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初现峥嵘(2/2)
“皇城行刺之举,非我所为!”苏语凝沉声一言,立时便激起千层卷浪。
“哼,宫中之事早已传开,你假令侍女献武,趁机行刺,是皇城里数千人亲眼所见,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你苏家招募私兵,早有图谋,如今图穷匕见,还想狡辩?”
一众冷言蜚语后,苏语凝却是美眸一闪,豁然间便听得厅外人声涌动,正是他苏家两位兄弟各领兵马前来,刀斧齐聚,瞬间便叫厅中鸦雀无声。
钟仁见状连忙劝和道:“侄女,侄女,你这是做什么,大家都是金陵、苏州的老人,如今大敌当前,有什么话,应当好好说才是……”
苏语凝冷声答道:“叔父,正因为大敌当前,容不得我多做辩解。皇城之事,非我所为,我杀出重围只为自保,如今金陵之局亦然,南疆大军压境,我苏家只求一方安稳,若是诸位愿齐心退敌,便与我签下一份合盟书,将金陵、苏州两地军政交由我手,待退敌之后,诸位去留与否,皆可自夺。”
“你……”苏语凝此言一出,厅中一时间咆哮不断,除了苏家一众族老外,金陵苏州两地官员更是争议不断,那掌印太监冯吉更是恶语相向:
“钟仁,这便是你说得商讨大局,你与苏家合谋布下着鸿门宴,真当天下没有……”
“扑哧”一声,冯吉话音未落便已没了声息,只见苏语凝身后剑女不知何时已然跃至其身前,一剑穿肠。干净利落,厅中之人瞬间哑口无声。
“诸位,时间不多,还是先看看这盟书吧!”
自有苏家下人抬出早早写好的多份文书,众人一瞧脸色倒是有些些许变化,书中所言是金陵、苏州百官并未臣服,只看在南疆大军临近,不得已御敌为先,待退敌之后,定联合朝廷清缴苏家,绝不枉顾圣恩云云。
几番沉吟,钟仁最先表态,大手一挥,便在合盟书上签下大名,而后诸多官员纷纷效仿,或是认可戍卫金陵是头等大事,或是屈于这刀斧淫威不敢造次,陆续签书之后,苏语凝这才放话:“既如此,诸位尽可差遣下人回府取来信印,此番战时,便有劳诸位留在苏家主持大局。”
只半日功夫,金陵、苏州两地军政便已尽归于手,苏语凝稳稳颔首,这才与守备钟仁一并走出苏宅,朝着金陵府衙方向行去。
苏家在江南耕耘多年,今日这诸多官吏中不少都是苏家暗子,一朝发难而控制全局本就在她意料之中,而眼下之局,最为关键的还是城外的南疆大军。
“叔父,你说他行军放缓,原本三日的路程用了十日?”
“正是!”钟仁说起眼下强敌顿时露出忧心之色:“南疆蛊兵百年前便有‘神兵’之誉,这一路来各地州府望风而降,连一点像样的情报都没有,到现在咱们都不知道敌军多少兵马!”
“此事不难,”苏语凝行路不停,语声依旧沉稳:“早先时候我已启用苏家的几处暗桩,若是顺利,今日午时便有消息传来,如今金陵军民也已严阵以待,只消避其锋芒,便能徐徐图之。”
钟仁听闻此话却是皱起眉头:“侄女,你莫不是忘了北面的情况,若是不能快速退敌,届时北面大军压境,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苏语凝闻言一笑,竟是朝着这一脸愁容的叔父打趣起来:“叔父如今是铁了心与我苏家造反啦,连腹背受敌的局面都考虑到了。”
“你……”钟仁脸上一抽,可一想她如此模样心中倒是放宽了几分:“哎,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若要弑君,定不至于如此狼狈,可叹奸佞当道,我,我也只盼着你能保全这一方百姓。”
闻听此言,苏语凝却是收起戏谑神采,转而朝着钟仁深鞠一躬:“叔父大义,语凝定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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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时,当最后一拨皇亲告退,跪守在干清宫内殿的便只剩下萧玠与一众太监,满屋子的焚香烛火,一整日的跪伏之姿,萧玠此时早已心力交瘁,恨不得就此摸回府中休息,再不理这繁文缛节。
凉风划过,灵堂之中更多几分阴冷,萧玠缓缓站起,看着周遭同样困倦了的太监,心里不由得闪过白日里徐东山说过的话。
今日跪了一天也算尽了孝心,莫不如晚上出宫一趟,待明早赶来,只要安排妥当,那满朝文武定然察觉不出。
邪念一动,萧玠再也控制不住,缓步行至门前,果见徐东山正领着一小支御林军守在门口,见萧玠起身,徐东山赶忙上前搀扶:“陛下……”
“东山,你先前说的是,可有把握?”
徐东山微微沉吟才道:“陛下,这世上哪有万全之事,不过此时陛下贵为天子,即便败露,百官们也不过是责难几句,陛下掌管天下生死大权,难道他们还敢反了不成?”
“说得好!”继位至今,萧玠才算听到一句畅快解气之语:“我如今已是皇帝,这些事出于礼数遮掩一二,若真惹恼了我,统统叫人杀了!”
“陛下龙威,东山佩服!”
“哈哈,既如此,咱们这便出宫。”
“陛下稍候,容我布置一番。”
徐东山这些时日果真长进不少,自升官以来,他便抽调了不少泰山盟的亲信来京,如今这御林军里皆是心腹之人,只消他稍稍打理,便将整个干清宫围个滴水不漏。
“陛下,这便动身吧!”
二人换上常服,徐东山便带着萧玠一路飞檐走壁,自那日给吕松的小侍女破身之后,徐东山的功力突飞猛进,即便带着萧玠也能于这皇城之上随意行走,几息之间便已落在宫门之外。
“哈哈,终于出来了,”萧玠兴奋大笑,用力拍了拍徐东山的肩膀道:“东山办事果然利索,今日之后,我,朕定要好好赏你。”
“说吧,咱们是去广云楼还是如意阁?”
“咳咳,”徐东山尴尬一笑:“陛下,如今是国丧期间,您说的这几处,可都闭门谢客了。”
“……”萧玠一愣,当即有些不悦:“既如此,你还带着朕出来作甚?”
“陛下莫急,臣带您去个好地方。”
二人言语之间便已到了一处宅院门口,红砖绿瓦,显是新立的一座府邸。
“你说的好地方,便是你家?”萧玠有些失望:“莫不是你将广云楼的姑娘藏在了家里,我想起来了,当日我兄长赐了你一位广云楼的清倌人,呵,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国丧期间多有不便,但他出宫一趟若只是为了一位广云楼的小丫头倒也难免单薄了些,不过念在徐东山一片好心他也并未多言,只随着对方步入府中,径直来到后院厢房。
“还多亏了先皇与先太子的栽培,想我徐东山一介山野武夫,如今也能在这京师繁华之地开府立宅,这份知遇之恩,东山没齿难忘。”徐东山一边说着报效之言,一边将萧玠引入厢房,才一进屋,便呼退左右奴仆,朝着房中呼道:“云奴、红奴,还不出来?”
此话一出,萧玠立时来了精神,目光朝那房中红床望了过去,果见着两道窈窕身影自床帘中钻出,各自只穿一件单薄小衣,艳红肚兜配上一条红绳亵裤,只一眼的功夫,萧玠胸中已是燃起欲火,再一瞧那两道身影自床畔处钻出后竟如母狗一般四肢落地,缓缓朝他二人爬来……
而除了那位先前在王府家宴上见过的云些,另一名女子,却是让萧玠大惊失色。
“盛……盛将军?”
北境一战后,盛红衣便以伤病为由告病在家,直至今日早朝时才现身朝拜新君,萧玠亦是在早朝时见到过她那一袭红甲的飒爽英姿,他哪里能想到,仅只这一转眼的功夫,她竟是缩在徐东山的后宅里作跪伏之姿,哪里还有那“红衣女将”的威风。
“陛下,这里没有盛将军,”徐东山见状咧嘴一笑,当即扶着萧玠安稳坐下:“这屋子里的,都是徐某养在家里的奴婢,虽然这红奴在外头有些名声,但在我这,她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妇……”
说到此处,徐东山还故意朝那盛红衣一声厉喝:“是不是啊,红奴?”
“……”
盛红衣沉默少许,那艳红的俏脸上露出些许不忿,可她终究没敢忤逆徐东山的命令,只一路向着二人爬行,直到两人脚边才小声应道:“是,红奴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妇。”
这样的话,她已记不清说了多少遍了,自冀州城里被徐东山得手以来,她的身子变得愈发敏感,每每夜深人静时便觉欲火焚身而难以自持,最终也只得沦为徐东山的房中玩物。
可她自是没想到,徐东山为了讨好上意,竟是把如今的天子邀至家中……
“哈哈,哈哈……”萧玠闻言顿时狂笑两声:“好你个徐东山,果真给了朕一个大大的惊喜!”
萧玠这几日在宫里被诸多礼制束缚,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欲火,如今竟是瞧着这样一位风姿绰约地女将军跪地称奴,他一扫阴霾,当即便将腰裤一扯,立时露出那支昂首挺立的白玉长龙。
“啧啧啧,陛下不愧是真龙天子,这胯下龙根都生得这般标致,”徐东山如今也是谄媚之极,但有所见便不吝赞誉之言。
“陛下且好生享用,我且去外面守着……”徐东山刚要离去,萧玠却是将他唤住:“你出去作甚,自家宅院还怕贼人不成,你值守一日也辛苦了,与朕一起同乐便是。”
“如此,便多谢陛下了……”徐东山一声狞笑,心里虽也欲火焚身,但做事却也极有分寸,他先朝着云些唤了一声,着令二女为萧玠宽衣解带,直到盛红衣满目春情地将萧玠的龙根含进嘴里时,他这才将云些抱起,寻摸着另一处角落厮磨起来,今夜他注定是个配角,只要哄好新君,这往后的荣华富贵自是手到擒来。
萧玠闭目安神,背靠着座椅享受着身下的温润口感,红衣女将不但能征善战,这口中舌技亦是堪称一绝,温厚的唇瓣将他整个龙枪尽根吞入,枪头已然探入深喉之中尤不吐出,维持着这般深度同时舌尖轻点,在他那白龙茎身上一阵黏扫,直到茎身每一寸都被口液粘连,她这才将这龙枪缓缓吐出,侧过头去一阵轻咳,
“好一个红衣女将,想不到你还有这般本事……”萧玠被她这一记深喉吸得浑身舒畅,几日来的烦闷困乏此刻俱已烟消云散,他虽也常常在家调教妻妾丫鬟,可寻常女子哪里如盛红衣这般体魄,尤其是她被徐东山调教得如此娴熟,那一吞一吐不疾不徐,口齿不曾一丝剐蹭,口液粘黏均匀有序,这份功夫,怕是广云楼的红牌也不过如此了。
而就在他惊叹之余,盛红衣的甄首更低几分,窈窕身躯缩成一团,整个人几乎匍匐在萧玠脚下,而后侧首一转,莲舌轻吐,一整个黏在萧玠的精袋下舔吻起来。
“嘶……”萧玠轻吟一声,猝不及防的快感瞬间充斥脑海,那温润的小舌在他下身每一寸肌肤扫过,自茎身到精袋,再一路横移,划过他大腿内侧直到后臀,还没等他有所准备,小舌便从那肥沃的臀肉扫过,忽而凝力于舌尖,对着那后臀污秽之地使劲一钻……
熊安杰一阵激灵,憋了好几天的欲望此时彻底迸发,当即弯腰探手,一把将这红衣女从身后抱起,横抱入怀。
“陛……陛下……”盛红衣轻唤了一声,声酥语媚,本该英气逼人的双眼里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水雾,她早已不是站阵杀敌的武将,更不是名誉天下的豪杰,那妩媚的眼神,活脱脱成了沉浸欢场的青楼红牌,一颦一笑里尽是靡靡风情。
萧玠也不多言,快步便朝着早已准备好的床榻走去,床榻之上红褥清香,再配上盛红衣这一身若隐若现的抹胸亵裤,正是一道养眼风景,萧玠手段粗蛮,一把便将那单薄亵裤扯落,干柴烈火一经燃,白龙直抵玉门关,随着“噗”的一声水渍声响,萧玠全根没入,仿佛深陷菏泽,满室水润,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畅爽快感。
“好……好多水,真……真是个浪蹄子!”
萧玠惊叹之余连声赞叹,嘴里虽是有些调笑,但终究碍于几人身份稍有收敛。
哪知一旁的徐东山却是哈哈大笑:“陛下切莫拘谨,这骚货就是天生的浪种淫妇,那骚屄里的水一肏起来就流个不停。”
“是嘛,嘿嘿,当真是个骚货!”听到这话,萧玠心思一松,腰身开始缓步抽插,而那几乎被淫水填满了的肉洞舒爽润滑,稍一抽动便像是被人撵着跑一般轻快自如,只一小会儿功夫,抽插速度便愈演愈烈,腰跨撞击而后淫水贱洒,“啪叽啪叽”的淫靡之音立时响彻整个屋子。
“对了陛下,还有个小秘密,”见萧玠肏得舒服,徐东山更加谄媚:“这骚货许是在军中骂人骂惯了,陛下不妨试下谩骂苛责,包您意想不到。”
“嗯?”萧玠闻言一愣,旋即试探性地朝盛红衣笑骂一声:“他说的是真的?你是个喜欢听人骂的骚货?”
一言过后,盛红衣脸色如常,可那下身处的屄穴嫩肉却仿佛触电一般向里轻翻,两相夹击之下正将萧玠的龙枪夹紧了些,倒像是用小嘴轻咬了一口,稍有痛感,但更多几分挤压刺激。
“嘶……舒服……”萧玠大感意外,仿佛寻到宝物一般大笑,随即越骂越狠:
“你个淫妇,朕看你不是什么红衣将军,朕看你就是个红牌婊子……哦哟……”
“你上阵打仗怕不是都用这些招数吧,一个个把敌人搞得三魂不守,这才能打胜仗?”
“肏你妈的臭逼,肏,老子今天非把你的骚屄肏烂不可!”
……
萧玠如今虽是天子,但本性却还如先前王府世子般顽劣,嘴里脏话一出便不可收拾,污秽之言源源不竭,再配上那身下淫靡刺激的反馈,萧玠便像是寻到新玩具的孩童一般耍个不停,语声越发污秽脏乱,胯下白龙亦是越发凶猛,可怜这盛红衣一代名将,此刻也只得被按在床上双腿大开,任由着这新立昏君无休止的谩骂侮辱。
盛红衣娇吟不止,沉浸于爱欲的心刹那之间竟是闪过一丝恍惚,金戈铁马,爱恨交织,她精彩壮烈的半生犹自在脑海里闪过,而眼下,她果真成了一条越骂越贱的母狗……
若是身陷敌营,或能昂首赴死,但若心陷污秽……
恍惚过后,男人冲击的快感再度将她顶上九天之巅,这一刻,她不再自怨自艾,身体逐渐随着本心欲火缠绵而起,反客为主,欺身于萧玠之上,双手撑在男人胸腹之上,却是主动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