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因为一条枯黑的胳膊从水中探出后,搂住美人纤细的腰肢,随即又沿着诱人的线条,抚摸到她的丰腴硕胸上,手指挑开纱绫,顿时两颗粉红的樱桃在水面颤动,令人惊艳的是樱桃上还穿着两只龙形金环,等灯光下光芒闪耀,龙首和龙尾相接,龙身还刻着一个“威”字。
“这算是禁脔吗?”于阳浮想联翩,因为他知道梁帝名叫“林威”,此刻金龙乳环外加“威”字刻印的画面,显然老皇帝对美人爱煞至极,当成私人宝贝一样,不让外人染指。
“好爹爹,喜欢媚儿吗?”花弄蝶一边旋扭娇躯,用她丰腴弹性的硕臀触碰于阳已然坚硬的下体,一边柔声问道。
“喜欢!”
话音刚落,靠在梁帝怀里的媚妃似乎也察觉一丝异样,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见得门口一对男女正窥视着自己胸脯,怔了一下,随即脸上一阵火热,淌出诱人的红晕,紧接着又妩媚微笑,她笑起来那股风骚媚态更加浓郁,诱得于阳下体更加坚硬,竟直直刺入花弄蝶那深邃股沟中……
“嗯!”花弄蝶轻轻娇吟,一双巧手探后,解开肉棒的束缚,又撩开罗裙,让这根火烫坚挺完全埋入股沟内,一边双手摩挲,一边两侧臀肌夹弄,爽得于阳差点叫出声……
而在大厅内,两名太监各自取来一只金色铃铛,挂在龙形乳环上,将媚妃的一对丰腴豪乳吊挂得下垂,又在梁帝枯如爪子的色手搓揉下,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媚妃从水中探出一只藕臂,勾住梁帝的脖子,臻首靠在他肩上,湿滑青丝笼住他半边身子,细长的香舌从樱唇中探出,开始与梁帝那发黑的舌头互相嬉戏,如一条小鱼儿般,忽而在梁帝口中游动,忽而舌尖互砥,忽而又抵死缠绵。
她不仅舌头灵活,而且舌床上还嵌了一个龙形舌钉,刮蹭在梁帝的舌头上,一定爽极了。
“陛下……爷爷,您的龙根又软了,这怎生是好呀?弄得媚儿不上不下的。”媚妃娇嗲道,从水波的荡动,能感受到她的雪臀正在研磨梁帝的下体。
“受不了你这小妖精,要了三四次,还不满足!”梁帝淫声说,同时双指揉捏着她的粉红樱桃,那粗鲁的动作让铃铛摇动得更加急促,铃声也愈发的嘹亮。
“啊……轻点……皇帝爷爷坏……你难道不知道媚儿是个小骚货吗?”
青春火辣的胴体却成熟骚浪,一颦一笑都风情荡漾,试问天下有哪个男人能抵御住这妖女的诱惑?
嗲言细语、亲吻抚弄之下,梁帝心中又涌出一股邪火,但下体无法勃起,却令他无比沮丧。
“唉!朕老了!”
“皇帝爷爷,你才没老呢!要说老,你是老不正经,咯咯咯……还老当益壮,每天都强奸你的乖孙女,还给人家穿环,爷爷坏死了。”
“小妖精,看朕怎么整治你?”媚妃淫媚的话语,勾得梁帝欲火躁动,只听他吩咐道:“来人呀!给朕再取一粒龙阳丹!”
听到此言,媚妃惊得娇呼:“爷爷,不要啊!你每次吃过龙阳丹后,都把媚儿整治得要死要活,人家好害怕!”
她示弱的话音,不仅不能阻止梁帝,反而勾引起他征服的欲望。
太监取来一颗金色药丸,却被媚妃一把夺过,娇声道:“爷爷坏死了,就知道欺负你的亲孙女。既然如此,人家就给你欺负,最好欺负得人家坏上你的龙种,如果生下皇子,媚儿就叫他爹,看你面子怎生挂得住?”说完,她含住药丸,就着酒喂给梁帝,等梁帝吞下后,细长的香舌还在他口中扫舔了一圈……
丹药一入腹,梁帝顿时红光满面,就连枯瘦的身子都鼓起肌肉来,“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只见胯下那怒龙青筋环绕、峥嵘挺耸,虽然只有五六寸的长度,但坚挺的程度着实惊人,傲立在空中,还在剧烈的颤动……
“啊!”媚妃捂住小嘴、大惊失色,不等梁帝扑上来,赶紧从浴桶中跳出,她的雪白胴体上水光淋漓,乌亮湿透的青丝黏在丰腴娇躯上,慌忙逃窜时,春光毕露、铃声悦耳……
于阳这才注意到媚妃竟然是个白虎,下体隆起宛如馒头般的丘耻,两片阴唇肥厚发暗,一看就知道是个阅人无数的浪货。
丘耻上端,娇艳欲滴的红豆从嫩肉中探出头,却被一只精致小巧的龙形金环穿过,在灯光下闪耀金芒和粉光,看上去分外的淫靡。
她美腿修长雪白,踩在地上,充满了力道,一看就是个练武之人。
于阳有些诧异,不明白梁帝为何会纳此等浪货为妃,就不怕头顶会生出一片青绿草原吗?
……
“小妖精,看你往哪跑?”梁帝也跟着从水中跳出,一边呼喝,一边张牙舞爪的扑向媚妃。
于阳看得暗自皱眉,心中暗忖:“此人还哪有一丝人君模样,跟着他迟早遭难,还不如投靠圣莲教。”
梁帝意态狂乱,服过药丸后,虽然龙精虎猛,但神智却已不清,他大步流星的追赶着,却始终触碰不到美人。
“咯咯咯,皇帝爷爷,来抓媚儿啊!只要抓到人家,媚儿这一身骚熟浪肉,就任由好爷爷玩弄……”
于阳看得心惊,暗道:“这媚妃好高超的轻功,就算换成自己,也碰不到她的身影,更何况神智迷糊的梁帝?”
盯着媚妃的玉臂粉腿、臀波乳浪,又听着悦耳的铃声,于阳的下体更加坚硬,不知不觉竟然抓住花弄蝶的丰腴雪臀,坚挺火烫的肉棒在她股沟中抽送起来……
棒身摩擦着娇嫩的菊蕾,带来火烫异样的感受,让花弄蝶忍不住浪声娇吟……“爷……亲爹……慢……慢点弄……你弄得奴家的小浪穴湿……湿透了……水流得好多……哦哦……好想亲爹插女儿的小浪穴……嗯哼……不行……再等片刻……让媚儿侍奉亲爹好吗?”
于阳怀疑自己听错了,当着梁帝的面,让媚妃侍奉自己,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人头落地。
……
“美人儿……小妖精……心肝宝贝……看你往哪跑?……再不从了朕,家法伺候!”梁帝愈发神志不清,下体快硬得爆裂,却始终抓不到美人,让他更加急躁起来。
“皇帝爷爷,媚儿在你后面呢!”
梁帝正要转身,忽然一个头罩落下,只遮住他的双目,口鼻还露在外面,大厅内的两个太监外加殿外的于阳见到此幕大惊失色,因为媚妃给梁帝戴的头罩竟然是青绿色的,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但殿中的妖女,却不以为意,反而吃吃笑道:“媚儿不跑了,让爷爷抓到……不过你要爬着抓我,当然媚儿也像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皇帝爷爷快来呀,来抓小母狗。”说罢,媚妃跪趴在地上,将雪臀高高撅起……
“小妖精,你鬼点子真多!……朕抓到你,就扇烂你的骚屁股!”梁帝也跟着跪趴下,俨然不知道头戴了绿巾,宛如一条发情的老狗,循着母狗的气息,追逐过去……
于阳被眼前荒唐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堂堂一国天子竟然戴着绿头巾,跪趴在地上,追逐一个骚浪妖女。
他身体枯黑、老朽不堪,而妖女肌肤若雪、丰熟性感、青春娇媚,那翘立的雪臀丰腴肉感,爬行时两颗丰满的豪乳四处晃动,引得铃声大作;同时浑圆如雪丘的玉股交替起伏,看上去无比的淫靡。
梁帝拖拽着老迈身体,飞快爬行,他满是褶皱的枯皮老脸已然贴近媚妃的雪白硕臀,甚至高耸的鹰钩鼻埋入深壑的股沟中,而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暗红色的菊蕾上,逗得美人的菊穴不安的蠕动,但偏偏就差这么一寸距离,却又担心用上手,耽搁瞬间,美人又走远,不由急得怒嚎起来……
媚妃开始往殿外爬行,一双媚狐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于阳,虽然于阳色心大动,但看到梁帝跟在后面,还是压制住沸腾的欲念,想要离开。
“将军,莫要害怕,有我们母女在,定然保你无恙!”花弄蝶娇声说,同时一把抓住坚挺的阳根,不让他离去。
这时,媚妃加快速度,甩开梁帝,竟爬到于阳跟前,接过花弄蝶手中的肉棒,同时将垂落在胸前的青丝挽到耳后,一边紧紧盯着于阳的眼睛,一边媚笑道:“于将军,你果然强壮,身体像座黑塔,当得“阳”字之名,难怪娘亲如此喜欢你,竟不顾羞耻叫你“大鸡巴亲爹。”
说到这里,又看向花弄蝶,娇嗔道:“娘,你叫于将军‘亲爹’,那女儿叫他什么?总不能叫亲爷爷吧?再说人家已经有了一个爷爷。”
“小骚蹄子!”花弄蝶白了媚妃一眼,训斥道:“当然是你爹,将来我们母女一起侍奉于将军时,要以姐妹相称,都是将军的乖女儿。”
“是,娘!”媚妃点头答应,随即又直起身子,将两颗雪白豪乳压在乌黑卵球上,一边卖力挤压,一边撸动粗黑阴茎,媚声道:“爹的鸡巴又粗又大,女儿好喜欢啊!”说罢,伸出细长的香舌,舔了几下马眼,随即轻轻一卷,裹住整个龟头……
“喔!……舒服……舒服死了!”于阳只觉得美人的香舌如一条灵动的小蛇儿,不仅湿滑柔软,还裹得龟头销魂畅美,那舌钉缓慢而有力的摩擦,更是传出一股酥麻的快感,爽得他倒吸凉气,随即发出呻吟的感叹,同时一只手环住美人的臻首,另一只手摩挲着湿滑的青丝……
“啊~~!”突然花弄蝶发出销魂的叫声,只见梁帝那斑白的脑袋埋进她的胯下,枯手撩开罗裙,发黑的舌头正舔着她那纹着艳红花朵的骚穴。
于阳只看了一眼,便不管不顾的闭目享受媚妃的口舌侍候,对于花弄蝶屄户上的那朵艳红花朵,他却是心知肚明,那是一朵彼岸花。
花弄蝶常说:“生死彼岸,涅槃轮回,姹女为道,游戏花丛。”
当时不知其意,现在想来,便明白那是姹女门的教义,也正是因为这教义所在,让这对母女不顾道德廉耻,可以齐上阵,游历在众男之间。
……
梁帝舔着花弄蝶的淫穴,忽然感到气味不对,便撩开绿头巾,发现换了一个女人,而自己的心肝宝贝正在舔禁军统领于阳的阴茎,不由得勃然大怒:“大胆,尔等这是作甚?”
媚妃回过头,笑靥如花道:“亲爷爷,你舔我娘亲的小浪穴,媚儿自然也要服侍娘亲的男人,这叫公平交易,你说对不对?”
不等梁帝反应过来,花弄蝶便推到他,将妖花美穴对准他的乌黑淫根,徐徐坐下……只见梁帝那坚挺的阴茎在花朵中心缓缓深入,就像一根乌黑碳棒插入鲜花深处,画面触目惊心又淫靡妖异……
“喔~~~!”梁帝在花弄蝶的销魂美穴套弄下,爽得魂飞天际,神智愈发迷离,就连媚妃趴跪地上,面对着他,被于阳后入的犯上之举,多不管不顾了,只陶醉花弄蝶那温湿泥泞的花谷中,像狂蜂浪蝶般不断深入,采撷滑腻的花蜜……
“陛下……亲爹……喔……你的‘龙根’好威猛啊……插死蝶儿了……哦……啊啊……好舒服……顶到屄芯子上……嗯哼……亲爹……你舒服吗?……啊啊……爹坏……玩过媚儿,还玩她娘……呃呃呃……好刺激,插得好爽……我们母女的小浪穴都被爹的大肉龙钻过了……”
“舒服……喔……爽死朕了……好个又湿又紧的小骚屄……还纹了一朵花……实在妙极……”
另一边,于阳也挺着粗壮阴茎,在媚妃的花径中出没,他一边快速抽插,一边还用手指沾染淫汁,涂抹到美人那发暗的菊穴上,过了片刻,便并起双手,捅入媚妃的肛门。
“啊……爹坏……肏女儿的小浪屄……还……还玩女儿的骚屁眼……唔……本妃的两个洞都被坏人玩了……娘、爷爷……女儿要被爹玩坏了……哦……好舒服……要死了……媚儿要死了……”媚妃本性淫荡,身体更是敏感至极,哪忍得住被粗壮猛男又是肏穴,又是抠挖肛门?
不由爽得娇躯颤栗,媚眼翻白,突然一股浪水喷涌而出……
高潮后的媚妃瘫软在地上,任由于阳又把那根水光淋漓的阴茎插入自己的后庭,她浪叫呻吟着,奋起余力,将丰腴肉臀高高撅起,同时又掰开花弄蝶的丰腴玉股,探出灵动的舌尖,开始舔砥自己娘亲的菊门……
两个太监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面如死灰,他们担心梁帝清醒后,雷霆大怒之下会牵连到自己……
此时已月落西沉,大殿中欢爱交媾却越演越烈,只见姹妖母女将一对君臣魅惑得神魂颠倒,不知身在何处?
有诗叹曰:“金銮宝殿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帝王远山飞翠色;雪白玉体映霞裳。妖媚母女争娇艳;雾气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臣。”
……………………
崖深谷地,雪花纷纷,覆满了清脆竹楼,入目所及,尽是银装素裹……
突然竹窗打开,露出一张冷艳高贵的面孔,她娥眉淡扫唇如樱、半匀妆面妒天仙,那精致的玉容,能让绝大多数女人自惭形秽,更不必说那魔鬼妖娆的身段,即使穿着粗衣麻布,也掩饰不了她魅惑苍生的丽色。
“下雪了,我睡了多久?”
她摸着脑袋,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忆起往事……被三女逼到悬崖边上,一掌铺天盖地从天而落,躲闪不及之下,被他救下,然后跌落悬崖……但在昏迷之际,又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站起另一侧山峰之上,只不过他两鬓斑白。
顿时美人愁思千缕,对着屋外纷飞白雪,吹起悲凉的箫曲……
“茫茫人海,天涯之巅,春寒秋梦,无人挂念,寒风潜心,雪花又是一年,亦如分飞燕。飘零大雪,心梦千回,似花似蝶,若隐若现,相见不如想念,泪水老容颜………
“林哲,你到底死了没有?”箫声断,泪水出,佳人捂面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