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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青羽誓者 第63章 阵回魔现 雪骑骎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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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疯武士身形倏矮,虽是仆地乱抓,下身却动也不动;美妇人再往他颈背一扎,便只能以头面顿地,频频昂首,再无威胁可言。

这下旁人都看明白了,结合老神君之言,这帮疯武士虽吓人,毕竟不违人身常理,脊椎受创便会失去行动能力,按理断臂之流的重伤也能要命。

只不知何故,这些人似乎失去了痛感和畏惧之心,集中攻击头颅、背脊等处即可。

“妾身软弱,幸有鬼王相助,得保不失,多谢鬼王仗义。”漱玉节温婉斯文的语声听着更令人恼火,与她不动则已、出则必中的凌厉快剑形成强烈的对比。

但美妇看似游刃有余,心中却不无懊恼:

无际血涯这帮人全是乌合之众,连称三流都对不起“三流”二字,漱玉节本没放在眼里,才将潜行都配置在高处,以避免无谓的损失——岳宸风既死,她这宗主大位眼看是没几天安生日子可坐了。

何君盼这妮子颇擅笼络人心,是最大的潜在竞争对手,让黄岛之人上阵冲锋,与敌人白刃相接,多折些能手也是好的;若遭潜行都的乱箭误射些个,战阵无眼,也怪不到黑岛头上。

为争取盟主的关爱眼神,只有漱玉节自己是万万不能缺席的,为此她不惜亲身入重围,与薛百螣、阴宿冥等接应盟主。

岂料那些杂鱼陡生异变,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宛若佛经里说的夜叉,连身经百战杀人无算的漱宗主也吓得花容失色。

以鬼王为盾虽是心机,其实也是六神无主之下,本能生出的反应。此节毕竟不好直承,阴宿冥那榆木脑袋既没看出,自也毋须说破。

可她偏偏就没看见盟主去了哪儿。

盟主武功卓绝,乃妇人平生仅见,但不把化骊珠从他脐中平安取出,锁回五帝窟的宗祠之内,漱玉节始终食难下咽,睡不安枕。

在乱军中近身跟丢少年这种低级的失误,妇人是决计无法原谅自己的。

“……盟主追进庄里了。”此起彼落的厮杀、呼号声中,传来另一把平淡到略嫌呆板的榆木嗓音,正是雪艳青。

“他让我带他离开。其他的,说都交给老神君。”虚危之矛过处,二首一躯应声两分,天罗香之主好不容易清空了周身之围,残尸间但见那裂口披氅、貌甚清秀的高大丽人瘫坐于地,怀抱着另一名更高更瘦、形似髑髅的重伤道人,二人均是面色灰败,委顿不堪。

原本失血昏迷的道人,此际颇露痛楚之色,颈后袅袅地窜出白烟,脖颈的皮肤并未爬满墨青丝络,而是火红一片,汗油齐出,可见滚烫;雪艳青口中盟主所指的“他”,显然就是这一位。

异变骤起,众人仓促应战,不免手忙脚乱,只有心思极其单纯的雪艳青,留意到被鬼面武士们抛掷于地的镌铁腰牌持续窜烟,隐似炭红,而与此隐隐呼应的除了接连发狂的鬼面武士,还有或晕或仆的王士魁、方骸血二人。

得她提醒,聂雨色意识到逆转的阵法并未失效,仍在持续运行中,连忙摆弄阵基符箓,以改变阵式、断绝地气等手法试图中断之,只可惜难起作用。

天纵英才如他,从零开始摸索新的系统,也非一蹴可及,遑论进行高难度的操作。

血骷髅乘乱搀起方骸血,冒着被发狂众人撕碎的危险,返身往庄内掠去——此际无际血涯内的数十名俏婢、仆役、厨工马夫等,怕全成了见人就咬的怪物,庄中无异鬼蜮。

耿照亟欲追赶,只得把王士魁等托付给雪艳青。

“有……有劳了。”末殇将道人交给雪艳青。

适才她一人挡在他俩身前,舞矛退敌,未曾让人稍近半步的义气和果敢,足以胜过世上一切保证,旁的也用不着再说,低声吐出“多谢”二字,便即放心昏厥。

雪艳青捏开道人的颌关,取布条将他的嘴层层缠起,不避垂涎地扛上肩,如此便不怕他发狂咬落;拖枪于后迈开长腿,飞也似的向外疾冲。

几乎在同时,黄岛阵后一阵骚动,不断有人倒下,明显遇袭。

前头正与敌人厮杀的曹无断等措手不及,被两头一夹,顿时落居下风,原本将要结束拉锯、重夺主导的优势局面转瞬易位,胜负的天秤迅速向敌方倾斜。

接过指挥权的薛百螣心念微动,倒抽一口凉气,面色沉落。

——鬼腰牌。

外庄那六七十名的哨所卫士,白、黄二岛也就杀了十来个,算是轻松拿下。

奉盟主之命未杀降者,缴了兵器押将起来,连绑缚的工夫都省下,只留等量的武装部众看管,待战后盟主发落。

这批人若也种了心珠,这会儿全成了以一当十的吃人怪物,哪怕再多留几倍的人手也看不住。

此非谋略未及,而是面对人形豺狼也似的鬼物,百战雄师亦有可能稍触即溃,心知已至存亡关头,今日绝不能有负盟主蟏祖所托,提气大喝:

“曹无断!黄岛改后队为前队,结成防线,莫放一人过来!天龙卫全至阵前,以藤牌抵挡之,伺机斩首!莫斩腰腹以下,免遭扑咬。

“使铁锤金瓜、独脚铜人、枪矛等重兵长兵之人,至藤牌后,凡见敌人倒地,便重击头颅,不碎不休!”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应和,果然白岛天龙卫的藤牌一到前阵,立时有效地格住无脑扑咬的鬼腰牌,远较单独放对时损失大减,重新结起了阵形。

老神君转对漱玉节。

“请宗主下令潜行都放箭,为蟏祖清出前路。”自归五岛,老人已许久未喊她“宗主”,漱玉节几次或召或访,皆碰了软钉子。

拿不准薛百螣心思的美妇,蓦听他喊得自己的头衔如旧,不喜反忧,心知这十成十是看在盟主的面上,在老人心中是盟主大过了宗主,这才折节事之;不动声色,温婉笑道:

“全凭老神君节制。”令旗一扬一指,又绕了几个圈,使的是潜行都独有的复杂旗语。

未几,天空中飕飕劲响不绝,箭矢如蝗如虹,每每早一步落在雪艳青奔赴的方向,还能追着无序移动的目标射,时间、落点等无不拿捏得恰到好处,堪称神技。

发狂的鬼腰牌们人事不知,身旁有人中箭也不知闪避,虽说因此彻底静默的还不到一半,但雪艳青突围的压力已然大减,只不知能否赶在冒牌的白帝神君心珠破裂前,及时冲出阵式影响的范围。

“接下来,便是咱们的事啦。”薛百螣轻拗指节,笑顾媚儿道:“咱们越快将这批鬼面武士清完,才能杀进去援护盟主。可惜集恶道只来了鬼王,无有部众,我七玄盟少一奇兵矣。”

绿衫绘面的红发丽人剑一扬,将嚎叫着扑来的鬼武士从中对剖,连人带剑越过瘫倒的两扇人片,精光烁烁的降魔青钢剑连血珠都未沾上半点,仿佛涂了厚厚的一层油,迎风笑道:“可惜个屁!本王就是奇兵,可抵百万雄师!咱们比一比谁先找到小和尚,骚狐狸你也别想跑,输的人是小狗!哈哈哈哈!”

……………………

早知会令骸血陷入如此险境,血骷髅宁可被杀被俘,哪怕受尽凌辱,也绝不会逆转阵式,轻率发动之。

教尊明察秋毫,不可能不知晓骸血对她的重要性,他是故意略去了“阵法对玛瑙串心珠也有影响”这个关键讯息,才让逆转阵式成为血骷髅的选项之一。

庄里简直是……不,就是活生生的炼狱,仿佛每个角落都上演着人吃人的可怕场景。

血骷髅对奉玄圣教所用的古老阵法一无所知,否则她就会明白:两人之所以还有机会穿越炼狱化的无际血涯,未被发狂的婢女们一拥而上,分食殆尽,是因为阵法赖以传递破壳讯号的媒介并非是地气,而经由地气和符箓催发之后,通过腰牌所发的、某种人耳无法听见的异响。

这在开阔的地面能迅速传开,而庄园内受到院落墙垣的阻隔,异响的传递不但较为迟缓,频率也明显削弱许多,致使庄人狂化的时机、程度不一而同,再加上婢仆的身体质素和武力远低于武者,使得炼狱内部的杀伤力没能一举超越庄外的惨烈鏖斗。

然而这无碍于炼狱里的景象。

所幸发狂之人似乎也丧失了耳目之用,噪音不会更吸引它们,自也无所谓惊不惊动。

血骷髅费尽千辛万苦,才将按着颈后痛苦嚎叫的苍白青年拖进石屋,此间专为施行秘术而建造,当初便刻意避开了日常起居的动线,连在庄内诸多僻静的角落里都显得格外幽隐,虽未刻意隐蔽,不知路径者即使反复游走,也很难发现这个遗世独立的砌石秘境。

她似乎能嗅到一丝腥浓的血气,明明石屋内早已洗刷清洁,在易主之前便刮去镌刻于石板的符箓,虽说也只是左手卖给右手,掩人耳目罢了。

血骷髅还记得,在屋里被无数肉眼难辨的珊瑚金细丝——据说上头沾满了极细极细的金刚砂,无坚不摧——捆绑,瞬间被割裂成一堆尸块的舞姬,找到她的人必定是用尽心思,才有这般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结实胴体,以及猛一看颇有几分神似,在因恐惧或剧烈疼痛而扭曲的死颜上瞧不出破绽的脸……更别提那个利用水银镜的映像折射,将两人调包的巧妙机关,实令人咋舌不已。

这儿是她死去的地方,也是再世为人之处。血骷髅想。

她只差一点点,就要被人夺去身份、夺去地位,甚至夺去面孔,如同那不知名的舞姬,原以为自己正翩舞在戏台之上,演绎着另一段无趣的日常,又是一出令人腻味的、充满绝望的老旧戏码,却在眨眼间便成了血淋淋的断体残肢,滚落于地的头颅瞠大双眼,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恐错愕,恍如某种浮夸媚俗的烂表演。

至于舞姬的腹部是如何于极短时间内膨胀如孕,破裂后那乌影飞旋、仿佛婴灵落地般的异象是如何办到的,血骷髅实在兴趣缺缺,丝毫不想探究细节。

戏法全是骗人的,至于是如何骗得……那重要么?

即使身处炼狱,今日她也会带着骇血自此重生。

女郎转动机括,无奈密门久未开启,且必须反复转动至左右的特定位置,方能解开锁扣,判别全凭“喀哒喀哒”的棘轮声,越心急越难听清;冷不防回头一掴,狠搧了大声呻吟的方骸血一巴掌,怒斥青年:“……闭嘴!”专心再转几下,终于开启门户,搀起方骇血跌跌撞撞地进入甬道。

密道中漆黑一片,益发显出他颈背的那一点红光刺目,灼热的程度连被搭着肩头的女郎都能感觉到。

血骷髅知他一向耐疼,世间很难有比“随风化境”改变功体时更剧烈的疼痛,但颈椎里有枚灼热的炭粒、一点一点炊熟骨髓神经的痛感显然超过了青年的耐受力,方骸血的脚步益发蹒跚,双膝一软,差点将她拖倒在地。

血骷髅一咬牙,将他扛上了肩,发足狂奔;不知跑了多久,蓦地眼前一白,清风拂面,她在冲出甬道时脚下踩空,两人交缠着滚落边坡,但觉青草的气味鲜浓,微湿的泥土柔软,摔着竟不怎么疼。

“……肏!”身下青年的痛呼声异常熟稔,一如他平时的嚣狂粗鲁,而非甬道里的昏沉颟顸,那股发自心珠的异热早已烟消雾散,只余一丝烘暖。

(离开了……离开阵法的范畴了!)

女郎忍不住想笑,又想振臂高呼,明明一放松下来,才觉几已榨干最后一丝气力,浑身无处不酸疼,但活着的欣喜盖过了一切,不是因为她活着,而是骇血还活着。

她忽觉腿心里湿腻得厉害,只想要他进来,反正身上唯一的一件丝绸大袖衫早已破破烂烂,只消解开男儿的裤头,翻身骑上,便能纳入他那又弯又挺、无比滚烫的——

血骷髅突然一凝,娇躯发僵,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心。

她的内功称不上精湛,外门拳脚乃至枪法才是她擅长的武技,察觉杀气、听声辨位本非所长,能发现敌人已至,纯是因为听见了马嘶。

那是女郎非常熟悉的畜牲嘶鸣,她亲自挑了这头青骢名驹,赠与公公、乃至丈夫麾下最为倚重的家臣,希望他的忠诚不因丈夫的骤逝消淡,而其人也没有辜负这份期盼,便在女郎“死后”,依旧对本城忠心耿耿,扶持那个不成话的蠢丫头。

“吁”的一声捋住了青骢马,来人一袭青衫,外罩藕纱褙子,白靴玉带,金冠束发,五绺长须飘飘,漫声吟道:“青阳蛰动喜雷霆,万碧绦涛耀朱明,不共霜天风雪舞,枝条抖落笑玄英!”人虽斯文儒雅,声却如龙似虎,震得人气血翻涌,亏得他胯下青骢乃训练有素的名种,习于主人雄健,动也不动,较战马还要更平稳宁定。

血骷髅双脚发软,方骸血倒是先她而起身,不瞧那儒雅的青衫文士一眼,轻蔑的眸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鞍后另一匹通体雪白、身躯却有浪花般的螺髻状鹿毛细纹的骏马之上,冲着鞍顶的长腿男装丽人冷笑道:

“舒意浓!你这般迟来,算得什么救驾?信不信我让她剥了你的衣裳,老子肏着让所有人看!”

他的自信心原本被耿照摔得稀碎一地,但心珠差点把青年的脑袋煮熟,昏醒浑噩间,暂时忘了那份胆寒恐惧,一见是始终没能吃掉的舒意浓送上门,以为是血骷髅召来的援军,色欲熏心,出言亦当不逊。

文士剑眉蹙起,血骷髅赶紧一扯青年,低声道:“莫犯浑!这贼贱丫头已然叛我,她带的是天霄城的首席家臣墨柳先生。”提醒他舒意浓是豁出去了,不怕为圣教驱策的把柄被人知晓。

墨柳先生就着鞍顶,冷眼打量二人,回顾少主:“我去揍那小子一顿。留着口牙应讯,和一只能画押的手行了呗?或用不着画押,那便毋须手脚了。”

“且慢。”舒意浓停辔摇头,翻身下马,一拍雪狮子的屁股,通灵知性的神骏白驹便轻嘶着碎步跑开,偕墨柳先生的青骢于坡旁低头嚼草。

女郎取下佩剑“冰澈宝轮”傍身,却未擎出,缓缓走近二人,似是抑着娇躯微颤,然而那张堪称国色的“妾颜”之上并无惧意,只有满满的觉悟和坚毅,非同往日。

“血使……血骷髅……也不是,是容嫦嬿才对。”她瞧着那顶山魈骨盔,才发现离开了黑夜炬焰,在青霄白日下看来,不过就是苍白微裂的陈腐之物罢了,既无灵性,遑论威慑,不懂自己过往为何会如此害怕,想来只觉荒谬绝伦。

“我小时候喊过你‘姨’。我们虽不亲,但我一直当你是家里人,只因我母亲信任你。”舒意浓试图望进山魈的眼洞,盯着那双陌生而美丽的眼睛。

其实她想不起容嫦嬿的眼睛是什么样,容嫦嬿总和母亲站在一块儿,而少女舒意浓决计不敢直视母亲。

整座天霄城里,她最陌生的该是母亲了,其次便是容嫦嬿。

大家都说她们感觉上十分相像,一般的宽肩,一般的窈窕修长,一般的袅娜款摆……除了容嫦嬿有张僵尸般的长长马脸,远比不上夫人美貌。

但现在舒意浓知道了,那不仅是张人皮面具,还是歹毒的、李代桃僵的可怕算计。

她只想知道为什么。

母亲很狂暴、很独我,她把被父亲冷落的压抑和痛苦,从他还在的时候便悄悄发泄在他人身上,父亲死后的种种失序不过是扩延发散而已,其实她一直都没变。

若母亲说得上真正对谁好,那便只有容嫦嬿而已,甚至好过对兄长。

姚雨霏无疑是爱着儿子的,但在旁观者看来,她的爱委实令人窒息。

舒凤愁承受的压力、痛苦乃至情绪勒索,远远超过所有人,那孩子撑了这么久才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简直坚强到令人不忍苛责的地步。

只有容嫦嬿能对她予取予求,主母从不曾骂过她、责罚过她,像姊妹至亲般依赖着她,胜过身为姑嫂的舒子衿。

世上若仅有一人绝不该恨母亲,那也只能是容嫦嬿。

“你怎生对我,我无所谓,”舒意浓握紧剑鞘,咬唇轻声道:“但你为何要害我母亲?为何要夺走她的名字、她的面孔……和她所拥有的一切!难道她给你的还不够么?”

血骷髅眸中掠过一丝难言的错愕,仿佛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诧异瞬间忽成恍然,恍然又转诧异……几度反复,始终难以释然,越发轻蔑起来,似觉此问无稽,冷笑着转开话锋:

“那扮作白如霜的女人,是卢荻花罢?我总记不住她的脸,可惜她没命带回消息。你是怎生找到这儿来的?”

舒意浓浑身一震,与墨柳交换了眼色,后者波澜不惊,显然血骷髅说啥他都不信。这股老辣分外令人安心,舒意浓神意略定,正色说道:“你忘了我来过这儿?当年我与小姑姑发现了这条密道,以为必能循线找到凶手,岂料却扑了个空;返回石屋之时,母亲的遗体已然消失。

“我虽不知你使的什么诡计,但我认识个人,以他的能耐,最终必能破解。你若束手就缚,爽快认罪,并于我母亲坟前忏悔前愆,我可给你个痛快。”一声悠扬的龙吟漫荡,冰剑终于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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