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引陵之钿 第81章 媚红零落 悄染重裘(1/2)
第八一折
媚红零落
悄染重裘
燕犀不只容貌胴体,堪称天地间绝难抗拒的至大诱惑,连说不全“脱光”二字的羞意也是。
阙牧风的忍耐力实已至极限,得她首肯,怔了一怔才会过意来,心头狂喜,便即褪衣。燕犀红著脸帮他解单衣身侧的衣结,或觉有趣,咬唇吃吃笑着,当真是又羞又俏又淘气,可爱得难绘难描。
青年忍不住去亲她,燕犀仰头勾颈,娇娇地与男儿缱绻片刻,才轻轻推了他一把,咬唇道:“快点脱!别拖拖拉拉的。”活像个小流氓。但阙牧风扯落裤衩,她却“呀”的一声双手掩面,正犹豫着要不要从指缝间偷偷睁眼,蓦地身子一轻,已被男儿扑倒。
“你……你做什么!我还没瞧……呀!别揉那儿……不可以……啊、啊……不要!好痒……啊、啊……”
她的叫声又娇又软,哼出的颤抖气音更是酥麻,连燕犀自己都吓一跳,羞到小脸胀红,无奈双乳上魔手肆虐,揉得少女不住拱腰。那逼疯人的快美根本就禁受不住,难以想像的淫荡呻吟一泄出小嘴,便再也停不下来,只能拼命摇著小脑袋瓜,像要把乳上的酥麻甩离开似的,但又不真的希望他罢手。
心慌到极点的无助少女攀住男儿的脖颈,凉透的湿濡唇瓣需索著爱郎的吻,仿佛这样就能堵住羞人的浪吟。
阙牧风握着满掌酥绵滑腻的乳肉,却难以握满,十指掐进了坚挺的双峰里,似乎只差一些便能握住内里的“核儿”,但始终无法如愿,不住屈指掐揉,感受深陷其中、宛若沙雪的绵,以及反抗魔手般的弹,无比过瘾。
燕犀小鹿般的哀婉叫声更激发了他的征服和占有欲,直到她凑上小嘴儿,阙牧风才发现她连舌尖都是凉的。
光是揉胸,就让小雪貂这么兴奋了吗?男儿不由得血脉贲张,踌躇滿志。
他只有过一个女人。攫取了少年的童贞的女子过尽千帆,太懂男女间的香艳情事,是她教阙牧风如何鉴别女人动情与否,何时才是插阳物入的绝妙时机。
“女子兴奋时,血液全到了这儿……”她导引阙牧风的手,探入湿透了的腿心里。“嘴儿是凉的,舌头也是。舌尖越冷,身子便越热。”
“那……那现在……”少年只觉夹住指尖的肉壁无比滚烫,软腻宛若半融的铁膏,紧裹着发麻的手指,欲连骨肉都一并化去。
“……干我,二郎。”女郎攀住他的脖颈,冲少年耳蜗里呵著湿热的香息,嗓音磁哑,直欲逼人失足。
阙牧风并不想忆起这一段,然而燕犀的身体反应却惊人地相似。青年逃避似的松开少女寒凉娇软的樱唇舌尖,由雪腮、粉颈、锁骨一路亲吻而下,以舌尖舐起掐在手里的坚挺双峰。
燕犀呜咽著挺直背,像要把奶脯送进青年口里,又似拧腰欲避,娇憨无助的模样诱得人食指大动。
“呜呜……好痒……啊……”
阙牧风将她硕大的乳晕舔得湿亮,原本淡茶色的匀腻晕儿因剧烈充血,变得更加深浓,透著浓浓色欲,乳头明明胀成艳丽的栗红色,沁乳的凹处变得更浅,尺寸却未膨胀多少,依旧大半埋在雪肉里,深褐色的滑亮乳晕膨大如小碗,益发衬得乳肌如雪,酥白耀眼。
“别、别看!很……很丑……呜呜……”
燕犀似乎对乳晕的模样十分介意,却被男儿牢牢攫住,羞得以手掩面,无地自容。蓦听乳球间传来青年闷闷的语声,似是无比依恋陶醉,胸膛乳间随低语磁酥酥震著,少女腿都软了。
“一点儿也不丑,很色……色死了。我的小雪貂……有对好色的奶子。”
(混、混蛋!什么叫好色的奶子啊!你才色……淫魔、色鬼!)
燕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羞到都想给他膝锤了,幸而早以双手遮脸,才没一把钻进地缝。然而听着“我的小雪貂”心里甜滋滋的,对他欢喜自己的身子又羞又喜,又隐有些兴奋,不由得并紧了腴润的腿根,磨出一丝腻滑。
阙牧风对少女凹陷的奶头甚是执著,凑上了嘴,“咕啾咕啾”吸啜,不时以牙齿轻轻嗫咬。燕犀骤然遇袭,毫无征兆地一扳葫腰,仰挺如弓,娇躯剧颤,连叫都叫不出来,窒息般扭头轻呜,鼻息像被扯开了似的悠悠断断、虚渺飘荡著,越拔越高——
他还想再探索她的胴体,但高张的欲焰已不容青年漫荡,舍了被津唾濡湿的雪乳,青年又回到少女微张轻颤的晕凉小嘴。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的燕犀,还未从乳上雷殛般的酥麻中回过神,本能迎凑著爱郎,双腿不知不觉扣住他腰臀,想与他贴合更紧,感觉更亲密无间。
阙牧风甚至毋须起身对位,只觉杵尖从她桃裂般的臀沟里往上滑,便嵌著一处湿糯的微凹,位近臀底,比想像中更低——上回他插进女子蜜穴,是女郎握着他徐徐导入,其实他并未细瞧过女子外阴,甚至不确定是怎么进去的。
那晚阙牧风在她身上足足射了四五回,试过诸多姿势,事后想来全是由女郎主导,是她跨上他的腰,是她翘著臀扶着床沿,倒退著吞没了他,然后踮着脚旋扭股瓣,肉感的大腿肌束虬鼓,腰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不理少年的仰头嘶鸣、虎虎低吼,无情地榨出精来……感觉像是她睡了他,在他身上痛痛快快发泄欲望,得到满足,而不似一开始的专为抚慰他而来。
阙牧风感觉很糟。
当下自是极爽的:绝色美人荐身席枕,以尤物般的身子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香艳体验,安慰了少年的落寞情伤……女郎是无数男子的梦中情人,不惜重金也想一亲芳泽,却罕有能如愿,得其青睐,阙牧风该感到荣幸才是,然而却非如此。
没人比她更明白他对姑姑的感情,她听过他最多的心里话,阙牧风几乎只向女郎倾诉单相思的苦闷,连对长姊都不曾吐露心事。与女郎的一夜荒唐,严重背叛了这种单纯的信任依赖,而她较他更年长,既懂风月,也懂世情,是女郎利用了少年的血气方刚无法拒绝,得遂其愿。
即便不是去了遐天谷,阙牧风本也打算疏远她。他再也无法相信这个人。
但燕犀的身子似是苍天专为他而造,拥吻之际,阳物恰恰抵著一线鲍底,略微一顶,杵尖便没入黏闭的花唇,两人甚至毋须分开唇瓣,依旧吻得无比湿热,意乱情迷。
被肉棒一顶,外物侵入的感觉极强,少女激灵灵一颤,琼鼻轻哼出声,忍不住收紧了腿儿,扣著男儿腰臀往削平的小腹间摁,企盼两人的身子贴得更近,更有安全感。
阙牧风顿觉杵尖一点一点没入那团湿透了的娇糯酥软,仿佛小雪貂浑身上下只这一处未受辛勤锻炼,即使她屈膝收腿的动作令膣肌夹紧,更不易进,却丝毫阻不了阳物排阘而入。
龟头没入不到三分之一,被不断撑开的小肉圈圈便似突然失去了弹性,负隅顽抗以来,尽管如鱆壶般往里吸夹的脆劲儿半点也未减,很明显已无法顺势挺进,非得破坏点什么才能入得花径。
得益于母亲长姊的身教,他待女子一向温柔体贴,何况是打从心底宝爱的小雪貂?但龟头被娇嫩肉壁夹紧,那既爽又疼的锐利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更重要的是:想占有燕犀的念头已盖过一切,他怕问她“疼不疼”之后,会得到失望的答案,回过神时,熊腰已用力往下一沉,狠狠捣碎少女的纯洁之证。
坚关既破,阳物又复被一团湿腻娇濡、半固半液的油润所裹,膣壁既像是被动地遭阳物拓开,又似主动吞咽肉棒,他的巨硕硬挺徐徐而进,尽管极缓,却无一霎稍止,最终顶住一处肌鼓似的小小肉芯子,每一碰燕犀浑身便剧烈一搐,阳物再难寸进,根部还有一小截留在穴儿外。
燕犀无法出声,用力仰头颤抖,小嘴大开,舌尖不受制地翘起;美眸圆瞠,眸焦却迅速散开,迷茫直若朦胧星海。小手不知何时已自他胁下穿出,紧紧拥抱着男儿,十指几乎刺进他结实的背肌里,却无法止住娇躯的剧颤与绷紧。
——她几乎是用最痛的姿势被破了瓜。
屈起的双腿令膣壁如钳嘴般箝住阳具,被捣破的处女膜承受异物徐入,持续擦刮,创口几被削磨得血肉糢糊。
疼痛让处女阴道收缩更剧,胜似痉挛,燕犀本就动情已极,湿得厉害,处子血则让润滑的效果倍增;兼且少女天生坚毅,甚能忍痛,很快便被阳物深入的快感所攫,肉棒徐徐到底时,小雪貂竟迎来人生的初次高潮,此节亦是天赋异禀,一如武材。
阙牧风被夹得嘶嘶吐息,他初尝风月时表现不错,是得过女郎赞许的,精门强固,不轻易泄,精力与体力恢复得一般迅疾。此际却有明显的泄意,实是小雪貂太紧,绞拧过甚,等闲难以禁受。
蓦地膣管内一搐,竟还能再缩,紧到能感觉少女鼓动的血脉心搏——自是透过阴道——贴熨于娇躯的腹间一注一注地漫入温热液渍,源头来自小穴顶端,如花房般噙住阳物根部处,省起风月册中有云“玉液泉涌”、“水溅金莲”,此乃万里无一的尤物体质,竟尔真个出现自己的女人身上,心头一荡马眼箕张,狠狠灌了她满膣的滚烫浓精!
燕犀像被烫醒了似的娇呼一声,颤抖如月夜柔波,呜咽著仰头索吻。
阙牧风吸吮着她冰凉软嫩的丁香小舌,少女的檀口里仿佛含化冰粒,衬与沸油般炙人的紧缩阴道,阙牧风不惟快美,更是心满意足,射空阴囊的虚乏尚未消褪,回神嗅到一丝淡淡铁锈腥气,担心插得忒狠,重创了小雪貂,正欲起身,却被少女搂住。
“别走……还、还要……”
她的气音既娇柔又销魂,那股子淫冶浮挹于清纯之上,阙牧风见她双颊酡红,是透出雪靥的玫瑰般的彤艳,星眸迷离,如诉如泣,强健的大腿扣紧他臀背,小腰轻扭,不肯让阳物抽离半点。
他迅速地勃挺起来。
“好、好硬——”燕犀眯着眼傻笑,一被插深便忍不住伸舌,阙牧风爱煞了她的娇憨和主动,双手攫她的乳峰直起身,原本往前深入的杵尖改为上顶,燕犀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美眸瞠圆,拱腰呻吟著。
“好酸……呜呜……那儿……好酸……”
果然。她也很喜欢这样——阙牧风甩了甩著滴落额发的豆大汗珠,仿佛要一并甩开脑海里的画面,所幸这毫不困难,燕犀溺于欲海的诱人美态立即夺取了他全副注意力:
少女如抓浮木般的双臂用力打直,既像要推开男儿的凶狠蹂躏,又似非抓紧爱郎才不致没顶,因躺下而摊平的豪乳,在线条紧致的藕臂间夹成两颗大球,剧烈充血的乳晕胀如碗口,撑鼓得异常滑亮,深褐中透著艳紫,与被他揉红的雪乳交相辉映,简直美不胜收。
几乎占满整座峰顶的茶色乳晕正中,比樱桃核略大的乳头终于挺出乳丘,如婴指般昂然指天,色泽是微透的艳丽莓红。阙牧风一直以为自己偏爱粉嫩小巧,如夺他童贞的女郎,乳晕乳头便是细润的浅樱色,直到有了小雪貂,才知这浅褐色的硕大乳晕色到无以复加。
他越干越硬,燕犀也越发难以禁受,往往被狠干几十下才迸出一声短吟,多数时只能张嘴翘首,酥酥绷颤,连轻促的喘息都悠断难连,恍若将死。
她的小手从抓着他,到举在耳畔胡乱揪拧,痴态诱人;葫腰扭转间,肥美的雪臀以强劲的核心肌群为支点,骑马打浪似的滚动着,阙牧风只须向上顶着她膣管中最有感觉的那一点,其余的厮磨绞扭全由少女包办。至于是有心为之,抑或只是身体本能,说不定连燕犀自己都不知道。
阙牧风已射过一次,不忙着再出,领略著怀中玉人的种种妙处,阳物更硬也更持久。渐渐燕犀不再扭腰挺动,只能娇娇地挨受着,喘息越见粗浓,两条腿儿越举越高,膣肌箝著阳物往内一噙,阙牧风竟拔之不出,索性全插到底,抵着花心子厮磨,泄意又生。
他已无暇去想女郎的事,须得稍稍分神,才不致丢盔弃甲,见少女的腿仰举成了个倒写的“儿”字,双膝内收,姿态极妍,与她飞腿踢击的英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淫念益盛;一手一只,握住燕犀又长又直的足胫向上举,少女酥红的膝盖几乎压上乳晕,脚筋拉到了底,臀股大腿的肌肉却紧搐起来。
“好、好深!”燕犀拼命甩头,求饶似的昂首呜咽,音颤嗓甜,如诉如泣:
“不……不行了!呜呜……不行……啊、啊……又、又想尿了……呜呜……”
阙牧风往前一压时便知要糟。不仅双膝抵乳的体位令膣壁更夹,燕犀的反应更大、模样更娇,简直能要人性命,快美之间忽听她娇唤著“要尿”,余光瞥见她俏美的莲瓣足弓、玉颗儿雪趾上挂着晶莹液珠,正是方才少女高潮时所出,四处喷撒沾上的。
凑近鼻端,不但无丝毫异味,满是燕犀的肌肤香泽,连趾间的一缕淡薄汗潮都极诱人;“水溅金莲”四字掠过脑海的瞬间,阙牧风兴奋到止不住泄意,心知大势已去,拼着发射在即咬牙苦忍,将少女的脚儿一把扛上了肩,折至雪膝抵胸,边噙着她玉颗儿般的剔莹雪趾,发狂般用力挺动!
燕犀猝不及防,顿觉又痒又酥又痳又美,拱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浪吟忽止,意识短暂中离,娇躯不自觉地剧颤痉挛,丢得一塌糊涂,宛若失禁!带着新鲜血肉气息的微臊淫水漫过二人身下,冲淡铁锈似的破瓜血气,射得极爽的阙牧风趴在少女乳上喘息,回神才发现嘴角止不住地扬起,满心舒畅。
(原来欢好的“欢”字,并非虚指。)
与失去童贞那会儿不同,青年非但不觉空虚,反有实实在在活着之感,而且此刻抱在怀里的他绝不想失去。阙牧风有生以来,头一次不是为酒叶山庄,不为符应父亲的期望,以及旁人的肯定信赖而活,而是为自己。
“好……好舒服……”燕犀喃喃道,空灵的语气如梦似幻,仿佛还飘在云端。
阙牧风不明白为何她一开口他就想笑,不是想嘲笑或作弄她——好吧可能也有一点——这种开心自在的感觉他从没有过。即使如此,他也知还插着人的时候是不好开玩笑的,况且他是真的担心弄伤了她,微微撑起,总觉得过于温柔似乎有些尴尬,刻意和声问道:
“你……疼不疼?”却发现燕犀直勾勾地望着他。
她小巧白皙的鼻头沁著薄汗,雪靥上的潮红未褪,是他很熟悉的羞意、大胆和旺盛的好奇心,可能也有点倔强和不服气……他完全不怀疑她连这种事都想和他争个输赢,但还有别的。
他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她美丽得难以言喻。他发现自己无法忍受伤害了她,受不住他的小雪貂稍有缺损,所以才一直想问她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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