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幻梦此方(2/2)
把这张纸拿到厨房用瓦斯炉点燃,把灰烬扔到垃圾桶。
具体行动呢?
怎么杀?
下药?物理打击?喷雾?利器?
应该要有更具决定性的武器——例如刀子。
可是刀子太过容易被反制,有没有更强大、小孩子也能用的武器呢?
啊啊,答案原来是这样。
如果要购买武器,需要很多钱吧?更别说不能从名面上购买武器,势必得付出更多的酬劳。
可是钱怎么来,生活费和那些钱是绝对不能动的。
会留下记录。
……那就只能去赚钱,短时间内要赚到很多钱。
赌博?股票?非法赌博?公益彩票?
不论哪一个,或许我能靠告丧之铃赚到钱,可是一个小孩……谁会真的把钱付给你,我没有收取金钱的能力。
除非我能找到一个代理人。
不然我只能现金交易……
高额回报的……有什么呢……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解答。
只要卖原味内衣不就好了?
即使卖全新的只要配合做旧滴上香水和汗水让味道发酵就好,反正会买的都是变态,只要我说是姐姐的,也没人能拆穿我。
就这样,这几天我带着口罩和帽子,在网路上找买家,跑到隔壁小镇交易,仅仅几天,我就凑到相当程度的金钱。
在隔壁镇的网咖,进入内网用订购的方式买了一把枪,付款则是通过复杂洗钱弄出来的电子货币,其中我那个亲戚帮了不少忙,虽然他也抽了一笔手续费,告诉我欢迎来到大人的世界。
当然,他也给了我几个建议。
准备消音器,不用计划的太详细。
别忘记处理指纹。
——做好觉悟,你要背负一辈子的觉悟。
就这样,我准备好了一切。
虽然在之中有些小插曲,例如我贩卖那东西时被其中一个邻居看到,我也不知道是那一个,可是不论如何——我没有在意这些的闲暇。
在我将一切都计划妥当时,时间来到3月8号。那天另外一名邻居的女孩,突然来找我一起出去玩。
当我看到只有她一个人时,就感觉……果然来了啊。
当她提议时,我耳边的告丧之铃开始警报。
这种程度的警告,是受伤吗——跟那个叔叔有关吧?看起来她也被控制了啊,或者说被利用?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指引。
把亲戚推荐的袖珍手枪藏到了裤子里面,还稍微用绳子固定。
为了伪装,我还特别在两个口袋放上防狼喷雾。
准备完一切后,我就和邻居一起出门,只是我刚走出家门没几步,我就感觉到有什么蒙上我的口鼻,我回头看到邻居小女孩空洞的神色……原来如此。
至少,耳边的铃声不是太大声,我还有机会。
当我醒过来时,两名小女孩正双眼无神站在我面前。
周围的灯光不是很充足,看起来是在仓库之类的地方,周围有着斑驳的腐朽味。
在她们身后的是那名肥胖男人,他的脸上显露残忍的笑容,五官纠结在一起。
“那一天,你看到了吧?”他这么说。
原来那一天就被发现了吗?我默默听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开始寻找口袋的喷雾。
“毕竟那个洞就是我钻的啊,原本是为了偷窥姪女才特别钻的洞嘿嘿嘿。”
“那你抓我来这要做什么?”我佯装恐惧,试图往后挪动身子,一往后就碰到了墙壁,继续朝口袋寻找那小罐的喷雾。
“你不会以为那种东西有用吧?我可是一开始就让他们把东西搜走了,天真的小鬼。”男人就像期待猫抓老鼠的游戏,特别解释道。
男人肥胖的脸露出丑陋的笑容:“嘿嘿嘿嘿,你应该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抓你来这吧?我需要你的帮忙!我要让你强奸她们!这样她们就会完全成为我的东西——”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我努力摇头,扭动身子,还差点就能把枪甩出来,固定的太紧了!
“不管你会不会,只要她们说你强奸她们,你就是强奸她们,你们说对不对?”
“是的主人。”两名女孩异口同声回答。
“只要让她们以为你强奸了她们,我再来拯救她们,即使解除洗脑她们也会完全属于我了!我可是等了好久才找到你这个适合的替罪羔羊!反正你也几岁,强奸也不用关嘛哈哈哈哈哈!我一直在等待计划完成的这一天啊!”
“在那开始之前,小凑和小遥,开始自慰吧。”两名如同人偶的少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听从男人的指示,开始进行着爱抚自己的动作。
在这个充满反常,仿佛尝试伦理不存在的异端空间。
所有人都如同追逐欲望的疯狂,情绪化为实体的色彩。
支配、爱欲、杀意。
“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们可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着他又转过头:“你们说是吗?”
“是的,主人。”两人异口同声。
“不、不行!”已经拿到枪了,可是这个距离会误伤她们。
我把枪藏到背后,假装慌乱无助想要逃出这个房间!
当我开始奔跑时,耳边告丧之铃猛然作响,也正是这警告让我闪过朝头挥过来的球棒攻击,避免直接死亡的结局,可是却也让球棒砸在我的膝盖上。
“啊————膝——盖——”好痛,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我明明是想伸手拿藏在背后的枪,可是痛到全身都动不了!
怎么办……
动啊!我的身体!给我忍住!
“我早知道你想跑……嘿嘿,没砸到头有点意外,可是下一下可不会落空!”男人拿着球棒,如同玩弄猎人在玩弄猎物,明明就能一口气解决,可是却不动手。
我突然明白……啊,是这样啊。
脑海浮现一个计划,虽然不完整,大概有效。
“你……很喜欢看人无力脆弱的样子吧?例如在男友面前强奸女朋友,看他喊着女朋友的名字,可是女朋友无动于衷的样子。”
“你很懂嘛,明明只是个小鬼。”
果、果然是这样!只需要给我一点时间……!
再一点就好,身体快恢复了!
“你其实是为了欣赏我呐喊她们名字,她们受你控制没有任何反应的景色,这样能满足你支配的一切的欲望对吧?特别是当我知道真相露出无能为力的绝望……”我喘了喘,痛觉已经习惯的差不多了:“你知道吗?”
“什么?”他被我勾动好奇心,朝我走过来,毕竟在他眼中我只是无能挣扎的小虫子。
“我是要告诉你。”我从背后拿出手枪,对准,扣下扳机:“人渣!”
按下扳机。
——砰。
“阿阿阿阿阿阿啊啊!我要宰了你这臭小鬼!!!”
即使我双手握住,手枪的后座力也让我双手差点脱臼。
可是一枪不够!要确保就这样结束掉——
我握紧手枪,咬着牙又开了几枪,在他身上打出几个血洞之后,才擦掉手枪的指纹,把枪给扔到一旁。
即使不能动,还是能听见他的哀嚎,还有血液正逐渐扩散,染红地板。
结束了……我在心中想着。
手脱臼了……膝盖也……至少结束了。
这就是代价吗?我心想。
这时,我听到一个不甘愿怒吼:“你以为结束了吗臭小子!我要让你们这辈子都活在地狱中!”
男人朝两名小女孩不知道喊了什么,就像是解除催眠的词句一样。
两人空洞的双眼浮现神彩,然后陷入茫然。
啊……不用听我都知道,耳边的铃声砰然作响。
麻烦大了。
我也不知道那一天我是怎么用膝盖碎掉的脚,一拐一拐的扛着两名少女到附近的民家报警的,我只记得当时报完警我就倒了下去。
事物我在医院住了几天,我名义监护者也特别跑回来看我,他没有冷嘲热讽,只是问我:“你觉得值得吗?”
他是在说我的膝盖,毕竟我曾经想当职业足球选手,经过这次事情,这个梦想不可能实现了。
我摇头:“发生了就没有后悔的必要。你不是说:『欢迎来到大人的世界。』这就是大人的世界,我只是比其他人都早缴了入场费。”
他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就连警察那边也全都帮我处理好了。
最后杀人案件变成,诱拐未遂,凶手自杀结案。
不过谁都不相信,毕竟自杀怎么可能在身上开那么多枪?
除了我和两名少女,还有那个海外的监护人外没有人知道真相。
——不对,还在国内又知道真相的,只有我。
据说因为那次的事情,两名少女都足不出户,家长以为是无法接受目睹亲人惨死的下场,可是我知道不是这样。
——这时我想起了,催眠。
让她们忘掉,就能恢复正常的人生吧?
所以我努力的花时间学习,过程不太顺利,不过我学会了。
可能我在这边不具备才能吧,或者我练习的目标天生就存在抗性。学习花了我不少时间,我也重新确认我不是什么都会的天才。
我厚着脸皮轮流到两人家中,用探望邻居的理由赖着不走,她们父母也联络不到我的监护人,在我磨了几天后,最后只好放我进去。
我先找的是名为姬神凑小女孩,因为她的症状比较轻。
或许因为之前被催眠过的缘故,她很容易就进入了催眠状态。
我用催眠让她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还有关于那个亲戚和催眠的记忆,只要她之后能正常出门,想必催眠就是成功的。
比较麻烦的是——名为白上遥的少女。
不单是因为目睹死亡,最重要的是之前的催眠缠绕着她。
她真正面临的是,丧失感。
——人偶失去主人的恐惧。
这股恐惧,即使忘却也会深埋在内心,直到有一天爆炸吧。
我最后——对她下了两个暗示。
一、在只有我或者姬神凑面前,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二、我才是你的主人。
第一条是为了让少女能正常生活,因为只要有原本服从的暗示在,女孩就不可能过上自己的人生。
我原本打算让小遥忘记被调教和这些事情的,却完全无法起效,迫于无奈我只能用这种暗示来让她回到正常生活。
第二条则是为了让她能够走出来,毕竟那个人偶与主人的关系,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催眠的手法还是什么缘故,并不是一直存在,也不会影响到主要人格。
所以我也没什么放在心上,只要给予她一个锚点,能继续生活下去就好。
或许是因为信任的缘故,第二条顺利的成功了。
完成这一切后,我淡淡远离了她们的生活。
——那阵子,我特别沉迷假面骑士。
我也颇有共鸣,原来敌我同源是这个意思。
面具只是为了掩饰自己非人的象征,默默守护他人又不被人知悉的自我满足,这就是假面存在的必要。
所以,我们还是就这样,相濡以沫、相忘江湖吧。
在我曾经孤独一人时,两名少女救赎了我。
我用微不足道的代价,换取两名少女的未来,这不是赚翻了吗?
直至今日,我仍是这么想的。
——即使旧伤仍隐隐作痛。
即使时常被恶梦惊醒。
即使……我总是会感到恐惧,因而失眠。
就如同失去父母时的寂寞一样。
不过反过来想,我这样不是很帅吗?
跟真正的英雄一样。
就这样和她们保持距离,但愿她们不会有解开催眠的那一天。
世上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不是吗?
值得一说的是,超能力告丧之铃,从那一天我跨越生死之后,就消失了。
或许是完成自己的使命吧,感谢你,指引我拯救我的朋友,重要的青梅竹马。
重新认识到自己只是普通人,真是值得庆幸的事。
外头的风好温柔,就如同以前在足球场上奔跑一样。
——不挑选对象,无条件的给予平等。
说起来,之前研究催眠术的成果,我写成类似小说的形式,是忘在社团教室?
找时机问问小遥吧,反正催眠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就算被别人拿走也……没太大的意义?
催眠有个前提条件,是信任。
应该不至于惹出事吧?怎么感觉有点不安……就像听到铃声一样。
而且不谈这个,我行动电话当初扔社团教室,也没回收,应该不会被看到吧?里面有些不太健康的成人影片……只是成人影片应该,没事吧?
怎么好像,铃声真的响起来了?
原来只是电话的铃声,还好还好。
来电是小遥,这时候……而且打这只电话,又发作了啊。
在之前暗示二的条件下,小遥会不定时需要摄取所谓的主人能量,补充她的存在价值,每次都不太一样。
我虽然研究过,不过并不精通催眠,对于结果也一知半解。
可能是所谓的创伤症候群,当时那件事情埋藏在内心,小遥身上会有害怕失去主人的恐惧,因此需要定时联络。
为了避免小遥的依赖症状,联络用的号码是另外一只,而且通常不见面。
我接起电话:“主、主主主人♥”
小遥的声音比起蜜糖更加黏密,比起糖浆更加厚重,过是这句话就能勾起无数人的欲望吧,和平常天然不擅思考的小遥相比,宛如不同的人格。
……会发出这种声音,大概又是高潮戒断了,大概一个礼拜会发生一次,我刻意将声音和平常做出区别,低声:“高潮吧。”
然后挂断电话。
——幸好只是电话铃声,吗?
但愿她们能获得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