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妖刀记(二)奇锋录 > 第十卷 尘近劫远 第69章 污家别示 如蛙仆噙

第十卷 尘近劫远 第69章 污家别示 如蛙仆噙(1/2)

目录
好书推荐: 极品公公俏儿媳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半推半就(出轨,勾引) 我的武林生活未免太过淫乱 女友:白老师自传 YY仙剑奇侠之龙腾三界傲群雌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调教性感美母 英雄难过美人关 奴隶系统

白如霜的意识在迤逦晃荡间时有时无,最接近清醒的一霎间,依稀感觉有什么体积巨硕的物事压在身上,触感烘热,透着腥咸汗臊的鞣革气味。

若非那冲鼻的味儿十分熟悉,夹杂一丝淡淡的女子肌肤气息——军荼利毕竟是女人——腿心里亦无肉虫刨刮的酸紧,这娇躯摇颤、屁股频频弹撞身下冷硬平面的异感,差点让女郎以为正挨着肏。

但军荼利是决计不会肏她的。

女巨人连衣裳都不曾在白如霜面前脱,乃至沐浴精洁、应付月事等,那就更不消说。

白如霜严重怀疑她是害臊,又不免觉得自己想多了,堂堂烟山十鼍龙行八的“铁桨横蛟”,男子都不敢直视她的裸体,能怕女子窥看?

过往在鼍龙寨,连老大沙阎都没动过军荼利的歪脑筋,女巨人之所以得到这个取自明王神的浑号,除了异常高大的体型、浑身虬结贲起的肌肉,面无表情抡着铁桨,随手便把人捣作肉麋的悍猛也是一绝,衬与寡言冷淡、不与人群的作派,可说由内而外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哪怕蜂腰盛乳脸蛋不恶,真没几个敢把她视为女人,遑论狎戏。

但军荼利洗澡,她倒是偷偷瞧过几回,起初是当男子看的,实在好奇她褪去衣衫之后,那身腱子肉到底是怎生光景,未料却见女巨人蹲在清溪拐弯儿的浓苔石障间,紧并的虬鼓大腿夹着手掌,浑身油亮的肌肉绷得死紧,尤其那两瓣线条棱峭的屁股蛋儿绷到陷下两洼,轻细的呜咽声夹杂在潺潺流水间逸出,余音酥颤,好半天白如霜才意识到军荼利在自渎。

女巨人甚至连穴儿都不曾抠挖,就只是死死夹着手掌而已,绷紧的屁股微幅挺动,似乎这样已然抵受不住,没有更剧烈的动作,与她魁梧狰狞的铁塔形象全不相衬,简直像头人畜无害的小仓鼠。

白如霜最后才发现,整场偷窥中最辛苦的非是不被军荼利发现,而是憋着别笑出声。

离开后她特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笑得前仰后俯,笑到脸颊发热眼角迸泪都停不住。

可爱死了简直。少妇揉着肚子侧坐在地,腿都笑软了。

此节一旦打通,许多事情忽然便明朗了起来:军荼利临阵骁勇,披创不退那是家常便饭,忍痛的能耐令人咋舌,自渎却仅以大腿夹着手掌,连蒂儿都不揉,可见天生敏感,是属于挺没用的那种,吃不得狠的。

横竖自慰也毋须人教,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碰肯定不是不知道,而是吃不消。

更有甚者,军荼利极可能还是处子之身,她这副凶狠的模样没人敢给她破瓜,自己又不敢把指头插进穴儿里,那片薄薄的清白之证好端端搁在那儿,迄今尚无客一窥花径,遑论缘扫。

此后白如霜偷瞧她洗澡更衣,又多了个新乐趣,想像怎么给她破瓜儿,忒大个人儿,该怎生作弄才好……想着想着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经常不及离开,就地便探手入裙搅得唧唧腻响,如非军荼利内功平平无奇,沐浴又是她难得远避人群、全心放松的时刻,警觉心大为降低,恐怕早已被发掘。

踽踽拖行间,这些杂识不住于梦醒之间交错着,以致白如霜再不曾沉入无尽深渊,反而拼命想睁眼抬头,只差一点便要浮出水面,破浪而出——

她一向浅眠。

就算昏厥,也必在短时间内苏醒,哪怕穴道受制,手足娇躯的酸麻久未消褪,意识也会先于身体恢复。

自从被沙阎所掳,白如霜便养成这样的习惯,兴许是身处于狞兽环伺的险恶环境,弱小的猎物不得不然的结果。

激灵灵的冷风将少妇吹醒过来,白如霜嘤咛一声,轻摇螓首,率先感觉到的是颈颔间轻细的撕裂微刺,像是随着身体动作,扯开什么痂皮一类,才省起是溅上头脸的血点肉末干涸所致;晕厥前目睹的可怕景象浮上心头的瞬间,短暂失效的五感也跟着次第打开,冲入鼻腔的除了铁锈般的血味、汗渍的腥咸外,还有下身飘来的淡淡尿骚,嗅得她脸都红热起来。

女郎的眼睛很快适应了烛火,惊觉自己还被锁在大砧板上,却置身于室内:这是个还算宽敞的砖造房,墙面涂了参有香膏的垩泥,白皙平滑,价值不菲;被移到墙边的桌椅胡床等家俱,瞧着也都不是随处可见的便宜货,俨然是大户人家的某间厢房。

与斜靠砧台的墙面相交的一侧,摆了架镂花的拨步床,正对房门,军荼利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背心起伏平稳,性命应无大碍。

女巨人腕间锁了副精钢镣铐,相连的粗铁链末端以一柄凿子搠入墙壁,凿身翘曲绞拧如麻花,固定住铁链,完全就是随手为之的样子,瞧得人心惊肉跳。

白如霜低头瞥见自己身上披了件男子的外衫,掩住裸露的胸乳,依稀便是那名为唐净天的少年的短褐,其上同样是血渍点点,尽显那场黄昏大战的惨烈——

不,那不是大战,女郎心想。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军荼利的铁桨所至,或有硬生生爆碎头颅、残躯如糜的片段,沙净天可是杀出个血肉喷溅、膏浆横流的人间炼狱,“血流漂杵”是个什么画面,女郎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两者间毫无可比之处。

白如霜不禁打了个寒颤,但思绪恢复运转后,恐惧之心反而大为消减。

毕竟唐净天若未出现,她早成了常擒虎那帮畜生的盘中珍馐,指不定这会儿都还没断气,正受着何其骇人的苦楚,怎么说少年也是救了她一命。

做为光源的烛台搁在进门角落里的八角桌上,撤去桌锦的紫檀桌面堆满纱布、针线等急救金创的工具,无不沾着鲜血,还有几只药瓶模样的容器,却无有药气,敢情连半瓶都未开过,仅做了外伤处理。

女郎确定地藏庙没有一处这样的空间,更非密室——她对正的那一面恰是四扇窗牖,似为了通风大大敞开,借着屋外的皎洁月光,白如霜定睛打量半晌,终于意识到这间屋子在什么地方,然而却难以置信。

(这里……是摇花门!)

龙河渡方圆二十里内,有三处血海一系的秘密据点,已被屠戮一空的摇花门便是其中之一。

做为最早遭假七玄袭击的渔阳武门,惨案后没多久,血使大人便下令将此地当作假七玄的藏匿点之一,似不惧再有人来察探,抑或姚家有什么远亲,会在风头过后觊觎房产,多生事端。

白如霜不知血使大人哪来的自信,但事情果真如血骷髅所料,姚氏不仅没有出面争产的亲戚,连附近原本便所剩无几的土人也纷纷迁徙,不过月余光景,已成一片空荡鬼蜮。

白如霜在行出龙河渡的途中,不断被劝说“速速回头”之际,其实尚未抵达地藏庙与摇花门的分岔路,对当地人来说此一方向就不是什么人途,地藏庙、摇花门皆大凶之地,差别不过新旧而已。

透过大开的窗牖望出,屋外有别于一般富户豪宅常见的园林造景,而是一片宽广的平地,自是摇花门的演武场。

姚氏以大枪立足渔阳武林,演武所需较习练刀剑拳脚者开阔,场边的枪架、石胆、靶桩等也与其他门派不同,此际虽被凌乱地堆置一旁,且破损得厉害,仍能看出其独特的模样。

白如霜对摇花门印象深刻,盖因这是她扮演“玉面蟏祖”的首战,尽管弭平没花什么功夫,仍清清楚楚记得当晚的景象,也对血使大人勒令不可纵火记忆犹新。

想来在那时,血骷髅便计划好要在摇花门的无人废墟里屯兵。

驻扎在此的,是以“大力神”王通、“别示污家”求无施二人为首的一支分遣队,他俩与行刺不成、死于心珠的“丧门星”邓彪齐名,人称“雷阴三魔”,乃竭鱼江以北赫赫有名的黑道人物;王邓甚至是一寨之主的身份,领着百十名弟兄盘据水陆要冲,啸傲绿林,在被心珠控制前称得上是一方小豪强,等闲不能下人。

然而三人之中武功最高的,却是亦有倒反僧之称的“别示污家”求无施。

这位出身湖阴名刹不二空有寺的破戒僧,原是寺中“无”字辈最后一人,因犯下嗔杀二戒逃离两湖,流落渔阳,索性恢复原本俗家的求姓,舍弃长老赐下的问僧之号不用,易法名“无蓍”为“无施”。

求无施练有两大镇寺绝学之一的《生灭七转识》,双手能使戒剑、短铲、棍棒乃至三钴杵的路数,同时四肢可自由拉伸、扭转弯折,直若牛筋一般,全然不合常理,故有“倒反僧”的别名。

但比起“问僧”无蓍、“别示污家”、“倒反僧”这些个文诌诌的称呼,求无施所杀之人无不肢体扭曲,手足反折如枯枝,甚被“缠”成一颗硕大的人球,种种骇人的情状使这位孤身飘零的异乡外道得以在渔阳立足,黑白两道论及此人,都管叫求魔,而非姓名浑号。

不同于军旅出身的常擒虎,便算上方骸血,求无施的武功造诣在血骷髅座下也能排进前三甲。

当日收服他时,求无施虽败于方骸血之手,但也仅是一招之差,才教血骷髅偷袭得手,种入心珠。

求无施却未因此长怀怨恨,得圣教之庇,过往总是单打独斗、须靠残酷手段杀人立威的破戒僧不但吃好喝好,多睡美貌的鬼面侍女不说,更得血使大人之助,瓦解了来自不二空有寺的悍猛追兵,将几名武功高强的师侄变成手下——自然是透过心珠——得以在肆意驱役之间,尝到报复师门的快感。

可说此人之恶,与血骷髅、奉玄教之恶完美结合,相得益彰。

白如霜虽不以为这厮有忠诚心可言,但现而今他是不会背叛血使大人的,在踏平不二空有寺、杀光放逐自己的长老之前,只要求魔的脑子没坏,似没有脱离圣教的理由。

直到女郎在演武场竖起的成排木桩之上,瞥见王通的铸铁狼牙棒,以及求无施颈间所挂的髑髅炼圈为止。

——那些是……墓碑。

木桩共计二十七根,恰是此地驻扎者之数,彼此间隔的距离相当齐整,前后左右差不多就是一个人蜷腿侧躺下来的横短竖长,桩下埋得什么,简直不言可喻。

木桩阵边上,垒着成堆带有铁链的精钢镣铐,与锁住军荼利的差堪仿佛。

白如霜想起是从摇花门的地牢中搜刮出来,当时众人都说摇花门好歹以正派自居,掌门姚风飏更是人五人六的大侠作派,哪知不但暗设地牢,还备着这般狰狞刑具,肯定不是好东西。

据说他被血使大人处决时哭叫极惨,只是相隔甚远,听不清是诟骂抑或求饶,但最终全成了惨叫,夫妻俩喊足大半个时辰才终于断气,连最最残暴的方骸血都不曾折腾忒久。

众人从原本的嘻笑揶揄一路听到面无人色,强忍胸中不适,此后办差格外乖觉,谁也不敢惹血使大人生气。

求无施与王通并未参与浮鼎山庄之战,而是径行袭击了放鹰寨,杀死鸣珂帝里来援的冯、岳二长老,将尸体运至浮鼎山庄外布置妥当,以接应方骸血一行。

冯岳两位都是鸣珂帝里有数的高手,非求魔不能当,才有这样的任务配置。

白如霜想起那唐净天自言一一扫除了当夜血洗浮鼎山庄者,莫非他是把支援接应的分遣队也算了进去——

“是我杀的。”仿佛听见她的心语,倚着门框的少年蹙眉道。

白如霜一惊回神,才见他穿着长袖单衣白棉裤,单手掖了盆清水,仿佛没点重量;左大腿外侧的裤管撕开偌大的口子,但见内中层层缠裹着白棉巾,其上渗出血渍,量并不多,显是女郎昏厥期间,他自行拔出箭镞,缝合伤口之类。

白如霜猛然想起,地藏庙与摇花门起码隔着十里路,莫非他是大腿上带着未拔出的断箭,扛着砧板、砧板上的自己,以及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军荼利,从地藏庙走回这里?

这人……这般折腾……怎还没死啊!女郎瞠目结舌,半天合不拢小嘴,一时忘言。

“……又不远。”唐净天像能听见她心里的话,蹙眉淡道,一跛一跛地踅了进来,将水盆搁桌上,半点也没洒出来。

白如霜注意到那柄石剑连着麻绳搁于桌底影中,若然竖起靠墙,指不定能压穿墙,都忘了算上此物的惊人分量。

剑锷上的圆徽金灿灿的分外夺目,似是浮雕着一头尖喙怪鸟的头部,风格写实得十分罕异,不曾在书画篆刻中见过。

少年坐在桌边背靠墙壁,都这样了还给人一种“拼命往后靠”的强烈之感,回避着白如霜的视线刻意到难以忽视,仿佛身上仅披了件短褐的赤裸女郎是什么毒蛇猛兽,须得保持距离才能稍稍放心。

白如霜正想开口,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腻异香,恍若兰焦欲腐,又像掩盖着某种腥味和苦味似的,令人极不舒服,嗅着隐隐躁动。

旁人或不知这是什么味儿,但艳名远播、当者销魂的“玉指勾魂”白如霜岂能不知?

这种名唤“蛙背噙”的春药本是箭毒,须见血才能生效,但稀释到一定程度便不致命,反而会使人脸酣耳热,心跳加速,常用于床笫助兴,在豪门富户、乃至风月场都不算罕见。

此药无色无味,遇血才能发挥作用,同时散发出异样的甜腻浓香,一般的用法是抹于阴户或阳具,敦伦之际性器摩擦,难免会产生细小的伤口,甚且肉眼难见,此际“蛙背噙”的异香便从交合处混着淫水的气味飘散开来,同时令双方更加兴奋难抑,双双登临极乐,妙不可言。

完事后无论品鲍或舐净龟头,都像裹了层蜜膏也似,往往吃着吃着兴致又来,直是蜜里调油,难舍难分。

巧的是:此药本取自蛙背的黏液,异香正是为了掩盖黏液的腥臭,“蛙背噙”不只生动描述了交合激烈的痴缠之态,亦是药源,可谓一语双关。

白如霜当武器暗器使的发簪里,有一枚是涂了“蛙背噙”的,对这气味再熟悉不过。

隔着忒远都能嗅出余味,显是被抹在出血极多处;散出气味的并非是药,而是血。

白如霜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心底生寒。

“……贤侄可知,对女子须得怎生拷问,才最有效?”

在地藏庙那会儿,木面怪客柔声劝诱少年之际,其实白如霜早已苏醒,只是诈作昏迷,兀自闭目垂颈,却将两人的对话全听了去。

毕竟她一向浅眠,惊吓昏厥不过是一时气血上涌所致,本不能长持。

“让她们打一架罢。”

唐净天连用听的都能听出他在皱眉,白如霜简直无法想像有人的声音能这么有表情,差点没忍住笑,但不旋踵即笑意全失,只觉胆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