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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青羽誓者 第64章 哪堪剪落 素手抽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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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仍在,方骸血恶向胆边生,岂能满足于以血污之?

这会儿他想要真真切切把精水射进这小骚浪蹄子的嫩膣里,射得她小腹鼓起、腿心狼藉,再也无力哭喊挣扎,便如一只坏掉的肉娃娃……想着想着,裆间不觉硬挺了起来,要不是舒意浓微仰着颤晃绵弹的酥胸左支右绌,勉强与他斗了个不过不失,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原本还能依稀听见的山前呼喊杀伐声,不知何时起已然歇止,保不齐七玄盟会发现石屋密道,方骸血没打算挟持舒意浓逃亡;算上先奸后杀的时间,须得尽快拿下,以免玩得不尽兴,草草结束灭口,可惜了这张名满天下的妾颜。

舒意浓也是真蠢。孤身前来便罢,带个文弱的中年书生随行,顶个屁用!也就多个人瞧老子强奸你!哈哈哈哈哈哈!

“……你真是无可救药,方骸血。”

甜脆而清冷的嗓音猛将他拉回神,方骸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把想头说了出来,但也不在乎,淫笑道:“舒意浓!老子不嫌你是破鞋,可惜为了教训赵阿根,今儿我得毁了你这只好看的破鞋。别怪我。”猿臂暴长,怪掌一翻,冷不防拿住“冰澈宝轮”的剑脊,快得教人不及瞬目,犹如鬼魅一般。

此非《铣兵手》的定式,而是靡草庄诸葛氏的秘传,对付的不是剑者,而是利剑。

就像武功有罩门、人身有死穴,刀剑皆有结构上的最强和最弱处。

诸葛家历代钻研铣兵手与铸剑术,归纳出一套迅速判断剑身弱点的法门,以武学心诀的形式流传下来,因与三尺秋水为敌,故称《断水诀》。

冰澈宝轮纵使系出名门,坚锐非常,被拿住最脆弱的一点,毋须铣兵手的无坚不摧,劲发点落,也可能应声断折。

方骸血甚至已算到了三招之后:折断剑脊,箝着断剑往前一送,刺入舒意浓肩窝;待女郎吃痛松手,反足一勾一蹴,抢在剑柄坠地前朝后踢,正中那黄酸仔的心口,牢牢钉上树干,眼睁睁看他奸淫自家主子——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直到剑锋在指间一转一弹,倏忽失去形体。

方骸血寒毛直竖。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青年天生有股野兽般的敏锐直觉,能清楚感受到一瞬间,原本牢牢箝在手指之间的剑变了,是像毛虫化蝶、水凝成冰那样,彻底成为另一种东西的变化,再无一丝一毫雷同。

这样的转变令他深深恐惧起来。

但变的其实不是剑,而是剑者……或者该说是剑招。

难以形容的剧痛无预警地炸开,方骸血眼前一白,但徘徊于生死之间淬练出的战斗本能超越了意志,反射般“砰!”一夹,合于口鼻之前,硬生生箝住剑尖,任凭舒意浓使尽气力,也难再入分许,不禁暗呼“可惜”。

这一剑快到超乎方骸血的预期,仿佛瘸犬忽成骏马,猝不及防,然而又柔韧到了难以想像的境地,剑刃螺旋般绞入中宫,精钢于霎那间质变成了牛筋皮索,以全然相悖的质性撞入方骸血口中,刺穿嘴唇、敲下牙齿、搅碎舌尖,爆出大蓬鲜血;只要再进分许,绞断半条舌头,出血之甚,便足以使方骸血再难凝聚真气,铣兵手挡不住剑锋,落得穿颅而死的下场。

再强烈的疼痛也有麻木的时候,况且忍痛一向是方骸血的长处。

用不着照镜,也知受伤极重,何况是伤在脸上,方骸血怒极反笑,竟不思退,双手径抓长剑,顺势飞起,一个膝顶撞向舒意浓的心窝,快到简直不像同一个人,终于动了杀心。

可惜《青阳剑式》与天霄城嫡传的玄英剑法有着根本上的区别。

舒意浓上次使出这门绝剑,以一式破了薛百螣、漱玉节、阴宿冥的合围,三人尽皆披创,无一幸免。

方骸血分明抓住了剑,却又没有真正抓着,女郎手里的冰剑一抽一转,似鞭似盾,半退半进,不攻不守,冷不丁扎他左眼一记,仿佛是蝇落蛉飞,轻巧得毫无道理,就这么穿过他那双坚逾金铁的手臂圈子,缩回竟还比穿入要更快得多。

方骸血惨叫一声,仰天栽倒,捂着眼满地打滚,缺牙迸血、糜烂如血洞的嘴里呜呜出声,听不清他骂的是什么,只觉惨极。

舒意浓起脚将他踢翻个跟头,正欲一剑了结之,红影一晃,血骷髅已拦在她与方骸血间,冷冷俯视女郎。

舒意浓抬眸便能见到骨盔下的真容,然而余光一瞥见那酷似母亲的轮廓,没来由地心怯起来,小退了半步。

“……伤他到这般田地,你也该消火了。”茜衫丽人冷道:“言语冲撞而已,真要赔你一条命么?快滚开!我没时间同你算账。”

舒意浓止不住颤,她恨透了缩起肩膀的自己,恨透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头,不敢直视她的面孔,遑论眼眸。

可是她害死了娘,舒意浓对自己说。

是啊,你不开心么?心里的另一个自己慵懒地交叠起双腿,没好气的冷笑道。

别说你没感激过她。娘死后的每一天,你都快活得像只花丛里的蝴蝶。好意思说!

“你——”她鼓起勇气霍然抬头,冷不防被一掌掴得倒退两步,粉颊热辣辣地疼。

血骷髅还未放落手掌,墨柳先生已至舒意浓身后一丈,微微拎起满嘴鲜血、不住抽搐的方骸血朝她示意,瞥了她并起高扬的五指一眼,意思再明白不过。

再动少城主一根汗毛,我担保这小子会死得很惨——她知道墨柳先生的武功很高,料不到短短数年之间,竟还能再提高境界,练至“进退无影”的地步,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又如何劫走的骸血,再如没事人般回到少主身后。

这等造诣遍数渔阳地界内,除教尊之外,怕只有天痴和尚堪与周旋。

方骸血像只毁损的巨大提线傀儡,软弱地挣扎着,落在中年文士身上的拳头绵软无力,还不如侍女捶背,只余狞狠的眼神兀自不屈,瞧着十分险恶。

血骷髅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着实小看了意浓丫头,没料到她敢向刚正不阿、脾气死硬的墨柳供出圣教之事,更没想到墨柳会原谅她。

过去在天霄城时,她不是没想过动用这张王牌,但实在没把握墨柳在听闻此事后,是会继续效忠舒氏呢,还是为先城主清理门户,不敢冒此奇险;况且要在其人眼皮下暗行诸事,已够她伤脑筋了,只得假意豢养面首、日夜宣淫,狂信滥醮,多信神佛……荒唐事干得够多够狠,才好掩盖圣教的活动。

舒意浓不仅说服了刘末林站到她那边,更以美色迷住赵……迷住七玄盟主,得到足以和圣教叫板的强横武力。

若连扩张最力的血海一系,不倚靠教尊赐下的奇阵都挡不住七玄盟,只能干些偷鸡摸狗勾当的虫海、灯海二系就更不消说。

今日之败,十年经营付诸东流,只因我小看了她。血骷髅切齿咬牙,姣美的唇勾微微扬起,心中五味杂陈,莫可名状。

舒意浓不知她心中计较,银牙一咬,鼓起勇气。“容嫦——”

“……啪!”清脆的掌掴声再度响起,舒意浓俏脸微侧,美眸圆瞠,片刻才回过神来,不觉动了真怒,惧意顿减,切齿回头:“贱人!你——”

“啪!”血骷髅反手一扬,搧得无比俐落,连看都不看舒意浓一眼,视线越过女郎肩膀,静静回望墨柳。

中年文士单掌扼住方骸血的脖颈,提小鸡似的举在半空中,方骸血奋力扳着他收紧的五指,整张脸迅速胀成了猪肝似的紫酱色,抽搐的双腿连踢蹬之力也无。

“我说到做到。”墨柳先生淡道。

方骸血唇齿间的凄厉创口喷出血来,血色由鲜红转为乌红,最后隐带青紫,渐渐地出气多进气少,眼见不能活了。

“我知你一向如此,刘末林。”血骷髅揭下兽盔,随手扔在地上,披散的浓发美艳而凄楚,一如她带着满满自嘲般的冷蔑笑容。

“但请你莫要杀他。他若身死,我也不活了。”

墨柳先生浑身一震,掌间的方骸血呕咳起来,挣扎也稍见气力,应是文士心思震动,不知不觉间松手,并未一径收紧之故。

“他若死,我也不活了”这两句,他曾听同一人说过两回,两次都是在棺前。

头一回是舒焕景暴卒后,舒子衿躲在房里不吃不喝,不开门窗不发一语,谁也不让见,姚雨霏一肩担起了治丧整顿、收拢人心的重任,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谁都知道舒焕景待她不好,不怪她心硬,直到某夜墨柳拎着酒壶偶经灵堂,想同其实也不怎么待见自己的舒焕景喝上一杯,才听见有人在灵前抽抽噎噎哭泣,宛若女童。

他没想到高挑出众、落落大方,长枪使得虎虎生风的夫人,哭起来会是这般模样。

墨柳本想走,姚雨霏却瞥见了他,这样一来掉头离去,似乎太不近人情,只能摸摸鼻子走进去,斟了三杯酒,一杯自饮,一杯洒在棺上,一杯讷讷地推至女郎眼前。

姚雨霏只是哭,半天才哽咽道:“我总想着他若身死,我便不活了……夫妻一场,为何这般对我?”说完又委委曲曲地哭了,十分伤心。

墨柳无言以对,只能静静坐在一旁,直到她又恢复成众人印象里高冷的城主夫人,起身离去为止。

第二次,是在舒凤愁的棺前。

少年连灵堂也没有,母亲不肯承认他已死去,但遗体经历了一整个严冬,在即将春暖花开的当儿,尸臭已令一众下人难以忍受。

家臣抬棺欲殓,姚雨霏却横枪挑翻了几个,众人只得请墨柳去说。

“……他若死,我便不活了。”

她连头都没抬,语声宁定,硬梆梆的不带情绪,仿佛只是在描述什么自然景象一般,不明白何以人人都不懂。

他差点就信了,直到瞥见她那微扬的嘴角勾起一抹小褶,即便憔悴得仿佛老了十几二十岁,那份横眉冷对的讥诮仍透着一股活灵活现之感。

墨柳忽觉姚雨霏不是疯了,而是行走在梦中。

“你说凤愁是死了,还是没死?”他无法回答。

姚雨霏不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她是在威胁。

若众人拒绝玩这场“凤愁没死”的过家家,天霄城不仅要失去少主,也将失去主持大局的城主夫人——天知道她还要带走谁。

而这两次都只有墨柳在场,容嫦嬿不可能听见。

脱下兽盔的丽人终于抬起眼眸,正视着他,眼底掠过那抹既陌生又熟悉的讥诮讽刺,仿佛这一切不过就是个糟糕透顶的玩笑。

“放我走,刘末林,我和他不能死在这儿。”她毫无疑问就是他心里所想的那个人——墨柳无语望天,几乎呻吟出声。

茜衫女郎不是在请求他,一城之主母何须求人?

她是在威胁墨柳,威胁天霄城,威胁兀自困于玄圃山四百年的荣光之中,无由、也无从离开的人们,或还带有一丝解脱之人的怜悯和傲慢。

唯一比少主为邪教所驱策更糟糕的,就是驱策她做尽坏事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少主的母亲!

天霄城早被绕进了死结里,紧紧纠缠,注定无法逃脱。

这……就是城主夫人的复仇吗?

——苍天啊!

刘末林闭上眼,脑中浮现老城主的面孔。

记忆中舒龙生从未如此绝望,连“不怪你”、“你尽力了”之类的宽慰都说不出,只能悲伤地抬望水精穹顶,仿佛正细数着距天霄城的崩毁之日,还剩下多少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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