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大人若是喜欢,自可摘下来细品。”两个缚师当中一人道。
“不用了。”陈哲摆摆手,放开了手中的一团酥胸,这架子上的女子应该也是筛过的,论身材各个都有自身所长,其中上品不输罗瑜白瑛,只是这些女子的相貌虽然不俗,可和罗白这样的顶尖花魁相比,依旧落了下风,虽然春兰秋菊各有特色,终也只是寻常美人,谈不上惊艳。
陈哲回头看了眼廊榭,心道若有上乘美人,大概是在廊榭中陪着饮宴作乐吧,当即带着许暖清走进了廊榭之中。
廊榭之中果然有上乘美人,只不过陈哲轻轻扫了一眼,便将目光落在了榭中的桌子上。
这桌子能牵引陈哲注意,原因其一自然是围坐桌边正在推着牌九的四个老头。
除了主位上的杨泽,余下三人陈哲一个也不认识,杨泽上首那老头亦是须发皆白,形容枯瘦,年纪起码要比杨泽还要大上十岁,精神亦是有些老朽衰颓的模样,只是这老儿倒是人老心不老,手上一边摸着骨牌,一边还要时不时在身侧裸身陪侍的美人身上蹭蹭摸摸。
杨泽下首之人则要健壮许多,虽然面相上亦同杨泽一般步入暮年,但须发还有大半青丝不说,那精气神一瞧便是多年的沙场老兵,推牌九也要肩平背直腰杆挺拔,坐姿一丝不苟,因此哪怕他身材不高、筋骨不壮,却依然有股子虎踞龙盘的大将气度。
杨泽对面的客位上也是个健壮的灰发老儿,只是身上气息绝非武人,陈哲看他背影与摸牌时的习惯,便可断定此人乃是个在职官吏,至于是何职位,陈哲就只能猜个大半,看他装作大方实则小意的打牌动作,便知此君的位分当是在承天府尹之下。
果然,杨泽见陈哲走近,一一介绍道:“思齐且容老夫与你介绍,这位乃是陪都留守司的右观察使张旭扬。”
那枯瘦老儿向陈哲点点头算是行礼。
“这一位是留守司指挥使、丰益伯,马挺马统兵。”
那军将倒是颇给陈哲面子,介绍到他时,特意停了手中骨牌,双手抱拳向陈哲正经行了个半礼。
最后,杨泽一指对面的文士:“这位则是我府中同知,韦平韦郡丞。”
几人见礼完毕,杨泽又客套道:“这次雅集只我等五人,思齐你且先等,我推完这一局便去替你们张罗晚饭,是我招待不周。”
“无妨。”陈哲倒是不在意能否和几个老头子推牌九,不过这目光还盯在在四人围坐的牌桌之上。
原来这桌子并无桌腿,有四个裸身美人分别跪坐在桌面四脚,如戴枷一般,头套在桌脚孔洞中,以肩膀顶住桌面。
此外,四个老头坐着的亦不是凳子,而同样是四个俯身跪趴的裸女。
四个“桌腿”脸上各戴着一个眼罩,陈哲看不清她们容貌,不过却依旧好奇,这四人以身躯顶住桌面,且不提这纹丝不动的静功,又是怎么维持这桌面水平如常的?
陈哲看得肆无忌惮,自然逃不过杨泽的目光:“思齐很喜欢这桌子么?”
陈哲笑了笑,说出心中疑惑:“在下只是好奇这四位姑娘是如何维持这桌面放平的?”
“哈哈。”杨泽笑道:“此事且由韦老弟与你分说,这张桌子配这套凳子,乃是他的得意之物。”
“好叫都尉知晓。”韦平接过话头:“这其中关键,无外乎一个挑字。下官花费一年时间,从承金道各路牙行之中挑中这身材骨架完全一致的八女,再用了两年悉心调教,自然便得了这样一套桌椅。”
陈哲点点头:“原来如此,韦郡丞倒是有心人。”
韦平脸上堆出笑意:“若是都尉喜欢,待今天这聚会结束,下官遣人搬去都尉府上便是。”
陈哲连忙推辞:“君子不夺人所好,韦郡丞费了这般心力,陈某可不敢随便领受。”
杨泽又是哈哈大笑:“无妨,今日这廊中的女子,只要思齐有眼缘的,等下皆可带走。不瞒思齐你说,今日这聚会,本就是我们这几个留守司的老废物为了攀附你而设,你尽可随意。”
听杨泽这般坦荡,陈哲反倒一怔,看了眼其余三人,见他们对杨泽所言“老废物”“攀附”这等恶语也并无异色,心下了然。
难怪朝中大佬会对留守司这些人防备异常,原来这帮人是真拉得下脸放得下架子。
韦平位分略低,陈哲不曾听闻,张旭扬和马挺两人,陈哲虽是第一次见,可也确实称得上一句久仰大名。
张旭扬乃是袁辰之前的中书省次辅,而马挺则是当年达木汗围攻京城时的京营副统领。
留守司里俱是这般货色,陈哲自然不敢随意应承:“既然杨世叔如此坦诚,各位不妨直说有何索求,若是在下力所能及,自是愿意与各位结下善缘。”
几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马挺推开面前骨牌,正视陈哲道:“陈都尉倒也是个爽快人,马某所求不多,我那短命儿子去后,留下一子一女,我便想着让我那儿媳带着两孩子投效去公主卫中效力。”
说着,马挺背后站着两个身着圆领战袍的女子踏前一步,各自开始宽衣解带,左边的乃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熟妇,瞧着便是常年练武,且还与江湖女子不同,一看就知她练的乃是军中的外功武艺,年纪虽长,可那一身筋肉皮肤结实紧致,身材健美不输年轻姑娘,容貌亦是出众,五官妩媚之中带着成熟,成熟之中又透着刚毅,属实是个少见的成熟美人。
右边的则是个年轻女子,身姿气质让陈哲很是熟悉,正与公主府的参军长孙妍如出一辙,只是身量比长孙妍高些,眼眉五官与长孙妍倒是不尽相同,长孙妍乃是浓眉大眼的大气美人,而眼前这姑娘却是细眉吊眼,若不是神情中满是坚毅沉稳,盼顾间怕是一脸媚态。
两女解尽衣衫,扑倒在地,四肢并用爬到了陈哲面前各自蹲坐,双手一伸便拉开下体樱唇露出牝户,摆了个标准女奴礼。
陈哲眉头跳了跳,听马挺话中意思,眼前这两女乃是他亡子的正室和嫡女!即便如今马挺失势,其子又亡,这两个女子的身份意义也重逾千金!
马挺见陈哲犹豫,以为是这筹码不够,又继续说道:“我这儿媳是赵康永的嫡亲孙女,若我记得不错,公主府上的那个女参军,是长孙显的孙女吧?”
陈哲自是明白马挺何意,赵康永和长孙显乃是顺昌朝之前熹永朝的名将,号称熹永双璧,在军中声望极隆,绵延至今。
长公主林纾枚虽然如今声望不逊色于两位前朝老将,然而在北军之外就少了不少香火情,虽说是已有长孙妍这个长孙家后人,可长孙显当年的恩泽也是在北方……而赵康永可是大宁东南半壁的擎天玉柱,自东海至南海,至今还有不少故旧在位。
关键是,赵康永和长孙显不同,其后人之中已绝了男丁,嫡女便是故旧香火之情的凭证。
陈哲还在暗自吃惊,马挺又继续加码道:“这大宁北边,长公主自有布置,东南一带,今后有这赵家旧部照拂,独缺西面的人情……老夫在西边几省还有几个门生,回头便去信叫他们下一趟回京述职时去公主府门上拜一拜便是。”
陈哲回过神来,知道马挺已是将全副身家押上桌了,连忙道:“马统兵英雄了得,想来令孙将门虎子亦是不凡,公主卫能得如此人才也是幸事一件,回头待我修书一封,让令孙带去公主府,长公主自会安排重用。马公所言门生之事,便不用劳烦了。”
与这留守司里的马挺沾上关系已经是担了莫大的干系,若是公主府收拢起西边的马挺旧部……朝中怕是要闹翻天去。
马挺脸上不喜不悲,只是面色郑重地缓缓点头:“便谢过都尉了。”
见陈哲应诺,面前这对母女当即扑到陈哲面前,四手八脚地解开陈哲丝袍,陈哲也不阻拦,既然来这雅集,陈哲早就做好了当众演春宫的准备,只温言闻道:“还不知两位姑娘姓名。”
“奴家赵佳。”这中年美妇答应了一声,然后伸着脖子一张口,就把陈哲分身囫囵吞下,直入咽喉,熟练地用咽喉软肉去夹陈哲分身的尖头敏感处。
“奴家马明芝。”马明芝年纪尚小,不如母亲放得开,稍一犹豫,便叫母亲抢了先,只得跪在陈哲面前,眼巴巴看着自己母亲施展开喉舌功夫,将陈哲分身一吞到底丝毫不露,想了想,便爬到陈哲身后,将小脸贴在陈哲股上,伸出舌头猛攻陈哲后窍。
下身被两个美人前后夹攻,陈哲却并未放松心神,而是看向了张旭扬。
当年京城之战,京营重兵被达木汗的铁骑隔绝于外,倒也不能全怪马挺,彼时那疫病也在京营之中传播,统领和监军校尉等老臣同样病倒,马挺一个副统领未得上令不敢轻动……事后他没被一扒到底而是贬官承天府便足以说明其中利害。
相比之下,坐在马挺对面的干瘦老头干系要就要重上许多,毕竟,他可是当年在朝争之中被生生打出京城的,且把他打出来的那几人可还在位呢。
张旭扬自己也远比马挺沉得住气,将身边那小娘搂在怀中,干瘦的双手缓缓摩挲着那稚嫩的肌肤,满是老人斑的脸上似笑非笑,悠悠道:“小老儿其实也没什么想求都尉的,出京这几年,当年那些白眼狼门生也跑得差不多咯,自家人丁不旺,两个孙儿在这江南做些商贾事,虽无权势,亦不失富贵……喏,我这叠庶的外孙女不知可入的都尉眼?”
说着,张旭扬松开怀中小娘,将其推到面前,向陈哲显露全身隐密。
陈哲心中纳罕,没想到这老儿如此亵渎,大宁朝对亲辈乱伦,也只管嫡脉,至于这种庶女又庶女的叠庶外孙,若不在朝中讲求道德文章的清贵衙门任职,外人多半只是有些不齿,倒不算大罪。
不过,张旭扬都被赶出京城了,估计也是虱多不痒。
杨泽又在一旁哈哈笑着帮起腔来:“思齐莫被这老儿诓了,他这外孙女在这承天府早已声名鹊起,心机权变不在那刘子隆身边蒋芸之下,思齐身边若是缺少幕宾谋士,这女娃可是极佳人选。”
陈哲略带疑惑地看向张旭扬,张旭扬被杨泽揭穿包袱,也不再装模作样:“你陈家父子如今掌控刑部与大理寺,让小老儿我极为眼热,便想着搭一注筹码,送这外孙女到你身边,在六扇门中当差……唉,我两个孙子不是读书种子,几个重孙到了发蒙的年纪,也看不出什么读书天分,我张家将来说不定还要靠这个外孙女照拂。”
张旭扬这般解释,陈哲也便放下了戒心,对那小娘道:“报上名来,回头便帮我打理些文案庶务。”
这小娘也不含糊,俯身对着陈哲连磕三个头:“张雅拜见大人。”
听她自称姓张名雅,陈哲又不免带着戏谑神色瞧了眼张旭扬……这个外孙女多半是他庶女在某次雅集上意外所得。
待马张二位交代完,韦平这才开口:“下官倒是无事相求,只是下官有个堂弟名叫韦宁。”
一听这名字,陈哲顿时明了对方心意,这韦宁也是官场中人,如今正在刑部做清吏司郎中,前途大大优于韦平这年逾花甲的老同知,家族自当出力巴结一下上官。
陈哲不疑有他,与韦平客套了几句,便就收下了他这份心意。
如此皆大欢喜,几个老不修各自又拉过廊榭之中的侍从女子寻欢,陈哲也不客气,将赵马母女二人和张雅、许暖清拉到廊外草地上,先推倒赵佳,合身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