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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九十二章【第九二折 劲如离火,白发红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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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阴县城郊夜韶庄

唐净天说动手就动手,分量惊人的石剑自他手中抡出,仿佛不比根竹筷稍沉。

莫说在座诸人无一赶得上少年的迅疾,就算赶上了,谁能当此雷霆一击?连背着百兵辟易的罕世奇珍“万宝彀”的何曰泰被他随手扫中,都要当场呕红,持宝彀正面挡他一掌,十指指甲更应势爆开,况乎这娇滴滴的道姑?

虽说香消玉殒至为遗憾,但梅玉璁倚仗少年惊人的武艺,眼看要拿下话事权,成为反天霄城阵营的头儿了?若能教他与玄圃舒氏结下不解之仇,双方不死不休,非得倚仗同盟之力,势必得吐出更多好处,以为交换,同时也是制衡。

场边只有六花剑不存这般心思,除了使飞剑的绿牡丹怜醉醒依旧面无表情,三菊纷纷掩口惊呼,扭头闭眼;洛芳与雄红双双蹙眉,前者不忍,后者却是不忿。

怜雄红最看不得恃强凌弱,如非行前主人殷嘱,未得胡媚世之命,不可专断独行,女郎十有八九是要出手的,至于打不打得过,则全不在她的考量内。

怜洛芳身为牡丹三胞胎的长姊,算是摸透二妹的性子,动念即出手,牢牢挽住她,娇躯挨紧,不让妄动。

眼看石剑挟狞恶劲风,便要将柳腰斫断,舒子衿大袖圈转,一蓬狐尾似的雪白暴绽开来,缠上灰扑扑的百斤石剑,旋转之势未减,飕飕劲响不绝于耳,与其说是风声,更像旋搅摩擦所致,半天众人才意识到那股异样的丝白是拂尘。

但见女郎臂转、身转、拂尘转,一身玄素顿如银环蛇般攀缘旋绕,予人“沿着剑臂逆行而上”的错觉,望之极妖。然而,哪怕她身板再纤薄,偌大个人也不能如无脊之蛇缠上石剑,众人不禁霎了霎眼,才发觉转的不是女郎,而是唐净天——

也不对。或许……是两人都在旋转,越转越快,彼此攀缘,瞧着才像两条无尽交缠的巨蛇?功力最差的三菊瞧着瞧着,“呕”的一声齐齐掩嘴,低头干呕起来;须于鹤顿觉天旋地转,几乎立身不稳,又是寇慎微伸手拉他,免得老须“咕咚”一声翻身栽倒,但高冠重袍的冷面老者亦别过头去,不欲多看,额际微见汗渍。

只有管中蠡看得一清二楚:是舒子衿以某种四两化千斤的手法借力打力,拂尘看似被石剑扯动,实则将少年施于剑上的巨力还施彼身;唐净天越想甩开女郎,剑上反馈的力道便越惊人,不知不觉身随剑转,足下已拿不住桩,不由自主地踮脚飞旋,似将离地。

鸣珂帝里的邑宰至此始信,此女确是当年荡平白骨岭的“二十四番花雨剑”,绝非冒名顶替之辈。

白骨岭地处偏僻,既非世家所领,左近并无根基稳固的大派,亦离最近的官衙府署有十数里之遥,但这并不是这帮匪徒无法无天的最大仗恃。

“鬼车侯”萧佛现于黑白两道名气不显,不是亮出万儿就能令人退避三舍、止婴孩夜啼的那种邪首,但这是他刻意低调所致,目的在于降低行恶的风险成本,终于一手缔造了白骨岭周遭百姓的无尽苦难。帝里会留意到萧佛现,盖因有相识的武林侠士插手白骨岭事,死得极惨,长老遣人打听,始知“鬼车侯”种种骇人听闻的恶行。

据说萧佛现貌如妇人,十分姣妍,身子纤长,这点也颇具女子况味,却有与之绝不相称的怪力,不知是天生膂力过人,抑或修为深厚所致。

此人有病态的毁物癖,被他奸淫过的女子无不死状骇人,那些恐怖的伤损俱都是生前造成,无法想像她们经历的痛苦。被萧佛现杀死的侠客及其从人,遗体全都被炮制成女体的模样,那些个填物隆成的“胸乳”、变细的“腰肢”等,据仵工研判皆非死后才造成的,更别提腿间业已不存的雄性象征——

此番失败的“除魔义举”,起因于部分不堪折磨的村民偶遇几位侠士,向其求助所致。萧佛现半为立威,半为泄忿,勒令山下的村庄贡献处女,如有不从便要屠村,十三名无辜少女因此成了献祭恶魔的人牲。

舒子衿混在献女的队伍里进了山寨,接获妖人恐将屠村的线报,最终决议派高手诛邪的帝里大队星夜兼程,赶到时已是三天后,白骨岭上竟无一活口。

留下“二十四番花雨剑”之名的仙子女侠,具体是怎么扫平贼窟的,村里没人知道,获救的十三名少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村民听闻满山遍野的哭号惨叫彻夜不绝,天明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上山,才发现大开的山门之内,所有匪徒都被刺瞎双眼,无一幸免。

至于萧佛现则不见人影,房内留下大片血泊、一副齐根而断的阳物,还有一条舌头。

据当时在寨主屋里、差点被奸淫得逞的少女所言,萧佛现见仙子持剑而入,裸身持铁琶与之相斗,污言不断,被仙子唰唰唰三剑,削下阳具舌头,刺瞎一眼,拖命爬出,不辨方向地爬往屋后断崖。

她见仙子面色惨白,一跤坐倒,不住絮絮娇喘,似无追杀之意,胸中忽涌起熊熊很火,拖了柄单刀追出去,追在萧佛现的身后不住斫落。少女既不会武,身上亦有遭受折磨的伤损,连刀都难以全举,全凭一股奋烈血气,在恶人坠崖前沿途削下血肉无数,甚至留下两枚被缺牙翻卷的刀口扯烂的卵蛋,堪称报应不爽。

而那些瞎了眼的白骨岭贼人,在帝里大队来到前,便已被村民虐死,没一个能死在头一天的,却也撑不过三天。挂在山寨外的残尸惨不忍睹,连官府的凌迟之刑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堪称天理昭彰,人人盛赞舒女侠公义,给众人留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萧佛现能虐死内外兼修、功力深湛的“浑疑指”屠影,一击磕断“立地金刚”方大庆的精钢龙头拐,连脊带肉将苦修外门横练的“铁罗汉”十界一念之腰拧成了麻花,其刚力之猛前所未见,直是骇人听闻。

但现在管中蠡总算知道,舒子衿是怎么赢的了。

唐净天无论臂力或内力都是怪物等级,女郎不与他斗力,这本就是十分正确的判断。

综观武林各家各派以柔克刚的法门,无一不是消耗甚大,毕竟能将劲力悉数化去者,修为往往在对手之上,也就是硬碰硬未必会输的意思;修为弱于对手,不想着寻隙放倒对方,还指望化消攻击,就是送头而已。“柔弱生之徒”什么的,是只有在你的功力高于对手时才能成立,反之就甭想了。

管中蠡设想过几种对付唐净天的法子,终归都不是条路,遑论胜机。硬要一搏的话,只能以《四方风神剑》的秘藏之招同他拼个“快”字,若这小子也擅快剑,又或擅挡快剑,就只有死路一条,爽快投胎便了。

他不以为舒子衿的内力有强过唐净天这么多,妖就妖在她练的这门柔劲非比寻常,在“缠”与“顺势”这两点上只能说是无比邪乎。苍城山乃玄门正宗、海外道源,霓电老仙的嫡传弟子岂能不识柔劲,不知有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法门?搞不好还练有专破此法的厉害招数,以唐小子专走力大砖飞的门径,其师长不可能不防此节。

明知如此,唐净天却摆脱不了拂尘的黏缠,甩不开这个己身之力反馈回来的循环,最终在往复间彻底失去立锥之地,只因他来不及。

女郎的柔劲势如野火,稍沾即燃,瞬间便攫住了少年的剑臂,转眼成了燎原景象,此后唐净天的一切作为均属徒然,不过垂死挣扎而已。

不知不觉间,舒子衿已成旋转的中心,是她以拂尘卷住石剑,甩圈似的拖着唐净天转,只不过出力的是唐净天,她只是借用了少年的力气与不甘,甩狗一般拖着他玩儿。

这门借力术固然极妖,却有个盲点,其实摆脱起来没有这么困难,但管中蠡猜测对唐净天来说难如登天——直到场边一声噗哧,却是那化名“玄先生”的怜清浅笑了出来。

(……糟糕!)

管中蠡心中喀登一响,果然战团中少年一声虎吼,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沦为笑柄,保不保得住兵器有什么区别?心念微动,灵台倏清,果断松脱剑柄;后力一断,几十斤重的石剑顿失依托,又岂是拂尘丝糸所能拉住?“轰”的一声坠地,更不稍动。

唐净天顺势转出,宛若陀螺,身子落地前手一撑,又倏飞起,凌空一掌轰向舒子衿面门!

女郎拂尘一扫,带得掌势偏转,依旧是那妖异的柔劲法门,仿佛无势不可借,击向那张娇美俏脸的铁掌劲力一歪,从某个不知名处绕回,横里将少年撞出;明明是他出的气力,却浑不受他控制般,简直毫无道理。

唐净天却不落地,仿佛胁下生翅,就这么“浮”在空中,比女郎的怪异柔劲更不讲道理,双手连出,欲攫住拂尘的麈尾。

舒子衿俏脸色变,挥动拂尘,将少年所施劲力推来转去,把他当成人球般挪移运化,始终无法使之落地,不由得着慌起来,化劲的效果急遽减弱,唐净天施于麈尾上的实劲越发强横,终于“泼喇!”一响,将麈丝一把扯裂。

两人之间,至此再无丝毫缓冲腾挪的余地,女郎由下往上接了他一掌,登登登连退三步,白皙如玉的雪靥上,青、红二气乍现倏隐,旋即恢复血色如常,莫说呕红,连樱唇色泽都无一丝异样。管中蠡暗自凛起:“她的内功修为,竟不在这少年之下!”虽说那奇异的化劲法门必然卸去了绝大部分的伤害,能接得如此轻巧,浑不着意似,能说女郎亦非泛泛,两人的实力恐在伯仲间。

管中蠡自视甚高,从不下人,接掌邑宰之位前便已代表帝里出使四方,眼界、阅历等皆非井蛙;日理万机之余,剑术内功亦未曾搁下,始终存了一争渔阳武魁的雄心,今日始知是太高看自己了,无论唐净天或舒子衿,管中蠡自问皆不能胜,鸣珂帝里在他这一代,算是彻底断了比武争魁的可能性。

但唐净天连好胜与不甘都远胜帝里的邑宰,对掌后被余劲震退,气血翻涌,远飏神功的御空之能无以为继,落地时微一踉跄,正欲立稳,忽觉浑身劲力一空,只与女郎这么短暂一肢接,所轰出的掌力已遭悉数引回;没有了拂尘等外物散力,导引的效果更好,他被自己的掌力轰翻了两个筋斗,狼狈起身时不由得怒红双眼,抄起地上的石剑猱身再进,低咆如疯兽:

“兀那婆娘……死来!”

忽听舒子衿失声惊叫:“白发剑,不可以!”背上剑衣骤然离体飞出,其势之猛,竟尔扯断横于薄薄酥胸前的系绳,女郎反手一攫,堪堪抓住飞出的剑衣包袱末端,差不多就是剑柄处,娇躯却被笔直贯出的剑衣扯动,能明显看出是剑动而非人动,乌履鞋尖几乎离地,衣袂飘飘,连人带剑倏忽而至!

“搞什么——”唐净天哪里肯相信什么“剑自己动起来”之类的鬼话,正欲全力一抡将她砸成肉泥泄忿,眼前一花,剑衣尖端已然及颈,便要贯入咽喉!

这一刺堪称鬼斧神工。明明石剑还横在两人之间,以双方的体势来看,除非那剑衣里的鬼东西能弯曲如虹,且连着反向两曲,否则决计无法以这个角度、这般超乎想像的速度,刺到这样的位置;要不是有什么扯了剑一下,早已洞穿少年咽喉,绝难幸免。

但,这也不过是将他的死亡延后半息而已。

电光石火间,唐净天脑海里闪过至少三种应对之法,起码有一种来得及施展,然而“弹指破玄”的天赋直觉里仅余一片漆黑,罕见地完全没有任何画面,这意味着他无论做什么,都避不过这穿喉一刺。直觉甚至尝试阻止他施行三种应对中的任一种,那只会让他死得更惨而已。

(吾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蓦听女郎尖声叫道:“……右!”本已闭目等死的唐净天福至心灵,想也不想便往右一挪,剑衣几乎在同时间易刺为扫,就这么横掠而去,无比惊险地救了他一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这女人的指示,明明一霎眼前他还把她捣成泥,兴许是女郎口吻里的急切与真诚,那种迫切想挽救性命、害怕再见到死伤的惊恐撼动人心,让少年不假思索地相信她与自己站在同一边。

而逼命的剑招转瞬即至——要不是女郎拖了它的后脚,死命攒紧剑柄的话,剑衣里那精灵通神的鬼物早已反向削落少年的首级。

唐净天一直觉得自己的剑法很厉害,承旨说他就是力大如牛的莽夫、“剑术连入门都说不上”时,他心里还甚不服气,只是于嘴上面上没敢表露出来,以免又被罚睡石棺。

“虽说‘一力降十会’,那是没遇着真正的剑神。”承旨眯着那猪儿也似、几乎埋进肉里的小眼睛,没好气地训诫他:“所谓‘剑法通神’,是你有再大的力气都没个屁用,在他的面前,你就是块串在竹签上的肉,明白是什么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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