太空虚太寂寞了,偷窥别人偷情,不仅没感到羞愧,甚至还当场自慰起来,并且乐在其中。

换做以前,这种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男人,而且都是身材精壮的黑奴。

想到自己白哲丰腴的桐体,被满身污垢浑身狐臭,但异常强壮的黑奴按在床上,一股扭曲到变态的反差感,刺激的她无法呼吸。

就这样,她跪坐在别人的房门外,一边自慰,一边偷听淫男乱女行那苟且之事。

月光微弱,但她洁白如玉的桐体,却格外明亮,犹如黑暗中的明珠,是那么的耀眼。

即使明知随时会被人发现,但她依旧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道鸡鸣声,划破黑暗打破了寂静,将淫男乱女们拉回现实,房间里主仆二人才搂在一起,享受疯狂后的甜蜜。

恢复平静后,谭二娘不敢在停留,连忙提好裤子,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等那黑奴完事后,返回房间时,好巧不巧,路过谭二娘跪坐过的地方,他顿时脚下一划,摔了个狗吃屎。

但他又不敢声张,强忍着不爽,在心里骂骂咧咧,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黑奴又回到自己本该的模样,毕恭毕敬的伺候老爷和夫人吃饭。

这些谭二娘都看在眼里,虽然心里万般纠结,但她并未打破这份平静,破坏这份美好。

有些男人,活该戴绿帽子,就比如……

接下来的几天,就略显平淡,晚上他们便到了穆清研娘家。

亲家母到来,自然是大鱼大肉伺候。

谭二娘也好久没见到亲家母,两个年纪相仿的女人,像许久未见的姐妹,有着说不完的话。

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五日后,他们终归还是踏上回家的路程。

这一次,还是那个一家人。

想起那晚的事,谭二娘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愣是忍到大半夜,再次让她发现端倪。

这一次她惊愕的发现,不在是黑奴跑去主母房间偷情。

而是家主抱着妻子,主动进了黑奴的房间。

“为什么…会这样?”

“这五天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竟然会有这种男人,能忍受奇耻大辱,主动把妻子献给卑贱的黑奴奸淫,难道他感觉不到羞耻吗?”

莫名的,她脑子里浮现一幅画面,这家温婉贤惠的女主人,被黑奴骑在身上不停奸淫。

她的丈夫就站在旁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格外兴奋,一边自慰,一看看着妻子被黑奴淫亵。

这变态到极致的一幕,顿时刺激的谭二娘头皮发麻。

真不知道该为这个女人感到难过,还是……庆幸。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一次她并未偷听太久,很快便回到儿媳身边。

通过柔和的月光,看着熟睡的儿媳,以及儿媳圆滚滚的肚子,许久后她长叹一声,随即躺在儿媳身边沉沉随去。

接下来的几天,卢山并未继续行动。

因为叶飞告诉他,该做的都做了,谭二娘经历过大风大浪不知凡几,心智何其敏锐,肯定已经发现了什么。

如果继续试探,只能适得其反。

成与不成,就在这几天。

实在不行,铁衣门也不是必须要拿下。

只要谭二娘没和儿子撕破脸,那卢山名义上还是铁衣门未来的接班人,有他出面牵制,铁衣门就不会倒向敌人!

接下来的几天岁月静好,卢山夫妻没在去找过母亲,而谭二娘也不在看望穆清研。

直到有一天,江南的战场上,天地会的战营中,竟然出现了铁衣门的人。

一时间,天下哗然,各种议论猜测不止,铁衣门的少主,不是已经投靠了秦王吗?

怎么天地会里,也有铁衣门的人?

难道,秦王和天地会合作了不成,要一起共治天下?

叶飞反倒不意味,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并且早有谋划。

得知此事后,铁衣门议事大厅内,谭二娘指着堂下一片人破口大骂。

她虽然知道小儿子无法无天,但万万没想到,会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竟联合几个被天地会拉拢的长老,擅自带人下山,加入那什么狗屁天地会。

天地会恶劣的行径,能瞒得了普通老百姓,但这些名门正派,那个不是心知肚明。

于是天地会抛来的橄榄枝,或避而远之,或模棱两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卢山虽然也带着师兄弟,擅自加入秦王的远征军。

但那一样吗?远征军可是驱离异族,深得民心。

即使李建成知道后,心里纵有百般不愿,但舆论压力下,也不得不颁布诏令,送去美酒猪样,犒劳那些为国家为民族流血牺牲的降世。

卢毅加入叛军的行为,几乎同时触及到朝廷和秦王的逆鳞。

成功了还好,就从龙之功这一条,就能让子孙后代富贵好几代。

可失败了呢?朝廷和秦王的报复,即使铁衣门有着数万门徒,又拿什么去抗衡?

生气归生气,但谭二娘也未气昏了头,想到大儿子还没走,那个叶飞也还在。

于是她想找到他们,向他们明确一些事实。

时隔多日,她再次来到儿子家门口,敲了敲门,却一直不见有人开门。

以往这个时候,那个小黑奴,早就屁颠屁颠来开门,可家里好似没人一般,始终不见有人来开门。

她微微皱眉,本不想用神识查探儿子家,怕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现在事态紧急,她又不知道叶飞在哪,只好来到儿子这里,希冀从儿子嘴里,得知叶飞的行踪。

结果又等了许久,依旧不见有人来开门。

她长叹一声,随即散开神识,向儿子家里笼罩而去。

下一秒她便大致便感知到,家里只有儿子和儿媳,以及那个小黑奴。

不过,他们的气息和状态很特殊,像是…像是…

即使过了这么久,阴阳和合散的药理,到现在也未散尽。

儿子家奇怪的气氛,不由让她想起,上次陪儿媳回娘家时,寄宿的那个家庭。

这种感觉及其相似,难道……

虽然早有猜测,可事到如今,她却难以接受。

大儿子是她所有孩子中,最懂事,最有前途的那个。

出道这些年,不知给铁衣门,争取到多少名誉和财富。

现在又被秦王赏识,成为远征军里的一员大将。

等秦王夺回本属于他的一切,那才叫真正的从龙之功,将来封侯拜相,名传千古也不无肯能。

可…可…儿子怎么会有那种癖好?

不行,身为母亲,有责任帮助儿子,改掉这种恶行。

思绪飞过,谭二娘来不及多想,当即纵身而起,直接飞进儿子家中。

还未落地的那一刻她就傻了,只见风景旗施的宅院中,儿子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背上托着身无寸缕,身怀六甲的儿媳。

而穆清研白哲丰腴的玉腿,被小黑奴抗在肩上,正被小黑奴疯狂冲击。

“啊!啊!好舒服,黑爹操的人家好舒服!”

“哦!哦!黑爹好厉害,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啊!”

“不行了!要被黑爹操死了啊!”

穆清研淫荡的浪叫声,隔着墙院丝毫听不见。

可墙院里,却一浪高过一浪,犹如涟漪波纹,不断冲击她的神经,好似故意叫给她这个婆婆听。

谭二娘下意识就要冲上去,杀了那对欺辱儿子的狗男女。

然而,当她想要行动时,结果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脚步极为沉重,每迈步一步,都让她大汗淋漓。

尤其是越靠近那对狗男女,她就觉得头昏脑涨,浑身瘫软无力,小腹中有团邪火正越演越烈。

当她努力走到儿子和儿媳身旁,却再也顶不住身体本能,嗅通一声跪坐在地,愣愣看着小黑奴,正用一根小臂粗壮的大黑席,在儿媳肥美多汁的蜜穴中快速抽插。

然而,三个人就像没看见她似得,即使旁边突然跪了个人,也影响不了他们的淫戏。

嗔嗤!嗔嗤!

小黑奴毫不怜香惜玉,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撞在儿媳柔软的酮体上,发出如同鼓掌般的撞击声。

并且,声音中还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花声,曾经温婉贤惠的好儿媳,被操黑奴的大黑席,操到了绝顶高潮。

滚烫的潮水,如同不要钱似得喷射而出,撞击在小黑奴腹部,然后又飞向四面八方,溅得到处都是。

谭二娘就跪在他们旁边,水到渠成,被儿媳滚烫的淫水,喷的满脸都是。

这些淫水不仅滚烫,而且还带着强烈的腥骚味,让她感觉恶心的同时,竟还有种莫名的刺激。

激情过后,那一对狗男女,好似这才发现旁边多了个人。

看到是婆婆,穆清研竟然丝毫不惧,反而带着挑衅的意味,媚声道:“呵呵呵呵!娘亲,您来了?”

“淫妇!”谭二娘顿时怒急,就要冲上去,撕烂这个贱女人。

可她惊愕的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此时她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竟伸进三角地带,一边看着儿媳和黑奴交配,一边揉弄着娇嫩的肉唇。

不知是原始的本能,还残存的阴阳和合散在作祟。

她竟然觉得这样好刺激,眼睛死死盯着小黑奴,刚从儿媳体内拔出的大鸡巴。

由于还小黑奴还没射,大鸡巴还处于巅峰状态,宛如小黑奴的第三条腿,笔直的指着天穹,好似蕴含无尽的力量,随时都能轰然爆发!

见此一幕,谭二娘只觉体内的欲火愈发高涨,已经到了不得不发泄的程度。

要是在憋下去,自己肯定会疯的!

可…可是,该怎么发泄了?

难道,向儿媳一样,对小黑奴摇尾乞怜,求卑贱的黑奴,用大鸡巴站污自己高贵的身体?

不…不行,这怎么可以!

自己可是铁衣门的女主人,多么圣洁与尊贵,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偶像,她怎可自甘下贱,堕落到这种程度呢?

但是,小黑奴的大鸡巴,真的好粗好壮实,凭什么儿媳就能享受这份美好,而她却只能独守空闺,每晚被无尽的空虚,折磨的难以入眠。

想着想着,谭二娘都有些魔怔了,竟然开始羡慕起儿媳,羡慕她能有个“通情达理”的好丈夫。

见婆婆死死的盯着黑爹的大鸡巴,眼里满是对男人的渴求,穆清研不由呵呵一笑,打趣道:“婆婆还好意思说人家淫荡,干嘛这样盯着黑爹爹的大鸡巴,这可是好相公给人家找的奸夫,只属于儿媳哦!”

“婆婆若是喜欢,那就让公公给你找啊!现在黑爹满大街都是,咱家又不是没钱,买几十个回来,天天换着睡,岂不是要爽死!”

“咕噜!”听到儿媳这样说,谭二娘不由猛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不由浮现一幕,自已被一群雄壮的黑奴围着,无助的像只小绵羊,等待饿狼们相用。

“天哪!”她顿时浑身一阵抽搞,瞬间达到颅内高潮!

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刹那打湿了亵裤,而后顺着洁白的玉腿,滴落的地上,形成一个奇特的水洼!

太久太久了,谭二娘都已经记不清,何时享受过这种,直到灵魂深处的快感。

本以为自己年过半百,身体已经不需要男人的爱抚。

可撞见儿媳和黑奴的好事后,竟当着儿媳的面,自慰到了高潮,全被儿子和儿媳看到了!

自己怎么还有脸继续做母亲,怎么还有脸指指责他们啊?

强烈的愧疚,在她心底郁积不散,导致全身真气逆流,视线越来越模糊,越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谭二娘才悠悠醒来。

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躺在儿子怀里。

见她终于醒来,儿子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欣喜的问道:“娘亲!您没事“巴?”

谭二娘并并未搭理他,昏迷前的记忆,入潮水般涌现。

想起儿子驮着儿媳,给黑奴奸淫的下作模样,她就直犯恶心。

她连忙把脸撇到一边,不想看儿子丑恶的嘴脸。

然而她刚转头,就惊愕的看到,对面的的大床上,一个黑色精壮的屁股,与另一个肥美白哲的大屁股,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随着黑色屁股抬起,缓缓拔出一根,粗达三指,长如小臂般的大肉棒!

紧接着黑屁股狠狠坐下,那根粗壮的大黑屈,随之蓦地消失在肥美多汁的蜜穴里面。

“天哪!那对狗男女还没结束!”谭二娘只觉天都要塌了,卢家怎就摊上这么个淫荡的儿媳。

先前小儿子还提醒她,大嫂肚子里怀的事野种,当时她还不信呢,甚至都没给小儿子好脸色。

导致小儿子心慌意乱,挺而走险,加入了天地会。

现在看来,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自已何不狠下心,直接大义灭亲,杀掉这些狗男女,免得他们给铁衣门丢脸!

可自己真的能狠下这个心吗?卢山毕竟是她的儿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小时候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即使他长大后,出门在外闯荡,也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他的消息。

自己若真狠下心杀了他,那后半辈子,都将在无尽的内疚中度过。

但这孩子实在太不争气了,竟然有那种癖好,喜欢伺候妻子和黑奴上床,品格低下都何种地步,才会喜欢上这种行为,她实在想不通。

就在这时,儿媳婉转动人的浪叫声,再次传入她的耳中,通过耳鼓无限放大,传至她的中枢神经。

她下意识又撇了一眼,床上那对狗男女,实在想不明白,儿媳是那么知书达理,怎么就喜欢上和黑奴交配呢?

并且还怀上黑奴的野种,不怕孩子生下来后掩饰不了,被世人耻笑一辈子。

其实这时,卢山紧张的心动跳到嗓子眼儿。

尽管叶飞告诉他,这事儿成了十有八九。

但是他还是怕,母亲承受不了打击,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虽然他并不认为,母亲会狠心杀掉他,但妻子和黑爹呢?

现在他已经完全喜欢上这种生活,并且也规划好未来。

自己要在妻子身边,快快乐乐的做一个绿帽奴,每天服侍妻子和黑爹交配,甚至还要给妻子和黑爹养野种儿子!

那种美好的生活,光想想就让人心潮彩湃。

为了自己向往的生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母亲杀了妻子。

否者,他后半辈一定会,活的像具行尸走肉。

思绪飞过,他轻轻抚摸妈妈的额头,柔声问道:“娘亲!好看吗?”

听闻此言,谭二娘顿时又气又急,如此肮脏的事,儿子竟然问她好看吗?到底是种什么心态?

不过她却没有破口大骂,而是不由之主,又撇了一眼对面的大床。

此时,床上的狗男女已经换了个姿势,儿媳捩着肥美浑圆的大屁股,像等待临幸的母狗一样下贱。

而原本紧致娇嫩的蜜穴,在黑奴长时间奸淫下,早已变成黑奴的形状,变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

由于小黑奴已经射过几次,并且全都灌进穆清研骚逼里。

没有大鸡巴的堵塞,白中泛黄的浓精,像不要钱似得泪泪而涌。

如此多的精夜,要不是儿媳已经怀孕,通往子宫的通道已经关闭,这会儿恐怕应该堆积在儿媳的花房。

数以上亿的黑奴精子,在儿媳的子宫里,疯狂的寻找卵子,想与之结合,诞下不伦不类的混血怪胎。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儿媳会给卢家,生下一个掺杂黑奴低劣基因的杂种,谭二娘既生气,又有一丝丝……羡慕?

因为并不能全怪儿媳,因为没有儿子支持,温婉贤淑的儿媳,会大胆到做这种事?

没有儿子支持,她和黑爹…额…黑奴生的野种谁来养?

她之所以感到羡慕,全都是嫉妒,嫉妒儿媳能遇上个好丈夫,知道自己无法满足妻子的生理需求,于是就大度的给妻子找了个奸夫。

想起自己嫁给卢元龙这么多年,除了繁衍后代那几年外,夫妻生活真的少之又少。

尤其是近几年,得知仙界的通道即将现世,为了实现他的长生梦,除了闭关还是闭关,一年半载也不见个人。

自己贵为铁衣门的主母,人前无限风光,享尽荣华富贵。

但一个女人,最想得到的,真的只有这些吗?

那她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

每当夜深人静是,在厚的被窝,也无法填补心里的寂寞空虚冷。

她已经受够了这种日子,但又无力去改变。

所以她很羡慕儿媳,有儿子这样的好丈夫,她不仅不用空虚寂寞冷,黑奴的大鸡巴能满足她一切。

即使她怀上黑奴的野种也不用怕,还有儿子给她背锅,帮她养大和黑奴的野种。

她不禁在想,如果丈夫也能像儿子一样大度,那该多好啊!

如此一来,即使丈夫闭关后,还有奸夫陪着自己,让悠悠岁月不那么难熬。

“哎…!”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在她身上根本不可能实现,像儿子这样替妻子着想的男人,这世上又有几个?

见母亲时不时,便看向床上的妻子与黑爹,卢山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孤独。

母亲所有的反应,都在叶飞的意料之中。

照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同时伺候妻母和黑爹交配的愿望,岂不是很快就能实现?

一想到母亲和妻子,被黑爹按在床上,不停的奸淫下种。

不久的将来,母亲和妻子,就能同时挺着大肚子,穿着华丽的嫁衣,在他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等待临幸新娘的黑爹大人!

光想想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卢山就激动的不行,浑身腾起一层鸡皮疤疼。

为了早日实现这个梦想,他终于下定决心,轻轻抚摸妈妈洁白的额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无耻的话!

“娘亲!想不想要黑爹的大鸡巴,等会儿也操您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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