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痴人说梦(2/2)
我看准时机,在她忍耐的临界点,将准备好的两个乳夹夹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这次用的乳夹上有细细的锯齿,夹上正被瘙痒折磨了十多分钟的乳尖,瞬间就让她发出变了调的痛呼。
“舒服吗?”
她拼命摇着头,但口中发出的声音中分明夹杂着几分舒爽的味道。
“那么,这样呢?”
我伸出双手,用力挤压着她的双乳,像是要将装满水的气球捏爆一样,洁白的乳肉从我的指缝中漏出。
“啊啊啊…不要……要…要出来了……”
什么要出来了?难道是奶水?不会的,小巫女又不在哺乳期。
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在一阵抽搐后,她下身的体操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解开她腿上捆绑着的布条,将她的双腿分开到凳子的两侧。
“咔嚓”,剪断了体操服的裆部。
“撕拉”,撕开了半透明的裤袜。
原本粉嫩的花瓣,在反复刺激下充血变成了娇艳的明红。
我从中扯出已经没电了的跳蛋。
她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从膣内涌出了一大股清澈的蜜汁。
我伸出手,分开两片羞涩的花唇,看到了那颗微微红肿的相思豆。
“小巫女,舒服吗?”
她气若游丝的摇了摇头。
“那就换个更舒服的吧。”
感受到我释放的邪念,她的双腿开始挣扎,就像试验台上垂死挣扎的青蛙一样徒劳的踢蹬着。
我取出了又一样道具,缓缓贴近了她的下体。
“不要…不要……”
我打开了开关,手中的道具传来一阵反作用力。
那是用来放松肌肉的筋膜枪。虽然只是最低档,但它带来的刺激远不是跳蛋能与之相比的。
“嗯~不……”
她的声音嘶哑,下半身向上弓起,想要逃避我的折磨。但腰部被绑住,她根本没有逃避的空间。
筋膜枪的球头冲击着娇嫩的下体,激起的水花溅到了我的脸上。我舔了舔嘴角的液滴,品尝着纯真的少女味道,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这里已经红肿了呢,小雨。”我伸出手,捏住那颗敏感的豆蔻,用筋膜枪缓缓贴了上去,“那我帮你放松一下吧!”
“啊~~~呃……”
强烈的冲击下,就连我的手指都有些发麻。小雨的小脸一歪,几乎昏厥过去。
“冯兄,差不多了,进行下一步吧。”
我收起筋膜枪,看着她瘫软在长凳上的身体,心中涌起几分不忍。
但欲望终究还在作祟。我脱下裤子,将勃起已久的肉棒插了进去。
她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样,但体内的媚肉仍在轻轻颤抖着,像一只只小手,按摩着我的肉棒。饱经摧残后,那里依然紧窄非常。
异样的刺激下,我没有忍耐,很快就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等到肉棒软化,我爬起来,用道具箱里的一跟塑胶玩具作为塞子,将她的下体塞住,把我的精液留在她体内。
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我连忙搂住她的身体,关切到:“小雨,你怎么样?”
“小巫女,很舒服的说。”她微笑着,用沙哑的声音道,“哥哥,我们继续吧。”
穿好衣服,我按照姐姐的指示来到了图书馆里的自习室。
姐姐已经帮我占好了座位。我坐在她的对面,看到桌上她留下的提示,轻轻点了点头。
她微笑着起了身,向门口走去。
在一般人的眼里,她也许只是出去打个电话,或是上个卫生间吧。
但等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没错,回来的,是一样装束的小雨。那挑衅魅惑参半的眼神,一看就是我的小巫女。
我拿起笔,开始做着姐姐留下的题目——一局高难度的数独。我的挑战是,要在自己丢盔弃甲之前,完成这张数独。而小雨的目标,恰好相反。
当我刚开始进入做题的状态时,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已经放在了我的腿上。
足弓轻抚着肉棒,让我的心中一阵骚动,连带着笔尖都开始打滑。
我晃了晃脑袋,将欲念压制在头部以下,继续着眼前的工程。
数独这个游戏难在前期,只要正确完成了前面的小半,后面大片的答案都是手到擒来。
逐渐进入状态后,小雨提供的刺激已经不足以让我分心。我利用这个大好时机,手中的笔快速推演着答案。
她收起了脚,对我妩媚一笑。我心中“咯噔”一声,知道真正的挑战要来了。
一支笔掉在了我的脚下,然后,她钻到了桌子底下。
拉链被拉开,不久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再次回到了她的小嘴里。
清扫口交的惬意,让我全身都在颤抖着。
尤其是,今天进行了大量户外活动,我几乎能闻到自己内裤里的复杂味道。
但这一切都被身下的她默默承受着。
我环顾四周,生怕有人发现桌下的苟且。
周围静谧的自习环境立刻与身下淫霏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心中像是放起了烟花,连眼前的数字都在不断调皮地雀跃着。
她开始乘胜追击,用力吮吸着肉棒发出轻微的响声。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周围的人发现的。
我用力一咬舌尖,强迫自己专心于剩下的数独。就这样,我整个人开始处于精神分裂地状态,一边努力做题,一边沉醉于她的服务。
那一刻越来越近了,我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似乎感受到了危机,开始使用她这段时间练成的舌功,舌尖灵巧的在肉棒的各个敏感处刷过,强烈的舒爽是我眼前一阵白一阵黑。
终于,这场战斗来到了临界点。
“完成了!”
心中的弦瞬间松开,我抓着她的双颊射了出来,脑袋一片空白。
她拼命吞咽着我的精液,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一旦被呛到咳嗽出声,我们就有暴露的风险。
终于,喷射结束了。她几乎瘫坐在地上,无力再起身。
我连忙穿好裤子,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哥哥赢了。”她喘息着,轻声道,“所以,还有最后一个步骤,是吗?”
此行的最后一站,在一个我不太喜欢的地方。
我们开始行动的第三教学楼,每层只有一个厕所。一楼是女厕,二楼是男厕。
暑假使用厕所的人少,但男厕里仍有淡淡的尿骚味儿。
“冯兄,抓紧时间开始吧。”
我拉着小雨走进了厕所。
第三个小便池的位置,为了方便残障人士的使用,小便池只有一半高度,两侧的墙上还放置了钢制的扶手。
我将小雨的双手,双腿分别用粗布带子绑在了扶手的上缘和下面,臀部落在便池的上方,让她整个人镶嵌在其中,摆成一个“肉便器”的造型。
然后,我为她戴上眼罩和口枷,将她上身的衣服解开,露出双乳,在两边的乳头上分别用胶布粘上一个跳蛋。
拔出下身的“塞子”,马上塞进一根电动按摩棒。
分别打开了上面和下面的电源。
我拿出马克笔,在她身上写下一个个淫霏的字符,比如“精液便所”、“淫壳儿”等,大腿根处画下一行惹人寻味的“正”字。
还有最后一步,我掏出裤兜里的贴纸,贴在了她小腹处,子宫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个“淫纹”贴纸,姐姐帮我定制的,连我都记不起是啥意思了。我这才相信,姐姐是把我发给她的“学习资料”统统看完了。
做完这一切,就只需要“放置”。我们预定的放置时间,是半小时。
十分钟后,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下体渐渐淌出被按摩棒搅拌成白色泡沫状的粘液,流到臀尖,再滴在下方的小便池内。
我伸出手,将这些粘液涂抹到她的身上,为这幅淫霏的画面再添上一些细节。
十五分钟,她到达了高潮,按摩棒被她抽搐着挤了出来,白色的汁液一涌而出,落到便池里。
我捡起按摩棒,在旁边的水池洗净,重新插了进去。
二十分钟,她再次到了高潮,整个人都进入了“玩坏”的状态,嘴角都淌出了涎水。
“冯兄,在她耳边说说话吧,别让她晕过去了。”
“小雨,舒服吗?舒服你就点点头。”
她用力摇了摇头,嘴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声。
“小雨,你已经被别人看光了哦。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他们说不定已经把你……”
她拼命挣扎着,却无法挣脱。
“待会,我就出门去了。至于会不会被别的男生发现,就要看你的运气咯。”
“呜呜呜~~~!!呜呜!”
我假装走出了厕所,站在厕所门口继续观察着小雨。
二十五分钟,我发觉她将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大步走到她面前,我扯下了她的眼罩,在她迷茫的目光中,脱下裤子,掏出半硬的肉棒对准了她被我涂鸦后的身躯。
冒着热气的淡黄液体冲刷在她的胸腹、腿部、下身,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俏脸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全身剧烈的颤抖着。
天气太热,那味道冲的我自己都直皱眉,更何况是这样侮辱性的尿到她的身上。
看着迷茫无助却又被尿液冲刷到强制高潮的她,我心中涌起了熟悉的罪恶快感。这样的快感作用下,我现在的感受甚至比射精还要更加舒爽。
等到我终于释放完,小雨再也坚持不住,眼睛翻白,全身无力的昏厥过去。
“冯兄,不好,有情况!”
两个男生正朝这边前进。他们好像是刚打完篮球,想在这边上个厕所。
怎么办?他们距离这栋教学楼已经很近了,现在收拾是否还来得及?
来不及的!她身上的布条是我好不容易才绑好的,解开至少需要两三分钟。
这里的痕迹和道具也需要时间来收拾。
心中大乱,我甚至打算锁紧厕所门不让他们进来。
“同学,您好,打扰了,请问可以帮我个忙吗?”
耳机里传来姐姐的声音。她主动迎了上去,拦住了那两个男生。
被她这样的美女搭讪,两个男生都有点受宠若惊。
“麻烦帮我拍几张照片可以吗?就在这里。啊,你们的篮球可以借给我一下吗?我拿着它也拍几张。”
趁着姐姐为我拖延的时候,我赶紧解开了小雨的束缚,将她放置在厕所最里面的马桶盖上,用带的纸巾为她擦拭了身上的污渍。
男生帮姐姐拍完照后,居然要求与她合个影。姐姐为了给我拖延更多的时间,也只能答应了。
我趁这个机会,将所有道具收起来,还将小便池周围简单清理了一下,锁上了隔间的门。
我看着眼前已经虚脱的小雨,心中感激姐姐的力挽狂澜。
不久,便传来了两个男生由远及近的声音。
“我靠,刚才那妞也太靓了!”
“是啊,完全是我的理想型。要是能和她加个微信就好了!”
“看得见摸不着有什么好的。哥们,意淫下就行了,这个级别的美女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
“好吧,还好有张合影,我得多看一会,争取今晚上梦到她,能在梦里…嘿嘿嘿。”
“是啊,如果有机会能和她亲热一下,我宁愿折寿十年。”
我看着身前的小雨,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变态的快感。与他们意淫的女神长得一摸一样的人,此刻就在躺在我的面前袒露着所有的妙处。
这时,小雨勉强睁开了眼睛,迷离的眼底深处,竟有一丝渴望。
我褪下裤子,俯身将肉棒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我温柔的抽插着,但每次动作都会惹得她触电般颤抖。
“兄弟,你说她会是处吗?”
“废话,这么漂亮,当然不可能啊。你以为那些富二代晚上不干活的吗?”
“我觉得她可能是。你看她的样子,那么清纯,那么知性……”
“得了得了,别意淫了。她是不是处都和你没关系,回家再撸吧。”
将小雨“装”回箱笼中,放进后备箱休息。我上了车,与姐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疲惫。
今天的计划终于圆满完成了。但体力和脑力的损耗使我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姐姐握了握我的右手,给我传来温暖的力量。我点点头,示意她没问题。
我发动了汽车,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刚行驶到校门口,忽然觉得相向而来的车子有点眼熟。
“老冯?”
“真巧啊,吕哥,你怎么到这来了?”
“带媳妇儿到这里拜访一下原来的老师。”吕波笑道,“你呢?噢,这是……”
“啊,我来介绍一下,她是小雨的姐姐,林烟。”我寒暄道,“这位就是嫂子吧?久仰,老听吕哥提起你,这次总算是见到了。”
“这样啊,老冯,你们今天是?”
“帮我女朋友办个事儿。她不太爱出门,你懂的。”
“明白。”吕波点点头,道,“今天还有事,就不多说了,周一和你说个事儿。”
重新启动车子,车窗关上的瞬间,我看到吕波的老婆若有所思地看着姐姐,而姐姐则报以友善的微笑。
回到家,小雨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似乎有些担心小雨的状态,姐姐没有离开,陪小雨住了一晚。
“英梨梨你个臭猫,又用我的杯子喝水。”
“冯兄,你和它可真是冤家,天天见面都能吵起来。”姐姐轻笑道。
“那都怪它啊。十斤的猫,九斤半的反骨,就爱和我作对。”我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道。
它堂而皇之的钻进了姐姐的怀抱,一脸有恃无恐的看着我。
第二天,小雨就完全恢复了,连下身的红肿都消去了。
真是天赐的完美身体啊,我感叹道。
不过,今天就不适合再进行什么行动了。她是恢复了,我可还没恢复呢。
偷得浮生半日闲,我们三个就在家里休息了一整天。
“冯兄,你也喜欢泰戈尔吗?”
“是啊,姐姐,我喜欢他那句『尘土受到损辱,却以她的花朵来报答。』”
“嗯,不过我更偏爱这句——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哈哈,其实我也好久没读他的诗了,那还是大学时候喜欢过的。”
“《流萤集》、《新月集》、《园丁集》,咦,冯兄,怎么单单缺了《飞鸟集》?”姐姐疑惑道,“我喜欢的句子,大多都在《飞鸟集》里。”
“别提了。我也最喜欢《飞鸟集》,所以背在书包里随身带着。可当时打车的时候把包落在车里,到现在都没找到。里面还有我当时自己写的一些现代诗——啊,这么看来,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周一,中午吃过饭,吕波果然过来找我说话了。
“哟,大夏天还端着保温杯,吕哥你不会是……”
“说啥呢,我这里装的冰水。”吕波不无炫耀道,“老婆给我准备的。”
“哇,嫂子对你真好。”我向他比出大拇指,道,“怎么了,吕哥,有什么事吗?”
“我打算调走了。”
“啊?去哪啊?”我有些诧异。
“高新区。老婆怀孕了,新房也交了,在这儿通勤时间太长了。”吕波还是这样,用最简洁的话说明了原因。
“这样啊,那确实也没办法。办妥了吗?”
“嗯嗯,托了家里的关系。”
“挺好的。工作本就是为了家庭嘛。再说,下到那边钱还能多点。”我点头道。
“是啊。我也没想着能有多大出息,就这样吧。”吕波笑了笑,道,“对了,说个正事儿,你还记得小满吗?”
“当然记得啊,她怎么了?”勤劳热情的小满姑娘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当时她和小雨意外的投缘,听说还加了联系方式。
“她打算报考我们系统。如果笔试过了,面试什么的就麻烦你给她指导下了。我不擅长这个。”吕波继续道。
“没问题,到时候我找她。”我毫不犹豫答应道。
“谢啦,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小意思,吕哥你还是多关心嫂子吧。”我拍了拍他的肩,道,“前三个月,可不安生呢。”
“是啊,她紧张,我也愁得睡不着。”吕波苦笑道,“还好前几天去了趟师范,她和原来关系好的老师聊了聊天,她才慢慢调整过来。”
“嫂子吉人天相,肯定没问题。”我安慰道,“我去午睡了,你也补补觉吧。”
“对了……”
“怎么了,吕哥?”我停下脚步,看着欲言又止的他。
“老婆托我转告你,希望你和小雨过得幸福。”
他低着头,说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之后,就沉默了。
“呃,好的,帮我谢谢嫂子。”我早已习惯了他的古怪行为,客套一句便离开了。
学校之行的收获很大。这天的调教像是一剂猛药,将小雨的病治好了大半。
具体表现是,她已经可以在日常接触中切换到小巫女的模式了,不再需要通过虚拟的载体。
她也重新开始去上班了。虽然没有编制,但简单的工作、微薄的工资已经使她做得很开心。
姐姐有些不放心,陆陆续续又指挥我们“行动”了几次。作为老色批的我,自然是乐于奉陪。不过,频率就没有之前那么频繁。
“哥哥,你说实话。”小雨一本正经的拉过我一只手,放在她的左胸上,道,“你到底是为了给小巫女治疗,还是为了满足自己觉醒的奇怪性癖啊?”
“啊。这……”我捏了捏手里Q 弹的软肉,决定从实招来,“其实吧,我吧,确实吧……”
“就知道,哥哥这个大HENTAI!”她立刻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道,“我要告诉姐姐,我要告诉阳阳警官,她们会为小巫女做主的!”
“姐姐怎么会帮你?每次行动她都是总指挥好吧。”
“姐姐是被你蒙蔽了。”小雨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上面的政策是好的,就是下面的人执行歪了。”
十月过后,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疫情再次抬头。时不时就要切换到居家办公模式,但工作量却不减反增。所以,加班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姐姐却比之前要悠闲许多。
她实现了当初的承诺,将更多的时间放在家庭生活中——严格来说,我现在还算不上她的家人,但正如农旭说的,她也从来没把我当成外人。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住在我家,和小雨睡一个房间。
有姐姐在,我们的生活过得更加有规律。
她可以分担我做饭的工作,也可以督促我们看一些书,而不是进行奶头乐的娱乐活动。
而副作用,基本没有。
经历了这么多次“行动”,我和小雨那点事儿对姐姐根本没有秘密了,所以我们根本不必顾忌她的存在。
甚至有一次,姐姐还红着脸让我和小雨稍微注意点,别忘了关门。
有一次,我还悄悄问小雨,姐姐会不会有那种欲望、怎么解决。结果被这小二五仔举报了。
之后的一周,姐姐对小雨展开了报复性的严防死守,根本不给我一点亲热的机会。
导致我只能乖乖负荆请罪,做了一顿大餐,好歹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冯兄,下周末有空吗?”
“啊,我看看。”我打开备忘录,翻到下周的计划,“不好意思,姐姐,我得回老家一趟。”
“冯兄的老家,是在哪啊,很远吗?”姐姐似乎有些惊讶。因为只要她开口,我几乎没有回绝过。
“其实是去我外婆家,M 县,开车两个多小时。”我解释道,“每年都要回去一趟,我外婆的忌日。”
“这样啊。”姐姐笑道,“那正好,我就是想去M 县一趟,那就和冯兄同去吧,开我的车就行。”
“啊?姐姐也要去M 县吗?”这次轮到我惊讶了。
“是啊,去县城拜访一个人。”姐姐眨了眨眼睛,道。
“这样啊,其实我是去M 县下面的一个小村,距离县城还有点距离。”我犹豫道,“姐姐确定要和我一起去吗?”
“冯兄就说带不带我吧。”
相处久了,姐姐也潜移默化学会了小巫女惯用的一些撒娇的办法。虽然和原版不太一样,但别有一番风味。
“带带带,那要不,也叫上小雨一起?”
“不了。我先陪冯兄去祭奠,然后冯兄再陪我去拜访吧。这个人,我想让冯兄也见一见。”姐姐摇头道,“我们当天往返,也给小雨留点空间,让她和她的姐妹淘去玩玩吧。”
小雨的姐妹淘,说的不就是阳阳吗。她现在俨然成了小雨的闺蜜,据说还教了她一些防身术,用来对付色狼和不听话的男朋友。
姐姐的话使我有些好奇。她的意思是,她想拜访的这个人,和我有关系吗?
“姐姐,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冯兄,不要打听了。”姐姐摇摇头,道,“到时候,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