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穆寒青恸哭悲泣,心中的信念一点点消散,那信念是为夫君和师父报仇,但此刻林哲却复活了?
她无法想象,自己已是残花败柳,无法面对他,却又怀恨他为何不来见自己?
独龙的传音犹在耳畔,“一切如梦幻!王妃,你与我皆是局中人!”他分明意有所指,提醒有人设计这一切。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独龙弥留之际,根本没必要骗自己,而事实也说明了一切。
刺杀独龙,袭击自己的三女,其中两位印象深刻,那位身材妖媚、手执双环的女子,分明是姹女门的“花弄蝶”,连她也要杀自己,这是为何?
在穆寒青印象中,花弄蝶虽然风骚妖媚,是个魔道妖女,但对夫君和自己却是腹心相照,广寒灭门、林哲兵败惨死后,她不仅相助复仇,还将女儿“花千媚”嫁给澈儿,这份恩情简直比海还深,所以她不敢想象花弄蝶会对自己下杀手。
那位使刀的英挺女子,更是一眼就能认出她是神捕“荀飞花”,江湖女高手中,只有荀飞花才能施展出快如闪电的刀法。
而且荀飞花与林哲相交莫逆,平日里尊称“世兄”。
只有那用剑的女子,她认不出身份,但她对自己行踪了如指掌,显然也是熟人。
“她到底是谁呢?对自己仇恨如此之深,动辄杀招频出,恨不得一剑刺死。”
穆寒青寻思良久,也想不出有哪个江湖女高手会使出像她那样‘春雨如丝’的剑法?
忽然她美目一亮,想起独龙说过的话,“五妹、十二妹……藏花、神捕……”
“五妹、藏花”,显然说的是花弄蝶;至于“十二妹、神捕”则是荀飞花的身份……“难道她们与独龙一样,都是十三鬼骑之一?”
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江湖传言鬼骑受林哲之命为祸天下,被九天神龙吴恒剿灭,但吴恒却是‘鬼骑独龙’所扮,而且他对鬼骑其他人情谊深厚,所以这帮妖人还能存活于世。
“独龙背叛了夫君?”穆寒青兰心蕙质,很快就想到问题所在,“虽然背叛,却不忍对鬼骑的兄弟姐妹下狠手,所以留下了神知、幻变、藏花、神捕,还有前些日子死于神秘女子剑下的狂刀,但幻变、藏花和神捕却没想放过他,这是何其讽刺?”
本想找‘九天神龙’报仇,却不想他是‘鬼骑独龙’,穆寒青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觉自己被愚弄了,让她哭笑不得。
幻变、藏花、神捕和那位神秘女子聚在一起对付独龙,肯定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背后有一位主谋?
“他是谁?难道是自己死去多年的夫君?”想到这里,穆寒青顿时不寒而栗。
群山之巅上傲立的背影,哪怕多年不见,也无比熟悉,他分明就是死去多年的林哲。
穆寒青惨然失笑,一滴眼泪又从明媚的眼眶滑落,滴入嘴中却是如此的苦涩,她缓缓闭上双目,抬起修长玉手,正要落到天灵盖上,却发现提不起丝毫功力……
“天意!上天不让我死,难道是因为澈儿?”慕寒青落下玉手,又悲戚一笑:“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你只把我当成工具,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愧对于你?”
……
她拢了拢衣襟,发现竟是一件农人的衣服,里面毫无寸缕,衣襟只遮住外侧的酥胸,中间春光乍泄,两颗球状豪乳半露,隆起圆润的弧度,沟壑雪白深邃、香艳迷人……
这件农衣异常紧窄,倒像一个瘦弱农夫的常备衣装,裹在穆寒青丰腴肉感的娇躯上,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材,衣服下摆只到大腿根处,两条雪白结实、线条优美的大长腿齐根露出,性感魅惑的同时又风姿绰约……
忽然穆寒青面色一红,似乎发现身体有异常,随即玉手抚向下体,撩开衣服后,只见下体茂密芳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洁白小腹上那短短一簇乌黑油亮,而粉红肉唇光溜溜的,贴在一起,就像隆起的小丘,顶端金色佛环发出耀目的光泽,照得下体淫靡而圣洁。
“是谁?”仙子羞恼万分,白皙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黑白相间的小腹和光洁的粉穴,看上去仿佛被一个阅历丰富的园丁修剪过,整齐中透出一股淫靡气息……
在悲戚和羞恼的刺激下,穆寒青只觉得头脑昏沉,她美眸微微闭上,丰腴傲人的娇躯又躺到床榻上,一时间凸凹起伏,活色生香……
……
牛头村!
山坡下的酒坊一处静室外,这是一个极小的院子,只有一处房间,乃是农人们闲暇之余的歇息之所。
如今日般大雪纷飞,就有不少农人坐在院子屋檐下,大口干着酒,说着家长里短……
院子里有两株梅树,白雪之中,梅花盛开,白红相间,十分的清雅脱尘,但却被这些粗俗不堪的泥腿子玷污了清雅风景。
众人谈论了半天,最后将目标转移到一个形象猥琐、身体枯黑的老农身上……
“俺说老牛头,你从哪里寻来一个俏娘们,长得跟个仙女似的?”一个身体粗矮的壮汉农人问道。
老牛头浮出得意的笑容,他这一笑不要紧,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老黄牙,满脸的苍老褶皱更是能夹死一只蚊子。
“嘿嘿,不要问俺,你们要问,就去问俺崽子牛大虎,是他捡回来的!”老牛头憨憨的回答,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但这些村民显然不这样认为,因为他们知道这老家伙的底细。
老牛头之所以叫老牛头,是因为他有老牛的特性,比如活儿大、耐力强,还喜欢老牛吃嫩草,村中不知有多少小娘子的芳草嫩地被这头老牛耕耘过?
村民们从没给过这老东西好脸色,却不是仇恨他,而是妒忌他。
牛头村困于群山之中,与外界隔绝,慢慢下来就没了道德伦理的限制,变得民风开放,此地男女偷情已是家常便饭,甚至兄弟间同娶一个妻子、父子与媳妇同床,都见怪不怪。
这些村民嫉妒老牛头,还是因为这老家伙器大活好、睡过的小媳妇多。
“仙子?俺看是狐狸精吧?”一个戴着斗笠的农人笑道:“看把老牛头迷得整日里都不出门。”
“小毛头,你知道啥?”老牛头一本正色道:“既然是大虎救回来的,等她醒了,自然做大虎的媳妇。”
“得了吧!”斗笠农人嘲讽道:“你老小子安的什么心,俺们又不是不知道。大虎以前的媳妇就是受不了你,逃回娘家去了,你倒好,给她一纸休书。”
“哼,那娘们长得一般,还不守妇道,俺当然要休了她。”
“现在这个倒是漂亮!”粗矮农人赞了一声,又奚落道:“可惜一直睡着,像个活死人!”
“你们这群土包子知道个啥?”老牛嘿嘿一笑,心道:“一直睡又怎么了?俺还不是把她全身上下玩了个遍!美人的滋味就是不一样,连屄和屁眼都是香的……哼,馋死你们这群老光棍!”
斗笠农人对着众人嘀咕:“可惜了大虎,每天都跑去外头,又是打猎、又是采药的,却不知自己老爹窝在家中玩他的心上人。”
“你操哪门子心思?”旁边一人,笑道:“俺倒希望那美人能醒来,到时给老牛头一点礼物,说不定能睡她一晚!唉,俺就馋她的身子,奶子大屁股翘,腰还细,皮肤又白又嫩的,轻轻一下就能掐出水来,那叫一个水灵呦!”
老牛头没听到他们的嘀咕,喝完最后一杯,又打了大半葫芦的烧酒,便走出店门,嘴里还哼着十八摸,想着回去后摸美人的哪处地方?
……
回到竹楼,老牛头兴冲冲到得门前,只见房门虚掩着,伸手轻轻推开,屋内便弥漫着一股幽香之味,这股淡淡的幽香味与挂在腰侧葫芦内弥漫的酒香味混合在一起,十分的好闻,熏得他魂销色授。
“伊呀哦……伸手摸姐乳头上,出笼包子无只样。伸手摸姐大肚儿,亲像一区栽秧田,伸手摸姐小肚儿,小肚软软合爷眼。伸手摸姐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
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梭着养了头。”
老牛头哼完曲儿,进了屋内,只见屋内十分寂静,一眼就看到美人正伏在床榻上,俏脸向外,却已经睡着。
她脸上满是疲倦之色,柳眉似黛,琼鼻樱唇,睡态亦是十分的优雅,看上去妩媚动人之至。
老牛头虽然贪花好色,却心细如尘,见穆寒青的睡姿有移动的迹象,不禁有些疑惑,但很快又被她吸引,心道:“漂亮女人就是漂亮女人,连睡姿都十分的诱惑。”
优雅来自于气质,气质却又来自于习惯,穆寒青身为大梁王妃自然是个优雅的女人,但这一切老牛头又如何知道?
他只留恋美人那风流熟媚的身子和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美人青丝披散,冷艳端庄,那张俏媚的脸上,却又有着姑娘家不可能拥有的成熟风韵,内敛而高贵,美不胜收。
屋内点着炉火,甚是温暖,棉被只遮住下身,并没全部盖在身上,只是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衣,朴素无比,丰腴饱满的娇躯微露,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女子,保养得当,虽然像个人妇,但是肌肤比寻常小姑娘还要娇嫩。
由于身体伏在床上,胸口下缘搁着枕头,却是让那本就丰满的胸脯更为的壮观,如同倒悬的山峦,鼓鼓涨涨,向前怒突,她身子丰腴柔软,但是那柳腰却是极为纤细,纤细的柳腰却反衬出那香臀异常的丰润滚圆。
其实穆寒青的臀部本就圆润丰满,平日里就能显得向后凸起,此时身体前倾,香臀更加凸耸,如此一来,被紧窄衣服包裹的香臀也就愈加的圆硕挺翘,紧裹的布料将那隆臀的形状勾勒到极致,似乎要裂衣而出,向上怒突,形成一个浑圆的完美形状。
穆寒青整个丰腴娇躯在衣服的勾勒下,曲线玲珑,曼妙无比,当真是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
老牛头看在眼里,心跳有些加速,他知道穆寒青确实是丰乳肥臀,如此成熟冷艳的少妇,却有如此惹火的身材,也不知为何,脑中想起趁人之危的淫靡画面,那一片雪白高耸、还有粉红诱人的记忆尚清晰地印记在自己的脑海中。
门外雪花纷飞,屋内却含着几分淡淡的春意,此时穆寒青当真是灿若春华,。
老牛头心头火热,正欲行不轨之事,却又害怕穆寒青醒转,便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那诱人的魔鬼娇躯,心中犹疑不定:“俺走时,她明明躺在床上,为何此时她翻过身来了,难道醒了?”
他正想退出,却见到穆寒青乌黑青丝下一只手臂露出一片肌肤来,白皙赛雪,但是如此天气,屋中就算生着炉火,只怕也会受凉。
穆寒青没完全盖好被子,如此睡着,只怕真要着凉,老牛头微一犹豫,轻步上前去,拿起穆寒青的棉被,只感觉这棉被之上都带着穆寒青身上那股幽香味道,情不自禁心神一荡,却又是胆小,害怕她来历不凡,终是稳住心神,小心翼翼将棉背盖在了穆寒青身上,便轻步要出门,忽听得“嗯”的一声轻吟,回过头去,却见穆寒青睁开眼睛,已经醒了过来。
老牛头吃了一惊,随即一阵欣喜,转过身笑道:“姑娘,你醒了?”
穆寒青见到老牛头,也吃了一惊,随即便显出喜悦之色,因为来人并不是极乐佛,让她松了口气,坐起来道:“老人家……你救了我?”
忽地感觉身上有些沉重,看了看,却是盖上了棉被,知道是老牛头帮自己盖上,心中一暖,嫣然一笑,丰神冶丽:“多谢老人家!”
“其实不必谢俺,是俺儿牛大虎救了姑娘!”老牛头憨厚微笑,但眼中的淫欲光芒却掩饰不住。
穆寒青非是单纯女子,她阅历丰富,哪看不出老牛头的色心?
想到衣服被换,而且下体芳草被修得整齐,不由得俏脸一红,再看老牛头猥琐老丑的模样,不禁秀眉微蹙:“奴家的衣服是你换的?”
“啊!是!”老牛头心头一紧,连忙解释:“姑娘被俺儿背回来时,衣服残破,已经不能穿了,所以俺才自作主张……”
“那下面呢?”穆寒青眼神凌厉,带着杀气望向老牛头。
虽然她历经风尘,睡过她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上百,但被一个形如老农的糟粕老头剃去阴毛,还是让她感到羞耻万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