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不~不要~!你、你不就是想要工资么~~哈啊~!我、我以后加倍给你~克扣你的钱~~全部都给你哦~~!”
德丽丽轻抿着薄唇,一呼一吸之间尽显媚态,下意识地连连后退,却不曾注意身后就是绝路,直到冰冷的墙壁贴上后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是退无可退,在这几乎堪称囚牢的屋子里,只能任由眼前这被自己当做玩物戏弄许久的男人肆意报复。
光是口交就已经让她几乎窒息了,要是真让这种快要赶上自己小臂粗的东西插进里面去……
德丽丽光是在脑海里想象一番,后背就冒出一阵冷汗,哆嗦着身子怎么也不敢继续深入细细寻思。
“要钱的话……只要你解开我账户的冻结,想要多少钱都行~!只要,只要你今天放过……唔!”
德丽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度一把抓住了她那如雪的白发,手法十分粗暴没有一点温柔可言,仿若眼前的男人从未将她看成是一个权利平等的人形生物一般,粗鲁至极的手段就像是对待厌恶至极的玩物一样。
德丽丽下意识抬眼望去,甚至话语都到了嘴边,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
“要死啊你!松、松手!不然把你……”
“把我怎样?”
白度玩味地打量着德丽丽,细细品味着她眼神里的惊恐又慌乱,昔日高高在上,只要公司里有一点事情就会对自己颐指气使的顶头上司。
总是拿着各种各样的大饼去糊弄自己,以前的他就像是傻子一样信以为真,对那些话甚至都不怀疑一下。
现在想来,他真是把这些人宠得太过了,完全把自己的好给当成了理所当然。
“不,不是……我……我……”
德丽丽一时间无比慌乱,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哆哆嗦嗦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更多一个字来,她一边不肯就这么乖乖屈服,一边又害怕白度真对自己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引以为傲的权利,在白度面前就像是傀儡君王的权杖一样可笑。
他允,这便是君王的象征。他若指鹿,这就只是昂贵一点的孩童玩具。
更别提……他甚至还有办法冻结自己的账户!
德丽丽怎么也想不通,他到底怎么通过了自己的生物验证……
“我本不想对你动强,但谁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事到如今,你明知道希儿和我情同兄妹,竟然还把她介绍给那个混蛋人渣!”
白度从未如此愤怒过,因为在此之前他不过是被骗了些钱财罢了,只要有一朝回过头来,摆脱了这些吸血蛀虫一样的女人,还有办法去迎来自己崭新的人生。
从知道布洛妮娅背叛自己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跟着一起死了。
背叛与背叛,从来不能一概而论。
如若不是系统有着净化身体的功能,白度只怕自己早就百病缠身,就算这个世界的科技正在飞速发展,但艾滋病这些仍旧是不治之症……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必须要归咎到德丽丽的身上!
“如果不是你贪我钱财,我本不用这么惨!如果不是你把希儿介绍给那个人渣,我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如果目光能杀人,德丽丽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千刀万剐,哪怕她已经尽力想要将目光撇开。
这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却依旧刮得她脸颊生疼,这一切说到底还真是因她而起,她克扣工资是事实;安排希儿去陪酒更是事实,这其中种种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不,我,我不是……你不能只怪我一个……她,她们唔!”
德丽丽连忙求饶,试图挽救一下自己,但话还没说话就被白度拽着头发给重重压在了墙上,她本想继续说些什么,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巴掌重重抽在了她的脸颊上。
火辣痛楚从面颊上传来,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痛苦,从小开始她便被奥托当成掌上明珠一样宠着,仗着自己是奥拓孙女的身份,更是从来没有人敢忤逆自己半分。
但白度现在手里捏着她的命脉,动起手来自然不会客气,完全奔着发泄而去。
“放心,到时候我会一个一个清算,首先就从你这里开始。刚才那一巴掌,是因为你贪我钱财,现在,是你毁了我人生的报复!”
白度的话音刚落,便提起拳头,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根本没留给德丽丽更多反应时间,猛地一拳狠狠锥砸在了水滴状的肉感小腹上。
“噫啊哈……咳咳哈嘶~……!!”
不偏不倚正中下腹部子宫与卵巢的重击让德丽丽顿时眼前一黑,红唇不由得张开到极限,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大脑也因过量的疼痛而短暂宕机,过了好几秒才将痛感传导。
光洁小腹像被人殴打的沙包一样凹陷进去一个明显拳印,软肉如潮水般向外涌动,处于受力中心店的子宫更是随着腹肉的凹陷而被扭曲成了色情饼状,淫水与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为她凄惨的模样平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在媚药的作用下,德丽丽竟然被这一下重击给打至失控高潮,两只白丝包裹着的娇纤玉腿紧绷夹紧,看得出来她全身都在用力,纤薄樱唇涨到最大不受控制捕捉气流,两行泪水从因剧痛而无法聚焦的眼瞳中溢出,顺着被痛苦扭曲的小脸滑落,对于这只之前都被人宠着呵护,从未真正感受过痛楚的大小姐来首,在毫无仿佛的情况下被人痛击腹部殴打子宫的激烈刺激甚至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阈值。
纯白丝袜被打湿大片,娇躯一阵痉挛抽搐着终究是没了力气,子宫在剧痛刺激下反复收紧将更多雌汁挤出,弄得地上都积起了小水潭来。
若非白度还抓着她的头发,只怕现在已经跌倒瘫坐在地上了。
“咕唔呜呜~~……!!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呵呵,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白度好笑地打量着德丽丽现在的神色,泪涕横流,可爱清纯的姣好面容此刻几乎崩溃,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神态,哀求着自己只为能少受一点苦。
但是还不够。
自己这么多年的人生就因为她而毁于一旦,如果不是系统出现,白度现在就该患上不治之症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绕过她。
“求饶该怎么做难道还要我说你?用你的身体来讨好我,这种事情应该不用再说第二遍吧?”
“唔……我、我知道了……”
德丽丽的神情屈辱无比,却又不敢反抗白度的暴虐,只能打碎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咽,强忍着悲愤深埋心底,哆嗦着分开了白丝玉腿,露出那粉嫩饱满如馒头,还没有被他人使用过的娇蜜幼穴。
因为先前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缘故,现在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爱液,晶莹剔透,仿佛一口咬上去就能吸出不少汁水出来。
“你就这么讨好我?不打算说点什么?”
“请、请把您的肉棒……插进我的……我的小穴里面……求您了……”
德丽丽羞红着脸,如此这般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俏脸红得好似要滴血一般,刚刚被抽打过的半边脸颊更是红肿无比,一时间只能在心里哀求着白度接下来的动作轻柔一点。
虽说不是很满意,但至少态度到位了,白度方才缓缓点头。
“还不错,现在给我转过身去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扒开自己的屁股然后学狗叫!”
“你……我、我知道了……”
德丽丽刚想说这分明就是在羞辱她,但看见白度那又开始攥紧的拳头,最终还是不得不屈从于淫威之下,乖乖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再度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
只是这一次要更加下贱,她不仅跪趴在地上用光洁额头去抵着冰凉地板,甚至双手还要去主动扒开自己的玉嫩臀瓣,硬生生地掰开一道无比淫荡下流的肉缝,将自己一直被娇软肉臀完美保护的、还在微微开盒喷涂这热气的娇嫩屁穴暴露在了白度的面前。
“汪汪汪~!”
白发萝莉娇颤着学起了狗叫,尽管叫声十分不标准,还带着颤音跟几分不情愿,但白度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他这么做只是单纯为了羞辱德丽丽,做得好不好根本不重要,只要感到屈辱就行。
虽说系统有着净化异常状态的功能,但为了保险起见白度还是选择了用系统去检查一下德丽丽的身体状况。
这一查便发现了额外惊喜,最高好感度的对象自然是先前调查到的那个童星,因为长相和性格都像极了散兵,他也懒得去记其真名。
真正的意外之喜,还是德丽丽的身体状况,不仅没病,甚至就连性经验都还是0。
这意味着她不仅没有性病,甚至还没有被那小畜生给得逞,自己终于也将有机会拿下属于自己的真正一血!
白度打量着眼前这只像母狗一样跪趴在自己面前,因淫威而震颤不已的白丝萝莉,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的报复可不会止步于此,他不仅要夺走德丽丽的一切,就连德丽丽包养的那个童星也不会放过,两人都在他的报复名单之中!
“请、请温柔一点……我还是……还是第一次……”
德丽丽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句话,现在的她根本不敢反抗白度,只能奢求男人的动作稍微轻一点。
但她的这一点期望,最后还是被白度给无情打破。
即便心里清楚德丽丽这一次没有说谎,可他却已打定主意要彻底剥夺德丽丽的一切人权,尊严自然也包括在其中。
巴掌重重抽打在娇幼臀瓣上,原本白皙玉洁的翘臀顿时泛起了糜红,圆润臀瓣一颤一颤,连带着娇躯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现在说自己清纯?你这婊子嘴里说的话,没一句实话!”
“不,不要……我、我真是第一次!我还是处女,还没有和别人做过……”
德丽丽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尽管白度现在还没有做什么,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从未温柔过,一举一动都像把她当做垃圾一样肆意淫虐,从不在乎自己会不会痛,甚至就是刻意奔着折磨自己!
白度冷笑一声,大手从后面抓住了如雪白发,用力一扯疼得这只白丝萝莉不停抽气。
“你当我傻?你包养那个小畜生的事情当我不知道?都快非他不嫁了,大把大把的钱花在他身上,现在跟我说什么没做过,嘴里没一句老实话的婊子!”
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白度从未如此畅快过,到现在他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清楚,你有多冤枉!
任凭德丽丽怎么辩解否认,自己只要不停泼脏水就好,一次次人生攻击折损着她本就不多的尊严,否定着她存活在世上的任何一点价值。
贬低再贬低,就像她当初对待自己那样,说得好像自己离开了天命公司就只能沦为乞丐一样。
德丽丽犯下的恶,都得由她来一一偿还!
“唔~!疼~!不、不要~……求求你~……我、我可以学狗叫、汪汪汪~~!!”
“现在才后悔?已经晚了!”
白度的话音刚落,便将那根还残留着萝莉香津,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火热肉屌顶上了那娇嫩幼齿的入口处,来回磨蹭间让德丽丽对其的规模又有了一个清晰认知。
由于系统的效果,白度现在健康的很,尺寸自然也几乎超人,光是耐力便已经抵达了人类极限,光是火热龟冠便比她粉嫩的玉蚌都要粗壮上几分,要是让这等巨物真插进了她的体内……
“不要~……不要~……插进来的话~~……真的会死的~~……”
德丽丽娇声哀求着,媚药的效果在她身体里一点点体现了出来,嘴上求饶,但身体却已经在为肉棒的插入去做准备了。
那比刚出炉的布丁还要软糯的湿润肉唇翕张着,像是在主动邀请肉棒插入一般,黏腻爱液被蠕颤着收缩的媚肉挤出,浸润着那紧贴在新品小穴入口处的狰狞龟冠。
白度甚至都不需要更多的动作,只是挺腰让狰狞肉茎与湿漉漉的肥美肉唇更加紧密地贴合,用火热滚烫炙烤这只从未被开发过的少女嫩穴,就能迫使着情欲不断滋生,娇翘玉嫩的萝莉肉臀也不得不与他结实的跨间紧密贴合。
由于娇生惯养而略显饱满的臀肉随着白度跨间的挤压而逐渐变成色情的饼状,火热肉屌抵着娇蜜幼穴来回摩擦,棍身上凸起的青筋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愤怒,已经做好了要将这萝莉淫穴给彻底填满的准备。
“不、不!!你~!你这是强奸~!你这个人渣~!要是再继续~……我、我就告到法院去~!抓你哦啊~!”
德丽丽急得一时间乱了分寸,甚至还敢反过来威胁白度,一时间竟把男人给逗笑了。
他猛地用力一扯,拽着如雪白发强迫德丽丽高昂起螓首,趴在这位少女总裁的耳边低声道:
“请便。”
说罢,白度一手扶着肉棒,将炙热的伞状龟冠对准了德丽丽那紧窄如一条细缝的处子幼穴,用力挺腰将那足足有鸡蛋大小的暗红色硕大龟头,缓缓挤入进因灼热刺激与高潮余韵而翕张不止的白嫩鲍穴,将饱满如馒头的娇蜜玉蚌一点点向着两侧挤开撑扩,体型不相符的巨物硬生生塞进了狭窄花径里去。
“呃啊啊啊!!太~!太大了~~!!要裂开了啊啊~~!!!”
即便是有着淫水与口水的双重浸润,还有媚药在不停催发着情欲,但火热肉茎的每一寸深入,对于这从未有过经验的娇幼嫩穴而言,都是一次极为艰难的尝试。
如鸡蛋般的龟冠一点点挤进了肥嫩的白虎肉唇之中,就已经疼得膣腔内里一阵火辣,仿佛身体都要被撕裂开来一般。
意识到白度根本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德丽丽,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用最后的气力扭动腰肢,但与白度那有系统保证的完美肉体相比,这种不像样的挣扎,只不过是膣腔里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去主动挤压肉棒,淫臀扭动的无措模样更是让脸蛋上海挂着眼泪的她看起来像是即将被肉棒宰杀的母猪雌畜一样滑稽,那里还有一开始的嚣张与高傲。
“呵,连我这么多年的工资都能吃下去,现在一根肉棒就塞不下了?”
白度嘴上继续嘲讽着德丽丽,狠狠输出的同时,腰胯的动作自然也是没有片刻停缓,他猛地奋力挺腰,龟冠将那因开拓痛楚而紧紧缩合的粉嫩媚肉强行撑扩向两侧,粗暴剐蹭着嫩肉玉璧,从中又刺激出了些许爱液来作为润滑。
只听得“咕啾”一声淫响,肉棍已插入进去了一小半。
“呜呜呜~~!!疼~~!要疼死了~~!!求求你~~不、不要~~!!”
火辣辣的痛楚从身下传来,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滚出,本就紧凑至极的处女幼穴更是在蠕颤着不住收缩,试图用这种螳臂当车的方式去阻止白度的进一步深入。
可在这生辣痛楚之下,却还隐藏着剧烈快感,正在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肉体,刺激着犹如一道道关卡般阻拦着肉棒的淫荡肉褶分泌出繁多花液来,为粗壮肉茎的进一步深入做足了准备。
白度可不会对仇人生起恻隐之心,他对德丽丽的惨叫与哀嚎视若无睹,更是将她的眼泪看做了鳄鱼的眼泪,全然没有一点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腰胯猛地奋力挺动,粗壮肉棍朝着更深处狠狠冲击,作践糟蹋着精巧雕琢的幼嫩肉唇,将那原本微翘娇嫩的玲珑弧度给撑开到变形。
那不断向着深处拓进的粗壮肉屌,携着千钧之势,猛地向前狠狠一顶,甚至没有留给德丽丽适应的事件,那顶端的赤红肉菇便直接突破了由穴肉足够的处女薄膜,强行挤开了幼肉蜜穴深处紧紧闭合的娇嫩软肉,粗暴的剐蹭几乎都要让这敏感幼嫩的穴肉摩擦出血来,疼得德丽丽一阵痉挛抽搐。
“呃啊啊啊~~!!不~~不要~~!!快停下啊啊~~!!要死了哦啊啊啊~~~!!!”
破处的撕裂痛楚涌上心头,疼得德丽丽甚至有种整个人都被撕扯成两半的错觉,扒开幼臀的双手都在不自觉用力,价值不菲的精美指甲在玉洁臀瓣上划出道道红痕,瞳孔一时间都因剧痛而几乎涣散到消失不见。
娇躯痉挛抽搐间,缓缓有殷红爱液从两人紧贴在一起的私处缓缓流出,那是德丽丽处女丧失的证明。
白度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再次加快了速度,用这最粗暴又原始的后入姿势,一下下挺动腰跨猛肏着因破除剧痛而紧紧缩合的处子嫩肉。
剧烈又凶猛的肏干了起来,每一次顶撞都要撑开一片稚嫩蜜肉所组成的娇窄肉褶。
“啪啪啪啪啪”的淫乱交媾声在房间里传响不停,粗长肉棒的彩虹出哈自然需要胯部的配合,如铁雄跨一次有一次拍打在白丝萝莉那雪白柔嫩的多汁桃臀上,红肿的凸翘模样愈发明显,每当阳具向着稚嫩蜜穴的深处探去,饱满娇翘的蜜桃媚臀便会承受着一次坚硬雄跨的冲击,粉嫩淫靡的臀浪四溢而出,而那水嫩娇媚的臀肉也愈发丰满,与纤细柳腰之下绽开的娇挺弧度,完全显露出了淫乱色情的圆润肉感。
“呃啊啊啊啊~~!!好疼~!别~~~求~~求你不要这样~!哈噫~不……不能继续了哈~……别的什么~!我~我都答应~~!之……只有这个哈~!不行~了啊啊啊~~!!”
德丽丽疼得不住扭动着身子,试图通过扭动娇躯来阻止白度的进一步深入,但这种驱逐异物的行为非但没有起到一丝阻隔的作用,反而给白度提供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虽然肉棒还没有完全插入,但对于刚刚才被破除的德丽丽来说,这种仿佛要把她身体撑裂开来的痛楚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阈值。
可白度却没有丝毫要怜香惜玉的意思,眼看紧窄至极的处子幼穴光靠蛮力不能完全深入,他便放缓了抽送的力度,转而加剧了频率,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小幅度地猛肏起来,将俺缠裹肉棒满是淫汁和处子血的层叠肉褶一点点挤开,向着白丝萝莉的膣腔更深处继续拓进。
粗暴阳具撑开了一片又一片的淫荡肉褶,在这剧烈的抽送过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稚嫩的敏感肉粒。
紧致幼嫩的肉壁因痛楚和快感绞缠着阳具,粗硕滚烫的硬物光是触碰在这些敏感娇嫩的玉肉之上,便能引起白丝萝莉娇纤柔软的肉体一阵痉挛抽搐。
“哦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哦啊啊啊~~!!!”
德丽丽瞪大了美眸,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随着肉棒越发激烈的猛肏,她能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适应着肉棒的冲击,甚至还能从这几乎淫虐的肏干里感受到不俗的快感。
随着破处阵痛的渐渐消退,粗壮肉棍每一次剐蹭过那紧贴着棍身的媚肉玉璧,一阵酥麻快感便会从幼穴深处涌出。
如若德丽丽能将额头埋低,她甚至还能看见自己水滴状肉腹上瘾肉棒侵入而浮现出的骇人凸起,那狰狞凸起自交合处一直延伸到了肚脐下方一寸半的位置,位于最前端的鼓包还在不断蠕动。
每一次蠕动都是肉棒在用力冲击的证明,炙热的狰狞龟冠破开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每一次深入对德丽丽而言,都是身体被又一次塞满的过程。
每当她以为自己要坚持不住、即将要被撑破的时候,身体便会强撑着再容纳下些许,逐渐适应着这根快要赶上她小臂粗细的肉棍。
而随着白度那愈发粗暴的凶猛肏干,原本娇馒秀美的饱满淫阜也逐渐被扭曲成了色情模样,一点点向着繁育的形状演变。
“给我学狗叫,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想要我慢一点,就快点照做!”
白度一边奋力挺动腰跨,一边扬起巴掌在那还残留有萝莉肉感的娇腴翘臀上狠狠抽打了一巴掌,这种将顶头上司当成肉便器一样肆意淫虐的令他无比满足,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征服的满足感。
德丽丽被迫高昂着螓首,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的娇躯随着白度的卖力冲击而前后摇曳着,红唇竭力张开到最大只为呼吸到更多的空气,每一声娇吟都像是在讨好着身后那不停猛肏的男人,尽管她现在的意识已经来到了崩溃边缘。
“噢噢噢噢~~!!汪汪汪汪汪~~!!慢~~慢一点哦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哦啊啊~~!!”
德丽丽只感觉像是有一根被烧到赤红的铁硬肉棍,正在自己的处子幼穴里不停冲撞,一下下顶入更深处,根本不顾自己的感受到底如何,强行将娇窄嫩穴撑开成了肉棍的形状。
撕裂痛楚混杂着激烈快感不断涌上心头,疼得她一阵痉挛抽搐,却又压抑不住那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被迫昂着脑迪浪叫连连,流出的爱液和处子血甚至打湿了包裹着幼腿的纯洁白丝,令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淫乱母畜了。
昔日高高在上,对白度颐指气使的德丽丽,如今也不过是胯下一条被强暴还在承欢的母狗罢了。
德丽丽越是求饶,白度就越兴奋,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就连那扯拽着头发的大手也在发力,猛地一下挺进了幼穴最深处,狰狞龟冠犹如攻城锤一般狠狠锥砸在了滑腻的花心媚肉上。
两瓣晶莹剔透的娇翘肉唇,在粗大肉屌的卖力抽插之下,承受着开扩腔道巨力的它们似乎整个幼嫩玉蚌的形状,都微微凸挺了些许,粉嫩多汁的水灵肉泽更是有几分走色,仿佛染上了一层通红的醉意一般,蠕颤着饱满娇馒的幼齿贝肉,竟是在主动讨好侍奉着侵犯她的肉棍。
随着龟冠狠狠锥砸在幼嫩花心上,有些承受不住的娇嫩肉壁不停蠕颤抽动着,甚至就连水滴状的肉感小腹都被砸得一缩一缩。
一时间德丽丽只感觉整个人都被这根雄伟肉屌给贯穿了,就连肥嫩肉唇都被撑成两片薄膜将青筋虬结的肉茎紧紧包裹,大股雌汁随着肉棒的冲击而从中喷出,在地上留下了大片的淫靡水痕。
“哦哦哦哦哦~~~!!!”
瞳孔更是剧烈收缩到几近不见,檀口不受控制地泄出了一连串的淫靡浪叫,强劲媚药的药效在此刻尽显无疑,甚至一度令德丽丽又一次濒临高潮,刺激得她灵魂都在发颤,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被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只怕此生只有白度能满足她了也说不定。
甚至,这一次冲撞还在她的心底里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
“真是只乖母狗,主人这就慢点。”
白度说罢便放慢了动作,当真以主人的身份自居。
但他可不会平白无故对德丽丽温柔,虽说动作放慢了,但因剧痛和快感而蠕颤紧缩的膣腔窄径却还没有恢复,随着肉棒一点点地向外拔出,那紧紧吸附在棍身上的莹润媚肉也被拖拽着一点外翻,好似要将德丽丽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拽出一样,嫩粉膣腔被拽到微微外翻,绽成无比淫熟的嫩粉色肉花来。
“噢噢噢噢~~!!不、不要~~身体~~身体要奇怪了哦啊啊~~!!!”
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德丽丽现在身体还十分敏感,此刻在白度的故意捉弄下更是距离高潮只有一线之隔。
感受到身体异样的白丝萝莉反抗不能,只能娇声哀求着白度稍微停下一会,哪怕只是片刻功夫,只要够她喘上一口气便足够了。
但白度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大手猛地用力扯拽着柔顺发丝,用痛楚刺激着白丝萝莉,那刚有放松迹象的处子幼穴再度紧缩的同时,另一只大手也是没有闲着,从身侧绕过,突然便捏住了一片雪白中异常显眼的粉嫩乳首,食指与拇指紧紧夹在中间一阵揉搓拧动,疼得德丽丽娇吟连连。
与此同时,他突然全力挺动腰跨,将那已经抽离到只留有龟冠在其中的肉棒再度向前冲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刚刚恢复成一道细缝的处子幼穴再度撑开,激烈的快感噼里啪啦地从嫩肉玉璧上涌出,狰狞龟冠突破了一层又一层的娇窄肉褶,直直顶上了幼嫩花心,竟直接将她给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
“噢噢噢噢噢噢~~~!!!坏、坏掉了哦啊啊~~~!!”
德丽丽美眸瞪大到极限,软舌不受控制地伸出,仿若真变成了一只母狗似的,淫贱浪叫从檀口里传出,汹涌如海啸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榨出,顺着脊椎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令整具娇躯都痉挛般抽搐了起来,紧接着又涌入脑海,更是令所剩无几的理智几近溃散,泪涕横流之下面容崩溃。
龟冠带着好似演讲一般的滚烫,将她被初次使用就已开始沉沦与交媾快感的骚贱雌肉一点点浸染,敏感g点被龟冠碾过的愉悦在她哀求的话语里增添了大量的悦耳呻吟,随着又一次春潮来临,大股雌汁便从未微开的宫颈中涌出,狠狠冲刷在龟冠之上,从如饥饿蝮蛇一般裹紧肉棒的穴肉缝隙中噗呲噗呲的喷出,喷溅得两人跨间一片湿润,地上也积起了小水潭来。
“哈啊~……哈啊~……不行了~……让、让我歇会噢噢噢噢~~!!!”
德丽丽的话音未落,白度便挺动着刚刚抽离的肉棒又一次狠狠顶上了花心,还从这刚刚才高潮过的处子幼穴里又挤出了大股淫水来,根本不给白丝萝莉片刻的休息时间。
他是有按照承诺放慢速度,却没有说动作不会像刚才那般激烈,肉棒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每次冲击却又直直顶上花心,如此凶猛的冲撞,令德丽丽根本招架不住。
与此同时,那正按压在酥软玉乳上的大手也没有停下动作,一边轻柔抚弄着雪腻乳肉,柔软幼嫩的乳肉在手掌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于指缝间溢出,被手指摩擦过的地方此时无比敏感,再度被触碰的那一刻就从上面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却又不是痛楚,反而像是触电般,一股电流划过的感觉一路从玉乳迅速顺着脊椎骨蔓延至脑髓,在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呀~……哈啊~……呜呜~……”
那扯拽着如雪白发的大手也是暂时松开,目标转变成了吐露在樱唇我啊的香嫩软舌,大手轻捏着德丽丽的精巧下巴,强迫她保持着张开小嘴的姿势,手指精致探进幼唇之中,肆意波弄着滑腻腻的小香舌,口水被搅动着发出的黏腻淫响自然也是不绝于耳。
前后被同时玩弄刺激的德丽丽根本就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她只能被迫前后晃动,像只大号飞机杯被侵犯套弄。
白度也是渐渐俯身从背后紧贴上来,一边低头用大嘴吻住被绯色染满的敏感耳廓,一边用舌尖频频撩拨逗弄,刺激得白丝萝莉娇颤连连,面颊上更是羞红无比。
经历了两次高潮的膣腔窄径一改最初的僵硬,逐渐适应了被侵犯的感觉,甚至还有些享受,转而裹紧肉棒主动用细密褶皱与肉屌的隆起纠葛吻合,谄媚地蠕动起来,就像是在主动求欢一样。
在媚药的作用下,德丽丽已经度过了最初的痛苦阶段,继续往下只有无尽的欢愉在等着她。
“咕呜呜呜~~!哦哦~!呜呜呜~~~……!!!”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随着肉棒的冲击而不断涌入脑海里,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德丽丽此时仿若忘记了自己正在被强暴的局面,不自觉扭动起了前摇,主动迎合着肉棒的肏干,裹满了淫汁的媚肉主动紧紧贴合着棍身,像是在主动牵引着它向更深处挺去一般。
白度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现在对他而言,就像是在使用全自动仿生飞机杯一样舒爽,被强行撑开的玉洁淫阜就像是肉垫一样按摩着还未插入进去的部分,被淫水浸透的蜿蜒褶皱,则像触手一样将肉棒紧紧缠裹,不断蠕颤着挤压收缩,随着肉棒的进一步深入,那因情欲而紧紧缩合的子宫颈口也逐渐进入了可以感受到的范围。
“啪嗒~!!”
随着白度突然用力挺腰,炙热肉屌猛地用力,以远比刚才粗暴的打桩冲击再度猛肏起了饥渴肉穴,紧窄如少女般的处子淫穴虽说肏弄起来依旧有些困难,却根本挡不住他的冲击。
随着肉棒一插到底,结实如铁的雄跨也狠狠顶撞上了绵软肉臀,清脆的肉响声在房间里传荡着,异样的快感迫使幼穴紧缩,大股的爱液被挤出,弄得包裹着大腿部分的纯白丝袜此时已经几乎湿透了。
“咕唔呜呜呜哈~~!齁哈呼~~!!咕呜呜呜唔姆~~~!!”
德丽丽突然瞪大了美眸,只因白度突然再次发力,就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将她紧紧搂抱在怀里,用硕大龟头强行挤开了幽闭的紧致宫颈,狰狞火热的龟冠一鼓作气突入进了莹润子宫蜜壶的最深处。
幼嫩宫壶紧紧产规则男人的棒身,飞机杯子宫死死地绞吮这龟头,像是生怕肉棒的离开,正拼命地吸附挽留着。
而白度自然也是没有令德丽丽的身体失望,结实健壮的小腹继续发力耸动,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地抽插,完全不在乎身下娇小的白丝萝莉能不能承受住这般狂野如野兽交媾般的强暴,浓稠的淫液在肉棒和幼穴之间被不停的搅拌,客厅里回荡着男女臀胯相碰的声音,白丝萝莉求饶且谄媚的神鹰声和淫靡下流的“咕叽咕叽”液体搅拌声,像是演奏了一场淫荡无比的交响乐,而指挥棒就是白度胯下的粗长肉屌,乐团那正是身下被肏干得死去活来的白丝萝莉。
“咿噢噢噢噢~~~!!去~~去了呜呜呜~~~!!!”
因为软舌被捏着,嘴巴被强迫张开,所以德丽丽就连浪叫声都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浪叫声,娇躯一颤一颤,酥胸跟着起伏不定,呼吸变得彻底紊乱,腰肢也在胡乱扭动个不停。
随着德丽丽被接连猛肏给送上高潮,紧紧缠裹着肉棒,就像是飞机杯一样的子宫也跟着再度收缩,夹得白度无比舒爽。
一阵幽深吸力从子宫深处涌现,将这紧凑泥泞的处子幼穴变成了犹如真空小嘴一般的存在,吸得肉棒一颤一颤,就算是白度也涌现出了一股射精欲望,恨不得当场在这子宫里全部射出,用浓稠精浆把德丽丽的子宫给全部灌满。
“呜呜呜~~!!不~~不要~~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哦啊啊~~~!!”
随着高潮快感的渐渐褪去,德丽丽渐渐回过神来,她感受到那根肉棒又开始颤动了起来,青筋脉动着,那是即将要射精的标志。
虽然对射精的畏惧令德丽丽爆发出了扭动淫臀,腰杆挺直的力量,但在这狭窄宫壶已经彻底沦陷,变成肉棒的储精肉套的事实面前,她所有的挣扎行为也只是让白度的复仇行为平添更多趣味罢了。
按耐不住射精冲动的白度再次奋力挺腰将粗壮肉屌完全插入,让幼蜜宫壶的玉璧与狰狞龟冠完美吻合,随后便不再压抑自己射精的冲动,只是猛地顶了顶腰,将那本就被挤压成扁圆肉尻的翘臀再压扁些许,便对着子宫径直射了出来。
“噢噢噢噢~~~!!不~~不要~~!!里面~~~哦哦哦~~被~被灌满了哦啊啊啊~~!!”
饱含哭腔的绝望哀求被精浆肆虐的刺激扭曲成了无比色情的羞耻浪叫,随着滚烫浓稠的精浆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径直浇灌在敏感玉滑的子宫肉壁上,这自子宫深处炸开的酥麻快感令她无力垂落的四肢绷紧激颤,螓首也不由得高高昂起,刚才还在努力掩饰的母猪阿黑颜就这样与淫荡浪叫一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镜头面前。
“呼!爽!”
大仇得报的满足感让白度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抽插,火热狰狞的粗硕肉屌持续不断地蹂躏着幼肉蜜壶,如酸奶一般粘稠灼热的精液彰显着活力与阳刚,将这被肏到变形的幼韧宫壶充盈灌满,直到小腹微微隆起,方才将肉棒拔出,带出了大股的精浆与爱液,白浊的浆液洒得到处都是。
“哈啊~……哈啊~……不、不要~……”
德丽丽被肏得一时间失了神,即便白度已经拔出了肉棒,把她给放到了地上,还是在本能地不停抽搐,下意识地夹紧白丝幼腿后又扭了扭腰,这动作仿佛正在紧夹着肉棒一样,每一次收缩挤压,都会从幼穴里挤出些许的白浊精浆来。
“表现得不错,这次就先放过你了,想要解锁账户,那得看你进一步的表现态度了。”
白度轻飘飘地说道,语气格外惬意,但这句话失神的德丽丽有没有听进去,他就不知道了。
过了好半天,德丽丽才稍稍回过神来,好不容易回过神的小萝莉什么话也不说,一把抓过了自己的衣服,眼看白度不阻止就匆忙穿在了身上,动作焦急之下甚至就连内衣都没穿,仅穿着一套外衣就赶忙跑出去了,以至于跑路前的狠话也不知道放一句。
“切,竟然连一句感谢都没有,我这可是教了她做人的大道理啊。”
白度摇了摇头,顿觉自己的好心都被狗给吃了,心里寻思着下次报复还得再狠一点才行。
算算时间,现在德丽莎那边应该也要差不多得手了才对。
如果德丽丽乖乖听话,那留着她做一个傀儡倒也不是不行,要是她不肯就范,那就别怪自己来一记狸猫换太子了!
事情的进展果然不出白度所料,德丽莎那边的进展十分顺利,账户被彻底冻结起来,就算德丽丽亲自过去一时半会也别想解开,必须要先经过一系列的繁琐流程才行。
因为当初帮扶着奥托创办企业,乃至立下遗嘱的全过程,这些流程对白度来说自然不算什么问题,但对不学无术、只顾着享乐的德丽丽而言,这可就是要了她命的大难题。
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通过奥托留下的那些难题,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这些难题……德丽丽根本不懂。
“舰长真是好坏好坏一个人啊,竟然要我帮着你去坑人,这件事情没有一套吼姆漫画可说不过去哦。”
完成任务的德丽莎回到了别墅里面来,与那没有半点长进的德丽丽不一样,已经开始继任天命大主教工作的她可谓是精明的很。
虽然偷懒和私藏的小毛病还是不肯改掉,但总归也是能带领天命走向正确方向的领袖了。
“等你接手了这里的天命公司,这些东西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白度笑着将这只萝莉主教给搂抱在怀里,明明实际年龄已经不小了,但身体却像是冻龄一样根本不会长大,亦或者说衰老,真是令人羡慕至极的体质啊。
“不过可不要任性哦,不然我可要代替这边的奥托教训他不听话的孙女了。”
“哼~!爷爷还真是不安分,死了还要留下这么多道难题,就连我都差点做错了。”
德丽莎嘴上说着自己差点做错了,实际上却是全胜通关,明摆着就是在跟白度邀功。过程曲折一点,最后要的好处才能多一点嘛。
“那我们的主教大人,是想要带薪休假,还是一款一比一的特大吼姆抱枕呢?”
“能不能都要?你看teriri这么可爱,就全都给人家嘛,舰长~~”
德丽莎仗着自己很可爱便开始了得寸进尺,反正现在还没有正式上班,带薪休假就是个空头支票,这也是她敢全都要的底气。
虽说霸占别人家产这种事情并不光彩,但她已经从布洛妮娅那里弄到了一手资料,知晓了德丽丽等人对舰长所做的事情后,心里最后的那一点同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说到底,还是这些人不知收敛!
“礼物已经送到你的房间里面了,倒是德丽莎你,应该怎么回报舰长我啊?怎么说我也算是,帮你脱离苦海了吧?”
白度笑着说道,大手轻轻抚摸着德丽莎的白丝幼腿,为了外出方便,她现在并没有穿着那一身招摇的睡衣,而是换上了一身和德丽丽几乎一模一样的修女服饰,若不是有系统辅助,就算是白度一时间也难以从容貌上分辨两人。
“舰长想要什么回报,要是想要升官的话,那等人家上位以后,保证第一时间就给舰长升官~!”
德丽莎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任由白度的大手在自己白丝幼腿上来回爱抚,语气娇滴滴的好似在主动勾引一样。
已经食髓知味的白度看着如此诱人的白丝萝莉,现在就这么坐在自己的怀里,如此乖巧听话的可爱模样和德丽丽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先前没能完全发泄出去的情欲顿时便被勾了出来,大手不自觉便朝着裙子底下探入进去,只因他眼看德丽莎对自己的好感度是99,距离抵达一百也只差临门一脚,这个好感度数值应该已经足够成夫妻了才对。
但出乎意料的是,德丽莎察觉到了白度的动作,红着脸赶忙从他腿上起开,羞红着脸坐在一边,双手按在小裙子上,装作不经意间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舰、舰长,那个,我先回去看礼物了啊~!”
说罢,德丽莎便一溜烟地跑回到了房间里面,甚至没给白度留下解释的机会,反锁房门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片刻犹豫。
白度微微愣神,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确定这是从崩坏三世界里召唤过来的德丽莎,对自己的好感度……
好感度确实不是99了。
因为现在已经变成100了。
“不应该啊……”
白度一时间有些纳闷,最后只能把原因归咎到性格差异上,这些被召唤出来的角色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性格上有所差异自然也是在所难免。
虽然看着古灵精怪,但德丽莎说到底也不是一个多么开放的人,不像是无量塔姬子那样奔放,会害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如此一来便想通了,白度也不再纠结,而是开始思考起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房间里的德丽莎气喘吁吁,她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大床上那只几乎和自己一般高的吼姆玩偶,两抹羞红爬上了脸颊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出了刚才的那一幕画面,白度的大手一点点朝着裙子底下……
“不行不行不行!这太羞人了,怎么也得……也得等到结婚后吧……”
德丽莎羞红着脸不住摇头,别看她好像古灵精怪,从不肯按规矩办事的样子。
但她可是天命这个带着宗教性质组织的首领——奥托亲自培养出来的好孙女。
虽然奥托在不干人事上从来不含糊,但他至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把德丽莎当耗材养,某种意义上来说,德丽莎确实是一个合格的修女。
就在德丽莎想着到底要不要拒绝白度进一步互相了解的时候,一道系统光幕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系统?唔……让我看看……”
德丽莎对这种新奇玩意很快便有了初步的了解,很快便将其功能给琢磨透了,虽说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但大概也能当做一个侦查面板来看,不用担心搞不清两个世界谁是谁的乌龙情况了。
虽然看性格一般也能分辨出来……
但……
要是碰上像姬子那样,本身就不是很讲道理,喝醉后更不讲道理的人,那确实很有用。
“让我看看舰长的信息……”
德丽莎打开面板,上面赫然展示着白度信息,其中虽然也有做爱次数什么的数据,但对德丽莎来说都不如一个数据来的重要。
白度
好感度:78(对宿主),86(对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两个好感度?唔,只显示了对布洛妮娅一个人的好感度?”
德丽莎毕竟经营了天命有一段时间,轻易便猜出了后面的这个好感度数字大概就是白度目前最喜欢的那个人。
她原本只是觉得布洛妮娅只不过是比自己早来了一会,仗着有时间上的优势,所以好感度比自己高一点倒也无妨,却不曾想到,竟然比自己高了将近整整10点!
“坏了坏了,这样下去舰长该不会要被布洛妮娅给抢走吧?”
德丽莎忍不住嘟囔了起来,她不由得想到了那明明脑海里情感回路已经被修好,却还总是喜欢摆着一副面瘫脸的布洛妮娅。
看起来好像什么心机都没有,但好像她自从来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过问,只是陪在舰长身边默默做事。
“嘶,坏了,差点就要被偷家了!”
德丽莎何其聪明,略一寻思便明白了,想要在这个世界长久居住下来,最重要的还是身份问题。
布洛妮娅的同位体已经被囚禁起来了,所以她才能长住在这里,自己如果不把德丽丽解决掉,并在舰长心里留下一席之地,只怕迟早要从这场恋爱战争里被驱逐出去。
想要赢下去,就必须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这是迫不得已的办法。
小侄女,这可别怪大姨妈了,要怪就怪这里的芽衣伤舰长实在伤得太重了吧。
一念至此,德丽莎心里便做好了决定,为了赢得舰长的爱,她必须要使用一点小人手段了。
先来后到乃是规矩,想要打破规矩,就得使用手段才行。
“对不住了,布洛妮娅……”
德丽莎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锁,开始做起了一些规划来。
——半夜——
白度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想着自己或许应该去找德丽莎道个歉,为自己今天这有些越界的举动道歉,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比较合适。
就在他还在想着怎么开场的时候,人已经踱步到了德丽莎的门口,只见她的房门轻掩着,并没有好好关上,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白度悄悄流进了德丽莎的房间里面,借着月光看清了那穿着猫耳睡衣,躺在床上抱着等身吼姆玩偶,正熟睡着的白发萝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皎洁的月光刚好落在了她这色情睡衣下体的拉链处,像是在故意勾引着他的目光往那里看过去一样,仅仅只是一眼就让白度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了。
“……”
白度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德丽丽的赤裸胴体来,两只长相和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萝莉,在这一刻刚好弥补了想象力的空白,让白度可以轻松在脑海里构想出德丽莎半遮半掩的模样来。
仅仅只是在脑海里幻想一番,白度的胯下就已经硬挺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来到了德丽莎的床边,仔细端详着这只正熟睡着的猫耳睡衣小萝莉。
先前因为在天命加班而熬出来的黑眼圈,过来几天后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如雪银发被兜帽给遮掩着,精致如瓷娃娃的可爱面庞令人忍不住就想要去呵护。
但更令人拍案叫绝的,还得是这一身猫耳睡衣。
虽说是睡衣,但两边侧漏的腋下和酥乳,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件正经睡衣的样子,如若不是有披风作为遮掩,那分明就是一件露腋的情色服装了。
甚至在这件连体衣的胯部,还有一道拉链,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白度轻轻将其拉开,这拉链果然不是装饰品,而是货真价实的开罐即食。
随着拉链被拉下,露出了连体衣包裹下的娇蜜四处,纯白的蕾丝内裤作为最后一层遮掩,纯情又藏着一份反差的魅惑感。
白度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些许,他尽可能将动作放缓,以防将德丽莎从安恬的睡梦中吵醒,可目光却变得愈发炙热,以至于他根本按耐不住心中激动,双手都在隐隐发颤。
睡奸,作为强奸的一种,这种犯法的事情他先前几乎从未干过,现在动起手来自然也是有些犹豫,但都到了这一步再说停下,那跟阳痿又有什么区别。
一念至此,白度也不再停手,手指轻轻地按在来酷上,陷入娇软蜜肉的触感使人飘飘欲仙,而当手指能钻进德丽莎的内裤之后,莹软嫩肉包裹着手指的紧迫感更是令他无比兴奋,指头钻进幼窄的肉穴之中,对着娇媚玉肉几番扣弄,竟有爱液缓缓从中流出。
白度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顺便将内裤撩到一边去,勒紧肉唇的禁止不了,更是将那如若完蜜贝肉的多汁娇唇衬托得愈发凸挺饱满,似乎一嘴咬下去,能从其中吮吸出不少可口汁液出来。
白度的目光落在了那两瓣粉嫩肉唇上,一时间竟难以将目光移开分毫,他缓缓脱下裤子,掏出肉棒紧紧地贴着白嫩酥软的弹翘蜜臀,稚嫩的臀肉在灼热阳具的抚弄下,甚至隐约间本能地不住颤动,快感钻入了幼穴只见,刺激得泄出了些许爱液来。
“真是可爱啊,小德丽莎。”
白度轻笑着伸手,细细爱抚那被紫色长筒袜包裹着的娇纤幼腿,目光落在了带着可爱眼罩的俏脸上,熟睡中的白发萝莉一点也没有察觉,依旧躺在床上,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作伴。
面对着如此赤裸裸的诱惑,白度怎能不兴奋,他深吸一口浊气,胯下的肉棒越发挺立,愈加炽热,硬得犹如一根铁棍似的,来回磨蹭间刺激得幼嫩肉腔入口处不断缩合果敢,就像刚刚学会呼吸的婴儿一样。
由于是睡奸,白度的动作也不敢太大,他小心翼翼地分开了紫色长筒袜包裹着的幼腿,将肉棒对准了娇嫩玉穴,磨蹭挑逗了一番后,便准备着要将肉棒挺入进其中。
紧窄娇幼的嫩穴颇为敏感,仅仅只是拨弄一番,那浸润淫液的凸翘肉粒便一副忍耐不住的样子,交相摩挲着从彼此间索取快感,仿若触电一般,色泽剔透的淫靡肉唇忽得兀自娇颤,连带着那蜷缩在床上的娇躯也跟着轻轻摇晃了起来,从红润檀口里泄出了一声娇吟。
“唔嗯~……”
似乎只是一声梦吟,听起来并没有别的意思,熟睡中的白发萝莉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白度心里也是渐渐放心了下来,对眼前这位天命大主教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大胆了起来,将龟头对准了娇媚粉嫩的肉唇,轻轻摩挲间已经在准备插入进其中了。
似乎是觉察到了自己的命运一般,那娇媚嫩粉的幼齿私处一阵蠕颤收缩,娇躯也跟着又极度扭动辗转,娇馒玉蚌紧贴着肉棒来回摩挲,好似是在主动勾引诱惑着白度一样。
将这视为诱惑的白度,毫不犹豫地架起了白发萝莉的双腿,紫色长筒袜裹覆着的娇腴幼腿肉感几乎满溢而出,莹润水嫩的肉穴之间一点点有爱液泌出,浸润着即将要插入进其中的火热龟冠。
白度眼看德丽莎的身体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便不再磨蹭,转而挺动那根愈发粗硕,迫不及待想要体验处女蜜壶紧致触感的肉棒,缓缓向前用力顶去,那通红肿胀的硕大龟头便一点点将两瓣玉嫩娇馒的饱满肉唇撑开,娇涩紧窄的蜜肉腔道忽得紧紧收缩将龟冠夹紧在了其中,似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去无意识地组织者肉棒的进一步深入,但是早已泌出大量淫液作为润滑,肉棒的抽插又岂是经验浅薄的处女肉穴所能的抵挡的。
“呼,小德丽莎的里面还真紧啊,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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