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白度深吸一口气,一点点挺动腰跨,将肉棒朝着那膣腔窄径的更深处送去,火热肉茎每深入一寸,幼肉玉穴的缠裹感也会紧跟着增强一分,浸润淫液的娇嫩媚肉紧紧缠裹挤压着肉棒。
如此这般非但没能阻止他的更进一步深入,反而还给他带去了更多快感,爽得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唔嗯~~……哈啊~……”
熟睡中的德丽莎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些许异样触感,脸颊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抹桃红,娇幼红唇间泄出了一声嘤咛,略显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如此可爱的模样更是令白度欲火大增,温度灼热的坚硬肉棒用力向前冲挺。
随着肉棒一点点挺入进更深处,娇嫩紧窄的蜜肉腔穴也紧紧缠裹着肉棒,丝滑黏腻的爱液不断分泌,浇灌在那火热的龟头之上,向下滑去浸润整根肉茎。
稚嫩幼窄的膣腔窄径不断蠕颤着收缩,但肉棒只需要微微抽插两下,敌不过索取快感本能的幼肉蜜道便唰的一下张开,娇软纤嫩的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着其粗糙表面不断粗暴剐蹭幼肉玉璧带来的曼妙快感。
“唔嗯~~……唔~……”
德丽莎红唇轻启,一声微弱娇吟传出,似是从这缓缓的抽送中感受到了快感一般,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在做着何种美梦,才能露出如此甜美可人的神情。
白度再度挺动腰跨,火热龟冠终于顶上了那一层透滑薄膜,象征着处女身份的一层薄膜。
“没想到竟然能连续两次。”
白度不禁嘀咕了起来,他属实没想到,自己最先破处的两个女人,竟然是德丽莎、还有她的同位体德丽丽,这其中还真是有几分缘分。
为了尽可能减轻破处带来的痛楚,白度刻意放慢了速度,并不着急夺走德丽莎的第一次,而是缓缓挺动腰跨,肉棒在玉嫩小穴里来回进出着,一点点将泌出的爱液涂抹均匀,等她的膣腔花穴渐渐适应了肉棒的规模后,方才用力一顶,突破了那层由娇幼蜜肉所构成的透滑薄膜。
由于白度准备的前戏足够多,再加上破处的动作并不粗暴,而德丽莎又有着崩坏兽的基因,天生非同常人。
多重因素交织之下,熟睡的白发萝莉只是轻抿着红唇闷哼了一声,一双紫色长筒袜包裹着的娇纤幼腿下意识紧紧夹住了白度的腰肢。
甚至未能将其从睡梦中唤醒,倘若不是肉棒与蜜穴的交接口处,饱满娇挺的粉蜜馒唇间,缓缓地流出了淫液与血液的混合物,只怕白度还要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拿下处子了。
因为面前之人是德丽莎,而非德丽丽,白度的动作也变得截然相反,不仅没有粗暴冲击,反而轻柔地将残留的薄膜一点点剐蹭干净,随后才逐渐继续深入,将那些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一个个撑开,就好似突破了一层又一层的关卡似的,每深入一寸,幼穴的缠裹自然也会变得愈发紧致,就像是在刻意考验着他的耐力一样。
“呼……嘶!夹得这么紧,真不愧是德丽莎啊……”
不仅仅是这处子幼穴的紧致程度,更是因为她那双紧紧缠在白度腰上的娇纤幼腿,出色的身体素质搭配上不自觉的用力,让这本就极品的萝莉嫩穴,在此刻已然化身成了绝佳的榨精利器,比起希儿和布洛妮娅都要紧致上不少,蠕颤着的敏感肉粒就像是无数小手正在爱抚肉棒一般,爽得白度忍不住一哆嗦。
“呼,呼……”
白度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暂时压下了强烈快感,抱着娇纤幼腿肉棒缓缓继续向下压去,看着粗长肉茎一点点没入进萝莉幼穴之中,将原本如同细缝般紧窄的嫩穴,一点点撑扩成属于自己的形状,这其中的满足感更是令人欲罢不能,恨不得当场就在这具幼软娇躯上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噗嗤~~!”
随着肉棒再度深入,火热棍身剐蹭过娇窄肉褶,从中刺激出了繁多花液来浸润着肉棒,为进一步的深入做好铺垫。
随着白度的挺腰,这些娇窄肉褶也在不停挤压摩挲着肉棍,引导着肉棒一点点深入,快感源源不断传出。
德丽莎那娇馒的紧致嫩穴让白度忍不住呼吸加速了不少,伴随着白度力气的增大,那原本停滞了一会儿的大肉棒也是很快开始了继续前进,目标直直指向德丽莎的子宫颈,狠狠将这位小萝莉那用来孕育新生命的子宫都狠狠的突破了,同时白度的手指也没有放过德丽莎,粗糙的手指同时也是慢慢的插入了德丽莎的菊穴媚肉,让德丽莎的可爱小嘴巴里面忍不住的发出了几分可爱的娇喘,那甜腻可爱的声音更是如同最美妙的媚药,让白度的欲望越发的浓厚,直至彻底将眼前的美肉萝莉完全吞噬。
火热的粗壮阳具不断的摩擦着小萝莉那无比敏感的粉色嫩肉,那可爱的嫩肉穴逼内,不停的分泌出蜜汁,似乎小萝莉也是在不断的适应,渴求催促着白度越发深入一般。
白度肆意摆弄着德丽莎那白皙可爱的诱人娇躯,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柔软的触感里面,肉棒一次一次的抽插不停,让德丽莎的体内有一股股暖流流淌在这位可爱小美人的全身各处,给尚在昏睡的德丽莎带来一阵阵不可名状的美妙快感。
白度坏笑着,看着德丽莎的肌肤越发粉红,也是知道德丽莎慢慢进入了状态,淫笑着躺下的同时,还让德丽莎跨坐在自己的肚子上,控制着德丽莎的粉嫩娇馒蜜穴夹紧自己的巨龙,双手夹住德丽莎的腰肢,让德丽莎好像是可爱少女骑士一般乘骑在自己的大肉棒上。
“唔~”
在白度的摆弄之下,德丽莎的樱桃小嘴内也是忍不住发出了可爱的娇喘声音,特别是白度的大肉棒急促的在德丽莎的粉嫩腟道里面进进出出来来回回不停地抽插,更是刺激着德丽莎发出更为急促的娇喘,让那股快感从下体彻底穿透全身。
原本可爱清纯的小萝莉,在白度的控制下,就好像是一个不知羞耻的淫乱痴女萝莉,那银白色的发丝被她那可爱额头上的汗液所粘黏,明明是在睡觉,却好似整个人都沉沦在肉欲带来的无尽快感之中一般。
“嘿嘿,就是这样哦,我可爱的小德丽莎,就更加放纵得把你的欲望全部都发泄出来吧!”
明明是白度在利用德丽莎发泄自己的欲望,到了白度的嘴巴里面,就变成了德丽莎欲求不满,在狠狠强暴自己一样。
不过白度可不管这些,她那黑紫色的巨龙狠狠的用力,一刻不停的冲击着德丽莎那滑嫩紧致的娇馒蜜穴,来来回回进出不停,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德丽莎的甘甜蜜水也是在高速的抽插下四散飞溅,那粉嫩的萝莉阴唇都被干出了大大的o型,完全无法闭合。
白度坏笑着,看着昏睡之中的德丽莎呼吸越发急促,他心里不由得生出来坏主意,控制着德丽莎慢慢完全压在自己身上,让她的俏脸对着自己,欣赏着德丽莎被自己疯狂肏穴时可爱表情。
在白度的疯狂冲击之中,德丽莎香汗淋漓,那白里透红的可爱脸蛋因为身体产生的剧烈快感而渐渐扭曲,甚至有点崩坏的模样,看起来滑稽到让人想发笑,可爱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里面那甜蜜的喘息声音不停,甚至还有不少因为白度用力冲击而产生的高亢浪叫,更是给这个纯洁的小萝莉平添了几分淫荡的感觉。
白度坏笑着,肉棒越发熟练的在德丽莎的粉嫩腟道里面坐着活塞运动,粗壮的火热龙根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德丽莎的子宫,随着一次次的冲击,德丽莎的子宫都好像变形了,白度的大肉棒也是不停的突刺,想要在德丽莎的子宫里面开拓出只属于自己的形状。
白度坏笑着,肉棒细细感受着德丽莎的萝莉嫩穴,清晰的感知到了德丽莎蜜穴里面的每一寸褶皱,甚至可以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与挤迫带来的极致快感,当白度的肉棒前进深入子宫之时,他明显可以感知到,德丽莎的蜜穴顿时加速了收缩速度,甚至菊穴也是紧紧的夹住了白度的手指头,让自己的嫩肉没有一丝缝隙的贴紧了肉棒和手指头。
“嗯~嗯啊~唔啊~哈啊~嗯啊~”
德丽莎娇喘的声音越发娇媚,似乎已经适应了白度的攻势,看着德丽莎那逐渐舒展开来的眉头,白度也是开始对德丽莎的身体发起了又一次的猛烈攻势。
白度大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大肉棒都要狠狠的完全没入蜜穴,让那敏感无比的粉嫩萝莉娇馒花心完全吞没自己的大肉棒,每一寸肌肤之间的摩擦,德丽莎都感受到了极致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德丽莎身体都是一阵颤抖,发出的浪叫声音也是越发的高亢嘹亮。
看着德丽莎那可爱的反应,白度却在德丽莎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拔出了自己的大肉棒,坏笑着只是摩擦,期待无比的看着德丽莎的本能反应。
果然,突然失去了蜜穴里面的大肉棒,德丽莎很快就感受到了空虚的感觉,不安的来回扭动,嘴巴里面可爱的呻吟也是变了一个调,此刻的德丽莎好像是一个在找糖吃的可爱魅惑萝莉,纤细粉嫩的娇躯不停的摇晃,特别是那哼哼唧唧的可爱的宛如撒娇一般的呻吟。
那呻吟听得白度淫心大动,坏笑着把头埋到在她两腿之间伸出粗大的舌头轻刮带舔去搅弄她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和充血变硬的阴蒂,又用嘴狂吸猛吮汹涌而出的淫水。
敏感的德丽莎身体先是一阵颤抖,而后空虚的身体本能的开始支配德丽莎的动作,无意识地大腿夹住白度的头,让它紧紧贴着她的小穴,还不断扭摆着纤腰,将白色透明的淫水蜜汁弄得白度满脸满嘴都是。
“嗯……哈啊~嗯!嗯啊~”
德丽莎的呻吟更淫媚放荡了,拖着长长的鼻音,反而显得更加淫荡。
白度听着德丽莎的娇媚声音,笑容也是越发的灿烂,舌头越发灵巧的加速扫荡,但是只是挑逗,没有给德丽莎足够的满足感。
看着德丽莎身体扭动越发快速,那可爱的喘息声音也是越来越急促,白度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起身把她的两条美腿扛在肩上,肉棒瞄准那粉色裂缝中央,扶住她纤软的腰肢,狠狠一挺,穿过那熟悉无比,但是却格外紧致,柔软光滑的粉嫩蜜肉,直直向里面戳去,再次要深入她的子宫。
比之前感觉还要紧,而且还是又湿又暖,享受着德丽莎的阴户,那依旧是无比狭窄娇小,层层叠叠的粉嫩花心死死的包围着白度粗长的肉棒,快感越发的浓郁。
白度暂时忍住抽插的冲动,肉棒在她娇嫩的阴户里慢慢旋磨,细细品尝着德丽莎蜜穴的销魂滋味。
与此同时,白度的双手再次紧紧锁住她的纤腰,稍微深呼吸一口,就开始了急如暴雨,快速异常地猛烈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似乎是奔着要活生生把德丽莎狠狠干到清醒的心态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打桩。
德丽莎再次获得大肉棒,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浪叫,那雪白的粉嫩柔软臀部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腰肢像是水蛇一样扭动,反而增加了肉棒和阴道的摩擦,爽的白度闭目仰头,刺激得他更加用力加速,在她的子宫里面狠狠的冲击打桩,似乎把德丽莎的子宫都要干变形了。
塞满了德丽莎整个软弹肉穴的巨龙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尽白度全部力气都疯狂冲击,尽情的研磨小美人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上的所有敏感点位,在德丽莎的花心内肆意猖狂的全力蛮横冲撞,让电流一般的狂暴快感狠狠穿透内壁,突破子宫,从德丽莎的尾骨刺穿她的脊背,最后如同海啸一样拍打在德丽莎的脑海里面,刺激德丽莎发出越发娇媚高亢的浪叫。
白度整个人都似乎迷醉在德丽莎湿热狭窄的蜜穴里了,坚硬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刺入她的身体。
才不过十多分钟,德丽莎已被白度干的神魂颠倒,在白度的引导下,那一对可爱的双腿早就不由自主地缠在白度腰上,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缠绕不肯松开,狂热地蠕动着雪白的胴体在白度的胯下抵死逢迎,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迎合。
看着虽然意识还没有清醒,但是身体已经自主臣服于自己大肉棒之下的德丽莎,白度笑容越发的兴奋,耸动自己的火热巨龙,把德丽莎当做了飞机杯一般的疯狂冲击,彻底把眼前的可爱萝莉当做了自己的固定炮架。
“额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咦啊啊啊啊~”
听着德丽莎无意识的痴迷浪叫,白度深呼吸一口,操控着自己的大肉棒自下而上,宛如定海神针一般的巨龙狠狠贯穿了德丽莎的子宫。
知道德丽莎即将要高潮,白度更是丝毫不留情大力抽插,让德丽莎的娇躯忍不住地颤抖,缠在他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白度的腰缠的隐隐生疼。
她胯下贲起的阴阜用力往上顶住白度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肉棒根部。
而深插在德丽莎子宫的肉棒,也感觉到那温润的蜜穴深处,喷出一股股的温热液体淋在自己的火热棍身处。
被德丽莎刺激白度也是红着眼,咕嘟咕嘟得像德丽莎的子宫输送自己的火热精子,狠狠地把大量的浓稠精液完全射入,让德丽莎的平坦小腹上都出现了一个鼓包,好似怀孕了一样。
白度一时间有些好奇,忍不住伸手撩起了德丽莎的眼罩,只看见白发萝莉那泛着水雾的迷离美眸,正幽怨地看着自己,原来德丽莎早就已经清醒了过来,只是在装睡故意放纵舰长的动作。
“哈啊~……舰长~~好过分~~竟然~~强奸人家啊~~!”
“那不是因为德丽莎你实在太可爱了嘛,我忍不住嘛!”
白度说着把德丽莎紧紧搂抱在怀里亲了一口,已经做好了要花上一番功夫去好好安慰的准备,却没想到,德丽莎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趴在他的怀里轻轻蹭了蹭,柔声娇吟道:
“舰长,你可得好好负起责任来哦~”
毕竟,这次最大的战果,还是那成功反超了布洛妮娅,来到了88的高额好感度,成功位居最高,这对德丽莎来说可是实实在在的战果。
只要继续保持下去,迟早能把舰长彻底拿下!
“那当然了,我的主教大人。”
……
德丽丽自从脱离虎口后,就一直在搜寻着能让自己翻身的办法,她才不甘心乖乖任由白度摆布,她可是堂堂天命集团的总裁,前任总裁奥托的亲孙女,这公司理应就属于她才对!
体会过天堂是什么滋味,又有谁会甘心坠入凡间?
德丽丽一番努力后,发现账户几乎被彻底冻结,除非再次答对奥托爷爷留下的那些问题,不然她就没资格动用公司账户上的任何一笔资金。
而她又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私人资产,随着账户被冻结,便直接导致了她现在手头能用的钱寥寥无几,用一点少一点,根本没有收入。
而就在这种时候,德丽丽的手机上还传来了一条消息,是那散兵童星发来的讯息。
今天的朋友费呢,怎么还要我来主动要,你能不能自觉一点?
消息刚发出来,紧接着就又发来了一张手表的照片,哪怕遮住价格,光看那华丽的装饰,也能猜出这手表定然价值不菲。
我刚看上这款手表,跟我气质挺搭配的,下次拍视频要用来,你给我准备一下。
散兵童星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对待自己的金主,反而像是在指挥着自己的奴隶一样,完全把德丽丽当成了一个用之不竭的金库,只管花钱再来找报销,一点也没有要多聊哪怕一句话的意思。
可账户被冻结的德丽丽现在上哪去弄这么多钱来,要是放在平时,这小几万的手表她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能买下来。
但现在,就算掏空了她的家底,也只能勉强凑够一个零头……
生怕自己消息回晚了,惹得这位脾气不小的散兵童星又生气,她只得耐着性子敲击键盘回复:
最近公司有点事情,资金有些周转不开……
德丽丽身为天命集团的掌上明珠,平日里都只有她被哄着的份,她哪里知道该怎么哄人,下意识就把自己的困境给说了出来,心里还想着阿帽跟她关系这么好,肯定知道自己的难处,说不定还会借钱帮自己度过难关呢。
阿帽,能不能借点钱给德丽丽,现在我的账户出了点问题,需要去打一场官司,但我不能动用公司账户里的钱……
死骗子!骗钱还敢骗到小爷我头上来!
不是,阿帽,我不是骗子啊!
德丽丽连忙敲打键盘,试图辩解一下,却发现消息已经发送不出去,触目惊心的红色感叹号正提醒着她,对方已将她拉黑,不是好友的她根本发不了消息。
“……”
德丽丽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脏不自觉加速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一股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纤细玉指紧紧抓握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底里闪过一抹慌乱。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平时不管阿帽要什么她都是买买买,从来没有因为花钱而心疼过,在阿帽身上花的钱已经有几百上千万了,可换来的却只有疏远,甚至还进入了拉黑列表。
“不,一定,一定是误会……对,一定是误会……”
德丽丽呢喃自语着,仿若这样就能继续欺骗自己,她下意识地点击重新添加好友的申请,却迟迟不得通过。
过了好一会,那一片空白的大脑才后知后觉般反应了过来,连忙拨通了通讯里一直储存着的号码。
嘟……嘟……嘟……
平日里那急促的电话铃声,在此刻却变得异常缓慢,每一次响起都像是无尽的等待,随后又陷入深深的沉默。
那短暂的间隔,对德丽丽来说,仿佛是时间的折磨,每一声铃响都像是一滴冰水,滴在她的心上,引发一阵战栗。
她的心跳随着铃声的节奏一起一伏,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定,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近乎哭腔。
快点接、快点接啊……
德丽丽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祈求,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悬在了这一通即将接通的电话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电话那头的沉默像是一面墙,而她就像是那已经咬住钩的鱼,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在刺痛灼烧着她的嘴唇。
终于,在铃声又一次响起后,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又不耐烦的声音。
“喂?没事打我电话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在直播?”
“阿帽,是我,我,我不是骗子……”
德丽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是在隔着电话聊天,却不自觉弓着腰;明明天命集团的大小姐,却低声下气地求人;明明她付出了那么多,却比享福者还要更卑微。
亦如当初被她指使的白度那般。
德丽丽轻咬着薄唇,声音都在发颤,她想着只要自己把情况说清楚了,阿帽肯定能理解她的苦衷,她可是在阿帽身上花了那么多钱。
“公司出了点状况,手底下有人造反,冻结了我的账户,现在我要去打一场官司,需要一点钱……”
“没钱,滚,装什么穷鬼,骗子!”
那童星没有半分留恋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一条消息也在网络上悄然酝酿开来,有传言说是奥托主教当年立下了遗嘱,只有通过层层考验,才有资格成为天命集团的总裁。
但现在的德丽丽并非是奥托真正的孙女,而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冒牌货,现在事情败露,她的账户都被天命集团给冻结了,正要上演一场真假千金的戏码。
这消息的始作俑者当然不是白度,而是正在直播的散兵童星,他为了给自己的直播吸流,竟选择把这消息给直接泄露了出去,一时间谣言四起。
好在白度反应及时,将这消息给压了下去,这才没有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转。
德丽丽还是心不死,再次拨打号码,却发现自己就连号码都被拉黑了。
很显然,这个童星一分钱也不想掏,眼看德丽丽这个金库再也爆不出钱,便果断将其舍弃,甚至还要榨干她最后仅存的一点价值,用来给自己的直播吸引一点流量。
“不……不该这样……为什么……”
德丽丽紧咬着嘴唇,一抹殷红从唇齿间溢出,腥甜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她攥紧了拳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阿帽要这么对自己,明明以前不管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尽可能满足,为什么轮到自己需要帮一手的时候,就如此狠毒,竟直接断开了关系……
难道真要乖乖去做白度玩物,从此对他言听计从?
德丽丽使劲摇了摇头,她才不可能乖乖就范,那些本来就是她的钱。
她大发善心让白度有了帮忙的机会,能给自己做事是那个男人的荣幸才对,竟然还敢反抗自己!
德丽丽紧咬着薄唇,在手机上一阵翻找,终于又找出了一个号码,当即便拨打了出去。
“喂?德丽丽,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啊~?”
“苏莎娜,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保证以后肯定还你!我,我可以打欠条!拜托了,这次真的很急!”
有了童星那里的前车之鉴,德丽丽这一次生怕对面又把电话挂断,只得一口气把话全说了出来,生怕晚一秒就会被误会。
电话另一头被叫做苏莎娜的少女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德丽丽的语气这么着急,也不多做寻思,当即便回道:
“要多少钱,我看看我这里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尽可能多转你一些。”
“大概……”
德丽丽一时间竟不知道雇佣一个律师大概要多少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哪里懂这些事情,公司的事务几乎都是白度在一手操办,她只需要看最后的营收多少,然后自顾自地下达任务就好了。
一念至此,德丽丽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挫败感,她轻咬着薄唇。
“等我去你家,到时候当面说吧。”
“好,那我等你。”
德丽丽很快便来到了苏莎娜租住的公寓里面,她一时间竟有些忐忑,毕竟这可能算是她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去拜托人。
……白度那时候是被强迫了不算!
德丽丽心想着只要自己能赢下这笔官司,公司里的钱就肯定还会属于自己,到时候只要把白度给换掉,换一个听话的人上来,一切就都解决了。
她可是奥托的亲孙女,就算过不了那些难题,光靠亲自鉴定,奥托的遗产肯定还会属于她!
“呼……相信自己,德丽丽,你一定可以的!”
德丽丽给自己加油打气一番,轻轻敲响了公寓房门,脚步声很快便从房间里传来。
“来了~!”
随着房门拉开,只见有着一头柔顺金发的金眸少女,正穿着可爱的紫色小熊睡衣,脖子上还戴着一环金色项圈,虽说没有多么张扬,却又明里暗里在透露着贵气,一眼看起来就像是谁家的贵族大小姐异样。
事实上,苏莎娜也确实是大小姐,和德丽丽一样,她是另一家大公司的千金小姐,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她私自离家出走来天命当起了普通员工。
虽然名义上是普通员工,但毕竟和德丽丽也算是好友关系,私底下多少有些关照。
与其说是关照,其实更像是德丽丽在找机会显摆自己的超能力,天性单纯又善良的苏莎娜也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两人之间的关系便是如此微妙的情况。
天真的苏莎娜没有一点要防备人的意思,热情招呼着德丽丽坐下来,还给她端来了一盘曲奇饼干,一边吃一边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账户被手底下的人给冻结了,他们想要通过我爷爷的遗嘱来对付我,逼我把公司拱手相让!好闺蜜,你知道这公司是爷爷给我留下的唯一遗产,我说什么都得要保下公司才行……”
“这些家伙真是太坏了!竟然连你爷爷的遗产都要抢!”
苏莎娜不疑有他,根本没有怀疑过德丽丽欺骗自己的可能性,她只是听了德丽丽的一面之词,就主动把自己身上几乎所有的钱都转给了德丽丽,还轻拍着胸脯保证道:
“有什么困难找我就行了,我保证会帮忙!”
“多亏有你……好闺蜜!”
“嘿嘿,因为我们是闺蜜嘛,你有困难肯定要帮忙到底啦!”
苏莎娜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钱,反而还因为帮到了朋友而开心的很,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却对德丽丽过往做过的事情一概不知。
仿佛只要有人向她伸手,她就会去帮上一把。
几天后,雇佣了专业律师的德丽丽成功向白度提起了诉讼,一系列的质控和罪名暂且不提,反正对他而言都跟废话没什么区别,其中最根本的诉求只有一条,那就是归还公司的一切权力,并解开有关她账户的冻结。
“竟然把账户冻结归结的问题归结到我身上来,明明是用她的生物验证,竟然连这种起诉都能通过,这法官到底有没有脑子?”
白度嘴里嘀咕着,尽管有着必杀王牌德丽莎在手,他也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敌人。
德丽丽那边自然不用多做担心,有关她的罪证,布洛妮娅先前早就已经收集好了,更何况还有德丽莎在手,不管德丽丽做出何种刁难,他都有办法应对。
调查的重心自然便放到了这位离谱的法官身上,不看不知道,白度看了一眼后,不由得惊叹世界竟然如此之小。
“又是熟人么?噫,舰长在这里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德丽莎坐在白度的怀里,看了一眼布洛妮娅收集到的资料上的照片,神情一时间竟变得和白度一样有些微妙。
世界就像是一个迷宫一样,兜兜转转,总是会回到起点,就算再不想遇见的人,总归也还是会有再碰面的那一天,正如现在这样。
说起这人,德丽莎和他都很熟悉,甚至布洛妮娅可能还要更是熟悉一些。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符华竟然是这种人,真可怕,本学院长还是觉得那个古板的班长更好相处一点。”
德丽莎扫了一眼法官符华的各种事迹,一时间也是后怕不已,庆幸自己那里的符华没有变成这种样子,不然圣芙蕾雅学院真是一天也别想要安宁了。
说起这位法官符华,她还是白度曾经的同学,以前在学校里还没有表现出太突出的异常,只是显得“要强”太多了,只要别人说话有一点不对,就会被她指责成歧视女性,紧接着就扣上一顶名为“父权封建”的大帽子。
当时的白度还没有察觉出什么问题来,只以为符华只是古板了一点,倒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他当时也不追求符华。
却不曾想,自从符华当上法官之后,就显示解开了某种封印一样,一天变得比一天更离谱,各种抽象的事迹都进入了她的生涯里。
就比如她不久之前才判的一件案子,一男子被指责怀疑用鞋子偷拍女生裙底,他已经脱鞋脱袜自证了清白,却还是被诬陷转说手机上有照片,但是被删除了。
最后在这位女拳法官的运转下,成功让男子赔账了患有抑郁症的女生一笔巨款。
可以说,法官符华的女权主义,已经明着不演了,甚至就是在故意偏向女人。
甚至判决的理由也很离谱。
说是这件事情传播太广,已经影响到了女生的心里情况,甚至患上了抑郁症。
“舰长,我们该不会真要跟她打官司吧?这对舰长很不友好哦,要不舰长当天穿着女装上去吧,就说自己生理男,心理女,用魔法去打败魔法。”
德丽莎一眼就看出了这种所谓的女权主义,根本就不是什么平权,而是纯粹的特权主义。
她倒也不怕被这位法官针对,毕竟法官符华针对男人,她德丽莎却是实实在在的女孩子,就连生物验证都通过了,奥托留下来的考验也不在话下,这一次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不可能,不过是个女拳法官罢了,还威胁不到我。”
白度丝毫不畏惧,甚至还有心情继续去看法官符华的历史战绩,包括但不限于,离婚时候要求男方大度有格局,净身出户且承担抚养费。
在一起被告全责,且保险公司愿意全额赔偿的交通事故中,做出了只赔偿一半的判决等等,只因这是一位女司机。
种种案例加在她的身上,竟让白度都有种不愿与之接触的想法。
“幸好当初没有追求她,不然真是瞎了眼了……”
白度心里也是暗自有些庆幸,毕竟这边这个布洛妮娅说到底也只是骗了他的钱,这其中还有几分他自己舔狗的罪在里面。
但换到法官符华这里,一不留神便是要自己净身出户,财产全部剥夺,一点也不给自己剩下,就算是在一众扒皮狠人里,也是最狠的那一种了。
“不过打拳主义罢了,看我到时候怎么对付她。”
……
到了开庭那天,白度作为被告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的神态自若,仿佛这场官司与他无关。
而德丽丽则截然不同,她紧张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担忧,不由得担心起要是控诉失败后,自己该怎么继续生活。
面对如此情况,她只能强忍着不安,在心底里一遍又一遍默念着自己肯定能赢,因为这次的法官是她托关系特意找来的符华法官,只要在她手上经过的案件,几乎都是女性占据了绝对优势,哪怕在法律上并不占好。
想到这里,德丽丽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甚至开始幻想起自己拿回钱后,爱买什么东西去哄阿帽开心了。
也不知道阿帽会不会介意自己被……
“开庭!”
“开庭!”随着法槌一声脆响,庭审正式开始。
白度和德丽丽一齐站了起来,不同于德丽丽身边还站着一位精干的女律师,他的身边空无一人,仿若这次案件与他全无半分关系,来这里只不过是走个过场一样。
法官符华穿着一身标志性的黑袍,戴着装饰用的平光眼镜,虽然看上去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典雅美人形象,但一马平川的胸脯和荣光战绩,都令人对其避之不及,更别提去欣赏她的美了。
白度一时间有些好奇,他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心里暗自思索着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把这个世界的符华变成了这样。
但却就是因为这两眼,引来了符华的不满,她重重敲击法槌,嗓音清冷地呵斥道:
“请被告收起你猥琐的目光,不然我将视你在用视线侵犯法官权威!”
好家伙,一开场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白度虽然心里早有预料,却没想到法官符华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一开口就是老女拳了,仅仅只是打量两眼,就变成侵犯法官了,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他在法庭上强暴了她呢。
白度收回打量的目光,微微摇头道:
“法官大人,还请您自重,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哼,请被告端正自己的态度,现在你就是准犯人,开庭!”
仅仅只是开场,法官符华对自己的攻击性便已经拉满了,甚至让白度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犯了什么天大罪行的错觉。
但随即便回过神来,坦然自若地坐了下来,一点也不害怕法官符华那已经摆到台面上的针对,甚至还觉得她力度有点太小了。
“法官大人!他使用违法手段冻结我方辩护人的银行账户,已经对我方辩护人的日常生活产生了极其严重的困扰,他这是在利用公司职务之便,应当予以严惩!”
庭审刚一开始,中年女律师便状告白度,哪怕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白度有办法冻结她的账户,也还是毫不怀疑地认准了他就是凶手!
明明还没有摆出证据,法官符华对白度的态度就已经变得不耐烦了,仿若如果不是为了必要流程,她都想要直接判决白度的罪行。
白度坐在被告席上,面容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为自己辩解:“法官大人,我从未有过任何违法冻结银行账户的行为,我也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我是一家科技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但我的一切行为都严格遵守法律法规,我请求法庭公正审理。”
然而,法官符华似乎对白度的辩解充耳不闻,她的眉头紧锁,语气冷淡地打断了他:
“白度,你的辩解听起来像是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在这个法庭上,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度感到一阵无力,他试图再次解释:
“我理解原告律师的担忧,但我可以提供我的工作记录和公司规章制度,以证明我并无此权限和能力。”
“够了!”法官符华的声音突然提高,她的态度显得异常坚决,“你的言辞都是在为自己的罪行开脱。在这个法庭上,不需要你的借口和解释。你所谓的证据,很可能是为了掩盖真相而制造的。”
白度三番两次被打断说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向法官符华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恼火。作为对法律的尊重,白度暂且压下怒火,继续说道:
“法官大人,我请求给予我充分的辩护机会,这是我的合法权益。至少,需要对方律师公开出足够的证据,才能证明是我冻结了她的账户。而正如你们所见,我只是天命的舰长,我的权利在德丽丽总裁的掌管之下,根本没有权利绕过她去达成生物验证,并完成账户的冻结工作。”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法官符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白度,仿若她所思所想就是真理一般,“如果不是你蓄意谋夺遗产,还有谁能做到这种事情?你的行为已经昭然若揭!”
白度面对这样的指责,心中虽然波涛汹涌,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目光坚定地迎向法官符华的审视,沉声回应:
“法官大人,根据法律原则,疑罪从无。应当由原告方提供确凿的证据来支持她们的指控,而不是让我在这里自证清白。”
“她们身为女性是弱势群体,理应得到法庭的特别关照。”
法官符华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的偏袒行径甚至不加以掩饰,仿佛已经认定了白度的罪行,甚至直言道:“在这个案件中,我们应当更加倾向于保护她们的权益!”
无法讲道理,德丽丽身边甚至不需要出示证据,就把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白度捂着胸口,气喘吁吁,不停做着深呼吸,仿佛已经词穷了的样子。
而台上端坐着的法官符华,此刻别提有多得意了,仿佛她又一次成功捍卫了正义与法律。
而眼看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德丽丽也是决定乘胜追击,一拍桌子,娇声喊道:
“法官大人!我要追加举报,这个人渣曾用账号的事情强迫我和他发生性关系,这是强奸!”
德丽丽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法庭内爆炸,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她的表情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仿佛是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白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看着德丽丽,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无法发出声音。
“强奸犯?那更是罪加一等!”
“等等,她可有证据?”
“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证据么?一个女生难道会用自己的清白去污蔑别人?!”
证据?
那当然没有,但不妨碍法官符华明摆着偏袒德丽丽那一方,在她眼里女性就是天生弱势,法律更应该给予保护和尊重,提供力所能及的一切便利才是。
女人都是弱小又善良的,不像是白度这种臭男人,刚一进来就敢用目光侵犯她,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德丽丽可没有保留证据,现在再去检测DNA也已经晚了,但她就是仗着有法官符华撑腰而为所欲为。
就在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刚刚才一脸惨白的白度突然笑了出来,所有的慌张都一扫而空,刚才的所有震惊与慌乱不过是他捉弄人的把戏罢了。
白度拿起面前一直摆放着的文件夹,将其拆开,从中取出了一份份打印件,上面赫然罗列这德丽丽挪用公款的每一项记录,甚至还有她为了给散兵童星造势而做的一系列不法勾当,都在这上面一一记录着。
“2017年10月13日……”
白度将上面的记录一一念出,这些都是他手里实实在在的证据,随着这一条条记录被读出,德丽丽的脸色愈发苍白,这一次轮到她惊慌失措了。
只可惜她不是天生的演员,不像白度那样能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
“这一切,都是这位德丽丽犯下的罪状,法官大人该如何判决?”
“现在我们在庭审有关强奸与账户冻结的案子,与此事无关!”
法官符华眼看铁证如山,光靠自己一个人不可能逆转,只能使出标准的和稀泥大法,语气严厉道:
“你身为一个男同志,德丽丽的下属,你应该要大度一些,有格局一点。她作为一个女性,天生比不得你们男人,有些急需用钱的情况很正常,你应该要体谅才对!”
“很抱歉,我服务的对象是前任总裁奥托的孙女,天命集团的现任总裁,而非这位冒牌的德丽丽!”
白度语不惊人死不休,他根本不给法官符华和稀泥的机会,再次甩出一记王炸,直接攻击起了德丽丽的继承人身份,并再次取出一份文件,当众宣读,那赫然正是奥托所立下的遗嘱!
“遗嘱!
立遗嘱人:奥托·阿波卡利斯
鉴于本人年事已高,为确保家族企业得以传承并发扬光大,特立此遗嘱,内容如下:
一、遗产分配。
本人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股票、现金、公司股权等,在我去世后,全部由我的孙女德丽丽·阿波卡利斯继承。
继承条件:德丽丽必须通过以下所列的考验,以证明她具备经营公司的能力……”
“如若这位德丽丽小姐能通过考验,那便能证明她真是遗嘱里所说的前任总裁孙女,如若做不到,便意味着她是狸猫换太子的冒牌货!”
“胡说,你有什么权利质疑她的真……”
“因为我找到了真正的德丽丽小姐,她已经通过了奥托前任总裁留下的生物验证系统。那么,便用这份遗嘱判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德丽丽小姐。”
白度根本没有给法官符华留有说话的机会,他重重一拍桌子,将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仿若现在他才是法官一样。
他在天命里当舰长的日子可不是吃白饭,每天都要与各种巨头在商业上展开交锋,如若怯场,那根本爬不到今天的位置。
法官符华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刚张开嘴巴,就看见一道与德丽丽一模一样的身影走进了法院里面来,径直走到了白度的身边,与德丽丽犹如镜子般面对这面。
但不同于脸色苍白,神色异常慌乱,几近逃跑的德丽丽,新来的这位白丝萝莉明显要自信上不少,双手叉腰站在她的对面,挑了挑眉毛,甚至还有空略带玩味地打量一眼法官符华。
这一下甚至把符华都给整不会了。
玩呢?
她是偏袒女方没错,但这一下两边都是女的,她该怎么偏袒,和稀泥也不能这么和啊!
“众所周知,德丽丽总裁当初便是通过了考验,继承了公司。如今这些题目对于掌管公司的德丽丽总裁,必然不是问题,如若谁做不出来,那便是冒牌货,没问题吧?”
十分公平公正的判断方式,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但这只是看起来公平罢了。
外人不知晓,但德丽丽心里却无比清楚,她当初根本就没通过这些考验,如果不是有白度偷偷用了一些手段,给她伪造了一份成绩,只怕她现在已经该流浪街头了,就算好一点也得重新从基层爬起。
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和一个普通人一样,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每天不仅要为了一日三餐发愁,甚至还没有仆人贴身照顾自己,这种生活对她而言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她!她是冒牌货!她根本就不是我!我、我才是德丽丽、我才是爷爷的亲孙女!”
德丽丽此时整个人宛如疯魔,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眼中闪烁着恐惧与愤怒的火焰。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发泄她内心的惊慌与不安。
法庭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情绪崩溃的女子身上。
她的表情扭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硬是没有滑落,那种绝望与无助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德丽丽猛地冲向法官席,却被法警及时拦住,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却又那么坚决。
站在她对面的德丽莎却淡然自若,她清楚知晓德丽丽做的那些事情,心里最后的一点怜悯也早已消散,只是轻哼一声便拿起笔开始做题了,泰然自若的气势与德丽丽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要是个明眼人就能一眼看出,德丽莎才是真正有总裁气质的那个人,至少她懂怎么经营公司,还通过了生物认证。
那就算德丽丽再怎么反驳,再怎么哀求法官符华,也无济于事,这场判决的胜负已经注定。
至于那中途提出的强奸问题,就算法官符华有心想要去提起,德丽丽也没有一点办法了。
谁让她当时没有留存下证据来,光顾着洗澡,把所有的证据都给冲走到一点不剩。
现在还有一个比她更像真品的人在面前,她只要承认两人之间的情侣关系,那一切说什么都是白费。
所有的反抗与挣扎,都只是徒劳,她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苦苦挣扎也只是让闹剧再延长一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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