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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九十一章【第九一折 绝魅忽现,入鼓无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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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澄虽无法理解,也未敢等闲视之,好不容易送走了跃跃欲试的金刚堂知客,召集止砚、止如师弟等耳提面命,嘱咐各人严加看管。

守后门的两名“慧”字辈师侄是六人之中最弱的,因此两人一组,互相照应。止砚、止如的修为只比自己稍逊,都还在金刚堂当值,来年有望接任典座和衣钵,可谓中坚;让他们一人看守一室,隔着中庭彼此照应,兼听房内动静,算是面面俱到的安排。

止澄自己则在前、后、中庭间走动,哪怕有人闯入,又或囚犯闯出,都能加以援手;上人若有吩咐,又或像方才那样有人入院通传,止澄皆可应付。院内负责照顾上人起居的小沙弥和知客早被他派出去找人了,来来回回已有几遍,一无所获,要不人手尚不只如此。

他前前后后巡了几匝,没等到长老收回成命,又或寻得上人的通报,面上不露焦躁,走上西厢廊间对师弟止砚一点头,叩门道:“夫人有僭。贫僧止澄,来传长老法旨:少时客至,还请夫人稍整仪容,听候长老传召,有事须问。”

房内诵经声止,片刻才听妇人幽幽道:“多谢大师,我知道了。”

“有劳夫人。”

止澄越过中庭,来到东厢房门前。止如冲他摇摇头,低道:“睡得死猪也似,兴许是真死了——”见师兄眉头微蹙,知这玩笑开不得,立掌轻诵佛号,垂眸道:“要不……小弟进去瞧瞧?”

止如是带艺投师,浸淫佛法不过十年,在金刚堂做的还是旧日勾当,镇日钻研武功,但心性是好的,这才激起了义愤,瞧那姓诸葛的特别不顺眼。止澄无意责其鲁莽,只摇头道:“未经长老允许,连上人都不得进,何况是我们?”

窗纸上早捅破个指尖大小的窟窿,凑近见诸葛飞絮——据说那厮如今改名叫方骸血——裹着棉被侧转过身,仅头脚露出些许,也都缠满了白棉巾,浓烈的药气隔墙能嗅,故止如没事不想靠近,反而远远避开。

窟窿里瞧得不真切,但棉被形状确实是成年男子的模样,依稀能见起伏,并非一动不动。更重要的是:露于被外的白棉巾缠之间,有条陈旧的红丝绦横过,宛若涸血,那是诸葛飞絮绝不离身的护身符,止澄不止一次见过。

寺中没有那种会欺人霸物的坏份子,无论冲突再剧,都没人抢他系于颈间的红绳锦,但诸葛飞絮下手就没这般客气了,动辄毁人眼目手足,都是不可逆的凶残毒手。止澄满不愿想起被他打伤、乃至打死的师兄弟,离了觇孔,对师弟颔首示意无事,负手踱向前堂。

方骸血的伤势他并未亲见,但据药师堂首座说,四肢大骨折其三,眇去一目,肋骨起码断了七根,脏腑内创那更是说不清道不明,呼气鼻下都能吹出鲜血沫子,活着完全就是受罪。

血骷髅门窗挂锁的钥匙在止澄身上,这是各班头领都须仔细交接的紧要物事。

妇人每欲如厕,止砚便来请师兄开锁,两人一前一后押着去,不避污秽地守在茅房外。反正出家人四大皆空,心无罣碍,连粪溺之臭都不萦怀,遑论男女之防世俗体面?

但方骸血的钥匙仅智晖长老、药师堂首座才有,送饭换药时必有一至,打开门锁。长老来的次数还多于药师堂首座,后者只有换药时才来,初时长老无不随行,约莫是担心天痴上人冲进厢房里杀人,首座拦不住。

虽说游云岩之上,没有比八达院更安全的地方,但把方骸血囚禁于此,却不许上人动他一根指头……陆明矶的情况止澄连听都不忍听,多好的一条汉子,上人是对他寄予何等的殷望,那是整个江湖都不配有的好人啊!

止澄不忍责怪上人早早便出外散心,反倒对天痴夜夜面对废了爱徒的恶人近在咫尺,却能忍住不动手,既意外又钦敬,或许……还有痛心罢?姓诸葛的算哪门子受罪?上人这才叫受罪!

不惜做到这般田地,也要坚称方骸血“有救”,智晖长老是真糊涂了,还是假糊涂?僧人负手跨出前堂高槛时,依旧在转着这个心思,却始终没有答案。

耿照直到灰袍僧走出大堂,才恢复正常吸吐,毕竟他步履稳健,气息悠长,几乎听不出换气的空档,料想修为不低,不敢大意。而石欣尘也恰在此时悠悠醒转,娇躯一动,原本被摆在怀里的手杖眼看便要摔落。

少年眼明手快,猫儿似的起身掠去,手一捞及时抄起,女郎也差点失去平衡,幸被耿照揽在怀里,迫出嗓子眼的惊呼却已止不住;唇上一热,少年竟以嘴封之,娇呼就这么并着湿热的吐息、甘甜的香唾一股脑儿全喂给了他。

算起来这是两人第二次接吻,嗅得熟悉的气味,石欣尘的仓皇无措迅速褪去,本能闭眼,婉转相就,整个人暖烘烘的像喝醉了似,脸颊滚烫如糖膏烧融。也不知过了多久,兴许仅只一霎,少年松开唇瓣微微仰开,低道:“对不住,欣尘姑娘。事急从权,多有得罪,姑娘勿恼。”

女郎正有些失落,回神才发现两人不仅抱在一块,自己的两只手掌不知何时穿过他胁下,满满搂着少年结实壮硕、极富男子气概的背肌,不禁大羞,差点又从梁椽上跌落,给他牢牢地抱了个满怀。

石欣尘仿佛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便不忙着挣开,温顺地让他搂紧。定了定神,低头一瞧,喃喃道:“怎地……怎地这么高?这儿……又是什么地方?”显是中指后昏厥至今,未听见名唤“止澄”的僧人与同侪的对话。

耿照简单说明情况,见石欣尘俏脸发白,初醒时的娇羞酡红已然褪尽,心跳仍频,却非情动所致,有明显的不安,低头又见她揪紧他的衣角,指节绷白,轻轻拿住揉搓,和声问道:“怎么了?”

女郎勉强一笑。“我……似是有些怕高。”

她因腿脚之故,虽练有出色的轻身功夫,多半用于平地疾行,稍补不便,极罕登高,更不会靠近危崖楼顶等;舟山山道迂回平缓,段差不甚明显,是以她竟不知自己惧高。此间离地近两丈,立身处又极狭仄,手杖无用,难怪石欣尘忽然心怯,惶惶不安。

“你……别离我太远。”她偎着少年胸膛,闭目轻道,抱他更紧了,说不出的柔弱温顺,只能依着他的娇态格外惹人心疼。

以欣尘姑娘的孤高自持,耿照明白要她如此向人示弱,是何等的不容易,足见女郎已渐渐向自己敞开心胸,不想辜负这份信任,对她说:“我抱你下去,咱们先离开这里。”

天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耿照毫无头绪,但血骷髅与方骸血既囚于此间,他最起码是想见一见姚雨霏的,毕竟要想施行仍在构想中的万全策,不免要与妇人套好招,统一下说帖,才有在劫远坪会上保住她母女俩的机会。

但携着石欣尘出入不便,也不忙在这会儿见,待法身厅之行归返,再来不妨。他仗着过人的膂力与绝佳的协调平衡感,就着梁上将女郎横抱起来,只觉娇躯温软已极,无一丝抗拒或防备所致的僵紧,石欣尘双手搂他脖颈,如初夜后忽醒的小妻子,那种全然敞开自己、浑无保留的千依百顺胜过一切言语,令人心动;仅有在他的手穿过她膝弯抱起时,忍不住缩了缩脚,将那只垫高的厚衲鞋底藏入裙中,可见还是在意。

耿照忍笑抱她跃下,当然不是在嘲笑她,只觉她连“很在意”这一点也可爱极了,想像逼问她女郎却一径摇头、无论多荒唐都绝不松口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逼问她“你欢喜我不”,该也是同样的情景罢?

就像她明知他在笑,却死死将小脸埋在他胸膛里,一径逃避、打死都不问的那股子羞人,同样可爱到令人放不了手,只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女郎。

因此,当他一落地见天痴盯着自己瞧,心差点蹦出了嗓子眼,莫说一拍,跳停几拍都是有的。

“笑个屁。”僧人冷哼:

“满脸淫邪,不知所谓!信不信我同石世修说?不对,就是石世修卖的女儿与你。老王八,当真是不要脸!”

石欣尘的小脸红如熟柿,滚烫得快要昏厥过去,偏生自己亲热地搂住少年的脖颈,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偎在他怀中,说什么都是徒显心虚而已。女郎连私情都老实过了头,一贯责己,从不砌词狡辩,索性闭目认了,哪怕被骂“不要脸”,也休想她松手。

天痴自不是骂她。石世修待这个乖女儿之苛刻,身边人无不看在眼里,又岂止僧人为她抱屈?若非与耿照混在一块儿,天痴也不会对他下手。

“……一个时辰。”他懒得管这些个痴男怨女、尘世孽缘,对面红耳赤的少年竖起一根指头,冷笑:“在此待足一个时辰,我今日便不杀你。有没有人发现、让不让人发现老子不管,你俩哪儿都别去,在院里老实待着就好。一个时辰。”

“如果我不呢?”耿照无意挑衅,只是直觉追问——天痴真正的目的,必与这一个时辰密切相关,在此之前他是不会动手杀人的,他需要他们待在这里。这个要求本身就传达了如此明确的讯息。

“我会杀掉所有我听过的、没听过的七玄中人,杀到我腻味为止。”僧人露齿一笑,仿佛说的是贴春联、烧黄纸之类的日常细琐,浑不着意也毫不费力,毋须认真以对。“我最近极想杀人。你且试试。”

红影一晃,他就这么倏忽从窗隙间“钻”了出去,如被狂风吸卷的柳条布疋,转眼无踪;哪怕他曾推开过支摘窗又放落,才能通过那不到三寸长的窗隙,耿照也不及看见。

如此英武魁伟、宝相庄严的僧人就此逸去,说实在话是颇有些滑稽的,但他半点也笑不出来,只觉遍体生寒。

光是这等身法,已远超耿照与之相斗时所历,天痴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正当你惊叹于此人的武功,才发现他并未拿出全力,永远都是这样,每回总能比前度更强更猛、更难以忖度,无法评估与此人为敌,究竟要付出何等代价,只能料敌从宽,姑且当作付不起。

院外忽然传来开门的声响,接着人声涌进,依稀能听辨那灰袍僧止澄的声音,还有智晖长老的。

(……不妙。)

耿照与怀中女郎交换眼色,此时便想走,也来不及了,众人正越过前院,走向大堂,听着人还不少,后进又有僧人把守两厢,眼看已进退无路,耿照灵机一动,抱着石欣尘来到鼓后。

那大鼓与另一侧的巨钟体量差堪仿佛,不过是一横一竖、一木一金而已,鼓内的空间可容两人对面而坐,怕都还有余裕,只是靠底的一面与墙极近,差不多就是成人头颅的宽窄,肚腩稍大些都挤不进去。

耿照从石欣尘发顶拔下支钗来,从靠墙的缝隙间伸入,在鼓面划了个斜转的大大十字,交错着横过皮鼓,将石欣尘连着手杖推进鼓腹内,自己再随后钻入。

这鼓自制成以来,腹间密封至今,并无积尘,除了略带些许陈旧的漆木气息之外,依偎而坐居然还算舒适,也亏两人轻搂密贴,只据一角,甚至有宽敞的感觉,仿佛一间无人知晓的隐密幽居。

“就差个枕头棉被了。”石欣尘忍不住促狭,两人相识一笑,女郎忽然脸红,垂落美眸,娇娇偎着少年。她本想调侃鼓腹内出乎意料的宽敞舒适,出口才想到枕被都是寝具,岂非暗示他,自己有共度春宵之意?羞也羞死人了。但想到要推开少年自剖清白,胸口便没来由一阵闷郁,她不知两人是怎么走到如此亲密的这一步,便对长年相伴、甚是信任的阙家二郎,石欣尘也没有一丝狎近的念头,却无论如何都不想重来一遍。

万一没有了,那可怎么办?她任性地不去思索,一径依偎着少年,幸好少年未曾耻笑,未曾质疑乃至质问,任由她自顾自的偎紧密贴,不知廉耻地向他需索着温柔关爱,而无不得逞。

耿照不知女郎心中柔肠百转,千头万绪,以钗尖在朝外的完好鼓面上戳了几个小洞,不仅能通风避尘,亦可作窥视的觇孔,又对石欣尘低声道:“欣尘姑娘,可否为我稍稍推动功体?”

石欣尘依言而行,耿照虽感觉不到内息,却姑且当作能感应,毫不迟疑地“运劲”一戳,但听“噗!”一声细响,鼓身的厚重木壳已被金钗贯穿,朝经坛的方向戳出一孔。耿照拔起再刺,总算赶在众人入堂前戳出第二枚鼓身觇孔,这么一来石欣尘亦可同时望出,两人无须轮流。

鼓内两面入光,可略为望见彼此的表情,女郎不出声响,强抑惊喜,以嘴型问他:“你内力恢复了?”耿照摇头,在她软腻的掌心里写了个“未”字,两人又倚向鼓面一侧,少年双臂搂她,女郎软软偎着,分别就钗尖小孔向外窥视。

大堂中本有几把椅子,但见两列执役僧鱼贯而入,撤去旧椅,摆上一色的紫檀长背太师椅,并着同款的几案等,铺好桌锦才又自两侧雕廊离去,智晖长老这时也恰领着宾客登上台阶,跨过高槛,殷勤招呼:

“几位还请稍坐,待人齐了,老衲再请夫人出来相见。”身后转出一人,披着黑貂锦氅,金冠束发,面如冠玉,手捋五绺美髯飘飘,语气虽然温和,却自有一股慑人之威,非是以力服人,而是道理恐说他不过,最终还得由他。

“长老慷慨安排接见,阙某感激不尽。但‘人齐了’这一句,还请长老给个说法。莫非我等在山下苦候多时,等的不是长老,而是另外的几位金主?”末尾“金主”咬字特别清晰,似在提醒智晖,是谁给锭光寺投了这许多香油钱。

脑满肠肥的胖大老僧呵呵直笑。“二爷说得什么话来?论慷慨,贵城与阙府便不占三,前十肯定有的。但此事关乎武林,今儿谈不得钱,须有我师弟在场,才好让夫人这个……当众说一说话,留个公证。二爷见谅。”频频搓手,讨好的意思冲得人直欲掩鼻,说不出的市侩。

石欣尘没怎么见过智晖长老,不知他是这副德性,大蹙柳眉,偷窥的新鲜感如烟化散,一瞥身畔少年,却见他瞠目结舌,浑身紧绷,仿佛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物事,碰他也没反应,视线一动也不动,似欲倾出鼓皮、从人堆里觅得什么一般,攫去他全副心神。

忽听一把粗嘎的豪嗓笑道:“二爷,原来你的钱也有使不动的时候。莫非是给得不够,还是他人给得太够了,连探视都不是独门生意,须与人分霑哪。”抱肚袎靴、一身武服的虬髯汉子跨过门槛,背弓囊箭,腰跨长刀,哪是上山礼佛的模样?分明是来围猎的。

智晖长老“哎唷”一声夸张扶额,白眼连翻,陪笑道:“乐爷这话说的,老衲是这种人么?莫说城主夫人多年关照,玄圃山在敝寺添香,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年啦,若只论银钱,贵城怎么说怎么是,老衲绝无二话——”

那笑容可掬口吻亲热的虬髯汉子面色忽变,重重一哼,“匡当!”挎了挎腰刀的铜吞口,疾厉道:“长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先城主夫人逝世已久,骨灰瓮在贵寺供奉三年,不久前才迎回山上,那会儿还是我陪我家公子爷来的游云岩,塞给长老的红包也是我——”

“乐、乐爷!老衲记得,老衲记得!”胖大僧人急得满头油汗,唯恐汉子横起来大肆声张,赶紧安抚:“这不都是自己人么,相煎何太急,相煎何太急啊!”

“我煎你妈屄!”虬髯汉子笑眯眯道:“大和尚,那女魔头是邪教恶首,凭借南疆的易容秘术,欲整出一张仿似我家先主母的面容,都不能说是很像。有心之人造谣也就罢了,锭光寺自许公道,欲做和事佬,也说这毫无根据的谣言,委实令人齿冷。”智晖长老连连称是,哈腰鞠躬,汗流不止。

鼓腹内,耿照心头一凛:“看来天霄城打算咬死是容嫦嬿,非死而复生的姚雨霏了。”以石栈密室起出的面具为证,确实也能交代。此法虽不得已,毕竟是要牺牲姚雨霏的,很难想像舒意浓会答应。也许是阙二爷、乐鸣锋等家臣的决定,就不知墨柳先生之意何如?

若连他也不支持少城主,姐姐可说是彻底陷入孤绝的处境——耿照想着,心中隐隐作痛。

忽听堂外一把银铃般的娇嗓道:“乐叔叔,莫再为难长老啦,公道自在人心,本城俯仰无愧,自不怕有心人诋毁。山脚下的大半个时辰都等了,再等上一会儿也不妨的。”迤逦漫荡间,堂外诸音忽为之一静,除了粗浓的呼吸,仿佛连根针在地面弹跳的声响都能听见。

石欣尘这才意识到:原来外头并不是一直都这么安静的。

即便杂役僧知所分寸,未敢大声交谈,以免扰了堂内的大人说话,但私下窃窃私语,搬物时的衣裤摩擦,乃至摩肩抵踵的声响……实则充斥于整个空间,直到这会儿才突然停住,仿佛人人被施了定身法。

两名俏婢各捧琴剑,开道似的并肩而入,随即一条长腿跨过高槛,男装丽人双手背在背后,横持折扇,很难说是娇美或飒爽地迈开步子,从容入堂,持扇抱拳,冲着智晖长老一揖:“长老久见。”唇勾微扬,流沔顾盼,仿佛在冰窟中忽有万花齐绽,阳春乍现,说不出的媚人,连智晖长老都有些呆了,半天没能回话。

直到黑氅男子与虬髯大汉齐齐躬身,朗道:“公子爷!”老僧才如梦初醒,热切招呼,请丽人坐于首座。

透过鼓皮的钗尖觇孔,石欣尘恰能见到她落座之后,山根高挺、浓睫垂颤,抿着鲜采菱儿似的姣美樱唇,难辨喜怒、清淡微冷的侧颜,完美得挑不出半点瑕疵,无论肤质轮廓均无可挑剔,唯余摒息,一如堂外无语的僧众。

那无疑是她有生以来,所见过最具女子魅力的一张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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