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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八五章魂梦高唐卿何翩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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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堡的本家高氏早已中落,连做为根本的镖行生意也让与南方来的林大爷。须于鹤说是高家的家臣,东家其实是林罗山,莫说林大爷不涉江湖事,甚至就不是江湖人,行云堡的江湖资本便留与须于鹤运用,林罗山是不管的。

耿照怀疑过林大爷就是须于鹤的背后之人,排除嫌疑后,也想过由此人下手,迫使须于鹤放弃染指天霄城,但终归没能走成这条路。漱玉节经由商场上的人脉打探过林罗山,知他在南方老家号禺有“林癫子”之称,据说激不得,怒即咬人绝不松口,更重要的是:他比须于鹤精明多了,卷入此事,未必对天霄城更有利。

但耿照也好,漱玉节、薛百螣这些老江湖也罢,从未想过挖高氏的墙角。

行云堡最后一位堪称是武林人的家主高声载,乃是一名好大喜功的狂人,志大才疏,能力与野心不相匹配,做出许多令人傻眼的决断,“把嫡长以外的儿子全送去出家”即为一例,说是为了避免霸业大成后争夺宝座,手足相残,都还没坐上武林皇帝的位子,就先过了把帝皇家的干瘾,也算是一奇。

他败给怜成碧之后,因持跃渊刀破坏骧公宝箱,干犯众怒,埋下行云堡衰败的种子;长子高唐梦虽与解灵芒定亲,却不幸死于妖刀乱中,高声载自己的身体也垮了,只得将出家的次子高唐观接回,接掌家业。

高唐观文武均不如乃兄高唐梦,既非武人,也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何止是四大皆空?简直是样样落空,行云堡的命运就此底定,头也不回地往末路奔去。

渔阳武林说起此人,不称其名,都管叫“二郎”,与其说是鄙薄,更多的或许是同情:高唐观既非大奸大恶,更不贪图逸乐,甚至可说是好人,只是平庸到不该坐上这个位子而已。

他兢兢业业、焦头烂额了二十年,面对的烂摊子甚至都不是他搞出来的,无奈越搞越不成,越补越破烂,壮年而逝,那是活活给累的。

高唐观死后,家主由幺弟高唐夜接任,就是如今众人口中的“四郎”。那会儿林罗山已买下镖行,须于鹤的年俸实质上是林大爷给的,老须仍以高氏家臣自居,从荷包里掏钱供着高家四郎,固然“高堡行云”的家格与武林地位绝非无价之物,但“仍奉旧主如故”这一点,也着实不易。

老须在江湖上的名声不恶,甚至有人认为他忠义,便为此故。

高唐夜是人尽皆知的傻子,须于鹤若非心怀故主、照顾其后人,有大把的机会能篡夺家名,将高氏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便像解鹿愁当年对怜氏做的那样。

身为高声载晚年与服侍起居的幼龄婢女意外诞下的孩子,高家四郎从呱呱落地起便多灾多难——无论对自己或旁人都是:难产害死了生母,周岁时又死了半瘫的老父,未及成年便继承了空有门楣的破落户,却因天生痴傻,可能连“不幸”这个概念都无法理解,堪称七难八苦,六亲零落,想来亦觉哀凉。

“莫非你……莫非庄主打算拿这‘静麓子’,治好高家四郎?”耿照诧异到都顾不得礼数了。

“不是我,是你。”玄先生倒是落落大方,脸不红气不喘的。“理论虽然十分对症,毕竟缺乏临床实证,仍有医死人的风险。堂堂行云堡之主,可不能死于我落鹜庄之手。”

耿照瞠目结舌,气到几欲笑出。

“死于我七玄盟,便无不可么?”

“盟主该问的问题是:‘为何高家四郎,会在锭光寺?’”

因为高唐观并不是唯一一个出家的儿子。

高家三郎高唐今,亦在锭光寺剃度为僧,皈依住持智晖长老,法名朝闻。高唐观接掌行云堡后,立即把这位异母弟弟接回,应是想着打虎捉贼亲兄弟,好歹有个照应。可惜这位三弟也不会武功,比高唐观更像僧人,什么忙都帮不上,既享不了富贵,也扛不了责任,又是个四大皆空,没准儿还空过了高唐观。

朝闻和尚是看着他二哥生生给柴米油盐熬死的,这家主之位,便拿刀架他的脖子也不干。高唐观的葬礼才办完,须于鹤便来与他商议大位之事,那是求也求了,吓也吓了,软磨硬泡都不起作用,正自僵持,当时还是个小孩儿的四郎突然抬头,咧嘴一笑:“不如我做罢?莫惹哭了我二哥。”遂成定局。

高唐夜即便长成,日常生活也难以自理,须于鹤尚有镖局生意要打理,无法时时看着,安排些仆从侍女照料衣食自是不难,然而下人须管,把痴傻的少主扔进这群人里,早晚要出事。

须于鹤灵机一动,遂悄悄将高唐夜送至锭光寺,交由朝闻和尚照拂。智晖长老收钱办事,最是牢靠,消息竟不曾传入江湖,玄先生不知如何打探到手,才把脑筋动到高家四郎的头上。

须于鹤能请动天痴上人,靠的也就是这层关系。

老须隔三差五地往寺里走动,抬头不见低头见,全都看在天痴眼里;是不是真忠义,上人自有心证。由须于鹤参了舒意浓一本、天痴便姑且信之,在上人心中,这须于鹤或许真不是虚伪造作之徒。

隐身幕后指使须于鹤的阴谋家,耿照已知是谁,那厮对行云堡肯定也没什么好心思,只是须于鹤身在局中,听不得别人说。但治好高家四郎的傻病,就能让他脱离阴谋家的掌控么?总觉得两者之间,似无直接的关联,玄先生此着,未免太跳跃了些。

“高家四郎的病,是个什么景况?”

石欣尘毕竟也算是半个大夫,救人的事在她看来,应该更慎重,要有更多的细节才行。“静麓子”的药方玄先生肯定不会开诚布公,拿几枚来路不明、成分阙如的金针,不问黑白地扎人,女郎不以为称得上是医病。

“我认识一位高明的大夫,她认识的另一位高明大夫,为高家四郎号过脉。”

玄先生似已料到会有此问,从容回答。

“说是出产道时挤了头颅,瘀滞于脑,而稳婆并未发觉。三岁后,经常突如其来昏厥过去,呼吸、心脉渐渐歇止,有几次差点就死了,但窒息片刻,总能自行醒来。”

除自行苏醒之外,症状倒与中了“静麓子”的绮鸳相似——耿照暗忖。他猜玄先生或是着眼于此,一赌“静麓子”能化解高唐夜的脑瘀,未免太过侥幸。

“那‘另一位高明大夫’为何不以静麓子医治?”果然石欣尘也不依不饶。

“因为那厮当时,尚不知有此秘方。就算知道,约莫她对救人也不感兴趣。”

玄先生支颐一笑,慢条斯理道:

“她对高家人说,高唐夜颅内瘀的是血块,但随年纪增长,所瘀便成恶气。不同于瘀血死物,恶气是活的,部位会不断扩大,开颅放血有机会,但也不是十拿九稳。要是高声载那狂徒还在,指不定会教她切开儿子的脑袋,高家二郎不是能做这种决定的人,最后不了了之,只能拖着。”

石欣尘从未听过剖开脑袋还能活的,美眸圆瞠,难辨她是认真抑或说笑。

耿照见过伊黄粱替阿傻驳好的双手筋脉,但头颅紧要不同于手脚,未敢尽信,又问:“若只是经常昏倒,傻病一说却是从何而来?”

高家四郎是傻子的事,不仅漱玉节禀报过盟主,阙牧风、厌尘姑娘于闲聊间,亦都不经意地提过一嘴,显是渔阳著名的轶闻,却无一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须于鹤将家主藏到锭光寺,没准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与群儿游戏,寡言多静,终日自语;言辞偶巧,然不达人情。’”

男装丽人摇头晃脑背诵,俏皮地眨了眨眼。

“出自我重金购得的一部札记手稿,写下这几行诊后备注的钟阜名医早已不在人世,札记中虽未注明病人的姓字,但从时间和出诊地点倒推回去,说的正是高家四郎。”

耿、石二人眼看问不出更多,最终对话就停在了这里。

玄先生在林中备下几辆大车,拨一辆给耿照四人乘坐。耿照正欲婉谢辕座上原有的车伕,打算自行驱驾,以免隔厢有耳,将车内的谈话全听了去,不想刁研空竟自告奋勇要驾车,玄先生也爽快应允,看来并不怎么提防耿盟主出尔反尔,半途走人,也许是对秘药极有信心。

“我叫怜贞,贞节的贞。”

男装丽人登车之前,回头对少年嫣然一笑,旋又正色道:

“盟主对怜贞颇有不忿,足见珍视下属,我无怪盟主意。但行云堡的人情是欠了我,抑或欠盟主,结果南辕北辙,毋须多费唇舌,盟主亦能明了,非是怜贞有意推托。

“于下一处驿站歇脚时,我会告知盟主第二处落针的穴位,望盟主能体谅我庄之弱小处境,不得不兵行险着,本意并不想伤人,实不得已耳。”

◇◇◇

“……骗子!”

黑衣女郎在宽敞豪奢的铺绒车厢里伸直了长腿,猫儿似的轻舒柳腰,白了对座的男装丽人一眼,将褪过踝踵的乌皮袎靴往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一踢,裸出一只趾圆肌滑、汗津津的白皙脚掌来。

修长的玉趾和脚掌形状姣妍,涂着彤艳蔻丹、宛若红宝的浑圆趾甲十分诱人,珠贝般的光滑表面充满健康气息,更衬得雪白的脚趾莹若玉颗,便有浓浓的汗味儿也想咬一口,更何况还飘着若有似无的花香?

靴中并未着袜,显是以花瓣水洗过了脚、换掉罗袜,只怕连松松套着的袎靴都是新的,而非原本穿着打斗的那双。以女郎好洁的程度,绝对会这么做。

“给你闻臭脚丫子,看能把良心熏回来不,你这满口谎话的坏女人!”约莫觉得有趣,自己咯咯笑了起来。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那我不客气了啊。”

男装丽人才说完,高冷的模样尚不及卸下,居然真的张开樱桃小嘴儿,朝伸至鼻下的酥滑玉脚咬去!黑衣女郎“哎唷”一声,忙不迭地缩腿,又惊又笑;虽是胡乱踢蹬,倒也不敢真的使劲,面对奇招纷呈的《鹜下惊涛手》,小猫乱蹬又岂是一合之敌?转瞬间便沦于魔掌。

纤纤十指摸进宽松的裤管,灵巧地揉捏小腿肚,黑衣女郎眯起猫儿似的明媚杏眼,舒服地哼出声,温驯慵懒亦如狸奴,当真是风情万种,难得的是浑然天成,无一丝造作,令人难生恶感,反觉亲近。

“啊就是那儿……高些……唔唔……舒服死了……”

自称“怜贞”的绝色丽人一边按摩,边白了她一眼,淡淡的神情却透着满满的宠溺,仿佛在撸猫。

“小姐再这般叫下去,辕座上的丫头们便要坐不住啦,还请收敛些个。”

“男人不让找,叫也不许叫,有我这么憋屈的小姐么?不干啦不干啦,谁爱干干去。”黑衣女郎耍赖似的拧着浑无余赘的结实蛇腰,明眸一眦,没好气道:

“还有你,也不是好东西!什么怜贞,胡乱取个假名不行么,把我也绕进去是什么意思?”

“怜贞”笑道:“不是小姐的贞,是廉贞星的贞。廉贞属阴火,正是我等火字部的象征,那小子鬼灵精得很,若以本名示之,只怕更难取信于他,为免节外生枝才得如此,虽是欺瞒,也没甚恶意。”

黑衣女郎会过意来,拍掌大笑。“怜姑娘这是假装成自己的女儿啦。哎呀,让我瞧瞧。”装出一副登徒子的模样,轻捏“怜贞”尖细挺翘的下巴,左右端详啧啧有声,摇头晃脑:

“不错不错,如此绝色,世所罕有,果然只有那‘顾影沉鱼’怜清浅才生得出来。我也想要一个绝色女儿,姑娘可愿从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女郎腰细腿长胸脯饱满,曲线紧致,不逊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对照她惊人的外门武功,可见平素锻炼严格,自律非比寻常,但毕竟就不是少女了,尽管貌美如花,明显较漱玉节年长,难以“少妇”呼之,看得出将届不惑;考虑到内功修为有时也有长春之效,实际年纪只怕更大。

而她率直的言行反应有着满满的少女感,可能也是冻龄的原因之一。

但,化名“怜贞”的男装丽人再怎么看,至多二十许人,以她在耿照等人面前时而俏皮、时而戏谑的活泼表现,说是十八九岁也使得,符合耿照对她的“少主任性”考语。

从年龄上看,推断她是上代“北域四绝色”、“渔阳七美”之首的怜氏独苗怜清浅所生,从母姓继承了庄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怜贞”淡淡一抿,梨涡浅绽,眸中殊无笑意,黑衣女郎似已习惯,并不觉得是讽刺或挑衅。“若能为小姐怀胎,我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惜阴人的体质无法受孕,小姐也只能自己生了。”

黑衣女郎噗哧笑道:“我都四十好几啦,还生个屁!是了,我总觉你挺讨厌那小子的,是我想多了么?”

这两人,自是“落鹜明霞”怜氏在世上的最后一株独苗怜清浅,以及她侍奉的主人梁燕贞了。

自无乘庵前那个惊心动魄的杀戮之夜,梁燕贞将风花晚楼托付给心腹白芳瑶,主仆俩带着无乘庵诸女,与幸存的胡媚世亡命天涯,展开与仇家且走且周旋、斗智兼斗力的惊险旅程,匆匆已过十一个年头。

拜那厉害的对头频开始繁闭关、时间越来越长所赐,众姝毋须再东躲西藏,近年多在落鹜庄,一来是玄远滩领内,怜氏四百年的根基难以动摇,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怜姑娘耳目,外人至此毫无优势,纵使对头剑法超卓,杀人毫不手软,也未必能讨到便宜。

除了风花晚楼于各地的物业,及执夷城郊的迎仙观,擅于经营的怜清浅这些年也没少了积攒,购置多处藏身地,莫说狡兔三窟,六七窟都跑不掉,但主要还是待在玄远滩。

海寇骚扰玄远滩并未造成多大损失,自是怜姑娘暗中绸缪,操弄得当所致,但天霄城跨境讨剿,反而使领内成了战场,危害甚至超过数年间海寇滋扰的总和。

阴谋家若未对舒意浓出手,怜清浅便要先弄死她了,谁知在这一来一往间,却教怜姑娘察觉背后奉玄圣教活动的痕迹,可说开了渔阳武林之先,早于后来才掺和近来的耿盟主。

还是那句老话,要不是天霄城先与七玄盟联手,将渔阳七砦拖入局中,这会儿暗地里弄奉玄教的,没准儿就是某位闲得发慌、惟恐天下不乱的绝色阴人。

须于鹤的行动只要略微分析一下,便能知他背后是谁,对怜姑娘来说,这人的名字就像写在大大的旗招上当街竖起,只有瞎子才看不到;诈死隐遁的手法也甚拙劣,还无端将七玄盟主引入阴谋之中,反成了眼下最大的阻力——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难道不是么?”

头一次听怜姑娘轻描淡写地如是说,梁燕贞忍不住瞪大眼睛,差点碰翻了热茶盅。

“一是巧合,二以上就是布置了。”女阴人悠然道:

“须于鹤这一路和舒意浓这一路,最后交会在七玄盟上,我以为七玄盟才是真正的目标。那叫耿照的少年看似意外卷入,其实在奉玄教的计划之内,连冒用梅少崑的身份,都是算计好的,斧凿痕迹明显,可说是相当规整了。”

梁燕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这个小动作也极为少女——托着香腮笑道:“既然如此,咱们可越发不能不管啦。”

落鹜庄的安危,还能说是怜清浅的家事,自从那少年号称混一七玄,被若干邪派妖人推为盟主后,这个所谓的“七玄盟”,便成了梁燕贞首要关切的对象。

她父亲梁鍞出身血甲门,看着她长大的李川横、傅晴章等亦是血甲之传;羽羊神恶中之恶,尤为可恨。摆脱对头威胁的这几年间,梁燕贞偶遇另一拨血甲门人,费了不少工夫才铲除,其后索性以“新.血甲门”自居,有别于血甲门传统的金、土、木三部,以名儿中“燕”字的四点火为号,自称火字部。

恰巧同行的言满霜、储之沁、洛雪晴等,姓名中都带水字偏旁,于是戏称这个新血甲门由水火二部组成,只掌门人是火字部,其余一律为水字部,连稳重的莫婷都用了个“莫渟”的新花押,可见诸女对降界的不忿,逾十年亦不曾减,也可能是目睹血甲门人行恶的填膺义愤,与对无辜受害者的同情所致。

梁燕贞是不做则矣,要做就贯彻到底的脾性,从那天起,二话不说便展开对血甲之传的狩猎,着实除掉了几名魔头,都与血甲之传有渊源。

三乘论法会上出现的祭血魔君,是新血甲门的首要目标,但惊鸿一瞥后,便再也没有消息,朝廷公布的妖金罪榜上也没有说是祭血魔君的。

怜清浅认为,耙梳妖金首恶的人脉,锁定往来最密切的,或能找出线索,梁小姐则以为找七玄盟主更快,顺便确认敌友:一意包庇就是敌人,反之可联手揪出血甲之传,集中力量好办事。

拗不过小姐兴致勃勃,怜姑娘只得派出阅历丰富、手腕老辣的胡媚世,以“玄先生”之名混进反天霄城联盟,说是搜集更多线报后,再与七玄盟接触,才有可谈的筹码。

无奈梁燕贞性子急,等了大半个月无甚进展,怀疑她阳奉阴违,怜清浅逼不得已自清,始有今日之事。

“我确实不喜欢他。”女阴人直认不讳,让梁燕贞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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