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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尘近劫远 第69章 污家别示 如蛙仆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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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活下来的那人我不杀她。在厮杀的过程中她们能随口吐露更多,甚至都没想过自己说了什么,更不会去想什么不该说。这庙我就是这么问出来的。”

短暂的静默过去,白如霜几乎能感觉木面怪客的尴尬与震惊,他大概没想过会得到如此炸裂的答案,且完全无法辩驳——无论他原本打算推销的是什么,可能都没法比这个更残酷更有效。

“这……或也是一着,但风险未免太大。”怪客干咳两声,正色说道:

“万一两人互刃而死,死前仍未吐露无际血涯之所在,岂非谬甚?贤侄自是聪明绝顶,只可惜不懂女人。”沙沙沙的草叶摩挲声中,一缕混着枯朽之气的檀香逆风袭来,木面人来到砧台之前,冷不防伸手握住了女郎娇腴沉坠的雪乳。

那是足以让女郎失声痛呼的掐握,戴着手套的粗糙触感掐入乳肉里,仿佛要从软嫩酥滑中掐出核儿来,毫不怜香惜玉。

但白如霜早有提防,放松百骸,甚至连一霎间的紧绷也抑制在最低限度,只似昏迷般低颤轻呜,随即便一动不动,比尸体还像尸体。

“女子动情之际,最无提防。只消征服她们的身体,便能征服她们的心,什么秘密都能掏出来与你,甚且用不上刀兵。”木面怪客恣意揉着女郎的雪乳,揉得她呜呜低鸣,娇躯轻颤,像是在无意识间身体依旧有了反应,丝毫无法抵抗男子的风流手段,最能满足男人单薄的自尊。

这股诱人的娇柔无助,令唐净天再无法别开视线,由余光换成正眼,直勾勾盯着魔手间逐渐挺翘昂起的粉嫩乳头,瞧着那妙物从豆粒胀成了豆蔻大小,色泽也从浅润的淡细肌色逐渐透出艳丽娇红,喉间“骨碌”一声用力滑动,却无所觉,瞧着眼也不眨,面红耳赤。

白如霜人如其名,肌莹更胜新雪,通透白腻,稍浓些的颜色在这身欺霜赛雪的乳色匀肌上难免显污,但她不仅乳晕只有制钱大小,连色泽都是只比肌肤略红润些的粉色,衬与圆滚滚的饱满卵形沃乳,教人爱不忍释。

这是唐净天头一回目睹女子裸体,便见得这般极品尤物,对连风月图册都未曾看过、遑论自渎的少年来说,刺激委实过于强烈。

唐净天痴痴望着,忽觉裆间支起如撑竿,陡地胀大挺出的阳物像要戳穿裤布也似,撞得他疼痛不堪,本能地夹腿弯腰,不意触动箭创,忍不住闷哼出声。

木面怪客似无停手的打算,粗黝如雷击木的指尖滑过女郎玲珑浮凸的曲线,探入腿间,勾撚间拉出一条腻润沉坠的饱满液丝来,被山风一吹,“啪!”恰恰拂至唐净天的面颊上。

以他的反应,再快十倍也轻易闪开,不知为何却迟疑起来,直到被蜜浆糊了脸面,才本能伸手,摸得满掌稀蜜般的黏腻湿滑,回神时发现自己竟将指尖伸到了鼻下,不知是想闻嗅或舔舐,但无论哪个都是会被承旨严厉制止、乃至狠狠处罚的劣行,赶紧抹了脸匆匆拭于衣摆,奋力摇头驱散遐想。

说是如此,依稀记得指尖的味道是好闻的微刺,气息强烈却不引人反感,即使伸舌去舐也不致过于抵触——这么一想,摸过淫蜜的指尖和未能接触的舌板酥麻起来,裆里硬得更难受,明显的肿胀令少年无地自容。

木面怪客舍了砧台上的女郎,亲昵地环他的肩,另一只手取下枯木髅面,温言道:“干纲地纪,阴阳调和,此乃天地正道,你在哪本道书里未曾读过?老仙可曾让你逆天而为,倒反自然?”唐净天摇摇头,不肯直视他,执拗地弯腰夹腿,连箭创的疼痛也不顾。

怪客怡然道:“比起杀伤生命,老仙岂不更盼你以自然之道,为所当为,这才嘱咐贤侄‘少伤人命’么?”唐净天闻言一凛,双目睁大,显然仍介意虐杀了常擒虎这一大帮子人,违背老仙的期待。

似乎在他心里,杀人与否不是重点,而在于是“可控地杀”还是“失控地杀”,后者显然是污点,而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纪录蒙尘了,不足以符应“苍城山的荣耀”的自我期许,为此深感懊恼。

木面怪客这阵子频频试探少年,对他的性格越发掌握得精到,缓缓将手伸到他腿间,指尖湿濡早被山风吹寒,然而腻润不减,迅速渗进裤布,衬与手套强烈的糙感,擦裹得少年双腿一颤一颤,摇筛似的抖着。

唐净天从未有过如此感受,既怪异又酥麻,简直难以言喻。

以他的修为自能轻易避开,但世叔此举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少年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怔之间要害失陷,随之而来的快感又太过震撼,更想不到要逃,整个人僵直在当场,遑论做出抵抗。

“把你这儿……”怪人在他耳畔喃喃低语,仿佛驾轻就熟,深知如何腐化这样的纯稚少年,柔声道:“放进她那儿,她便老实啦。有甚一股脑儿的全给你,臣服在贤侄威猛浩瀚的干纲之下,不过是你的玩物罢了,既全了老仙惜生的殷嘱,又能拷问出秘密来,岂不两全其美?”

“那……世叔何不自己来?”唐净天脑子不笨,都到了这会儿头脑昏沉,仍有一针见血的快锐。

“世叔老啦。”怪人哈哈大笑,重新戴上木面,竟是起身欲走。

“这种事须得年轻力壮,才折腾得起,我可拷问不了那一位。”余光一瞥砧台后,所指自是女巨人军荼利。

“这种事在苍城山,是要受罚的。”唐净天心绪未定,蹙眉冷道。

“在江湖上则不必。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此乃颠扑不破的至理。”木面怪客悠然道:“况且干下屠庄血案之人,终须伏法。贤侄不说,我亦不说,苍城山远在海之角,如何罚得贤侄?”点了白如霜的穴道,扔给唐净天一只瓷瓶。

“此姝狡诈而善言,在肏服之前,贤侄莫给她说话的机会。此药于你的伤大有好处,不妨施于箭创,亦可增益拷问的效果,令妖女尽快吐实,无有隐瞒。”

(好个卑鄙下作的木骷髅!)

白如霜在心底暗暗咒骂着,这也是她在地藏庙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她同军荼利一般,皆不曾见过这位虫海一系的当主,得益于常伴血使大人、酌情帮忙处理机要之故,虫海木骷髅、灯海纸骷髅这俩名头还是常听见的,尤其是前者,血骷髅每每提起总恨得切齿咬牙,引为死敌。

故白如霜只瞥那张诡异的朽木髑髅一眼,便猜到来者是谁。

不同于麾下兵强马壮、极力拓展圣教势力的血骷髅,虫灯二系之主似乎更偏好乌衣夜行、阴谋布计的子,孤身潜伏,伺机而作,暗里牵动局势变化,以补明面上战力比不上血海一系的短板,应即是木纸二骷髅的盘算。

稍一联想,便知木骷髅引唐净天四处端掉血海据点,存的是什么龌龊心思。

唐净天本领虽高,明显没甚江湖经验,不知何故称木骷髅“世叔”,似乎颇为信任。

以求无施《生灭七转识》造诣之高,常擒虎地藏庙鬼军战阵之巧,仍难当石剑之一击;有这么个顶尖打手傍身,任意驱使,莫说压倒血、灯二系,放眼渔阳亦难有抗者,血使大人无法企及的“一统渔阳”大业,他木骷髅还不是信手拈来?

但少年出身名门正派,历练多了总会晓事,岂能常为阴谋家所使?

最好的办法就是腐化他,使其堕落。

“求魔”求无施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堂堂佛门大派不二空有寺的精英、获赐镇寺绝学的无字辈关门弟子,沦入魔道也不过是一霎眼间,坠落地狱无间后,便再回不去人间了,遑论西天。

她和军荼利在木骷髅看来,不过是引唐净天入魔的工具,诱骗他先奸后杀,既尝甜头,复留把柄,双管齐下,要彻底控制少年便有了苗头。

从唐净天违反老仙“少伤人命”戒规后的反应,可知逾矩正是少年的罩门:犯错之后,唐净天会不断找借口为自己辩驳,而非正视错误,坦率认错改过——这种偏执的性格,注定他一旦行差踏错,只有越走越偏越激进,没有反省回头的可能。

白如霜只见一面便能隐约察觉此节,木骷髅想必布置已久,正等着时机成熟,一举将少年拿下。

白如霜在被扛着走的一路上奋力挣扎欲醒,正为了应对木骷髅施予唐净天的暗示,老觉会被肉棒肏醒的预期也是,谁知这可怕的一幕始终没有真正来临。

少年腿上插着箭,半拖半扛着叠罗汉似的、不知有多重的大摞家生走了十里夜路,返回另一处据点,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可怕”;这已远远超越了白如霜对人体极限的认知,她无法想像这人是怎么办到的,甚至怀疑起他到底还是不是人。

但唐净天的反应让她稍稍安心了些,女郎甚至可以区别他现在别过视线的蹙眉是在害羞,与方才倚门时的蹙眉、在地藏庙杀敌时的蹙眉意义不同。

连盖着衣裳的女子身体也不敢看,肯定是个初哥儿。在她昏迷时褪下短褐给她盖上的贴心细腻也是,令人没来由地欢喜起这个孩子来。

“那是怕你着凉,没……没别的意思。”

白如霜怔了一怔,既觉惊恐又觉好笑——她自己都不明白这两种情绪是怎生调和作一处的——忍不住圆瞠美眸:“你是练了什么能听见人心里话的神奇武功么?怎地我一句话都没说,你却尽都回答了?”

唐净天跟着一呆,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思索片刻才比了比脸,原本还想比她,约莫觉得这个举止不甚恰当,顺势别开视线,蹙眉道:

“看你的脸……表情和目光,便知你在想什么。我刚进门那会儿,你正瞧着外头的墓碑,露出害怕的表情,大概在想谁杀了你原本驻扎在此的同伙,然后意识到这儿是哪里,又看了我所有拖回来的东西一遍,心想这怎么可能办到。

“你方才又瞥了身上的衣服一眼,眼神突然变得……变得……”咕哝半天说不清,红着脸把头撇向另一边,双手抱胸盯着地面,模样瞧着十分烦躁。

他前头说得有理,三两下便把观察到的细节、所作的联想剖析到位,白如霜一向欣赏条理明晰的人和事,不觉有些佩服,怎知解答忽就没了,到底变得怎样,你倒是说啊——

直到心头掠过“温柔”二字,脸颊莫名滚烫起来,连吐息都是热烘烘的,才意识到自己脸红了起来。

她有过的男人便无几十,十几肯定跑不掉,情与欲俱是个中老手的女郎,没想过会被个别扭的初哥臊红小脸,胸中怦怦直跳,沃乳起伏。

但白如霜不知道的是:少年其实是先知道了答案,才去想理由的。

这种名曰“弹指破玄”的异能,指的是某种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唐净天从小到大皆是如此,无论面对何等困难的谜题、何等棘手的情况,心上掠过的第一个念头有八成的机会是最优解,毋须多想便能迎刃解之,势如破竹。

也亏得少年的性子执拗,凡事皆有一探究竟、不肯安于蒙昧无知的躁烈,哪怕事后反复复盘,也得弄它个明明白白,换作旁人,早已懒得细想,反正凭直觉即能应付多数状况,人智还有甚可依侍的?

也因为这种“先知其然,再想其所以然”的习惯,人人以为他胸有成竹,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成,又拉不下脸坦承“其实我也是蒙的”,只能自行摸索脉络,就连与少年朝夕相处、照顾他衣食起居,理应无比亲密的坛前承旨,也不知这孩子并非生而知之的天慧之人,其实也有各种迷惑,只一味地赞扬他、鼓励他,将唐净天捧得高高的,益发不能开口向旁人求教;长此以往,遂养成了少年与众不同的奇葩思路。

白如霜不明“弹指破玄”的利与弊,却知木骷髅给了他一整瓶的“蛙背噙”,唐净天不疑有他,肯定在缝合、包扎箭创时也涂抹上去,药力随血气发散,直到他进屋都还能嗅得。

“蛙背噙”不是什么让烈女化作荡妇的催情药物,就是催动血行而已,连散发甜腻浓香也只是附加效果,和酒是一样的。

酒不能乱性,却会降低人的自制力,使其把持不住,迅速向欲望倾斜。

唐净天迄今都不肯以正眼瞧她,遑论伸出魔爪,足见定力惊人,内功修为果然不同凡响,木骷髅算是白费心机了。

按木面怪客的排布,约莫以为唐净天会先清创敷药,然后把持不住,就地将二女办了,在周围遍布尸骸血浆、宛若炼狱般的可怕地方,原始欲望将被增幅、扭曲成无比骇人的模样,违背老仙教诲的愧疚、对自己失控的嫌恶,以及触犯淫戒的悖德快感,将交织成难以承受的至极感官体验;强暴的快感有多强烈,事后的懊悔自厌就有多缠人,而灭口只会使这种感觉更糟——

届时,木骷髅再以长者见教之姿翩翩降临,为少年开解心绪,给予鼓励,厉金阙的高徒很快就会像求无施那样,沦于恶道难以自持,从此只能在阴谋家的摆布中寻求慰藉。

但少年奇葩的思路却令木骷髅的盘算全然落空。

谁能想得到,他会扛着砧台和两个人,乌龟驮石碑似的走上十里夜路?

这会儿在地藏庙飒爽现身的木骷髅多半一脸茫然,搞不清楚自己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想亲睹木面怪客的真容,他的表情一定有意思极了。

女子多半慕强,在凶险的江湖中随波逐流、身不由己的白如霜尤其是,在她失陷圣教彻底绝望前,是盼着有朝一日,有谁能救自己脱离苦海的,只没想到英雄也可以这么年轻稚嫩……意识到的时候,女郎才发现自己湿到能自腿根里缓缓沁滑,既黏又腻,宛若蜜水。

空荡荡的斗室中,只闻两人怦怦轰响的心跳声,片刻唐净天忽问:“无际血涯在什么地方?”白如霜喃喃道:“我……我不知道。”少年安静半晌,点了点头。

“一会儿给你们两把刀。能活的那个我不杀她。”

白如霜回过神来,不由得头皮发麻,娇躯冷彻。

(他……没打算留我们活口!)

女郎这才意识到情况从头到尾都没变过,木骷髅不可怕,因为掌握其生死的从来就不是木面怪客,而是唐净天。

他的定力、决绝,以及一眼即知的读心之慧,于女郎全是致死项,无一能帮到她。

更有甚者,明明演武场上竖着二十七根木桩,为何唐净天会对杀了地藏庙军如此懊恼?

答案出乎意料地简单。

她想像着被少年制服的求无施、王通等,戴着精钢镣铐,在答不出“无际血涯何在”的悲愤困窘下,被迫亲手掘好自己的墓穴,两两作困兽斗,然后埋葬杀死的同伴,继续与下一个无法回答之人捉对厮杀……直到二十七人俱都咽气,不由得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心。

唐净天极可能只埋了最后一个,甚至不曾亲手取过任一人的性命,完美地遵从了老仙的嘱咐。

二十六比一,无可挑剔的少伤人命,无愧于“苍城山的希望”之名。

相较于此,蓑衣诡面、机关算尽的木骷髅简直就是个可悲幼稚的变装丑角,无论骇人或威慑之甚,皆无法与眼前的少年相提并论。

白如霜暗骂了适才那个一霎动心的自己无数次,挤出此生最妩媚又最无害的笑容,幽幽叹道:“那小相公……便不拷问奴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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