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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你是最棒的幸运星(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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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呜!”真空吸结束,她喉头滚动,将带着前列腺液的臭臭口水全都吞进肚子。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抽那个只要吸就有烟的烟斗,她的肺活量远超常人,吸鸡巴的力度跟时间也不是罗雅婷这种性爱杂鱼能比的,经常会让我觉得好像灵魂都被吸走了一般。

“哥!”想谁来谁,罗雅婷她们买好了衣服过来了。雅婷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修身的白衬衫显出两个鼓包,黑色的领结压住了洁白,跟黑色短裙、黑色丝袜、黑色玛丽珍鞋一起让这位如青苹果般青涩的少女有了一种沉稳的气质,最后一件红色的小外套又赋予了她红苹果般的活力与甘甜。

看到她被黑丝包裹的健康腿肉,被短裙盖住的蜜桃肉臀,还有脸上活泼的笑容,很难不回想起在家里、在床上、在户外的夜夜笙歌,她小恶魔般的诱惑,以及焦急、不忿后自讨苦吃的可爱。当然,最后一定会定格在她被肏晕趴在床上,双穴流精的画面。

肉棒在爱丽丝嘴里颤动。她眼中挤出一丝笑意,樱唇再张,落到已经被舔得油光锃亮的龟头跟冠状沟外。带着一点樱红的粉唇盖在棒身虬起的条条青筋上,鲜红的小舌紧随其后,自唇下出现,扫过干燥的肉棒,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嫩舌扫过一圈再一圈,润湿了棒身后,爱丽丝才“咔”地舒展喉管,向前吞下这一小节的肉棍,像极了一只正努力吞咽猎物,反被撑到翻白眼的金色小蛇,但她的一双大眼睛也只失神了一瞬,便继续落到了我的身上。真是专业的猎手。

拉兰提娜紧跟在罗雅婷身后,紫色的连衣长裙,红色的小披肩,简直是她那拜占庭服装的简化版。仔细一看,衣领下竟还有一个红色的项圈。

真是调皮,我朝拉兰提娜笑了笑,她也朝我微笑,将埋在衣服里面的十字架项链拿到了外面,然后再将披肩收紧,盖住了项圈。默契,再加上一点亵渎,将我拉回商场世界中的疯狂,她像荡秋千一样坐在我的鸡巴上,脑后挂着圣母光环的样子,恐怕会永远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

“怎么样?”罗雅婷拉着拉兰提娜在我面前转圈圈,短裙飘起,再配上意味明确的扭腰翘臀,将被黑丝包裹的蜜桃肉臀几乎送到我的面前,“你天天黑衣黑裤的,我就整了点‘情侣装’!这样他们一看就知道我是你妹妹啦~”

“哈哈,我倒是觉得他们会觉得我俩像情侣。”我本想伸手刮下雅婷那微微挺起、有毛妹神韵的小琼鼻,再捏捏她将这些异域气息融合到恰到好处,甚至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蛋,但我的双手还在跟桌下的爱丽丝十指交扣。

我不想强硬地从她手上抽走,所以——“过来。”

“嗯?”罗雅婷把脸凑了过来。

我看了下周围,等大家将视线从这一对风格各异的娇美姐妹花转到自己手头的书本活计时,微微起身,脸向前探,张嘴捉住罗雅婷送来的樱唇。

她霎时懵了,我便趁机伸出舌头,撬开贝齿,在她的牙床上刮了一下,又卷了下她的舌头,磨了下她的舌尖才松口。我们俩的舌尖被一道银丝连在一起,我又舔了下她的嘴角,将银丝送回她的嘴边,这才又坐了回去。

罗雅婷的脸比桌下的爱丽丝还要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血来,但她第一时间不是捂住滚烫的脸,而是压住裙子,夹住双腿。

“我不记得你里面还有我的精液啊妹,”我笑着说,“发情啦?杂鱼小鬼。”

“你等着!”妹妹把脸一扭,拉着另一个妹妹走了。

我看着她腿上淌下的晶莹,回了一句:“我等着。”

交扣的十指被攥的发疼,我才回过神来,看向桌下。爱丽丝之前的舔弄,还有那慢慢向前的吞入是为了将我的这根大肉棒逐步蚕食,直至完全吃进嘴里,身体早就做了调整,叫喉管与嘴里的鸡巴保持平行。

但谁叫我看着雅婷就想戏弄,这一起身就携着体重往爱丽丝的嘴巴深处一捅,直接碾过下边的嫩舌跟上方的小舌头,狰狞的大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撑开了紧致的喉管,窒息般的包裹感直到我看到爱丽丝连连上翻的白眼和脸上的两道生理性泪水后,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了腰眼,爽得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精关差点失守。

爱丽丝的小脸涨得通红,汗水跟泪水涂满了她的脸蛋,好像给红润饱满的苹果打了一层蜡,只不过这苹果核实在是又粗又大,果肉要把自己憋死了。我听着爱丽丝唱歌一样起起伏伏的气音、喉咙深处的咳嗽,感受着她喉咙中好似要将这根大肉屌绞死、吞咽、呕出,却最终毫无办法,只能拼命舒张,至少让一点空气从喉穴跟鸡巴的缝隙中出入的挣扎,最后还是决定拔出来。

可爱丽丝好像要把我手指夹断的惊人力气留住了我,她终于回过神来,丢人上翻的蓝色美眸回到了原位,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只是皱起了眉头,带着点幽怨。

喉穴的蠕动一下子快了许多,不像之前拼命无序的挣扎,反倒像是挤牛奶一样顺着肉棒上的青筋往下撸,压力自四面八方袭来,穿透外部粗糙的表皮、虬起的青筋跟充血膨胀的粗长海绵体,于中间的输精管汇合。极致的压迫感带来了极致的爽感,我甚至有种全身都被挤压的错觉,唯独后腰反而触底反弹,放松了下来。

“咕呜!”她用力一吸,压力跟吸力全都打在了硬挺肉屌的脆弱处,放松的后腰毫无准备,喉穴的夹吸像过电一样,从挺起的腰眼到收缩的睾丸,全都爽得发麻。已经没有什么精关失守了,大股大股的精浆被她直接从睾丸里吸了出来。

“咕咚,咕咚,咕咚!”她屏住呼吸,大口吞咽着这放尿般的射精。一股、两股、三股······我感觉睾丸中的精液好像全被吸了出去,连同我的灵魂一起进了这位嘴上无敌的小侦探嘴里,下半身爽到快失去知觉,一刻不停地放精。

就算这样,她也始终与我四目相对,只是那两颗大大的蓝宝石上添了一点被精液冲击胃袋的失神,还有一点调皮的笑意与童趣。

“我亲爱的伙伴,是你输了。”她的眼神自动在我脑中转录,像拍电报一样化作她的语句,再辅以带着反差媚意的童声——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射到一半,她突然在一股射出而第二股未上时吐出了肉棒,嫩舌向下一引,下一股精液便冲出马眼,射进了她不知道夹在腿间多久的奶瓶里面。自从那天学校办公室打开潘多拉魔盒后,她一直都是这样给自己收集“成瘾品的替代物”的。

只是这一次,她终于把整根大鸡巴都吃了进去,而且吃得很优雅,吃得很从容,尽管她小脸涨红,泪流满面,因为窒息了一分多钟而喘着粗气,但她始终直视着我,全程与我十指交扣,光靠着一张樱桃小嘴就从对她来说几乎是庞然大物的狰狞肉屌中榨出了我的全部精液。她既像一位敏锐的监考老师,又像一位自信的面试者,来考验我的定力,也来展现她的意志,跟技艺。

正巧,林月跟萨拉走了进来,两人意料之中地都穿运动短裙,林月银白色的长发下是一件同样白得亮眼的连帽衫,黑色皮带扎起一条蓝色格子短裙,却只将将盖住一半的大腿,将雪白健美的腿肉几乎完全展露。

她的膝盖上是一副黑色的护膝,脚下是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手上则是黑色的全指手套。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小项圈。白色的元素撑起上身,黑色的元素又将身体各处连在一起,最后点缀上蓝色,有股骑士的英气。

萨拉最先看到的肯定是要将白色衬衫撑开的一对巨乳,绷紧的纽扣上盖着一条欲盖弥彰的黑色领带,将两团柔软间的深深沟壑藏了起来,却更加引发我的性趣。

白色衬衫外是一件橙色的飞行员夹克,跟她麦浪般的卷发相得益彰,腰带扎起一条纯绿色短裙,脚踏一双红色的运动鞋,手套则是沙漠色的露指手套。

第一眼还以为她是什么阳光开朗的武者大姐姐,但也只有我们知道她的过去。除了萨拉以外妹妹们的衣服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萨拉的衣服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希望她能真的成为阳光开朗的大姐姐。

力气上来了,我不再瘫着,坐直坐正,对着萨拉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也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摆了个拳击的架势,给我们两个都逗笑了。

林月默默地走到我身后,注视着我跟桌下的爱丽丝,爱丽丝也不犯怵,朝她眨了眨眼睛,拿着奶瓶“呲溜”一下钻了出来,跑进店深处去找罗雅婷了。

“看来是一场大战。”林月说。

“确实,”我伸了个懒腰,“到现在还有点虚,腰还——啊,不疼了。”

“那······该我了吧。”

林月朝我笑了笑,萨拉也抱胸站在桌前,我咧嘴干笑两声,说:“抱歉,这里蹲不下这么多人。”

等爱丽丝回来的时候,林月戴着黑色口罩从桌下站起,她沾着不明黏腻液体的玉手捂着口罩的下缘,像是要兜住里面的什么液体。喉头滚动,吞咽下几股黏稠后,她看向萨拉。

萨拉摇摇头说:“我还是更喜欢在床上光明正大地来一场,这种偷情一样的体验还是算了。”

“意外的很板正啊,萨拉。”

“我没什么念想罢了,”她耸了耸肩,然后狡黠一笑,“还在想着关心我吗?看来小姑娘们的攻势还是不够呀~”

我打了个哈哈,直接站了起来。林月起来前已经给我仔细收拾好了下身,私处的每个角落都被清理了个干净,比坐下前还要清爽。

爱丽丝过来牵住我的手,指着店面深处说:“刘店长卖了很多书,可高兴了,就开了店里一直关着的一个小藏品室,罗雅婷跟拉兰提娜姐姐进去后让我来叫你过去。”

“哦?”我拉着爱丽丝走了过去,那个小藏品室已经挤满了人,里面人看了一圈后才慢慢散掉。等人散得差不多了,看见我等在门口的刘先生挠着后脑勺走了出来,赔着笑脸道:

“哎呀,我太高兴了,忘了叫你们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国外的东西。”

“国外的东西?”

“是啊,”刘先生将我们请了进去,“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希腊留学,在那边认识了些朋友,当时处得特别好,有几个现在还有联系。十几年前商场改建前我就在这儿开书店,那个时候还叫1号2号大厅,我在1号开店。当时想着要不搞点古书冲冲门面,可我国内没什么硬关系——”

他指着这个小屋里被各种玻璃展柜封存着的外语书籍,“就拜托我的朋友们寄了点乱七八糟的书,至少当时很管用,尤其是一本那个犹太教的什么《塔木德》。当时大家还觉得犹太人聪明,会挣钱,厉害得很,有几个迷信的专门来我这儿拜了不止一回,但这几年嘛,呵呵,我就收起来了,在这儿······”

他走到一处角落,在一个老旧的小木柜子前蹲下,用钥匙打开抽屉一看,空的。

“嗯?不在这儿吗?该不会我老婆偷偷给丢了吧。”他站起身来,对着我们尴尬一笑,“她天天说这书邪的,总有个犹太老头进她梦里叨叨,最后她干脆不来我这儿了,在隔壁区的房子住。算了,扔了扔了吧,现在再留着也晦气。”

他摆摆手,带着我们出来,把这个屋子重新锁上。

“老刘,你说你这儿曾经是1号大厅?”

“差不多,”刘先生点点头,“之前的布局跟现在其实差不多,你从这个地儿往那边走,依次就是曾经的2、3、4号大厅。当时改建一个是装修确实跟不上时代了,一些地方也不符合新标准,还有一个就是之前公司的老总跟领导层集体失踪,公司立刻就散了,新公司接手后也嫌晦气。”

“老总?”

“对啊,你不知道吗?”

“您说说,十年前我还在上学呢,对这些东西不咋关注。”

“额,我也有点想不起来他叫啥了,”刘先生摸着下巴,歪着脑袋回忆道,“他的经历挺有意思的,我记得比较清楚。”

“他的经历?”

“对,他的家族很早就跑去美国了,不知道是清朝还是民国,挺早的,听说在那边也发展成了大家族,势力很大。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两头下注吧,带着一家子来国内发展来了,入了国籍,搞了公司,建了商场,赚了不少钱,反正我是没听说过有干过什么坏事,结果后面突然就消失了,他女儿也不见了。”

“女儿?”

“是啊,”刘先生点点头,“老总带她来商场逛过几次,但也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国外小孩儿都长一个样儿,我真记不清具体样貌了,要说的话,跟爱丽丝特别像,特可爱!”

我看了看身边的爱丽丝,正过头来问:“他是不是叫徐晏清。”

“哦对!是诶,怎么,你上学的时候看到那个报道啦?记性挺好啊!”

我默默地点点头,但爱丽丝反而活泼了起来,应道:“哥哥可厉害了!”

“是啊,你哥是挺厉害的,”刘先生笑了笑,蹲下身来摸了摸爱丽丝的头,“你跟着你哥,是你的福份呐!之前我这个书店啊,跟你哥接手前的咖啡店并称一对连体弃婴,纯纯的赔钱货!现在你来啦,你哥来啦,还有姑娘们来啦,这个客人呐,多了不知道多少啊!我终于能在我老婆面前直起腰啦!”

爱丽丝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叔叔,书丢了就丢了吧,过去就过去了,你的未来,哥哥的未来,我的未来,已经走上正路了,会越来越好的!”

“谢谢你啊爱丽丝!小罗啊,带她们去外面逛逛吧,今天去哪儿吃你随便定,让这个人美嘴甜的小幸运星坐主位,爱丽丝你说好不好啊?”

爱丽丝奶声奶气地回道:“好!”可她又立马鼻子红红,眼泪滚落。

“爱丽丝,你怎么哭了?”刘先生一下子慌了神,抬头看向我,“这孩子怎么啦?”

“因为,因为,我是幸运星了呀!幸运星,幸运星,幸运星······”爱丽丝念叨着,“爱丽丝要当大家的幸运星,爱丽丝给大家带来了幸福,爱丽丝——是个好孩子!”

“你是最棒的,”我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背,“你是最棒的,爱丽丝,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吧,爱丽丝,你是最棒的。”

“嗯!”

我抱着爱丽丝出了书店,她一直在我身上蹭,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尤其是那双柔嫩雪白的美腿,在我的裤裆上蹭来蹭去的,搞得我不得不把她始终放在身前,挡住我下面鼓起的大包。

“之前你看我们在那儿做,装纯情,现在怎么急起来啦?”

“我没急!”爱丽丝轻咬了下我的耳垂,“至少现在我不急啦,第一次,我想在家里~跟萨拉姐一样。”

“这你真得叫姐。那之前呢?还想在商场流点血不成?”

“我——”她把脑袋靠在我的肩头,“我之前总是放不下,这也放不下,那也放不下,总想着带上点什么,留下点什么。”

她长叹了一口气,往我的肩窝里又缩了缩,轻声道:“十几年来,我感觉自己一直在那个殡仪馆打转,在那个焚尸炉里躺着,各种邪教徒在我身边走来走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摘走,像撵走一朵花般简单自然,然后或是撕成碎片,或是采走花蜜,或是······谁知道呢?”

她干笑两声,又突然在我身上深吸一口,“咱们家里的床很软,但我这几天一着床就觉得自己身子硬得跟石头一样,睡完脑子也是懵的,或许今晚,我能睡个好觉也说不定呢?”

她抬起头来,对我露出微笑,“我亲爱的伙伴啊!我现在感觉自己从那个该死的焚尸炉里出来了,接我出来的不是什么打算把我转手丢给恋童癖老男人的狗屁美国儿童福利组织,而是你!现在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过去的也该过去了,我只想跟你幸福地度过一生~”

“嗯,我也是。”

她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从我身上下来,朝着跟在我身后的罗雅婷跟拉兰提娜招手道:“雅婷姐姐,拉兰提娜姐姐,你们的衣服都好好看啊,能给我也买一套吗?至于萨拉姐姐跟林月姐姐······晚饭的事情就拜托你们跟哥哥啦!”

萨拉笑了,说:“还挺会装嫩,这也是你从那边学到的?”

罗雅婷跟拉兰提娜也被逗笑了,一边一个拉着爱丽丝走了。至于林月,她已经跑到我的面前,将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像一对倚靠在一起的情侣。

“鼓大包啦?”她的口罩中传出沉闷的笑声,“我帮你遮一遮吧。”

“你最好是遮,而不是想把它藏起来。”

“那老师,你猜对了。”她比爱丽丝还要深蓝的眸子眯成了两道月牙,好像深海中翻涌起的两道水流,而始作俑者呢?她藏在暗流之后,对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跟舔着牙齿的一条粉舌。

她昂起头来,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下巴跟脖子上,温热中又带来了些痒意,“吃晚上的正餐前,总得来点开胃小菜吧。我非常愿意为您服务哦,爸爸~”

她带着媚意的话,微微翘起的嘴角,总体仍旧冰冷的面容,却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着我的心尖。

我不禁将她抱进怀里,舔了下她的耳廓,轻轻耳语道:“那我会把你吃干抹净的,女儿~”

“你们啊······”萨拉叹了口气,看了眼爱丽丝的背影后,又很快锁定了大厅中的一家店面。

“你们肯定习惯一边干正事一边干那事了吧?那就——走呗。”

······

商场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刘先生提前关了店,锁了门,跟刘文华、周浮生的为首几个学生们一起绕过还在围观电影的人群,坐电梯去了3楼的一家烤鸭餐厅。

餐厅门前站着一位年轻的男服务员,刘先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王啊,客人都到了吗?”

“罗先生来得稍晚,但都进了包间。”

“专门的服务员到位了吗?”

“到位了,刘先生,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安排好了。”

“好!”刘先生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文华啊,带着你的同学朋友们跟这位小哥去另一个包间吧,我要和你的老师他们谈点事情。”

“我不能去吗?”刘文华抱着笔记本问,“老爹你的店我总得接手,商业上的事儿我总得听听吧。”

“哈哈!”刘先生大笑两声,拍了拍刘文华的脑袋,“你罗老师像是商业上的人吗?是其他的事儿。书店办个活动不容易,之后的活动还得靠你的同学朋友跟同好们捧场呢,你可得替我招待好他们!去吧。”

其他人走后,刘先生便只身走到最深处的一个大包间前,另一位年轻女服务员于门前等候。

“里面人数对吗?”

“都已经就位了,刘先生。”服务员递上一本厚厚的菜单,“罗先生要了几次菜单,我跟他说是您的意思,另一位服务员给他们上了凉菜、茶水跟糕点,现在还在里面。”

“很好,”刘先生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本小簿子,撕下一页塞进服务员手里,“把这个贴在门前,然后你在更前面守着,别让其他人靠近这里。”

“明白。”服务员点头应道。

“小李啊,别太紧张,”刘先生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今天就会出结果的。”

说完,他推门进去了。

里面是个标准的大包间,我跟妹妹们,还有萨拉都坐不满半桌。拉兰提娜在喝茶水,萨拉在假寐,爱丽丝在看书,罗雅婷跟我则在狂炫凉拌牛肉。

刘先生坐在专门为他空出来的主位,看着坐在斜对面的我问:“林月姑娘呢?服务员呢?”

“林月去哪儿了?”我停下筷子,微微站起扫了一圈,“嗯——可能上厕所去了吧?服务员没注意。”

“好吧,”刘先生耸耸肩,将菜单放在桌上,转到我面前,“这家老板我认识,这是所有能做的菜谱。看看?”

“成,”我翻开菜谱,里面却包着一本大部头书,标题是《塔木德》,“嗯?!”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怎么了,找到啦,要给我看看?”我合上菜单,“但我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可能萨拉会想做点儿啥?”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扫了一眼我的女人们,说:“看来你们都知道了。”

“嗯哼,”我身子一耸,长舒了一口气,才靠在椅子上说,“我们三个大厅都转了一遍,能去的地方去了,不能去的地方用萨拉的刺刀也去了,结果还是扑了个空。老刘啊,你有什么头绪吗?”

“显而易见啊,”刘先生笑道,“那一场总仗可不是说打就打的,我能给的都给了,他们也不打算继续合作,那就这样了呗。”

“不是吧,”我摇摇头说,“从头到尾,我都还没见过那个商场世界的上层嘞,你觉得他们都是谁呢?老刘。你说,会不会是有批人早就听见风声跑了,所以你才知道计划毁了,早早地收拾干净了。”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

“我也没想是你啊,老刘,”我一手拄着下巴,另一手伸到桌下,在两腿间摸了摸,“但那个老人跟我说过他能从外面带进来正常食品,甚至他还走私了批老式猎枪进来组了个猎枪队,正绍光也同样有一批死士——”

“几十人的吃喝拉撒,外面没个在商场里待了十几二十年的老炮儿帮着,没可能什么风声儿都传不出来吧。老刘你可是个开个破书店还能叫来几十上百号人,要来一个广场使用权的老资历了,我总不能睁眼说瞎话说你不会掺和吧?钱很多吗?”

“不少,”刘先生点头答道,“让我的书店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枪是怎么运进去的?还在吗?”

刘先生指了指那个菜单,“它在就在,不在就没了。”

“那我找个臭水沟给它烧了。”

见萨拉跟其他妹妹都没反驳,我基本确定他并没说谎,继续问道:“第一个问题呢?现在可是禁枪的。”

“二十年前就开始搞了,”刘先生叹了口气,缓声道,“那个时候徐晏清就已经开始筹划了,当时还不是很严,走里世界也并不算难运。”

“嗯?!那岂不是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刘先生继续道,“美国那边很猖獗,但我们这里只有徐晏清做到了,而且也只有那一次。当时徐晏清跟这本塔木德的原主人还没分道扬镳,枪也就存在他那里。”

“原主人?”

“你是它的新主人,”刘先生笑道,“以色列人注定永远流浪,有人不想流浪,就挑了个宿主,双方互相利用。你毁灭了它的宿主,你就是它的新宿主。”

我把菜单转到了萨拉面前说:“交给你了,一点痕迹也不要留。”

“上层的人我一眼都没看见,”我继续问道,“是跑了吗?”

“确实有不少人跑了,”刘先生答道,“他们一点那个世界的东西都没碰,没事儿就进那个世界消遣度假,花钱开真人秀,养宠物。商场毁了,他们自然跟你们一样,被弹出来了。”

“他们都是谁?有名单吗?”

“徐晏清有,但他已经死了。”刘先生说,“我只知道他们都很隐秘,不会留痕迹跟证据。”

我点点头,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刘,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什么想说的,小罗,”刘先生苦笑道,“魏崇榭跟他主人死的那天,我就在书店里,我知道你们的手段。我只能说,我很缺钱,而且我怕死,我也不想这个店死,所以我干了。”

“干了什么?”

“他们需要什么物资,都是我来统筹,还有书——当然,这是给‘宠物’开智用的书,一个比一个反动。我偷偷塞了几本三观正的历史书跟侦探小说,看来是没有被拦下来。”

“‘宠物’不止一个吧。”

“对,按理来说他们也会跟爱丽丝一样被弹出来,但我不知道有谁。罗穆,”刘先生一脸严肃地看向我,“不管你想怎么处理我,这个粪坑炸了,一群吃人的衣冠禽兽跟三观扭曲的小孩儿会涌进我们的世界。当然,他们并不多,但他们对你的恨意可不是一般的大,你毁了他们的一切。”

“看来你不是很恨我啊。”

“我恨你干嘛?我孩子还得靠你呢,谁知道他后面还会不会又厌学了。”

“那——”我摸了摸下巴,看了下一旁的爱丽丝,她对我笑了笑,又对刘先生笑了笑,“好吧。真菜单呢?牛肉我们都炫完了,再不上菜该饿死了。”

“啊?”刘先生看了下我,又看了下爱丽丝,长舒了口气后,笑道,“我这就叫服务员进来。”

“老刘啊,我最后问你个问题,”我叫住了刘先生,“如果我不是这个逼书的主人,会怎么样?”

他朝我干笑两声,我也笑了,拍了拍桌下的小脑袋瓜,“出来吧,今天真是给你吃饱了。”

“咕咚——”一连串的吞咽声后,林月戴着沾满了黏液的口罩,穿着侍者服从我的两腿间站起,最重要的是,她手上拿着一把已经出鞘了的长剑,剑锋即使在柔和的光照下也闪着好像能刺破空气的凛凛寒光。

刘先生被林月跟她手上的剑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小罗,看来我们彼此彼此啊!”

“彼此彼此,彼此彼此。”我摆摆手,拉兰提娜收回了银色匕首,萨拉收回了刺刀,爱丽丝放下了手杖,罗雅婷收回了红酒瓶,林月也把剑入了鞘,装回大提琴包里。

“吃饭!拿菜单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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