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大梁承干三十二年初冬!
大雪纷纷,从天际飘落,朦胧了眼睛,也让千年帝都‘洛阳’裹上一层了银装,苍茫壮阔的同时,又给人一丝寒意,即便灯火笼罩的兵部阁楼也寒意萧瑟……
此时,临近午夜,皇城的钟声敲响十二下后,也没让棉衣裹身的几名重臣移动一下脚步,虽然厚厚的棉衣能抵御体外的寒冷,却挡不住心中的寒意。
突然远方传来“十万加急”的呼声,伴随而来的是急促的马蹄声,声音轻微,几不可闻,但却如一记重捶敲下,震得几人身体一颤,尤其大厅正中位置的当朝宰相“张昭名”,更是紧握茶杯,连沸烫的茶水溅出,洒在手背上,烫出一块块红痕,也丝毫未觉……
不到盏茶功夫,那骑士手举“加急文书”,急步冲入阁楼,张昭名连忙迎上两步,一把夺过文书,扫了一眼后,面色凝重,连皓白胡须也不安的抖动起来……
“圣莲教终于反了!”他叹息一声,又看向其他几名重臣,继续道:“旬月时间,连下江南数座重镇,连江陵多已失守,而今叛军北上淮河、围攻徐州,河间王困守多日,特加急求援。”
“相国,这如何是好?”席间一位官员问道。
“此事唯有陛下才能决断!”张昭名道。
听闻此言,那官员犹豫道:“可陛下已多日未上朝,前些时日李大人有事启奏,陛下非但不见,还把他责罚了一顿……”
“军国大事,岂是儿戏?”张昭名一甩袖子,面色肃然道:“老夫这就去见陛下,哪怕跪死在殿前,也要让陛下主持朝政。”
“老相国,还请慎重啊!”
“是啊!这雪夜冷寒,您老一大把年纪,怕经受不住折腾。”
众人纷纷相劝,但张昭名决意已下,众人无法劝阻,只得任由他前往皇城……
……
同年春,陀佛东出,与神龙鏖战群山之谷,一场大战下来,虽是惊天动地、风云变色,却也两败俱伤,事后佛陀失踪、神龙陨落,江湖失去这两位顶尖人物后,反而更乱了……
几乎在二人交战之时,林胡铁骑连同江湖败类突然杀出,劫掠三教押运的兵甲,双方厮杀成一团时,又一股势力加入,令双方损失惨重,而且林胡那边的悟尘老道突然反水,加入三教一方,更是让林胡势力损失惨重,不仅铁骑死伤大半,就连西域三魔也身消道死,最后得利的反而是那莫名势力,让他们截走了大量兵甲!
显然这莫名势力掌握了双方的行踪,尤其对林胡的动向更是了如指掌,才会在双方胶着之时突然杀出,如果不是悟尘反水,三教必然是损伤最惨重的一方,但风云突变,而今林胡却是大败亏输!
林胡威武王被射瞎了一只眼睛,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后,也熄灭王位之争……事后回想前因后果,断定被心上人“怜欲仙子”耍了,这半途杀入的势力一定是她那方的人,于是气愤难平之下,狠狠咒骂那红发妖女,却不知红颜薄命,已坠入万丈悬崖,即便要报仇,也已找不到对象……
佛龙搏杀,正道遇袭后,三教便蛰伏不出,反而圣莲势盛,不仅妖言蛊惑百姓,还以美色笼络官员,搅得江南半壁江山风雨飘摇……为此宰相‘张昭名’还派出四路安抚使巡查江南,但这些官员不是被暗杀,就是被美色诱惑,反使得情势每况愈下。
初冬时节,饥荒蔓延各道,终于在圣莲教‘大圣贤师”的号令下揭竿而起……
义军除了身披铠甲的精锐,其余人等皆以白袍覆身,俱喊“苍天以死,圣天当立,岁在乾造,天人永生”,每遇官兵讨伐,皆悍不畏死,更是攻占州府、侵袭四地,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短短旬月间便发展到三十万之众,并且攻下江南重镇“江陵”,从此震慑天下……
有心人发现,义军披挂的铠甲竟来自中州铁甲门,于是便想到数月前的那场大战,三教和林胡两败俱伤,而渔翁得利者劫走大批兵甲,却不想被叛军所用?
……
风雪交加之夜,张昭名迈着老朽之躯,来到“金龙殿”前,纳头拜道:“老臣有要事启奏陛下!”
苍老声音一出,惊动禁军,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披黑甲的将军踱步而出,看着跪在雪地里的当朝宰相,粗豪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之色,他虽则冷淡,可话语却很热情。
“老相国,何事劳您大驾,非得深夜拜见陛下?”
“于将军,还请向陛下通报一声,说老夫有急事禀报!”
“这……不是为难小人吗?”禁军统领‘于阳’犹豫道:“陛下刚与媚妃就寝,小人冒然通报,恐让陛下龙颜大怒,还是……”
“于将军!”张昭名出言打断,怒道:“老夫刚得到急报,圣莲叛军已攻下江陵,如今围困徐州,河间王独守孤城朝不保夕,哪还顾得了许多?”
“想不到情势如此危险,老相国别着急,小人这就通报陛下!”说完,于阳转身往殿内走去……
……
金龙殿内,灯火通明,于阳转过一座阁楼,正要赶往内殿,忽然一个衣裳单薄的女子挡住了他。
女子绾着高高的发髻,一缕青丝从额前倾泄而下,沿着妖媚的脸蛋,飘落到伟岸的胸脯上,让妖艳动人的她,更舔一丝风骚媚意;两颗球状豪乳从绣着花飞蝶舞的白色抹胸中半露而出,是那样的高耸入云、雪白腻人,中间的渠沟无比深邃,似乎能埋葬男人的欲望;裙摆从腰际分开,走动中,一条丰满肉感、雪白修长的美腿齐根露出……
她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正经,但不正经的感觉却分外的妖媚撩人,嘴角勾起媚浪的笑意,还不时的将酥胸挺起,将两颗玉球露得更多,更将抹胸撑起诱人的弧度,如此一来,那花飞蝶舞的景象更直观,仿佛在招蜂引蝶,引来狂蜂浪蝶采撷她那对傲人的雪乳。
于阳死死的盯着两颗雪球,以及深不见底的渠沟,不由得口干舌燥,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液。
此女名叫“花弄蝶”,是一名女方士,由媚妃推荐入宫,担任宫廷散人,专门为梁帝炼制丹药。
梁帝服用她的丹药后,龙威大震,竟一晚连御媚妃七次,宠幸得那位新人又哭又叫,那骚媚入骨的叫床声,在百米远的殿外也清晰可闻,当场就诱得几位兄弟流出鼻血。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也热血沸腾,对于媚妃的印象,他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骚”,不仅骚在神情,还骚入骨子,是那种男人只看一眼,就恨不得和她上床的骚货。
他每次见到媚妃,哪怕不看她风骚的脸庞,只看到她风流的背影,闻到她撩人的体香,都忍不住血脉偾张、欲火中烧,回去后找来七八个婢女,射到身体虚脱后,才能泄完满身的邪火。
觉察到花弄蝶贴近,于阳惊醒过来,再看她笑靥如花的妖媚脸庞,不禁心中一凛,“她怎跟媚妃如此想象?除了少几分风骚媚情,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于阳不禁有点后悔,他与花弄蝶有过床第之欢,是她的几个恩客之一。
如果花弄蝶真是媚妃的亲属,那岂不是落下把柄?
媚妃只要在梁帝面前挪挪嘴、撒撒娇,说自己淫乱后宫,岂不要人头落地?
想到这里,登时冷汗直流……
“于大将军如此急急忙忙的,莫非要去见陛下?”
于阳听到她娇嗲腻人的声音,不由得心中一荡,点头道:“正是!张相国深夜到访,想要拜见陛下。”
“咯咯咯,大将军不敢看奴家?”花弄蝶吃吃娇笑道:“这可不像大将军的为人?”她贴近于阳,两颗半露的雪球紧紧压在于阳手臂上,又踮起脚尖,香唇凑到他耳边,媚声道:“在床上的时候,将军才是性情中人,竟然把奴家当成一匹母马骑乘,想想就觉得羞耻。不过……不过奴家喜欢那时候的将军,不仅威猛霸道,而且下面那宝贝儿也雄壮坚挺,直杀得奴家气喘吁吁,不顾羞耻叫你一声“大鸡巴亲爹”!”
“大鸡巴亲爹,你还想肏女儿吗?”
于阳感受她玉乳的丰腴弹性,看着她诱人的身段,听着她腻人的淫语,不禁口干舌燥,直感觉一股欲火从丹田燃起,烧得全身血液沸腾,他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液,痴痴道:“想,老子恨不得干死你这骚货。”
“这才对嘛!世间之事哪有风流欢爱来得美妙?”花弄蝶声音愈发柔媚:“所以亲爹不必管张昭名那糟老头了,让他在外头跪着。”
“这……这不好吧!老相国乃三朝元老,如果陛下得知,怪罪下来,本将军可担待不起。”
“是吗?”花弄蝶妙目一转,叹息道:“将军玩弄奴家身体时,就没发现异状?”
“是何异状?”于阳诧异道:“本将未曾留意!”
“真的吗?亲爹最喜欢打女儿的屁股,难道没发现女儿屁股纹着一朵莲花?”说完,花弄蝶撩开罗裙,将丰腴雪臀露出来,只见左股上赫然纹着一朵玉色莲花……
“玉莲……你……你是圣莲教的妖女?”于阳大惊失色道:“为何上次我没发现你臀上纹着玉莲?”
“那是因为亲爹被色欲迷花了眼,只顾着骑着女儿这匹胭脂马纵横驰骋,所以才没发现!”
“妖女,你既已泄露身份,本将正好拿下你!”
“泄露身份?”花弄蝶不置可否道:“女儿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姹女门……门主!咯咯咯……,索性都告诉亲爹,你说女儿乖不乖?”
“魔道七宗!”于阳惊叫一声,连忙退后一步,拔出长剑指着花弄蝶。
“好爹爹,莫要害怕,奴要杀你,早就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妖女,你暴露身份,意欲何为?”
“当然想劝服亲爹,加入我们圣莲教?”
“此事休提!”
“好爹爹莫要拒绝得如此干脆嘛!”花弄蝶媚笑一声,突然话锋一转:“奴知晓你与极乐教牵扯颇深,尤其喜欢顾红妆那荡货,但如果奴和媚儿一起服侍好爹爹,是否能让你回心转意呢?”
“媚儿?……你说的是媚妃?”于阳想到媚妃那风骚脸蛋和风流身段,不禁冲动的问道。
“你说媚儿长得像不像奴?”
“像,太像了!”于阳激动道,想到能玩到梁帝最宠爱的妃子,登时欲火焚身。
“实话告诉你,媚儿是奴的亲生女儿!”花弄蝶语不惊人死不休:“好爹爹,考虑得如何?只要加入圣莲教,不但可以享用我们母女的身体,而且还有无穷富贵等着你。”
“好,本将答应你!”于阳没有丝毫犹豫,不管媚妃的身份,还是她与花弄蝶的母女关系,都让他生起无尽的欲念,尤其是媚妃那骚媚的风情,更让他欲火熊熊。
“爹果真是一位识时务的好汉子!”花弄蝶娇笑道:“既然如此,奴先付点利息。”
“随我来!”
……
于阳随着花弄蝶走入深宫内院,转过一座座假山阁楼,来到春风阁前,他清楚此处是梁帝的欢愉场所,不由得心中暗忖:“难道花弄蝶想要让我偷窥媚妃与梁帝欢爱?”
春风阁的门没有关,里面亮着暧昧的粉红光芒,先是花弄蝶探头偷看,过了片刻,于阳也忍不住诱惑,贴着花弄蝶的丰腴娇躯,往里面看去……
只见阁楼内,素纱飘荡,两个太监站在一个硕大浴桶边,正往里面浇灌热水……大厅内雾气蒸腾,朦胧中能看见两具身体缠绵一起……
于阳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只见一张雪白精致的俏脸就在眼前,无法形容她的美艳,狐媚的眼睛、高挺的瑶鼻与丰厚的唇瓣汇在一起,只能用一个‘骚’字来形容。
她身形颇显丰熟,削肩单薄,长颈如鹤,身体的比例却十分的协调,白色纱绫裹着双乳中间,只遮住乳头和乳晕,两团高耸的绵乳,乳廓饱满腴润,极富弹性,只轻轻一动,双峰便弹动不休,荡出连绵不绝的水波,在灯影之下浮露出惊人的乳浪,令人目炫神驰,不忍须臾稍离。
于阳不禁又是心下一荡,华灯粉影,美人洗浴,他毕竟血气方刚,心中泛起涟漪之后,脸上却露出一丝妒忌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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