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江南乃大宁第一等富庶膏腴之地,而扬南省这江南第一省的富贵之气更是尤甚。
承天府作为扬南省首善之地,其繁华之处自不必多说。
陈哲等人坐在车上穿街过巷,沿途主路上尽是各类新奇店铺,此地不仅那些日进斗金的绸缎铺、首饰店、南北珍货店修得堂皇气派,便是个卖盐酱调料的小店,门面也弄得别出心栽,引人注目。
陈哲见多识广,倒也把持得住,张琼、罗瑜、白瑛三人却是忍不住占着车窗,打望着街边的新奇门面。
不多时,马车在许暖清指点之下,停在了一处店铺面前。
陈哲下了车,抬头瞧了瞧,忍不住夸赞了一句:“这酒肆倒是雅致,若不是挂着酒招,我怕是要以为此乃一处乡绅别院。”
眼前这酒肆虽在闹市,可看着分明就是一处农家院落模样,临街一排低矮篱笆围起小院,院中花木井然,满是质朴清新的农家逸趣,只在两侧院墙边搭起架子,放着几排大酒瓮。
许暖清上前扯动小院柴扉上的铃铛,院内屋中立马传来人声:“来啦,几位客官请进。”
一个伙计从屋里出来,将陈哲等人迎了进去。
这屋舍内同样是民居客堂样布置,若非墙边两排博古架上放着不少大小酒瓮,不然绝难看出此处售卖何物。
陈哲来此是顺手买两坛美酒带去赴承天府尹的雅集,这店里伙计热情亲切,问明来意之后,给陈哲端上了浅浅几盅试饮,陈哲略一品尝,便相中了其中一味桂花醇酿。
这酒初饮绵柔甘洌,桂香盈口,入喉之后又余味醇厚,后劲十足,陈哲甚是满意。
当下便定了两坛这桂花醇酿,趁那伙计差人去后院搬酒的功夫,陈哲与他随意谈起最近这江南地界上的乱事。
“最近确实不太平,不过于我等日常倒也无甚大碍,只是一些传闻惊悚,如那件连环抛尸案,其中一起就案发在我们乡下酿酒庄子北边不远,这些日子虽有衙役时常巡逻,可庄上亦不免有些惶惶。”
陈哲应和了几句,心道这刘子隆再能遮掩也快到极限了,若是再生大案,按察使司衙门怕是连维持场面的衙役都要分不出来了。
这般情况自然是别有蹊跷,这声东击西的套路,陈哲一年多前在京畿见过,半年前在南疆也见过,这一回,八成又是那赵元诚在背后谋划。
只是相比南疆那一回,这次赵元诚的布局不免有些刻意,况且前两次陈哲都是到最后方才知道赵元诚的目的,自然处处被动,而在这江南,陈哲却早已猜到赵元诚的图谋大致是什么。
这回赵元诚若真敢在江南现身,陈哲必将加倍奉还南疆所受。
将两坛美酒装上车,马车继续前行,一路出承天府西门又行数里,方在一处庄园大宅前停车驻足。
不等陈哲叫门,宅门自行打开,迎出门来的却并不是承天府尹,而是一个身穿华服,戴着全套头面首饰的贵气美妇:“妾身杨家吴婕,见过陈都尉,还请先随妾身入内,我家老爷就在后边。”
说罢,不等吴婕开口,身后随她出来的丫鬟仆妇们各自围拢上来。
“且小心着点。”罗瑜将怀中抱着的酒坛递给一个仆妇,那仆妇见个子娇小的罗瑜单手捧着这坛子,一时忘了轻重,然而装着二十斤老酒的坛子瞬间便叫她识得厉害,摇摇晃晃踉跄两步,眼看就要跌倒,幸亏罗瑜伸手扶了一把,那健壮仆妇这才拿稳,惊了周围丫鬟们一身冷汗。
经此一吓,这些仆妇丫鬟看向陈哲身后四女的目光,也从适才为她们出众容貌所摄的艳羡,转作被其身手震惊的敬畏。
吴婕也微微眯起眼,细细打量了四女一眼,开口问道:“陈都尉,贵属是清莲还是芍药?”
“芍药?可是北地所说的牡丹?”这所谓的雅集,陈哲是懂规矩的,其实便是官场文人们私底下聚众淫乱的无遮大会罢了,这清莲或称芙蕖,便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禁脔,而芍药牡丹之类的艳花,即是人人有花直须折的玩物。
“都尉见谅,确是如此,扬南这边以牡丹为贵芍药为艳,的确与北地有所差别。”
“哦。无妨,她们几个俱是清莲。”
吴婕点点头,转头吩咐了身后丫鬟两句,然后便带着陈哲走进宅院。
进了院子,吴婕引着陈哲往左手边西厢房去,张琼等人则分开,跟着几个丫鬟去了东边厢房。
吴婕走在前头推开西边厢房大门,屋中放着一套浴桶:“都尉且先沐浴更衣。”
陈哲自无不可,在几个丫鬟服侍下在浴桶里草草洗过,换了一身轻薄丝袍,便又一次在吴婕带领下走向后院。
一进后院,陈哲便被眼前一幕惊到。
这后院占地颇大,布置却并不复杂,整个院子都被一圈宽敞廊榭环绕,中间并无假山乔木,只一个小塘,塘前一片青草茵茵的空地,空地上以长长梁木搭起了一个三丈长六尺高的架子。
而这个木梁架子上,此时足足挂着二十条婀娜多姿欺霜赛雪的曼妙身影。
“哈哈哈,思齐贤侄,这白玉肉林可壮观呼?”
陈哲一回头,就见廊榭之中围着一张八仙桌坐着四个同样身着素色丝袍的男子,北面主位上须发皆白的老翁正是去年新皇登基时与陈哲有过一面之缘的承天府尹杨泽。
“确实壮观。”陈哲抬手向杨泽遥遥一礼。
木架上吊着的女子年纪身材各不相同,最年长的约莫三旬年纪,韵味十足,微见衰老也不损艳光,年轻的则满脸青涩,眼瞧着不过刚刚元服,自是青春喜人,白净细腻。
当然,更绝的则是这些女子没一个被绑缚悬吊起来的式样各不相同,正手吊、反手吊、横吊、横腿一字马吊、屈腿悬空吊、单腿一字马吊、倒吊……这出手绑缚悬吊的决计是此道高人,每一个女子的姿势都是特意设计过的,专门配合女子本身的身姿特色扬长避短,一眼看去,二十二个女子挂在半空竟是无一不妖,无一不魅。
陈哲不免好奇,想知道是哪位高手缚师缔造了眼前这副绝美景色。
答案就在他面前不远处,张琼、罗瑜、白瑛和许暖清四女一字排开,乖巧地站在那架子前,而在她们身边,则站着两个华服少女。
这两个少女身上显然是带着功夫的,陈哲用神识浅浅探视,两人的功力倒是好查,先天八段中规中矩,然而内功却有古怪,有七八分相似琉璃湖的路数,细分又明显带着不同。
许暖清看陈哲神色,知道他瞧出古怪,上前一步靠在陈哲耳边低声道:“这两个是万锦门的传人,乃是琉璃湖远支,专精青楼把戏一途。”
陈哲大致明白,也不深究,就见那两个少女当中人躬身询问道:“不知都尉如何安排贵属?”
“先将她们三人挂上去吧。”陈哲一指张琼罗瑜白瑛。
这架子上的女子个个姿容不俗,拿到外面未免不是花魁之姿,以杨家的本事断然是凑不出这么多极品美人的,其中大半自然是由雅集的宾客带来的。
这些美人被束缚悬吊于此,全部赤身裸体,唯一例外便是每人脖子上都挂着一条银项圈,项圈上带个拇指尖大小的玉扣子,有的方有的圆。
张罗白许四人颈上现在也各戴了银项圈,玉扣子俱是方形,由此可知,方扣子乃是清莲,圆扣子便是芍药。
听陈哲指令,张罗白三人并无异色,乖乖在这木架之前脱去身上全部衣物,束手等着两个华服少女取来绳子开始捆缚。
两个缚师少女经验果然丰富:罗瑜两腿上翻自肋下穿过绕到肩后,双臂扣住双腿向下束于臀后,最后由脚腕系绳吊挂在了木架上,罗瑜身子本就娇小,如此捆做一团更显玲珑。
陈哲见她下身竖嘴因这姿势而微微张开,有心使坏,正好缚师少女身后有一小桌,上头除了大捆绳索之外还有些不同花样的器具,亦有整整一盒的角先生,陈哲随手便抓来几支,先取三支,一支接一支地塞进了罗瑜的牝户。
莫看罗瑜身材娇小,她下身这两穴孔道俱是收放自如,平日在家,比陈哲手上再粗两分的角先生也能前三后二地吃下五支,此时更是轻松,竖嘴咬住三支角先生,面上丝毫不见痛楚神色,反倒面色泛红双目迷离,显得颇为享受。
陈哲也不和她客气,将手上余下的两只角先生也按往日习惯插入罗瑜后庭,这才让两个缚师晃晃悠悠地将罗瑜高高挂起。
白瑛也同样被挂起,缚师为凸现她那两条长腿,取来一根竹竿,将白瑛双腿打开缚在竹竿上定作劈腿状,然后将其倒挂在架子上。
陈哲同样不忘了捣乱一番,见白瑛的牝户朝天,也拿来样物事,却不是角先生,而是一直粗大红烛。
白瑛不如罗瑜那般适应扩撑,但一支红烛还是吃得下的,陈哲一插到底,然后掏出火折子将红烛点亮……也不知这场雅集要聚到何时,这红烛够不够烧。
最后张琼倒是让两个缚师微微犯难,低声商议一番之后,两个缚师方才做出决定,先是将架子中央的几女挪开了些,给张琼让出了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搬来两个石墩系在张琼脚上,让张琼两臂两腿各自张开,在这架子正中捆成了一个火字形。
如此一来,这架上的女子就如众星拱月一般,越发将张琼给凸现了出来,而张琼自也当得起这艳压群芳的位置,两个缚师并未在她身上缠束绳索,只系住了手腕脚腕,尽力凸现张琼荧白如玉的肌肤和浑然天成秒到颠毫的身段曲线。
陈哲站在一旁抱臂观看两个缚师忙碌,见她俩工序完成,这才开口建议道:“她这脖子也可以吊起来,放心,以她内力修为,这般束缚吊不死她。”
缚师依言而行,又加了一条绳索吊住张琼颈项,让她高高昂起头来,果然张琼全无苦痛神色,还面带微笑冲着陈哲眨眨眼。
安置好了三女,陈哲这才有心细看架子上的其他女子。
参与这次雅集的宾客看来要比陈哲大气许多,架子上的二十多个女子当中大半都带着圆扣银环,可供人随意狎玩。
陈哲自觉避开那几个带着方扣的,伸手摸向几个令他颇感兴趣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