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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引陵之钿 第80章 甲覆峰峦 乳燕新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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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折

甲覆峰峦

乳燕新羞

阙牧风不意外地在篝火前醒来,维持着倚刀踞坐的姿势。

隔着熊皮推了推燕犀的肩头,连唤几声,少女都没反应,忙说了句“得罪”,连人带毛皮抱起,赫见燕犀樱唇透著剔莹淡紫,浑无血色,额面寒凉,竟虚弱到昏迷不醒的地步,足见适才不疑灵境内,自称“宇文中擎”的少年所言非虚。

情况危急,阙牧风顾不得男女之防,把手伸进烘暖的熊皮内,拿住燕犀腕脉,试图度入真气,无奈收效甚微。

酒叶山庄虽不以内功见长,但不应庐的《通明四达功》在渔阳名气不小,阙牧风的内力自是不弱,却无助于抵御引陵钿汲取二人的生质源力——印象中少年是这么称呼钿盒吞吃之物的,但阙牧风也不是很有把握。

他不过抱了燕犀小半会儿,隔着忒厚的黑熊皮草,也隐约有些不适,输送的真气莫说泥牛入海,连度入脉中的感觉也无,可见在拳证的导引下,生质源力被吞吃的速度极其惊人,只得将少女放下,免得救人不成,自己也给赔上了。

为燕犀除去雪貂拳的拳证固是迫在眉梢,阙牧风谨记少年的吩咐,以找出钿盒所在为要,所幸不是毫无头绪。

逐渐消融的冰瀑表面汇成一条汨汨涓流,厚厚的霜壳被冲刷剔净,炬焰一照,能清楚望见瀑底人形空槽内的方形异物,与虚境中所见钿匣一模一样。

以冰壳眼下的厚度,尚不足以破开取之,少年也谆谆告诫,引陵之钿既无法被隔绝,更不可能被破坏,只能远离。冰瀑位于应身厅的一侧,两人避去另一头也就是了。

探勘完毕,阙牧风信手拔出青霄羽剑,尽管经过四百年的时光,泛著淡青钢色的剑刃依旧光可鉴人,锋锐不减。剑身罕见地没有棱脊,剑脊的部位是一整片的平板,最厚处不过分许;本该是剑棱之处,沿边镂刻着贴合剑形的细细血槽,无论长度或分量都十分称手,令人爱不忍释。

青霄羽剑的柄锷活像个撑平的“丫”字,护手颇长,分岔的两个纽型端点相距有六七寸,似人举臂,形制殊异,兵玺则以一枚小小铜环镶嵌在剑柄末端。无棱的剑身颇具韧性,挥动时能迸出嗡嗡颤响,刃出如秋水扬波,以双手大剑一贯的厚重刚猛,这点也是阙牧风前所未见。

他将双手剑一搠,立于岸边,远离水道,以防冰瀑全融后随水流去,忙不迭地抱起燕犀穿越错落的青石台座群,掠至应身厅的另一头,重新升起篝火。

已无时间搜寻宇文相日将玺证藏于何处,阙牧风检查过新营地附近的地面,确定没有掩埋的痕迹、石隙内未有藏物,才回过头去面对最最棘手的难题。

他从未褪过女子的衣衫。

很难想像过去在钟阜时,夜夜流连风月的阙二公子,其实没怎么体验过女人。毕竟弹剑居是能带弟妹去“开眼界”的所在,没有寻常烟花地的声色犬马、肉欲横流,更多是一群以侠客自居的少年击剑高歌,饮酒作乐,藉以发泄正值青春的旺盛体力,和对江湖武林的诸多妄议揣想。

另一方面,自也和他早早便爱上了师傅石欣尘有关。

若非守身自持,以阙家二郎的高大俊美、谈笑风生,就算是公子无意,恨不得扑将上来、生吞活剥了这个俏郎君的艳妓要多少有多少;为与阙牧风春宵一度,她们敢使的手段绝对超乎想像,堪称是最可怕的雌兽掠食。

为免轻薄之嫌,也担心脱到一半燕犀忽然苏醒,惊觉衣衫不整,真个是百口莫辩,阙牧风决定将她留于熊皮被筒,双手探入其中,先由鞋袜除起。

燕犀的小脚晕凉凉的触感绝佳,只凭指尖而非双眼时,更能感受肤质腻润,如握温凉美玉,令人心神一荡,浮想翩联。

燕犀是予人“娇小可爱”印象的长相,其实个头不矮,与阙牧风并肩而立,发顶甚至略高于青年的下巴,腿长甚于腰上,与男子放对,使用踢技都未有劣势。以她这般身高,可说有双可爱的小脚儿,阙牧风本以为该更大些才是。

他的母亲和姊妹因习武的缘故,皆为天足,身长出挑的阙芙蓉就有双修长的大脚板,足趾纤细如指,虽状极娇妍,晶莹白皙,毕竟是大脚。阙芙蓉到十五六岁还常光着脚丫在庭院乱跑,行止是妥妥的雌小鬼,身子却是不折不扣的女人,阙牧风知许多年轻家丁在暗中窥伺二小姐,老叨念她穿上鞋袜,阙芙蓉从来不听。

燕犀的脚握着出乎意料地巧致,凹弧适手的足弓形如莲瓣,无比幼嫩,可见玉肌酥莹,丽质天生;浑圆的趾尖微微翘曲,说不出的俏皮可喜,偏又充满女人味,应是身子发育丰熟,花期正好,自然而然散发出引蝶的迷魂香,诱君采撷。

仿佛不甘被人就此看轻,她后踵、脚底心和脚掌侧缘布满硬皮,浑似一层薄韧轻巧的甲壳,分布十分均匀,摸着并不刮手,比阙牧风练剑练出的手掌茧子好摸多了,倒也能略窥少女平日练功的刻苦。

阙牧风想像著被小雪貂一踵蹴心,或给脚刀“喀喇!”扫断腿骨,不由得激灵灵一颤,倒抽一口凉气,满腔绮念如烟化散,继续顺着裸足摸进裤管。

燕犀的足胫称不上纤细,倒是又长又直,与健壮结实的臀股一般,予人强而有力的印象。光滑紧致的肌肤几乎摸不出毛孔,即使处于浑身松弛的昏迷状态,仍摸得出小腿的肌束异常发达,爆发力必定惊人。

燕犀近身缠斗时偏爱膝顶,阙牧风猜测雪貂拳证必有膝甲,果然在膝头摸到两片比海龟的卵壳稍厚、形状浑圆的寒凉甲片,赶紧除去。

膝甲是靠着一条极富弹性、宛若动物胶筋的半透明带子缚于膝弯,解下后束带便自行缩入护甲内缘,阙牧风将两片膝甲叠作一处,卵壳般的薄甲“哒”的一声吸附起来,即使稍稍用力也不易甩分,洵为异物。

已见识过引陵钿和不疑灵境的青年,连好奇心似都有些麻木,依样画葫芦解下两片臂甲、右臂一侧的臂环,再无能摸索卸之的部位,避无可避,非得面对最头疼的关卡不可。

阙牧风深吸了口气,掀开皮草,将冷得蜷作一团的少女摆正,但见燕犀胸脯起伏跌宕,纵使衣着齐整,仍掩不住厚度骄人的饱满肉丘,诱人的晃颤清晰可见,胜似细嫩的芙蓉豆腐,毋须着手便知绵软已极,触感绝佳。

他对丰满酥胸颇有研究,毕竟石欣尘身段傲人,一贯最烦这小子的贼眼,屡诫难禁,最后索性眼不见为净,算是彻底放弃了教育。小雪貂的身长不如姑姑,这双豪乳瞧着却相差仿佛,更难得的是一般的绵软弹颤,纯论比例,说不定还是燕犀胜过了石欣尘,乳量上犹有过之。

对豪乳的遐想不断干扰他解开衣结子的动作,燕犀那美眸紧闭、小手无助地搁在耳畔,毫不设防的姿态也是,阙牧风解得满头大汗却无进展,见少女吐息悠断,袭面晕凉,微噘的姣美唇瓣白得无半点血色,心急如焚,一咬牙拔出玄玉刀挑开,衣结应势分断,再也俐落不过。

做坏事从来都是第一步难。衣结虽损,女子身上难解的又何止于此?阙牧风把心一横,连衣带、缠腰、肚兜颈绳等都用上了刀,好不容易全摊衫襟,遮挡尽去,燕犀赤裸的上半身呈现在眼前:

少女果然有对骄人的丰乳,即使因躺平而略摊,酥白的乳肉仍厚厚堆满胸肋,恍若沃雪;淡淡的青络浮出莹肌,无比通透,但血肉被覆盖于乳脂般的白腻之下,只隐约见得一丝粉橘,又很难说是全透。

至于浑圆的乳廓、匀细的淡茶乳晕等诸般艳处,自也毋须再说。

但真正震慑了阙牧风,令他瞠目结舌手足无措,久久动弹不得,喉结“骨碌”的一响几乎给噎住了的,却是她穿在肚兜下的胸甲——

倘若那称得是“甲”的话。

用与膝甲束带同样材质制成的抹胸上,扣著两只形似贝壳的光滑薄甲,半球形的甲片半覆半撑住少女的下乳,将两只浑圆硕大的饱满乳球集中托高,居间夹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教人难以移目。

阙牧风确信在钟阜城最高档的青楼内,最顶尖的花魁身上都无这般淫冶的贴身私亵,而她们绝对会想要这件甲,无论花上多少代价。阙牧风自问不算好色,轻浮不过是保护色罢了,他的底线相较于那些个世家子们,便非圣人,也是正儿八经的正常人,无论以什么样的标准,他都有把握通过检证。

然而看见胸甲的瞬间,阙牧风强烈感觉自己若有失足的一日,必是栽在这玩意儿上。青年猛地一咬舌尖,趁着疼左右开弓,狠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打到双颊滚烫肿起,眼冒金星,才甩掉淫念,恢复冷静。

这……实在是太色了!他从不知女子衣着能淫艳至此,而冶丽远胜过世间一切女子亵衣的冰色抹胸甲壳,穿在无比清纯、甜美可喜的燕犀身上,则令这妖异的魅惑上升到令人惊心动魄的地步。

更要命的是他还得脱掉它。

阙牧风咬牙抑着心猿意马,将燕犀的双手高举过顶,撑开极具弹性的半透明抹胸底布,连着甲片从上方褪去。

环绕着胸腋背门的半透明异质抹胸之上均缀有甲片,不惟托罩着双峰的两枚巨硕螺壳而已,但胸甲的贴身曲线老卡著少女骄人的豪乳,细软的乳肉并未让过程变得更容易,毕竟尺寸就摆在那儿,和青春无敌的水滴乳型一般的碍事。

燕犀的乳晕又大又圆,如覆着杯口描就,而且是尺寸偏大的茶盅,浅浅的茶色淡细优雅,又散发着浓浓色欲,便穿戴胸甲也无法全遮,小半露于甲上。乳晕通体光滑细致,浑无半点细小凸疣,仿佛以笔蘸了墨彩细细描成,衬与腻白乳肌,教人爱不释手。

少女的乳头只比樱桃核儿略小,沁乳处的凹陷十分明显,色泽较粉藕色更深,仍属淡彩,绝非浓墨。妙的是绝大部分的乳头都埋在乳晕里,凸起甚微,若非如此可能卡得更厉害,绝难褪下。

阙牧风将好不容易解下的胸甲拿在手里,甲内还留着少女的余温,隐约嗅得到一缕馥郁的乳甜……但他很清楚这全是想像,反映出他心中对她的本能渴望,里头全是兽性,浑没半点清明,遑论道义与责任。

占有她之后,毋须捱到明日,他便会深深后悔乃至自厌起来,而燕犀醒来会绝对会恨他。他俩曾有的患难与共,少爷俏婢间相互调侃斗嘴累积起来的交情,都将化为乌有,日后每一思及便只余心痛惋惜,除此无他。

他不能这样对待朋友。阙牧风太清楚这样的遗憾,可说是受够了,再惹火的尤物胴体都不值当。

青年扔下胸甲定了定神,将割开裙腰的下裳,连同裈裤一齐褪下,忽尔摒息,一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燕犀的屁股一如她经常自嘲的大,除了天生丰腴,也得益于风雨不懈的辛勤锻炼,结实却不失肉感的臀股益发凸显葫腰的圆凹,曲线玲珑有致,决计算不上是缺陷。

但阙牧风万万没想到,那儿居然也有甲。

在紧并的腿心丫字内,嵌了片同样是铄亮的冰色、起伏圆润的倒三角型甲片,覆住外阴,更显出浑无余赘的平坦小腹,以及没入腿间的会阴曲线。甲片的边缘微微咬进娇腴的脐下雪肉,是连两排紧实腹肌都无法尽掩的曼妙肉感,诱人到无以复加。

甲片的三角线条较燕犀腴润的腿根丫字收得更紧,差不多就只遮了阴户,尽显少女的雪润娇腴,饱满的耻丘两侧露于甲片之外,未见毛孔不说,肌底透出一丝匀腻的粉橘,纯是极纯,艳又极艳,简直难以形容。

由髋部即可看出,同样的甲壳身后也有一片,包覆小半臀瓣,于会阴处与前甲相连;髋部的接点则非是那动物胶筋般、极富弹性的半透明异材,而是三枚相嵌的圆环,宛若锁子甲,大胆的设计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令男儿口干舌燥,一时间忘乎所以。

他不得不合抱起燕犀肉感的大腿,从少女的后腰着手,备极艰辛地将这两片前后合拢的胯甲褪下。

燕犀的肌肤嗅着有股甜甜的奶香,腿心带着明显的潮润。阙牧风知此处本是汗积之地,试图淡然处之,然而除了略显鲜烈、却不难闻的微咸汗渍外,另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奇妙气味,如血肉初绽、体液渗出创口,刺鼻却又极之诱人,须以偌大定力,才能抑住凑近的冲动。

但即使刻意回避目光,也很难不注意到少女如新炊馒头般白皙丰盈的耻丘,白到透著橘酥酥的腻润肤质,竟连半根纤茸也无,甚至没有毛根毛孔,敢情是天生的白虎。

除了那一线漾著液光的蜜裂,燕犀的阴部就是只轻软膨发、白里透红的酥嫩白馒头,向男儿恣意展示著无与伦比的骄人青春,浑不知这会使男人变成理智尽失的野兽,将诱人的小白馒头啃舐殆尽,点滴未遗。

阙牧风连抱都不敢多抱一会儿,除尽拳证,重新将燕犀以皮草裹好,以免她受寒。甲衣离体,最明显的就是燕犀打着哆嗦的间隔越来越长,毛皮和篝火终于能起到保暖的作用。

阙牧风不敢大意,取包袱巾裹了拳证,拎到冰瀑附近藏起,才返回营地。但接下来的部分也不容易。

燕犀不仅是失温,引陵之钿经由拳证,加倍汲取了少女的生命力,她必须恢复到有意识、能进食,气血起码能运行不滞,才算保住性命。阙牧风不确定皮草柴火等外物之助,能否赶得上燕犀衰竭的速度,但他冒不起这个险。

青年褪去衣衫靴袜,同样至一丝不挂,咬牙钻进熊皮被筒。

他内外衣物在取青霄羽剑时,被融化的瀑冰浸湿,即使架在篝火畔烘烤,一时三刻也干不了。况且人身自暖,乃是上佳的热源依凭,较之无法生温的毛皮、终将熄灭的篝火,更有机会能保住燕犀。

少女寒凉的肌肤滑得不可思议,恍若敷粉,阙牧风不只硬到隐隐生疼的,勃挺如镰的滚烫阳物贴着她光裸的背脊、腰臀,一路滑到股间的爽利,几令男儿喷薄而出,须赖咬破舌尖的剧痛,才能维持理智。

他以胸膛抵紧少女丝滑的玉背,怒龙杵压进桃裂也似的臀沟,以免蜜穴太过湿滑利导,不小心酿成遗憾;单臂环至她身前,箍著燕犀圆滚滚的沃乳,掌抵膻中,另一手则按于她腹间,两人呈侧身相叠状。

阙牧风运起功力,由掌心度入燕犀体内,遍行诸脉之后,再由她背心的大椎穴出,透过他与之相贴的胸口膻中穴重回体内,强行周天搬运。

且不说两人出身不同,武学各异,便是同门同源、练有相同的内功心法,若非合修日久,默契已成,此举也不易成功。

所幸《通明四达功》对搬运周天有一套独门见解,视相异功体间的运化推挪为锻炼法门之一,如石欣尘为失去内力感应的父亲推动功体,反而淬炼出深厚修为,即是应用本门心法到了极致的杰出案例。

雪貂拳不重内功,练的是筋骨皮肉,燕犀功体的斥外之能,在《通明四达功》前直若无物,算帮了她自己和阙牧风一个大忙。

潜心用功最易集中精神,阙牧风驱除杂念,反复几度,渐至物我两忘。未及细数搬运了几匝,完功后听少女鼾声轻细,悠长平稳,娇躯烘暖,微见汗津,再不闻颤抖哆嗦,心知已度过险关;神荡意弛间,强烈的倦意涌起,不觉偎进燕犀的颈窝里,就这么抱着她沉入梦乡。

青年谨记吩咐,切不可再入引陵钿中,以免心神过度耗损,果然未再见着允司徒和宇文中擎,却来到一处薄田青埂之间,一名扎着黄绒辫的女童提了只破竹篮,小鸭似的摇晃而至,扯开的嫩嗓里兀自带着奶音:

“阿爹,吃饭!”四平八稳,出奇老成,仿佛做惯了这类活儿,不当一回事。

田里的瘦汉放落锄头,擦了擦汗,迎上前去,父女俩坐在树荫下剥著芋艿一类的熟块茎吃。

这是在燕犀的心识里,是她的记忆。阙牧风会过意来,直觉一个念头便能离了开去,但双脚就是一动也不动。他想看,想了解她更多。

记忆的碎片交织纷呈,场景转换飞快:佃户李三夫妇对她不算好,但也没特别坏,起码有饭吃有衣穿,温饱另说。李三家的起初视女娃如己出,但随燕犀的年纪越大,出落得越发可爱,不知是忌妒抑或不安,妇人开始怂恿丈夫卖了她,少张嘴吃饭,还有余钱买头牛,李三也不置可否。

一场大疫带走了夫妻俩,燕犀侥幸存活,为葬养父母,终究是走上了卖身的路子。阙牧风本想借机看清买下她的女子容貌,但燕犀似乎十分畏惧那人,满不愿回忆其形容,总是恰巧避过。

与燕景山相处的片段,则更长也更悠缓,总是充满欢声笑语,仿佛他们真是一对亲父女。饱受病痛折磨的枯瘦汉子最终在寄宿的寺院闭目长逝,榻边燕犀握着他逐渐冰凉的手,抵额流泪,背心轻轻抽搐著,却咬唇没哭出声来,一如她在人前习以为常的压抑。

泪水似流到了他心里,阙牧风顿觉胸膛上溅著几点滚烫液渍,忽地醒来,率先感受到的是少女带着乳甜的肌肤幽泽,被熊皮被筒煨得烘暖沁人,嗅着都像要融化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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