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狡诈降将(2/2)
“既是如此,那便无须再谈了,”剑无暇自是知道眼前局势,这李存山虽算不得什么高手,可要制住她也轻而易举,未免夜长梦多,她自该早些呼唤起吕松等人将其制住,而后再慢慢审问才是。
“来人!”
可她好容易积蓄几分气力呼喊出声,周遭却仿佛静止一般没有半点动静,而再看向那镇定自若的李存山时,剑无暇这才知道他为何如此有恃无恐。
“这是什么妖法?”
李存山微微一笑,倒也不作隐瞒:“此为‘囚笼幻阵’,乃我教幻法神术之中最为寻常无用的一种,可用在此时,却是恰到好处。”
“我布阵之时,你尚在打坐调息,故而在外人看来,你也只是如此模样,而你我身处其间,只要阵法不破,便不会传出半点动静。”
“……”剑无暇闻言便不再言语,此间形势已明,再争口舌之利已是徒劳,若要破局,必得有所取舍。
“你说你知晓那悟道箴言,有何凭据?”
“箴言一共十句,为表诚意,我可先念上一句,若是剑峰主应下,余下每日一句,绝不拖欠。”
剑无暇沉吟少许,终究无法理解这李存山意图何在,总不能说他当真色令智昏,以这剑道箴言换取自己的风流快活,要知道自己若当真破镜,莫说他这一小小阵法,即便是那摩尼教主亲至,她也有一战之力。
摩尼教,到底所图为何?
剑无暇思绪之间,李存山的大手已悄然靠在她香肩之上,她此时身着不过一件素白单衣,男人的大手一靠便仿佛贴在她肌体一般让她浑身轻颤,虽是过去了好几日,但宁王萧度灌在她体内的淫欲汤药着实难以清除,而也就是这一贴,她那才刚刚压制住的情火瞬间点燃,酥软的身子摇摇欲坠,娇嫩的肌肤表层渐渐生出一层细汗,最要命的,还是她那未经人事的花穴私处里,竟是开始泛出一许热流来。
“放肆!”剑无暇一声轻喝,下意识地挥动手肘,若是从前,这一简单的动作便能唤出那柄青锋长剑,只一舞剑花,这李存山便能身首异处,可此时的她气力全无,连那抬肘动作都被李存山先行拍断,继而双手轻推,直将她整个身子推倒在床垫之上。
“剑峰主何苦如此,以你如今状况,反抗不过是自讨苦吃,教主命我将这箴言告诉你,不过是瞧你求剑心切罢了。”李存山一边语声戏谑,一边却是将那不安分的大手向着这冷艳女侠的胸口探了进去。
粗厚的手掌掠过那层单薄的白衫,从胸口处一路向里挤压,只一划一团的功夫,手指便已触及到剑无暇胸口的那两团嫩肉,虽算不得雄伟壮丽,但那绵软丝滑的触感却是让人更加爱不释手。
“我……我若……破镜,第一个……第一个……要杀……杀的就是你!”剑无暇强忍着全身酥麻的敏感刺激,紧咬着牙憋出一句答语来,她虽孤傲,可绝不是鲁莽无脑之辈,否则也不会在宁州府大闹近半月又能全身而退,此刻欲火缠身,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结局,可无论如何,她都不愿就此放弃。
最后一次,她屏住呼吸,以她初入剑道时所用过的运功之法开始调息运转,心中剑意奔涌,执念更盛……
“噗!”
一口鲜血自喉中喷涌而出,剑无暇再度瘫软在床,她依旧没能唤醒她的气机修为,甚至因为这一强行运功而心肺受损,娇柔的肌体越发软烂,甚至连说话争辩的气力都已没了。
“剑峰主,何苦呢?”李存山瞧着有趣,嘴上调笑口吻越发得意,他倒也不算荒淫好色之人,靠着自小勤学攻读战法,才得以在宁王军中崭露头角,继而得摩尼教主青睐收入教中,可他再是如何自控,此时此刻也与那贪花好色之人并无差别,小腹之处欲火升腾,眉眼之间淫欲尽显,更有那下身处的昂首挺立……
他贪恋的并非剑无暇的美色,他看重的,是那位宁州城内搅动风云的寒霜剑女坠落凡尘的诱人姿态,他要的,是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侠踩在脚下,蹂躏、征服!
这剑道箴言第一句便是:“剑心非死物,剑道远凡俗!”
“剑心非死物?”剑无暇霍然一惊,只这一言便让她在繁乱思绪中打开一道大门,数十年苦练清修,一颗通透剑心早已尘封冰冷,所求不过剑道之巅的无上境界,蓦然回首,自己曾被师尊誉为“天命剑心”时也不过剑道小成,那时的自己,豁达开朗,明悟通透,这才能在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习得当年烟波楼传下的不世剑法,可经年之后,她剑法越强,剑道越高,性子却也变得越发冷漠。
此生与剑为伴,足矣!这是她常挂嘴边的话,世上庸人多熙攘,而她,一心求剑便是。
直到近日功法退散时,她忽而寻到了几分久违的心动,她念及此趟宁州之行,是为师妹复仇,为师门尽责,更是,为天下计,这份念想并非偶然,而是她那尘封剑心深处最原始的情感。
剑心,不该如此。
此念一通,剑无暇只觉周身内息隐有复苏之念,可那股内息微弱如游丝般依旧难以捉摸,剑无暇心中一急,当下追问:“还有呢?”
然而李存山却是邪魅一笑,故意将嘴凑到这落魄峰主的耳边,舌尖在那晶莹耳畔轻轻啃咬一记,这才开口道:“当然还有,只不过,得看剑峰主的表现了。”
言罢又是一记深吻,满是唾液的唇舌尽数覆盖在高冷剑神的娇嫩耳垂,甚至顺着那耳垂向里一路挑逗,直到那耳廓中心处才堪堪停歇,唇舌再一搅扰,仿佛一只蠕虫要从她双耳之间穿过一般让人目眩神迷,剑无暇眉心紧蹙,身子已然没了半点气力,只得放弃抵抗任由着男人施为。
见她手脚一软,抵抗的劲道尽数卸去,李存山随即也顺势一趟,整个人半压在这念隐门剑神的上半身,唇舌贴着女人的脸颊一路向下,顺着那冰肌玉骨放肆亲吻,直到靠近那两团挺拔乳球时,大舌一卷,竟是直接将那娇软红豆吸入口中。
“喔……”
剑无暇全身一颤,本就被淫药浸润过的身体哪经得起这般挑逗,不由得双腿向里蜷缩,嘴里呼出一记高亢的清音……
“倒是没想到女剑神还有如此诱人的一面!”李存山见状不由大笑,数月刺杀,他被这剑无暇的神出鬼没搅扰得不得安宁,可谁能想到,昔日万军丛中进退自如的剑无暇如今却是被他按在身下肆意亲吻,甚至还被自己给搞得媚声呼唤。
也难怪那宁王萧度对她如此着迷,竟是连城外战事都不顾,要先尝一尝这剑女侠的滋味,如此佳人,如此盛景,即便自律如他,此刻也有些把持不住,恨不得立时脱下衣袍提枪上马,将这清冷剑仙肉得哭爹喊娘。
可他到底是李孝广的后人,数十年苦修才有了今日地位,他既已归顺摩尼,那便自然不会忘记那位黑衣修罗临行时的安排。
“罢了,今夜就到此处。”
还不等剑无暇有所感应,李存山却是意外地站起身来,稍稍整理装束后又像剑无暇微微一笑:“剑峰主,明日再会!”
神兵“乌魂”随行,夜里每隔一个时辰便有巡视之人,他虽有摩尼教的“囚笼幻阵”傍身,可他身位降将,终究是不敢大意。
剑无暇望着眼前之人起身离开,迷离的双眼越发模糊,此时的她面若桃李,呼吸急促,莫说是李存山,就算是在这山野中随手寻个男人都能将她轻松推倒,肆意凌辱,可他偏偏点到即止,似乎不打算在今夜将她如何?
有这份定力,他又何故以剑道箴言换取风流快活,那他,究竟所图为何?
摩尼教,究竟所图为何?
剑无暇思索无果,反倒是脑中困意上涌,加之与外界阵法隔绝,无奈无措之下,只得双眼一闭,沉沉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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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儿师傅?”
“剑峰主?”
第二日清晨时分,大军出发之际,吕松却是觉察到剑无暇营帐之中毫无动静,上前一探,却见她端坐于帐中一动不动,仿佛与这世间隔绝一般。
“莫非是在修炼何等功法?”一旁的李存山故意上前搭话,吕松微一沉吟,却也被这话头指引,缓声道:“之前就听说起剑前辈常闭关清修,如今想来,便是如此了!”
当日在东平府与那摩尼教高手大战一场后,剑无暇便自顾返回山门闭关清修,直到二王之乱时才破关而出,如今她修为受损,有此闭关之象倒也合乎情理,吕松自然不作他想。
“得安排几个人守在此处才好。”
一旁的张先却是急声道:“松哥儿,咱们的时间可耽搁不起了,那边境况难料,若再拖延……”
吕松稍作沉吟,随即便有了安排:“探查之事本就该轻装简行,押解逆王一行本就不便,既如此,便驻军于此,我只率十余人探访,若有军情,再来调兵不迟。”
“既如此,那便听松哥儿的,只是松哥儿你这一路,可要多加小心才是。”有着宁州府前车之鉴,身边将士难免对他的安危更为紧张。
“放心,我自有分寸。”
商议既定,吕松便率着十余乌魂死士乔装而行,不过日落时分便已行至图纸南岸最近的一处小镇,为掩人耳目,吕松便令众人隐蔽于城外接应,而自己却是寻了套夜行黑衣,悄然潜入,沿着夜色箭步而飞,至得高处目光横扫,直将整个小镇屋宅府邸尽收眼底。
要说起来,他本就是个浪迹多年的江湖闲散客,飞檐走壁探寻消息倒也极为熟练,此刻跃上高檐,三两步便寻至一处富家豪宅,凑至那有声响的屋檐上俯身聆听……
“官人……啊……官人……我要……官人我要啊……”
“啊……”
不堪入耳的淫声浪叫瞬间便将吕松耳根听得通红,吕松赶忙起身,略显仓皇地飞向下一处屋檐。
小镇虽小,但镇上百姓也足有千户之多,好在这夜深之时大多安稳睡下,吕松也便这般一家家地探寻而过,所听的大多也是寻常百姓的生活琐碎,床笫之欢,挑灯苦读,又或是忙碌于早市的商贾之户,林林总总不胜枚举,虽是未能寻得有关摩尼教的机密,但吕松却并无任何气馁烦闷之色。
这江南小镇安居一隅,百姓寝食有序,倒也算是这战乱年间的桃源圣地,若是世人皆如此这般岁月静好,那他这连番征战倒也算是值得了。
是夜深沉,镇上亮着的屋子越发稀少,吕松抬眼望去,却见小镇中心位置倒是还剩两户人家亮着烛光,吕松也不多想,径直踏着屋檐轻跃而去,然则还不等他屏息聆听,屋子里的声响却是让他精神一振。
“将军,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
“嗯,北边有消息吗?”
这位被称为“将军”之人声色粗犷,吕松当然熟悉,此人与他在武安与宁州与他对峙多日的摩尼教护法怒惊涛。
“说来奇怪,本打算在城外设伏堵截,却没成想他们竟是在南岸就地驻扎,倒是让弟兄们白白守了一晚。”
怒惊涛沉吟数合才道:“此人用兵稳妥,想来是察觉出伏兵之危,不得冒进而已。如此也好,我等兵贵神速,取了那宝藏早早遁去,再叫他们扑空一场……”
“将军,那宝图已泄,对方又穷追不舍,这般险境,又何必去寻那……”这士卒言有关切之意,显然是觉着大军溃败自身难保,故而为怒惊涛这一决议有所担忧。
“放肆!”然而怒惊涛却是沉声一喝:“教主谋划算无遗策,他既说非取不可,我等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将这宝藏带回去。”
“是!”
二人声响渐没,吕松却是趴在屋檐不敢妄动,直到怒惊涛率着数十名摩尼教高手悄然撤走,吕松这才敢透出些微呼吸,他本以为怒惊涛这一路残军只会一路遁逃,寻个安稳之地修养,却没成想他竟还敢另作他图。
“设伏、宝藏!”
吕松微微沉吟,脑中再度浮现起图纸之中的七星连珠,登时眼前一亮。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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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时分,驻扎在大河南岸的乌魂阵中依然是悄然无声,当日千骑入漠北,他们便靠着这股严明军纪一路潜行杀戮,直杀得草原哀鸿遍野,杀得慕容先撤军回援,如今虽是不及草原危险,但神兵已成,就地扎营而时刻静默却已成了乌魂的习惯。
一路巡查走过阵营正中的帐篷,巡查士卒稍稍瞥了眼帐中,见那高冷剑神犹自打坐纹丝不动,巡查士卒难免唏嘘,感念着高人行事与众不同的同时继续向前巡查,可他们如何能想到,就在他们前脚踏过时,一道鬼魅身影悄然而至,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一头钻入那让人倍感神秘的女子营帐。
“剑峰主,我又来了!”
剑无暇豁然惊醒,一时间只觉有些头昏,她望了一眼帐外一成不变的黑夜,再瞧了瞧满脸淫笑走进的李存山,忽而问道:“你…我,睡了一天?”
李存山微微一笑:“黄粱烂柯,大梦难醒,剑峰主又怎知,此时亦是身在梦中。”
剑无暇闻声一凛,下意识地运转内息,可回应她的依旧是空荡一片的气海。
“废话少说,念下一句。”
然而李存山却是满脸得色朝她靠近,寻着那床垫的一处高地坐下,这才开口道:“剑峰主,既是求人,便该有求人的态度。”
剑无暇冷目一凝,也不答复,只死死地盯着这狡诈之人,等待着他说出图谋。
“今夜,我想让你跪在我跟前,为我,含—萧一吹一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