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引陵之钿 第81章 媚红零落 悄染重裘(2/2)
燕犀轻喘著抚他的脸,表情分明未变,却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是她知道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做下什么他无法想像的决定,理解了他还不能预见的未来之类。阙牧风毫无来由地心慌起来,他以为得到了她,现在才突然发现,可能并非如此。
燕犀微笑起来,却像是在安抚他。
“阙牧风,原来你生得这么好看。”
阙牧风低头吻她,燕犀温顺迎合,让青年莫名地有些恼火,却舍不下少女的唇瓣。更糟糕的是他又硬了。
燕犀发出轻细的颤吟,阙牧风讶异于自己竟能辨别她是不是真有感觉——而她是真的有感觉。那是情动的轻哼与喘息,他呕气似的想从少女腿间抽身,燕犀结实的长腿却在背后交叠扣起,阙牧风甚至能想玉趾微翘、足弓相勾的模样,方才吸吮足趾的柔嫩口感再次复苏。
“你别生气,好不好?”燕犀柔声对他说,那种曲意迎合的感觉令他既气馁又心疼,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烦躁起来,但出口就后悔了。哪知燕犀并未生气。
“我想你要我,阙牧风。要到哪怕明天就死了,也没啥好遗憾的地步,我不怕疼……再要我一次,好不好?”
◇◇◇
阙牧风算不清他们后来做了多少次。
燕犀的小穴被男儿蹂躏得红肿不堪,益发衬得雪肌无瑕,光裸肥嫩的小白馒头无比诱人。当中小憩时,阙牧风替她将腿心股间的落红舐干,大大分开燕犀的双腿不许遮挡抗拒,姿态至为淫荡羞耻,少女竟又羞又驯地受了。
她的阴阜与外阴如臀股般极富肉感,白皙到连透出的粉橘都异常寡淡,一如股沟肛菊,浑无半点暗色沉积,仿佛雪肉太腴太粉,仅得一丝橙染。因充血而剥出肥厚外阴的小阴唇和阴蒂,则是微显通透的淡藕色,与乳晕同样予人淫艳之感,色泽却没有乳晕那般深。
令人诧异的是拨开小阴唇之后,她的阴户竟是极艳丽的殷红,阙牧风本以为是动情之际充血所致,趁她酣睡时偷偷掰开细品,未曾湿润的阴户内仍是美丽的牡丹红,衬与白皙雪肌,堪称尤物。
被惊醒的燕犀又气又好笑,待困意略减,又与他缠夹起来,坚持要看回阳物,还笨拙地学阙牧风吸吮舔舐,误中青年奸计,含硬了又被抓起来痛干一回,丢得死去活来。
云收雨散,心满意足的阙牧风搂着心满意足的燕犀,沉沉睡去。不知是否太过尽兴之故,阙牧风做了个香艳又荒诞的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人生中所有失控的源头,在那个荒林深溪、日光尽掩的浓荫午后,偶然窥见在溪中沐浴的姑姑。阙牧风应该要离开的,他非常清楚,只是双脚不听使唤,就这么僵立怔瞧,直到被人鱼般破水而出的女郎发现。
“……你个坏小子!”
姑姑咬唇吃吃笑着,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淫冶诱人,风情万种,一丝不挂地从深绿的静谧溪水间起身,如山鬼精灵般一步一踮,款摆而至,俯低身子,在他唇上深深一吻。蛇信也似的舌尖撬开少年的牙关,遍扫龈颚,吮得滋滋有声,边拉着他的手,放上她那软嫩如水的薄薄酥胸。
阙牧风抢在另一只手将被引进腿心时抽身,手足并用,爬上覆满浓苔厚蕨的边坡,浑身乏力,面色苍白。他从不知运用定力是会痛的,强迫自己离开姑姑的一瞬间,少年心痛到几欲呕吐。
之后他大病一场,数日内提不起半点内劲,仿佛给废了丹田经脉。
阙牧风几乎是在见到石欣尘的头一天下午,便喜欢上了她。但貌似屁孩的阙府二少其实是个颇通世情的小大人,他知道自己和姑姑绝无可能,这份情感只能深深埋藏在心里,烂死在他孤绝的相思井中,不与人言,不与人听。
偏偏他看了姑姑的身子,还摸……还肌肤相亲。这与传授武艺时的肢接不同,不仅涉及隐私,更在于心有逾越。他不能无所谓。
直到现在,阙牧风仍不明白当日姑姑离开时,在喃喃说着“便宜你了”之后,补上的那句“教你逃过一劫”是什么意思,但少年苦思数日,即使心知此举后患无穷,仍决定负起男人的责任,写信向石世修提亲,说明当日始末,求山主将姑姑嫁给自己,以全名节。
——后来的事,也就毋须再说。
被逐出不应庐、背上欺师恶名的少年,连家都回不去,若非母亲翻脸拦阻,连厚背鬼头刀都亮出来,没准父亲真能打死他。茫然的少年游魂般漫无目的走着,回过神时已身在弹剑居,兰大家为他揩抹湿发,红泥小火炉上烫著袪寒用的酒浆,女郎提早闭门谢客,把少年带到从未有销金客进得的闺房,听他一吐胸中的委屈。
阙牧风边饮边说,时笑时哭,喝下了远超过其酒量的陈酿。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些年里他根本想不起来,在梦境中却清晰得宛若再临,不知是不是引陵钿的影响所致。
若只是如此,倒也称不上怪,料不到其后又来了不速之客,混乱的最终连燕犀也倏忽而至,把本已糟糕至极的场面搞得更不可收拾,其淫艳荒唐,事后想起仍会忍不住脸红——
阙牧风起身时,身畔已不见了小雪貂,若非如此,梦中一切尚且历历在目,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燕犀穿走了他的外衫,应身厅另一头传来舀水浇淋声,间或还有轻快的小曲儿哼唱,尽管音准略飘,听着俏皮可人,少女心情似乎不错。
梳洗回来,燕犀见阙牧风把熊皮翻过,架在篝火附近烘干,心想他还真不是少爷啊,既爱干净,动手也甚勤快。灰白色的皮草缀里绽满了牡丹花似的樱红渍染,堪称二人的风流画卷,淫艳难描。
“留作纪念。”阙牧风打趣。“莫说我白拿了你的初红,也没个凭证。”
燕犀小脸微红,也不甘示弱,单手叉腰,娇娇横他一眼:“怎不说是我白拿你的精水?也是,都化了啥也没剩,本是白饶,比白拿还白。”
阙牧风没料到这丫头忒敢说,见她得意洋洋,玲珑浮凸的姣好身段在宽大的外衫掩映之下,半遮比不遮更色,想起梦里的癫狂,小雪貂打跑两女、独占他肉棒的狠劲,忽有“得妻若此,夫复何求”的强烈悸动,猛扑过去,将她按倒在地,“泼喇!”一把撕开衣襟,两头雪兔般的润白妙物争蹦而出!
燕犀的拳脚强过他,遇袭本能防御,即使仰倘于地,腰腿被跨骑压制,绵乳娇裸晃颤不休,十分碍手,仍与男儿推搡得有来有去,直到被阙牧风一边一只捉住皓腕摁住,两人贴面剧喘,胸膛轻触,两颗心子虽是微微错位,一般的剧烈弹撞,怦如擂鼓。
“还说不说我白拿?”阙牧风咬牙切齿,一脸的狞狠不全是装。
燕犀没想到他在意的竟是这种旮旯角儿,“噗哧”一声又赶紧憋住,望着他的眼神迅速转柔,仿佛瞧着小孩似的,美眸滴溜溜一转,红著脸小小声道:
“那……你再射我一注,灌……灌得满满的,瞧这回白不白拿?”眉眼微瞟,秋水凝波,既羞且俏,又大胆得令人心动不已。
阙牧风硬到连自己都觉不可思议,但燕犀的温顺非常狡猾,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乖乖听话只是讨好、迎合他罢了,为着在其他地方拒绝他,漠视他期盼落空的失望,不致有良心亏负之感。
“给……给我生个孩子,便不算白拿。”
一出口阙牧风都有些怔,他根本没想过这种事,却自然而然说了出来,忽觉羞耻,却满不愿放任少女逃去。
燕犀定定看着他,满腔羞喜骤然转冷,片刻才道:“阙牧风,别说这种扫兴的话。在这儿我是你的,你干我就好。我喜欢你干我。”这粗鄙的说法是昨晚他教她的,她一听就喜欢上了,说着既纯又色,能生生把他给听硬。
阙牧风还待接口,少女却淡然续道:“我们会死在这儿,出不去的,死人没法给你生娃儿。咱们都挑不了陪死的对象,只能好好陪对方死。我们不讨厌彼此,运气还算不错,总比换了宇文相日要强。
“要能活着出去,事情会更麻烦。你欢喜的是你师傅,那个你喊她姑姑的漂亮女人,她出身高贵,气质优雅,满腹诗书,普渡众生,我既变不了、也不打算变成她。剩下的几天里,你会觉得我干着挺爽,好像也没啥不好,一旦出去,让你干我一年、五年、十年,你光想就腻了,很快就会发现我原是个粗鄙的女人,没有半点儿好。”
少女凄然一笑。
“但我其实没变,我就是我。糊涂的只有你而已。”
她推开他坐起身来,把撕开的衫襟掩上,拢了拢半湿的浓发,余光见他裆间仍高高支起,小小声道:“我没兴致啦。若你想强奸我,我也能配合演一演,只是那儿……还有点疼,晚些我再给你。我肚子饿啦,你给我煮粥。”居然支使起他来。
阙牧风一霎间仿佛心空空的,无言以对,片刻才喃喃道:
“你才十六岁,哪儿学来这一大套?”
燕犀轻声嗤笑,不无自嘲。“我十八啦,十六那是为混进府里才说的。你瞧,我连这种事都骗你,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娃儿么?真生了娃,这回不只老爷要打你,我料夫人也不拦著。”
——难怪她发育得如此丰熟。应该是脸蛋太可爱了罢?瞧着都还不到十六。
阙牧风摇了摇头,甩去绮念,忽想起一事,不禁大窘,又没法不问个明白,强忍着跳起或抠地的冲动,结结巴巴问她:“昨、昨晚不……不是梦,对吧?是真的发生——”
燕犀一指皮草里的朵朵牡丹落红,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阙牧风几欲昏倒,俊脸胀得更红,急道:“不是说那个!后来……在梦里……弹剑居……”越急越不知该从何说起,也是与燕犀在梦里玩的诸般花样涌上心头,脸酣耳热,难以冷静思考。
少女只慢了他一霎眼,俏脸“唰!”一声红如熟柿,几欲沁蜜。其实两人所想并非同一体位,只能说害羞处各有不同,燕犀见他脸红得像要淌出血来,额际爆出青筋,怕他兴奋起来剑及履及,顾不得揪紧前襟,两只小手慌忙掩臀,急得声音都尖了。
“这儿不行……现实里绝对不行!那、那是在梦里,你别当真——”
阙牧风最念念不忘的可不是这个——虽然也挺美的——支支吾吾道:“拉……拉索子转圈儿的那个一字马……”燕犀为之语塞,心虚地夹紧大腿,红著小脸低下头。她是极易湿的体质,甚至用不着前戏,动念即能沁出淫蜜,且分泌腻润非常,不仅仅是水而已,可见拉纤这段确实不坏,也是少女的心头好。
阙入松差点失手杀了儿子一事,甚至为此夫妻俩刀剑相向,罕有地打了一架,除了娘以外没人知道;王氏再怎么宠燕犀,也绝无可能对少女披露家丑。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燕犀进入他心识里见得,那个香艳的“梦”其实并不是梦,是燕犀干扰他记忆的结果。
至于那女煞星是怎生来的,为何也能径入梦中,是否出于他或燕犀的想像,尚待推敲,却也不忙于此际廓清。
两人沉浸在淫艳的回忆里,气氛又暧昧起来。阙牧风很想告诉她,不管三年五年或十年,自己应该都不会对小雪貂腻味。从前他虽敬佩、且憧憬双亲的情笃,但其实不太能想像两个人如何能厮守数十年,以他对石欣尘的倾心,也常有被姑姑念得烦到不行,几天里都不想看见她的时候。
更别提要在姑姑面前维持完美的形象,尽力符合她的理想和期望,光想像就是件令人精疲力竭的苦差。
但现在他总算明白,父母是怎么生下了五名子女,如非父亲忙于公务,为天霄城惮精竭虑,鞠躬尽瘁,没准儿他还能多添几个弟妹。
最终还是燕犀率先打了沉默,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我不喜欢希望破灭,那太难受啦,我就当我们会死在这儿。但万一——我是说万一——能活着离开,有几件事你得知道:
“其一,在溪边亲了你的女人,绝不是你师傅。她们只是长得像极了,可说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但决计不是同一人。你镇日老盯着你师傅的奶子瞧,难道没发现那女子胸前平如搓衣板,跟石欣尘完全不一样么?你还摸了她的胸耶。”抓男儿之手按于乳间,娇娇瞪他。
“石欣尘的奶子,起码与我一般大。溪边那女人有这么大么?”
阙牧风张口结舌。倒不全因为她一口一个“奶子”直接了当,而是事隔多年,终于有人一针见血地提到这个疑点,霎时竟有拨云见日之感。
他确实怀疑过,却无法与任何人言说。师傅的羞人隐私,是能与任何人公开讨论的?况且这听着就像是给自己找的遁词,阙家二郎无法容忍自己有一丝逃避责任的嫌疑,是以从未求证,乃至自辩。
但罚都罚了,六年的光阴谁也无法还给他,况且他也不是全无收获。姑姑名节未损,他对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兴致其实不高。
燕犀迟疑了一下,才缓缓举起第二根手指。
“昨儿在你梦里,我见到一位熟人,今夜你若能来我梦中,我带你去瞧她。”
阙牧风与她默契绝佳,一听便意识到少女说的是谁,只是难以置信,不由得目瞪口呆。燕犀唯恐他不信,打铁趁热,沉声道:
“当年在旧弹剑居给你揩发温酒的兰大家,就是买了我的那一位。如今她的相貌与过往略有不同,我也说不上确切的不同处,可能是气质变化之类……总之不太一样,是以先前并未认出。
“但今晨梦醒后,我到冰瀑边搓了搓脸,冷静冷静头脑,终于能够确认,她就是浮鼎山庄的那位女史绣娘,绝对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