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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尘近劫远 第70章 系石无渡 地迥鹰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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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海木骷髅并非对白如霜毫无兴致。

浮鼎山庄初见那会儿,即便强敌环伺,女郎撩人的浪语仍令男儿欲念勃发,遑论那令人心动的娇润白皙。

是夜别后,他几度梦见白如霜肉呼呼、羊脂玉般的细腻裸足,硬着裤裆惊醒过来,浑身热汗,腿间却沁着湿凉;如此眷念,以他这把年纪实属不易,可见甚合心意。

不只白如霜,就连那独眼女巨人瞧得久了,亦是蜂腰盛乳,曲线骄人,衬与浑身结实的腱子肉、光滑腻润的小麦肌,一般的引人采撷。

木骷髅素以善相自负,尤其善于看女人,如阙家丫头表面玩得忒花,头一眼见得,便知她必是黄花闺女;纳兄妹于麾下后,察其阴户,果然黏闭更胜鱼唇,紧到连小半指节都塞不进,难耐针砭,动辄得咎,与她平素的张扬骁悍大相径庭,虽不能真要了她,耍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莫看军荼利那鬼神般的魁悟昂藏,以木骷髅锐眼,见其腰挺颔收,髋股闭合,竟也是处子模样,越发觉得她的长相也还过得去,不致食不下咽。

若能与白如霜一起剥得赤条条的,同置一榻,一白一黑,一腴一紧,可说是各擅胜场,肏得爽不爽非是重点,胜在稀罕。

之所以忍痛割爱,让与小子唐净天,除了欲腐化苍城山霓电老仙的高足,更重要的是为自己争取整整一夜的宝贵时间。

自于浮鼎山庄被唐净天撞见,不得不现出真面目,勉强唬住了他,木骷髅最大的难处不在与思路清奇、迥异常人的唐净天交流,而是没法从少年的眼皮下脱身。

这小子仿佛打娘胎里……不,根本是带着上辈子,乃至几世人积累的功力投胎一般,打是打不过了,木骷髅便想乘夜偷溜,也是万万办不到的。

不仅如此,唐净天自小被送到海外学艺,虽说不通世务,对木骷髅罗织的谎言看似通盘接受,却老在莫名其妙之处抠细节,往往一针见血。

木骷髅很快就发现:要维持说帖最好的方法,就是别说更多的谎,免得罗网越撑越大,破绽越发明显。

木骷髅布下的连环计才正要见效、一切无不顺风顺水的当儿,差点被这横里杀出的楞头青给搅黄,好不容易寻得借口暂别,恰恰赶上阙芙蓉掳获赵阿根,木骷髅得以从少年处收缴了驺吾刀,教尊欲寻的“五兵佩”得其一也。

但截获赵阿根纯属意外,他虽向阙芙蓉下达过类似的指令,然而以少年的武功智计,并不预期双胞胎会有什么斩获,兄妹俩只消守着梅少昆,干好牢头狱卒的差使,差不多就是能力的极限了。

木骷髅对芙蓉丫头的期待高于三郎稍稍,在二人的功力积累到有一汲的价值之前,能通过阙芙蓉盯紧阙府内的动向,或许在需要的时候从内部制造些小动乱,已不枉他花费在二人身上的心血和时间。

而他原本为血骷髅预备的,是更加繁复的陷阱,足令死海一系万劫不复,又不致让教尊怀疑到自己身上。

岂料唐净天盯得他无一时半刻能干正事,便有天大的图谋,却分身乏术,只能徒呼负负。

更糟糕的是:阙芙蓉掳劫赵阿根的鲁莽之举,将别王孙和诸葛残锋两大高手诱至弹剑居——木骷髅甚至想不出她是如何办到的。

瞥见别王孙那寥落身影的瞬间,木面怪客的心脏差点跳停一拍,幸未被瞧出端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龙野冲衢之主的能耐。

相交近三十年,他深知别王孙的剑已至何种境地。

他一直都是三人中武功最高的,可惜舒焕景那自大愚昧的蠢物到死都没能明白,老把别王孙当跟班使唤,一如结识之初。

能将虚无飘渺、近乎绝传的“弱水三变”练到出神入化,别王孙的专注与执拗堪称独步武林;而诸葛残锋虽与他仅有一面之缘,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锐目却让木骷髅留下深刻的印象,遑论铸术之精,难保不会看穿弹剑居的机关布置。

强敌来得猝不及防,取舍却是不难。

木骷髅果断舍弃双胞胎,撤走梅少昆,可惜没时间取芙蓉丫头的红丸,以她阙府三小姐的金身护体,没准儿别王孙等看在天霄城的份上,真能教她撑过这一关,届时再重纳麾下不迟。

没有比支离破碎的人儿更容易支配了。阙芙蓉还能坏得更厉害些——光是想到这一节,舍弃弹剑居似也没那般令人恼火。

虫海一系不比死海,木骷髅手上能用者寥寥,他以白如霜和军荼利换得的这大半夜,也就堪堪赶回钟阜,汇集各方线报,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清点战果:

无际血涯被七玄同盟攻破一事,虽说是预料之外,但也不算太意外。

舒意浓违背血骷髅的战略布置,擅离玄圃山径入钟阜城,与七玄势力开始活跃于渔阳的时间相近,木骷髅业已做过她勾结七玄的沙盘推演;那自称赵阿根的少年,怕就是七玄派出的细作,来与舒意浓接头,双方互通有无。

至于他何以随身带着石世修珍藏的驺吾刀,这个问题也十分耐人寻味。

布衣名侯向以多谋着称,赵阿根小小年纪须斗他不过,要从舟山骗出驺吾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能认为是石世修也与七玄盟勾搭上了,此刀或是结盟信物,却教木骷髅截了胡。

勾搭的理由并不难猜,绝对与赵阿根身上搜出的那枚发篦有关。

天霄城在钟阜左近的金工铺子秘密委造部件,这条线索还是他刻意放与血骷髅知晓,旨在加剧母女间的矛盾,提前逼反舒意浓,使死海一系的内哄浮上台面。

姚雨霏并不知道身份已然泄漏,木骷髅正是为了这台母女相残的天伦好戏,才从舒意浓的手里抢走——或说夺回——星陨异铁,除了点醒舒意浓血使大人夺取异铁的意图,以姚雨霏的急躁短视,定会给予女儿极不合理的惩罚;无论舒意浓接受与否,双方的冲突势必将白热化,后续精彩可期,教人迫不及待。

舒焕景那混球,可曾想到他天霄城会有今日?

妻女双双沦入魔道,甘为邪派爪牙,一旦事迹败露、坐实罪名,不免受千夫所指,伏法前就算惨遭正道众人淫辱,那也是天经地义……一想到舒焕景的老婆女儿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含垢忍辱却又不由自主达到高潮的模样,木骷髅简直硬到不行,仿佛回到少年时。

这就是你下作的报应,舒焕景。木骷髅心想。

早将你妹妹许配给我,你到今天都还能活着,哪有忒多事来?

可惜你这混球邪心不死,误己误人,还将赔上玄圃天霄数百年的祖宗基业……瞧不起兄弟是吗?

满不愿亲上加亲是吗?

这就是你的下场!

木骷髅想起当年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向舒焕景开口提亲,却惨遭羞辱的情形,以及发现舒焕景暴卒的真相那会儿,霎那间涌上心头的狂怒,仍禁不住攒紧拳头,直至掌心传来阵阵刺痛,才意识到指甲入肉,竟尔刺出鲜血。

这正是一切的起点。

从那刻起,男子便下定决心毁掉天霄城,不惜任何代价。

至于权欲之心,则是在漫长的复仇绸缪中逐渐生成,如摸索着行于无休无止的漆黑洞穴,不觉抹了满掌湿濡苔痕;若说是为此苔而来,不啻倒果为因。

只是一路走到现在,木骷髅才意识到自己也有机会站上权力巅顶,此生再不下人,一如天潢贵胄的舒焕景和别王孙。

无际血涯既破,接下来谁能逮住姚雨霏,揭发她的身份罪行,谁就能决定渔阳势力的重组与新生。

天霄城难与主母切割,必遭六砦鲸吞蚕食,瓜分势力。

酒叶山庄的阙入松如能接受笼络,担下手刃姚雨霏母女的弑主罪名,缴了投名状,再付出足够的代价,如将芙蓉丫头许给居中斡旋的要人为妾之类,此后夹着尾巴做人,未始不能脱身。

擒获姚雨霏乃眼下首要。连阙芙蓉与其兄阙牧风双双失踪,至今行踪不明,相较于此,也显得微不足道。

木骷髅冒险潜回弹剑居,诧异于一切如故,各处甬道、密室等完好无损,别王孙与诸葛残锋两名煞星亦已离开,仅二人与血骷髅鏖战的小院如遭龙挂席卷,满目疮痍。

姚雨霏的武功倒是大出木骷髅意料,能与二人周旋若此,委实不容小觑,这怕连舒焕景都瞠乎其后。

他早疑心姚雨霏以色媚事主,她容貌艳丽、身段惹火,至今风韵犹存,教尊毕竟也是男人,佞幸毫不意外,定是私下给了妇人什么好处,才得精进如斯。

话虽如此,弹剑居毕竟是教尊赐下的据点,若遭敌人摧毁,教尊那厢也难以交代。

况且,要留口信予须于鹤那厮,指点他后续如何应对阙府、带领反天霄城阵营的行动等,尚须着落于此。

弹剑居名义上是林罗山的物业,须于鹤人怂胆瘦,遇事踌躇,难成大事。

木骷髅安排在此地吸收这厮,大大降低了他的犹豫和观望,堪称杰出的一手。

须于鹤并不知道自己成了圣教的马前卒,在他看来,木骷髅的真身死里逃生之后,便巴巴的来寻“须长老”主持公道,以此人之狷介不群,算得上对自己青眼有加,于此十分受用,益发萌生宰制七砦、令行云堡重登渔阳巅顶的雄心。

木骷髅要求他保密,以防贼人听闻自己侥幸逃脱,再下杀手。

须于鹤巴不得独占这张牌,欣然接受,两人约在弹剑居交换讯息,非到万不得已不要碰面,木骷髅遂以留书操纵须于鹤行事,处处抢在天霄城之前,造成不小的威胁。

受限于须于鹤的能力,木骷髅的图谋多半难以达到十成的预期,如上巳节支开阙入松的计划,他让须于鹤假林罗山之手诱之,谅阙入松不敢不理。

料不到林罗山设宴于新进置办的灵囿庄,事情只做一半的须长老却未查清豪邸就在阙府对门,阙入松稍去即返,乘虚而入之计功败垂成,也是莫可奈何。

弹剑居是林罗山,灵囿庄也是林罗山,林大爷虽说富可敌国,钟阜也非弹丸之地;处处都有林罗山,木骷髅不免疑心起此人与本教的关系。

但一来血、纸二骷髅均为女流,林罗山是万万扮不了的,且此人据他多次暗中观察,确实身无武功,只能说教尊这手障眼法使得巧妙,找了如此令人摸不着脑袋的目标来模糊焦点,欺敌的效果简直难以言喻。

他在暗格内留下密信,提了几条不咸不淡的巷议街谈,暗示若能掌握阙芙蓉的下落,阙入松便有了罩门。

须于鹤若是循线追查,无论从哪一处着手,皆能逐步获悉木骷髅真正要他知道的事,如:无际血涯被七玄盟攻破、姚方二人仅以身免、天霄城勾结七玄,乃至死海血骷髅的身份……须长老便是再浑十倍,当知姚雨霏的重要性,必定想方设法阻截,够天霄城大伤脑筋。

好不容易布置停当,赶回地藏庙时,还有近两个时辰才天亮。

木骷髅不得不承认,他是大大低估了白如霜对自己的吸引力。

以“世叔”的身份,木骷髅断不能下场与少年同欢。

他应该在一旁循循善诱,用轻柔的低语唤醒唐净天最深层的渴望,解除他心中野兽的枷锁,将其彻底释放。

与少年同肏一穴,将无法占据心理上的高位,这对未来彻底宰制唐净天,有着难以预料的不良影响。

木骷髅亟需他强横的武力相佐,不如说以唐净天的武功加上自己的头脑,渔阳直若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为此他须得摧毁少年的心志,令其变成一柄可由他任意挥舞的神兵;武器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服膺命令即可。

但他实在忍不住,想瞧瞧双姝裸裎于榻、玉体横陈的模样,哪怕被发狂的少年啃咬得血肉糢糊——说不定那样更令人兴奋——也绝不想错过这副胜景。

提前折返,对木骷髅来说是双重的折磨,星夜赶路的内外消耗不说,看着少年恣意泄欲自己却不能品尝一口,才是真难受。

即使如此他还是想看。

岂料地藏庙外却一片悄静,只有浓厚的血肉腥臊不住蔓延积累,夹杂着排遗和微腐的熏人臭气,令人忍不住掩鼻。

他早卸除了虫海木骷髅的装束,无有面具遮挡气味,只得举袖摀之,里里外外搜了一遍,莫说小子唐净天,就连黑白双姝的踪影也无,仿佛凭空蒸发。

“世叔,”唐净天的声音冷不丁地自身后传来。木骷髅仿佛给一脚踩了尾巴,险些跳起。“你在找什么?我来帮忙。”

(不就在找你么?浑小子!)

木骷髅使尽力气才管理好表情,转头时已是一脸的似笑非笑讳莫如深,怡然说道:“自是在找春宵。贤侄不好好把握易逝之物,却在这里做甚?”

唐净天衣发齐整,看似包扎了腿伤,连裤管的破口都缝补妥适,实不像尽情逞欲后的模样。

军荼利也就罢了,面对白如霜这等尤物,为活命她什么压箱底的淫技敢不使将出来,你还有工夫干针线活儿?

“干完了,也就那样。”少年瞧着有些意兴阑珊。“我已处理妥当,世叔毋须挂怀。”

也就……木骷髅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差点儿中风,要不是真打不过,就凭这说话的口气德性,他能活活打死这小王八。

什么叫“也就那样”?

暴殄天物啊!

独眼女巨人不好说,白衣少妇可是肉眼能见的酥媚入骨,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诱人,哪怕是石女都能肏出花儿来……你这是什么嫌恶的口气!

早知道就不回钟阜城了——瞬间涌满心头的懊悔更甚海潮,明知无此选项,木骷髅却忍不住悄悄握紧拳头。

“人……她们俩人呢?”

“我以为世叔应该先问拷问的结果。”唐净天蹙紧眉心,似乎是真的不解,而非嘲讽。

“贤……贤侄所言极是。”这小王八蛋该不会是真的用刑拷打吧?

木骷髅都有些懵了,架子却不能不端着,干咳两声,打蛇随棍上。

“那么拷问的结果如何?”

“大有斩获。”唐净天神神秘秘一笑,眉头略展:

“她供出了龙河渡附近的第三处据点,她们管叫‘蚁穴’的便是。”

……………………

月夜之下,两乘快马放蹄狂奔,一路驰出钟阜城。

钟阜城的出城关条不是有钱谁都能弄一张在身上,还得有关系——譬如像药材行当里的巨商乌夫人这样的,便是有关系的少数人。

绮鸳手持关条通行无阻,领着盟主沿官道疾驰,即使钟阜左近的大道维护得挺不错,夜间驰马也是极考验骑术。

耿照身手矫捷,反应之快异乎常人,但毕竟不常骑马,虽已竭尽全力,仍渐渐落在绮鸳后头。

少女频频抬头远眺,似乎紧追着什么不放,唯恐丢失其踪影,并未留意盟主已落后大半个马身,距离还在持续拉开中。

耿照无法运功于目,夜视不如既往,即使天上无云,星月皎洁,仍不敢大意,双眸盯紧前方路面,唯恐坐骑落蹄处有异物或坑洞,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真不是有意偷瞧绮鸳的屁股,而是少女丰满圆翘的美臀随着距离拉开,自行“跑”进了他的视界里。

许久未见,他几乎忘了她的绵股既多肉又结实,浑圆饱满的形状与肌束的结实线条,不住晃颤的酥盈肉感与用力虬鼓的弹手紧致……这些理应相互扞格的美好,在少女的两瓣雪股上却形成了完美的平衡——严格来说,耿照从见过绮鸳的裸臀,这个“雪”字略显武断,然而她露于衣外的手颈肌肤确实白皙如雪,丝毫不像长年在外头活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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