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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八五章魂梦高唐卿何翩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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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不喜欢?”

“这小鬼太精了。”怜清浅的雪腮微微一绷,线条依旧柔媚动人,但明显是咬了咬牙。“他竟问我‘傻病一说从何而来’,我最讨厌这种直觉敏锐的小鬼了。”

梁燕贞呆了一呆,“噗哧”一声慌忙掩嘴,见怜姑娘还板着俏脸,心知她不是说笑,拉她衣角轻晃,蹭上去一通软语:“可我喜欢他呀,别跟小鬼头生气嘛。”

“小姐可就是太喜欢了。”怜清浅白她一眼。“你就喜欢壮的,笑起来露白牙的,浑身精力充沛的,像是怎么也使不尽……当心怀上了,小姐自生个女儿来。”

“呸,胡、胡说什么!是笑话我老蚌……那啥的么?生不出来了啦!”居然没否认馋他身子,还两颊晕红,难掩娇羞。

“……而且他武功很好。”

“是有点太好了。”梁燕贞无法否认,下意识地活动右手五指。“我的手到现在都还麻着,那股刀劲分不清是膂力还是内力所致,但确实是威胁。”

“智谋武功,我希望他占一样就好。”怜清浅淡淡地说:

“二者兼具,是过于危险了。日后难制,势必成为祸端。”

梁燕贞被她堵得无话可说,忍不住一推女阴人臂膀,倒也非真着恼,片刻才叹了口气,幽幽道:“我瞧他是个情种,区区一名小丫头,便能裹胁他,还不是睡过了的。这样的人,威胁不了我的怜姑娘的,就是傻罢。”握她寒凉的小手轻抚着,眸光却悄悄投远,与其说是讨好女阴人,更像是感慨。

“对,有这个弱点就好办了。”

梁燕贞惊喜回头,见女阴人似笑非笑,蕴着满满的宠溺,不禁笑逐颜开。却听怜清浅喟然道:“就算不让,小姐也不听我的。满霜上哪儿了?小姐让她回去搬救兵了,是不是?”

梁燕贞拉着她的手,贴于绯红滚烫的面颊,这回是货真价实、无比露骨的讨好了,撒娇扮痴,软语央求,恁谁都无法与她手舞长兵、横扫千军的飒爽英姿联想在一块儿。这毫无形象的耍赖在一名中年美妇使来,比妙龄少女更无违和,连女子都不免心旌动摇,小鹿乱撞。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的怜姑娘实在太聪明了!器量还特别的大,才不会同我一般见识哩。我最欢喜她了,姓耿的小子什么玩意?一边去!”

◇◇◇

姓耿的小子此际正与双姝同坐一车,确实也离梁、怜搭乘的头车不远,“一边去”之说合景合情,不算无端。

石欣尘反复细诊过绮鸳的脉象,始终不愿放手,仿佛仍对初时将少女体内原有的毒功,误以为是怜贞所下之毒感到内疚,俏脸虽是一片平静,亦不曾说什么,耿照却仿佛能听见她心潮澎湃,内中满是自责,像是她害了绮鸳一般。

以耿照对她的了解,劝解非但毫无作用,反会伤着女郎的自尊,只能待她自己想明白,自心结中脱出。

石姑娘这样的脾性,一定活得很累罢?少年忍不住想。更别提石世修有多不好相处了,山主若欲伤人,信手便能诛心。他多年来对女儿抱持疑心,言词尖刻,石欣尘所受苦楚可想而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欣尘才将少女由膝间移至铺平的毡垫上,小心盖上薄被。见耿照抱臂沉思,并未多问绮鸳的状况,安静片刻,才幽幽道:“谢谢你……什么也没说。”

耿照只点点头。

“第二针……能施么?”

“毫无头绪。”

石欣尘香肩垂落,额发微紊,粉面苍白如纸。

耿照才惊觉“心力交瘁”四字竟能如此具体,石欣尘在他眼中一直是圣洁的、高雅的,气质非凡,但此际的石姑娘瞧着很疲惫,甚至有些无助,这让她的圣洁沾染了烟火气,看起来就像……就像个活生生的女人。

他摇摇头驱散遐想。车厢内两人相距不过尺余,声息相闻,意识到“石姑娘也是普通女人,只是特别美丽”让他有些烦躁,不能运气凝神则更为糟糕,石欣尘却把他的摇头理解成失望,咬牙轻道:

“我……学艺不精,无话可说。你骂我好了。”

耿照微怔,连忙摇手:“我无此意,石姑娘莫——”

“我没这么不经骂,你越是忍着不说,我越难受。”

“真不是,我没有……”

“我比你想得更糟糕。”自厌到了顶点的女郎,怀着自戕似的奋烈狠狠剖白:

“那晚她在浴房藏起我的衣裳,威胁我不得将你拖进什么危险的事情里,我只当她是个想上位的小丫头,后来觉得她人没那么坏,又隐隐觉得可怜,她和你的身份如此悬殊,不管怀抱何等情思,都不会有好结果。”

耿照一脸错愕:“什么情思?石姑娘你的话我不明白——”

“但你居然为了她,连那盅来路不明的莲子羹都愿意喝。”石欣尘连珠炮似的继续说着,仿佛要将堵到嗓子眼的积郁、迷惑吐尽,根本听不进少年的辩驳,自顾自地说道:

“我一直在想,我诊不出毒脉,是因为我……妒忌么?我在妒忌什么?妒忌你们俩感情好,都愿意为对方豁命么?这有什么好妒忌的?你……你又不是我的谁,只不过是父亲故意提了成亲之事来羞辱我,之后‘成亲’二字便老在我心里盘绕,但我又不能与你成亲,我们明明说过了啊,我是因为这个才妒忌她的么?妒忌影响了我的判断,差点便害死了她——”

耿照才发现自己全然错了。

石欣尘和石厌尘其实很像,姊妹俩一般的拗,一般的扭曲,只不过厌尘姑娘的扭曲是体现在混沌的价值观上,眼前的女郎则体现于钻牛角尖,且不是一般的牛角尖。

石欣尘非常非常讨厌自己。

或因残疾,也可能是父亲的否定,乃至妹妹、甚至是圣僧的离弃……失去生命中的重要之物时,会让人忍不住觉得是自己的错。是我不够好,所以失去她;是我不懂他的心思,才让圣僧对预见的未来彻底绝望,选择自绝于世——

极端的自厌形成更高的自尊,这是为了保护内在极其脆弱的、真正的自我。

他该对她更诚实才对。不能保持沉默,放任她自行想像,在心中无尽地否定自己,直到压碎她的保护壳。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不是那样的。

少年冷不防地伸出双手,攫住女郎细直的上臂,一把堵住她的嘴唇。

石欣尘被吻得忘记了言语,美眸圆瞠,娇躯僵直,尽管她的修为足以将他一掌轰出车厢,这会儿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反应。

耿照见她安静下来,才松开唇瓣,将她微微推开,仍紧紧握住上臂,低头直视女郎。“……就是这样。”

石欣尘小嘴儿动了动,却无法发出声音,显然尚未从震惊中恢复,但从轻颤的嘴型,能辨出说的是“什么”二字。

“我方才摇头,其实不是摇头,是为了把一个念头赶出去,才甩了甩脑袋。”

“什、什么……念头?”

“我已经做了。”

原来“就是这样”是这个意思——石欣尘的小脸“唰!”一声胀得通红,耳蜗都红透了,当真剔莹若酥脂,彤艳如山茶,美得难绘难描。耿照心知这些话说着极尴尬,多想片刻便出不了口,把心一横,索性也学她连珠炮般一股脑儿吐出:

“我之前瞧你像玉观音,无比圣洁,总之就不是女人。方才见你垂头丧气的样子,忽又像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了,且是非常漂亮,会让男人心生遐想的女人,有了抱你的念头,想把念头甩去,不是嫌弃你的医术。

“‘静麓子’不只是你,连大师都没能察觉,有心算无心,岂能毫无挂漏?那不是大夫了,是神仙!就算你美若天仙罢,真当自己是神仙么?简直荒唐!”

石欣尘听他劈哩啪啦地一长串,气都不换,句句敲落脑门,发聋振聩,终于回神,忽想到少年还抱着自己,顿生疑惑:“你驱散的是抱我的念头,亲……亲我做甚?”

耿照讷讷道:“姑娘说个不停,我讲什么姑娘都不听,才出此下策。”听着倒是挺合理的。两人维持着姿势不变,头面俱都红热,车厢内仿佛再也吸不到半点空气,隐隐有窒息之感。

石欣尘没敢乱动,小手本能揪紧襟口,耿照一瞥见赶紧撇清:“没……没想到那儿!还没……”这会儿是想到了,心念到处,没忍住向下巡梭。

石欣尘的衣品本就偏淡雅保守,不同于敢穿敢露的厌尘姑娘,拜这个合襟的小动作所赐,被两条细直的藕臂一挤,伟岸巨硕的双峰倏忽自藏青、乃至于鸦青的暗色系绫纹上襦浮出轮廓,压挤得肉感满溢,沃腴失形,可见其绵,必是绝品。

女郎可是当了顽童阙牧风多年的师傅,不用想都知道这帮小鬼会瞟哪儿,正欲“啧”的一声权作警告,余光见少年的裤裆骤起,仿佛凭空钻进只老鼠,又膨大成了猫儿……回神意识到自己竟未移目,要说不端,实难与盯着双丸直了眼的少年分出高下,耳颊益红。

即使爱慕圣僧,她都未有过婚嫁之想。

开始发育之后,妹妹厌尘便大胆探索快感的边界,双胞胎的共感,迫使石欣尘不得不承受孪生姊妹的肆无忌惮,这对正经拘谨的少女来说极为困扰,原本对男女情事萌生的些许幻想,就此烟消雾散,反成恼人之事。

眼看劝解无用——明明她都忍着羞耻,告诫厌尘别自渎了——石欣尘想出应对之法:每回厌尘荒唐完,石欣尘便跑去舟山后头的瀑布下冲冷水,夏天还罢,就算是早春那会儿,都能冻得她唇面青紫,无比难受,遑论秋冬。此后厌尘收敛许多,起码不会故意为了作弄她,轻易将小手伸进腿间。

说来说去,都怪父亲不好,明知她在门外伺候着,却故意说要把姊妹俩许配给耿照,还说任他挑一个喜欢的。厌尘行踪飘忽,自由惯了,又任性妄为,有什么可挑的?真要嫁也就是她了。

石欣尘已过而立之年,若是嫁得早,怕都能生出耿照来;与他成亲,女郎都不敢想像外头会说得多难听,父亲岂能不知?纯是糟践她而已,一如这些年来诸多尖刻言语。

她并非自负美貌,以为耿照也会迷恋上自己,只是有过二郎的前车之鉴,唯恐少年当真,忍着羞耻与他直言谈开,以免日后难以相对。耿照若是扭扭捏捏,或与二郎一般抓耳挠腮、目光游移,一副对自己情愫暗生的模样,石欣尘便能直接了当划清界线,保持距离。

岂料耿照大方表示没那个意思,两人一笑置之,反而没有了隔阂。

石欣尘其实没有同男子如此亲近的经验。

即使是圣僧,那也她由下而上擅自仰望,离三昧尽管疼爱她,仍守住上对下、长对幼、僧对俗的界线,从未对少女开启心房,不曾显露真我。多年之后,石欣尘不得不承认她对圣僧一无所知,未曾对他的骤离释怀,遑论理解。

不应庐门下人人对她敬畏有加,蒙女郎施粥赠药、治疗疾病的底层庶民视她如菩萨,只有耿照把父亲对她的折磨看在眼里,心疼她,替她抱不平;当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头一个便想到他。

不知不觉间,少年已成她心里特别的、从未有过的存在。“你是他想要的那种儿子”这句话曾是嫉妒,曾是埋怨和委屈,却以石欣尘不曾想过的奇妙方式,将耿照带进她心里,然后就留在那儿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厌尘潜回舟山后,她俩有过几次共感,那是石欣尘从未有过……不,该说是厌尘也未曾有过的欢愉,石欣尘甚至捱不到走回房间锁上门,便昏死在铸炼工房的附近;好不容易才倚墙坐起,却浑身酥软到动弹不得,娇喘絮絮,魂儿都快飞了,万幸没被人撞见。

那会儿刨刮着她俩、像烧火棍儿般进出厌尘的,就是这裆里的……裆里的……那个么?隔着裤布都这么吓人了,怎能……进得去?

石欣尘忍不住咬唇,胸膛里怦怦直撞,一路震到了耳鼓中,脑袋里烘热到无法思考。她不敢移开目光,不仅是欲念勃兴,当时通过厌尘的身子传来的快感又在记忆里复苏,而是她害怕和少年对上眼。

看着他的眼睛,她会拒绝不了的——

女郎强迫自己想着绮鸳。想耿照为了她,二话不说便把手伸向那盅松仁百合莲子羹,他一定爱煞了她,才肯为她这般舍命,不怕羹里也下了毒。为了区区一个小丫鬟,定是欢喜至极……石欣尘忽觉鼻酸,心头仿佛有毒蛇在啮咬,咬得一片血肉糢糊,下意识摀住心口。

“盟……盟主……”

她以为自己痛到产生了幻听,见耿照扑过来,几欲叫出,闭目才觉两人交错,霍然回头,果然是绮鸳低声呢喃。

“绮鸳!我在……听得见么?”

耿照本欲将人抱起,见少女莹白的上唇噘了噘,便即无声,莫说睁眼,睫毛都没多颤些个,不敢动她,回望女郎的目光带着焦急与无助。

石欣尘定了定神,转身为她号脉,又拨开眼皮检查,片刻才轻轻摇头。

“应是梦中呓语,不是恢复神智。不过脉象很稳定,身子明显是在恢复的,熟睡方有梦,毋须担心。”耿照点点头,看不出是不是失望,神色平静,以他的年纪来说,是十分不易了。

适才的暧昧气氛一扫而空,女郎心中五味杂陈,偶然抬眸恰与他对上眼,雪靥微红,赶紧转开话题。“我们本该去锭光寺的,正欲搁置,偏又来了个落鹜庄主,冥冥之中催促我们前往……这便是圣僧说的佛缘么?”

耿照抚颔沉吟道:“应是巧合,只有一处可疑,便是那怜贞叫破了刁大师的来历,既知有八叶,也可能知道圣僧。我并未告知潜行都的姊妹,大师乃八叶使者,料想不是由此泄漏。”但漱玉节是知道的,按此推想,绮鸳也可能已被宗主告知,让她明白任务的重要性。绮鸳的口风十分牢靠,耿照并不怀疑,他其实思忖的是宗主有无泄密的可能。

漱玉节力求表现他是知道的,但他对漱玉节有所保留,料想宗主也不会浑无所觉,如何拿捏当中分寸,耿照也还在思考。

石欣尘见他已在想别的事,还想得如此深入,不知怎的微感失落,本欲沉默,片刻还是憋不住,小声道:“和你说笑呢,忒不知趣。”面上淡淡的,明眸垂敛,也不去看他。

耿照算是摸透了她的性子,暗叫不好,轻拍脑袋,怡然道:“瞧我,就爱瞎操心,什么事都得多想几遍。欣尘姑娘再说一次,这回我包管笑。”

石欣尘噗哧一声掩嘴,美眸流沔,当真是活色生香,仿佛玉像活转,较之那仿佛玉雕附灵的落鹜庄之主怜贞,更教人怦然心动,不由得生出占有之念。

“嘴贫!”她娇娇瞪少年一眼,其实也知是自己任性,不关他的事。不知为何在他身边特别放飞,浑无节制,如被厌尘附身也似;自省已毕,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道:“我这人很别扭,对不?”

“没你想像中别扭。你甚至不是坏人。”少年摸着鼻子忍笑道。

石欣尘想起两人曾有类似的对话,没料到他记得如此细琐之处,忽生出“被人好好对待”的感觉,芳心可可,难以言喻,片刻才道:“老顺着女孩子的意,你会给烦死的。你家绮鸳丫头是吃足了这一套,才肯死心塌地,给你卖命罢?”

“这听着可不像是夸奖。”

耿照摸了摸鼻子苦笑完,正色道:“石姑娘,她是我朋友,说什么也得救,二郎也是。今日换作石姑娘,我也一般要救的。”瞥见车窗帘外已出了丽人湖岸,渐不见白杨林,心念微动,寻了个显而易见的借口:

“我换刁大师进来,也让他瞧瞧绮鸳。”没等回话,敏捷地攀出了车厢,看似十分匆忙。

石欣尘不及唤住,其实也不知说什么,怔望无语,半晌才喃喃道:“原来……是朋友么?”不知怎的,看来竟有些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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