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海棠未眠（2/2）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姑娘与室友热恋，吕波同志也真是悲催。
“没关系，我们现在很幸福。”他竟释然一笑，道，“说一点都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和未来相比，过去并不重要。”
“是啊，吕哥，加把劲，争取早点要上孩子。”听了他的话，我肃然起敬，由衷祝福道。
两小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我和吕波立刻开始了高强的工作。
其实也不怪他之前出差的效果差，这边的人员素质确实和我们单位没法比，能干肯干的基本都想办法调走了，留下的大部分都是老油条和刚进来的小年轻。
不过这难不倒我。
本质上，新系统和新流程对他们的工作是有帮助的，熟练掌握之后，还能节约不少时间。
为了让他们更快的上手，我甚至教了他们一些偷懒摸鱼的小窍门。
到了下班时间，我拉着吕波参加了晚饭局。
饭桌上不只是同系统的同事，其他部门也来了几位小领导。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我们很快打成了一片。
我一边应付着他们，一边记住了一张张脸，一个个名字和职位。这并非我喜欢和擅长的事，不过却是我这些年在岗位上练成的职业技能。
按理说，我的伤还没好，是不宜喝白酒的。但吕波显然不是这块料，为了工作的顺利进行，我也只能做一点小小的牺牲。
饭后，我婉拒了他们提议的下一个节目，回到了住的酒店。
一路上都在与吕波聊明天的工作安排，回到房间，我才看到小雨给我发的信息。
“哥哥，下班了吗？”
我本想打个视频过去，但想到小雨平时的习惯，还是选择了回复微信。
“下班啦，刚刚在应酬，喝了一点。对不起啊，小雨，白天忙去了，没顾得上你。”
过了一会，才收到她的回信。
“笨蛋哥哥又被灌酒了吧。小雨有姐姐照顾，才没有想哥哥噢。”
原来在线的是小巫女。我关掉花洒，擦干手上的水，回复道：“真的吗？那就好～”
“哼，哥哥居然一点都不失望。”
“哪有，我超失望的，今晚要失眠了。”
“挺好的，那我就能梦到哥哥了。”
这小丫头越来越会了啊。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回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对了，你…还疼吗？”
“一点点吧，哥哥还好意思问。居然趁小巫女不在，对我的本体这么粗暴。”
“对不起啦，我昨天…有些情不自禁。”
“懂的，懂的，昨天以前，哥哥毕竟还是…处男嘛。对了，哥哥的手还疼吗？”
“完全不疼啦，估计这周末就好得差不多了。”
“等哥哥回来再找你算账吧。哥哥明晚能回来吗？”
我盘算了一下明天的工作量，回道：“可以的，不过会比较晚。太晚的话就不要等我噢。”
“知道了。”
过了一会，我又收到她的信息。
“哥哥，你更喜欢的是小雨，还是小巫女呢？”
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小雨的敏感柔弱和小巫女的古灵精怪，都是那么清晰。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毫不犹豫的回复道：“我都喜欢～”
“知道啦。明天姐姐有事，会回家去噢。那哥哥希望迎接你的是小雨，还是小巫女呢？”
我想了想，回复道：“小巫女吧。”
第二天，由于“归心似箭”的Buff加身，我的工作效率更胜昨天。终于在下班时候搞定了全部工作。
谢绝了晚上的饭局，我和吕波光速达成一致，立刻动身回城。
“老冯，家里有晚饭吃吗？”吕波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弛下来。这两天工作的时候，他一直板着个司马脸，不免让我有些紧张。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了，便说：“没呢，在外面随便对付点就好。”
“我也是，要不我们一起吃点去？我知道一个地方，味道很不错。”
“那敢情好，顺路吗？”
“放心，顺路，不会耽误你回家陪女朋友的。”吕波笑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看来是在订餐。
一小时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没想到吕波推荐的地方有这么远。我早已饿得眼冒金星，只希望他看中的地方味道过得去吧。
当我看清楚招牌时候，差点以为他走错了路。
眼前这栋两层的建筑，挂的招牌是“星星儿童福利院”。
“进去吧，就是这儿。”他停好车，指着旁边一块不起眼的小招牌，道。
我定睛一看，“星星餐馆”。好嘛，跨界经营了属于是。
推开那扇不起眼的小门，我立刻闻到了一股浓香，那是大火爆炒才有的镬气味儿。我的口水“挠”的一下冒出来了。
这里面积不大，只有二百来个平方。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但仍有几桌客人在吃饭。我心中暗道，吕波选的这个地方靠谱啊。
“这里本来是福利院的食堂，因为饭菜的味道好，慢慢就开始对外营业。”
吕波找了个角落里靠窗的空位坐下，拆开塑封的餐具，开始旁边的茶水冲洗着。
“吕哥，你来啦。”一个黑黑瘦瘦的女孩子迎了过来，笑道，“今天怎么没和嫂子一起来？”
女孩看起来二十来岁，手脚很利落，三下五除二便把桌上的多余的餐具和我们拆下的塑料薄膜收走。
整个店面，也只有两个女孩子在忙活，点菜传菜收盘都是她们。
“今天是出差路过，这位是我同事，冯晨。”
“冯哥第一次来吗？能吃辣不？”小姑娘笑得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儿，为原本不出众的脸蛋增添几分可爱。
“我无辣不欢。”我笑道，“尽管给我做原汁原味的。”
“好嘞。吕哥，还是那几个菜吗？”小姑娘拿起本子开始帮我们点菜。
“可以，今天加一个五花肉蒸排骨，老冯喜欢吃肉。”
“好的，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上菜的速度很快。而且，上来的菜品全是下饭菜。我和吕波没有了讲话的机会，迅速开启了干饭模式。
这家的菜以干蒸和爆炒为主，吃着让人口舌生津，胃口大开。尤其是佐料里的豆豉辣椒和萝卜干，随便挖一勺拌进饭里，都能炫下一大碗。
我们两个人干掉了四个菜和两桶米饭，才偃旗息鼓，开始聊天。
“我之前过来出差的时候，饭点经过这里，正好车子坏了，听修车的老板推荐在这吃了个饭，就喜欢上了这口。”吕波向我介绍着发现这里的来龙去脉，“后来带着老婆开车一个小时来过几次，她也喜欢这里的味道。”
“味道是真不错，比市里那些网红店好多了。”我拿牙签剔着牙，笑道。
“这家福利院的院长是个大姐，没什么关系，拿不到多少拨款。但这里的孩子不少，而且很少有领养的。还好，有这家饭店作为补贴。这里的生意一直不错，福利院才能维持下来。”吕波话锋一转，声音低沉道。
“啊，为什么啊？拨款少倒是正常，但为什么没有人领养呢？”我疑惑道。
“老冯，你知道这家儿童福利院的男女比例么？”吕波反问道。
见我摇头，他接着道：“总共二十多来个女孩，一个男孩。”
我瞬间恍然大悟。
农村地区仍残留着重男轻女的风俗。
虽然前几年开放了二胎，但在这之前一些农村家庭仍然为了“传宗接代”而遗弃女婴。
领养的人不多大约也是这个原因吧。
“怪不得。那这里的压力确实会很大。”我的声音也低沉下来。
透过窗户，我看到夜色下的小院里放着许多小木架，架子上满满的晒着一排排萝卜干。
虽然很同情她们，但我却没有能力改变她们的现状。
即使义务教育免费，即使节衣缩食，这么多孩子的吃喝拉撒也不是个小数目。
“是啊。我和老婆都很同情他们，但我们的能力也有限，只能量力而行。”
吕波摇摇头，道，“这里的腌萝卜干味道很不错，真材实料，可以买点回去给女朋友尝尝。”
“那最好了，我正愁带点什么回去呢。”我笑着叫来了服务员。
她听说我要买东西，面露难色道：“对不起啊，冯哥，我们店里的瓶子用完了，实在是不好装……”
“这样啊，没关系，你帮我用塑料袋装着就好。嗯…买一斤吧。”
“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打包。”
看着眼前满满一大袋拌好的萝卜干，我皱眉道：“这里不止一斤噢，起码有一斤半了。我刚刚只给了一斤的钱。”
“没关系，这是陶妈妈嘱咐的，她说你们远道而来照顾生意，这些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她脸上的笑容感染了我。妈妈？是她们院长吧，这样的称呼说明了太多问题。
我心念一动，道：“你们的客人，买萝卜干的多吗？”
“还挺多的，我们这里比较远，很多熟客特意赶来，都会买上一些。不过打包确实不太方便，这个做好之后需要密封放在冰箱，所以客人一般也不能带很多。”
她摇摇头，无奈道，“我们会把用完的调料瓶子洗干净用来打包，不过数量完全不够用。天气这么热，您今天回去之后，最好准备个罐罐装到冰箱里。”
回程的路上，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吕波道：“老冯，还在想刚才的事吗？”
“是啊，或许我可以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我点头道，“我之前认识一个做塑料罐的厂家，可以订一批食品级的罐子送给她们。单个成本很低。再加上真空密封袋，应该能满足大部分的需求了。”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我担心会有法律风险，她们那毕竟只是个餐馆，没有预包装食品的生产资质。”吕波严肃道。
“没关系，直在店里卖，不在网上销售，卖多少装多少，上面贴上生产日期保质期的食品标签就行。”我刚刚已经向工商部门的朋友了解过这个问题，道，“保险起见，还可以请这边工商的工作人员帮忙开个证明，认定这里卖的萝卜干是散装熟食。”
“这边的工商？他们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吗？”吕波皱眉道。
“昨晚的饭局，坐在我对面那个，是这里工商部门的，我和他加了微信。”
我笑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你费心了。”吕波叹了口气，道，“这样的事情，我就做不来。”
紧赶慢赶，终于在九点整进了家门。
没有幻想中重逢的拥抱，我心里还有点小失落。
屋子里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打扫得纤尘不染。但没有看到小雨的身影。
厨房、书房和主卧也没有人。唯独次卧的房门，是紧闭的。那是小雨专属的空间。
怎么回事？我本想敲墙她的房门，却忽然发现主卧床上的异样。
记录着我与她初次痕迹的床单被换成了新的；床上还放置着一个黑色的睡眠眼罩，下面似乎还压着一张纸。
“睡着的哥哥才能召唤小巫女噢，哥哥还是乖乖戴上魔法眼罩叭～戴上之后，哥哥的身体就由小巫女还操纵了～别忘了给小巫女发送召唤的密码喔，密码的内容就是…坏蛋哥哥前天好的次数～”
我的心跳瞬间加快了几倍，好不容易才解开手机的锁屏密码，给小雨发送了一个和数字“2 ”。
“已成功召唤小巫女，请哥哥马上进入梦乡噢。”
我赶紧戴上眼罩，以躺板板的姿势倒在了床上。
门开了，她的脚步如猫，在我心上轻轻踩踏着，由远及近。
“果然是臭哥哥，身上还臭臭的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她自言自语道，“还是先给臭哥哥洗洗吧。”
在她小手的牵引下，我被“操纵”到了主卧的浴室。
她帮我脱掉外衣，让我坐在浴缸边，用湿毛巾帮我擦拭着上身的污垢。身上的伤口已经无碍，但她仍然小心翼翼的帮我避开着。
擦拭几遍后，身上变得清凉爽快。她在我的胸口轻轻一吻，示意我站起身。
“啊～”
裤子被脱下，蓄势待发的下身瞬间弹了出来，触碰到她滑嫩的肌肤，激起了她的低声惊呼。
“哥哥好精神啊～难道是梦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她的小手在我的下身轻轻抚摸了两下，安抚着他的焦躁，“还要再等等喔。”
终于，下半身的皮肤也被她清理干净，特别是中间部位，她帮我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三遍，险些让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欲火将她就地正法。
“呼，终于清理完咯，臭哥哥变成香哥哥啦。”她长舒口气，道，“哥哥好乖呀，看来必须要给哥哥一点奖励呢。”
怒勃的肉棒被一双小手轻柔的捧住，敏感的龟头感受到了她的鼻息。
“吸，吸，哥哥的味道比之前更浓了～是因为想念小巫女了吗？”
她在肉棒上轻轻一吻，然后便张开小嘴，吞下半个龟头。然后，她的小嘴一边吸吮，一边绕着龟头转了一圈。
强烈的舒爽让我险些呻吟出声。
她松开小嘴，改用双手轻轻撸动着肉棒。然后，马眼处被调皮的舌尖轻轻挑逗了一下。
“这样的奖励，哥哥会喜欢的，对么？”
就这样一饮一啄，简单的循环使我的欲望像潮水般起落，渐有决堤之势。
我忍不住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耳朵和脸颊。这样的小动作，似乎不会被算作违规。
短短两三分钟后，熟悉的感觉袭来，下身开始周期性的轻轻弹跳着。
“哥哥想要射了吗？想要射给小巫女吗？今天是可以的噢。”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喘息着道，“不过，哥哥待会必须能再来一次噢，不然，小巫女就只能…自己解决了。”
重新被她含住的瞬间，我再也忍耐不住，在她的小嘴里喷射出来。
这次，没有被我粗暴入侵，她从容地承受着我的喷射，还用小手轻轻抚摸着收缩的蛋蛋，温柔榨取着里面的精液。
喷射结束，我的全身笼罩在释放后的快乐中。她用手指将肉棒里残留的液体挤出，嘴唇与龟头“啵”地分开，然后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我继续扮演着她的提线木偶，被她拉回了卧室——不，应该叫“提屌木偶”。
回到卧室的过程中，下身便不负期待地恢复了坚挺。
“哇，哥哥真棒！”
手掌摩娑间，她感受到了肉棒的硬度，兴奋道。
她把我安放在床上，还顺手拨动了一下肉棒，让它左右晃动了几下。
耳边传来了窸窣的脱衣声。在刚刚的接触中，我感觉到她身上似乎穿着单薄的睡衣。可以想象，现在的她应该已经一丝不挂。
好想摘掉眼罩，再次欣赏她绝美的身体。
没有让我久等，床铺传来的震动预示着她的靠近。
肉棒猴急的跳动了一下，然后重新回到了她的手心。
“哥哥的弟弟，这么着急吗？啊呜～”
大半根肉棒被她吞下。她的小脑袋上下活动着，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好啦，哥哥已经湿了～”她解放出肉棒，爬到我的身侧，在我耳边轻轻道，“小巫女也湿了喔，哥哥你摸摸～”
沿着熟悉的曲线，我摸索到那散布着稀疏芳草的花谷。果然，娇嫩的谷口早已流水潺潺。
“嗯～”
一声六分媚四分涩的呻吟后，我的手指向前探去。
紧闭的花瓣被手指顶开，一汪春水淌出，沾湿了指肚。
当指尖接触到花径入口时，感受到一股奇特的吸力。
她的花瓣像一张小嘴，将手指轻轻含住、吮吸着。
这时，她的身体轻扭，脱离我的手掌。
“不要手指，想要哥哥的——棒棒～”
她跪趴在我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花瓣之间轻轻摩擦着。
很快，便找到了那条通路。
她缓缓下蹲，肉棒尖端便挤开花瓣，顶入了她的身体。
“啊～有点儿疼～哥哥的，太大啦～”
她的轻声痛呼引动了我某根邪恶的神经，肉棒反而更加膨胀了几分——感觉它快要被欲望之血撑爆了。
“没关系，小巫女已经很湿了，再加把劲就能～哎呦！”
她好像没控制好力度，身体骤然下落。在重力的作用下，大半根肉棒插入了她的体内。
重新进入这温暖紧窄的腔道，我居然渐渐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她的体内过于惬意。尤其是深处，像是有一只只小手轻轻抚平了我的焦躁。
“呼，呼，还是有点疼～哎呦，哥哥，让我缓缓。”
我没有急于进攻，还伸出手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
“呜呜，缓过来啦～”
她缓缓抬起身体，直到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的入口处，然后再次慢慢将我吞入。
身体的摩擦中，我忍不住轻哼出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刷过灵魂一般，让我全身颤抖着。
“哥哥可不能醒过来哦，不然小巫女会被吓跑的～”
再次强调游戏规则后，她的身体慢慢抬起。
这次，下落的速度加快了。
深入其中，她里面的温度更高，也更加紧窄，好像还在将我的下身向外轻推着。
“啊，好舒服，感觉都要被哥哥填满了的说～”她低下头，趴在我的胸口道，“咦，哥哥的棒棒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呢。再来～”
她就这样趴在我身上，只是活动着下身。她运动的速度和幅度都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一下，我们的下身完全紧贴在一起，发出“啪”的响声。
我和她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我的尖端顶到了一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上，将它顶得凹陷进去，将我紧紧包裹。
“啊，顶到最…最里面了……”
我的手顺着后背，滑行到她的臀沟。手指不安分的在她的后庭轻轻戳了两下。
“哥哥坏蛋！”
她的翘臀迅速夹紧了我的手指。连带着花径也将我的肉棒用力夹了一下。
我全身一震，虽然被她夹得生疼，但那却是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
正当我打算如法炮制时，她伸出手按住了我作乱的右手，喘息道：“哥哥，不要，那里…脏脏的。”
我没有强求，转而抚摸起她的臀肉。挺翘的小屁股上丝毫没有角质，光滑如绸缎，让我忍不住开始揉捏。
“嗯～嗯～哥哥喜欢小巫女的服务吗？”
她也随着我揉捏的频率，缓缓律动着身体。
我们的结合如此紧密，以致于她体内的蜜液和空气都被挤出。
在她的身体蠕动下，膣内传来真空般的吸力。
我用实际行动回复着她的问题。身体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每次律动，都在她的花芯上轻戳一下，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哥…哥哥，小巫女…小巫女要…来了！”
她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身体抽搐着将我紧紧锁住，像是一只小手紧握着我的尖端。
我感受到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柱而上，然后变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释放带来的强烈快感。
我似乎可以感受到，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她身体的声音。
“好…舒服啊，哥哥…射了……好多，小巫女都被…装满了～～”
我紧紧搂住她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体间歇性的颤抖。这时，意识才渐渐回到身体。
毫无保留的释放带来全身的舒爽。我一边深呼吸，一边享受着巅峰后美好的余韵。
“小巫女…要舒服到晕过去了……”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画着圈圈，道，“还是把哥哥，还给小雨吧……”
“嘤咛～”
我摘下眼罩。昏暗的夜灯下，玉体横陈的小雨转身躲进了我的怀里。脸颊上还爬上了绯色红晕——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高潮后的余韵。
“小雨，我回来了～”
“嗯～”
“想哥哥了吗？”
“嗯嗯～”
“我也是。我可想小雨了，特别想。”
如果是小巫女，她一定会笑着反问我“是哪里想”这种话吧。我忽然遐想道。
但眼前的女孩已经切换成了小雨，她只是向我怀里拱了拱，与我更加紧密的贴在一起。
“小雨～”
“嗯？”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我的手环过她的脖颈，紧紧搂住她的身体，郑重道。
“……嗯嗯！我也会，好好珍惜哥哥。”
少女羞涩的告白，让我的心中暖洋洋的。不过，我却必须要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小雨，我们要把床单弄脏了。”
“啊！！！”
“坏哥哥……怎么，射了那么多……”
“因为小雨…啊，不，是小巫女的身体太棒了啊。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要……”
“那我把小巫女赶走吧，再也不能让她…诱惑哥哥了。”
“不要，为了小雨和小巫女，我愿意……多吃点韭菜和生蚝，以及腰子。”
她扑哧一笑，侧脸上增添了几分妩媚，道：“好的，我会和小巫女一起…照顾好哥哥。”
我开心抱住她，手也不安分的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她红着脸挣扎了两下，还是从了我的轻薄。
“对了，哥哥，姐姐让你到了之后给她打个电话……”
“啊，好的，我这就打。”
我一看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小别胜新婚，古人诚不欺我也。
“喂，冯兄才到家吗？”
听着她熟悉的声音我小心揣测着她的心情，撒谎道：“是啊，刚到。”
“冯兄居然没和小雨…先来给我打电话吗？”
“这，好吧，其实我到了一个小时了。”被她看穿的我只能乖乖招认了。
“哼，也不知道怜惜一下小雨。”她没好气道吗，“明天要加班，可以征用冯兄这个壮丁吗？”
“没问题！”我忙不迭答应道，正愁没个机会讨好一下这位妹妹被我偷了的大姨子。
“冯兄，小雨在你旁边吗？”
“在的。”我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雨，她正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的脸。
“关掉免提吧，想和冯兄说几句话。”
“好的。关掉了。”我将小雨按回到我的怀里，把听筒放到耳边。
“冯兄，我不后悔将小雨交到你的手里。以后，希望你能更好的照顾她，保护她，不要让她再受到伤害。”
“放心，我会的。”
“我相信。因为，冯兄不但是小雨选择的人，也是我选择的人。”
电话挂断，姐姐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她的话语抚慰着我原本有些忐忑的心，让我的全身充满了力量。我看了看怀中精灵般的少女，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半梦半醒间，小雨反搂住我的身体，与我紧紧相贴。
万籁俱寂，唯有海棠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