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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你是最棒的幸运星(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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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周围的学校都放学后,商场迎来了一个神奇的组合。

一个穿着平平但身材健壮的眼镜男,这边牵着一个穿西装戴礼帽喝牛奶的金发幼女,那边被一个穿着白衬衫跟包臀裙、波涛汹涌的麦发熟女拉着,身前走着一对长相相同,穿着同一套保守女仆装的黑发姐妹花,身后则跟着一个背大提琴包、穿黑色校服的银发少女。

“萨拉作为前‘玩家’在现实世界有身份我不意外,没想到爱丽丝你也有身份,还真的是18岁半。你算得可真准!”

爱丽丝的小手握了握我的手掌,另一只手捋了捋身前那缕长长的鬓发,喝了一小口瓶中的牛奶后转过头来对我笑道:“我还记得你看到我真实年龄的那个表情,你当时到底信我成年了没?”

“信归信,”我朝她笑了笑,然后朝着前面昂了昂头,“但,嗯,你可比她们仨都大诶!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你的常识又多了一个,”爱丽丝晃了晃瓶中黏稠如膏状的牛奶,神秘地笑了笑,“你喜欢我这样吗?在那里面呆了十年,我却只有头发在变长,或许之后也会一直这样了吧。”

“我不敢说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但你现在这样我喜欢极了。”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再把她嘴角的牛奶抹下来。

爱丽丝立刻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丁香小舌灵活地扫过指肚,卷走上面的牛奶,痒痒的。

“你真的很爱吃这东西呢。”前面的罗雅婷转过头来,“能作为烟斗的替代品真是太好了,我看爱丽丝从头到尾吸个不停就知道不对。”

她旁边的拉兰提娜也转过头来解释道:“小球能将人变成鬼,那只要吸一吸就能抵御侵蚀的烟斗代价一定巨大,爱丽丝戴单片眼镜也是因为那边眼睛有问题吧。”

爱丽丝正了正已经没有度数的单片眼镜,笑着答道:“是的,见到伙伴前,我的左眼基本瞎了,但现在有了伙伴的牛奶,我也终于可以不用戴眼镜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戴?”萨拉一脸平静地问道。

“因为亲爱的说我这样更像小大人呀~”爱丽丝用脸蹭了下我的手臂,“而且它能顺便遮一遮我的左眼,这样我只睁开一边的‘眼睛’别人也不容易注意到。”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继续道:“不过嘛,我也只能用它看看别人在想什么,最重要的作用肯定还是供亲爱的摘取~”

罗雅婷干笑两声道:“摘取完把我们都干翻是吧。”

听到这,爱丽丝小脸一红,低声道:“没,没有,我还没准备好。而且,不是那个意思啦,说来,在铁柱里,伙伴亲了我,也是一种摘取了吧。”

“嗯哼,借你聪明的小脑袋瓜一用~”我轻拍了下她的礼帽,看她咧嘴笑着稳住帽檐的样子,不禁舒了口气,“之前净忙了,给爱丽丝转户口,办理咱们学校的入学手续,跟萨拉去见爸妈,带她去看房,面试教师,入职,再调到我的办公室······也该陪陪你们了。”

“一半麻烦都是她搞的吧!”罗雅婷指着萨拉,“哪儿有被救出来后,刚醒就破处,破完处就见家长生米煮成熟饭的呀!哥你那是跟她去吗?你是被坏女人拐走啦!”

林月突然轻笑了下,在自己发育良好的胸脯前比划了一下,说:“多想想自己的问题。”

“我!”罗雅婷张了下嘴,然后歪着脸哼了一声,“胸的问题我不跟你争!反正哥哥会用脚投票的。”

“用脚?”林月缓缓摇头,“不是吧。”

拉兰提娜也转过头来,说:“良人当然是用——”她自下而上地在小腹上划了一下,“他的棍棒,来引导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啦。”

“你们信教的都这么会玩吗?”萨拉歪了歪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已将下身跟脚尖完全挡住,随着步伐晃动的波涛汹涌,“怪不得亲爱的这么喜欢玩那个扣子。”

“哥哥本来就鬼畜变态还喜欢背德玩法,跟我们可没关系嗷!”罗雅婷抱着胸盯向她,而萨拉也学着她的动作抱了下胸,那一对形状完美的豪乳立刻被两条藕臂架了起来,像皮球一样弹动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罗雅婷发出无糖全麦面包一般的悲鸣,“你就是故意的!别在这里装清纯!”

萨拉笑了笑,放下手臂,继续拉住我的手。罗雅婷干脆一头撞开萨拉,抢过了我的手,萨拉耸了耸肩,带动胸前两团白兔的同时,喃喃说了句:

“你哥来这儿也是给我买衣服的哦?”

“哈!不只是给你买的,大家都有份的事不要说得好像是你专属的一样!”

不知不觉已走到目的地——一个比较出名的平价服装品牌,种类极多,在商场占地也很大,大概率就有她们想要的衣服。

我刚要进去,女人们就把我跟爱丽丝推了出去。

“我们先准备着,待会儿你回来,我们穿给你看。”罗雅婷双手叉腰。

“我都行。”林月耸了耸肩膀。

“哼哼,这样也可以看看我们对良人喜好的了解几何。这,也是一种心灵相通的考验。”拉兰提娜轻笑道。

“小姑娘们想法很多呀,正好我也有点想跟你猜猜谜,对对想法······你们这里是这样说的吧?”萨拉的视线扫过一圈。

“你们呀!”我指了指她们,牵着爱丽丝的手走了。

我走远了后,她们齐齐看向了对面角落里名叫“心动衣橱”的情趣衣物专卖店。

罗雅婷尴尬一笑,闹着脸颊说道:“啊,你们怎么都——”

萨拉摇头笑道:“这就是默契嘛······平时你们到底都是怎么跟亲爱的相处的,一个个的都是小魅魔。”

“总之就是,”拉兰提娜缓声道,“做亚当夏娃该做的事情。”

林月挑了挑眉毛,说:“他想肏我们,我们也想被他肏。”

罗雅婷一下子红了脸,揉了揉发烫的脸后才小声说:“林月你这话说的怎么跟,跟,跟我们每天都在发情一样啊。”

“动物才分季节发情,人类每天都在发情,”林月第一个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说道,“而且除了生理反应,我跟他之间的相处,有什么是能用话说清楚的?在他回来前赶紧挑,别到时候没你的份。”

“大不了让他帮我挑!”嘴上这么说着,罗雅婷跑到了众人的前头。

另一边,我正拉着爱丽丝在商场一层逛街,它的布局几乎没变,但大厅与大厅之间却并非狭窄的通道,而是一条两边跟中间都是各色商铺的大道,完全不显逼仄。

“亲爱的伙伴,”爱丽丝一边晃着空瓶,在嘴里搅动着仅剩的牛奶,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说着,“她们的心思可不止一套便装吧,她们往那个店里瞟了都不知道多少眼了。”

“你不也是吗?爱丽丝。”我笑道,“那里面没你能穿的吧。”

爱丽丝咽下嘴里的牛奶,对我张开嘴展示她那干净红润的口腔跟灵巧可爱的嫩舌,对我笑了笑后说道:“那件兔女郎我挺喜欢的,大小也适合。”

“啊?”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她就把瓶子往口袋里一放,拉着我往不远处的书店走。

“兔女郎没摆出来,”她正了下左眼的单片眼镜,“但刚才我们路过的时候,有对情侣在店里向店长要了款式图,男生一脸纯情地念了几个刺激的,其中就有兔女郎,款式还很多。女生比我高一个头,但比我还瘦。她能穿我就能穿······我是说,逆兔女郎。”

“啊?”我看着眼前这位说着逆兔女郎这种情趣衣装还脸不红心不跳的金发西服幼女,大受震撼。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啦,”爱丽丝被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破了功,脸红着移开了视线,“3号大厅的男人搞进来过一本成人杂志,我瞟到过一眼,当时觉得中意又如何?衣服从哪儿来?又能穿给谁看?没想到现在有机会了居然······”

“居然害羞了?不害羞才有问题吧。”

“哎呀!”她用力地甩了下从头侧垂下的长鬓发,连带着一头金丝也飘了起来,“害羞了,害羞了······还怎么到下一步呀!我知道我一点也没有性张力啦,你对我出手可能都会有罪恶感。精致的娃娃惹人怜爱,但能把瓷娃娃拿来泄欲的变态恐怕也只有3号大厅才有了。”

我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那如果说,我就是呢?”

“诶?”

······

今天商场书店刚进了一批出版小说,正赶上双休日,周围学校的学生都放假,店长干脆趁热打铁,办了个书籍交流日的活动。书店跟隔壁咖啡店禁止大声喧哗,店长便借用了店前那片免费放电影的场地,循环播放着这一批小说的改编影视。

看书的人终归是少数,但有免费的电影看,大家也愿意过来凑凑热闹,驻足在书店前看看电影啊,进去翻翻书啊,逛一逛什么的啊,反正也不花钱。

更有些跟店长关系不错的小年轻们,提前准备了些西装、汉服、维多利亚巡警服之类服装来cos一些经典角色,最多的当然就是福尔摩斯之类的侦探。戴上猎鹿帽,穿上西装,简单又出片,还有逼格。

周浮生就是其中之一,高痩的他穿着一套修身的西服,配上及格的颜值,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你怎么不出汉服了?”赶来捧场的刘文华问。

“啊,”周浮生挠了挠头,“上周我做了个梦,就想试试新打扮。”

“哦?”刘文华拿出笔记本,“我们周大帅哥做了什么梦,说来听听。”

周浮生组织了一下语言,讲道:“一个很神奇的梦,一个同学带我去执行任务,中间遇见了罗老师、他的妹妹们,还有林月同学,我们一起进到了另一个商场。那里表面光鲜,上层人更是全都西装革履,但实际却是邪教的献祭场所,最后也是林月同学将我跟其他人救了出来。”

“哪个同学?还带你执行任务,你谁啊你。”

“我,”周浮生皱紧眉头回忆了一下,随之又摇了摇头,“我真记不起来了,不好又不坏的一个人。你跟罗老师怎么样?还闹别扭吗?”

“什么叫闹别扭!”刘文华用笔记本拍了下周浮生的脑袋,“什么事儿都没有,之前压力大说了点不该说的话,这周我跟老师道了个歉,他还把我本子收上去给我好好改了一番,让我拿回去学习,我现在感觉自己功力大涨呀!”

“那是好事啊,”周浮生笑道,“我都快忘了你怎么跟老师闹得别扭了。”

“别提了,”刘文华摆摆手,“你还在追林月吗?做个春梦都是她救你,能不能支棱点。”

“不追了,而且那不是春梦,别瞎说。”

“不追了?你这是干嘛。”

“别说了,我配不上她,”周浮生摆摆手,“梦里我老是想着表现,可没少当小丑。林月不喜欢我,我也别去凑那个热闹了。”

“嚯,还挺清醒,给我好好说说这个把你改造成人的梦吧。”

“妈的,什么话啊你。”周浮生肘了下刘文华,其他同学也靠了过来。

“老周老刘,你们俩也来啦?”

“对啊,凑凑热闹。”

“哎哟?你们也在啊,够闲的。”

“你们也挺闲,这身儿打扮不错,够福尔摩斯。”

“这是奥基斯特·杜宾,没看过爱伦坡的小说吗?”

“哦对,他还有个自命不凡的呆子记者当搭档来着。”

“我看老周不错。”

“去你的!嗯?罗老师,”周浮生笑着推了一下同学,然后指向众人身后,“还有,哦!那个爱丽丝,哇,她穿这身太有气质了!”

“什么什么?”大家纷纷向后看去,只见一位穿白衬衫跟黑长裤的壮汉拉着一名好像从动漫中走出来的侦探幼女,三千金丝大多藏进礼帽,一侧扎出一条可爱的短马尾,另一侧则是一条似乎有额外寓意、直至胸口的长长鬓发。

一只单片眼镜戴在左眼,小西服略微盖住大腿跟超短裙,乍看之下好像没穿一样,将两条象牙白的美腿全都露在外面,脚下一双小皮鞋“啪啪啪”地踩在地上,沉稳得像一位自维多利亚时期走过来的绅士,又轻快得像一只随时会展翅飞向空中的金色妖精。

最引人瞩目的却是她手中还有一半的奶瓶,那里面滚动着异常黏稠的酸奶,嘴边也有没擦干净的白色奶渍。

在书店外宣传接待的店长看我带着爱丽丝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说:

“哎呀,买衣服回来啦?你咖啡店里的小伙子说你要好久呢。”

“你好,刘先生,”我跟他握了握手,又指了指爱丽丝,“她们挑着呢,我先带她来了。”

“有她就够了,能有这么个冰雪聪明又娇小可爱的小侦探来我店,哪怕只是往门外一站也能吸引大家进店来看。”刘先生微微欠身,跟爱丽丝也握了握手,“真是个神奇的孩子,听说她都成年了,上次你带她来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都以为你有孩子了!还是个金发蓝眼的小美女!”

“这有啥的,”我耸耸肩,“我还有个银发蓝瞳的学生呢。”

“学生归学生,家人归家人,”刘先生站起身,将我们请进店里,“随便走随便坐,小姑娘想看什么书尽管拿,你哥哥的脸面在这里可是很足的!”

“哎呀,老刘!”我拍了下他的后背,“你把我的话说了,我说什么?”

“哈哈,”刘先生笑了笑,“也是多亏了你,刘文华天天写小说,学也不想上,还是你给劝回来的。我也没想到从小到大让他看书,结果他反倒是不想念书了!”

“别这么说,”我摆摆手,“孩子也不容易,他啥都清楚,我就是稍微搭了把手。”

“净谦虚!好了,我先忙去了,你们想去前台坐的话,去跟那个小伙子说一声就行。小姑娘还没体验过收钱吧?你往那儿一坐,说不定就会有人单纯为了你而去买书也说不定哦?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商场里随便挑一个。”

“好啊,到时候我可要把妹妹们都带上,狠狠地吃你一笔!”

我把刘先生送走,带着爱丽丝在书店里转了转,她喜欢的自然是悬疑探案小说,但她最喜欢的书却是一本历史书,讲的是庞贝古城被火山喷发后的火山灰埋藏,后经由考古学家发掘,将之前古罗马的各个生活细节都还原了出来。

“他们被定格在了那个时刻,”她捧着那本书,喃喃道,“那些人也被定格在了那个时刻。只是他们还能被看见,他们将被划为一个庞大文明的一部分,而我们只是一个高等存在的柴薪,房子塌了,也就不会有人再记得了。”

“至少我们还记得,”我抱了抱她,“或者,你可以试试写一本书,把他们的故事写成小说。”

“好啊,”她点点头,将书递给了我,“被当作幻想也好,至少,让别人看到。”

“看到人不应该这样活着。”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牵着她的手来到前台。

“这本,借走。”

“我们这里不借——哦,罗先生啊,您把书给我,我记一下。”小哥刚要拒绝,看到是我,忙拿过书来,在本子上记下书名,再递了回来。

我将书塞进爱丽丝怀里,转头问道:“嘿,小哥,今儿干多久了?”

“早八到晚八啊,”他抬起头,“刚吃完饭,再干六个小时下班。”

“诶,你店长说让爱丽丝收收银,给你们招招财,你先休息会儿去。”

“可休息不了,”他摆摆手说,“我去补下书,你们坐这儿吧,早晚要干。”

“辛苦了。”

“不用这样,谢谢你们了,待会儿给你们买杯奶茶。”

我朝他甩甩手,“我店里就卖奶茶,不用了,快去吧。”

小哥朝我点点头,走了,我坐到他的座位上,再将爱丽丝抱在腿上,像抱着一个精致的瓷娃娃,或是软软的棉抱枕。

其他人早就关注到了这位小侦探,注视、议论跟打招呼就没停过,现在她的脚着了地,至少垂在我的腿间晃晃悠悠的不乱跑了,对她十分感兴趣的人们也从四面八方靠了过来。

刘文华来聊喜欢的侦探,周浮生来加微信,男生来问爱丽丝的国家跟人种,女生来问衣服牌子跟护养头发的方法······一个走了又来一个,他们大都拿着一本要买的书,让自己的搭话显得不是那么尴尬。

爱丽丝一边收银,一边跟他们侃侃而谈,嘴跟手都没有闲下来过。她就像是个在这里举办签售会的著名作家,大家热情似火,有人甚至想要爱丽丝的签名照,最后所有人都想跟爱丽丝合照。她好像真的变成了某种吉祥物——一只招财猫一般的金色妖精,只是笑一笑便能让平时冷清的书店热闹得像粉丝见面会。

一波顾客走后,只剩刘文华、周浮生跟一些cos成侦探的学生们还继续围着我们问东问西。

“爱丽丝,你说你来自美国,你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刚才人太多你太忙,现在可以慢慢讲了吧?我们都想听。”

“我来自美国犹他州,”爱丽丝扫过旁边书架上的那本由尼尔·盖曼所著的《美国众神》,说道,“我的父亲是名保镖,母亲跟朋友出车祸去世了。”

“去世了?”

“对,”爱丽丝点点头,说,“那个车祸很离奇,当时的说法是,路上没有任何其他车辆,司机也没有喝酒,只有我母亲喝了酒。那时候我们刚搬进一个小镇,我们到了之后才知道,那里常有儿童失踪。”

“这——”刘文华不禁汗颜,“那你爸呢?之后怎么了?”

爱丽丝脱口而出:“父亲当时在出差,我就被寄养在了当地的一家殡仪馆里。那里的人跟外面的不一样,他们对我很好。”

“那就好,”周浮生长出了一口气,“我很抱歉。那以后有好起来吗?等会儿,殡仪馆?”

“嗯哼,”爱丽丝耸耸肩,“就是殡仪馆啊。”

“听着就吓人,然后呢?你在那里呆了多久?”

“到我八岁那年吧。”爱丽丝拂过手边放着的那本《黑猫》,大拇指细细地摩挲着封面上的“爱伦·坡”,缓声道,“我八岁生日那天,父亲回来了,他给本地摩门教教主当保镖,杀了很多人。”

“摩门教?不是那个什么邪教吗?”

“别插嘴,听她讲!”

“是的,”爱丽丝点点头,继续道,“他应该也知道许多无辜之人因他而死,他染上了酒瘾,还有毒瘾,那天他身上酒气熏天,还打了药,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心地善良的前军官了。当时那只殡仪馆的黑猫睡在我脚边,猫向他叫,他就将猫的眼睛挖了出来,又用斧头劈死了赶来的馆长······”

“啊?!这么突然,那你是怎么——”

爱丽丝低头看着封面上的那只黑猫,好像已经沉入自己的世界当中,喃喃道:“事后,他很悔恨,痛哭流涕。但他并不觉得是自己的罪过,反而觉得是黑猫,是邪恶的精灵在引导他作恶。他看向了我,说我跟出车祸死前还含着他挚友生殖器的妈妈一样下贱,是邪恶的精灵,他把我丢进焚化炉,又点了殡仪馆。还好他早已神志不清,连烧炉子都忘了,我活了下来。”

“我的妈呀······之后呢?你被救了?”

“是啊,儿童基金会把我带走了,听说当时有个老男人很喜欢我,说想收养我,还打算跟我结婚来着,但我的远房亲戚把我接到了中国,然后我在这里待了十年。直到他去世了,我成年了,才在别人的介绍下认识了罗慕,成了他的继妹。”

“哇,还有童婚?真的假的!”刘文华挠了挠发麻的头皮,说,“这听着太,太不可思议了!”

“实话跟我们说吧爱丽丝同学!”周浮生嘴唇颤动,说,“这,这也太吓人了,我们不是读书活动吗?”

爱丽丝抬眼扫过面前的学生们,他们一反之前的兴奋与好奇,先是身体都为之一震,紧接着又向后齐齐挪了一步,而且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不敢与这个有着一头靓丽金发的可爱侦探幼女对视。

她笑了笑,说:“你们就当我是编了个故事吧,看书不就是看故事的吗?真的假的又如何,就当听个故事,图一乐吧。”

又聊了一会儿其他人散了,只有我,跟坐在我腿上把奶瓶喝个精光的爱丽丝。

“你不全是编的吧,”我抱紧她,对她耳语道,“你讲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都过去了,”她像猫一样从我怀里滑了出去,身体柔韧得好似流体,“现在,我唯一的委托人就只有你了,我只对你负责。我也已再无血亲纠缠我,利用我,这就够了。”

“说到血亲,在商场世界里,有个关于你的传说是不是提到血亲了?”

“那个私定终身的哥哥吗?”爱丽丝轻笑了一声,“其实那是我传出去的。”

“你?”我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只已经滑到前台桌下,在阴影中扒着我的大腿,下巴在我的裤裆上蹭来蹭去的金色小猫。她又饿了。

“我当然不信命,但任谁都知道,那些教派就算不以我为中心也关注着我,那何不让他们把每一个可能的强者,尤其是强大的外来者与我做联系呢?这样我也好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开展行动。”

吐露着缜密思考的樱桃小嘴却被用来拉开我的裤链,怒龙被解放,她隔着内裤对着那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巨物深吸了一口:“哈啊!烟斗跟精液居然能画上等号,当时还在学校批改作业的你有没有想到这一步呢?”

“我知道我的精液很厉害,但没想到还能帮你戒烟瘾。”

“不是烟瘾,我的烟斗不是烟,你也没能帮我戒掉瘾,”她依旧用嘴扒开内裤,让已经勃起的肉根暴露在空气中,味道立刻散发开来,又被她可爱的小琼鼻吸进肺部,“烟斗用一种毒抵消另一种毒,你的精液也一样。但是呢,糖也会让人上瘾,水也会叫人中毒,你的精液吃多了,其实意外的——有点滋味。嗷呜!”

正说着,她已侧过脸来,张开小嘴,伸出嫩舌,点在棒身,再向下一压,斜向上指、几乎顶到桌子的肉棒便慢慢地低下了头,而她如蛇般灵活的三寸小舌也轻巧地滑到了最顶端的龟头上。随后,她头一低,嘴一张,舌一挑,脸一迎,只听“呜噗”一声,刚才还在她脸上划出一道晶莹、压出一处酒窝的紫红龟头,就这么被她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很小,鸡蛋大的龟头就已撑满了她的檀口,只留下一点点余地供她的丁香小舌活动、回旋。但她还是乐此不疲地伸出一双纤手与我十指相扣,再只用那灵活到吓人的舌头与口腔,吸吮、收缩、吞咽,将沾染肉棒浓郁气息的唾液统统吃进肚子,一刻不停地发出夸张的水声跟肉响,却始终与我四目相对。

一双湛蓝的眼睛没有一点杂质,似乎还能从中看到我的倒影,像是在约会途中与我十指交扣,互相凝望,想要将眼前的爱人,将我永远印在脑内的伴侣,只是她口中正含着一根大得离谱的棒棒糖。她嘬吸着,不断地吮着其中分泌的糖水,那是我的鸡巴。

“咕滋咕滋!呜噗——咕嗯!”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正如她所说,第一次是在学校,周二还是周三。

“嘶溜嘶溜——噗呜!”当时我在判作业,她被五班的同学迎了过来,同样也是问这问那。没办法,她太耀眼了,而且不是跟林月一样的冰山美人,平易近人。

“呼呜,啾噗啾噗——”打了上课铃后,五班被叫回去在自习课上考试,六班不用,她就钻进了我的桌子下面,脸也是现在一样的粉红,让人觉得这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生理上的某种发情。

“嘶溜!咕咚!”当时她也像这样用力地吸吮,像是要直接从肉棒里把精液吸出来一般。她的脸颊因而收缩,伴随着来回不断的摆头、点头,鸡蛋大的龟头戳着她的侧脸,将前列腺液涂抹在口腔的每一处嫩肉,留下恒久不散的标记。

“嘶溜!嘶溜!嘶溜!咕嗯!”夸张的真空吸本会将她的俏脸缩成下贱的马脸,但正如每次她如此想要在嘴里留下我的气息,她总是会造就一张突出龟头形状,让人想到贪吃仓鼠的可爱圆脸。

“啾噜,啾噜,滋噜!”而那始终与我四目相对,锁定我的双眼,即使脑袋活动也好像被锚定在原地的一对蓝宝石,也总让我联想到昼伏夜出、象征智慧的猫头鹰,很是奇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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