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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九十六章【第九六折 法身犹在,恨欲无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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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一贯这么鲁莽的。

实是在他心中,虽不愿墨柳先生有什么差池,惹得舒意浓心碎哭泣,却有另一个不可言说的念头,隐隐渴望一睹这两大高手毫无保留,于一招间倾尽所有、各逞奇能的灿烂对决——这样的机会,此世极可能不会再有第二次。

为挽救天霄城,墨柳先生知其不可而为之,既已现出真容,就不能让天痴活着离开龙神湫。而天痴上人被与智晖的赌约、被圣僧不可破除的预言,剥夺了为爱徒复仇的机会,不但不能手刃寇仇,还得忍受那厮在眼前晃来晃去,得到最好的医疗与照拂;是可忍,孰不可忍!再不找个宣泄处,僧人怕已压抑不住杀性。

——换作另一时另一地,这两位甚至是毫无交集的陌路人,根本没有敌对、乃至全力出手的理由,遑论不死不休。直到此际,命运将他们放到了不能失败的位子上,今日只有一人,能生离龙神湫。

耿照怀着难以遏抑的罪恶感,禁不住地热血沸腾;回过神时,他已离开了原本半倚半躺的鼓腹底部,趋近前方鼓面。石欣尘伸手拉住他的腰带,揪回的瞬间,女郎的身子却也生出一个挣起的反向暗劲,玉背乍离鼓底,连着两人的身量齐齐往前推——

两双仓皇的视线还不及对上,骤然晃动起来的大鼓已“轧————”地滑出了鼓架,朝对峙的两人当中撞过去!

天痴的气机压缩至极,薄如一张无限延伸的巨幅平面,任何波动——包括对手的心念——在这个面上均如异峰突起,无所遁形。墨柳的气机却杳如黄鹤,乃是一片虚无,一旦对手动念试探,“虚”便会猝然凝实,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击粉碎之,此即风行观嫡传《紫度天雷手》的神髓。

直到这只大鼓突如其来地倾入战团,霎那间,镜面峰起、极虚凝实,双方的气机同时引爆,十成功力的《青琐印》和十成功力的《紫度天雷手》对撞,连战场中央的空气都几被夯实。

任一方的力量打在鼓身之上,莫说鼓桶炸碎,怕连当中的两人都要化成齑粉。然而,两股无分轩轾的巨力在同一时间施于一物,毕竟不如尺规斗量般精准,一个微妙的错位,施于圆桶两侧的力量箝得鼓身一滑,把大鼓连同鼓内耿、石二人几百斤的分量如炮石般朝天斜斜推出,径直轰向瀑布!

巨大的压力如两座石闸一夹,耿照只觉要被压扁了似,难辨是气窒、疼痛,抑或五脏六腑爆体而出,眼前顿黑,直到冰冷的水流骨碌碌地涌入口鼻,才激灵灵地回过了神,满眼酸涩,无比刺疼,周身寒冻彻骨。

触目所及,全是窜扬的大蓬气泡,霜白的巨量气泡与深不见底的幽蓝背景不知为何能于一处,但无疑是在水底。身子持续下沉,仿佛绑了千斤铁锚,难以挣脱,吸不进半点空气的肺部即将爆炸般,痛苦得无法形容。

鼓桶带着两人坠入龙神湫瀑布,挡去万斤水流压身之厄,免于在落水的第一时间被摔、被砸个稀烂。但,直受两大高手合击的大鼓,早被掌劲震酥了木构,击水的瞬间便即四分五裂,耿照与石欣尘被瀑布巨力摁入水底,陷于急卷的涡漩。

少年出身东海道南方,龙口村虽非渔埠,但耿照从小在溪流里游泳抓鱼,水性甚佳,也知落入瀑布底的漩流时,试图脱出只是白费力气,很多人便是在这个阶段耗尽体力,落得溺毙收场。

最好的应对就是憋着一口气,保存体力,任涡漩卷落;越靠近底部,吸卷之力越小,待其力不足以羁縻身子,拧腰便能泅出。

但耿照落水前便已被掌劲和抛掷之力震晕,根本来不及深吸一口气,骨碌碌地吃水入肺后,情况更糟,这瀑布之下的水潭又仿佛深不见底,始终未觉漩涡有趋缓之势。

仿佛连眼球都快要爆开,又将失去意识之际,蓦地一人泅近,宛若人鱼,绵软的娇躯紧拥住他,凑上唇瓣,与少年密密吸吮,檀口中徐徐度来气息。水中虽然嗅不到肌肤秀发的香泽,但从女郎胸襟里的鼓胀巨硕,以及那把曲线圆凹、又富肉感的小葫腰,便知是欣尘姑娘。

当然,还有蹬腿时如伤鳍之鱼的微妙泳姿,以及都到这般境地,仍想把一只脚藏在裙里的执拗,像签了她的名儿,决计不会错认。

这情况按理谁也笑不出,耿照好不容易脱出溺死之危,嘴角却不觉扬起。石欣尘的小嘴儿正堵着他,不用瞧也能察觉,不禁又气又好笑,轻推了下他胸膛,没来由地涌起羞意;明明看不见脱困的希望,忽觉宁定,命运既将两人带到了这里,就算最终埋骨潭底,也不算是太坏的结局。

她猜想天霄城的舒意浓,就是耿照曾对她说过“我心上有人”的那一位。“妾颜”声动武林,其名无虚,而她果然漂亮得不得了。

自舒意浓进得大堂,耿照的眼里便没有了自己,这让石欣尘的心像被什么啮咬一般,安安静静淌着血。

她不该生气的,甚至不该妒忌。是舒意浓先识得他,他俩必定是两情相悦,就连年纪也相仿;她整整大了他们一轮,是能生出耿照的年纪,莫说偷人家的如意郎君,便是痴心妄想,也不免惹人讪笑。

这样……会被说无耻罢?不要脸什么的。没准儿更难听。

但石欣尘不想放手。她讨厌任性的自己,这样她有什么脸说厌尘?然而就是不愿放开。

圣僧,欣尘要和他一起走啦,请你不要怪我。我不去你在的那个彼岸,也不想管众生的苦乐悲喜了。我们……就在这里道别罢。你引我来此,是不是早已看到了这个结局,看穿了我的浅薄脆弱?

谢谢你带我走这一遭,圣僧。

——再见了。

她拖着如此残疾,孜孜不倦地练了大半辈子内功,说不定就是为了此刻。在这个谁也不会来、谁也来不了的潭底绝境,嘴对嘴哺喂着少年,与他共享胸中的最后一口气,就这样把耿照从舒意浓的手里偷走……似乎也不错。

但,她苦练二十余年的这口内气,眼看也即将到了头。我得比他先死才行——女郎朦朦胧胧地想着,意识逐渐淡薄。

阖上眼帘的瞬间,石欣尘似乎看到了潭底。在过分平整的石面上,亮起了怪异的符箓图形,那光芒刺得她又更清醒几分,能确定不是幻觉。

(那是……阵法!)

阵法算是她舟山不应庐的家学,但这光芒也过于烜赫了,难以想像阵基和推动阵法的地气得强成什么样。与潭底符箓同时骤亮的,还有耿照怀里一个发着幽暗红光、铜钱大小的物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正想再瞧清楚些,蓦地符箓上的流光窜闪如虹,似活物般蜂拥而来,转眼间占据了女郎的五感知觉。石欣尘仿佛被吸入个无底洞,持续下坠的那股子悚栗与漩涡的吸卷之力绝不相同,只有身不由己是一样的——

“呕——”耿照扶着石壁干呕起来,分明什么都呕不出,那种反胃的感觉却持续涌上,仿佛五内易位,因而翻搅不休。石欣尘由湿发拧出大把的水来,才替他抚背顺气,边打量着这个奇异的幽冷空间。

父亲曾说,世上有种名为神仙门的阵法,能将物乃至于人传送两地,宛若神话里的神仙开门;听着荒诞,却真有其事。据说龙庭山指剑奇宫的总坛知止观,便有这般设置,那还是四百年前的先人传落,当代已无人通晓其理,遑论绘出。

只是她从没想过,会在龙神湫下亲身经历一回。

不习惯阵法图箓之人,初遇阵法发动的地气贯体,就会像耿照这样,轻则头晕呕吐,重则大病一场,是正常的反应。石欣尘并不知道少年曾顶替四奇中的一位,助韩雪色等开阵困住殷横野,其实不算阵法的初哥。

但四奇大阵经不世出的奇才聂雨色改良,汎用性极强,连护山大阵等级的阵基都能带着到处走,对开阵者的防护自不待言。耿照开四奇阵那回,不算真正体会到地气之力的蛮横,这下才算是开了荤。

此间像是在山腹挖出的甬道,四壁平滑,此外便无甚特别处。

长廊甬道的底部是一面石壁,其上镌刻着既像火焰、又像莲花的图形,笔触构图等是石欣尘从未见过的简略,不知为何却有种形神完备,栩栩如生之感;莲火镌刻上方,近于门楣的位置另有三个方块大字,其钩、点、撇、捺的笔划与东洲通行的文字相仿佛,不是古籀篆隶之类的图形化构造,合在一起却是全然不识,宛若天书。

耿照好不容易抑下胸中烦闷,石欣尘与他两手交握,两人一双盘一单趺,席地而坐,女郎运功搬运周天,将彼此身上的贴身衣物烘干。过往耿照能运使内力时,这点小事毫不费劲;石欣尘的修为虽不俗,毕竟不如他,两人只得除下相对厚重的外衣,先求贴身衣物干爽,以免染上风寒。

石欣尘褪了上襦外裳,仅着单衣和内里的棉质罗裙,便不肯再脱,遑论鞋袜。耿照本以为她是顾忌腿疾,偏生鞋袜最难干透,连耿盟主的内力熨衣服务都包办不了鞋履,也只能褪下晾着。

本想向女郎保证,绝不看她的脚儿,谁偷瞧谁戳眼,岂料石欣尘竟双臂掩胸,明明是她自个儿提议以内力熨干贴身衣物的,事到临头,扭扭捏捏死活不肯转身,遑论放落双手。

耿照叹了口气。“姑娘不转身的话,那我也不转了,咱俩面壁罢。”石欣尘噗哧一声差点没忍住,嗔道:“我……我有我的理由,你来凑什么热闹?”少年苦着脸道:“姑娘的玉背透出单衣,我不敢看,只能面壁啦。”

石欣尘“呀”的一声慌忙遮背,才想起没手掩胸了,双手连换,半天才想起朝三暮四的猴子,不禁失笑,忽欺入他怀中,料想少年便都瞧不见了,却被耿照双臂一紧牢牢揽住,抱了个满怀,只能说虽是这样,但又不是这样。

两人静立半晌,唯有怦怦心跳声隐隐回荡,分外宁静。片刻她才轻轻捶了他结实的胸膛一记,还舍不得多打,咬唇道:“给你看。不许……不许笑话我,要不我杀了你。”耿照笑道:“这是厌尘姑娘的口气,你别偷她的话。”石欣尘笑着又捶他一记,啐道:“你闭嘴。”

女郎低垂螓首,小手按他胸膛,忍羞挺臂,轻轻推开些个。她撑出襟上的曲线起伏其实不大,但柔润如水的隆起自锁骨以下,一路延至腰脐,满满占据了整个上半身;唯有乳廓巨如瓜实,乳质又细绵如脂酪,半液半固醒面也似,才得全塞进肚兜里,形成这般极大范围的饱满与低缓。

这不仅是大,还大得离谱,更加软得不可思议,方有此盛。

阅女不多者,难免误以为其乳不丰,不如那些个双峰坚挺、发育正盛的少女,殊不知此乃极品,等闲难遇。身为色中老手,两人相识之初,女郎傲人的天赋就没逃过耿照的贼眼,还曾以脸蹭上,埋入深壑;如今除去层层掩映,果然立时便露出了原形。

忒大忒绵的乳瓜因其娇伏,隔着单衣和肚兜并不算惹眼,就连乳沟都瞥不着,拉开距离后,耿照才发现她想遮的,是透出浸湿的白棉衣底,那片几乎占满上半身的秾艳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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