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逆旅难归(2/2)
“好的,稍等一会,我去放水~”我从床上爬起来,道。
“谢谢哥哥~我的包包里有柚子味的浴盐,麻烦帮我泡上噢~”
在浴缸里放上一次性泡澡袋,接上热水,撒上浴盐。小雨坐在旁边的马桶上,脸颊通红。
我假装没听到那令她尴尬的声音,等待她将体内的液体排出,才将她抱起放到了浴缸中。
“啊,好虚浮啊~”小雨对我招了招手,“哥哥,一起泡嘛~”
“我……”我看着坚挺得像一根甩棍得二弟,有些犹豫。
“会帮哥哥好好解决的啦~”
我在小雨的对面坐下,让热水浸没身体,神清气爽地长舒口气。
“我说了虚浮吧~”小雨伸出双脚,在我的身前调皮地拨弄着水花,“哥哥,以后我们多在家泡泡澡吧。”
“好呀。我们还可以去临县地温泉,那边的酒店有种和式的客房,房里就能泡温泉,床还是榻榻米。”
“太棒啦,我们元旦就去吧~”
“好,明天我就预定!”
我一激动,肉棒便在水中晃动了两下。
“呀,冷落了哥哥的弟弟,它在抗议呢。”小雨伸直双腿,将肉棒夹在足弓中,轻轻揉搓着。
她的脚上原本有一层练习舞蹈产生的老茧,但为了给我提供服务,已经提前处理掉了。
平滑足弓轻抚着肉棒,粉嫩的脚趾按摩着龟头,小雨的“足技”显然比之前更上一层楼了。
“哥哥,想射在小巫女的脚上,还是~?”
“里面,我想射在里面。”我指了指她的小腹,诚实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好的~”
她站起身,在我的身上缓缓坐下,让肉棒对准花瓣,缓缓将其吞入体内。
“嗯~哥哥,肉棒好烫~好舒服~”
她将双腿缓缓伸直,然后勾住我的脖子。我与她默契的十指相扣,缓缓挺动腰部,让她的身体随着水波荡漾,像是在肉棒上翩翩起舞。
浴缸里的水温较高,对比之下,她体内的温度较为凉爽。一想到我正在用肉棒烫慰着她的花谷,下身便更加膨胀几分。
可能因为爱液被水稀释,结合处并不算顺滑,有些涩感,但这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已经是难得的极乐享受。
“哥哥~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啊~”
“我也是啊~我也想一直一直和小雨在一起。”
“哥哥,你说过,只要小雨的病好了,就……”
“明天再说好吗?今天我只想和你一起~”心中有些慌乱,我匆忙打断了她的话。潜意识中,我还不想面对这件事。
“好吧,今晚一定要和哥哥…舒服个够。”
随着交合的动作,我逐渐向浴缸的另一头移动,身体渐渐往下躺。而小雨也随着我的动作,身体被折叠成一个锐角。
“哥哥…哥哥……”
这个角度下,肉棒似乎触碰到了一些未曾踏足的角落。她的全身都被染上了浅浅的玫瑰色,搭在我肩上的腿也渐渐没了力气。
我把她的身体托起,让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她趁机抱住我的头,用力吻下。
一时间失去了平衡,我抱着她一起跌入了浴缸的水中。
她依然亲吻着我,腰肢一阵奇异地扭动。
窒息感来临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误入蛛网的昆虫,彻底成为了她的俘虏。
在水中,在她的怀抱里,我丢盔弃甲,被她榨出了体内的精华。
从浴室走出,她看到我有些不满的眼神,乖巧的跪在地上,仰着头亲吻我的肉棒。
“对不起嘛,哥哥~是小巫女错了~”
我按住她的头,用肉棒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道:“错哪儿了?”
“不该偷袭哥哥~”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道,“不然哥哥至少还能坚持十分钟~”
“你还敢说?!”
“哥哥别生气啦,你看,肉棒还这么硬,可以再来一次的~”
“还来?”我有些犹豫,“明天还要驾车去魔都,今晚这样纵欲真的好吗?”
“哥哥你看,它又硬了~”
在我的感知中,两次释放后,肉棒已经有些麻木,只是在她的挑逗下恢复了硬度。
继续贪欢,身体的快感将会钝化。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坚持的时间会特别长,能狠狠的教训一番这只调皮地小巫女。
见我没有反对,她开心的握住肉棒,舔舐着它的各个角落,就连下面的阴囊也不放过。
“那里不要……”
我还没来得及反对,就被她的小舌舔到了菊花。随着她的小舌一钻,肉棒向上跳动了一下,恢复到了战斗时的硬度。
“今天被哥哥舔了嘛~小巫女也要舔回来。”
“好啦,不要再服务了,进入正题吧。”我心疼她跪在地上的膝盖,道。
“哥哥再等我两分钟噢~千万不要变软好吗?”
当然不会变软,我就这样看着她从包里取出了“兔女郎”款式的情趣服装,一件件穿上。
黑丝包裹的双腿配上白色贴身的连体衣,还有粉红色的耳朵和白色的小短尾。
清纯可爱又淫霏诱人的小兔子就这样变身完毕。
我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将她压倒在床上。
毛茸茸的连体衣将她的肌肤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胸部恰到好处的裂开两道口子,露出了粉嫩的乳头。
兽欲大发的我,直接揪住一颗粉色葡萄,然后用舌头和牙齿蹂躏另一颗。
“哥哥~疼~啊~~~不要~这样小巫女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裆部。隔着连体衣和连裤袜,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潮湿。
连体衣的下缘,是贴心的魔术贴设计。轻轻一拉,她的身体便从包裹中弹出。
我没有再废话,将她的身体到背面朝上,一把撕开裤袜,挺枪后入。
“啊……哥哥慢点…太…太深了……”
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我抱住她的臀,快速抽送着她的身体。
忽然,我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她那毛茸茸的小短尾,竟然是用一个塞子,连接到今天刚被我开垦的小菊花里面。
我邪念顿生,伸出手抓住尾巴,在她的身体里搅弄起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的哥哥……”她趴在床上,带着哭腔求饶道,“真的会…会坏掉的……”
隔着一层肉壁,肉棒似乎能感受到那塞子的存在。
我紧紧握住塞子,用它来控制着身下人的肉体,快速抽插着。
虽然不停发出痛呼,但她分泌的蜜汁明显增多,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滴在床上,染湿了床单。
“哥哥…真的……真的要不行了……呃……”
下体的快感还在其次,这样的姿势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揪住她的小尾巴,对着她的臀部一阵穷追猛打,疯狂输出她柔嫩的甬道。
没过多久,她便抽搐着到达了高潮。
逐渐麻木的肉棒让我的心里有些焦躁,再加上心里被激发的暴虐欲望,我没有让她有片刻的休息,而是变本加厉蹂躏着她。
“啊……又…又来了……呜呜呜…小巫女…真的坏掉了”
“这么快吗,小巫女好色情啊~”
“都是…哥哥干的……”
“说得好,都是我『干的』。小巫女,我干得舒服吗?”
“才…才不舒服……啊啊啊…不……”
第二次高潮后,她已经软软趴在床上,但下身被我“把控”着,所以只能保持着向后的羞耻姿势。
我依然没有让她休息,一下下揪着她的尾巴,身体撞在她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不…不行……要…要坚持不住了……”
“什么坚持不住了?”
“那里,要…要出来了……”
随着我的大力一扯,那尾巴竟被我生生拔了出来,带出红嫩的肛花和清澈的粘液。
我怔怔地放开手。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只濒死的小动物,身体时不时抽搐几下。
我连忙翻转她地身体,只见她双眼翻白,还吐出半截舌头,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小雨,小雨!”我摇晃着她的身体,急道。
她被我摇了几下,才渐渐恢复了意识,到:“哥哥…我没事……只是…太舒服了。”
“没事就好,我刚刚太过分了……”
“才没有呢,其是小巫女喜欢哥哥地…虐待。”
“真的吗?”我将信将疑道。
“不信哥哥可以试噢~”她指了指自己有些红肿的下身,道,“虽然那里痛痛,但一被哥哥插进来就会…麻酥酥的,很快就会高潮了。”
“我想试试。”
我舔了舔嘴唇,道。
“只要哥哥喜欢~”
她温柔的将我推到在床上,主动坐了上来,用饱受折磨的花瓣将肉棒一寸寸吞下。
“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小巫女都快没力气了,你还没好。”
“傻丫头,男人是会越来越钝感的。”我心疼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汗珠儿,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才不要,今天就算被棒棒插漏了,一定要让哥哥彻底满足才行~”
“什么漏了啊。”我哭笑不得道,“又不是充气娃娃。”
“没有乱说呢。”她媚眼如丝,娇声道,“哥哥,你看这里,就像被肉棒插漏了一样,不停的流水呢~”
我抱住她的身体,屏住呼吸的猛攻一阵。她果然如她说的那样,一边发出痛呼,一边再次被送到高潮。
看到屡败屡战不肯投降的她,我的胜负欲被彻底激起。今天我就要看看,她到底能坚持多少次。
源源不断地蜜汁浸润着肉棒,让我们的结合不至于擦伤。
但这终究是有极限的。
蜜汁的量逐渐变少,也越来越粘稠。
随着体内空气被寄出,她的下面更加紧窄,每次向外脱出时,都会有种被真空吸入的感觉。
终于,肉棒的麻木,逐渐转化为酸胀。
她身上的装饰,早就被我和她一点点撕扯干净。随着我的动作,她胸前的酥乳上下跳动着。
在她的身后,我看到了那个东西。小雨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世界线变动探测仪。那上面的数字,依然在闪烁着。
在这场战役的尾声,我的动作逐渐与数字的跳动同步。
“啊…哥哥……怎么…还没出来……小巫女要被哥哥……插死了……”
“快,快了……”我喘息着,继续抽动了几下。
下一瞬间,我恰好看到了那一串数字。
世界线的变动超过了1%. 似乎有一双手,将命运推向了另一个方向。
“要…死了……呃……”
我抱住她抽搐着的身体,狂泄出所有的精液。力量之大,肉棒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喷射在她体内激起的颤动。
“哥哥…终于……”她话还没说完,就软软的瘫倒在我身上,失去了意识。
抱着她的身体,我久久没有入睡。彻底的释放后,从身体到精神都感觉到了疲惫,但我却没有睡着。
或许是因为湿漉漉的床单吧。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小屁股。这小妮子,今天到了多少次啊,出了这么多水。
我轻轻的转身,将她的身体放在了另一块干爽的地方。
她太累了,不但没醒过来,还“吧唧”了几下嘴。可能是渴了吧。
我端过水杯,想喂她喝几口补补。
这时,我忽然看到她身上的异常。原本光洁无暇的小腹左侧,竟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樱花状印记!
我一时忘记了呼吸,水杯也掉落在地上。
我扑到床上,触碰到那个图案。是她的肌肤,没有任何其它成分。
我喘息着找到手机,打开网盘,找到那几张曾让我不堪回首的照片。
一摸一样!
脑袋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已经无数次欣赏过她的身体,从来没见过这个图案。刚才洗澡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她。
难道,她不是小雨?
不可能。今晚经历的暴风骤雨,纵情声色,不可能是姐姐扮成小雨进行的。
况且,她也没有这样的动机。
所以,问题在那个图案上。
或许,那个图案,需要什么特定的条件,才会出现。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难道,那天晚上的她,不是小雨。
一瞬间,我的大脑被串起的信息炸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了出了房间。
我不想面对那样的画面。我要走。
我要去哪?
对,我要去找姐姐,我要把事情弄清楚。
好在还带了手机。
我立刻拨打了她的号码,无人接听。
再次拨打,还是无人接听。
我忽然理解了男人抽烟的理由。
明灭的火焰、飘荡的青烟,呼吸吐纳间,整个人渐渐冷静了下来。
我站在酒店的天台,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将所有相关的记忆都调出来,仔细地翻找。
但越是这样,真相越是指向了那个我不愿接受的结论。
我颤抖的手取出盒里最后一支烟。在人生的前半段,我总共就抽过寥寥几枝。
而今天这包烟,在我的不断索取下,已经见底了。
或许,是时候接受现实了吧。
手机铃声响起,是她。
“冯兄?还没睡吗,怎么了?”
“我想见你。”
“这么晚了…好吧,我在1608房,你过来吧。”
她洗过澡,空气中弥漫着恬淡的香味。我身上的烟味,与这馨香的空间格格不入。
“冯兄,怎么了?”她走近我的身边,关切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猛地抱住她,向她的嘴吻去。
“啊,冯兄,你干什么…呜……”
她挣扎着,却还是被我得逞了。
等到我索取完毕,她才推开我,满脸通红的薄怒道:“冯兄,你!说好不再犯浑得!嗯?你抽烟了?”
“是啊,很臭吗?”
“我不喜欢这种味道。”她坦然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把她扑倒在床上,双手在她身上摸索着。
“冯兄!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她拍打着我的身体,却又舍不得用力,“你这样对得起小雨吗?”
我不管不顾,强行扯开了她的浴袍。
“好吧,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她看到我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停止了抵抗,“不过,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或许,她是觉得我和小雨之间发生了什么吧。然后,她被迫用身体安慰我,让我和小雨和好如初。
可惜,她只猜对了一半。
我的手触摸到那个地方,上次和她交合时,我刻意避开的地方。
虽然图案相同,但颜色和质感却有不同。当时的我,竟傻傻的没有发现。
我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刚才准备的东西——一团吸满酒精的纸巾。
“啊~!好凉……”
她惊讶地看到,身上那虚假的印记,在我的擦拭下瞬间穿了帮。
而我,已不是刚刚那副猴急的样子,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她。这是我刚学到的知识,纹身贴纸可以用酒精来清除。
“你……知道了。”
“是的。我居然,才发现。”我咬着牙,将憋在心里的话从嘴里挤压出来,“你们…一直都在骗我。”
“冯兄,你别误会……这都是我的主意,与小雨无关……”
她急切地样子让我有些想笑。无关?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大吼道:“你闭嘴!你还要继续骗我吗?与她无关?我被你们联手骗了这么久,你告诉我与她无关?要不是刚才看到她身上那个图案,我还要继续被你们骗多久?一辈子是吗?”
看到我歇斯底里的样子,她的眼中满是羞愧与焦急。
顾不得整理被我扯开的浴袍,她连忙拉住我的手,道:“冯兄,你别冲动。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听你继续骗我吗?”我甩开她的手,道,“我TM真是这天下最傻的傻逼!”
“冯兄,你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泪水从她的眼中汹涌而出,她再次紧紧抓住我的手,道,“我不骗你,我再也不骗你了,你想知道真相对不对,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只要你别……”
“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什么?”我伸出手,用力抓住她袒露出的乳肉,道,“你怕我伤害她,是吗?”
她想要挣脱我的轻薄,却又不敢激烈反抗,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问,你答。”
面对她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我终究硬不下心肠来。
我放开她的身体,等她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身上的浴袍,才继续发问道:“那张照片,是她,对吧。”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和心脏在一起颤抖着。
她点了点头,熄灭了我不实际的幻想。
“那天晚上……”我闭上眼睛,眼前闪回着那曾让我珍藏在记忆深处的美好画面,“是你,对吧?”
她忽地一怔,随后别开视线,再次点了点头。
“我还真是赚大了呢。”我自嘲地一笑,道,“你演的真好,我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咆哮着,将心中最大的疑惑对她吼出。
“为了小雨。”她不再避开我的目光,坦然的与我对视。
那个曾让我倾心的林烟,又回到了我的面前。
“你觉得你是在为她着想吗?”我努力做出厌恶的表情,嘲讽道,“哪怕用自己的清白来换?”
“是的。我觉得我是在替她着想。哪怕用我的身体、我的名誉、我的第一次来交换。”她看着我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苦楚,叹道,“冯兄,你知道的,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打不住。”
我下意识想到了那段与她惺惺相惜的时光。我们曾经是那么合拍,总能在彼此身上找到答案与认同。
咀嚼着她最后一句话,我竟觉得,她做的荒唐事,有了些合理的动机。
是啊,只要有那几张流传的照片在,便会激起人们无限的遐想。
照片里的女孩将永远无法翻身,永远被钉死在“荡妇”、“烂裤裆”这样的耻辱柱上不得翻身。
为了小雨不遭受这样的“审判”,她不惜所有代价,在我面前导演了这场大戏。如果不是这场戏里唯一的丑角,我甚至想要为她竖起大拇指!
“那你呢?你这算什么?李代桃僵?”我盯着她深邃的眸子,妄想要看穿她所有的想法。
“冯兄,我怎么样不要紧。”她缓缓向我靠近,轻声道,“小雨…病了。她不能,再背负这些。”
“那为什么是我?”我一把将她推开,颤声道。
“因为…我认为,只有冯兄才能帮小雨走出来。”她看着我的眼睛,歉然道,“我知道…这样对冯兄很不公平,但我没得选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雨这样下去。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回来,我不能再失去她!”
看到她激动的样子,我无力的坐回了凳子上,喃喃道:“她…怎么了?”
“被一个畜生…伤害了。”她咬紧了牙关,愤然道。
她眼中那深切的仇恨让我不能直视。我有些惊诧,事情难道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他不是小雨的前男友?”
“不是。我告诉过冯兄,小雨没有谈过恋爱。”姐姐咬牙切齿道,“那畜生,对小雨,只是纯粹的虐待。”
“那张照片……也是被他…虐待之后拍的吗?”我回忆着那令我痛彻心扉的画面,颤抖道。
“他给小雨喂了药…折磨了她一整天……”
姐姐低下头,我看到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了地上。
“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心中的火苗瞬间从天灵盖下窜出,我怒吼道。如果这个畜生这时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挫骨扬灰。
“他叫苏瑞……”她下意识答道。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我看到她有些慌张的样子,忽然想到了其中关键,道:“就是那时候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
那次碰撞后,我与她身边的男车主交换过行驶证,就是这么名字。
“是,他是我前男友。”她揪住自己的头发,痛苦道,“我本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还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了他。没想到,他竟然在我之前找到了小雨…还把那些阴暗的欲望…都……”
“那个畜生现在在哪?”我抓住她的衣领,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他…已经死了。”
看到我惊诧的愣住,她继续道,“对,他死了,死有余辜。但他对小雨的伤害…实在太深。只有冯兄才能……”
“凭什么是我?”我无力的松开手,跌坐在椅子上。
她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道:“冯兄就当是在可怜小雨,行善积德吧。”
“你放屁!”心中的火苗瞬间从天灵盖下窜出,我指着她的鼻子怒道,“有TM这么行善积德的吗?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如果我说了理由,冯兄可以答应我,别再伤害小雨吗?”她没有恼怒,反而恢复了平静。
我也冷静了几分,安静的等待她的理由。
“伤害小雨的那个畜生,和强暴方宁的暴徒,是同一个人。”姐姐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如果冯兄当时…或许,小雨能早些得救,我也能早些与她重逢。”
“所以,都是我的错,对吗?”泪水从我的眼中流出,我自嘲的笑道,“对,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别这么说,好么?冯兄没有错,而且后来他能落网,也是因为你。”她来到我身边,用力抱住我,道。
是啊,她曾告诉过我,伤害方宁的凶手,就是那时候被我查出的案件牵连出来的。
这算什么?算我将功补过,还是亡羊补牢?
“冯兄,现在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对你的欺骗和伤害。”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所以,你才会把她送到我身边,还策划了这场大戏。”从她怀里挣脱,大喊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你啊!你怎么能……”
“冯兄,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也是我伤害了你。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她低下头,不敢直视我灼热的目光,“当时…我也很难抉择。但我看到你介意那个……”
原来,一开始就是我选错的答案。开场便选错了关键选项的我,自然无法到达Good End.
我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道:“你说的没错,因为我介意你…不是处女,你才会继续下一步计划的,对吧。都是我咎由自取。”
“冯兄,我……”
我的脑袋被各种信息轰炸得千疮百孔,但仍在高负荷的工作着,各种奇怪的想法纷至沓来,交织成一张光怪陆离的大网。
我跌入其中,拼命挣扎,却怎么都无法挣脱。
“农旭是知道的,对吧?”我忽然想通了这点,道。
她默默点了点头,道:“我们在方宁的案子认识。这个案子,也是他的心结。所以……”
“所以他就答应你,和你一起演戏。你大义灭亲干掉前男友,然后你们一起算计我,让我掉进这个圈套,对吧。”我咬牙切齿道,“你们的眼光真准,只有我这样的傻逼才会相信!”
泪水从眼角滑落,我喃喃道:“相信你…会看上我这样的人。”
“冯兄,请别这么说,好吗?”
她忽然跌坐在地,失去了平日的风度和气质,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脸上痛苦的表情让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拧住,酸痛道无法呼吸。但她痛苦,我又何尝好受?
“错误归因,还是错误归因啊。”我摇摇头,叹道,“我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我没想到,这竟然只是让我上钩的鱼饵。”
她无言以对,只能将头埋得更深。
“所以,那时候你远程控制我的行动,也是怕我玩过火,让小雨的身体露馅,对吧?”一个个潘多拉魔盒接连在我眼前打开,释放出里面可怕的真相,“又是一次典型的错误归因。”
“冯兄,别说了……”
“或许,帮她治病的过程,也是错误归因。是吗?”想到这一层,我的大脑像是被巨锤砸中,声音颤抖道。
“冯兄,别再说了……求你……”她抽泣道。
“别再这样叫我了。”我努力站起身,道,“先这样吧,我要走了。”
我不想再思考这些,不想再面对真相,只想逃离这个击溃我的地方。
“不要,冯兄,你不要走!”
她扑到我身前,拦住我的去路。
“冯兄,小雨好不容易才恢复,如果你走了的话,她会崩溃的,求你……”
“你想让我怎么办?假装不知道吗?”我没想到,事到如今,她居然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悲愤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是我错了,是我伤害了你,我可以补偿你的,冯兄。”她从地上站起身,道,“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以后也不会再嫁人了……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和小雨一起…她应该也会愿意的……”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她,那个如明月般皎洁、晨曦般温暖的她,在心里碎裂开来,将我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她见我没有离开,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想要解开浴袍的带子,立刻兑现她的许诺。
“不要…不要再这样了。”我扶住她的肩膀,乞求道,“哪怕只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幻想。”
我转身向房门跑去,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门竟然没关。我一把拉开房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同样泪流满面的她。
小雨,她醒了,她全都听到了。
我逃出房间,逃出酒店,像个可耻的逃兵,逃离这让我无法面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