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末日与晴空(1/2)
这么一大段话听得晓婷目瞪口呆。我头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能说。
我和晓婷彻夜长谈。
她向我诉说了她的过去、她的愿望和憧憬。
我感觉自己化身心理学大师,从各种各样的角度鼓励晓婷,让她重新充满了希望。
以前我以为,像晓婷这样的女生,必然从小父母就管得很严,而且她自己也会以极高的标准要求自己。
然而在晓婷的叙述中,我发现她的家庭环境很宽松,基本上她想干什么父母都会支持。
而晓婷自己也基本上是想干啥就干啥,这跟以前吊儿郎当的我倒是挺像。
她并没有说她父母的下落如何。
虽然我很好奇,但还是决定不问。
毕竟这对她来说还是难以启齿的伤痛。
长久的谈话以后,我们到了天亮才入睡。
第二天中午12点,我醒了。一看晓婷,她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因此我决定还是自己先出门。
营地里人并不是很多,毕竟总数也就没几个,而且大部分人都待在房子里。
我漫无目的地溜达着,发现迎面走来一个人。竟然是昨天的首长。他一看到我就热情地打招呼。
“大中午的也出来散步呀。”他的语气很和蔼。
“嗯。我想找个吃饭的地儿。”我说。
“正好,我也准备吃饭。”首长说,“我带你去看看餐厅。”
来到一个不大的餐厅,他领着我坐下了。餐厅里除了我们以外只有两三个人。
“蔬菜水果随便吃。”首长说,“肉类是有配额的,不过鉴于你们刚来,那可要好好大吃一顿。”
我礼貌地道谢。然后首长疑惑地环视了一下,问到:
“昨天跟你一起的女娃怎么没来?”
“她还没醒。”我说,“我也是刚起床。昨天晚上太兴奋了,睡得有点晚。”我有点不好意思。
“她是叫晓婷吗?姓晓名婷?”首长问。
“是,日出的晓——也就是,破晓的晓。”
“不常见的姓。小伙子你是叫潘森吗?”
“嗯。”我点点头。
首长笑了。“我光知道你的名字了,还没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肖方天,方块的方,天空的天。你们直接叫我老肖就行了。”
这个人身为首长却没有什么架子。
“以前我也就是个连长,没想到现在我成了官最大的了。”肖方天摇摇头,“现在这个人数,连一个排也凑不齐。不过弟兄们还是愿意听我的。”他的话说的很谦虚。
我看了看餐厅四周,各种馒头包子随便拿。看来食物真的挺充沛的。
“食物一点也不缺。”老肖说,“我们都已经收获了一季了。外面就是麦田,现在又快能收割了。”
我露出赞叹的神情。
老肖却面露难色。“不过我不准备瞒着你。”他说,“我们现在能源有点紧缺。”
我静静地听着。
“倒也不是紧缺,应该说是短缺。可供直接发电的油料支撑不了太久,而工程师说他们可以把导弹燃料之类的东西用来发电。”老肖说到这里笑了,“现在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国家机密了。”
我听得心脏砰砰直跳,已经猜到他这段话是什么用意了。
果然,他继续开口了。“小潘啊,你看着像个大学生,学的是啥专业啊?”
我支支吾吾,非常想要撒谎,但是最后还是决定说实话。
“电气工程。”我说。
“太好了!小潘,太好了!”肖首长难掩激动之情。
我十分想告诉他,其实我学的专业对解决这个能源问题一点作用都没有。但是出于胆怯和一点点虚荣心,最后还是没说。
一番犹豫之后,我答应肖首长,帮忙看一看如何实现更好的发电方式。
“那个晓婷,也是大学生吗?”老肖问。
“她是高中生。”我说。
“哦。”肖首长的语气有些失落。
“但她比我聪明。”我说,“也比我能干。”这些话我都是以真诚的语气说出来的。
饭后,在老肖的带领下,我参观了营地里的发电区。
这里机器轰鸣,旁边有带枪士兵站岗。
我想起当初,我们因为怕烟火气引来丧尸,因此不敢生火,也不敢用内燃机发电。
有枪就是好啊!
我心想。
随后,我看见了两架停在地上的直升机。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老肖开口了:
“飞行员都牺牲了。灾难刚开始时,他们最忙,也最危险。”
他的语气中难掩遗憾,我决定知趣,不再追问。
又走了一段路,我看见一座高耸的发射塔。想必季武明收到的信号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壮观吧,”老肖说,“这个也好久没用过了。通讯部队也没有人活下来。”
我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这个东西好久没用过了,那季武明收到的信号是哪来的呢?
“有多久没用了呢?”我试探性地问。
“一年多了。”肖首长说,“卫星通讯也断了。现在我们只能短程通信。”
尽管心中非常疑惑,但一看老肖非常热情,正想要介绍我去参观其它设施,我便决定先搁置问题,以后再问。
转了一大圈以后,我们又回到了餐厅。看来老肖说得没错,这里也不缺空间也不缺粮食,唯一缺的就是人手。
在餐厅吃完晚饭,和老肖告别后,我往住处赶去。
一天没见到晓婷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呢?
我远远地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正是晓婷。她穿着那一套天蓝色连衣裙,正在凝视远方。
“看啥呢?”我问。
“夕阳。”她回答。
我一看,夕阳西下,将万里晴空的半边染红,同时也给楼房镀上了一层金光。
过去的几年里,太阳落山就意味着失去视野,意味着危险。因此,我差点忘了夕阳竟然如此美丽。
晚上,晓婷又变成了以前那种活泼的状态。灯光明亮,她一直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想要说话。结果最后我都困了。
“准备睡觉吧!”我说。说完我就躺回了床上。
晓婷在床上动来动去,弄的动静很大。
“你为啥翻来翻去的?”我问。
“好几天睡觉时都没被绑着了,感觉有点不习惯。”晓婷说。
啊?!我惊得目瞪狗呆。
“怎么着,你还上瘾了是吗?”我装作很不屑的样子,其实心里一阵狂喜。
“这个嘛……”晓婷的声音传来。我看不见她的脸,不过我猜此刻她肯定满脸通红。
“被绑起来时,有种被抱着的的感觉。”晓婷说,“不过现在这样可以自由活动,当然更好啦。”
“那让我直接抱着你不就行了~”我说。
晓婷没出声。
“我要开灯了。”我说,同时打开了灯。我看见晓婷的小脸果然红红的。
我溜到她的床上,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抱住了晓婷。她的头发有种奇怪的香气。
以前我确信,女生的香气不是洗发液就是香水。
而现在我们是没有洗发液的,因此只能用清水洗头。
而晓婷的头发即使没有洗发水也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硬要打比方的话,应该说是像……核桃?
或者说松果?
我将脸埋在她的长发中,使劲吸了一大口。
晓婷一句话也没说,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听说如果夜里抱着女朋友睡觉,胳膊会被压得很疼。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结果,还没过一会儿,胳膊就酸起来了。我只能一会儿换一下姿势,以缓解酸痛感。
“唉,你怎么也动来动去的。”晓婷说,“绳子起码不会像你这样乱动。”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我说,“那我先把你绑好,然后再抱住你。你看怎么样?”
“好。”晓婷就说了一个字。
我开始有点怀疑晓婷的动机。
将近一年的时间,每天晚上她都会先被我捆绑好,然后再睡下。
在这个过程中,我竟然有点享受,这说明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变态。
会不会晓婷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方向的变态?
我又想到,最初遇见时,不是我提出的要把她绑起来,而是她自己提出来的。难道当时…………?
不,应该不会。
当时晓婷提出这个请求,只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
我还记得,最开始,还没有棉绳时,每次捆绑用的是跳绳。
每次她被绑住时都很痛苦。
而且她每次都主动面朝墙壁睡觉,以使被绑住的手脚能被我看见。
当时,我对晓婷的警惕性很高,而被绑住意味着赢得我的信任,也就意味着安全感。对,一定是这种安全感后来使她上瘾了。
MD,真爱胡思乱想。我在心里骂自己。晓婷要你绑,那就赶快拿绳子。
我一骨碌起身,找到了棉绳。不过,还找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就是那个中间有两个洞的木枷。
这个东西从情趣店拿出来以后就没用过,我心想,不用一下就太可惜了。因此我把它也拿了出来。
“啊?这是什么东西?”晓婷看到后大惊失色。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起来挺适合你的。”我说。
“这么长时间你竟然一直藏着这么个东西,真是个变态啊!”晓婷哀叹到。
“喂,我如果拿出来用了才是变态吧!”我说,“一直没拿出来,不能说明我是变态,只能说明我…………不变态。”
我本来就词穷,此刻更是像一个白痴。
“太吓人了,呜呜呜。”晓婷装模作样地哭泣。
我的捆绑手法已经无比娴熟,三两下就将晓婷的上身捆好了。
接下来就要拘束双腿了。
我拿出那个奇怪的木枷,然后将它套在晓婷的两只脚上,发现大小正合适。
“这不是我主动要求的,而是你要求的。”晓婷说,“而且我也没有‘你还不如绳子’这个意思。事实上,我觉得被你抱着挺舒服的,而且其实也并不是…………”
“你的话有点太多了。”我学着电影里的男主角那样说,“现在我得让你闭嘴。”
说着,我将脸凑近晓婷的脸,她红润的嘴唇近在咫尺。她紧闭双眼,我能感受到她轻轻的呼吸声。
我吻住了她的嘴,她没有拒绝。
我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绳子与肌肤相遇处那种软与硬的奇妙质感。
她的嘴温暖又柔软,如梦幻般美妙。
“你吃肉了?”晓婷冷不丁来了一句。这让我瞬间熄火,我感觉她才是对浪漫过敏的那个人。
“吃了。”我说。
“没想到啊,我在家里吃罐头,你却在外面胡吃海塞。”晓婷说。
“谁让你不出门。”我回击到。
“那我决定了,明天我要出门!”晓婷一本正经地说。
“重大决定啊。恭喜恭喜。”我以嘲笑的语气说。
随后一段时间,我们都没说话。
我抱着晓婷,渐渐进入了梦乡。
半夜,我被乱扭的晓婷弄醒了。她用戴着木枷的脚丫不断踢我。
“你怎么睡着了?”她说。
“我太困了啊。”说完这句话,我感觉马上又要睡着了。
“别睡了!难受死了,快点给我解开。”晓婷说,“你弄的这个变态东西让我脚快断了。”
我赶忙找出钥匙,帮晓婷打开了木枷。
“以后每次绑住我时间不能超过三个小时,明白了吗?”晓婷的语气很严厉。
“遵命,大人。”我说到。
我感到有点心疼,同时又有点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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